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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头出了停车场,王向东回头一看,“奔驰”还没动静,就问猩猩:“钱什么时候给韦哥?”“韦哥交代过了,到东莞再说,第一次合作,他想叫你放心到底。”“真够意思。”
猩猩笑道:“其实啊,韦哥是不收支票,要你回去跟山猫兑换了现金再做。”“嘿,新鲜啦,支票不比现金省事?”“韦哥的规矩。”估计是这个大脚怪担心支票空头吧,王向东笑笑,问:“现在我们奔哪?”“北海、玉林。奔广东。”王向东回头道:“那车呢?”“你就放心地跟我们走吧,车还能自己飞到广东去?”
说着话,前面出现了一个路卡,王向东不言声了,猩猩直接开到近前,把车停稳了,才探出头去跟走过来的一个警察招呼道:“庞队,今天难得啊,您亲自站岗?”
过来的是个年岁不大的中年人,一边应着一边拔头向车里看了看,目光在王向东脸上停留了几秒钟,才小声地问:“猩猩,后面还有吧?”“两车服装。”“大脚怪不是说一车吗?你们净玩花活!到前面注意点儿吧。”
猩猩警觉地问:“有行动?”庞队长没说话,把身子让开,挥了挥手。猩猩向外面敬了个礼,起步开动了车子,一边对后面说:“告诉后边没事儿。”后面的人立刻用步话机跟“后面”联络着,报了平安。
“先进,是他妈先进。”王向东呵呵笑着赞叹道。
猩猩得意又不屑地说:“在广西路段,只要没有解放军,韦哥的大脚那是横趟一个点儿,随便忽悠起来看啊!”
乱马卷三:乘风破浪(1988…1997) 第三章…再向江湖行…10
(更新时间:2005…7…4 16:15:00 本章字数:3361)
有猩猩的“先锋车”在前开路,大脚怪在一公里外押着集装箱殿后,一路上走走停停,忽而直行,忽而迂回盘绕,大体上还算顺利,偶尔碰上临时路检,也是有惊无险,猩猩对路上的突发情况都很有经验,一看就知道是例行检查还是专项治理:他说除了车,野生动物和毒品也在检查范围之列,至于检查站或者临检的人在寻找什么目标,猩猩几乎很快就能判断个八九不离十,然后迅速地通知后面,要大脚怪拿主意。
一路上,王向东要比上次带车回九河紧张许多,倒不是害怕闪失,而是一直在专心地留意路况和猩猩他们的做事手段,都暗暗记在心里。
晨昏颠倒两次,大脚怪和猩猩他们终于在东莞“胜利会师”了,王向东也大大地松了口气。车子在郊区的修配厂卸下来,两部集装箱共装了6辆日系轿车。王向东拍着一辆黑尼桑笑道:“这个就是我的了?”大脚怪嘎嘎一笑:“等老猫给你换了舵轮再说吧,这样上路非叫警察毙掉不可。”
王向东突然想起一事来,赶紧说:“对了,钱!”马上给山猫打电话,说了情况,山猫倒是爽快,说你先把支票给我拿来,减掉改装费,我返现金给你,你再给大脚把车钱算了。
“要几天?”“两三天吧,你们就可以回九河了。”
“我们?”王向东对着话筒愣了一下才猛然觉悟,不禁笑道:“呵呵,我还真把那个刘帝给忘了,这几天这小子没少给你添麻烦吧?”“他可能也早把你忘啦,玩疯了都,哈哈!”
王向东笑几声,挂了电话,跟大脚怪约定好了近日交钱提车的事,就单独打车赶到山猫那里,没见刘帝,先把一路上的见闻跟山猫说了个大概,然后笑道:“换个角度想,我真不明白这大脚先生算的是什么帐?”“咋了?”
“我只不过跟他跑了一趟广西,什么力也不用出,就比在广东提车少加一万的车钱,这钱也太容易了吧?”山猫笑道:“帐不是这样算,在广西交钱和在广东交钱当然不一样——你这次是顺利了,万一路上出了事怎么办?你的钱当然要不回来,即使官司打到我这里,我也不能向着你说话啊,这是规矩,在道儿上,规矩这个东西比国家的法律还厉害呀!”“明白了,大脚怪这是转嫁危机呢,我上了他的车,就等于入了他的股,是哭是笑都得互相分担了,呵呵,也对。”
王向东把事情搞清楚了,又说:“这次还得多麻烦你一件事。”“说。”
“帮我再找个司机,路上换换刘帝。我也能开几段直路,可手太潮,连本子还没有呢。”山猫胸有成竹地笑道:“我早替你准备好啦,不是一个,是三个。”
“三个?”“再给你多带回一辆车去,不过不是进口的,奥迪100。”
王向东意外地问:“这车怎么回事?”山猫干笑一声,坦然地说:“从深圳顺过来的。”“耗子的车?”王向东从丰子杰那里已经知道“耗子”是这里称呼偷车贼的雅号。
山猫一点头,他的脑子马上又是一转:妈的,上次带回去那辆“皇冠”是不是就是偷来的车改头换面卖给我的?山猫看他愣神,不由笑道:“不敢接?”“这个——是不是比走私车更容易出事?”山猫不以为然地笑道:“转籍过户的手续、牌照我都叫人给你一套新的,车的颜色也变了,又从大南国运到大北国去啦,谁认得出来?找鬼去?”
王向东还是迟疑,在他的思想里,走私车不直接坑害老百姓,而且能给买车的人带来无比的实惠,是好事情;可这偷来的车就完全不同了,在“观念”上他就不能接受。所以他苦笑道:“你也知道,我没那么多钱啦。”
“还提钱?”山猫笑道:“你直接带走就是!卖了多少钱咱对半开,我又不指望这个发财,只是以前的小弟们做顺手了,不赚也是白不赚,哈!”
王向东退路全无,一时深感人穷志短,受人点水竟无以为报,这时再不能不义气,一咬牙道:“行!即使将来锛了档,我也不会把你吐出来。”山猫大笑两声,说:“怎么会叫它出毛病呢?凭三弟的脑瓜儿,还能让这种车变活了咬到自己?你带来那个刘帝是个好材料,将来可以好好利用一下,你不要薄待了他,肯定不会有你的亏吃。”
“你们聊了?”“别看这小子毛儿还嫩,屁话也多,不过是不是真有油水,我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王向东笑道:“看这意思,你将来也想弄弄走私这块儿?”
山猫摆摆手,深沉地一笑,掐掉烟,端起茶来喝了一口,往红木沙发上一靠,说:“三弟,不瞒你说,这么多年过着在刀口上舔血喝的日子,我也有点烦了。常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在这条道上混的,我亲眼看着可不是一个两个倒下了。现在聪明的都得慢慢转向了,多往正路上靠拢,拿出点闲钱来做做善事什么的不是不可以嘛,呵呵——说自己吧,我想正经地干个酒楼了,手底下的买卖呢,就交给弟兄们打理啦,我退居幕后,看他们后浪推前浪吧。”
“不错。”王向东点头道,“猫哥你这叫见好就收啊,不知道三弟啥时候能混到你这档次。”山猫一挺身,情绪激昂地鼓舞道:“前两天看电视,逮住一句古诗,那叫好:乘风破浪会有时啊!三弟你还愁将来吗?从里面出来的人,有几个能有你今天这样高的起点?”“还不是靠朋友们托着?尤其是猫哥……”
山猫摆手笑道:“不提这个,是朋友就不提这个。”“好,大恩不言谢,我老三也是只看行动的直人,猫哥有用的着的地方,要看得起兄弟就给个话儿。”
山猫呵呵笑着,没喊小保姆,自己起身去续了杯水,重新坐下说:“你猫哥是个有抱负的人,一辈子做假烟太委屈自己啦,呵呵。现在是该干大事的时候了——在咱中国,要干大事就不能赖在黑道上不动劲儿,也不能撇开黑道假正经,那全是他妈糊弄小孩的。你要有兴趣,就听听猫哥的计划啊……”
王向东赶紧说:“当然有兴趣。”
山猫斜过身来,掰着手指头说:“酒楼起来以后,黑白两道的朋友就能把生意给托铁了,我不用操心;外面呢,烟的事就让阿杰他们打理了,或者干脆就转给别人去做,太麻烦,累!我现在盯什么了你知道吗?嘿嘿,车!”
“你不是说奥迪这块儿吧?”“当然不是,哈哈。”
“猫哥的意思是……”“大脚怪这条线咱有信心拿下来不?”
王向东皱着眉说:“不是没有可能,不过看起来挺麻烦的,主要是不好跟上家接触上啊。”“哼,大脚怪凭什么在广东销车?还不是我给他撑着场面?要不他能对你那么敞亮?什么上家,不就是那个假越南鬼子吗?”
“对,平哥。”“吕中平,吕蛤蟆。”山猫进一步说。
“猫哥认识?”
“哼,岂止认识?这小子在六七年前还在广东混过哪,跟的是我的一个对立面。这家伙手黑啊,我手下的弟兄还叫他砍过呢。后来不知怎么就跑广西去了。要不是大脚怪提到他的名字,我又给一对号,还真以为他叫乱刀砍死了呢,妈的,这孙子可不烧了哪股高香,楞成了车老大,还混上了越南国籍。”
“听说他是我们北方人?”“对。”
王向东笑道:“这倒是难得。不过你们以前大小也算有梁子的,他能撇过大脚怪倒向你这里?”山猫笑道:“大脚怪在姓吕的眼里也未必就是多肥的肉,你看大脚那手笔,哪象成大事的人,一个月搞两趟车还弄得轰轰烈烈似的,如果叫我来做,市场就要铺向全国,只盯着家门口这一亩三分地算屁本事?”
王向东也笑起来。山猫略略沉吟一下,认真地说:“三弟,我对车的计划是这样的:你用上一段时间,争取能把整个路线和检查站的状况摸清,我负责勾上吕中平,慢慢地,咱争取把这个业务做起来。到时候,北方的市场就由你们全盘来做,我安排几个得力的弟兄只把好进口关就成啦,至于你,愿意在北边折腾就在北边,愿意到南边跟猫哥发展我更欢迎,总之那时候你注定要飞黄腾达了!”
王向东笑得有些傻傻的样子,其实他是在心里诧异了一下——山猫这一席话,居然暗合了他潜意识里的野心。
两个人越聊越高兴,不觉天黑,山猫突然道:“对了,忘记告诉你了,这次阿杰要跟你一起回去。而且可能要多呆一段时间,还有一个也要跟他一起留在九河。那辆奥迪出手后,钱就先给阿杰吧,让他们也活得舒坦些。”
王向东警觉道:“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事啊?”“不瞒你,”山猫说,“这次去福建,阿杰他们几个干得有点儿狠了,估计会有些麻烦,到北边也是为了暂时避避风头,这样我在这里也好对付些。”
王向东暗暗有些惊讶,当时只有点头,不再刨根问底。
乱马卷三:乘风破浪(1988…1997) 第四章…八仙过海…01
(更新时间:2005…7…5 8:27:00 本章字数:3751)
'天公作美,何迁曾经“拾金不昧”的对象唐国强现在发达了,何迁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金家大楼”开张了。大罗制衣厂的火灾理赔很顺利,使他有了遇难成祥的“黎明”。周胖子又开始设局诈骗,何迁对他的拉拢诱惑不动声色,他自有他自己的原则和计划。'
1,
“威宁”公司最近比较忙。
因为有王向东抢了创造效益的头筹,楚正宽显然有些急于抬高自己的形象,这几天也是跑前跑后地张罗,把自己在国营单位做业务时的关系户请了个大团圆,要大家以后继续合作多加关照。这一请就请出一个人来,让何迁大感意外。
这个人叫唐国强。
当日跟楚正宽酒毕,唐国强就拿着何迁的名片直接找过来,进门就问:“兄弟还认得我吗?”一脸喜色的楚正宽紧跟进来,提示道:“辛留屯的,唐国强唐总经理。”
“唐……哎呦!”何迁猛然记起八五年自己起家时的情形,当时心胸澎湃,急走几步握住唐国强的大手,连说:“大哥大哥,怎么不记得?一晃五六年没见啦!这是哪阵风……”楚正宽笑道:“唐总跟我少说也有两年多的交情啦,今天在饭店我一提何总的名字,他马上就问起来,一对证,还真是你,奇了奇了,哈哈!”
唐国强晃着何迁的手感慨道:“好人有好报啊。要不是弟弟你当初拾金不昧,不要说我没有今天,就是我们辛留屯的老百姓,也过不上现在的好日子呀!唉,当年那两万八,放在现在也就是我们一顿庆功宴的价钱,可那会儿就是我们全屯子的命呀!命呀!”
楚正宽敬佩地望着何迁,说:“酒桌上听唐总提起了,没想到何总还有过这样的义举,难得难得,佩服佩服!”何迁当然不会忘记当年那故事之中隐藏的龌龊的秘密,所以并不愿把那段光荣历史无限演义下去,赶紧拉唐国强坐下,亲自泡上茶端过去,笑问:“这些年一直没你的消息,看来你们也发展起来啦。”楚正宽在旁笑道:“唐总他们屯子还上过电视呢,唐总那讲话叫有水平!”何迁忙说遗憾遗憾,没有看到啊。
唐国强哈哈一笑,问:“奶奶还好吗?”“劳你惦记,还好还好,八十啦,我找了个保姆在家里伺候着,过着皇太后的日子呢。”唐国强又是哈哈大笑。楚正宽看看自己有些多余了,就先告退。
唐国强从皮夹里取出一本彩色宣传册递给何迁:“弟弟——呵,现在得叫何总啦,你看看,这就是你哥哥的屯子,这是原来的照片,土坯房子啊,现在,看现在,这是功臣别墅区,这是乡亲们的居民楼,这几个都是钢厂,这是养殖场、饲料厂……怎么样?”
何迁眼睛发亮地翻着画册,边看边赞叹:“翻天覆地,翻天覆地啊,原来是盐碱地?现在种的都是摇钱树啊,真有你们的。产值上十亿了?”“不是吹牛,真的,写的都是真的。”唐国强笑着。
何迁把画册一合,深感兴趣地问:“你们是怎么做到的?五六年时间就从一穷二白发展成亿元村了呀!”唐国强笑道:“上面写着呢,没有改革开放,没有党的富民政策,就没有辛留屯的今天啊。”何迁笑道:“党的富民政策就富你们一村了?全国那么多人可还温饱难以两全呢。”
“就是敢干!”唐国强道,“兄弟我告诉你,这话咱不能在官面儿上谈,可跟你还不能说?就是敢干!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一点儿没错——这是我们辛留屯党委总结出的经验啊。”何迁哈哈一笑,唐国强接着说:“你也知道,开始我们集资搞了个养猪场,还好没赔钱,后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我们老书记也就是现在的董事长厉害呀,他说他是穷够了,现在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能带着全屯子致富啦,还不甩开了膀子狂干?无农不稳,无工不富,无商不强啊,现在我们是看什么赚钱就干什么,钢材、饲料,厂子是一个个地起,后来又搞贸易,没钱就集资就贷款,村里能押的东西都押给国家啦——而且这贷款真好玩儿你知道吗?”唐国强兴奋起来,一拍沙发笑道:“你欠银行越多,他们越愿意贷给你,不贷不成啊,你要垮了谁还他们钱?”
“那你们一共贷了多少?”“全算上有八个多亿了吧,哈!”
何迁暗暗吸了口冷气,唐国强笑道:“不过国家帮我们,我们也争气啊,尤其是我们的钢厂,这两年赚黑啦!全国发疯似的搞建设,哪不得用钢材?不过还真没想到最后能跟你做到一个锅里来,哈哈!”
何迁笑道:“早知道你们搞成这样,我也不用做得那么辛苦啦,这些年我一直在吃钢材,吃得也是满口牙都快锛啦。”“以后就好办啦!”唐国强笑道:“你是我们辛留屯的大恩人,有生意不照顾谁也得先照顾你啊。”
何迁真心地感慨着:“没想到当年的农民兄弟能创造这样的辉煌,我真是自叹不如啊。”唐国强挺了下腰说:“兄弟你一定能成功,刚才我听楚经理谈了,你的思路跟我们老书记的思路很相似呢,有这脑子就能发达,早不发晚发,大不发小发,总之不会默默无闻。”
何迁感兴趣地说:“我啥思路跟你们老书记一样了?”“人才观念啊。”
“人才观念”这几个字从唐国强嘴里说出来,让何迁多少有些滑稽感。唐国强进一步解释说:“老书记讲啦,一个善于用人的人,不能象武大郎开店一样比我高的都不用,真正的领导不是养猪专业户,他要有本事有胸怀容纳比他更强的人才。领导嘛,老书记说过,领导的本事就两样足够了:一要会领,二要能导——领要领对路子,导要导对方向。你就当好领导就成了,别的不用管太多,那些比你学问大的、比你门路广的道行高的,叫他们去发挥呀,不然要他们当摆设?我们那里的能人多啦,一时半会儿说不完,这都是我们老书记的战略眼光高,才能引来金凤凰到我们窝里下蛋啊。”
何迁开始不敢简单地把唐国强和他的村庄看做爆发户集团了,这番话说出来,蛮有水准的嘛。何迁笑道:“你们老书记挺有理论水平的。”唐国强振奋道:“老书记那是叫农村这块土给窝住啦,他自己都说自己是当国务院副总理的料!国家那小政策,叫他研究得那叫透!老书记现在是全国人大代表啊,他说他就是要给咱农民兄弟争口气,走到哪都不能叫人低看了!”
“对,我一直就觉得咱农民兄弟才是社会的中坚力量。”
“这我早就看出来啦,兄弟你跟那些动不动就看不起咱农民的城里人不同,你是咱辛留屯的恩人,也是贵客,今天咱能见面,就是铁定的缘分,不论多忙,你也得抓时间去我们那里参观参观,到时候你看看欢迎你那阵势,比外国元首来北京以下不?”
何迁哈哈笑着,心情是真的愉快。
两个故交畅谈了一个多小时,越发投机,唐国强再次邀请过何迁去屯子做客,先起身告辞,说已经在“凯悦”预定了房间,明天市里还有个企业家的会议要他发言,得抓紧准备一下。何迁不便挽留,一直送他上了“奔驰”轿车离去,心里久难平静,就在宾馆外面站着,想了又想,一面觉得自己的公司肯定可以获得成功,一面又不胜感慨,觉得自己跟这些“农民兄弟”竟然还有老大的差距,实在是又不服气又惭愧连连。
这些天,何迁一直在纸上规划“威宁”的远景,把现在热门又赚钱的几样生意都计划到了:贸易、建筑、股票、走私……他想自己做哪样也不是没有可能,目前缺的只是机会和人才,钱的事他倒很少操心,虽然帐上只有二三十万可供周转的资金,可要是真有一个几百上千万的项目落实到手里,他还真不含糊。没钱不是理由,如果一件事情因为没钱而放弃,何迁是不能原谅自己的。做了几年“溜缝跑合”空手套白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