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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仙茗的房间就在我的隔壁,此刻里面有三个关系迅速发展、发铁、发硬的女人,不知道在谈些什么,不时地传来一阵阵大笑,弄得我好不郁闷。
此刻,我正在构思我的新体小说,这是一部都市类的新写实主义的小说,主线讲的是一个落魄潦倒的男人在金钱、美色、权力、罪恶等各种诱惑面前的另类生活,他本来坚持原则,洁身自好,把一切反面的东西拒之心门外,和自己的女人相亲相爱、矢情不渝。但是,在最后他得知自己患了绝症之后,他终于和这个世界的现实妥协了,出轨了,做了几乎一切以前他自己所鄙夷的事情,而她的女人因此伤心地离去。后来,医生告诉他,检查结果出错了,他并没有患上绝症,男人后悔了,后悔的肠穿肚烂,可是他已经找不到回去的路了,郁闷、忧愁、悔恨包围着他,他不得一时一刻平静,最后无边无际的愁患让他真的得了绝症,在临死前她的女人回来了,他握着她的手终于笑了,他说,如果我犯的错误要用死亡来改正的话,我很乐意……
情节大致就是这样,不过书名还没有想好。
这次,我尝试了一种全新的笔触,分为“白章”、“夜章”和“幻章”,白章写的是白天的故事,用旁观者的视角,第三人称;夜章写夜晚的故事,用男主角的视角,第一人称;幻章写梦境,用女主角的梦境来诠释,第二人称。三种视角交错行进,共同推进,我的目的是产生一种立体的感觉,就像电影里面的三维画面一样,我想写出一种生活的立体感还有人的内心世界的立体感。由于这是一种全新的尝试,所以没有现成的经验可以借鉴,所以进展很是缓慢,而且,这种多角度、多线索的叙述描写很容易造成思路不清、顺序混乱,以及时不时的逻辑错误,因此每当我尝试着将情节往前推进的时候,总是被复杂的情节和多变的画面弄得我心浮气躁,情绪失控,导致思绪中断,而且产生一种发泄的冲动,大约这就是创作的瓶颈危机吧。
现在,曲仙茗的房间里喧嚣不已,加上我小外甥的惊声尖叫,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疯掉了,当我鼓起勇气前去交涉的时候,面对老妈的凛冽的眼神,我的愤怒的质疑总会变成善意的问候:妈,这么晚了,还不睡啊?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就想狠狠地拍自己一巴掌,强自压下暴躁的情绪,我继续痛苦地构思我的小说,简直就是地狱般的折磨啊……
“啊——”
一声惨厉的女高音把我从梦中惊醒,我从书桌上爬起来,没想到居然趴着睡着了,哈拉子流了一桌子。
我确定了一下声音的来源,是曲仙茗的房间,我不由得心生不满,大半夜的鬼叫什么?
虽然不满,但是却不敢懈怠,慌忙过去看,不要出了什么意外才好。
叫门,不开!
再叫,终于开了,一个白色的身影从房间里冲出来,径直扑进我的怀里,我只闻到一阵香风袭来,便觉得怀中一片温软,却是吓了一跳,我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那白色的影子带着一声惨叫“扑通”一声扑在地上,我定睛一看,居然是曲仙茗!
不知道她有没有摔着,急道:“你没事吧?你这是干什么啊,大半夜的不睡觉,乱叫什么?”
曲仙茗狼狈地从地上爬地来,对我怒目而视,一双大眼睛里浸满了泪水,抽噎道:“你为什么要躲开,害我摔到地上,好疼啊……呜……”
“这……也不能怪我啊,谁让你像只白毛女一样从房间里冲出来,跟鬼魂儿似的……”
“你才白毛女呢!欺负人……可是……房间里居然有老鼠,竟然还跑到我床上,我怕啊,所以就喊了!喂,你……你赶紧把它赶走,要不然我不敢睡……”曲仙茗完全失去了晚饭时的嚣张跋扈,变成了一只惊恐的小麻雀,叫我一时难以适应。
“没办法,乡下地方怎么可能没有老鼠啊?慢慢你就习惯了。或者,你可以选择不住在这里啊。”我为曲仙茗指点了一条康庄大道。其实是我恨不得她马上走,她刚来了一天,我就一丁点地位都没有了,要是长期住下去,我的生活非得退化到旧社会不可,会遭受新的三座大山的压迫——老妈,大姐,曲仙茗!就只剩下老爸一个了,即使没有他和我之间的别扭关系,他也不会做出什么举动,他一向不参政的,只要不关系到生死存亡的大事,一向三缄其口,静眼旁观,要不然刚才的晚饭上他就不会眼看着三个女人欺负他儿子一个人而不闻不问了……父亲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只管大事的人,可惜得是,家里难得发生一件大事,这几年发生的最大的事情无非就是“曾雪”事件了,那次父亲真的发怒了,我身上的伤几乎都他打的,除了头部!
“不行,我非得住在这里,你想啊,我一个女孩子在外边租房,多危险啊,你难道就不担心么?”
“担心?我干吗要担心?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再说了,我就是担心也不该担心你啊,应该担心那些妄想打你主意的家伙才对!”
“哈哈,多谢夸奖!”
我愣了一下,哭笑不得,这个有勇无谋的女张飞,好话反话都听不出来么?
“快点进去睡觉,我还要写稿子呢!”
“那只老鼠还在床底下呢,我……不敢,睡不着。”曲仙茗的语气畏畏缩缩,似乎真的很害怕。
“你想怎么样?”
“我想,想到你房里睡……”曲仙茗低着头,声如蚊蚋。
“不行!”
“怎么不行啊,你不是说要写稿子么,你写你的,你放心,我不会打搅你的!”曲仙茗举起手,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不行——”我拖长了声音。
“那这样好了,你到我房里写稿子,等我睡着了,你再走,行吗?”
看着曲仙茗充满期待的眼睛,我不由得心中一软,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怕了你了,不过我警告你,不许出声,你要是发出一点声音,我立刻就走!”
“好好好,没有问题,我一定一声不响!”
我苦笑摇头,回房里把稿本和钢笔拿了过来。
曲仙茗倒也说话算话,立刻回到床上睡了,我打开台灯,继续构思小说。看着改得一塌糊涂的稿本,我泛起一股无力的感觉,在纸上写字实在不方便,改到最后都不知道哪些是删掉的哪些是要保留的了,过几天去买一台笔记本吧,唉!
不一会儿,曲仙茗轻微的呼吸声响了起来,看样子她已经睡着了,我走过去看了看,曲仙茗睡态安详,居然很“淑女”,跟清醒状态下的她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睡眠里的曲仙茗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
看着曲仙茗诱人的睡姿,安静,绝对的安静,完美!我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丝灵光,我兴奋地低呼一声,一把抓起钢笔开始在稿本上笔走龙蛇,不一时就进入了浑然忘我的地步,天地间一片安静,我的眼睛里只剩下钢笔那点小小的笔尖,我看着一个个还算硬挺的汉字从“沙沙”滑动的笔尖处流淌出来,胸腔里好像洋溢着莫名的激情和快感,我的心脏好像在呐喊,在舞蹈,在蔚蓝的天空中自由地翱翔……
等我把这个冗长的灵感用完,停下笔,只见天色已经大亮,我不禁小吃了一惊,再看稿本,居然已经写了三十多页,我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满意地合上了本子。
我看了一眼仍然熟睡的曲仙茗,她脸上挂着甜蜜的微笑,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了,我笑了笑,打开门走了出去,甩甩胳膊,准备下楼去洗漱,一转身,看见老妈一脸吃惊地站在我房间的门口看着我,嘴巴长得老大……
051 冤假错案
老妈的表情剧烈而复杂,不知道是惊讶还是激动,不清楚是震惊还是欣慰,以至于众多的表情拥挤在她的脸上,让她的面部肌肉超负荷工作了,不能再支持老妈顺利地讲话:“澜啊,你们这……不过,哈哈……好的呀!”
“妈,你怎么啦,说什么啊?”我好笑道。
“没有什么,没啥,你怎么起这么早,不多睡一会儿?”老妈脸上的笑容始终是有增无减,脸上已经堆积了那么多皱纹,还能再放得下那么多的笑容,真不愧是我的老妈。
“妈,你到底想说什么啊?事情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可不要瞎想!”我终于发觉老妈笑里的意思了,可是我发现我的解释根本就那么苍白无力,因为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被我妈清清楚楚看在眼里——我大清早从曲仙茗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孤男寡女一夜共处一室,那是怎么一回事呢?
“哈哈,别说了,别解释,妈是过来人,什么不明白呢?再说了,我可是你妈,有什么好害羞的?别描了,越描越黑。赶紧下去洗洗吧,一会儿要吃饭了。啊,我得赶紧去叫你大姐起床去……”老妈哼着小调下楼去了,我知道,她明着说去叫大姐起床,实不定是去跟大姐报告“最新情况”去了。
鹅滴神啊,这误会来得太快太冤枉了吧?才回家多长时间啊,我和曲仙茗的关系就有了“实质”性的发展,这是我始料未及的一起冤假错案!
我连忙到曲仙茗的房间里把我的东西收拾了一下,然后下了楼。
大姐已经起来了,正在给我那胖嘟嘟的小外甥洗脸呢,小东西不配合,哭着闹着不肯洗,可是胳膊拗不过大腿,在大姐的强迫下终于把小脸洗干净了,然后在他的小脸上抹上“小护士”。大姐一直用小护士,我上初中那会儿没少偷着用,不知道让大姐逮着修理了多少次。现在居然逼迫儿子用,哎,小护士啊。
大姐给小外甥张默默洗完脸,看见我从楼上下来,表情怪怪地道:“啊,澜子这么快就起来了,嘿嘿!”
“以后能不能不要叫我‘澜子’,那是小时候教的,难听死了,什么‘篮子篮子’的,还‘筐子’呢!”
“哼,我是你大姐,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就叫,就叫,澜子,澜子……”大姐变本加厉,气势汹汹,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她会和曲仙茗“一见如故”了,一个字:野蛮!(我指的是英文一个字,汉字还是两个字的,俺识数!)
吃早饭的时候,大姐又跟曲仙茗咬耳朵,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见曲仙茗的俏脸顿时红到了脖子根,然后向我看来,嘴角挂着似乎害羞般的微笑,我愕然,差点把嘴里的稀饭吐出来……
女人,都喜欢咬耳朵的么?
这几天,我不用上班,我决定先放松几天,跟我的狐朋狗友们聚聚,好几年没有正式聚会了。也都怪我,四年没有回家。张春和陈家兄弟俩去南河找过我几次,但是几乎没有同时去的。前几天听说张春那小子也失业了,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巧。
我拨通了张春的电话。
“张春,你这个死小子,现在在哪呢?”
“谁呀,大清早的,让不让人睡觉啊?”竟然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不用想,一定是甄丹,一个泼辣之处一点也不输于曾雪的女孩子。
没有想到他们居然已经……(某读者:同居是吧?一个多好的词啊,干嘛不好意思用?)也没有想到是甄丹接的电话,我不禁吓了一跳,尴尬地道:“丹丹吧?我是高澜啊,大春呢?”
“澜子老大,哈哈,我以为是谁呢,春还没起来呢。”
“快点起来,我在家等你们,我回来了!记得叫上姓陈的那两个小子!”
“老大,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好去接你啊,不过,姓陈的那两个家伙出事了,出国了!”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好像得罪什么人了,出国避风头去了。”
“得罪什么人了?”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见了面再说吧。”
“那好吧,你跟春赶紧过来吧,我们见了面再谈。”
“好的啊……张春你这个坏蛋,你干嘛抢我电话?”甄丹的话音刚落,张春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老大,你终于回来了,我快想死你了!”
“你个混小子,净说好听的,要是想的话,那就赶紧过来吧,我从南河带回来不少好东西,来晚了可就没有了。”
“好,我马上去……”说完不再理我,手机也不关,我听见那边说道:“丹丹,快点穿衣服,老大带的好东西……”
我听得一阵好笑,慌忙关了手机,张春这个大粗脚,说话做事没有一点水平,丢三落四,净出洋相,可是不知道他的电脑怎么就怎么学得那么好,动画、编程完全不在话下,时不时还客串一把什么黑客、红客什么的,真是让我郁闷不已,只好埋怨上天不公平……
张春和甄丹到来的时候已经上午十点了,张春依旧一副要死不活的惫懒模样,嘴里刁根烟,像个无良的问题少年;甄丹依旧走的性感路线,一身打扮清凉无比。
两人站在一块,看上去浑身的不协调,可是五年多了,二人仍是情比金坚,现在差不多要修成正果、谈婚论嫁了。
我正和张春和甄丹“夫妻”俩寒暄着,曲仙茗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不顾甄丹的诧异,亲热地蜡烛甄丹的手,道:“你就是丹丹啊,常听高澜说起你,说你很豪爽、很漂亮,今天终于见到了,可是……”曲仙茗停顿了一下,“可是没有想到居然这么漂亮,呵呵!”
张春的眼睛快要跌到地上,心里也许在纳闷:高澜这小子没事干嘛要夸我家丹丹漂亮啊?这个老色狼不会是看上我家丹丹了吧?敢打我家淡淡的主意,就算你是我老大也绝对不行,一会儿非得好好问问!
甄丹也是一头雾水,这个美丽得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孩子是谁啊,怎么会认识我,还这么亲热?
可是曲仙茗好像对二人的反应浑然不觉,继续道:“哈哈,你就是电脑大虾张春啊,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我的笔记本好像有点问题,能不能帮我看看啊?”
饶是二人就是再笨,从曲仙茗的话语里也能解决不少疑惑,他们俩四只眼睛望向我,求证似的盯着我,我感觉浑身不自在,忙到:“这是我在公司里认识的朋友,叫曲仙茗。”
曲仙茗横了我一眼,道:“对,我就是他在公司里认识的女朋友!”
曲仙茗自作主张地在我的话里加了一个“女”字,张春和甄丹立刻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而我却被弄得尴尬不已……
052 兄弟斗法
我呲牙咧嘴终于把几乎离位的下巴扳了回来,想找二人解释一下的时候,张春已经跟我父亲聊上了,而甄丹则开始“挑逗”我的小外甥,曲仙茗美目忽闪,一脸得意地看着我,嘴角斜挑,好像在说:生米煮成熟饭了,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对着曲仙茗示威似的挥了挥拳头,道:“你可不要太过分!”
曲仙茗语气散漫道:“婆婆可是亲眼看到某人一大早从我房间里走了出来的,你要考虑一下自己对我不敬的后果哦,啧啧!”
“婆婆——”我狂晕……怎么回事,汗怎么出来了?那我,只好——擦吧!
我干脆不管她了,你们随便折腾,生米是吧?尽管煮,等你们把事情发展包办婚姻的地步,我只好三十六计最后一招——逃婚!
“春,上来屋里谈!”招呼张春到我房里。
张春应了一声,跟我父亲告了个罪,跟着我上了楼。
“喝点什么,我这里还有一些可乐,不过是别人送的!”
“我有的选择么?有可乐不喝,难道我要喝凉水?”张春不满地道。
“要喝凉水是吧?没问题,家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凉水!”我装模作样地向楼下喊道,“妈,弄点凉水上来啊,大春要喝——”
“死老大,在外面风流了四年,还是这么小气,嘴还是那么尖,一点都没有长进。对了,不过年不过节的,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一言难尽啊!”
“呸呸呸,不要搞得那么酸溜溜的好不好?说正常人的话,你们文科生就是这么些臭毛病。一言难尽就说两言,三言四言……”
“你要是真要听的话,我也可以说,不过,你中间不许打岔,不许提问题,不许发表意见,不许……”
张春作仰身昏倒状,道:“老大,小弟求求你了,不要折磨我了,我发现你现在很像二个人。”
“谁?”我奇怪地问。
“我老婆和我老妈!”张春一脸严肃地道。
我起初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怎么也想不通,我一个人怎么会像两个人呢?他老婆和他老妈,老婆、老妈——婆妈!我终于发现张春原来在拐着弯讽刺挖苦我呢!
看着我一脸迷惑地苦苦思索,张春再也绷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我的一张脸变成了猪肝色。
“还要不要听?!”我拉下脸道。
“听啊,为什么不听?把你的风流艳史一件件、一桩桩,一桩桩、一件件都从实招来吧!本少爷洗耳恭听!”
我知道张春的嘴里从来没有正经话,所以不再跟他胡搅蛮缠,原原本本把我这些天在南河发生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当然关键情节还是要节省的,比如说和几个女孩的情感纠葛之类的,要不然,张春的臭嘴到处一宣扬,我的形象只怕会立刻降到冰点以下!
断断续续讲了一个小时,说好不打岔,但是张春的保证不能指望,只盼他能少打几回。终于讲完了,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其实憋在心里听难受的,现在讲出来,我心里立刻轻松了许多。
张春摇头晃脑道:“精彩,真精彩,几乎都可以写成一本书了,哈哈,不过呢,你似乎少讲了一点什么啊?”
“少讲一点?”怎么可能,难道你知道我都发生了什么事?我不解地问道,“没有啊,我从头到尾都讲完了啊。”
“不对吧,老大你什么时候学会讲一半藏一半了?从头到尾,关于你那位漂亮女朋友的情节可是只字未提啊!”
我:“……她可不是我什么女朋友!”
“你得了吧,快点说,就你那德行,要财没财,要貌没貌,怎么就把人家勾搭上手了?不会是……啊,霸王硬上弓?”
“弓你个头,去死吧,我不是说了么,不是就不是!”我装出一幅发怒的样子,自我感觉很投入,应该能把这个死变态吓退吧?
“哈哈……别装了,你这么绷着脸不觉得辛苦吗?哈哈……”张春根本不吃这一套,哎,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太亲密了也不好啊,一举一动,一笑一怒,莫不了如指掌,我叹!
“说吧,不就是一个女朋友吗?我又不抢你的,我已经有了我心爱的丹丹了,你放心,兄弟妻不可欺,我不会打她的主意的!”张春“大义凛然”地道。
“你去死吧,什么‘兄弟妻不可欺’?你倒是想说‘兄弟妻不客气’吧?”我打击道。
“好老大,果然够维护她的,哈哈,你终于承认她是你的‘妻’啦!不枉费我好大一番口舌啊,真是不容易啊,汗都出来了!”张春一边说一边往脸上、额头上胡乱抹了几把,好像真得满头大汗一样,其实他头上半滴汗也欠奉。
“春子,我看咱们兄弟几个当中,嘴皮子就数你最碎!黑的变灰的,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