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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老罗,你怎么了,什么被骗了啊?”
老罗说他其实六年前就在这边找了一个女孩,那时那个女孩才二十岁,是一个餐厅的服务员,老罗略施手段,那女孩就跟他一起了。这六年来,老罗光现金就给了她好几十万,平日里给她买的手饰也不在少数,更不曾对她动过手发过脾气。可是,即便这样,还是给老罗发现那女孩竟偷偷交往着另外的男朋友。
老罗说:“老林你要从我身上吸取教训,大陆的这些女孩都是没有良心的,她们只是把你当水鱼,她们看中的只是你口袋里的钱,你对她们再好到头来还是要背叛你,你就是再怎么疼她她也看不到,她情愿处心积虑的从你身上骗钱,然后心甘情愿的拿去给那些小靓崽花。”
我说我知道,老罗你别难过了,凡事都有例外,你恰巧只是碰到那些不安好心的女人了。
老罗说:“难过?呸!我才不难过呢!这样的女人一抓一大把,只要我他妈有钱,哪个女人弄不到手。”
我说是啊是啊,再找一个就是了。
老罗说:“我跟你说老林,你还是防着点好,千万千万别投入感情,你知道不知道多少香港人在这边被小女生骗得妻离子散,跳楼的都有。你知不知道那些小女生多厉害,同时跟几个男人在一起,她的男人打电话问她在哪的时候常常说在外面打麻将,其实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打成人麻将呢!”
我说雪儿跟她们不一样,她很单纯的。
老罗说:“就是骗你这种二愣子,你以前没到大陆玩过,你不知道,这些女生她们装起青纯无辜来是一套一套的,我当初花那么多心思在那女的身上也是看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想要保护她,想对她好点,谁知道人家根本从来就没把你当回事”
我说雪儿她不会的,她从来没主动跟我要过一分钱,也从来没要我给她买过什么贵重物品,就连我给她买点好吃的她都舍不得。
老罗说:“这就对了,当初那女的就是这样骗我的,我带她出去吃饭,她只是点个皮蛋瘦肉粥,我带她去买衣服,她只看不买,说太贵了,我给她钱她不要。你知道我当初多感动吗?我以为我真的捡到宝了,我以为那些朋友们跟我说的故事都是他们对大陆女生的偏见。你知不知道,她越是这样,我越心疼她,所以我常常自己去买一些好的衣服首饰找各种借口当礼物送给她,她不要我的钱,我就每个月按时往她的卡里存一笔钱,因为这样既不会伤害了她的自尊也不会遭到她的拒绝。我甚至想,只要她愿意,我就这样一辈子照顾她。可是,你知道吗?她竟然跟一个什么都不如我的男人跑了。”
我说好好好,我会注意的。心想凡事都有意外吧,总不能因为一两个个案就一秆子打死一船人。却又想到那晚我去找雪儿时,都两点了雪儿居然不在家,虽然她说是去买烧烤了,也确实买了烧烤回来,可平时呢?我不在的日子,雪儿会去跟别的男人交往吗?她那么年轻,身边总会有追求者吧?我又想到雪儿她从不给我打电话,除了她妈妈过世那次。雪儿她真的在乎我吗?如果在乎,总会想念吧?想念时,总会忍不住打个电话吧?我在雪儿心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位置?
瞎想什么呢?雪儿她只是怕影响到我的工作,才不主动给我打电话的,雪儿那么单纯,她怎么会骗我呢?我怎么可以这样想雪儿呢?
我在心里谴责自己。
老罗说:“我看你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你还是回去吧!你啊,也像当初我一样,被迷了心窍了。算了,你走吧,我也就是想找个人聊聊,说出来就没事了,改天再找你喝酒”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我说老罗你真没事了?那我走了奥?
老罗手一挥:“去吧去吧,重色轻友的家伙,你现在眼里哪还容得下别的?”
也许老罗说得对,我眼里除了雪儿的确容不下别的了,连朋友叫我出来玩都被我一一推辞了,生意上的事也一股脑扔给了小微。这半个月以来,我待在大陆,每天就是猫在家里抱着雪儿靠在沙发上看电视,或是带雪儿去外面吃饭逛商场,整个状态就像退休的老人。
从茶餐厅出来,路过一家店正在叫卖着固话机特价45块钱一个,我灵机一动,我要是在家里装个固定电话,只要往家里一打电话不就知道雪儿是否在家咯?这样一想又觉得好象自己这么做是对雪儿的一种不信任,会伤害到雪儿。犹豫着进了那家店,我告诉自己我只是关心雪儿,再说了,装个固定电话还可以省些话费,雪儿那么节约,一定不会反对的。
果然,雪儿并没有什么意见,听我的话拿她的身份证去营业厅办理了固话申请。事实上,不管什么事,雪儿都很少有意见,一切听从我的安排,就连每餐吃什么,都是我拿主意。
第十五章
带来的现金花得差不多了,加上不想妻子引起什么疑心,我决定先回台北一趟。
跟上次一样,出门口时,雪儿从后面紧紧抱着我不吭声,我说:“雪儿乖,我得回去处理公司的事情,很快就会回来的,你在家好好照顾自己。”
雪儿便听话的松手,我发现只要我一说到公司,雪儿就会乖乖的放我走,还真是个懂事的女孩,知道事业对男人的重要性。
回台北后,我每天至少给雪儿打三到四个电话,其中起床一个跟睡觉前的一个必不可少,当然,都是躲在洗手间进行的,为了避免被妻子发现,每次都是很小声的讲电话还不敢讲太久。
我不知道是我太谨慎还是妻子对我太相信,跟雪儿讲了那么多次的电话,从未被妻子发现过。也许,后者居多,因为,这一回,去一趟大陆花了半个多月时间,妻子竟然没问我半句。
公司在小微的打理下并没有出任何差错,似乎,比之前更有条有理了。我想小微真是个不可多得的管理人才,这不,我不在公司阻手阻脚,小微的真本事就得到完全发挥了。
我乐得清闲,又觉得小微是可以相信的人,索性一股脑扔给小微,即使回来也不太管事了,一有空就跟雪儿煲电话粥。
尽管每天通话好多次,可每次只要一接到我的电话,雪儿总免不了一阵欣喜,我从电话里那轻快的声音一听就能听出来。我想雪儿她跟我在一起一定是幸福的,因为她的幸福感染到了我。
我也不知道我们哪有那么多好聊,反正我总是忍不住想给雪儿打电话,总想听到她的声音。
每次跟雪儿通完电话我的心情就特别好,简直就像是在轻舞飞扬。
妻子说投资的钱还没有套出来,要再等等,我也没说什么,之前就已经跟妻子说好下个月再给也没关系。这会又急着要,倒显得前后不一了。
去公司跟财务拿了几万块钱,告诉妻子我又要去大陆了,妻子只是轻轻的“哦”了一声,什么也没说。没问我去做什么,没问我去多久,没问我跟谁去。我也什么都没说,既然她不问,我又何必一个谎言接一个谎言的去编?
机票都买好了,本想直接过去给雪儿一个惊喜,又想还是先打个电话吧,我又没有钥匙,省得像上次那样吃个闭门羹。
也许还抱着一些其它的想法,我并没有拨打雪儿的手机号码,而是拨通了我之前安装的座机号码。
“你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电话里一次又一次传来那个烦闷的声音。
我想雪儿可能出去逛街或者买菜去了,去书城看书了也不一定,大白天的也不能总是待在家里嘛!
每隔半个小时我便拨打一次座机号码,像是跟谁赌气似的就是不打雪儿的手机号码。
黄昏,电话还是无人接听,我坐在办公室一边安慰着自己说不会有什么事的,雪儿只是出去逛一下,很快就会回家的,我这样安慰着自己手上的烟却一根接一根的烧着,烟灰缸里满满的堆起一缸烟头。
晚上九点,临上飞机前,电话还是无人接听,我几乎就要把手机摔到地上,看看周围的人群,又停住了半空中握着手机的手。
三个小时后,我如期到了我和雪儿的家门口。像上次一样,我一遍一遍的按着门铃,屋里始终没有回应。
我狠狠的往门上踹了两脚,隔壁一个男的探头出来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又把门关上,我想大概是我吵到人家了。
深呼吸,深呼吸,我强壮镇定的拨打了雪儿的手机。
“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一听到这个声音,我几乎气到即刻拖着行李回台北,从此再不联系。
一想,好歹也得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能就这么走了,万一真有什么误会就不好了。
本想去大堂坐着等,可又不想被人看到我这副无家可归的狼狈模样,虽说大堂的保安这个时间已经下班了,可在这座夜生活丰富的城市,出入的住户并不在少数。
我把行李箱倒下,背靠着门坐在行李箱上,我心想我倒要看看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我万万没想到的是,雪儿竟然一个晚上都没回来,而我,就那么可怜兮兮的像个流浪汉似的在门口坐了一夜。我想这对于我的人生也算是一次独一无二的经历了。
等到雪儿回来时,已是第二天早上,太阳透过窗户上的玻璃射进走廊。
看了我时,雪儿怔了一下,随即说:“你回来了?”
我黑着脸一声不吭。
雪儿说:“我不知道你这么早回来,昨晚去了朋友家。”
“先开门,进去再说吧!”我腾出空间强作镇定的说。
进门后,我放下行李,径自拿起家里的固定电话一看,电话机并未出任何毛病,上面赫然显示着37个未接电话,全是我打的。
“告诉我,你昨晚去哪了?”我逼视雪儿,眼里就要喷出火来,可语气还是尽量保持平静。
“去朋友家了,我刚刚已经告诉你了啊!”雪儿小声的解释,也许是看出我正在生气,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什么朋友?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手机为什么关机?”在我印象中,雪儿从不曾跟什么人出去玩耍,更不曾听她提起过她有什么朋友。
“你这是在审问我吗?”雪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问,眼神里带着挑衅。
“告诉我,什么朋友?”在听到那句“你这是在审问我吗?”时,我再也无法冷静,声线不由提高了几分,带着满腔怒气。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反问我,你电话不接,手机关机,一夜未归,你还有理了?
“男朋友,这下你满意了吧?”雪儿嘴角扬起一丝嘲讽的笑。
“妈的!”我把电话机往地上狠狠一摔,那无辜的小东西霎时间四分五裂,一块碎片弹起跳过雪儿的脸,苍白滑嫩的肌肤上立现一道殷红。
雪儿站在那一动不动,甚至不曾动手抚弄自己的伤口,眼眶里的泪水开始打转,雪儿极力的瞪大眼睛,却还是没能阻止眼泪流下。
我一看到雪儿那流着泪的脸立马心软了下来,我抱过雪儿,我说:“雪儿,对不起,都怪我太冲动了,疼吗?”
伸手想要触摸那道殷红的伤口,却被雪儿避开。雪儿挣扎了几下,任由我抱着,却把脸侧向一边不愿看我。
我说:“好了,雪儿,别难过了,是我不对,我就是太在乎你,太爱你了,我以后再也不这么对你了。”
雪儿用力把我推开,后退几步靠在餐桌的边沿上。
“爱我?嗯?你说你爱我?”雪儿冷笑,笑得我毛骨悚然。
可接下来雪儿的举动却更让我目瞪口呆。
雪儿一件件脱掉身上的衣服,露出洁白晶莹的肌肤。手指一路滑过,脸,脖子,胸‘‘‘‘‘‘‘‘‘‘
“你爱我哪里?这?这?还是这?啊?你爱我哪里呢?”雪儿冷笑着一遍遍问我。
我已整个人怔住,我从没看过雪儿有过如此疯狂的一面。
雪儿缓缓转身,拿起餐桌上我上次遗留下来的一个烟盒,掏出里面的打火机和一根烟点燃,我木然的看着这一切,我不知道雪儿她到底想做什么。
雪儿看着我,将刚点燃的香烟放在嘴边吹了吹,那点火星顿时明亮了些。做这些时,雪儿的动作是那么优雅,像是在做一场美丽的艺术展。
然后,雪儿将那燃烧正旺的香烟狠狠的撮在自己胸部的肌肤上,我被一阵烧焦的味道惊醒。
“你干什么呢?”我冲过去抢她手中的香烟,香烟在我的扑腾中掉在地上。
可是,那晶莹剔透的肌肤上已经冒起一个粉红色的大水疱。
“你疯了?”我抓着雪儿的双肩怒视,看到她这么自残我本已软化下来的心再次生气。
“怎么?心疼了?”雪儿眼角轻挑,像是那刚冒出来的水疱与她毫无关系。
“我去找烫火膏!”我松开雪儿,翻箱倒柜的寻找,我已不想与她再吵,找烫火膏才最紧要,雪儿则站在那里木无表情的看着我。
没空去理她此时到底在想什么,我得赶紧找到烫火膏才是,否则,伤口得感染了。
我小心的帮雪儿擦上烫火膏,捡了衣服帮她披上,做这一切时,雪儿始终木无表情的任由我摆弄,一副心如死灰的神情。
我知道我现在再怎么解释再怎么哄她也没用,便扶着她坐在沙发上,找了毛巾帮她擦了擦脸,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雪儿依旧是木无表情,也不吭声,只是眼泪却还在流。
我不明白她怎么就那么委屈,我其实也没做什么大不了的事啊!我想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避开,也许,过一会她就没事了。
抓了台上的钥匙,把门关上下了楼。
出去转了一圈,找了间茶餐厅坐下,叫了早餐,却一口也吃不下去,便叫服务员打了包,想着雪儿喜欢喝冻柠滨,又叫服务员给打包了一杯冻柠滨。
回到家时,雪儿依旧坐在沙发上,连姿势都没有改变,脸上的泪水已经干了,像个冰雕一样坐在那一动不动。
我把餐盒打开放在雪儿面前说:“好了,别难过了,来,吃点东西吧!看我给你买了你喜欢喝的冻柠滨”
雪儿“嗯”了一声,却并没有动筷子。
我拿筷子夹着餐盒里的炒面喂她,说:“来,乖,吃点东西,吃完东西有力气了你怎么打我都行。”
雪儿紧紧的闭着嘴唇,我试图用筷子撬开她的嘴,她就把脸侧向一边。
我说:“不喜欢吃这个啊?那喝冻柠滨吧!你一直很喜欢喝的啊!”。一边说着一边放下筷子端起纸杯插好吸管凑近雪儿的嘴唇。
“你先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吗?等会我会吃的!”雪儿终于开口。
“那好吧,我进去上网,你自己趁热吃点。”我放下东西。
雪儿没再说话,像是在默认。我便进了房间,打开电脑,却不知道自己要干吗。
第十六章
百无聊耐的在各个口水论坛随便逛着,一个多小时后,我出来看雪儿,雪儿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大概是哭累了。
茶几上的食物还是原封不动的在那摆着,单单那杯喝的只剩下一小口,我想雪儿应该不难过了,至少已经开口喝我买的东西了。
雪儿安静的靠在沙发上睡着,脸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和凝固的血迹。
我蹑手蹑脚的进房间拿了件裕袍轻轻盖在雪儿身上,这一轻微的动作还是把雪儿吵醒了。
她动了动睁开眼说:“我去洗个澡。”说着起身往洗手间走。
雪儿说话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但我想,应该没事了,我在给她盖裕袍时她并没有表现出对我有任何反感排斥的情绪。
雪儿在洗手间待了很久都没有出来,我听着水声,几次欲敲门询问。我担心雪儿想不开,担心她在洗手《奇》间做什么傻事,又觉得自己《书》太疑神疑鬼了,情侣之间夫妻之《网》间吵吵嘴本就是很小的事情,哪里就至于那么极端了?
又过了几分钟,雪儿还是没有出来,我不停的向洗手间的方向张望,决定还是去敲门问一下。
我说:“雪儿你冲完了吗?”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难道真出什么事了?我一心急扭开了门,门并没有锁,家里没有外人,我们洗澡都是不锁门的。
开门一看,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雪儿她并没有怎么样,而是穿着裕袍,敞着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确切的说是盯着那被她自己烫伤的皮肤发呆。
“你要用洗手间?”雪儿转身问我。不知是听到开门的声音还是从镜子里看到了我,雪儿回过神来。
“哦,没事,对,我上个洗手间”本想说“我担心你,这么久没出来”,可话到嘴边又觉得那样说倒显得尴尬,便改了口。
“那你用吧!”雪儿系好裕袍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雪儿并无异样,我们就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可是,当我转身的瞬间总会不经意的发现雪儿对着窗外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认真注意了下,发觉其实从那次吵完之后,雪儿的话少了很多,笑容也少了很多,偶尔露出微笑,也总是带着一丝苍凉。
我想也许我真是伤害到雪儿了,对于曾经做过小姐的雪儿来说,她的心总是敏感的,对男人也总是带着些怀疑的,虽然她只在那个地方待过几天,可我们毕竟是在那里认识的,当我对她的夜不归宿产生不信任时,我想雪儿那骨子里的自卑敢已经令到她对我们的这段感情失去了信心。
我想到这里,内心一阵后悔,我一个三四十岁的人了,不应该那么冲动的,雪儿她跟别的女孩子不同,她去夜场上班是必不得已的,她并不是个贪慕虚荣的女孩子,所以她不会做出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应该相信她的,我的质问和怀疑对她来说是一种莫大的伤害。
我想到雪儿脸上那道因我而生的划痕和她胸前那个触目惊心的水疱,除了后悔更是自责,我怎么可以让雪儿受到伤害呢?怎么可以呢?
如果可以,我想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伤害雪儿了,如果可以,我想我一定会好好疼她,用我的一生去疼她。
可是,我不知道,有些伤痕一旦存在便再也无法愈合,因为伤在心脏上。
一天晚上,我迷迷糊糊的一摸枕边,发觉是空的,我一惊就醒了。我开了灯,发现雪儿一个人坐在黑暗中的沙发上抽着我的烟,那神情是那么孤独落寞。
我想我真的不了解雪儿,因为我不明白雪儿为何突然会有这么大的改变,她以前可是从来不抽烟的,甚至很讨厌抽烟的女孩。
我说:“怎么了,睡不着吗?”
雪儿掐熄烟头说:“哦,没什么,起来上个洗手间,看到你的烟盒想试试抽烟是什么感觉而已。”
说完起身向房间走,我跟在后面,这还是我认识的雪儿吗?雪儿,你为何掩藏自己的心思,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一日,雪儿问我:“林大哥,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