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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道强大的气流牵引着八道眩目的刀光,相互纠结缠绕,汇聚成一道可怕的弧芒,狠狠地撞击在那道石门上面。只听轰隆一声炸响,碎石飞溅,那道厚重的石门竟然瞬间被潇潜一刀轰成了飞灰。
慕容湮儿呆呆地看着潇潜道:“这……这是什么刀法?”
潇潜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渍,仿佛没有听见慕容湮儿说话一般,脸露激动之色,喃喃自语道:“我突破了!我突破了!我终于突破了一层!哈哈哈!我终于突破了一层了!”
慕容湮儿看见状若癫狂的潇潜,还以为他又要犯病了,但看了一会儿,却又不像是犯病的样子,就见他挥舞着双臂,高兴的手舞足蹈,像个快乐的孩子。
终于,慕容湮儿忍不住问道:“你……你突破什么了?”
“刀法!我突破了第六层蚀月刀法!”潇潜激动地说道。
潇潜自从习得这套传奇的蚀月刀法以来,这两年无论他怎么努力提升,却始终也无法突破第六层“八部天龙”,要想突破第六层刀法,凭借他两年的内力修为很显然是不够的。也是机缘凑巧,潇潜这段时间的闭关修炼,让他的修炼速度提升到了平时的十倍以上,再加上鸳鸯刀法的辅助,使得潇潜的内力连连攀升,竟然在偶然间突破了第六层刀法,实在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
潇潜心中暗爽,“这一次的闭关修炼,真是获益匪浅呀!”
两人走出暗道,历经数天的修炼,他们终于离开了这个没有光亮的防空洞穴,重新回到了外面的世界。
此时外面正是白天,太阳高照,将山谷渲染的无比美丽。两人因为在防空洞里面呆得久了,所以眼睛还有点不适应外面的光亮,好半天才恢复了正常。
沐浴着冬天的太阳,倾听着外面的虫鸣鸟叫,潇潜和慕容湮儿都有一种再世重生之感。
潇潜从衣兜里摸出手机道:“现在让我看看我们到底在这防空洞里面呆了多长时间?”说着,摁开了手机。
慕容湮儿探过头来,“多长时间?”
潇潜道:“二十七天!”
慕容湮儿长长地舒展了一个懒腰道:“没想到时间过得还真快呀,差不多都快过去一个月了!我现在恨不得立刻回去洗个澡,然后饱饱地吃上一顿,最后再美美地睡上一觉!”
潇潜哈哈笑道:“既然这样,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吧!”
第八卷 风雨欲来 第十五章 后院惊变
晨曦的迷雾在山谷中飘荡,但闻清脆鸟啼,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潇潜和慕容湮儿沿着来路爬到山顶,转身望去,仿佛这过往的种种都只不过是一场幻梦。而他们在此时也才发现,原来这里很美,充满了超凡脱俗的宁静之感。
“如果能在这里盖幢大房子,和兄弟们,和心爱的人儿们一起住在这里,不闻它江湖风雨,也不闻它人世险恶,那该是一件多么美好而又幸福的事情!”潇潜痴痴地想。
两人一路往山下走去,慕容湮儿道:“给过封打个电话,让他开车来接我们吧,我们总不成就这样走回去吧?”
潇潜看了看自己邋遢的一身道:“嗯,说得有道理,要不然别人还以为我们是俩乞丐呢!”潇潜摸出手机,给过封拨去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子声音:“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您稍后再拨!”
潇潜一连又试了几次,都是同样的结果。潇潜不禁有些纳闷,这过封跑到哪里去了,怎么电话会无法拨通呢?
慕容湮儿道:“怎么了?没人接电话吗?”
潇潜点点头道:“我再试试其他人的电话!”说着,潇潜又给冷刀,李魁,王小五等一一拨去电话,但令潇潜感到疑惑的是,这些家伙的电话不是无法接通就是已经关机。潇潜心中隐隐有些不妙地感觉,他们都是怎么了?他们电话都打不通?
慕容湮儿也试了试慕容婉熙和慕容清灵的电话,同样也是无法接通,慕容湮儿看着潇潜道:“看来我们只能走路回去了!”
潇潜微微颔首,脸色凝重地说道:“我们得走快一点,我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慕容湮儿道:“他们会不会是到什么偏远郊区去旅游了?”
潇潜摇摇头道:“我估摸着应该不会,快走吧,我总觉着一颗心跳得厉害,好像要出什么事情似的!”
慕容湮儿道:“你可不要自己吓自己,他们那么多人在一起,哪里会出什么事情!”
经过几个小时的跋涉,两人终于回到了省城市区。一路上,潇潜都盯着车窗外面沉默不语,说不上为什么,他的心从出关之后就一直咚咚咚地跳动着,而且随着离家越来越近,潇潜的那种紧张和不安的感觉就越来越是强烈。
两人在市区公交站下车之后,换乘了一辆出租车开往黑龙社目前在省城南区的总堂。
出租车司机一听两人要去南区,立即说道:“你们要去南区?南区这几天可不太平呀!我们出租车到了晚上都不敢往那边跑!”
潇潜一听这话,心中猛地打了个哆嗦,“怎么着?莫非南区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
出租车司机道:“你大概是刚到省城,还不知道吧?前几天在南区发生了一起黑帮大火拼,死了好多人呢!”
“什么?!”潇潜听到这里,脊背唰地就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屏住呼吸问出租车司机道:“那你知道火拼的有哪些黑帮吗?”
出租车司机道:“反正我知道有一方是刚刚在省城站稳脚跟的黑龙社,据说好像是遭到了一支超级黑帮的偷袭,损伤相当惨重……唉,话说那黑龙社在省城的口碑还是不错的,虽然是黑帮,但不伤民,不扰民,比起以前的省城,人民的生活安定了不少……不过现在看来,这维持没有多久的宁静生活又要被打乱了……”
出租车司机后面的话语潇潜已经没有听进去了,在他听到那句“遭到了一支超级黑帮的偷袭,损伤相当惨重”这句话之后,他的脑袋就嗡地一声大了起来,他昏昏沉沉地看着窗外掠过的石头森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憋得难受。
此时此刻,潇潜那种不安的感觉终于得到了证实,他浑身上下就像是被人抽干了养分的树木,一样子就焉了下去。他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黑手给紧紧地拽着,很疼很疼,疼得他几乎快要落下泪来。
慕容湮儿紧紧地抿着嘴唇,伸手握住了潇潜的手掌,潇潜的掌心一片冰冷,她惊讶地发现,潇潜的手掌竟然在微微地颤抖着。她清楚地知道,黑龙社就是潇潜的命根子,那些兄弟都是潇潜的手足,他们的电话全都打不通,莫非都遭受到了不测?这么说来,那姑姑和姐姐……
慕容湮儿不敢在继续想下去,她咬着嘴唇像是在安慰潇潜,又像是在安慰自己,“他们不会有事的!他们不会有事的!”
出租车咔地一声停了下来,“好了!我只能把你们送到这里了!喂,兄弟,到了,到了!”出租车司机转头对着发呆的潇潜大声叫道。
“哦!”潇潜回过神来,随手摸了张百元大钞扔给出租车司机,然后拉着慕容湮儿的手一个箭步蹿出了车外。
“喂,找你钱……”出租车司机看着快步远去的潇潜,面露欣喜道:“嘿嘿,还真是大方呀!”说着,弹了弹那张百元大钞,吹着口哨离开了。
潇潜和慕容湮儿沿着街道快步向前走去,也许是经历了前几天的那场火拼,街道上的人很稀少,看上去冷冷清清的,不少商铺都紧紧地关着门户,害怕惹火烧身。离总堂越来越近的时候,潇潜的心情也越来越是沉重,他的心,呼啸着沉沦进了那看不见底的深渊。
在黑龙社总堂附近的街道上,真可谓是满目疮痍。街道上凝结着暗红色的血迹,那些血迹就像是泼墨一般地泼洒在了地上,可以想象出当时的战斗是多么的激烈。街道两旁的商铺和建筑物全都被摧毁,不少建筑物都留下了被大火烧过的痕迹。空气中飘荡着浓浓的血腥味,潇潜停下脚步,默默地闭上眼睛,那浓烈地血腥味深深地刺激着他的神经,支离破碎的战斗画面不断地在他的脑海深处翻腾播映着,然后潇潜发出了一声痛苦地嘶吼。
慕容湮儿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内心比较脆弱,看见这种被血洗之后的残缺画面,小嘴一撇,忍不住哭出声来。在她的心目中,黑龙社同样就跟她的家一样,而现在,自己的家被人给毁掉,怎么会不伤心?又怎么会不难过呢?最难过的是,也不知道那么多兄弟,现在是否还活着。
潇潜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全身上下仿佛笼罩着一层森冷的寒气,慕容湮儿流着眼泪跟在他的身旁,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在他们走之后,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人走进黑龙社总堂所在地,锦江宾馆。在宾馆外面的时候,潇潜和慕容湮儿站立半晌,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这才推门而入,但是迎面而来的血腥场景还是令两人心疼欲裂。宾馆大厅的地面,墙壁,甚至天花板上,到处都是飞溅的鲜血,那些鲜血已经凝固了,一大片,一大片,就像是有谁拿着红色油漆,在四下里乱涂乱画一样。
两人踩着血迹斑斑的楼道一步步往上走,宾馆里面的所有设施全都被打砸的稀烂,踩在那些碎裂的玻璃渣上面,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忽然,走在前面的潇潜猛地顿住脚步,慕容湮儿没有刹住脚步,一头撞在了潇潜身上,“怎么了?”
潇潜二话不说,一把将慕容湮儿拉扯到身后,同时反手拔出蚀月战刀,他的脸色在刀光的映射下,变成可怕的血红色。只见潇潜阴沉着脸,屏息凝神地看着身后空荡荡的走廊,他严肃的表情令慕容湮儿感到有些害怕。
“怎么了?”她拉了拉潇潜的衣服再次问道。
潇潜冷冷道:“我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战斗气息!”
慕容湮儿伸长脖子环顾了一下四周道:“我……我怎么没有感觉到呀?”
潇潜低声对慕容湮儿说道:“待会儿如果发生什么意外,你记得保护好自己!”
慕容湮儿看潇潜凝重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她点了点头,伸手拔出了狂叶刀,和潇潜背抵背地站在那里。他们都没有动弹,就像两尊雕塑一样,站在走廊中央,前后都是空荡荡的,一片惨败的景象。
一阵阴冷的风忽然从走廊的那头一直席卷到走廊的这一头,那风来得甚急,吹得潇潜几乎睁不开眼睛。
就在潇潜眨眼的瞬间,他忽然瞥见蚀月战刀的刀身上面,唰地掠过了一道黑影,犹如轻轻荡漾的波痕。
潇潜压低声音对慕容湮儿说道:“湮儿,小心!他们来了!”
潇潜话音刚落,就听嘭地一声,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刀从天花板上刺了下来。
“湮儿,快躲开!”潇潜反应迅速,一把推开了慕容湮儿。但听嗤啦一声,他的手臂却被那长刀划开了一道口子。
紧接着,就听唰地一声,那把长刀倏地缩了回去,不见了踪影。
第八卷 风雨欲来 第十六章 日本忍者(一)
鲜血顺着潇潜的手臂缓缓流了下来,慕容湮儿关切道:“你没事吧?”
潇潜摇摇头,全然没有顾忌手臂上的刀伤,他目光如炬地抬起脑袋看着头顶上面的天花板,脸上的神色甚是凝重。
慕容湮儿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什么人能够藏在天花板上面?”
潇潜咬牙恨声道:“忍者!”
“忍者?!”慕容湮儿吓了一跳,对于忍者的传说虽然她知道的不多,但她多少也知道日本是忍者的发源地。那为什么日本的忍者会跑来中国,还要来行刺他们呢?
不等慕容湮儿多想,潇潜忽然回身一把拉住慕容湮儿的胳膊,猛地将她飞身拉离了地面。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一把森冷的长刀嚓地一声从方才慕容湮儿站立的地方冒了出来,如同破地而出的春笋,锋利的刀刃倒映出慕容湮儿苍白的面容。
慕容湮儿的脊背顿时冒出了冷汗,若不是潇潜千钧一发之际救了她,这把长刀很可能已经贯穿了她的肚子。
“滚蛋!”眼见慕容湮儿险些葬身刀下,潇潜更加怒不可遏,他看也不看,反手劈砍出一刀。
叮!
长刀再锋利,也比不上蚀月战刀这样的神兵,脆响声中,那把长刀登时断为两截。
潇潜甫一落地,手臂一扬,蚀月战刀劈砍出一道汹涌刀浪,俨然正是蚀月刀法的第四式“万里无痕!”
“给我出来!”潇潜厉声大喝中,发丝飞扬而起。
只听砰砰砰数声炸响,蚀月战刀劈砍出的刀浪将走廊的地面整个地掀了起来,就像一卷被单。
尘灰弥漫中,只听呀地一声轻喝,一道黑影破地而出,就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嗖地射向潇潜。
潇潜横刀一挡,只听叮地一声,火花飞溅,一双如同野狼般可怕的眼睛出现在了潇潜的面前,距离潇潜的面门不过几公分距离。
但见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日本忍者,双手紧握那把只剩半截的长刀,瞬间杀至潇潜的面前。他浑身上下都被黑衣包裹着,只露出那双幽绿色的眼睛,令人感到心底发寒。
“喝!”潇潜用力往前一推,那名忍者顺势凌空一个翻身,落在了潇潜对面。就听嗤地一声轻响,那个家伙竟然凭空消失在了潇潜的面前。
慕容湮儿揉了揉眼睛道:“他……他不见了?”
潇潜也微微有些诧异,虽然他知道日本忍者神出鬼没,不过他也认为是很多电影为了场面好看而故意渲染夸大,没想到今日一见,这些日本忍者果然有通天遁地的本事,这让潇潜的心弦绷得紧紧的,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潇潜一双眼睛就像电子扫描仪一样,飞快地扫视着四周,这名忍者道行不低,指不准他又会从什么地方冒出来。
忽然,潇潜惊讶地发现,在他们不远处的墙壁上,有一阵波浪般的翻涌,刚开始潇潜还以为自己眼睛看花了,那墙壁是实体的,怎么会像波浪一样翻涌呢?不过很快潇潜就明白过来,那是日本忍者的遁地大法,可以借助各种物体游走。
那半截长刀忽然划破墙壁,向着潇潜斜劈而来,竟然就像划破白纸一样地容易。
但见刀光霍霍,潇潜侧移半步,躲开这一刀,然后反手用刀把重重地磕在那名忍者的背心上,那名忍者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霎时不见了踪影。
突然间,地面上蓦地冒出了一个小土包,那个小土包飞快地向前游弋着,正是日本忍者常用的遁逃术。
慕容湮儿眼明手快,整个人腾身飞跃而起,伸足在墙上轻轻一点,腰身轻扭,竟然后发先至来到了那个小土包前面,然后她娇叱一声,手中狂叶刀唰地没入了地下。
只听嗤地一声,那个小土包收势不及,猛地撞在狂叶刀的刀锋上面,那个小土包瞬间一分为二,与此同时,一缕血箭噗嗤一声从地下激射而出。紧接着,那名日本忍者的尸体就显现出来。但见他面朝下的趴在慕容湮儿的脚下,脑袋已经被狂叶刀劈成了两半,鲜血源源不断地汩汩而出。
慕容湮儿拂了拂脸颊的青丝,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潇潜有些欣喜地看着慕容湮儿,没想到短短一个月的闭关修炼,竟然慕容湮儿有了如此巨大的进步,刚才她那一套身法,果然是飘逸轻灵,深得鸳鸯刀法的精髓。
慕容湮儿从那名忍者的衣服上割下一块布条,走上前来替潇潜包扎受伤的手臂,最后还给潇潜打了个蝴蝶结,看上去就像是有一只黑色的蝴蝶停留在潇潜的手臂上面一样。
潇潜和慕容湮儿快步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当他推开办公室大门的时候,发现办公室里面已经是一片狼藉。
潇潜心里打了个突,迅速拉开办公桌的抽屉和保险柜,发现里面空空如也,那些有关于社团的重大资料全都不见了。
潇潜道:“看来还有兄弟们活着!”
慕容湮儿道:“你怎么知道?”
潇潜道:“因为他们取走了这里的所有重要文件资料!”
慕容湮儿道:“那万一是敌人取走的呢?”
潇潜指着那个保险柜道:“这可不是普通的保险柜,如果没有密码的话只能用炸弹炸开。如果是敌人想要这个保险柜里面的资料,那他们肯定会把保险柜抬回去,再想方设法打开他。但现在这个保险柜就在这里,而且柜门开着,想必是过哥将其取走了!”一想到过封等人很有可能都还活着,潇潜就感觉到一阵莫名地激动。
忽然,潇潜从那保险柜那光滑的柜门上面看见了一抹发光,凭借本能的反应,潇潜侧身往边上一闪。
叮!一把雪亮的长刀重重地砍在那个保险柜上面。
潇潜惊出了一身冷汗,没想到这里还藏匿着忍者。
不等潇潜站起身来,那名忍者厉喝一声,长刀划破空气,嗤地一声向着潇潜当头劈砍下来。
当!一旁的慕容湮儿及时出手,用狂叶刀架住了这把长刀。
“嗯?”那名忍者微微一愣,随即砍出一记十字刀光,将慕容湮儿逼退数尺。然后他回过身来,想要继续攻击潇潜。
只可惜,他太低估潇潜的实力了,一招“波云诡谲”,瞬间在这名忍者身上留下了数道触目惊心的刀痕。缕缕鲜血飞溅而起,那名忍者的身体就像是爆裂的血袋,里面的血浆噗嗤噗嗤地爆射而出。
咚!那名忍者支离破碎地栽倒在地上。
潇潜反手拖着蚀月战刀,另一手抓着慕容湮儿的小手道:“我们快离开这里!这里肯定还藏着更多的忍者!”
潇潜话音刚落,一刀雪亮的刀光就贴着他的胸口划了下去,潇潜的头发也被削断了一缕。
一道黑影倒悬而下,不等那道黑影落地,潇潜暴喝一声,举起蚀月战刀凌空刺进了那道黑影的心窝。然后余势不减,将那名忍者倒着钉在了走廊的墙壁上面。
潇潜拔出战刀,那名忍者的尸体从半空中落下来,发出砰地闷响。
“快走!”潇潜拉着慕容湮儿,沿着走廊快步向前走去。
前方不远处就是宾馆电梯,潇潜决定走电梯比较安全。
忽然间,只听砰砰两声炸响,两团白色的烟雾凭空蹿腾而起,两名忍者瞬间出现在烟雾当中。然后身影一闪,拖着长刀朝着潇潜和慕容湮儿掩杀而至。
潇潜和慕容湮儿一人迎上一名忍者,在狭窄的走廊里面展开了短兵相接。只听当当当当一连串清脆的刀响,四人身影翻飞,你来我往,杀得十分热闹。
“去死吧!”潇潜凌空划出一道弧芒,向着那名忍者当头劈落。
那名忍者不知蚀月战刀的厉害,举起长刀横隔在胸前。就听叮地一声,半截长刀飞旋而起,蚀月战刀连人带刀将那名忍者劈成了两半。噗嗤一声炸响,血浆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