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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姚宝似乎没有想到会有二选一的难题,一脸的迷茫和不确定。
“如果乖宝不要妈妈了,那妈妈会一直哭,一直哭……”说着姚贝儿好像也想到了伤心的情景,眼中又浮上了水汽……
“宝要妈妈,妈妈别哭……”姚宝说着用小手捂住姚贝儿的双眼。
姚贝儿弯起嘴角,将姚宝搂入怀中,呢喃道:“妈妈也只要乖宝就够了,那以后乖宝就不要找爸爸了好不好……”
姚宝没吭声,双手搂住姚贝儿的脖子,亲了姚贝儿的脸一下,小眼睛滴溜溜的冒着精光,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第十章
姚贝儿开车将姚宝送回家,这回她一点差错都不敢再犯,直接将姚宝送上楼。到家以后,自然少不了姚父、姚母的一顿教训。
姚贝儿觉得很是委屈,明明是姚宝自己跑的,所有的责任却全都赖在了她身上。
看着姚贝儿又要眼泪汪汪,姚宝连声跟姥姥、姥爷承认错误,说是自己贪玩,和妈妈没有关系。
要说姚宝也是个人精,自从姚贝儿告诉他只能在妈妈、爸爸当中选一个的时候,他便不再提找爸爸的事情。姚父,姚母也自然不知道为什么原本乖巧又听话的姚宝,会突然自己偷溜出幼儿园。
又匆匆的说了几句话,姚贝儿便往可可那里赶。
可可这回是代言一个珠宝品牌,没有乱哄哄的后台,有着单独的化妆室和休息室。
为了彰显珠宝的璀璨,可可身着一袭黑色的礼服。
代言品牌最忌讳就妆容抢了珠宝的风头,姚贝儿没敢用太重的色彩,只是给可可画了一个最保守的妆。
妆上好以后,可可照了照镜子,虽然觉得不够美艳,但考虑到场合,也算是满意,便也没再提别的什么要求。
姚贝儿照例不想和可可说太多的话,担心可可会认出她是那晚肇事的人。
要说换个环境也许可可也就认出来了,但人的心里暗示是很强大的,可可压根就没想过肇事者会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就算感觉到有一种恍惚熟悉感,她也觉得是不是在哪场秀的后台碰见过。
姚贝儿的运气也确实不错,那晚可可喝了不少的酒,在加上撞车前,她和邹晨正在那个啥,本就晕头转向的,也确实是没有看清楚肇事者是谁。
活动还没开始,可可拿出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支烟,想到了身边的姚贝儿,她将烟盒往姚贝儿眼前送了送,问道:“不来一根吗?”
“不了,谢谢……”姚贝儿连忙拒绝。
姚贝儿是抽过烟的,那段荒唐的日子里,她和那些闺蜜几乎每人的包里都会揣着细长的女士烟,当时她莫名的感觉,女人抽烟是一种格调,也是一种诱惑,甚至还能吐出几个花样的烟圈来。
但自从有了姚宝,香烟便彻底的不沾了。现在回想,她那时候也不算是抽烟,充其量也只不过玩玩烟而已。
可可吐了一个烟圈出来,眼神也变得迷离,她看了看姚贝儿,微挑嘴角笑了笑,开口说道:“贝儿,我真羡慕你,你是怎么认识shine他哥的?”
“嗯?我……”姚贝儿不知道该怎么来回答。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吗,主要是想找人说说话,你既然去看过shine,便应该知道他那里坏了,像我这样女人,攀上他那棵大树,靠得也就是这么点东西,他要是以后一旦不行,估计我也就没了靠山……”
说着可可意味深长地看了姚贝儿一眼,她顿了一下紧盯着姚贝儿的脸,语气里满是试探地问道:“你既然是shine哥哥的女朋友,我想你帮我探探口风,如果我不在乎shine那里不行,愿意嫁给他,他们家会怎么样?”
姚贝儿分析着可可话里的含义,可可虽然没有挑明,但姚贝儿发现哪怕是自己不灵光的脑袋也分析出来了邹晨的伤势。
姚贝儿瞪大眼睛,她就奇怪为什么邹晨看起来精神很好,却还躺在床上,原来是伤那里了。
该……活该……真活该……姚贝儿突然有了一种畅快的感觉,可随之而来便又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触。
邹晨那里很强,至于有多强,姚贝儿没有比较过,但她算是过来人,总之在两人欢好以后,她总感觉好像飘在空中一样,那时候一起玩的女孩们也喜欢比较,比较的东西除了钱,权,便是那里,每每这个时候,姚贝儿总是能收获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但是现在,姚贝儿不由得又有些内疚,她没想到自己竟然毁了他的……
“贝儿……贝儿……”可可见姚贝儿不吭声,便喊了她两声。
“哦……什么?”姚贝儿回过神来。
“我刚刚和你说的事情你听到了吧,那就拜托你了,我先出去了,这个活动结束,我还得去参加个饭局,你帮我把那个妆画了就可以走了……”
说话间,可可照着镜子练习一下表情,带着笑脸,走出休息室。
休息室里只剩下了姚贝儿一个人,她随便找了一个凳子坐下,脑袋有些乱。如果在古代,邹晨受的这算是宫刑吧,记得有个名人,叫什么司马……
姚贝儿拍拍脑袋,司马什么来着她忘了,反正是个名字,受了宫刑以后发愤图强,便成名了……
姚贝儿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到这岔的,但是想到了这里以后,她发现原本自己的那点小小内疚的感觉不见了,反而变得神清气爽了起来。说不定,邹晨从此以后少了造虐的家伙也会变成那种大某某家的,然后名垂青史……
这么一想,姚贝儿突然觉得自己这回不算是肇事,而是做了一个造福后人的好事。姚贝儿咧嘴笑了起来,邹晨在她的心目中已经彻底的和司马某人画上了等号……
姚贝儿其实是个简单的姑娘,想哭也快,要笑也快,想到高兴的地方,便忍不住笑了起来,开心地哼着小区。
“哼哼哈哈,这就是双截棍……”姚贝儿拿着手中的眼影刷,对着化妆镜,在空中比划着。
她有些得意忘形了,几天压在心头上的石头,一旦落了地,这种轻松是无法言语的。
“咳咳……”轻微的咳嗽声,让姚贝儿一惊,转过身,发现身后站着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
姚贝儿的脸嗖的一下子红了,她将手中的刷子背在身后,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几个人。
“对不起,陆总,对面才是您定的房间,服务员领错了……”
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传了过来,刷的一下,人群转瞬间便退出了房间。
姚贝儿左右看了看,不敢再继续搞怪,生怕一会又冲进什么人来。
陆阎退出房间以后,朝已经关上的房门看了几眼,淡淡的开口问道:“里面是什么人?”
“一个小明星,今天这里有个推广活动……”
陆阎的眉头微不可查的一挑。
“哥,要不要试试?”徐衍见状,小声问道。
陆阎没吭声,头微微一点,徐衍心领神会的退出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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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可可才回到休息室。
将高跟鞋脱掉以后,可可光脚踩在地上,非常没有形象地翘着腿坐在凳子上。
对于这种明星光鲜亮丽下的颓废,姚贝儿并不陌生,也不感觉吃惊。她本分地将化妆箱打开,问道:“这回要什么妆……”
“把那件连衣裙给我拿过来……”可可伸手指了指,姚贝儿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将不远处的衣服递给可可。
“对了……”可可当着姚贝儿的面脱□上的礼服,毫不避讳显露她的身材。
“刚才跟你说的那个事情先缓缓,不用急着帮我问,等需要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哦……”姚贝儿应了一声,心中窃喜了起来,她本还为难要怎么处理,没想到事情就这么解决了!
可可换了衣服,姚贝儿询问过她的要求以后,用了没一会便将可可的妆画完。
一切完成以后,姚贝儿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她疑惑的盯着可可,想着为什么可可还不走,只要可可走了,自己应该就可以下班了。
“你看着我干什么?”可可正往身上喷香水,姚贝儿嗅了嗅,“毒药”据说能够勾引男人的身心。
“你不去吃饭了,我记得你说要应酬的……”姚贝儿也会说这么几句婉转的话,可可听出了她的意思,转身朝姚贝儿挑挑眉,妖艳的一笑,回答道:“我今天有别的事情,你先回吧。”
“好……那我走了……”姚贝儿眉开眼笑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对了……”可可在姚贝儿要出门的当口又叫住了她,可可向前走了两步,双手握住姚贝儿的肩膀,紧盯着她,开口道:“贝儿,我们也算是朋友了,今晚的事情我希望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你也知道shine,我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姚贝儿稀里糊涂的点点头,她没有完全听懂可可的意思,不过她却知道只要点头了,自己就能走了。
可可满意的笑了,她向后退后一步,朝姚贝儿挥挥手。
姚贝儿转身出了休息室,到门外以后,她觉得奇怪的耸耸肩,对面不远处的一个房间外面有两个黑西装的男人,貌似就是刚刚闯到休息里几个人当中的。
姚贝儿路过的时候,偷偷的多看了一眼,两刀犀利的目光向她扫射而来,她顿时觉得阴风阵阵,缩着脖子,扛着化妆箱,以自己最快的速度离开这个透着古怪的地方。
姚贝儿觉得古怪的房间内,几个人正在聊着什么。
中间的陆阎,紧盯着电脑的屏幕,手指不住地往下拉着表格快速浏览,直至看到最后,他才满意的关上电脑。
陆阎的这个举动,让房间内的气氛顿时轻松了起来。
“哥,刚刚已经安排过了,那个女人没有问题。”徐衍脸上的表情有些促狭,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就是价码高了点,哥你以前一直都是免费的,这回憋了两年,花钱的东西你可得用个够本才行,千万别客气……”
徐衍说完,房间里的男人们便哄笑了起来。
陆阎反而没有像众人想象的那么开心,只是微挑嘴角,淡淡的一笑。
“对了,邹晨听说你出来了,要给你接风,说替他二哥赔礼道歉,不过他现在在医院,估计要过几天才行……”薛城的话就像是一盆冷水泼了下来,冲淡了原本热络的气氛。
“他们兄弟俩可真是,一个黑脸,一个白脸,陆哥你别理他,让他做两年牢试试……”徐衍冷哼了一声,没好气的接了话茬。
陆阎没吭声,抽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了一口。
“对了,我差点忘了,这个可可据说是邹晨的现任,两人正火热着呢,邹晨一住院,他女人就往外爬墙赚外快,看来这邹晨也没什么本事。”
徐衍的话让陆阎将手中的烟头按灭在烟灰缸,他看向薛城,说道:“你告诉邹晨,我等他出院……”
“哥……”徐衍的语气里满是不解。
“去和那个女人说,我临时有事,邹晨既然想表示道歉,就拿些诚意出来,钱咱们也省了……”陆阎说完,走向窗边,若有所思地看向远方……
☆、兄弟
第十一章
接到了薛城的回话,邹晨总算长舒了一口气。
邹狩今天有事,说是有个什么涉外的案件,一下子被远派国外了。
今晚来陪邹晨的是褚樯橹,听到邹晨又是自嘲又是赔笑的客套话,褚樯橹很是奇怪地看着邹晨。
邹晨的脸色在挂断电话以后便冷了下来,此刻他的脸上严肃表情和刚刚电话中的样子比起来简直是谬以千里。
“怎么了?”褚樯橹开口问道。
“没事,陆阎出来了,给他接个风……”邹晨轻描淡写的一语带过。
别看他说得轻松,褚樯橹的眉头却紧锁了起来。
众人眼中的邹晨总是玩世不恭,每天就会吃喝玩乐,泡妞赌博他样样精通,除了他们这几个好哥们,邹晨还认识不少杂七杂八的人,交际范围之广,说出来另人咂舌。
这也就是每每邹狩总能在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里发现邹晨的存在,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恨不得把这个弟弟揍成个白痴,至少白痴不惹事。
但褚樯橹却明白这其中的道道,如果说邹狩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那邹晨便是一个又香又软的饽饽。
邹狩干刑警这么多年,虽然他的起点本就很高,但想得到现在的这个级别,也是一步步往上爬出来的。除了家里的底子厚,还有的就是他那天王老子来了也不管不顾的性格,只要他认为没错,他就二话不说的把案子破了。
都城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小混混真就没有几个,能在这里混住的,除了根基深厚的狠角色,便是向像他们这些跟政府沾点边或者家世极其富有的二代三代们。
一路下来,邹狩的等级蹭蹭的往上涨,愣是没出过什么被人打击报复,污蔑陷害的事情来。
这一切是为什么,不知道人认为这是邹狩的本事。知道的人便或多或少的了解,这是邹晨这个只懂得玩的弟弟在后面替他二哥平着路。说得难听点,邹狩得罪的人,但凡差不多点的,邹晨都得装孙子去让人出出火。
也是仗着邹家有底子,邹晨的孙子当得不会太憋屈,但罚酒道歉还是少不了的,褚樯橹就不止一次看到过邹晨被送到医院洗胃。
哥几个当中,邹晨是最瘦的,原因是什么,还不是在邹狩的级别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时候,得罪的人太多了,把胃给坏了。
现在,邹狩算是熬出了头,办得案子大多涉外要不就是重大恶性的案件,那些得罪人不讨好的案件,基本上落不到邹狩的手上。
邹晨的日子也好过了不少,算是熬出了头。
要问这些邹狩知不知道,虽然没有人跟邹狩摆明过,不过邹狩多少也能察觉到一些。可邹狩就是犟脾气,一办起案子来便停不住手。法律哪讲什么后悔药,事情办了以后,得知了邹晨又为自己去平路,邹狩便只有变着法的对邹晨多关心,多照顾。
这两兄弟,说白了就是表里不一。表面上惹是生非的其实暗地里是最懂事的,表面上最懂事的,其实暗地里是最不懂得交往这些道道的。
陆阎是谁,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他除了白粉不沾,其余能挣钱的门道都有涉及,算是洗白了的黑二代。两年前,陆阎是都城最有名娱乐连锁集团的老总,他店里招待的人非富即贵。
当时开展了扫黄打非专项行动,邹狩是那次实际行动的总负责人。
严打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了,每年总要搞那么一回,大多数的时候,大家做做样了也就罢了。可邹狩一上来便盯准了陆阎,招呼都没打,就端了人家的老窝,也硬生生的把陆阎送到监狱里蹲了两年。
褚樯橹还记得,那时候他们几乎见不到邹晨的人影,一打电话,邹晨便会嘻嘻哈哈的说有个什么饭局。这还算是好的,哥几个最担心的反而是自己接到邹晨的电话。
一旦电话响起,基本就是到哪里去接烂醉如泥的邹晨,光褚樯橹就送邹晨去医院洗过两次胃,其他人就不用说了。
不过哪怕这样,邹晨也从未对邹狩有过什么怨言,反而笑呵呵的说,平时自己麻烦二哥的地方太多了,兄弟间就是唇亡齿寒的关系,没有了哪一个,邹家也不行。
也就是因为邹晨在外面这么跑着,加上陆阎也确实是伤筋动骨,邹狩端了陆阎老巢的事情,就那么暂时搁置住了。
现在陆阎出来了,邹晨如果不是在住院,陆阎出狱第一个见到的人就会是邹晨。
什么跨火盆、洒柚子水去晦气,肯定一个也少不了,要不是念经是为了超度亡灵,邹晨都会拉两排和尚去为陆阎夹道欢迎。
总之,但凡能让对方不去追究过往的,邹晨肯定二话不说便会去做。
现在看来,邹狩被远派也算是个好事,至少眼不见心不烦,只希望邹狩回来的时候,邹晨能把陆阎的事情摆平。
想到这里,褚樯橹伸手拍了拍邹晨的肩膀,这种事情他想参与,邹晨也从来不会让他们搅合进来。邹晨总是说,留着哥几个的精力,当邹家不成的时候,哥几个再伸把手,那时候邹家便垮不了了。
病房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很是沉闷,邹晨拍了拍自己肩上的手,说道:“对了,那个小宝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再来,想想就挺有意思的,当时也没留个电话之类的,呆着没事还可以叫过来玩会……”
褚樯橹听出来邹晨这是没话找话,便也顺着话茬接到:“你要是真喜欢,我让小胖来陪你……”
“你可算了吧,我担心你爷爷拿着拐棍来找我,你家老爷子我可对付不了……”
说完,两人便默契地不再吭声。
褚樯橹明白邹晨想要休息,邹晨也确实觉得自己像是刚打了一场战役一样。
人能约出来是第一步,他知道,这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这个事情还长着呢,有得他慢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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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贝儿回到家,看着时间不早了,她本想像往常那样自己洗洗睡了,可眼看着路过父母的门口,便不由自主地拿起钥匙开了门。
姚父还没有睡,在客厅里看晚间新闻,姚母已经在房间里陪姚宝了……
“爸,今晚我想带宝回去睡……”姚贝儿说明了来意。
姚父点点头,走到卧室,卧室里传出来窸窸窣窣的响声,一会的功夫,姚宝便被抱了出来。
“你这熊孩子,大半夜还瞎折腾什么……”姚母打着哈欠,话是这么说,还是将姚宝递给了姚贝儿。
姚贝儿抱住姚宝,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小声的说道:“早上把我吓坏了,抱着宝便觉得踏实了……”
“你可算长点心了,看你以后再稀里糊涂的……”姚母唠叨了两句。
“妈妈……”姚宝被吵醒了,睁着眼睛,喊了一声。
“没事……乖宝……睡吧,妈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