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藁ǎ锼蚕肜锤鐾骋还婊�
却不料过了两天,又有三四户人家过来说不再续租了。这让罗云初暗乐之余又有点讶异,这是怎么了?这几户人家她记得是外来的,只买了几亩地,而且因为不是本地人所以都没有山头,她本以为他们会过来和她说想多租几亩呢。不过尽管疑惑,罗云初还是接受了这事实。
不过后来她听到一些闲言闲语,说好些个人坐等他们宋家提租子,说他们宋家不像其他地主养有很多长工,一百八十亩地全靠佃农耕种,现在那么多人不再租种他们的地了,他们就不信宋家不着急!
罗云初冷笑,真真是人心不足跎吞象!本来他们家收的租子比其他地主少了一两成,现在竟然还有人打他们的主意!不过她也知道,这只是一部分人而已,倒也不会偏激得一杆子打翻一船的人。既然你们坐等咱们提租子就等吧,等吧,到时候后悔就成!她就不信了,难道她还得跪着求他们回来租自家的地不成!
剩下 十二三户人家有些还特意跑来宋家和他们表衷心,让他们放心,明年他们仍旧会租种宋家的田地的。这让罗云初见了好笑之余又有点感动。
罗云初见情况如此,就和二郞商量,现在的十来户人家租种的地且按着这个租子让他们种着先。罢了罢了,他们诚心以待,她罗云初也不是无情之人,且让他们搭趟顺风车吧。
既然打算种棉花,那就得早做准备了。他们这边,坡地比沙地要蓄水。而棉花又是比较需要水的生物,于是罗云初才有了和阿德换地种的想法。阿德听了,当下便应了下来。他们现在一家三口几乎都住在镇上了,主要忙和着自己的小店,地反正是租给别人种的,沙地和坡地没差。
如此一来,今年罗云初他们的地就变成了八十七亩水田,七十亩坡地,二十四亩沙地。
二郞夫妻两个都有这想法,趁着年前这段日子还不算忙,抓紧耕作时间才是。遂秋收之后,他们便开始深耕了。此时有些耕作技术已经很成熟了,像深耕,根本就不必罗云初这个现代人提醒。深耕既是把田地深层的土壤翻上来,浅层的土壤覆下去。其实说得粗浅一点就是犁地耙地。深耕好处多,不仅能显著促进增产,而且冬天深耕还能减少病菌,病害,虫害。
而且这里的人很勤劳,在没有增产化肥的情况下,个人人工投入多点,地里的产出便会多一些,每亩地里勤快的人通常比不勤快的能多两三斗米。遂即便没牛,空闲的时候,人们也愿意拿着锄头将地一块一块地翻起来,以便来年能多收几斗粮食。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好的工具能让人做起事来事半功倍。前头罗云初他们没那多地的时候,每到播种时都是和别人借牛来整地的。古沙村里二十来户人家就只有一户有两头牛,每年他们都会把牛租出云,颇有生意头脑。但如今他们家有近两百亩的地,再和别人借牛似乎就说不过去了,而且也画不来。
宋二郞打算买两三头牛,和罗云初说了想法。让她很纠结,一头成年的牛是二两银子,她倒不是心疼那银子,而且担心买回来 后谁看啊?让她天天拉着几头牛去河边去草地看牛,打死她都不愿意。喂养几头牛,真不是一件轻松的活。以前小时候她就看过牛,看牛真是一件很无聊的事,而且水草茂盛的地方通常蚊子又多,待牛吃饱了,那里的蚊子也吃饱了。
二郞听了她的话,打心底里他也不愿意媳妇那么操劳,而他自己也没法天天看牛啊。
他认真地想了想,倒还真给他想出了一个法子,“媳妇,你看这样成么?咱们买三头牛,一头公的,两头母的。在佃农里挑三个实诚的人家让他们帮三年。若三年内生了小牛,就每家送一只?“
”二郞,不错啊,这倒是个好法子。”罗云初看向他的目光里充满了赞赏。
二郞的办事效率很高,挑了三户人家谈妥条件后,便风风火火地到邻县买牛去了。被选中的三户人家没有不乐意的,他们家里都有半大的男孩,让他们看牛最好,而且三年下来还能得一头小牛,很不错了。而且这头牛,自家的地也能用上不是?
每头牛的劳动力很可观,一头牛一天大概能犁个七八亩地的样子,如果起早贪黑赶点紧,还能犁得更多些。如此忙和了十天左右,一百八十亩的地总算是全都犁完了。
当水田犁好的时候,有好些汉子腆着脸来问东家是否可以让他们在地里种些菜,像萝卜头菜菜心之类的,罗云初自然不会反对。而且还告诉他们,种得多少产出都归他们,不必交租子了。那些汉子千恩万谢地走了,不过等地里有收成的时候,都会叫自家婆娘整上一篮子的新鲜蔬果过来让罗云初他们尝鲜。不过这是后话了。
自打见了二房大车大车地将粮食拉去卖,宋大嫂就嫉妒得发狂。成天神神叨叨的,少不得将大郞数落了一翻。说当初家里又不是没粮食,你咋不多拿点粮食出来换地啊,近两百亩的地白白叫二郞他们得了去什么什么的。
这事大郎本来就悔得肠子都青了,当时他不是怕拿多了出来饿着家人么,他又不是神仙,哪里知道官府会在八月初就放粮了呢。偏她还一个劲地那他伤口上撒盐!遂他也火了,“这日子你若不想过了,大可收拾包袱滚出我们宋家!”
这话重了,把宋大嫂吓了一跳,她咕哝了一句,“实话也说不得了啊?啥时候惯出来的坏脾气!”
此时天孝刚从学馆回来 没多久,正喝水,就听到老娘的唠叨,眉头紧急,还没开口呢,他老爹就发脾气了。
“娘,你就少说两句。”子不言母过,但他这娘真真…………………
“大郞,得空不?得空给我搭把手,抱天恩到外头转转吧。”许氏在一旁说道。
“嗯。”大郎闷头闷脑地应了声,抱了天恩就往外走。
天孝朝许氏点点头,算是谢过她的解围了。“娘,我去二婶家看会书。”
“去吧,要用功知道不?别净顾着和饭团玩儿。”宋大嫂是被小叔刺激到了,县太爷哎,她可指望着天孝日后也能当个官老爷,那她就跟着享福了。
天孝一听,眉头又皱了起来,罢了罢了,他娘就这个性子了。
许氏看着走远的天孝,宋大嫂得意地睨了她一眼,便回屋了。许氏摇摇头,搭上这种专门扯后腿的娘,天孝这孩子也不容易。
103 寒冻
将地犁了后,大伙儿都忙着准备年货过年了。罗云初看着犁好的近两百亩的地,若说心里不急那是假的,再不抓紧点,赶不上春耕可怎生是好,总不能自个儿种完这么多地吧?
按她的想法,就是去邻县或外地雇佣一批长工回来,十个八个都得,对此二郎也是赞同的。不料被隔壁李重武知道后,啥也没说,勾肩搭背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将二郎勾走了。晚点二郎回来的时候,满脸笑容的,拍着胸脯说没问题。罗云初听了,便不再追问,反正别误了农时便成。
冬至的时候,宋铭承携媳妇回了老家一趟。罗云初接到消息时,一行人已经到了,她忙披了件厚外套和二郎到大门处迎人。此时她已有了三个月的身孕,身子微微显怀了。不过因为穿着厚实的衣服,完全显不出来。
罗云初一见了他们,忙笑道,“你们可算回来了,娘都唠叨了好几回了。快进门,赶紧的,这天气冷得邪乎,莫要被冻着了。”看着嘴里喝出的气都变成白雾,她禁不住拢了拢衣裳。心里直犯嘀咕,今年冬天怎么回事呀,冷得不像样儿了。这些日子地里的青菜又冻死了一批,今年过年可难挨了。
余氏忙上前一步,拉过罗云初的话,嗔怪道,“二嫂,咱是回家,用不着你亲自来迎。还有呀,你是有身子的人,该注意的可得注意点啊,冻着了我的侄儿我可不依。”
余归晚和宋铭承两人新婚,经过几个月的磨合期,两人的日子过得也颇滋润,虽然没有爱得轰轰烈烈死去活来,但也颇为甜蜜融洽。余归晚又是读过一些书的,只要不涉及太深奥的问题,夫妻俩人常常能说到一块儿去。渐渐的,二郎也会把家中的情况拿出来和她说说,让她心里有个底儿。当说到二哥二嫂往他衣内塞银票,让他得已顺利进京赶考时,语气中不乏尊敬佩服。当然,提及他二哥二嫂时,自然还有一些生活中的小事。
余归晚是个很传统的女子,恪守夫道自是不必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丈夫尊敬的人她自然得尊敬。而且听了铭承说的话后,余归晚看得出来,他二哥二嫂是真心疼他的,凡事都替得他考虑得很周全,遂她心里没有丝毫抵触,很快便打定了主意,要好好和二哥二嫂相处。夫家难得有这么好的兄弟,她自然得好好亲近,她还真怕遇到一些光知道要好处扯后腿的亲戚。当官并不如表面看得光鲜,她在娘家时见多了,她知道一个好的亲族对一个当官的来说有多重要,若她丈夫周围的亲戚都是一些唯利是图仗势欺人之辈,那他从政之路也无法走得太远的。
“呵呵,瞧你说的,我哪有这般娇贵了。”见余归晚说得亲热,罗云初也高兴。嫁进罗家后,大嫂莫名其妙地和她不对盘,若说心里不介意那是假的。最重要的是她自认没哪里得罪过她,却被她如此针对。她为此郁闷过,她也尝试地伸出过橄榄枝,可惜人家依旧老样子。她也不是没脾气的,喜欢拿着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后来她明白了,人家是天生看她不顺眼,无关乎什么。现在难得老三媳妇亲近自己,她自然不会拒绝。
宋铭承笑着叫了声二嫂后,便对身后的下人说道,“你们先把这三口箱子抬到大房。”
仆人们应了便手脚麻利地抬着那箱子往大房走去。罗云初瞅了一眼,果然是三口箱子,只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
宋铭承笑道,“二哥二嫂,这些都是我给你们准备的年礼,先抬给娘看看,一会我们一块儿过去。”
罗云初嗔怪道,“一家子人,何必这般多礼?而且现在又逢年节,你上下打点的地方多着呢,家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你。。。”
新官上任头一年,需要打点的地方着实多。
余氏笑着打断她,“好啦,我的好二嫂,你就别唠叨那么多了,他懂怎么做的。”
罗云初想想也是,如今老三不是光棍了。而他媳妇又是出自名门,自然会打理妥当的,自己真是盐吃萝卜淡操心了。当下便转了话题,引着他们往屋里走去。二郎和老三落后了一步,在后面小声地聊着。
进了屋,总算暖和许多,老三夫妻在仆人的帮助下,将披风解了下来。听到声响,在床上呆着的两只包子忍不住下了床,穿着罗云初为他们做的毛绒绒的室内拖鞋,迈着小短腿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罗云初向来都不会亏待自家人,上回李重武回来时,顾氏领着她去挑好货,她只挑了两张皮子,后来她又给她送了一些来。一共有五张皮子,老三成亲那会,她拿出两张添作聘礼。只剩下三张库存,罗云初全拿来做衣裳了。加上宋母,一家子人每人都得了一件。亏得饭团汤圆两个娃儿小,若不然恐怕料子还不够呢。后来剩下的一些碎小的边角,她也仔细地拼接好,鞋底还是请顾氏帮纳的,四双鞋子做了好几天。
“叔叔婶婶!”饭团的叫声充满了惊喜。
“叔。。。呃。。。婶婶。。。”说话不流俐的汤圆,是个大结巴。
宋铭承将眼巴巴看着他的饭团抱了起来,笑道,“哟,又重了。”
饭团乐呵呵地笑着。
而余氏则把汤圆抱了起来,汤圆眨巴着眼睛,余氏亲了亲他嫩乎乎的脸,“汤圆,来,叫婶婶。”
汤圆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余氏直流口水,“婶。。。呃。。。”
“乖。。。”余氏赞了一句。
“老爷,夫人,老夫人催你们赶紧过去呢。”
“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宋铭承对下人说完,就对饭团道,“饭团,咱们过去奶奶那边好吗?”
“嗯,好。”去奶奶那就意味着可以见到天孝哥哥了,饭团自然是乐意的。
罗云初进房间,给两个小家伙拿了件袍子做的外套出来,给他们穿上。
“二哥二嫂,咱们走吧,省得娘等久了。”
到了大房的客厅,发现大房里的人全到齐了。屋里也被烧得暖哄哄的,屋里屋外,一门之隔,竟然犹如冬夏之分。
“老三啊,你已许久没回来看我这老婆子了,衙内竟然如此忙碌啊?”宋母一见到宋铭承就唠叨上了。
“是啊娘,快过年了。事事都要妥当处理好啊,而且有些事还得提前防范,若不然过年闹出个什么不好的事,反倒不美了。”临近年关,正是一年中最忙碌的时节,且不说今年的冬天还特别冷。而明州又处于交通要道,青河县里聚集而来的游民却是越来越多。那天他派人统计了一下,这些流民多达十二人,让人去劝,却又劝不走,他现在还在发愁呢。
如今他新官上任,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要知道这种天,食物不继的时候冻死人是常有的事。而一个官员治下的地方,自然是人命官司出现得越少越好。特别是现在这种的,若真冻死了人,人家可不会管他是不是青河县的人,一律都算到他头上的。而且人命这事可不是小事,若上头一个心情不好,头上的乌纱帽不保都有可能。或许有人会说,那就努力保住那些人命啊,他倒想,但举国上下刚经历一场旱灾和水灾,国库不丰加上今年他们青河县的赋税是被免了的,粮食收不上来,他们当地的的粮仓自然都是空荡荡的,拿什么来救济啊?
亏得他老家也是有眼力见的,前些日子让人送了两车炭和一车粮食到县里的木棚子发放,解了他的燃眉之急。虽然用的不是他的名义(这也是为了避嫌)但谁不知道宋大郎宋二郎是县太爷的兄弟啊?这是他家兄弟在帮他做名声呢。宋铭承明白这法子以他大哥二哥的脑子是想不到的,定是背后有人给支的招,若说家里还有谁是聪明的,就数他那二嫂了。他这二嫂,做事不显山不显水,关键时刻却让人觉得贴心温暖得紧。不过这么少的物资也称不了许久了,眼见着这天气还得再冷一段时候,他回头还得想想法子呢。
听了他的话,罗云初心里很认同。从古到今,治安情况大抵如此。
前些日子,二郎忙完地里的事后,和大郎赵大山几个人合伙倒腾着木炭来卖。因今年比往年要冷得多,炭的价钱也好,倒也小赚了一笔。看着今年这个冷乎劲儿,罗云初和二郎商量,留下了近两千斤的炭。她留了个心眼,她毕竟不是无知的村妇,县里的情况她多少能猜到几分。想到这,她倒同情她小叔了,他怎么那么命苦呢,临危受命,百废待举啊。不过她转念一想,若是做好了,得到的好处可是太平盛世里的官员都捞不着的。果然是高付出高回报么?
“那都办妥了吗?”对于老三,可是宋母心头上的一块肉,她紧张着呢。
“娘,您放心吧。对了,那三口箱子,娘,您和大哥二哥各拿一口吧?”宋铭承不想家中老娘太过担忧,遂转了话题。箱子里装的都是一些布料果脯瓜子饼干之类的年货,他媳妇准备的,倒没有厚此薄彼,三口箱子都一样,只不过是布料的花色不一样而已。
接着,宋母笑呵呵的又是一通埋怨,但不难听出她话中的欢喜和骄傲。
刚才进了大厅时,罗云初便让饭团带着汤圆去找天孝玩儿了。此刻大人们围在一起说说笑笑,气氛倒也其乐融融。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还有一更,,,估计会很晚。。。
104 防寒扶贫
吃罢了饭,众人移至大厅,宋铭承让下人退下后,便从怀中拿出一纸契约来,“二哥二嫂,这是一座三进的院落,房契上写的也是你们的名字,你们拿着。”
二郎和罗云初面面相觑,自从老三当县令后,这银子来得也太快了点。虽然他们这里是小县城,但这三进的院落,不说三百两,两百两是肯定要的。
犹豫再三,二郎还是决定直接问,“老三,你该不会向县衙里头伸手了吧?”二郎不知怎么说那个词,只能含糊带过。
但除了他,几个都是人精,哪能不明白他所指的是啥意思。
宋铭承有点啼笑皆非,“二哥,你想哪去了?我像那种人吗?”咋每一回他拿银子出来,二哥就吃惊一回呢?看人家二嫂,多镇定啊,从头到尾都是淡定的表情。
其实他误会罗云初了,她心里也吃惊着呢。而且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这真的只是灰色收入,而不是黑色收入?十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话果然是真的么?
“老三,路要一步一步走才好,莫要被此时的富贵迷花了眼。”罗云初语重心长地说,当官确实是门赚钱的营生,而他根底浅显,她怕他操之过急,留下什么把柄,自毁前程就不好了。
宋铭承听了好气又好笑,心内充满了感动,他的兄嫂真是,真是。。。若是一般人,得了如此大的好处,恐怕早就语无伦次地感谢他了吧?而他的二哥二嫂却在担心他。。。
“放心吧,这回我手头宽裕,不过是朝迁发的两季俸碌等等到了,加上文山书院送来了一笔束修,就差不多有五六百两了。”老三细细地和哥哥嫂嫂交了个底,以免他们提心吊胆的。前头他考中了一甲榜眼,连带他恩师的行情也跟着水涨船高。文山书院,明州有名的书院,也邀请他去做馆,却被他以年事以高的理由推拒了,不过他倒是介绍了周铭承去,希望他为本藉书生做点贡献。
师傅有事,弟子服其劳是应该的。再者文山书院离得也不算远,遂宋铭承倒是真去上过几回课,后来因为县务繁忙,便推了。但每个月学生考试的卷子还是会送来,他都抽时间一一详细批改。当时他也没想那么多,只觉得能帮一点是一点。却没成想,每年还有六百两的束修可拿。
宋铭承的一席话,直听得罗云初羡慕不已。他这项工作有点像是现在的兼职教授,一年就有几百两银子收入了,收入相当丰厚啊。果然,有知识的人在哪待遇都是高的。
如此一来,二郎便放下了心。宋铭承把房契给了二郎后顺便叮咛道,“二哥二嫂,这房子你们对外就称是自己买的便好了,不用把功劳归到我身上,明白吗?”
两人都不是白目的,自然晓得里面的厉害关系,点头应了下来。二郎一向是个木枘的,而罗云初自个儿又不是大嘴巴之人,答应了不会说出去就不会说出去。
余氏笑着插话道,“好了,可算收了。我还想着,这三进的院子,你们再推来推去,我便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