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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湛蓝 作者:幽草-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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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晓薰想辩驳,却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她是知道他的弟弟聪颖的过火,但她不知道,连这样的事他都能料得如此精准。
  
  「大姊,许平渊应该已经知道了你可能听到了事实。」
  
  阎晓薰并不讶然。在她驱车逃离那栋已成为她恶梦的宅子时,她便已发现她忘了带走搁置在方几上的提包。
  
  「阿麒,求…求你,他…是你的姊夫,你…你别把他爆出来…求…你…」
  
  「大姊,是我该求你,求你别这麽自私,澄海还在等著我给他平冤,而小瞳到现在还一直被困著……。更何况,你与许平渊这麽多年了,也早深知他的性子。你现在如此包庇他,说不定哪天他就反咬了你一口!我无法再失去一个亲人了,你明白吗?」
  
  阎晓薰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弟弟表现得如此软弱、无奈。她知道阎麒急著要给那个男人平冤、让小瞳好好地走,也知道阎麒是真的怕了面对亲人的死,但那是她的丈夫阿,她若出面这麽一指控,或是阎麒真把那些证据、证人都交呈上去,许平渊就真的回不来了。
  
  「许平渊刚刚离开医院,说是要给你拿衣服过来,但我想,他应该是怕你供出他,所以逃了。」
  
  「大姊,以後你说什麽,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都听话,但是,这一次,对不起,我没办法帮姊夫隐瞒。我不能任他这麽逃了,我现在就要将我手上握有的证据交给警方,由他们去追捕人犯。我答应你不会用义连的人,这是为了你最大的让步。」
  
  阎晓薰知道他一向都让著她、爱护著她这个大姊,但他深知阎麒的个性,她知道他这次是真的铁了心,要将她的丈夫给绳之以法了。
  
  「不,不!阿麒,再给大姐一点时间,我会说服他的,我会让他自己去自首,求求你别这麽快就告诉警方。」
  
  阎麒回头,望著虽受病痛所苦,但为了自己丈夫仍在奋力作战著的阎晓薰。这麽一刻,阎麒为了自己将要设计他大姊的事感到无比的难受,但他从来就以大局为重,并不会为了一时的情绪而左右他的决定,就因为这样的性子,他现在才能稳稳地站在权力与金钱的顶端,没被击落。
  
  阎麒的神情看起来很为难,阎晓薰慌张地恳求著。虽一切早在阎麒的计画之中,但看著大姊无助地央求著自己,他其实并不好受。
  
  「阿麒,就请你这一次再原谅大姊的任性,好吗?让我去劝劝他!不要把他逼死了。」
  
  阎麒沉默了好久。
  
  终於,在阎晓薰以为再没机会的时候,阎麒终於叹了口气,走回了她身边,握了握她死捏著棉被而泛了死白的手。
  
  「我答应你,就让你去说。」
  
  阎麒答允了,但并不是完全地放手。
  
  她没有办法,只能勉为其难答应阎麒演了一出戏。
  
  阎麒答应过她,那段影片只是为了保护她不受许平渊的迫害,不到非不得已,不会将它公诸於世。
  
  她没有想过,一向重守承诺的阎麒也会有失信的时候。
  
  
  「平…渊…」
  
  枕著的软枕被泪花打湿。
  
  行尸走肉般地飘回了房里,阎晓薰身心俱疲,狠狠将自己陷进了柔软的床铺里。那被单是典雅柔和的黄,但对阎晓薰来说却像是乌黑的泥沼,她越是逼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痛苦、那些压力就越是跋扈,像带刺藤蔓般不断将她往下拉,阎晓薰好几次以为自己将会溺毙在这一张暗潮汹涌的大床上。
  
  也许,现在已没有任何的事物有办法去抚慰她的心灵。
  
  只除了时间。




海湛蓝 67 完

  男人静静地躺在床上,柔顺的黑发服贴在他苍白的脸上,眼角多了些岁月的痕迹,但那份清秀却丝毫不减。
  
  他的身边蜷卧著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狗,气质看起来与彷佛只是熟睡著的男人一般,温温润润的,像汪清清浅浅的美丽水潭。
  
  「我还是没将许立倒闭的事实告诉大姊。」阎麒手指逗弄著小狗,望著它随著他手指的移动而往後翻倒的憨傻模样,越是觉得它与床上的男人像极了,想到了这里,阎麒的脸色不禁有些黯然。江澄海已经昏睡了一年多了,从车祸的发生、後发现脑中血块而经历过一场手术,他都没有再清醒过。见著了人却只能看著他像死尸般躺著,这比见不著面的那三年还要令他更加难忍。对於那个会说会笑、会因为他的小恶行为而发傻发窘的江澄海,阎麒其实已经思念得就要抓狂。
  
  「我也就剩大姊这麽一个血缘至亲,自从做了那件事狠狠伤了她的心後,许立仓库的火、那一份高风险的合约,我也没再向她交代。人总是自私的吧,我是真怕大姊一辈子都不再理会我了。」
  
  阎麒知道江澄海其实听得见他说的话,所以那一点凄怆神伤的思绪他也不想让江澄海察觉,因此他的话里竟也不夹任何他心里真正的情绪。
  
  「呐,小海,我知道你很努力,」这阵子,江澄海对於他的话、他的触摸都有了越来越明显的反应:「但还是不够,再加把劲,好吗?」
  
  「不过,你可别是为了想看小狗才醒的,否则我一定会抓狂,把它炖成火锅吃了。」
  
  大约半年前,阎麒在路边捡到了这只奄奄一息的小狗。当时候,它身上的毛是一片污浊的灰,灰中又染了些许的褐红─那竟是已有些发烂的伤口流出的乾涸血液。那是只被人类恶意欺凌虐待过的小动物。阎麒发现它的时候,它的呼吸其实已有些微弱,但它却不曾发出一点的呜鸣。阎麒尝试著让它喝点水的时候,它却像是知道要感谢似地,努力仰起头,有气无力地舔了舔阎麒的手指。它对将它害得这麽惨的人类一点也不记恨,只睁著一双黑溜溜但生命力却逐渐流失的大眼,要将极有可能是他生命中最後帮助过它的人给牢牢记到心里去。
  
  阎麒最後还是救了它。因为它让他想起了他的挚爱─那过得惨兮兮,却总是善良体贴,永远都不怨天尤人的温柔男人。
  
  
  门板被轻轻敲响。
  
  是肃穆庄严的苏管家,阎麒与他对谈了几句,那严肃但总在言语举止中透露著对後辈的关心的老人退了出去。
  
  「是蚊子来了。他嗓门大,就不让他进来吵你了。我出去一会,待会回来陪你。」
  
  纯白色的窗帘被风卷起,江澄海额前的柔软发丝如无骨海草般轻轻摇曳。阎麒情不自禁地凑了向前,细碎地吻了吻他光洁的前额。
  
  江澄海的手指似有感应地曲了曲,那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还要激烈的力度,但吻得认真的阎麒并没有察觉。
  
  
  阎麒离房不久,原本乖巧窝在江澄海脚边做一颗球的小狗似有感应地抬起了头。
  
  薰风嘻笑著飘远了,窗帘又轻轻覆上了窗。江澄海原本被轻轻吹扬的发与衣袖又回归静止,但那如薄如蝉翼的睫羽却颤动得厉害……。
  
  
  
  
  「呦,阎老爷,还在帮你家那只松筋活骨啊?啧啧,好人妻呀!」
  
  「承蒙厚爱,你要不要也来一下?」阎麒皮笑肉不笑。
  
  「喔,不不不,怎敢让你如此劳动。」天知道到时候有骨没骨的地方是不是全都被你给折了。
  
  「那你今天来这有何贵干?」
  
  「呜,伤心阿,想你来看看你不行?」游圣文嘴里虽然这麽说,但却从身後拿出了样东西。
  
  那是盒补品。阎麒知道,那是他与易莳的心意,希望江澄海能赶紧好起来,希望能看到他幸福。
  
  
  一想起仍然昏迷不醒的江澄海,阎麒笑容中不可避免地夹杂了无法忽略的落寞,让游圣文看了打从心里心疼他这个好兄弟。
  
  「好啦,好啦,别难过。下次连你的也一起买行不行?买壮阳的给你,我看你啊,再这样下去,还不用等他醒,你都阳X了啦!」
  
  「……」
  
  在阎麒出手让游圣文先阳X之前,游圣文终於歛起了痞痞的笑容。
  
  「阎麒,他会醒的。他很善良,不会舍得让你这样难过。」
  
  「……谢谢。」
  
  
  
  
  当阎麒轻轻开启白色房间的门,看见里透的景象时,差点就抓狂了。
  
  「谁准你爬到他身上的!」
  
  一直以来都是温顺乖巧的小玛尔,此刻竟然重重压在了江澄海的胸膛上,并伸出了小爪子挠著他的脸颊。
  
  阎麒像在拎便当似地将白色小玛尔拎起来,准备将他丢到门外去的时候,有什麽东西轻轻勾上了他的手臂。
  
  那事物是温热的,带点粗糙的触感,力道却是他印象中一直不变的温柔。
  
  
  …阎…麒…
  
  轻轻的气音响起。那微风般的轻声呼唤虽轻虽淡,却在他的心中嬝嬝绕绕,就似他对他的情,极尽缠绵。
  
  
  阎麒回首。
  
  
  终於,那轻浅的微笑不再是梦里的如幻如烟。
  
  终於,等到了你那如海般澄澈辽阔的眼眸再次映出我的倒影。
  
  
  不敢用劲,阎麒轻轻抚过江澄海的侧脸,手指描构著他嘴角的微小上扬弧度,一遍又一遍,像是一再再确认他真的清醒了过来的事实。
  
  
  江澄海的唇又轻轻地张翕。
  
  
  
  
  
  
  
  
  「你真的想当渔夫阿?」
  
  少年阎麒完全没有因为未经人同意就偷看别人文章的羞耻心,还大剌剌地直接开口质问。
  
  「阿……」
  
  刚刚睡醒而显得有些呆傻的模范生江澄海望著阎麒手中作文纸上的熟悉字迹,发怔。
  
  「你会被太阳晒成人乾吧?而且捕鱼也不能穿名牌球鞋、看漂亮美眉……,欸,你的志向真的很逊耶!」
  
  「阿……」
  
  一样的单音回答,但江澄海其实已经回神,只是他还没想到要怎麽回应阎麒的「批判」。
  
  「但是,你是我兄弟!」
  
  「…嗯?」江澄海终於完全清醒了。
  
  「所以,你的梦想,就是我的梦想。就应你要求,你做海草,我做鲨,我会好好保护你,让你看尽海的美丽。」
  
  江澄海很感动,但是……
  
  「阎麒,你的中文变好了耶?」
  
  没有得到预期的反应,阎麒看起来闷极了:「……我才想问你,你的嘴什麽时候变得跟我一样厉害了!」
  
  
  
  
  小海,我当时候答应过你,要陪你一起做渔夫,但是现在,我舍不得了。因为我怕热辣的阳光会灼伤你的肌肤、粗劣的绳网会割破你的手掌。
  
  但我没有忘记,我要带你看尽这世界所有美丽的海。
  
  
  
  
  
  …我…想…去看…海…
  
  「好,等你恢复体力,我就带你去世界各地看。这一次,不会再食言了。」
  
  
  
  
  ((全文完))




海湛蓝 番外:蚊子果然是天下第一害虫 上

  新年新气象 。。。
  
  派上蚊子阿弟欢乐耍智障XD
  
  祝所有亲们在新的一年心想事成。万事平安^^
  
  。。。。。。。。。。。。。。。。。。。。。。。。。。。。。。。。。。。。。。。。。。。。。。。。。。。。。。。。。。。。。。。。
  
  
  配对:游圣文 X 易莳
  
  
  
  游圣文第一次遇上易莳的时候,正被人狼狈地抬进手术室里,而且瞳孔已经开始放大,昏迷不醒。
  
  深夜,他在超商买完了一杯热呼呼的关东煮,边啃著米血步行回家的的路上,却不幸遭人暗算,只有黑轮跟鱼板作武器,游圣文丢完了所有能丢的食物,只能赤手空拳的与一群人火拼。最後,终於放倒了全部的敌人,但他的胸膛与腹部却也各光荣地挨了一枪,背上则是被开山刀划了长长的一道刀痕。他只记得在他昏死前,从他随便拨出的那通电话传过来的,是阎麒询问他倒在哪条路上的性感嗓音。
  
  
  游圣文拥有一张让人猜不出年纪的娃娃脸。
  
  但是,令人惊讶的,不只是他那样与面容不符的年纪,还有他的职业与身分。
  
  穿著一件运动衫向人浅浅笑的样子,会让人以为他是个热爱运动的大学生,可是,他真正的职业却是个叱晊风云的黑帮老大。
  
  
  「天。。。使?」
  游圣文睁开了眼睛,窗边的一道人影有些朦胧,但那全身雪白的袍子,让那人望起来像个天使。
  
  而他当时没有想到,在几年後,竟也有个人跟他说了同样的一句话。
  
  「阿。。。你醒了?」
  没听清楚游圣文的话,但听见了声响,易莳转过了头,朝病床上没有一处不痛的游圣文投以一笑。
  
  自窗格中吹拂而入的微风温柔地抚弄著易莳褐色的细发,明媚的阳光照亮了那张斯文俊秀的脸,而那身纯净的白色医生袍,彷佛天生就与他是一体的,让他在安静祥和的病房中,像个为了解救众生而下凡的人间天使。
  
  「阿。。。」
  
  看著那抹云淡风清的笑,看著那包覆著他挺秀身材的衣袍与因支著窗槛而微微翘高的美好臀形,他很不争气地,从鼻孔流下了一行惨烈的鼻血。
  
  
  「喂!喂!阎麒!阎老爷!阎大罗王!」
  
  「如果只是想找我吵嘴,请择日再来,我现在很忙!」
  
  阎麒觉得再让游圣文待下去,这间沉肃的董事长办公室也成一间泡茶室。
  
  「阿,阎麒,你真无情呐!」
  
  「谢谢夸奖。」
  
  阎麒依旧埋首公文间,连望一眼捧心装弱的游圣文都没有。
  
  「唔!亏你长得这麽漂亮,真是人面兽心!哪像那天撞进我心里的天使,人美心也美。」
  
  「天使?」
  
  「就你那医生朋友呗!」糟糕,在想下去又要流鼻血了。
  
  「你说。。。易莳?」
  
  阎麒终於停下了手边的动作,蹙起眉头望向一脸花痴样的游圣文。
  
  「对!就是他!喔,他是我心中的女神,喔不,他是男的,所以应该要叫。。。嗯?男神?阿,不管啦!反正我一定要把到他!唔,阎麒,你跟他是老朋友,快点帮帮我。」
  
  游圣文激动地握著阎麒的双手,用他那水汪汪的灵动大眼央求著阎麒,从来,这样楚楚可怜的攻势就没有失败过。
  
  「我为何要将他推入火坑?」可惜,这对没什麽心的阎麒来说,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阎麒将游圣文紧握著自己的手抽了出来,但在下一秒又重新被握了回去。
  
  「阎麒,不一样!这次不一样啦!他跟以前那些花花草草都不同。我从来就没有这样思念过一个人,自从我出院之後,整天茶不思饭不想,害我都想举枪多射自己几下,然後回去让他那双美丽的柔夷在我的身体上留下走过的痕迹。」说到最後,游圣文忍不住笑了出来,那双笑眯了的眼阿,简直比偷摸女孩臀部的阿伯还要猥琐。
  
  「阿莳应该不会喜欢男人,你还是放弃吧。」
  
  看著游圣文嬪隖嬕蘈,似乎又想说些什麽,阎麒又接著说道:「但是,为了早点让自己的耳根子清静一点,我就透露一些事让你知道。易莳曾经有一个论及婚嫁的女友,可是後来出车祸去世了,从此以後,我就再没见过他与任何的男女约过会。。。。。。。」
  
  「他心地很善良,所以,我想,如果你把自己弄得可怜一点,也许他的爱心泛滥,你就可以趁机多接近他一点。」
  
  「阎麒呀。。。」
  
  看著游圣文突然放大的恶心笑容与扭捏动作,阎麒突然觉得有点不寒而栗。
  
  「其实你还是很爱我的嘛!说什麽想要赶紧让我走人,还不是深深在替我的爱情著想,唔。。。真是个害臊的小孩。」
  
  游圣文搓著阎麒白皙修长的手掌,而阎麒额上的青筋则是猛烈地跳动著。
  
  「我只是想让你自己去摔一跤,疼了才知道要放弃。」
  
  「阎麒,你可别小看我,我游圣文可从来都不知道放弃两个字怎麽写的!」
  
  「你不会写的字本来就很多,放弃这两个字的笔划都不少,你不会写也很正常。」
  
  「至少”你去死”这三个字我还会写!」
  
  看著阎麒使坏的得意笑容,游圣文回嘴。但是,其实他也不是挺介意阎麒的毒舌,反正这就是属於他的阎氏幽默。
  
  他从来就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当对一件事物执著的时候,他的决心就是颗顽固的大石头,推都推不倒,捻都捻不走。就阎麒的说法,游圣文简直就是个披著蚊子外表的终极大蟑螂,再强的杀虫剂也扑杀不死他,谁被缠住谁倒楣。
  
  
  
  
  游圣文与易莳,一个成天打打杀杀,负责把敌人剁成一块一块,和手下比赛看谁切得最细刀法最精;另一个则是负责将人从鬼门关救回来,就算伤患断了好几截,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绝对会不辞辛劳,也要将破碎的肉块凑齐摆好,缝得乾净俐落,绝对比原来的样子还要端正好看。
  
  本来,他与易莳的的身分工作就已经是天差地远,而要追到那种天仙般的人物,难度就更加艰难了。
  
  
  
  
  放弃这个词,游圣文不会写,更加不懂它的意义,在听完了阎麒的建议,游圣文就成了诊所的常客。有时候是外伤,有时候是风寒,他总有办法把自己搞得惨兮兮地入住他的专属病房。
  
  虽然易莳不喜欢游圣文的工作内容,但秉持著行行皆辛苦的信念,再加上游圣文开朗的性格与同样身为阎麒的好友,他自然挺喜欢他的,也对他的伤势照料有加。
  
  
  
  
  「呜。。。老。。。老大,这样。。。够。。够深吗?」
  
  身为游圣文的左右手,莫嘉知道游圣文一直都是个怪胎界奇葩,但是,最近的游圣文真的怪到了一个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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