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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柔想说什么,陈萌萌打断她,“也只有我能问。江绍只会对我一个人坦白。”
“妈咪,我陪你一起回去。”怀中的波波,抬起头说。
陈萌萌看了一眼儿子,很欣慰。
疯了疯了!
这两母子真的是疯了!
伊柔接受不了。
“冷凨,你过来,萌萌说她还要回去找江绍,你说说她,她一定是脑子进海水了,神志不清了才会胡乱说话!”
正在和杨朔商量事情的冷凨闻言走过去。
陈萌萌抓着波波的双肩,与他双眸对视,抱歉的说:“你暂时跟冷叔叔在一起,你放心,妈咪不会有事。”
“妈咪……”
“不听话?!”陈萌萌板起脸。
波波沮丧地低下头。
冷凨站在母子俩面前。
“你……要回去?”
“嗯,我必须回去。”
两人四目相对。
冷凨渐渐皱起眉头。
他不赞成她回去,可是,从她的眼神中,他能看出她的坚持。
波波望着两人,眼底闪烁着希冀的光芒:冷凨,你说服妈咪吧,快说服妈咪吧……
冷凨沉吟片刻才做出决定,“我送你回去吧。”
陈萌萌还没说什么,伊柔炸起来了。
“冷凨,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是叫你劝她,你怎么反而要送她走?对了,你也掉海里了,你脑袋进海水了?”
“就是因为知道,才决定送她回去,我……尊重她。”如果这是她想要做的事情。
☆、勾手指?
尊重?
这是什么东东?
值多少钱?能当今称吗?
伊柔傻眼了。
她不知道,尊重这个词居然可以这样用,他尊重她,所以放她回去,那万一出事呢?怎么办?性命难道没有尊重儿子重要吗?
波波从失望到理解,他看了看陈萌萌,她明显错愕住,没有想到冷凨居然这么好说话,还站到她这一边。
“妈咪,我也支持你。”波波小手搭在陈萌萌手上。
陈萌萌感激的目光从冷凨身上赚到波波脸上,“谢谢你,波波。”
“可是,妈咪,你答应我,要平安哦。”
“一定。”
“勾手指?”
“好。”
两人勾了手指,波波心满意足,陈萌萌抬起头,笑着看向冷凨,“怎样?你也想跟我勾手指?”
冷凨笑,“有何不可?”
“啊?”陈萌萌呆住。
原本只是想打趣一下他,没想到他居然坦荡荡的,还伸出手……
他笑望着她口瞪目呆的模样,“不是说要回去吗?走吧。”
“啊?”这么快?
波波从她身上跳下来,陈萌萌赶紧站起来,手突然被握住,她惊讶了一把,挣脱两下,没挣脱开,他看着力道轻,但是握得很紧,她想了想,算了,乖乖任他握住手。
暂时将波波留在伊柔那里。
车子在路上快速行驶。
陈萌萌看着窗外,心不在焉。
“去医院?”冷凨询问,他知道江绍此刻正在医院。
“嗯。”
两人话并不多。
突然他唤了声,“萌萌。”
“嗯?”陈萌萌扭转头,目光放他脸上。
他脸色淡淡的,跟她对望了一眼,“没什么,突然想喊你一声而已。”
“哦。”
他的话在陈萌萌心中引起了涟漪,陈萌萌若无其事地应了一句,又继续看窗外。
一路再也无语,直到去到医院。
冷凨终于忍不住问出口:“要不要我陪你一起进去?”
正在解安全带的陈萌萌看了一眼冷凨,想了想,婉拒他:“不需要了,我想……单独和他聊聊。”
冷凨点头,“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嗯。”
冷凨目送陈萌萌身影消失在医院的门口,才发动车子离开。
去到病房门前,陈萌萌踌躇了,她发现自己突然害怕了,她害怕知道真相。
☆、没救了
可是,人都到这了,不可能不进去的。
她深呼吸了一下,调整好情绪,推开门。
“江绍——”
江绍并不在里面,病房内只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背对着她。
那背影……那样的熟悉,以致于陈萌萌看着有点懵了,心里缓缓升起一种异样的情绪,有一把细细的嗓音在呼叫。
是他?!
是他?!
轮椅上的人,慢慢的转过脸,嘴角微微上扬,“萌萌……”
陈萌萌这下彻底愣住了,男人苍老的脸孔,熟悉的声音,让她彻彻底底的傻掉了,她一步一步地移动步伐,生怕面前的人会突然消失不见似的,眼睛眨也不敢眨,直到走到他面前,她凝睇着眼前的人,颤巍巍地张开唇,不敢置信,声音哽咽地喊:
“爸!爸!是你是不是!爸!……”。
“乖、乖,萌萌,是爸爸。”陈以德情绪也很激动,他不断用力地点头。
真的是爸爸!
陈萌萌双脚一软,‘咚’的一下,半跪下来,同时扑进了陈以德怀中,哭声中带着笑声说道:“太好了,太好了!爸,你没死!我终于看见你了!太好了!”
“嗯、嗯……”
陈萌萌啕嚎大哭,“爸,你知不知道,这段日子我好想你啊,你怎么活着也不通知我一声啊……”
“对不起,乖,萌萌别哭。”
“爸,你瘦了,这两年你一定吃了很多苦……”
陈以德轻轻的摸抚着她的头,眼神慈祥,口气感慨地说道:“哎,怪只怪爸这双腿坏了,不得已拖了这么久才回来看你,萌萌,原谅爸爸,好吗?”
陈萌萌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父亲的双腿。
“发生什么事了?爸爸,为什么你的腿——”
陈以德苦笑了一下,慢慢细诉当时发生的事:“我被冷凨抓起来后,被送上船,船行驶没多久就遇到了台风,我们的船被海浪打翻,在船翻的时候一个铁楸扎在了的我腰椎,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一家渔民家中,经过医生的诊治,我的腰间神经线受损,又加上过长时间浸泡着海水,坏死没救了,爸爸曾经试过联系很多医生,可是没有一点起色。”
☆、我有些累了
一听父亲吃了这么多的苦,陈萌萌才刚歇住的的眼泪又开始泛滥。
“萌萌!!!?”
这时,病房内又出现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她回过头,看着悲喜交集的江绍。
父亲回来了,她有的是时间与他相处,目前最重要的是江绍,擦了擦眼泪,陈萌萌将陈以德的事放到了一边。
“江绍,你可回来了。”陈以德打招呼。“萌萌啊,我到这家医院看腿,没想到居然遇上江绍,我就想,有他在的地方,一定能联系到你,你看,江绍真是我们父女的贵人啊,我真找到你了!”
“爸,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候,你先在这等一等,我有事情问他。”陈萌萌说。
陈以德惊奇地看了看两人,最后点头。
陈萌萌拉着江绍出去,站在离病房不远,冷冷地看着他,压低声音问。
“你告诉我,炸船那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江绍点头。
陈萌萌恼怒,“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江绍有些难过,萌萌她回来了,可是一开口就问原因,难道她一点都不担心他的伤势吗?
“对不起,萌萌,我……当时一时头昏,才做了这种蠢事。”
“头昏!?”陈萌萌火大的看着他,想用一句一时头昏就把她给打发掉吗?那是人命!人命关天,他知道不知道?
就算她回来是要报仇,但从没想过要害死冷凨!
“是不是杰森让你做的?他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居然为了他背叛我!?”
“跟杰森无关,萌萌你相信我,我嫉妒,我嫉妒,你对他念念不忘,我真的一时蒙蔽了双眼,才会做这种事,你能原谅我。”江绍上前,抓住她的肩膀,双目是那么的诚恳。
陈萌萌淡漠的看着江绍的眼睛。
“萌萌……”这时,病房门开了,陈以德用有些疲倦的口气喊住正在争吵的两人。
经历过失去的感觉,陈萌萌很在意这失而复得的亲情。
她放下对江绍的疑惑,转过身走近父亲,关心的问道:“爸,有什么事吗?”
陈以德疲倦的对她说道:“我有些累了,能送我回酒店吗?”
☆、一切都那么可疑
“酒店?”
“嗯,以前的家不成家,我……没有地方可去,只好暂时住在那里。”
陈萌萌不认同地皱着眉头,尤其听着那句家不成家,心都酸了。
“爸,既然都已经回来了,那就跟我一起住吧,我跟江绍一起合租了个房子,挺大的,两个人住,还有很多房间剩呢。”这样说着,她的目光落在了江绍的身上,示意他也说说话。
她的意思是,这件事情,必须要弄个明白,而江绍是可以直接给她答案的人,她不希望在自己弄明白事情之前,江绍有机会接触到其他人。
江绍立即开口:“陈伯,你就跟我们一起住,住在酒店,萌萌她也不方便照顾你。”
陈以德很是老怀欣慰的样子:“那就麻烦你们了,我先住你们那里吧。”
“爸我先送你回去。”来到陈以德身后,她抓住把手慢慢的推着陈以德往大门走去,在与江绍擦肩而过时,她小声的对他说道:“这笔账,我们迟点再谈。”
江绍苦笑。
……
离开了医院,陈萌萌推着陈以德走出了医院,随后伸出手找了一辆的士,在司机的帮助下,他们乘坐的士离开了医院。
在不远处,担心陈萌萌会出事的冷凨,绕了一圈,又回到医院,在车内,默默看着两人,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
——陈以德?
他没死?!
之前不管他派多少手下去寻找他的踪迹,都无劳而获。可在自己发生了意外之后,他就出现了?
萌萌不是要找江绍吗?
为什么会跟陈以德一起出来?
还有,陈以德的腿……怎么了?
回想从前,一切的一切看起来那么的可疑。
他脸色一沉。
SHIT!
……
回到家中的陈萌萌,将父亲推进了距离自己最近的房间,“爸,这是你房间,你看看还要什么添置?”
准转过头,又对被她喊进来的下人交待:“这是我爸,他的腿不方便,以后小冯你就扶着照顾我爸”。
叫小冯的男人,看着坐在轮椅上的陈以德,恭敬的说道:“是,陈小姐。陈老先生,您好,我是小冯,以后有什么事情,吩咐我就可以了。”
☆、怎么能狠心
“好好好,以后多多指教了。”
听着父亲比以前谦虚多了的话,陈萌萌不由得一酸。
吸了吸鼻子,她打发下人下去,父女两就呆在房里,她替他冲了杯茶,自己坐在陈以德的对面,握住他的手,脸色凝重,“爸,告诉我吧,这两年,你在哪里?过得怎样?”
陈以德,微微一笑,就知道女儿会问他。
端起她递过来的茶,轻轻的抿了一口后,他意味深长的说道:“萌萌,这两年,我一直都生活的很好。”
“怎么可能?”脚都变成这样了!还怎么能好?!
陈萌萌不相信,父亲一定是怕她责备自己,所以才故意说这种话,他想让她的心好过一些。
陈以德笑了笑,对她说道:“真的,其实被渔民救后没多久,我就被一个叫杰森的男人找到,他很好心地给我安排了住所,还请护士和佣人照顾我的日常起居。”
“杰森?”又是他?!
他是不是太神通广大了一些?
陈萌萌很是吃惊。
两年前……两年前,她在他指点下,进了培训岛。
既然在两年前找到了她父亲,为什么不告诉她!?
陈以德点了点头,不知想起了什么,脸色都变了,沉重的看着陈萌萌,双眸中溢满了愤怒,语气一转,对她说道:“萌萌,是冷凨,他害我变到今时今日这种样子,你一定要帮我把所有的东西夺回来。”
“爸……”她有些犯难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见她如此纠结,陈以德收起了自己的愤怒,无奈的笑着:“也对,你和他毕竟在一起过,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怎么可能狠下心去对付他……”
见到父亲如此难过的表情,陈萌萌有些心痛,抓住父亲的手,“不是的,爸,不是这样的……在我心里面,没有人比爸你重要!只是……”
陈以德一听,脸上微微松懈了一点难过的神情,“只是什么?”
“只是……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我现在觉得冤冤相报何时了?与其想着报仇,不如我们都放开些,没有事情比认真活着更重要了。”陈萌萌说。
☆、你选择谁?
陈以德惊讶地打量着陈萌萌,仿佛不相信她变化这么大,印象中这个女儿的脾气刚烈,冲动,有仇必报,怎么现在换了人似的?
“萌萌你……”
他没说下半句话,陈萌萌理解他想说什么,点点头。
父女两不再说话,陷入沉默当中。
直到陈萌萌要离开。
陈以德才又问,“萌萌,爸爸在死门关里走过一回,其实应该看开了才是,可是……”他重重地叹着气,同时摇摇头,“要是爸爸过不了心里这一关呢?”
陈萌萌顿住脚步,“爸……”
“要是让你选择,爸爸,和冷凨,你会选择站在谁这边?”
陈萌萌垂下眼眸。
见她如此,陈以德不再勉强,只是声音一下子苍老了很多,“没事了,你出去吧。”
关上门前,陈萌萌再度抬起头,语气笃定,“爸,我只有你一个爸爸,这个世上,没你,就没我。”
……
“伊姨,伊美妹妹在哭啦!”
留在伊柔家的波波,每次听到小婴儿哭声,就立刻对正在拌嘴的两人报导。
听到伊美哭,伊柔冲过去,之前不忘狠狠的给了杨朔小腿一脚,并威胁道:“要我嫁给你,除非你能让猪爬树。”
“你怎么说话不算数?不是说好,只要我找到了冷凨和陈萌萌你就嫁给我!”杨朔痛得龇牙咧嘴,还死死跟随其后。
伊柔抱起伊美,一边哄一边对身后的人说道:“萌萌是你找到的吗?不是波波跟我看到,估计现在你还在海上到处飘!”
说着,目光落在了身旁的波波,“波波你说对不对啊?”
“小子,你要注意你的话!”这时,杨朔威胁他。
不吃这套的波波,冷笑了一下,转过脸,一派天真的对着伊柔回答:“是的,要不是我和伊姨坚持要往那个方向找,杨叔叔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
“小鬼你……”
杨朔这一下,气不打一处来,没想到这个小鬼居然敢跟他作对,要是他这辈子娶不到伊柔,他就……就让小鬼一辈子娶不到老婆,陪他当光棍!
“你想怎样?要是你敢欺负波波,我就让女儿一辈子都不认你这个爹地!”
☆、长大后嫁给我
说完,伊柔一手抱着伊柔,一手拉着波波说道:“波波,我们去花园。”
“好啊!”波波笑着点了点头,在离开的时候,他转过头对着杨朔调皮的吐了一个舌头。
看得杨朔,牙痒痒的,更加想捏扁他。
如果不是陈萌萌说这个小鬼是捡来的,他还真怀疑,这个小鬼是冷凨的种,他已经精明到快要成精了!
来到花园的三人,坐在椅子上静静的享受日光浴。
“小姐,有你的电话。”这时,屋内的保姆大声的喊道。
伊柔将伊美放入摇篮中,对着波波说道:“波波你好好照顾妹妹,伊姨去接个电话马上就来。”
“嗯,你去吧。”波波很荣幸的接受了这个任务,望着伊柔进屋,他爬在摇篮上看着熟睡的小脸。
“美美,美美,要结婚的男女才可以永远在一起,你长大后做哥哥的新娘好吗?我给你时间考虑下,一二三,嗯,不错,你没有反对。”望着她睡觉的摸样,他感觉伊美太可爱了,可爱到不想让给任何人。
在听了波波的话后,摇篮中的伊美似乎听懂了,睁开眼睛,一时鼓腮,一时吐舌尖,一时咧嘴笑,最后伸出手乱抓。
波波见状,笑了起来,伸出手抓住伊美的手,深处小指头与她拉钩,天真的说道:“你也很高兴是不是?好,我们就这样说定咯,以后伊美就是我的新娘。”
摇篮中的伊美支支吾吾的叫个不停,惹的波波忍不住在她的额头留下了一吻。
在屋内接电话的伊柔,惊讶的说道:“你说什么,伯父已经回来了?他……他不是应该已经那个了吗?”
“嗯,我想跟我爸好好聚聚,再说,江绍这边……我还有很多问题没弄清楚,所以,伊柔,我暂时不能去见波波的,这段时间波波就麻烦你了。”
陈萌萌边压低声音说,边扭转脖子留意身边的状况,最近发生事情太多了,她有些迷糊,不得不先防备。
伊柔点了点头,对着电话胸有成竹地打包票:“你就放心好了,那个小鬼现在和我女儿打成了一片,我还怕到时候美美哭着不让波波走呢!”
☆、为什么这样做?
说着,伊柔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萌萌,萌萌!不如等所有事情都告一段落后,我们结亲吧?!你看我们感情多好啊,你有个儿子,我有个女儿,不结白不结!!”
结亲?波波跟伊美?电话那头的陈萌萌愣住了。
等不到回应,伊柔极不高兴,“干嘛?嫌弃我家伊美啊?”
“不是……”
“那你考虑什么,我们亲上加亲不好吗?”
“好是好,可是也要波波跟美美两人同意吧,这是他们的人生,应该由他们两人自己去选择。”再说,两人现在还那么小,就被她们扯到一块,会不会太早了些?
“哼哼,要是波波也喜欢美美,你不准反对哦!”
“要是他们相互都喜欢,我肯定不反对。”
听到陈萌萌这么一说,伊柔有些高兴,不过高兴很快就被惆怅给代替,她收起笑容,问道:“可是你这边事情这么复杂,都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弄清楚呢,你这人,不跳黄河心不死,别人不了解你,难道我还不了解你吗?哎,萌萌,你说吧,你现在要怎么做?”
“……我不知道。”她不没敢告诉伊柔,父亲刚才愤怒地要求她,帮助他夺回他所失去的一切的事情。
她清楚父亲的为人,他的夺回,就意味要冷凨一无所有。
陈欣儿和伊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