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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次真的误会了,我没有挑逗那女的,是她自己贴过来,我都明明白白已经告诉她,我有老婆有女儿了……”
“等等!”在杨朔的话还没说完,伊柔转过身,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拉长脸问道:“你说什么?谁是你老婆!谁是你女儿!”
“嘿嘿,柔柔,除了你们还有谁。”说着,杨朔伸长了脖子看着自己正在酣睡的女儿,忍不住笑了笑。
见到他笑的白痴,她故意将女儿挪开了他的视线范围,另一只手戳着他的胸口说道:“杨先生请你搞清楚,我们没结婚没领结婚证,还有这个是我的女儿,她叫伊美是我伊柔的女儿。”
☆、我是冷总的秘书
边说着,伊柔抱着宝宝走进了冷凨所在的大厦,出入自然得犹如进出自己的家。
前台接待小姐对两人到访早已经见怪不怪,带着得体的笑容,站起来微微鞠一下躬,旋即坐下。
连来访登记都省下了。
反而是楼上坐在秘书台的陈萌萌,看见二人时候,完全愣住了。
这,这不是杨朔吗?还有走在他身旁的……伊柔?伊柔手里那团什么东西?
两人吵吵闹闹走出楼梯,不知道杨朔说了什么,伊柔很不高兴地将人甩到后面,杨朔快步跟上。
跟了几步,又刹住脚步。
她忍不住了,实在忍无可忍了!
这个世界怎么有脸皮这样厚的男人呢?
“杨朔,你要跟我跟到什么时候?”就在他们准备闯入冷凨办公室时,伊柔突然停下了脚步,有些不耐烦的吼着身后的人。
杨朔尴尬地看着四周投过来的目光,“小柔多多少少给我一点面子好不好?回家去,回家你要怎么吼怎么打都行,我绝对不反抗!”
“面子?”伊柔看了一眼周围,突然扯唇一笑,“要面子,就不要找我!”
“我进去找他,你在这好好照顾伊美!”说完,她将伊美托付给了杨朔,自己走进了办公室。
这已经是第N百零N次来了,杨朔不想听他们重复以往的对话,选择在外等候。
可宝宝不知道是怎么了,在伊柔进去之后,就开始哇哇大哭起来。
“伊美乖,不哭,妈咪很快回来哦!”杨朔一边来回走动一边哄着怀中的小公主,可小公主却一点都不买账,继续大哭。
伊美?妈咪?这是伊柔的孩子?!
陈萌萌无比震骇,竭力装作镇定地望着杨朔,那他呢?他是……孩子的爸爸吗?伊柔跟杨朔一起了?
宝宝扯开喉咙震天响,陈萌萌一则看不过去,二则,她很想看看伊柔的孩子,放下手中的活,走过去,尽量冷淡的说道:“这个,请问能让我看看吗?”
对突然接近自己的人,杨朔多少有些警惕。
“你是……?”
“我是冷总的秘书。”
“秘书,怎么以前没见过你?”
☆、如果两样都不是呢
“我是新来的。”
“哦……”
怀中的小公主哭个不停,杨朔急得不得了,他们所在的这间开放式办公室还有其他人在,但此刻个个都装聋扮哑,不吭一声。
“这个……你会照顾吗?”为了女儿,他还是保险的问道。
陈萌萌在心里面丢了一个白眼,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当父亲的。
“我是女人。”陈萌萌告诉他,“同时也是个六岁小孩的母亲。”
听到最后一句话,杨朔表示很放心,六岁小孩的母亲……能养个小孩到六岁这么大,肯定能把他家小公主搞定!
“那麻烦你了!”要是她有办法让伊美不哭,他是不是该考虑下从冷凨这边挖角过来呢?可是伊柔那边……
陈萌萌抱着伊美,边哄着,边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熟练地扒开她的裤子,打开尿布,果然不出所料,尿裤子了,而且尿布湿透了,宝宝的肌肤很娇嫩的,她肯定很不舒服,怪不得一直哭个不停。
杨朔跟着站到办公桌前,有些佩服眼前这个女人,果然是六岁小孩的妈!
“你要注意下,孩子哭,肯定有问题,要么饿了,要么尿湿了,尤其女孩子,卫生这方面要特别讲究,你得随时注意才行。”将伊美交还给杨朔,陈萌萌难不免多说几句。
“那如果两样都不是呢?”
“努力找出问题,肯定有不舒服的地方,宝宝才会哭。”陈萌萌望着眉毛打结的杨朔,建议,“为什么不请个保姆呢?”
看起来,他跟伊柔都没有经验的,请个保姆一了百了不是更好?对宝宝也好。
“我也想啊……可是现在虐婴事件太多了,对不明来历的人,我不放心,再说,孩子的妈不高兴陌生人碰她女儿。”后面那句话,杨朔压低声音说的。
饶是平时被伊柔制得死死的,她人不在跟前,他连说句话都不敢。
陈萌萌张开嘴,正要说什么,冷凨的办公室门打开了,伊柔怒气冲冲走出来。
两人双目先后对上。
一瞬间,陈萌萌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伊柔……该不会认出她吧?
☆、跟别的女人跑了!
伊柔却只是面无表情地瞟了她一眼,转过身,脸带阴笑,狠狠瞪着杨朔。
“把女儿还我!”她生气的将伊美从杨朔怀中抱了过来。
杨朔笑嘻嘻地,“小柔,怎么这么快就出来啦?”平时没有一两个小时,伊柔肯定赖在冷凨的办公室不肯出来的。
伊柔听闻这句话,双眸一眯,旋即笑了,大大的甜甜的笑容,“不早点出来,怎么看见这一幕呢?”她轻声问,俏丽的模样看得杨朔心猿意马,她好久好久没有给过自己好脸色看了……
正欲上前搂着她,她经已翻脸不认人,身子一转,冷冷地丢下了话:“要是我不出来,指不定你抱着我的女儿跟别的女人跑了!哼!天线那人不可信,狗果然改变不了吃屎,杨朔,你以后别出现在我的面前!”
说完,伊柔头也不回抱着女儿走进了电梯。
杨朔愣了愣,见她走得匆忙,心一惊,kao!这样也能误会啊?他不过想取一下育女经做好丈夫和父亲的责任而已!
“小柔,听我说,你误会了!我是跟这位大姐求教……”
听着杨朔称自己为大姐,原本惊讶的陈萌萌满额头竖线。
杨朔什么意思?瞧不起人了,是不是?就算她这个妆容……老气了点,顶着二十几岁的容貌,咳咳,虽然已经是个六岁小孩的妈咪,但,还不至于称呼为大姐吧。
不过,伊柔没认出她,这让她放心,又掩不住失落。以前她俩可是闭着眼,单凭听脚步声都能够辨认出对方的啊。
哎,伊柔跟冷凨关系向来不好,不知道她上来找他做什么呢?该不会出事了吧?
不过, 想杨朔刚才那副轻松的模样,伊柔要有事,他早炸毛了,所以,她估计不会有事,忍不住祝福伊柔跟杨朔,这对冤家,居然连孩子都生了,看来她离开的这些年,发生不少事情呢。
她一脸感慨。
坐在办公室的冷凨,却一脸惆怅。
刚才伊柔进来很下奥张地告诉他,警方在一座山挖出了一具女尸,根据腐化程度,还有身上某些小物件推算,这具女尸有百分之九十可能就是陈萌萌。
☆、你要带我去哪里?
痛苦和悔恨顿时占据了大脑。
说不出的痛楚,连心脏处都微微沉重起来,像被无形的手掌攥紧了一样。萌萌,萌萌,你难道连见一面的机会都不愿给我吗?
……
“冷总、冷总你要去什么地方?你等会儿要去参加……”天杀的,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秘书要穿着十厘米高跟鞋跟在老板身后跑的啊?
疾步走在前面的冷凨头也不回,“取消。”
什么??取消??!有没有搞错,她可是熬了一个通宵给他准备的资料,他老大一句取消就推翻她所有努力?!
“冷总!”见他进入电梯,陈萌萌也跟了进去,电梯在下降,她一脸严肃的告诉他:“这可是关乎到公司以后的发展,请冷总务必参加。”
电梯内的冷凨心情有些烦躁,他阴鹫的双眸落在了陈萌萌的身上。
被他眸底那点万分痛苦震住了的陈萌萌,蓦地闭上嘴巴,她安静了下来,却忍不住在心里面嘀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的眼神好恐怖……”
‘叮咚!’
在电梯缓缓被打开,冷凨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
“冷总……”难道就这样放他走?他还会不会回来?会不会影响到她接下来的计划呢?陈萌萌再一次急忙喊道。
冷凨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新来的秘书。
“你,跟我去一个地方。”说完,冷凨不管陈萌萌是否愿意,直接将她丢入了副驾驶座。
“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坐在副驾驶座的陈萌萌故意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模样,其实她真正想知道的是,他究竟想带她去什么地方?
他皱着眉头,似乎不想提这件事情,但是人带来了,他不容置疑地交待两句,“到时候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其他别管,做成之后,我会给你丰厚的奖金。”
如此说罢,车子出了停车场,到了大路,他蓦地脚踩油门,灵活地转动方向盘,极速超越前面的车子。
啥,叫她做什么就做什么?还给奖金,哼,他以为钱可以收买一切,包括让其他人做个没有思想的傀儡吗?
☆、我们去那里做什么?
渐渐地,她安定下来。双手怀抱,冷冷地斜盯着冷凨冷峻的侧脸。
丰厚的奖金,是吗?
她倒要看看这笔奖金有多丰厚!只怕到时候她拿到手,他哭天叫地,都没人可怜他!
不得不说,他的车技很一流,已经具备了方程式选手的技术,豪华跑车窜过了城市的繁华地带,又驶进了另一条大道,这条路……副驾驶座的陈萌萌有些狐疑的看着冷凨,问道:“冷总,我们现在去哪?”
“警察局。”
“警察局?”陈萌萌心一跳。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我们去那里做什么?”她问。
冷凨没有回答,专注盯着前方路况的双眸更冷更沉,眉宇沉甸甸的,如同压着石头,脚下深踩油门,车子倏地一下飞出去。
不是。
看来他没有发现自己……与她无关,那是什么事呢?
陈萌萌越想越觉得好奇了,他有什么事情,还需要去警察局吗?再说,天大的事情,以他今时今日的势力,只需要动下手指头,就有人亲自上门汇报解决情况。
终于,车子到达目的地。
下了车,他率先跨步进去,连一声礼貌的招呼都没打,她很是无奈,动作迅速地跟上他的身后。
“冷总,您好,王警长有急会要开,安排我在这边等候你。”一个穿着便装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一脸沉重又恭敬的的表情,“不在这栋大楼,请绕道,随我去一趟法医部吧。”
听便衣警察的话,冷凨不是第一次来警察局了。跟随在后的陈萌萌想着心事,一不小心撞到了一堵人墙。
“你怎么不走了?”她捂住撞疼了的鼻子,扭曲着脸,皱着眉,不满地努着眼前的冷凨。
“你留在这。”
咦?都来到这里了,她不用跟过去吗?陈萌萌困惑。
冷凨却没有看她,转过头交待,“麻烦你带路吧。”
便衣警察好奇地扫了眼陈萌萌,没有多话,“请这边走,法医已经看过了,目前的情况……”两人丢下陈萌萌一个人,推开一扇木门,长长的通道,通向他们所说的法医部。
法医……部?!
☆、被他虎视眈眈盯着
冷凨去法医部做什么?!
她狐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好几次抬脚,想跟进去看看什么回事,可是,想了想,在不知底里的情况下,还是暗中观察最好。
不知等了多久,面前的门再度打开。
陈萌萌立即迎上去。
“真是抱歉,我们搞错了。”
便衣警察一脸抱歉地对冷凨说道,而冷凨的脸上,却有了前所未有的轻松,来之前的阴鹫与沉重仿佛一扫而光。
“你们辛苦了……对了,听说贵局下个星期跟南城的分局有场足球友谊赛,呵呵,人民警察为人民,兄弟们辛苦了,这样,聊表心意,我希望能赞助你们这场比赛,所有费用,包括奖品都由我公司一力承担。”
“真的?!那实在太感谢了,冷总对国家的贡献真是尽心尽力啊。”
双方互相说着客套话。
片刻之后,冷凨才发现陈萌萌站在自己身边似的,侧脸望了她一眼,“我们走。”
……
再度坐在车上,陈萌萌忍不住打量起他。
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呢?
感觉到她视线的冷凨,转过头跟她对看了一眼,目光回到了前方,轻松的口吻问道:“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陈萌萌摇了摇头,直接问道:“冷总,我可不可以问你问什么要去那里啊?法医部……不是专摆放死人的地方吗?”
‘叱……’的一声,车稳稳的停在了路中央。
被他这么突入袭来的行为,吓得有些惊慌,她看着身边迎面擦过的大货车,叱责他:“你做什么?知不知道这样停车很危险,要是后面的人来不及刹车,就会发生车祸你知不知道!?”自己想不开,难道还想拉别人垫底?
可冷凨并没有听到她叱责似的,只是冰冷的看着她。
“你……看我做什么?”陈萌萌不自觉地往后挪动了一下身子。
论现在的势实力,他们旗鼓相当,她不应该怕他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被他以这种虎视眈眈的目光盯着,她就是会忍不住退缩。
只能埋怨他的气场太强大了,强大到无需语言就足以吓唬到身边所有人!
☆、陪老板出席宴会是秘书的责任?
冷凨狐疑地盯着她。
为什么,他总有种说不清的感觉?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有时候真的很像……很像那个该死的萦绕在心头两年却不知道所踪的女人!
输人不输阵,陈萌萌瞪圆了双眼,戴着黑色眼眶的她此刻看起来就是一只准备战斗的斗鸡。
冷凨倏地就泄气了。
不是她。
看来他想她想太多了,居然思觉失调,将其他女人都当做了是她。
冷凨看了一眼面前的女秘书,对她警告道:“作为秘书,你只需要做好你本分就行,其他的最好别多问。”
她多问?也不想想刚才拉她来这里的人是他好不好?
陈萌萌抿住唇,“我知道了,冷总,请允许我提醒你一下,你现在该去准备参加宴会了,当然,你要是坚持不去,你可以选择回公司。”
“宴会。”撂下这两个字,冷凨又变回别人眼中冷冷的冷总,两人都没有说话,冷凨启动车,缓缓的往繁华地带开去。
陈萌萌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心中汹涌澎拜,只要今晚行动顺利,她的任务完成,他们……就真的不会在再有交集了。
……
然而事情发展却有点出乎意料。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他没有送她回公司,也没有让她随便在路边的车站停下,而是带着她去到一家知名服装店。
“你以为你这种打扮可以出席宴会那种场合?”他自上到下扫了她一眼,脸上一片鄙夷与不屑,不等她反应,帅气的走进了这家店。
“冷、冷总!等下,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没说要陪你一起参加宴会啊……”一头雾水的陈萌萌赶紧也跟了进去,急急忙在他后面解释。
她现在可是还有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做,哪有时间陪他去参加什么该死的宴会?!
“林秘书,陪老板出席舞会也是你的分内工作。”冷凨转过身,不冷不热地睨着她。
陈萌萌哑口无言,好一阵子,才张开口,“冷总我今晚真的不行,我儿子生病了,我答应要回去陪他,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我记得我们当初签订合同的时候,我曾经提出过,我不加班的。”
☆、她能有什么事?
“你们,给她找合适的晚礼服。”正在命令店员的冷凨,听闻她不卑不吭的说话,冷不防扭转头,冰冷的看着她。
儿子?
他皱了下眉头,想起她的简历里确实写明白了身边带着个儿子的。当初聘请秘书,将已婚作为重要的参考条件之一,只是,这条信息被他模糊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清楚意识到面前这个女人属于其他的男人,他很是不爽。
冷着脸告诉她,“你只需要出现半个小时,半小时之后,我会放你回去陪他,作为弥补,明天我也放你一天的假。”
陈萌萌在心里面很鄙视的看着眼前冷血无情的人。
都说她儿子生病,还是要她加班,到底有没有人性啊?
她皮笑肉不笑的,“那多谢冷总了。”
冷凨听出她的嘲讽,勾住唇,没说话。倒是一旁忙碌的店员小姐拿了件漂亮的晚礼裙上前,“冷先生,这位小姐,这件晚礼裙的剪裁大方,优雅,你看合适吗?要不要试一下?”
冷凨询问地望向陈萌萌,陈萌萌有些无语,粗鲁地扯过礼服走进了试衣间,情况有变,她不得不先寻个机会通知他人。
奇怪电话是波波接的,她压低声音吩咐,“波波?告诉你爹地,妈咪这边被拖住了,你们执行任务,行事要小心点,知道吗?”
“嗯,那妈咪你自己也小心点。”
说完,两人简单交代彼此的情况,便挂掉了电话。
波波一蹦三跳地跑到江绍跟前,继续在他脸上动手脚,掩饰他原本真面目。江绍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问,“萌萌说什么了?”
波波望了他一眼,略带着稚嫩的声音说道:“妈咪说她被绊住了,叮嘱我们执行任务时候,叫我们小心点。”
“她有什么事?”江绍的眼眸闪过一丝异样,眉头因为想起某个人隐隐皱成一团。
“江叔叔,你的弄好了,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吗?再行动之前,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