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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离婚,然后画了一个大叉,因为陆向北死活也不会同意,这条路是万万走不通的,所以她现在在他面前连离婚两个字都懒得提,只等着一招击中他要害,然后获取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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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累了
可这全胜也太难了吧?
她托着腮写下第二条:分居。
分居两年,可以判决离婚。可是,先不说自己是否还有精力和他耗两年,就这分居就是不现实的,她搬去哪里,陆向北黏去哪里,分居有这可能吗?再说了,就算真的分居两年,若陆向北一口咬定没有分居,她要出示分居的证据,也是相当艰难的。懒
于是,这两个字,也被她划去。
最后,写上:起诉。
她想到陆向北和法院院长称兄道弟的,就开始头疼。仅仅以感情不和为理由离婚,她已经可以想象院长怎么来和她说话了:弟妹啊,罚他回去跪键盘,再不济,让他一个月不上你的床,他一定乖乖的了。
她扔掉笔,几乎伏案抓狂,甚至在心里呐喊:陆向北!你就不能做出点实质性的事让人拍到吗?
喊完后,骂自己神经病,她是不是第一个盼着自己老公真的有出轨行为的女人?
她揉了揉太阳穴,决定不去想这个事情了,等着于先生的调查结果吧!
把写满字的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重新开始工作,新的项目要竞标,新的工程要开工,既然坐在童氏的办公室里面,她就已经养成习惯,不仅仅是摆设。当然,这个习惯,是陆向北拿鞭子在后面抽她,才慢慢养成的……
又是陆向北!
无处不在!无孔不入!虫
她扁了扁嘴,全心投入工作。
下午下班的时候,陆向北又在她办公室门口出现了,清朗的声音刚好能让她还有外面秘书部的人听见,“老婆,我们一起吃饭去!烛光晚餐怎么样?”
她坐在办公桌后凝视他,浅蓝色条纹的衬衫,衬得他白皙的皮肤天然一层阳光色,深黑的瞳孔,光芒像洒落了碎钻,在白天,也有那般璀璨,而那若无其事的浅笑,像他们之间什么问题也没发生过一样……
他,怎么可以这样?
蓦地,觉得很累,累到了极致……
默默地收拾好东西,提着包,淡淡的一句,“我约了人了。”然后,从他面前走过。
他的气息,也曾扑面而过,她屏住呼吸,便什么也闻不到了,原来,这也没那么难……
她不知道身后的陆向北是什么表情,她也不想知道,一个人的夜晚,她需要安静。
想了想,还是把车开去了梁家私房菜所在的那个小巷。
青石板、大榕树,会让她纷乱的心得到沉寂,适合这样的夜晚。
梁妈妈把她喜爱的铁蚕豆和地瓜干摆出来的时候,她心里莫名就暖烘烘了,“梁妈妈,谢谢你对我那么好!”
她觉得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她身边最亲近的人都对她不好,而她的家庭温暖都是从别人那里感受到的,比如梁妈妈,比如沈家……
“这孩子!今天怎么这么见外?”梁妈妈习惯了她把这里当自己家,哪回来不是咋咋呼呼的?今天是不是遇到事了?这么忧伤?
童一念笑了,温暖一点一点把冰冻的心暖和过来,“梁妈妈,我觉得我们真有缘。”
梁妈妈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有岁月的纹路折成褶子,沈伯母也有,这样的褶子是童一念喜欢的,名字叫慈祥,“是啊!你这丫头,我还记得你第一回来我店里,就是和男孩子在泥堆里玩了出来,一身黑呼呼的,还是在我这洗的澡呢!那时候,我就喜欢上你的这丫头了……”
梁妈妈看着她的时候,眼里漫进了忧伤,好像想起了很久远的事,但那故事的主角一定不是童一念……
童一念鲜少看到她这样的一面,也怔住了,“梁妈妈,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去做点好吃的给你吃!”梁妈妈说着站了起来,嘴里还唠叨着,“怎么杰西那小子没来,他可好久没来看我了!”
童一念笑着解释,“那小子要毕业了,估计忙着论文呢!”
梁妈妈的动作很快,一会儿就炒来几个菜,家常的味儿,透着不一般的温馨,见童一念一个人,也不去忙活了,陪着她边说话边吃。
说着,梁妈妈便叹起气来,“这些年,也得你们这几个孩子把这里当家,逢年过节的来看看我们两个老家伙,不然,这日子,挣再多的钱有什么用……”
童一念心里微微的凉,这句话于她,可谓感同身受,在这个城市里,她家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有钱人家,可是那样淡薄的亲情,钱再多又如何呢?
对于梁妈妈,童一念心里一直有个疑问,她来这儿这么多次,一次也没看到梁妈妈的孩子,憋不住心里的好奇,问了一句,“梁妈妈,您的孩子都在外地工作吗?”
梁妈妈听了,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欲言又止,但那憋了许久的心事终究占了上风,犹犹豫豫地道,“我……没有孩子……我不能生……”
是吗?可童一念觉得,梁妈妈眼里那属于母亲的光芒有种说不出来的牵挂和忧伤……
这个话题梁妈妈没有再继续下去,只招呼着童一念多吃点菜,“你啊!怎么一次比一次瘦?太瘦了生孩子可辛苦呢!要把自己喂胖点!对了,你结婚也两年了吧,怎么不把先生带来给梁妈妈看看?”
童一念箸筷子的手顿了顿,扯出一个笑容,“他忙。”
“有照片吗?看看可是个帅小伙,是不是配得上我们的小公主!?”梁妈妈笑道。
童一念的笑容僵持着,缓缓摇头,别人的钱包里都夹着爱人的照片,她,从来没有把陆向北的照片放进过钱包里,确切地说,她很少见过陆向北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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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更~不过不知道几点,晚上来看最好了遮天
☆、第99章 给我一段时间,我还你一辈子
从梁家私房菜离开的时候,梁妈妈还给她打了几个包,蚕豆和地瓜干是必定有的,此外,还有一碗做好的手擀面和一罐煲好的鸡汤,一直送她走出小巷。
“念念啊,今天晚饭你都没吃几口,像喂小猫似的,这面是我现做的,拿回去当夜宵吃,这鸡也是我自己喂的,真正的土鸡,吃完面喝了,下回来我可要看你长胖点!”梁妈妈把东西放进她车里。懒
她仰起脸,不让感动的泪淌出来,强笑着撒娇,“梁妈妈,我胖着呢,要减肥!”
梁妈妈眼睛一瞪,“胡说!好好的姑娘,减什么肥?!下回再说减肥,梁妈妈可不高兴了!”
她吐了吐舌头,“不说了不说了!再说下回没好东西吃了!”
“这还差不多!”梁妈妈轻轻弹了弹她的额头,“快走吧,太晚了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嗯!拜拜!”她笑着挥手,摇上车窗。
梁妈妈望着她离去的方向摇头叹息,一个女孩就这样回去,难道先生也不来接吗?
童一念小心翼翼地开着车,这边的路比较狭窄,车又多,还有小孩蹦蹦跳跳的,她工作了一天,有点疲倦,不提着神是不行的。
终于要开出街口了,路灯有点暗,忽的,斜窜出一个人影,挡在了她车前,她吓了一大跳,赶紧踩住刹车,而那人竟然擦着车倒在了地上。虫
她暗叫不好,立即下车查看,“喂,你没事吧?我送你去医院!”
话音刚落,那人便站了起来,一把将她抱住。
她这才发现,原来是陆向北……
在白天那件蓝色衬衫上套了一件外套,光线又暗,难怪一下没认出来。
“疯子!你吓死我了!放开我!”她的怒火不由自主就往上窜。
他抱得紧紧的,“我是疯子!只有疯子才会一直跟着你!跟了这么久,你在里面吃香的喝辣的,我还挨饿呢!”
“你跟踪我?为什么跟踪我?!”
“我想和你一起吃饭,你约了人也没关系,难道不可以带上我这个家属吗?”他低下头来,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有点像可怜的小狗的样子。
童一念只觉得乏力,推不开他,挣不脱他,她觉得自己体力透支了,身体累,心更累……
“陆向北,你这样有意思吗?”她双臂无力地低垂着,闭上眼,满是倦意。
黑暗中,他吻她的唇角,“很累吗?我们回家了,开你的车,还是开我的?”
她睁开眼,倏然亮光,“如果我说我回我的地方,你回你的地方呢?”
他不说话,抱起她走向她的车,打开车门,扔不放手,竟然抱着她坐进驾驶室,让她坐在他腿上,把她的手放在方向盘上,“来,开车。”
这究竟算什么?!
“我不开!我要下车!”她打开车门锁,往车下逃。
然而,车居然发动了,他的声音冷静地响起,“如果你不想我们两个都死于非命,就老老实实坐着。”
她不动了。
这样的开车方式她从来没试过,但有一点她是明确的,她还不想死……
好吧,他爱怎样便怎样,哀莫大于心死……
就让他搂着一个麻木的她……
“念念,你怎么会找到这个吃饭的地方?常常来吗?”他的双手环抱着她,放在方向盘上。
她听见了,可是没有回答。
她的过去,她不曾了解过;她的生活,他又关注过多少?
车里一片沉默。
过了一会儿,他又道,“我记得那家老板娘的手擀面做得相当好吃,下次给我带一份。”
她仍旧不理睬他,只是奇怪,这一路已经开上了大马路,灯火流盈的,怎么就没个交警来查车?
“念念,念念……”他一声声叫着她的名字,声音柔软得像一根羽毛,在她心口不断撩拨。
车窗开了一点点,夜晚的风吹进来,是有些许凉意的,可是,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她坐在他温暖的大腿上,他的热气一点点,一丝丝往她身体里钻,竟是丝毫凉意也感觉不到,他念着她名字的时候,他的呼吸还喷在她颈上,热热的,痒痒的。
“念念,你说我会带你去哪里?”他忽然问。
“不知道!”她僵硬而冷淡地回答。
他便笑了,“你不怕我把你卖了?”
“……”她真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如果要对她有所企图的话,不知道童家大小姐值不值几个钱?
“念念,很奇怪的感觉对不对?我们明明曾经是不相识的两个人,却走到一起,就像现在坐在这车里,你把你自己交给我,我来掌舵,驶向任何可能的地方,而你的潜意识里却是相信我的对不对?一点也不担心我会害你。”
能从陆向北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实属罕见,不过,现在的她只能用“自我感觉良好”来形容他……
什么叫相信他?他这样一个高深莫测,一秒钟心里转了九个弯的人值得她信任?她不过嗤之以鼻罢了……
他听见她的鄙夷声,踩了刹车,双臂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念念,相信自己的直觉好吗?你现在不是在我怀里吗?不是随便我带你去哪个方向吗?你心里不是一点也不害怕吗?所以,把你交给我,把你的心交给我,给我一段时间,我还给你一辈子,好不好?”
他说得没错!她此刻在他怀里,她的方向盘由他在掌控,她真的没想过他会带她去哪里,她……也确实没有害怕……
可她为什么不害怕呢?他明明是个陌生人,虽然他们已经在一起两年,可他依然是陌生人……
相信她的直觉?她的直觉是什么?
呵!她冷笑,“陆向北,我的直觉就是,你就是一匹贪财贪色,无恶不作的狼!要我把自己交给一匹狼?你真当我是小红帽了吧?”
他大笑起来,下巴搁在她肩上,笑的时候磕得她痛。
他握着她的手,再次把她的手放在方向盘上,“那你来开车,我把自己交给你,随便你带我去哪个方向,哪怕你开着车,送我去地狱我都乐意,这样总行了吧?”
说着,车便动了起来。
这个疯子!童一念无奈,只得把住方向盘,他是吃定了她贪生怕死是吧?!
车,在夜色中缓缓而行,他的手臂坚定有力,他的怀抱温暖舒适,她默默地开着车,心里便涌起了哀伤。
这样的姿势驾车,就像两只狂风中偎依的鸟儿,彼此取暖,共赴生死,可偏偏的,一切都是假象……
这个男人,有致命的毒,不是她可以倚靠的,离开,已成必然,只是这样的驾车经历,再也不会有了……
哪怕是回忆,就算是回忆,就让它,成为回忆……
爱,皆由心生,爱过,无怨尤……
眼眶渐红,酸涩爬上鼻尖,沉默中,听见他的声音轻柔如风,“念念,我承诺过你的事,不会食言,我会陪你,一直陪着你……”
她的手一抖,差点握不住方向盘。
一名交警终于出现,拦下了他们的车,车窗完全放落,交警看见里面的两人,吓了一大跳。
陆向北态度出奇的好,出示驾照,忽悠交警,“我们没喝酒,没压线,没逆向,没超速,你看,才三十码。”
“可是……你们两个人坐一起……”交警的言语有点迟钝,大脑的思维和语言还没合上拍。
“可是……我不记得哪条交通法规里有说,不能两人共坐驾驶室啊?!”陆先生一脸迷茫和天真。
“这个……可是这是不允许的……”交警在搜肠刮肚。
“哪一条呢?”原来陆先生也会卖萌。
“嗯,我想想……从来没有人这样啊……这是不安全的……”交警很认真地告诉陆先生。
“是!谢谢警官教诲!在下铭记于心,下不为例!那……法规里有说罚多少?”陆先生开始合作地掏钱包,“哪一条?”
“这个……”交警摸了摸帽檐,突然很大度地说,“这一次就算了吧!下不为例!你赶快坐回副驾去!”
“是!谢谢警官!”
交警一直亲眼看着陆向北坐到副驾驶才放的行,待车开远了,还在风中努力思索,书到用时方恨少是说得这个吗?回去再把法规熟读五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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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更新完毕哦~明天见,明天还是8000字~!遮天
☆、第100章 我的女人,搁在我自己身边才放心
第100章 我的女人,搁在我自己身边才放心
☆、第101章 从明天开始追你
陆向北所谓的爱,果然便是真刀实枪地干……
打开门第一件事,便把她压在门上一阵狂吻,甚至顾不上开灯。
她没有回应,无法回应,也没有任何陶醉和享受的感觉,只觉得整个人、整颗心都累极了,如果能就这样靠在门上睡着该多好,睡着了,就会忘记很多事……懒
她生平第一次睁着眼睛,直瞪瞪地瞪着他吻她,黑眸流光,像夜里的一只猫……
他骤然间失去了兴味,“闭上眼睛!”
她依然直直地凝视他,柔若无骨的模样,靠在门上,却在他眼里更增了妩媚风流,一点点委屈,一点点婉转,还有一点点不肯屈从的倔强。
可是,他却不喜欢她现在这个样子,像没了灵魂的躯壳。他宁愿她和他闹,和他叫,在他面前跳,就像从前一样……
哪怕吻她的时候,她咬破他的唇舌,那也别有一番风味,不似现在,好像在吻着一个充气娃娃……
“我对充气娃娃没兴趣!”他几分懊恼。
她笑,终于找到让他败兴的方法,“真巧,我对你也没兴趣!那你去找让你有兴趣的人!”
他捏住她下巴,“那你对谁有兴趣?沈康祺?”
她不置可否。
黑暗中,她的手机铃声响起,他将她圈在手臂之间,呼吸近在咫尺,“不准接!”
真是太好笑了!虫
他和她滚床的时候都能抽身而出去接电话,现在却来干涉她接不接电话?
“你、管、不、着!”她一字一句。
从包里拿出手机,是个陌生的号码,接了,传来的却是岑杰西的声音,“姐,快来救我!”
“你怎么了?”这个臭小子,临到毕业不会又闯什么祸了吧?
“我在公安局……飙车被抓了……叫请家长来领人……我早就满十八了好吧……还叫家长,有必要吗……”
童一念明白,若是叫岑叔叔出马,铁定又是一顿暴打,岑叔叔打杰西,从来不管他几岁,如今儿子比他还高了,照样手边有什么就抄什么。
“我马上来!”她开门准备出去。
陆向北拉住她手,“我也去。”
她没再说什么,公安局,他人脉较熟,跟着去未必有坏处。
杰西在见到童一念的瞬间,如同见了亲妈一样扑过来拥抱她,夸张地做泪流满面状,“姐,还是你最好……”
跟在童一念身后的陆向北伸手拧住她后领,将她拧了回来,杰西抱住的人便是他。
听得他阴森森的一句,“我不好吗?”
杰西全身汗毛直竖,赶紧松开了手,朝童一念挤眉弄眼,意为怎么把他也给招来了……
童一念耸了耸肩,开始教育他,从家法国法,到忠孝礼仪,再痛数岑叔叔和她父亲的创业血泪史,滔滔不绝,说得岑杰西捂住耳朵,嘀咕,“天啊,我怎么叫来个妈!早知道还不如让老爷子痛打一顿!”
童一念住了口。
还好岑杰西并没有喝酒,交了点罚款,警察又教育了他一番,就放了人。
童一念和岑杰西两人肩并肩走出公安局,她边走边问,“好好的为什么要飙车?你马上就要毕业了!好好把毕业证拿到行不行啊?”
杰西的学校比童一菱的晚一个月毕业,也是到了最后关头。
“还不是为了你!”他小声道。
“为了我什么?”
“沈大啊!上次给你带了个礼物回来,见着你太激动,还忘了给你,落在我公寓了,让我帮他给你送来,还说一定要送,他去抗洪了,万一没有命回来见你,也留个念想给你……”
“胡说八道!”童一念打断他的话,“好的灵坏的不灵!不就是抗洪吗?说得跟打仗似的!有那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