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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后,他们就来了个拥抱,一股暖流瞬间滚过王风心间。然后是其余的两个人,一个叫宁文,警校毕业的,27岁,身材魁梧,满脸的杀气,有些刑警的威严,但他笑起来却很温柔,这跟他的长相有些不符。
另一位叫丁子,外号钉子,30岁的年纪,是从某海军陆战部队退役后特招进来的,中等个头,剪的平头,很精干,浑身上下透着精神,一双眼神异常明亮,暴发力隐藏在肌肉里,给人以时隐时现的感觉。
王风与胡兵见过几次,他们这个中队负责的辖区里就包括他们派出所,每有一些需要刑警队帮忙的案子,他们都要上报,请求他们来指导破案,虽然他所在的辖区没有发生过什么大案要案,但打交道是难免的。
王风到所里的第一起案子是一伙外来人口组成团伙盗窃自行车的案子,王风和大兆蹲守了将近一个月左右,抓了一个人的现行。
审讯时,这个人只交代了自己做的几起案子,但通过察言观色来看,他敢断定这伙人不简单,参与犯罪的人员也决不会是几个人这么简单。便将案件上报到分局刑警大队,他们来了后,组织人员参与审讯,最后确定这是一个较大的盗窃犯罪团伙。
那时胡兵还没有当探长,只是一个普通警员。这之前他们见面只是打个招呼,互相知道对方是什么单位的;没有更深的接触。通过这件案子,他们已经混得很熟悉了。
案子破了,光抓人就抓了几十个,处理这起盗窃案的涉案人员十分复杂;也很费神费力;这个案子让所里全体人员足足忙了两个月的时间。有的教养,有的治安处罚,有的够判刑;跑了的就立为网上逃犯,有的年龄为未成年人;不够处理的另案处理,等等等等。光做卷就做了几十本,十分的麻烦。当时;王风对他印象最深的是因为他的名字比较特殊些,与某著名男模特重名。
胡兵个不高,身材不胖不瘦,很匀称,33岁,S市体校毕业,前几年市局成立特警队,从学校招来的。他从事的是中长跑专业。后来特警队解散了,他主动要求到了这个分局,又要求分到了刑警队,对刑警的职业有一份狂热。
现在也不忘训练,既使办案子,也抽出时间做运动,是一个典型的体育狂人,身体素质特别的好。在他的带动下,就连不爱运动的宁文也经常到健身房去活动身体了。因为宁文认为自己的身体很好,底子打的好,但一跟胡兵与钉子一比,就有了差距了,就下决心训练,还很有效果。他们几个人就这样在一起闲谈一会儿,时间悄悄流逝。
上午。
11点左右,市局指挥中心下达紧急通知,内容十分简单,要求所有警种、所有人员一律参与此次街面盘查行动。具体卡点的堵截警力分配工作由各单位主管刑警的领导进行详细的划分。重点目标为高速公路进出口出入的可疑车辆,加强辖区银行的内外保卫警力。
通知下达后,整个分局一派忙碌,去受领任务的几个大队领导匆匆赶到前楼去开会,上街巡逻的立即上街巡逻。交警、巡警的任务也不轻,他们着装整齐,开着各种警用车辆,如风而去。
整个S市城区,如临大敌。
第十九章 在银行的守候(1)伤痕
上午11点30分左右。
大队开了个短会,分配了一下任务。王风所在的中队的3个探组被分派到3家银行,主要负责银行内部的保卫工作。
王风所在的第5探组负责市政府附近地区的一家信托投资银行,这家银行离他们单位有30多分钟的路程。
任务下来后,开始忙着取枪等工作,一切结束,已是午饭时间。大家用几分钟的匆匆忙忙地吃完饭,就乘车前往执勤的地点。
这是一家在S市来说比较大的银行,高高矗立的银行大楼,直入云天,门口负责的保安人员很负责任,检查了他们的证件后,才准许他们进入行里。2个小伙子都是刚刚从部队回来的,保安公司录用后,进行了短期培训,然后上岗。他们所穿的服装是统一制做的,胸前佩有L省保安字样,并有统一的编号。显得很正规,曾经经受过严格军事训练的两个小伙子也很有素质,他们着装严整,脸上挂着一股威严。
王风他们4个人正好分成2组,2个人一组,一组在前厅,负责巡视厅内的情况,另一组在2楼的监控室负责对银行各个角落的监视工作。
王风和宁文分在一组里,在前厅的临时休息的沙发上坐着,眼睛盯着门口的方向,看有无可疑人员进入银行。这类似于盯守,等待嫌疑人出现,然后随时出击,将案犯擒获。
坐在沙发上;宁文笑着问王风:“哥们,想问你一个问题,不知道可不可以?”王风也笑着看他一眼,说道:“可以埃”
“当你知道他的手里有枪的时候,你害怕不害怕?”这位面相有些凶恶;但笑起来有些腼腆的大个子问道。
见宁文居然提出这样的问题来,王风笑了,说:“怎么听你的问话,从表情到语气,这么像记者?”
“看来你是被记者折磨的,都怕成这样了。”他看着王风的眼睛,像要找到答案一样。“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惨埃”
“不瞒你说,我是真的被这些记者问怕了,他们问话的角度十分刁钻,让你感到回答起来很费思量。他们问我当时是怎么想的,我说当时只是想抓到他,并未想那么多,他们说你有那么多的时间,或者说你跟歹徒对峙那么久,怎么会不想什么问题,我说我真的没想那么多。他们还不满意,就问我在进那座楼之前想没想过有生命的危险,我说想过。他们问我知道危险还进去,这个行为就是英雄的行为。这时我才知道,自己已经钻进了记者下的套里,他们就想得到这个结果。这就是他们所说的闪光点,不出彩他们是不会兴师动众的这么做的。所以,后来他们再来找我,我就少说或是不说,最后,我慎重的考虑是正确的,有的东西是不能当他们说的。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也害怕,我想抓住他,让他接受审判。这难度很大,我没有用枪。紧张是因为战斗,害怕是因为怕他太拼命,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因为我还想好好的活着,而我又很想把他生擒活捉。”
宁文:“记者真的有这么可怕?”
王风:“不是可怕,是非常可怕。我在医院疗养那段时间,也经常有记者去找我,你猜我躲到了哪里?”
宁文:“哪里?”
王风:“卫生间,呵呵。”
宁文也笑了,笑过之后,他又很不解地说道:“你不是住在医院吗,怎么说是疗养院埃”
王风:“呵呵,我已经感觉好的差不多了,但领导仍不让我出院,我只好把医院当成了疗养院了。”
说完,王风问宁文道:“你有没有过面对面与持枪的歹徒对峙的时候?那个时候你怕不怕?”
“没有。我想有但没有,刚毕业没几年,参加的案子少得可怜,所以机会很少。有一起案子很大,是一个杀人抢劫的案子,大部分同案都落网了,只余三个人物,3号、5号骨干分子和主犯还未抓获。主犯是一个十分狡猾的家伙,他有几个住处,都是他的‘铁子’的房子,可谓是狡兔三窟。事先,我们已经知道他的手里肯定有枪,因为这个团伙不但是一个抢劫团伙,而且还是一个贩枪、贩毒的团伙,他是一个枪不离身的人,子弹平时都是上膛的。
这个人很凶残,属于杀人不眨眼的那种。这个案子我们经营了几个月,外围的人抓了十几个,就是抓不住这个主犯。最后,我们通过一个内线,得知他的行踪。我们几个探组轮流跟踪他3天3宿,摸清了他的具体住址。
那是个冬天,夜里气温骤然下降,在车里开着空调都不管事,冻得难受。大约是11点左右,主犯终于出现了。他的警觉性很高,一直把手放在怀里,那是放枪的位置。我们眼睁睁看着他进楼去了,但我们这个时候是不能抓的,很危险,容易发生枪战。对射对我们不利,而这个亡命徒是什么都不怕的。而此时,队长请求大队支援。
就这样;我们在那栋楼前的一处隐蔽的地方接着守候,车上共有3个人,我们轮流盯着楼门口。到我时,我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生怕那个人后半夜悄悄溜掉。记得那天是统一抓捕行动;大队的其他几个组去抓那两个尚未落网的同伙了,大队长在电话里叮嘱说一定要先盯住这个人,先不要轻易动他,这人在黑道上号称枪神,一不小心就出大事。凌晨两点钟的时候,大队长又带几个人来增援我们,并让我回队里去看人,说队里人少等等理由,我就回去了,心里很憋屈。早晨的时候,他们都回来了,听说不费吹灰之力就将那人拿下了,是那人出楼准备跑路,在楼门口被摁住的。很长时间,我的心里一直不得劲,很别扭,就是想不明白我怎么就不行。后来习惯了,一到去抓人,队长就让我看人,而且是他们抓完戴着手铐的那种,想想这事是真的很郁闷。”宁文发着牢骚,看来他对没让他亲自抓捕持枪歹徒很有想法。
“那是他们照顾你,必定你刚刚毕业,没什么经验,你应该感到大家都对你好才对,抓这种人是十分危险的,并不象你想得那么简单。”王风拍了拍他的肩膀,劝他说道。
“可我不怕死,有什么呀,死了就当睡着了。”宁文大大咧咧地说。
“不要这样想,真正的男子汉是不能轻言生死的。死也要看值不值得,毫无意义地死是没有任何价值的。你还年轻,家里还有父母需要你照料,你的想法有些偏激,心态也不好,”王风直言不讳地说。
宁文明显地怔了怔,但没有说话,还是一副深思的样子。
“如果你真的有一天,面临生死的抉择,在选择之前你一定不会这样想的,那时候你想得最多的也许是关于生命是多么的值得留恋,原本十分枯燥乏味的生活是多么的美好。
包括阳光,包括一切你曾经不在意的东西,都将变得珍贵起来,你会有刹那间的犹豫,究竟选择生还是选择死?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我相信你一定会选择活着,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甚至是万分之一的希望,你也会去尽力争取得到这一线生机。”
王风的眼前忽然出现了那一幕,战地救护队被打散,还有两个女兵被俘虏了,杨君是为了掩护战友才被抓住的,跟她一同被抓的还有与她关系情同姐妹的来自杭州的女兵云菲。在一个敌军破败的哨所里,几个敌军脱光了衣服,淫笑着走向两个女兵,王风甚至看见云菲那小白兔般害怕惊恐的眼神,她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无奈,那么的伤痛。就在那瞬间,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想冲进去,将这几个禽兽杀光,哪怕是误伤了她们两个人。但王风却又瞬间地冷静下来,如果他这么做,真的会误伤了她们,既使干掉了所有敌人,又能怎么样?他决不能自己独自一人返回边境线,他要带着她们一起走,他要让她们好好的活着,冲动只会使大家陷于绝境。
他是冒着把这条命留在这片异国土地上的想法来的,但他不是傻瓜。
那一刻,他明显地感到了内丹的旋转速度,已经加快了不少,那是平时难以达到的一种境界。我的功夫在这危险时刻,忽然突破了瓶颈状态,从此进入另一个境界。
后来,他成功地救出了她们,尽管他为这一次越境解救而受了枪伤,他仍然觉得很值得。
如今,云菲在南方的一座城市里生活着,她会一个星期会给王风打个电话,说几句问候的话,虽然只是简短的几句问候,再无其他的话语,但王风却知道她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她来过这个城市几次,王风都没有见她,她一定很伤心。
但王风也没有任何办法,他无法忘掉一个影子,忘掉那个影子是要花费很长时间的,或许是一生一世。而她的心意,他也知道,他不能耽误她的青春,她应该有更好美好的生活,有更幸福的婚姻。
而杨君却从此杳无音信,再难得到讯息。
“风哥,你怎么了?”宁文拉了王风一下,使他从回忆中醒来。
“对不起,我走神了。”王风连忙歉意地说道。
第二十章 在银行的守候(2)英雄
下午。阳光有些热辣。
王风站在银行的门前;看着街上的行人;熙熙攘攘的;匆匆忙忙;不知他们是从哪里来到拿里去;来来往往行色匆匆的样子。
这些忙碌的人们,他们心中的幸福是什么?王风有的时候想,这些人,都在忙碌着,他们来去匆匆,是为了生活而奔忙着。
那对年轻的恋人,互相打打闹闹的走在街道上,女子一脸的幸福,一切都洋溢在脸上。那对老年夫妻,互相搀扶着,向着不远处的公园走去,他们互相的扶持,浓浓的深情,融化在他们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的步伐上。
王风知道,其实人们对幸福的理解是有很大的差距的。一千个人对幸福的理解有一千个版本的答案,但无论如何回答,幸福都是珍藏在人们心中的回味,一生一世,永永远远,欲久欲浓。这些点点滴滴的细微之处,都是平凡的人们最珍惜的,是任何时候都忘不了的。
“风哥,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走出来的宁文说道。
“没什么,看到街上的人们都很幸福的样子,心里有一点感想。你想不想成为英雄?如果你不想回答可以不用回答。我只是随便问问。”王风看着街上的车流,在轰鸣的马达声里,向前滚动着。
时间也在这铁流滚滚之下,向后飞逝。
“如果有机会,我想成为一个万人景仰的英雄,好男儿谁不想成为英雄?鲜花、掌声……小的时候,我十分崇拜英雄,做过多少的英雄梦,醒来发现自己其实只是空欢喜一场,自己还是自己,鲜花不见了,掌声也没有,只好回到现实生活中;自己的工作岗位没有变化;还是那个一到抓人我就被命令去当看守的活儿;只是我永远也没有这个实现梦想的机会了。”宁文叹了口气。
“你不要失望,机会只会给那些有准备的人的,我相信你。”王风鼓励道。
“谢谢,我会努力的。”宁文眼里有着期望,有着憧憬,刚刚毕业的学生,他们更多的是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宁文的梦想就是成为一个万人瞩目的英雄。至于成为英雄之后该如何,他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自古英雄最孤独,最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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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当了英雄又怎样?你还没有看透这一切埃也许平淡才是你真的想要的。”王风望着晴空,天气虽炎热,但在这座大楼的雨达底下,还暂时感受不到那袭人的热浪。
这是北方夏季里一个最普通的下午,王风站在银行的门外,与宁文聊着。
“我只是想让父母认可他们这个辛辛苦苦培养长大的孩子,没有让他们失望,我的要求不过分吧。”他的眼神里有了一种渴望,那是内心世界里的真情表白,是任何感情都无法替代的,看来他的父母对他的关切是他产生那些想法的缘由之一。
也许他的父母更希望他平平安安,做英雄很累,做英雄的父母是不是更累?王风无法将这些事情想象得很具体,他实在不知道如果自己的父母健在,他荣立战功,成为英雄时,他们会怎么想,他也无法体会做父母的心情。
王风:“当然不过分,或许你还不了解自己的父母,他们的真实想法是你现在这个年龄所难以理解的,你的父母也许更盼望你安安稳稳地度过一生,像那种波澜壮阔的伟大事业,是要一个人付出很多很多东西的。有的时候也许是生命,这是很沉重的代价。”
宁文:“也许吧,但我还是要努力,尽力不让他们失望。”
他一脸的美好向往,眼里闪着激动的光。
王风:“努力是必然的,但你千万不要冲动,一切要顺其自然。所谓水到方能渠成。”说完,王风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宁文:“风哥,我发现跟你说话特轻松,没有任何的压力。而且,还能解心烦。”这是宁文发自内心的话,王风很感动,跟他共事的人都这么说过。
王风看着他的眼睛说:“你是把我当成了烦心药来吃了,其实不是我为你解了心烦,是你自己为自己解了心烦。因为你已经放下了自己背了多年的包袱,浑身自然变得轻松明快。”
这时,王风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号码,是安全局的战友焦洪打来的。
“喂,是阿风吗?”他在电话那端的声音很焦急。
“是我。你说吧。”王风往一侧的边门处挪动一下,说道。
“事情好象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你让我查的那个杀手我们只知道他与香港一家很大的公司关系密切,但他们具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内幕,却不是我的权限范围内所能查到的。另外,这个人好象还和一家境外集团公司有些关联,在监听时这个人说的一种方言我听不懂,既像暗语又有些像外语,但决不是英语的语种。他说的也很简短,从不超出三句话。”他又做了一个形象的比喻,“就像我问你三是什么,而你回答三是四,很奇怪。”
王风静静地听着,没有说一句话。
“你很危险,我们都很担心你。肖强刚刚来电话,让我动用青龙帮的力量帮助你,他说你一定不同意,让我不要告诉你这个情况。你是怎么想的?”焦洪的语速很快。
王风:“先不要让青龙介入,如果只是帮会之争,他也许有用,但这似乎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也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内,如果我和你都无法查到这个人,那么他更不行,一旦他稀里糊涂地卷进来,不但解决不了什么问题,还使他承受无法承受的危险。他的帮派在S市也许还可以,但他若惹上这种与境外有关的人物,介入这种争斗的话,对方发怒也会让他的帮派灰飞烟灭。我不想看到这种情况发生,你只需告诉他,让他帮我盯住西南帮里面一个叫小刀的人即可,要查清他的行踪,包括他与什么人接触,与什么人来往密切等等,都要详细的情况,我怀疑他极有可能是一个杀手组织的成员;而且是重要的成员。”
焦洪:“那他隐藏在西南帮的目的是什么?”
王风:“一定有他的目的,有这么几个可能,是境外派来的人,在S市发展地下势力,为他们逐渐渗透到S市做准备。或者是在这个帮里,躲藏着,一旦有机会干什么大的勾当,例如,贩毒、倒买倒卖枪支弹药等。”
焦洪“这个人背景复杂,我会建议市国家安全局对他进行严密监控,不知行不行?”
王风;“不好,那样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