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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经理说话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肖强听到了,他就笑着说:“如果你要免单的话,我们就换个地方。我是我,我哥是我哥,好意我先谢了。”经理无奈,他也似乎听说过这位肖二公子脾气比较暴燥,没敢多啰嗦,只好说了一句:“听二公子吩咐。”便转身走了。
最后9个人喝了20瓶五粮液,已经破了他们喝酒的记录。
从喝上酒开始,这个可恶的家伙就一直盯着王风,还大声地对大家宣布:“各位战友,你们要注意了,在我身边的这个家伙会功夫,不能让他用功夫跟我们喝酒。大家一定记住一点,只要他没醉,就说明他用了功夫,我若喝多了,你们有清醒的就替我看着他,拜托了。”然后,嘿嘿地傻笑。
“你能斯文点吗?怎么看你都像水泊梁山上的山贼。你怎么就一点也不像你爸呢?”王风对他真的一点办法没有。
肖强就嘿嘿地笑。
王风在桌子底下给了他一下,看着他痛得疵牙咧嘴的样子,王风也对着他嘿嘿地笑。全桌子的战友看着他俩傻笑,弄得气氛一时高涨。
当初,他找到王风的时候,王风很是吃了一惊,因为他是打算在这座城市隐居的。俗话说: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林,所以他才选择了到这座城市来生活。却没想到,还是被肖强找到。
他们见面后,王风问肖强的第一句话是:“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肖强抱着王风一个劲地傻笑,惹得来所里实习的一个小女孩,一脸的惊慌。
这个小女孩叫赵卓,今年24岁,刚从警校毕业,被分到他们这个派出所实习,所长叫王风带她。开始的时候,她管王风叫师傅,被王风拒绝了。
在王风看来,他实在没什么可以教她的,就没有答应她叫师傅的这个请求。
后来,她就跟所里两个比他小的警员一样叫他风哥,他也就默认了。
“没见过男人之间拥抱吗?”肖强还理直气壮地对小赵说。
“见过,但没见过你抱这么长时间的。”这时,所里的户籍内勤姜冰正从办公室走出来,笑着走近他们,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她的这一句话,令赵卓也在哪捂着小嘴笑。
“啊,美女呀。你们所什么时候来的这么个大美女,我怎么不知道?”肖强盯着姜冰美丽的背影,问道。这时,他已经自然地放开了王风。
“重色轻友的家伙,你还是老样子,一点也没有改变。”王风笑着捶了他一拳,说道。
“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哈哈。老实交代,她是不是喜欢你?”他神秘地对着姜冰消失的方向,很直接地问王风。
“去你的吧,人家姜冰都快结婚了,另外她对谁好、喜欢谁,是她的自由,跟我有什么关系,以后可别瞎猜了,容易出问题。”王风正色地说道。
后来,他们每次见面,肖强都说王风跟姜冰挺配的,还怀疑几次摧王风去相亲他都不去,是不是跟她有关?
但王风心里最清楚,在这个所里,姜冰的性格最开朗,与大家的关系很好。没事的时候,也常常到他的宿舍里坐坐。更多的时候,他只是一个忠实的听众,已经养成了习惯。
王风收回记忆,从新投入到这个酒桌上。
在这种牛饮的喝法下,不出3个回合,他们都喝多了,肖强在饭店里抱着王风哭,说:“我想回去打仗,我觉得最应该留在那里的是我,陪着他们,他们也就不会在寂寞了。”在作战地区,恐怖反子为了阻止他们的进攻,在其阵地前沿埋设了宽正面、大纵深的防步兵雷常
在雷场内,主要有两种类型,一种是压发雷,只要是有一定压力,它就爆炸。另一种是绊发雷,就是用头发丝粗细的铜、铁丝将地雷单个或串联起来挂在树枝上、草丛里或人行小道两侧,只要有人绊住铁丝,马上就会引起连锁爆炸。这两种地雷一般体积都不大,最大的像馒头,一般都像核桃、李子,草绿色,布雷时间一长,和山里的野果子一模一样,极难辨认。
由于恐怖分子疑神疑鬼的作风,到处布雷,使得每一次侦察,王风他们都不会按预定的侦察路线行动,但仍有人不可避免地踩到地雷,因为踩雷而造成的战斗减员,也是很多的。
那次,肖强就踩上了地雷。但他很机灵,当即有了感觉,可以说这种感觉也是长期作战养成的。
“不好,我踩雷了。”说话的时候,他的脚并没有踩到实地上。
“别动。”王风对他喊到,然后异常小心地接近他的身边。趴在地上,借着月光,王风寻找到地雷的引信。尔后拿出匕首,小心地用匕首将地雷的引信固定住,让他慢慢地抬起脚,向后撤。一分钟后,王风才将这枚地雷的引信拆除。
当时,他抱着王风哭了。
也像这次一样,只不过这次是喝酒,那次是踩雷。
王风狠狠地给了他一拳,说:“你疯了?”
他泪流满面地说:“我没疯,我只是想多陪陪他们,他们在那里太寂寞了,那里没有酒喝,没有烟抽,只有冰凉的坟墓和墓碑,冷冷清清的。”在出租车里,他嘟嘟囔囔地说着,他已经倒在王风的怀里睡着了。
他的话却一下刺痛了王风的某根敏感神经,王风原本已经被酒精烘烤的火热的身体,瞬间冰冷,仿佛血液都已被冻结一般,再无泪可流。心里的痛却让王风无法忍受,他感到自己的魂魄都在颤抖。
王风忽然想起师父说的那番话,心里却不知是什么滋味。
“师父是否在安慰我?只有他认定她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王风这样想着,到了这个时候,王风已经对自己失去了信心。
第十二章 被逼着去相亲
王风与林静的相识,很有一番曲折,王风是被肖强逼着去见面的。记得那天王风不值班,晚上到了下班的时候,在值班室值班的大兆喊王风接电话。
电话是肖强打来的,要王风去与一个女孩见面。王风当即就拒绝了,他什么也没说,就放下了电话。结果,没出10分钟,肖强开着他的大奔急三火四地“杀”到派出所来,进院的时候突然看到他的眼神,王风吓了一跳。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看到肖强要杀人一样的眼神,王风笑着,故意地说。
“这次你无论如何要去见面,大哥说了,这次的事情不能依着你,如果你不去的话,我们可能连兄弟都做不成。”他十分严肃的口气,却让王风的心里热乎乎的。王风知道,在这座城市里,要说有一个关心他的人,那一定就是肖强了。有一个关心他的家庭,那一定是肖强的家了。肖强的父母亲,以及哥哥,都把王风看成是他们家的一员。
王风有师父,但师父也不常在他的身边。他们偶尔只是通通电话,互相问候一下,师父更多关心的还是自己的炼丹大业。从另一个角度看,是师父比较放心王风,在师父的心里,徒弟已经长大了,不用在操心了。
林静在一所省属高中教外语,人长得很美丽,气质也很好,是那种让人看了一眼就难忘的女孩。
为了这件事,肖强甚至找到张所威胁王风,说若不去见面,就让张所停止王风的工作,弄得张所也是毫无办法,当然是开玩笑了。但张所也对王风的恋爱事情很挠头,就做他的工作,积极主张他去见一面,只要见了面,两人不对脾气,即使不成的话谁都无话可说了。
万般无奈之下,王风只好赴约。
他们约好在一家名字叫“昨日重现”的酒吧见面,时间是晚上7点。当然是通过肖强这个中间人了,但王风还是去晚了。
晚饭后,王风刚脱了警服,准备出门赶去赴约,却听到派出所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王风出去一看,是一个喝多了的人与一个出租车司机在争吵,两个人都已经互相拽起了脖领子了。
见此情景,王风一个健步冲上去,将两个已经话不投机的人拉开。将他们劝解到办公室里,想给他们调节一下。他们不可能是没事闲的,来派出所吵闹。既然来到这里,就应该可以进行调节。
但两个人在办公室里,仍然没完没了的大吵大闹,王风也没客气,对他们大声喝道:“你们全都给我坐下,有话好好说,如果你俩上派出所来就是为了吵闹的话,那么请你们离开,换个地方吵可能更好,但请你们注意,这里是派出所,是解决矛盾的地方,不是吵架的地方,想解决纠纷就好好说话,听明白了吗?”
那个40多岁的司机听王风这么一说,乖乖地坐下来,对王风说:“我是在广场拉的他,当时我并没有发现他喝了酒,而且是喝得酩酊大醉,如果说发现他喝成这个样子的话,我干脆就不能拉他。”
“哦,继续讲情况的经过。”王风对那个司机说。
“上车后,我问他上哪去,你猜他说什么?”他停顿了一下,一副痛苦的神情说道:“他说你随便开,下车我给你钱。然后我就开始发动车子,大街小巷地开始转悠开了,每到一个小区,我就问他到没?他说你开吧,没到呢,到家我还不知道?结果整个S市已经转了大半个城区了,他还没有找到自己的家。2小时之后,他可能是醒酒了,突然告诉我说我到家了,谢谢你埃然后就拉开车门,准备下车。我一把拽住他说,哥们,你还没给钱呢?他笑着对我说了一句话,没把我气死。他说,上车的时候不是已经给过你了吗。我说你没给呀,你给的话,我也不会拦着你呀。他说我不给你钱你会好心拉我?您瞧他这说的是什么话呀。我反复强调他没给钱,他也反复说上车就给了我钱了。这不,就为这事,我才不得已把他拉到派出所来解决。”
醉酒的说给车钱了,司机却说没给。谁的话是真的,谁的话是假的?实在是很难下结论。为了解决这两个人的纠纷,我着实花费了一番心思。
因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醉酒的人没给钱,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司机收了钱。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王风看看表,这时已经是6点了。自己还有一个约会,而这两个人的问题不解决,又不好离开,王风很着急。
30分钟过去了。
王风发现醉酒的人醉得虽然厉害,但从他的眼神来看,似乎已经没有刚来的时候那么严重。他的眼神不在是那么的浑浊,看人的时候也不那么迷离,据此判断,乘客喝醉酒不给钱的可能性很大。
刚开始,他甚至说不出自己媳妇的名字和手机号码,还有自己的家住在哪里。没办法,只有让他在所里醒酒。王风给他倒了一杯浓茶,让他喝水。醉酒的人便喝起了水,他似乎是真的是渴了。
又过了一会儿,王风再问那个醉酒的人:“你的钱包里有多少钱?”那人就拿出了自己的钱包,在包里找钱,却找不出一分钱来。王风觉得很奇怪,看他的装束,穿得还算过得去,但钱包里却没有钱,是他真的把钱都给了出租车司机了,还是他自己在掏钱的时候弄丢了,这是一个疑难问题。
想了想王风就问那人:“你的钱哪去了?”那人说:“好象是被我媳妇拿走了,她怕我喝多了给出租车钱。”司机一听,大怒:“你什么人啊1
王风连忙制止司机,让他不要说话。又问醉酒的人:“坐车为什么不给钱?”醉酒的人说:“不是我不给,是我经常多给。所以媳妇才这样控制我。”
又过一会儿,醉酒的人说:“对不起,我好象真没给他钱。”司机一听笑了。这个时候,醉酒的人似乎已经有点醒酒了。
王风问他:“你媳妇的手机号码是多少?”
他说出了一个号码:“138XXXXXXXX。”
王风就按照这个号码打电话,对方接了。便将发生的大致情况对电话里的女人说了一遍,女人的态度很平静,她说出了她家的具体住址,说让出租车司机把他送回家后她下楼在给出租车司机钱。女子临挂电话之前,说了一句话,让王风明白了原因,她说她知道老公的这个毛病,有几次她老公跟一帮朋友吃饭,打车回来兜里都不剩钱,明明他的兜里有钱,但就是说不清钱哪去了。后来才知道,是他下车的时候都掏给出租车司机了。有一次给了一个出租车司机4百块钱,还告诉司机说不用找了,他是把4百块钱当成了40块钱了。恰巧,那个司机认识他,就把钱给他媳妇送回去了。
等王风把醉酒的人送上出租车,看着他们离开所里,时针已经指向7点10分了。
王风当时心里就想,这下完了,明天等着肖强来兴师动众,上演一场肖猴子大闹派出所吧。
尽管如此,王风还怀着侥幸心理,打车赶往那个酒吧。
第十三章 “昨日重现”酒吧
下了车,王风看见了“昨日重现”酒吧几个红色的字样,闪烁在一片耀眼的霓虹里。
这个酒吧令人有一种怀旧的心理,它的周边也有一些名字很有诗意的酒吧,但终究没有它的内涵更丰富一些。看来选择在这个地方作为约会的地点,这个叫林静的女孩,还是有些主义的。
站在门口,没有像一般大酒店那样有门童站于大门的左右,穿着整齐服装,满口客气地地迎接光临惠顾的人,门前的车位上也停满了各种名贵豪华的车辆,来这里约会的大半是一些高级白领,他们在工作之余,来这里消遣,应该是很赶潮流的一件事。这才想起来,酒吧的一侧是一家著名的大学,还有一家外企在周边,阿里这里的人以他们之中的人居多。
走进去时发现人并不是很多,绝大部分人都是男女搭配着来的,也有单独的男子或者单独的女子,但这种情形很少,而情侣又占据绝大多数。
右侧的小厅,靠墙是一个吧台,上面摆放着各种酒类,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孩站在收银台前,脸上挂着招牌式的微笑。在吧台的前侧位置,被装饰成一个小舞池,有一穿着幽雅服装的风度男子,在幽雅地弹着钢琴。
动听的乐声,飘飘缈缈,令人心绪如潮,自然能够联想到很多过去的事,这与这个酒吧的名字很配。
在舞池的正中位置,钢琴的前面,有一美丽女子,白衣飘飘,站在演出台上,唱着一首怀旧的歌曲,歌曲低沉缠绵。
女子气质很好,很年轻,应该是受过专业的声乐训练,甚至都有可能是从某音乐学院出来的大学生。而现在大学生打工的现象也很普遍。
当他经过她的身边之时,她的这首歌曲似乎已经接近了尾声。
王风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在灯光下,闪着紫色的光芒,而且随着我的步伐,颜色也有些许的变幻,像变色龙一样。我忽然发现自己身上的这件白色衣服时时变幻莫测起来,感觉自己的人突然出现这样的环境里,也有些不真实起来,这是一个十分奇特的景象。
在几个单身女孩的目光下,王风向四周观望着,却找不到一个空位。
没有空位,就说明她已经走了,有哪个女孩子会有耐心等一个约会迟到的男朋友?回答是肯定的,所以,他对此次约会不抱任何希望。想到这里,他的眼神随意地在大厅中搜寻,就在大厅的一个靠近角落的位置上,坐着一个女孩,恰巧她的对面没有人。借着昏暗的灯光,发现她也在向门口方向张望着,似乎在等人,且很焦急的样子,她的左手在看表,右手已拿起了手袋,一副立即要走的模样。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他忘记了肖强给他的电话号码了,如果这个时候给肖强打电话,问女孩的手机号,肖强在暴怒之下,一定会拿片刀来这个酒吧砍他。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那个女孩已经站了起来,非常失望地拎着包,向门厅方向走来。
就在她经过他的身边时,他忽然急中生智,对她说了一句:“对不起,小姐,请问您是姓林么?”
女孩有瞬间的失神,怔怔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笑着答道:“是啊,你怎么知道?”
看她一副好奇的样子,王风笑着说:“如果你今天晚上没有约别人的话,那么你要等的人应该是我,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她瞪着一双好看的大眼睛,惊讶地望着王风,说道:“是啊,我是在等人。”
“我叫王风,对不起,我迟到了。”王风笑着对她说。
这时,王风看见她笑了,她的笑很含蓄,很美丽,仿佛如百花齐放,直令大厅里的群芳失色,这是我对她的第一印象,尽管这个酒吧的大厅的灯光有些昏暗,但凭他多年磨练的眼神,在这么近的距离,是不会看错一个人的表情的。他看着她的笑容,有几秒钟的惊艳,没想到一个女孩子的笑容会如此的有感染力,仿佛会传染一样。他们就这样地互相微笑着,看了对方一眼,但也只是这一眼,相信彼此之间已经记住了对方的样貌。
还是王风很快地回过神来,对她说道:“要不我们回到座位上去聊?”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他们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她刚刚还坐过的位置,发现那里已被一对少年男女所“占领”。
“我们怎么办?”王风问她。
“要不我们到外面去走走吧。”这就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缘分就这样险些与他们擦肩而过。
是她的善解人意与宽容,感动了王风。
几次相见之后,王风发觉林静除了特别成熟懂事外,还很有爱心,是一个踩死了一只蚂蚁也会伤心的好女孩。
她对他的关心也很令他感动。天冷了,她会织件毛衣给他,他知道,那一针一线,都凝聚着她的情意。而且她也不会织,一次偶然的机会听肖强的妻子说,为了给他织毛衣,林静的手经常被针扎出血,这件事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一个肯为男人改变生活习惯的女人,她一定是喜欢上了他。而他也有幸成了她为之改变习惯的幸运者。
经过几个月的相处,王风发现她很善良,而且也善解人意,两个之间也逐渐有了那种朦朦胧胧的感觉。
酒吧之后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他还到她家去过几次,都是接了她的电话才应约去的。
林静的父亲刚刚离休没多久,离休之后,也没什么事可做。
早晨散散步、打打太极拳,白天的大部分时间都用来看书,也算清闲得狠。他饶有风趣地将自己每天的活动总结为“一静一动”,动就是早晨起来在院子里打打太极拳,活动活动身体,静就是在葡萄架的石桌上摆开战场,找人捉对撕杀。
在他认为,打太极拳是体育运动,需要花费力气,而下棋也如此,同样需要花费力气。
开始的时候,是找那些住在他家左右不远的那些离退休的同事们下棋,因他的静养功夫十分了得,常常深思熟虑之后才走出一步棋,使得那些与他对阵者,纷纷战败落马,或缴械投降,或逃离“战潮,以至于他每次盛情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