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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元笑笑，“我就给他听了一段录音，干妈，以后他再也不敢惹你了。”
“那我下午的考试？”路遥又问。
“你考你的，每门满分也不会有人说三道四了。”
夏丽欣看着面前的雨，低头走着，心里想着，家里有个男人真好。
033 姐带你去打枪
小雨一直在下，气温也降低了不少。接下来的考试相当的顺利，张元基本保持每门80分多一点，而路遥直接是门门满分，当然具体分数并没有公布，只是有心人在关注吧。
星期六是休息日，下午天气难得的放晴了，太阳在罢工几天后，好象也恢复了热情。
夏丽欣则带上张元和路遥上街去买自行车，答应干儿子的礼物，好几天了，要不是一会这个事，一会那个事，早就准备去买了。
“这辆捷安特怎么样，我看很多男生骑的。”夏丽欣在一辆车边站定。
张元一看，荷，好家伙，880块，“干妈，没必要这么好吧，不就带步工具嘛，买个300多的就可以，好车不安全。”
“哎，不对。”夏丽欣立即表达了不同见解，“男孩子嘛，不能光考虑实用，还要美观嘛，骑上去要让女生觉得帅，呵呵。”夏丽欣说着自己就笑了，“最起码要让遥遥觉得帅。”
“妈妈”路遥的小脸一下又红了。
“帅不帅不是看骑什么自行车吧，学校那些有钱的家伙都是坐汽车，跟他们比不起来，我也不想比，880太贵了，都赶上电动车了。”张元还在推辞，不是虚情假意，他确实觉得没必要，而且这年头，丢自行车实在太普遍了，随便拉个过路的，说没打过炮的有，说没丢过车的还真没有。
“要不干脆买辆电动车好了。”夏丽欣又突发奇想。
路遥立即表示赞同，“对，那我以后就不骑车了，每天坐小元后边。”
夏丽欣笑道：“以前妈妈要带你，你就不愿意，现在小元带你就开心了？女生外向呀。”
路遥的脸又红起来，娇嗔了一声，“妈妈”
“别介，现在电动车偷的更厉害。”张元赶紧推辞，指着角落里一辆老式车说，“就那辆吧，价钱便宜，还是老名牌，质量应该没问题。”
“老土啦！都不能变速。”路遥反对道。
“我觉得挺好，又不比赛。380，两辆的价钱才抵这个一辆，偷了也不心疼。”
“呵呵，你这个孩子，好象买车就是为了给人偷的一样。”夏丽欣当然不能把礼物送的太寒酸，最后好说歹说，还是买下了880的捷安特。
骑着新车，回到家中，张元老妈自然是一顿赞，要凭他们家经济情况，那绝对是不可能买这么贵的。
老张头则是叭达叭达的抽着中华，什么话都没说，在他看来，攀上高枝的儿子就不该收人家这么重的礼，等张元出了门，老张头这才掐了烟，“我看呐，这车他也骑不了几天呀。”
回到楼口小店，天色也刚暗淡下来，休息日，而且又下了两天的雨，憋屈了几天的人们纷纷都拖家带口，无聊地四处游荡。
“小元，店里没事，你和遥遥去闹市区玩玩，顺便吃个什么肯德基麦当劳什么的。”夏丽欣又递过两张红色的票子。
“不要钱，我们就去转转好了。”张元哪好意思再拿夏丽欣的钱，自然又是一翻推脱。
“拿着吧，家里的男人口袋里怎么能没有钱呢。”夏丽欣把钱硬塞进了张元口袋，把两人推出了门。
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背影，夏丽欣抓起抹布也愉快地擦着货架，她越来越想要让这个小男人从干儿子变成女婿，这样才是名正言顺的家里男人，这样的小伙子上哪找呀。
天刚刚擦黑，街灯却已经通明。道边的商店楼宇上霓虹在闪烁着五颜六色的绚丽光华，梅龙镇大厦前的大型显示器上正在放着化妆品广告，走上步行街，这里游人如织，美女如云。
张元叼着一根烟，并没有点燃，用手拖着路遥，漫无目的的走着。
这是张元重生以来第一次来到这个全国知名的繁华街道，到处是光影的照射，店铺的橱窗里，各种琳琅的商品被强烈的射灯照的异彩夺目，道路两边的地灯散发着盈盈的光，踩上去，人也仿佛亮了起来。
张元很熟悉，光影斓珊，恍若隔世，在那年的新年夜晚，和一个女孩在这里等待新年的到来，当新年的钟声敲响，他们热烈的拥抱，亲吻。那个女孩的模样张元记不清了，只记得她冻的发红的鼻子，还有那股浓郁又神秘的香水味，盅媚奇葩。
“一晃都快十年了。”张元轻叹了一句，缓缓的坐在路边一张石质条椅上，眼前晃动着来来去去的游人。
“什么十年，我觉得你现在的表情很酷，还带着苍桑。”路遥歪着头看张元，白里透红的脸蛋特别可爱。
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想起来，也不知道想起来时，是幸福还是痛苦？张元收回思绪，把脸转了过来，带着微笑，拍拍路遥的脑袋，“当时间进入2000年的那一刻，你在干吗？”
路遥摇摇头，茫然的说道，“九年前我才七八岁，记不清了。”接着又抬头反问：“你记得嘛？”
张元笑笑，“我就比你大一岁，我也不记得了。”
路遥缓缓的把张元的手臂抱紧，低下头，“小元哥，不记得的了，就不要再想了。”
“是呀，想了也没用，想起来又能干嘛？”现在是崭新的人生，命运在自己手中。张元想着站起身，“走，我们去吃晚餐吧。”
“我要吃必胜客。”
来到必胜客有些郁闷，为什么必胜客门前老是排队，曾经听过这样的调侃，说现在三个地方正常排队，银行医院必胜客。
张元搞不清为什么并不是那么好吃的披萨就那么受欢迎？价钱还那么贵，为什么那么多人拿着钱，排着队，去等着吃那铺着一层菜的面饼？
“换个地方吧，这得排到什么时候呀？”张元看着一条长龙皱起了眉头。
“反正也没事，排队就排一会，难得来的。”
“那好吧。”张元点点头，或许路遥的话说到了点子上，反正也没事，大家大概都这样想，反正没事嘛，时间有时候很值钱，有时候却象袋扔不出手的垃圾。
领了号牌，跟着长龙，和路遥随便的聊着，缓慢的往前彳亍，确实等待时有一种小情侣的感觉。
大约半小时以后，两人终于从看不见头的队末挪动到了看不见尾的队头。站在透明的大玻璃门口，张元觉得自己象是古代等着舍粥的灾民。
眼看就要轮到张元了，大玻璃门一开，走出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张元都认识，却有些疑惑这两人怎么走在一起。
就在张元发愣的一刻，必胜客出来的那个男生已经发现了面前的张元。
“张元！”
“小刚，这么巧。”张元微笑着打着招呼，出来的正是坐在他前排的秦小刚，而那个女人则是冷面女警。
“这是我姐，秦小柔。”
张元立即明白过来，自己也真傻，小刚小柔嘛，早该猜到秦小刚为什么那么消息灵通，还三番五次的试探自己。
“你好。”秦小柔今天没有穿警服，很随意的穿着一身运动服，齐耳的短发看上去很清新。
“你好。”张元也伸出手，握手时猜测她的性格应该是有点象男生，假小子的那种，大大咧咧，不过这个女人好象对自己并不友好，笑容好假，眼光好象在看一个罪犯。
“这是我的邻居路遥。”张元介绍着，歪着头坏笑的看着路遥，看见她好象不高兴，很快又补充道：“同时也是我的女朋友。”
“哇，你小子原来已经有女朋友了，好漂亮，也是我们中大附中的？”秦小刚问。
“是的，我刚高一。”路遥这回居然没有害羞的躲闪，看来她也很愿意当这个女朋友。
“祸害未成年。”秦小柔一开口就没好话。
张元和话不投机的人一般都不愿意多说，“马上就到我们了，你们先忙吧。”
“我们不忙。”秦小刚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一举手里的扁盒子，“我们买了外卖，一起吃吧。”
张元不愿意看秦小柔的脸色，整天板着，跟个门板似的，“谢了，我们都排半小时了，你们自己吃吧。”
“吃不掉，我们两人买了个十二寸的呢，走，带你去个好地方，边吃边玩。”秦小刚一拉张元的手，硬扯着他出了队列，扭头的一瞬间，对着秦小柔得意的挤了下眼睛。
秦小柔开始一脸冷漠，对于弟弟莫名其妙拉人很是不高兴，看见他挤眼，一下明白了过来，马上假笑的更厉害了，也去拉过路遥，“路遥小妹妹，姐姐带你去打枪。”
“打什么枪？打……手枪？”张元本来想说打*飞*机，一下又不好意思说出口，估计不可能，可是这步行街上耍枪好象更不可能。
“走吧，去了就知道。”秦小刚拖着张元就来到步行街附近不远处的一个综合楼。
乘着电梯来到楼上，出来一看，“军事射击俱乐部”，真的没想到在繁华无比的商业街不远处的楼上居然就有着一个射击场。
“真枪还是激光枪？”张元疑惑的问，他还是真的第一次知道这个地方。
“假枪玩着有意思么？”秦小刚白了一眼，当先走了进去。
俱乐部一进门就架着一个不知道哪弄来的破旧双管机枪，让人感觉是军事历史博物馆里的，锈迹斑斑，还带着黄土。
“知道这是什么型号？”秦小柔有意无意的问了一句。
张元多看了几眼，说实话，他还真不认识这二战之前的古董，他并不是个枪械爱好者，他可以熟练使用最先进的枪支，可是对于这淘汰几十年的老玩意，他还就真不知道型号。
034 弹无虚发
“不知道，这有年头了吧。”张元围着转了两圈。
秦小柔立即给了个鄙视的表情，没有回答，直接拉着路遥转到了后边，在她看来这小子枪打那么准一定是很了解枪支，没想到他连这最古老最有历史的机枪祖宗都不认识。秦小柔有些后悔带他来了。
不过秦小柔很快又改变了看法，绕到俱乐部里，很快就听见了“砰砰”的枪声传来，张元点点头，“隔音做的很不错，大口径左轮枪射击在100米内，声音居然都能被控制到这么小，不简单。”
张元的话很快引起了对面走来的一个男人的注意，笑道：“这位小兄弟听声音就知道是左轮枪？是发烧友吧，怎么看着面生呀？”
张元笑道：“第一次来。”
“哦，我是这里的经理，来请进。”经理很热情的带着张元一行走进去，边走边笑着说：“我也听得出来是什么枪，因为我们这就那几种枪，天长日久当然就听出来了，如果换其他枪就不知道了。”
张元点点头，“不过也有几声枪响我听不出来，你们这的枪还都挺有历史的，刚才响的是勃朗宁？老早淘汰了。”
经理无奈的说，“唉，有什么办法，新式的枪不批嘛，我们也想弄两支沙漠之鹰充充门面，不批嘛，连国产九二式都不批。”
“一般来说枪也是有寿命的，这些枪使用久了很容易走火，而且准确性也差了，如果专业比赛，呵呵，达不到标准呀。”张元说。
“哈哈，来的也都是业余水平，只要打的过瘾，扣扣扳机就行，歪打正着嘛。”经理倒是实话实说，已经走到俱乐部里，经理一推门，“来请进。”
张元此刻心里有些索然无味，本来刚进来时还有点向往，毕竟记忆中枪是他最好的伙伴，特别是沃尔特P99，他喜欢，秘密任务时特别适合，小巧，准确，手感非常好，超稳定，用锤子大力敲枪后膛都不会走火。现在一听说这里玩得都是打不准的古董货，就觉得没意思了。
张元和俱乐部经理说话，两个女人没开口，表情却是截然相反。路遥是一脸钦佩，不用说话，脸上就写着“哇，好帅”。而秦小柔则是一脸鄙视，脸上写满了“不懂装懂，德性”。
进了俱乐部，张元的眼睛左右一扫，发现里边场地挺大，中间被落地大玻璃隔成了两部分，一边是一条条的靶道，玻璃外边则放着些仿红木的大椅子，可以坐着喝喝咖啡，看着朋友放两枪。
感觉就象保龄球场那样，只是中间用着落地玻璃割开了。
先跑进去的秦小刚这时已经和一个年轻男子坐着聊天了，看着张元过来，秦小刚和那个男青年都站了起来，介绍道，“这是我的同学张元，这是他女朋友路遥。”
“你好。”张元和男青年握握手，很明显，这小子是经常玩枪的，手指几个位置的老茧很厚，按照他的年龄，就算是特警也不应该这么厚，可能是射击运动员。
“你好。”男青年给人一种眼高于顶的感觉，对张元直接没拿正眼瞧，漂亮的路遥也不过让他多看了一眼，随后就把眼光投射到秦小柔身上，看来这就是他的目标，“小柔，你弟弟说今天要带个高手来的，难道就是你自己？”
“呵呵，等下就知道了。”秦小柔走过来，“大家饿了，先吃点东西。”
看着桌上放的必胜客，同行进来的经理伸手一招呼，“每人一份咖啡，我请客。”
“张元是吧，我的名片，大家慢慢玩。”经理递上一张名片给张元，给大家点了个头，就准备离去了。
经理看来很会做生意，对于第一次来，又很了解枪械的，当然不愁以后他不来。就算不来，送杯咖啡也不会亏，只是他没想到一杯咖啡就立即有了回报。
就在经理刚扭头时，只听张元在后边喊了一声，“蔡经理，3号房间那个男人需要个教练。”
众人的目光一下集中往大厅的一侧3号枪房，只见一个大个子男人，神情颓废，眼圈红肿，带着耳罩，开两枪望望枪口，不知道想干嘛。
“我的娘，去年一个自杀的害我们停业了半年，谢了。”蔡经理飞奔而去。
“你眼睛还挺好使。”秦小柔白了张元一眼，低头吃了一口披萨，心里很有些不服，按道理我是警察呀，怎么这种事被他先发现了，没注意他眼睛往那边看嘛，看来这小子还真有点名吧。
张元的表现让那个男青年明显高看了两眼，“你好，我是中海射击队的于洋。”
张元愣愣的看着他伸出的手，又一笑，“刚才不是握过了？”没理他，拉着路遥坐到桌边，“遥遥饿了吧，吃。”反正不要钱，张元心里想着。
这时秦小刚也拉着尴尬的于洋走过来，打哈哈的说：“你们都是使枪高手，难免都有点脾气，哈哈，先吃，吃完了我姐姐要跟你们比试一下。”
服务生很快端来了咖啡，于洋边吃边在呱啦呱啦的说着，又是谁要和他比赛打的多丢人，又是谁谁谁吹的神乎其神，其实狗屁不通。
张元没抬头，低着头吃东西，不要钱，不吃白不吃。
很快吃完了，就开始选择手枪玩了。
张元一看，果然都是些老古董枪，什么来复枪，老左轮，民兵步枪，要不就是运动手枪，现代的军用枪几乎没有，价格也不便宜，一发10块，左轮15。
“张元兄弟习惯玩什么枪？”于洋此刻已经把张元当成了对手，虽然张元已经有女朋友了，不过把别人踩在脚下，才能显示出他的能耐嘛。
“我随便。”张元笑笑，长枪短枪，他还真的都不怕谁。
“要不你就拿狙击枪吧，哈哈。”于洋夸张的大笑，很明显，狙击枪带着光学瞄准镜，是最没有技术含量的。
张元看看狙击枪，“其实这不是标准的狙击枪，这只是一把步枪加了个瞄准镜，再说我看这靶道最长也就是200米，用狙击合适么？”
别人不知道，秦小柔可是清楚知道这小子的枪法，不过她也挺不服，想想说道，“我们就都用标准步枪吧，小手枪没劲。”其实关键是她自己用步枪比较拿手，就算输也不会太丢人。
秦小柔一发话，别人也都不反对，当下就拿了半自动步枪，走进射击区。
张元翻看着，这玩意还真是五十年代的玩意，不过准确性应该还是可以的。路遥和秦小刚都是难得才能摸到真枪，端着枪，脸上有些激动的摆着各种造型。
路遥更是对于射击区里的一切觉得很新奇，问道，“小元哥，这玻璃怎么那么厚。”
“这是防弹玻璃。”张元摸摸她的头。
“谁先请？”率先走进的于洋很有风度的问道，其实他心里早就迫不及待的想骚包的露一手了。
“女士优先好了。”张元倒是没有什么激动，这种没有挑战性没有危险性没有血腥的场面，他不喜欢，当然他也不会发挥到最高水平。
“那就我先来。”秦小柔走过去，放了第一枪。用枪当然是自己用熟的最好，对于一把新枪，使用者哪怕经验再丰富，也是要熟悉一下，就象男人和女人，虽然第一次很刺激很新鲜，可是用多了才会知道对方哪里是弱点哪里没有反应哪里一捏就会出水。
固定靶，距离150米，秦小柔新枪第一响打了个7环，就已经不错了，接着调试角度，有些过了，又打到左下角，只有5环。后边几枪熟练了些，8910环都有，最后几枪又失了准头，都是6环7环，最后在头顶的显示器上显示75环。
拿着传送过来的布满洞眼的靶纸，秦小柔摇摇头，“好久没打靶了，发挥失常。”
接着就换上了路遥，还是第一次摸枪的路遥端着挺重的一杆枪，在张元的教导下摆了一个侧三角持枪方式，这样臂力较柔的路遥可以多举会枪。
张元说道，“举枪高度于眼睛齐平，要注意眼睛，准星缺口，靶心，三点成一线，瞄准，固定住，射击！”
“砰！”第一次开枪的路遥居然打了个8环，这让她激动的脸都红了，大喊了一声，“耶！”
不过接下来就再也找不到感觉了，不是脱靶就是3环，最好一次又打了个7环，最后一统计，32环。
然后秦小刚就迫不及待的上了，这次开枪教练换成了于洋。
秦小刚比路遥好一点，打了52环。
现在只剩下张元和于洋了，于洋又问了一次，“张元老弟，你来？”
张元依旧笑笑，“还是你先请。”
于洋心道，一个高中生可能对枪的感觉好些而已，又怎么能跟我这个专业选手比。有心让张元丢丢丑，对着外边示意把靶牌放到200米。
于洋然后对着张元笑笑，“最厉害的留到最后出场吧。”他这一句话一说，无疑逼的张元马上打就不好意思把靶往后移动了。
于洋整天就是靠打这玩意为生，端起枪噼里啪啦一阵射，然后拿着靶纸走下来，摇头叹道：“今天发挥的状态不理想，200米就打了97环。”
“哇，97环还不理想！”秦小刚惊讶的赞叹不已，“不愧是枪神。”
“张元，你来吧。”秦小柔这时也很舒服，虽然她自己不怎么样，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