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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养不熟-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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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后家里就有了环形护卫,再不怕贼了!

    林月笙额头上的筋,突突地跳了几下。他扶额,这才想起李洱家里真的摆了好多盆仙人球,还是围着院墙摆的。他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最初就没有爬墙头的想法,不然,就变仙人刺了!他黑着半张脸,问李洱,“你的伤没事了吧?”

    李洱赶紧直起腰说,“没啥事儿了。我现在要去散步,你去吗?”

    林月笙点头,关上了门,跟着李洱一起往前走。

    路上没多少人,一直走到前门的小广场才热闹起来。一群大爷大妈级别的在跳广场舞,有人见着李洱,就朝他招手,“李子,过来跟大妈跳一段!”听见她喊,有不少中年大妈也朝这边招手喊。

    李洱搁这边院子里住了十年,这边的人都是混熟了的。他天生一张讨喜的脸,也令人生不出厌恶来。

    听见她们喊,李洱蛮眼热的。场里也有半大的小孩在跳,还有不少大叔,他就搓着手跟林月笙说,“我去跳一会儿?”眼睛晶晶亮地瞅着林月笙。林月笙笑得温和,点了头。

    得到应和,李洱马上投身于广场舞的大军,在一群中老年和一群小孩子中间玩得不亦乐乎。

    林月笙站在场外看着穿着黑色绵绸衣的李洱,不时地摆着动作哈哈大笑着。扭腰时身子很僵硬,应该是腰上的伤没好利索,但也不影响他发挥。人长得好看,跳什么都是好看的。林月笙就想起那天在戏园子里瞧见李洱上台,很干净的妆相,很利落的动作。

    这一刻,林月笙突然觉得广场舞也是一种很漂亮的舞蹈,即使在大多人的眼里它不能被称之为舞。

    李洱回来的时候一头的汗。他跳了快一个小时。还有人在跳着,可他腰受不住了,就退了出来,拉着林月笙回去。

    林月笙看着李洱红扑扑的脸,不自在地别开脸。

    李洱却已经兴奋起来,说是过两天还得过来跳。什么年纪大了,就应该多运动运动,身子骨大不如前了。

    听他这这话,好像他七老八十了一样,明明就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嘛。林月笙很无奈地看着李大爷。

    李大爷就伸着小细腿说,“你瞧瞧,这腿都没劲!”

    这么瞧,还真的瞧不出来有劲没劲。

    只是林月笙觉得这个话题好奇怪。

    李洱就可神神叨叨地趴林月笙耳朵边说,“我觉得我弱了好多,弱爆了!那一脚我用了全力的,那孙子竟然说还能使……怎么可以这样,爷觉得好伤自尊!”他义愤填膺地握着拳头,坚决地说,“爷以后要好好锻炼身体,不能懈怠。”

    林月笙反应过来,李洱这是在说黄毛。原来李洱是这么推测战斗力的,这种推测方法果然……别出心裁。他没附和,看着李洱颇苦恼地回家关门,他的身子在暗处抖得厉害。黑暗中,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在很多年后,林月笙都还记得这么个漂亮的人儿瞪着大眼,语气诚恳地承认自己好弱,好弱,好伤自尊……

 11第10章

    两个星期后,黄毛他爹真送来了一大车花花草草。卡车过不来这边的巷道,就停在巷口,由工人们一盆一盆地往家里搬。

    工人们搬兰花时,他爹就站在旁边呵护着,嘱咐工人说,“都小心点儿,这花贵着呢,磕坏了扣你们仨月工资!”

    于是搬兰花的工人比搬仙人球的工人更加小心了。

    这天已经是二十九,李洱也已经在年尾将铺子里的一切物件清点完毕并记录在册,正好闲在家里。巧的是林月笙今天也在家,李洱就指挥着工人们往院子里一盆一盆的搬运兰花,还有仙人球。

    不止这些,黄毛他爹还搞来了几株小树苗,都是未来能结出果子的那种。李洱笑得眉眼弯弯的,亲自动手挖坑在院子里种了三株树苗。剩下的种不下了,他就让人抬到林月笙的院子里说,“林月笙,我给你这院子里种两棵果树吧。等过个几年,你就能吃到不要钱的果子了。”

    林月笙没反对,他觉得,在接受了仙人球绕院墙这种变态的行为之后,种两棵果树只是小事儿而已。

    但李洱很高兴,种树,摆花,连仙人球之间摆放的间隔他都亲自丈量了才让工人们开始摆放。

    见李洱这么满意,又这么热心地给自己张罗院子,林月笙也只能耸耸肩,好像很无奈,又似乎是高兴的,最后他还掏出烟给了黄毛他爹一包。直到接到了林大少给的烟,黄毛家爹才终于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知道林大少是真的不计较了。于是,黄毛家爹安心地回家准备过年了。

    李洱也跑回家刨出他之前在铺子里写的对联,他当时写了两副,当时也没想着要给林月笙一副,可不自觉地就写了两副。他抱着对联,浆糊,刷子跑出来找林月笙贴对联。林月笙很多年都没有在国内过年了,见李洱兴奋地红着脸喊他,他也乐意一起贴。况且李洱还帮他也准备了一副。

    林月笙搬了高凳子过来,站上去,接过李洱递过来的碗,认认真真地涂着浆糊。涂好了,李洱把碗和刷子接过去,递上了横批那一张。他举着量了下,贴了上去。李洱快步走到路上,瞧着正了,又跑回来。

    贴了对联,才真的像过年了。

    李洱的毛笔字很大气,又有着男性字体中难得的优雅。林月笙贴对联的时候知道对联是李洱自己写的,还夸了李洱几句。李小爷就挺着胸脯,得瑟地说,“也没有特别好啦……但是小爷天赋异禀,用脚写出来的都比有些人用手写出来的好看。”

    林月笙一向温和的笑容僵在嘴角,半黑着脸,自动忽略了后半句……他绝对不会承认因为常年居住国外,他写着一手漂亮的英文,中文却写得像蛐蛐……他打死也不会在除了李洱之外的第二个人面前承认……

    李洱倒是笑得欢畅,为自己抓住了林月笙的弱点而自豪。然后在贴完对联之后,他拍着林月笙地肩膀苦口婆心地劝说,“人无完人嘛!你也不必自卑,以后你家的对联小爷全包了,啊哈哈哈……”

    林月笙暗自发誓,从今往后除了签名文件,他再也不会在其他人面前写中文了。因为他只有自己的名字写得好,其他的字,都是蛐蛐……而李洱自从认得这个事实之后就开始嘲笑他,并且乐此不疲!

    林月笙觉得……好伤自尊……

    ******

    这天下午,朱可臻被李洱一个电话叫了过来。说起来朱可臻自从上次被李洱喊着赶人之后竟然再没出现过。后来那几天的饭菜,都是默默地出现在厨房里,朱可臻的人却没再出现过。

    再之后,连饭菜都没了!

    李洱起初以为朱可臻太忙了,但再忙也不至于连见个面都没时间啊。这都过年了,朱可臻都不来见自己,李洱一怒之下就给这小白眼狼打了个电话。朱可臻连连应着马上就到,马上就到。

    但朱可臻还是姗姗来迟了。他来的时候,李洱正蹲在门口,整个人饿得倒抽冷气。一见朱可臻,李洱就爆喝起来,“小白眼狼!爷现在喊不动你了,啊?大过年的,你就让爷坐门口喝西北风啊?”

    院子里的林月笙故作镇静,只是肩膀抖得厉害。

    这人明明是刚刚等不及了,说去门口看看。结果,赶巧了,朱可臻正好过来,于是,李小爷硬是表演了一出闺女回门的吐槽剧。

    朱可臻羞愧的,脸都红了。他提着两大包菜,尴尬地不知所措。“李子……我那是去买菜了,不是故意来晚的……”

    “滚进去做饭!”李洱一点儿不仁慈地抬脚,将朱可臻一脚踹进了门。就见朱可臻委屈求全的提着两大包菜进门,路过笑面虎林月笙时,心情更是复杂得晦涩难明。要不是林月笙那天的故意引导,他也不会这么多天想不开,连见李洱一面都不敢。

    林月笙表现如常,仿佛那天的误会根本不曾发生。朱可臻狠狠地咬着牙,洗菜,盘饺子馅,和面。

    李洱的口味刁,他不吃肉馅的饺子,只吃素馅的。朱可臻给做的是胡萝卜馅的,先把胡萝卜切成丝,再弄来粉条,先炸后浆,最后抄鸡蛋,将萝卜粉条放进去一起炒了,饺子馅就香喷喷的出来了。

    和面,擀饺子皮也是朱可臻一人亲力亲为。院子里的两位爷,双双背着手过来视察了一圈,哼哼两声就又回去院子里讨论院子里新添的果树去了。俩人在争论院子里的三棵果树到底是什么树。

    李洱戴着不知从哪翻出来的一副斯文的金丝眼镜,慢吞吞地开口说,“以我观察,这棵树是苹果树。”

    “不对,我觉得应该是桃树,你看树枝的颜色,稍微泛着红白色。”

    “你个假洋鬼子,懂什么。爷说是苹果树就是苹果树!”

    “……”

    “你放心,爷不会那么小气。等结出苹果来还是会分你吃的。”

    “没文化真可怕!”

    林月笙摇着头,无奈地说道。明明就是一株桃树,李洱偏偏要指桃为苹果,还戴着眼镜装老学究。

    李洱个中途辍学的娃儿,最烦人家说他没文化,跑去厨房找朱可臻评理。在他眼里,阿臻是有文化的,他说,“阿臻,你认为院子里的那棵果树是苹果树还是桃树啊?”他把苹果树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朱可臻在厨房里已经将二人的争辩听得一清二楚。他一个人也不想得罪,索性随口说了个,“葡萄树吧……”

    李洱瞪大眼睛,在确定朱可臻是很认真地说出答案之后爆笑不止,他笑得倒在林月笙怀里,“啊哈哈……阿臻,你个傻缺,葡萄树是爬藤的,不是树……”

    林月笙也在笑,一边小心地护着李洱,生怕李小爷笑得站不稳倒在地上。这个动作在外人看来真没什么,可落在有心人眼里就不同了。朱可臻怎么看,都觉得林月笙这么个动作心怀不轨。

    他看着不顺眼,就腾腾地杀过去,一把将李洱从林月笙的怀里捞了过来。李洱对上朱可臻杀气腾腾的眼神,不明所以。

    朱可臻冷哼了两声,将俩人都撵了出去,嘴里不满地嘟囔着,“都出去,我要下饺子了,你们别碍事儿!”

    李洱身上沾了一身的面粉被朱可臻撵了出来,林月笙不厌其烦地给他拍打身上的面粉,到最后反而沾了自己一身都是。

    李洱仍然不服气地认为那棵树就是苹果树,还声称改天要找个植物学家来鉴定一下那棵树的品种。

    晚上七点的时候,三个人终于吃上了饺子。餐桌上,朱可臻不停地用眼神迫害林月笙,林月笙却始终笑得温和,视若无睹。

    朱可臻便改用更凶狠的眼神……

    直到李洱一个爆栗子敲过去,“阿臻啊,你至于嘛,林大少就吃咱几个饺子,你至于用你那小眼神这么迫害人家吗?”

    朱可臻没错过林月笙眼底飞掠而过的一抹得意之色,他已经深刻地认识到林月笙的凶残本性。可李子……李子他看起来很偏向林月笙……自己跟李子都相处四年了,还不如林月笙一个刚刚蹦跶出来的新人地位高……

    他觉得哀伤,就跑去把橱柜里把剩下的半箱茅台拿了出来。李洱一个劲的赞朱可臻有眼色,仨人吃了饺子之后,就着一桌子菜喝酒。俗话说得好,有酒有肉,四海皆兄弟嘛。各种失意的朱可臻被灌了不少,喝完跑出去吐,吐完了跑回来继续喝,大有不死在酒桌上就不是好汉的气概。

    到了最后,第一个喝倒下的人竟然是李洱。喝醉的李洱显得分外乖巧,趴在朱可臻的身上动也不动。朱可臻昏昏沉沉地,见李洱倒了,自己也顶不住,栽倒在饭桌上。一张桌子上就只有林月笙一人还衣冠楚楚,面色如常。

    林月笙站起来,将趴在朱可臻身上的李洱抱在怀里,朝着李洱的卧室走去。途中,李洱哼哼了两声,更是将头埋在林月笙的胸口。

    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让林月笙想起了小时候,多少次,他就是这样把在客厅里玩游戏玩到深夜的李洱抱回卧室。那时,他不比李洱高壮多少,几乎抱不动李洱,可还是咬着牙在不吵醒李洱的情况下将他挪到床上。

    如今,他抱起李洱,变得轻而易举。

    可不一样了。那时候,他是哥哥,可以光明正大地抱着弟弟去睡觉。而现在,他什么都不是,只能在这个深夜里,在李洱喝醉之后,才能偷偷地抱一抱,他曾经最疼爱的弟弟。那个一岁多的时候,学着走路,学着说话,喊出的第一个名字是‘笙哥’的李子,那个睁着漂亮纯净的大眼,问他,“笙哥,老黄说我长大了是要娶媳妇儿的,可我不想要媳妇儿。媳妇儿不会陪我玩游戏,媳妇儿不会在我玩游戏睡着时把我抱回床上,媳妇儿好笨,媳妇儿什么都不会……笙哥,你会一直跟我一起的,对吗?笙哥……笙哥……对吗?对吗?笙哥,答应我吗?”

    林月笙热烫的唇就这样贴在了李洱的额头上,拨开额前细碎的头发,在上面印下一枚吻,“我答应你……可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肯认我……”到底要到什么时候你才肯承认我是你的笙哥……

    这时候,林月笙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他帮李洱脱了鞋子外衣,给他掖好被角,一如曾经。

 12第11章

    第二天,李洱是被朱可臻的抱怨给吵醒的。在客厅的地毯上蜷着睡了一晚上的朱可臻在醒来后暴怒,指着睡眼朦胧的李洱,指头颤巍巍地,不服地问道,“为什么我睡在地上?为什么你睡在床上?你为什么不把老子给弄到床上?”

    想起以前,两个人也会喝醉。每回喝醉了,两个人就拉拉扯扯的滚到床上,将就一晚上,第二天醒来再收拾。

    可这一次,朱可臻彻底哀伤了。

    李洱很迷茫地说,“我昨天也喝多了,记得我晕过去时你还挺着。”朱可臻想了想,还真是这样。

    他想起他昏过去时林月笙还挺着……他脑补了一下昨天的过程,应该是林月笙将李洱给弄到床上,然后,林月笙没管自己,很残忍地看着他在地板上睡了一晚上。这男人真是蛇蝎心肠,这男人绝对跟自己有仇,朱可臻咬着后槽牙咯吱咯吱响,恨不能去吃林月笙的肉,喝他的血。不这样,难以解他心头之恨哪。

    可人林月笙早没影了。朱可臻跑出去才发现林月笙停在门口的车没了,踹门也没人理,他最后只能耸拉着脑袋独自离开。临走时,他还期待得到李洱的安慰,李洱却歪在床上听评书,对他的惨状视若无睹。

    朱可臻哑巴吃黄连,默默地离开。昨夜的热闹不再,屋里又只剩下李洱一个人。偶尔听到炮声,他眯着眼,一声不发。

    中午的时候,李洱打开冰箱,里面是放着朱可臻昨天包好的饺子,还有做好的年夜饭,只要加热一下就可以吃。他给自己下了一碗饺子,准备捞饺子时听到电话响。从兜里掏出电话,来电显示是“家”。

    家里的座机号,这些年一直存在通讯录里,但李洱从来没敢拨通过,而这个座机号也已经十年没打给他过。

    十年了,以至于李洱按下接通键的时候手在不住地发抖。

    电话接通后,听筒里传来对方威严的声音,“晚上回家一趟!”惯用的命令口吻,老头子训人时常用的,与过去无异。

    李洱愣了半天。

    直到电话里传来第二声询问,“李洱?今天晚上回家一趟。”

    “啊?嗯!知道了!”

    嘟——

    在得到答复的那一刻,电话挂断了。

    李洱看着电话屏幕上的已接电话,一次一次地退出翻阅,一次又一次地确定这个电话是真的,一次又一次……

    等他想起锅里还煮着的饺子时,饺子都已经骨肉分离,皮开肉绽了。他最后吃的是混着汤的饺子粥。

    不过,他吃得很高兴。吃完了,他将自己从头到脚重新打理了一遍,确定可以见人了才出门。

    出门前,他还特意将院子里的几盆兰花搬到了屋里,天气预报说晚上有大雪。

    骑得还是他自己的凤凰,可人精神了好几倍,脸上也洋溢着喜气。路上碰见邻里的大爷大妈,他们纷纷地诧异着称赞,“李子,这么打扮俊多了……这是要去找对象啊,还是要去干别的?”

    街里街坊的,生活了十年。他们对李洱的穿着打扮甚是了解,不说过去,单说之前那四年,哪一年李洱都是裹着那件旧的军大衣过的年,冬天里从来都是穿着军大衣,就没见换过别的衣裳。

    如今见李洱打扮得人模人样的,猛一出现,还真让他们接受不了。李洱本就长得好,打扮一下,尤其是街坊里的女娃子们,几乎都是看直了眼。这往日里走颓废路线的古怪人,今天看起来好帅!连一向被她们暗中嫌弃的凤凰牌都一眨眼变成了宝马,一瞬间,李洱就升级成为众人眼中的白马王子。

    李洱的喜悦溢满了眸子,语调轻快地的回道,“回家一趟。”一句回家等了十年,可知他的心里有多欢喜。

    他骑了一路的车,这个时候才发现,从他住的四合院到曾经居住的大院只花了不足一个小时的功夫。可他竟十年没踏足过这个地方,从被老头子赶走的那一天,他十年里,几乎逛遍了京城,却再也没有路过自己的家门口。

    到军区大院门口时,被卫兵拦了下来。这里查岗一向严格,李洱下了车,正准备解释一下,就见迎面走过来一个绿色的笔挺身影。“这我弟!”穿着上校制服的李懿对着卫兵说道,而后一把拉过李洱揽在怀里。卫兵站直身子,冲着李懿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李懿回了一个军礼,就将李洱扯到一边。

    李洱大半年没见他哥了,也挺想得慌。这时候见他哥又升官了,摸着肩章赞道,“哥,你升得挺快呢。”

    “嗯……”李懿应了一声,没继续接下来。拿命搏来的,命都丢了半条,能不升得快吗。但这没必要让李洱知道,不然他也不会半年没去看李洱,就是怕李洱知道他受伤的事情,一直到伤好了才回来。

    李洱觉得被他哥揽得太紧,憋不过气来,就来了一招金蝉脱壳,从他哥怀里顺溜出来。想起老头子这么突然叫他回来,李洱很紧张地问他哥因果,“哥,你说爸怎么突然叫我回来了?”

    李懿还在为突然落空的怀抱而郁结,对于李洱的问题也答不上来。他也是刚刚才到家,板凳都没暖热就跑出来接李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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