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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睿把她抱在怀里,“今天是我最高兴的一天,我早就等这天了,第一次保护你的时候我被流弹打中,当我躺在救护车上的时候,我再想,我能为我喜欢的人死一次,我很满足,不希望她回报,不过她要能爱上我,那最好,这一枪没白挨。我就想,要是她有点真的说爱我,愿意和我在一起,那我该怎么办?答应她吧,别人会说是因为我先爱上你才肯为你挡子弹,都会说我是带着勾引你的企图给你当保镖,那我人品就有问题了。”
第八章 见过面的陌生人
“这还用你说,你本来人品就有问题,反正我就这么看。你第一次中枪倒下的时候,我父母和我都认为你是想讨好我,然后做个上门女婿,以后你就能依靠我家过上好日子。”倪娜故意这么说,看看他会不会生气,自己认识他这么多年就没见过他生气,至少在自己面前没生气过。
“连你都这么看,那我多没面子,当时我还想,子弹要是带着化学毒药我就死拉,如果是达姆弹我的胳膊大腿就废了,下半辈子我怎么活呢,我那敢指望去你家坐享其成呢?”许睿不明白,她小小年纪为什么想的那么多呢?累不累那。
“那你来我家时候想什么呢,走的时候又在想么?”
许睿靠在沙发上,仰面看着天花板,“来的时候么就想这是个好地方,每天管吃管住,住在别墅里,每天还能准时吃饭,一直干下去也不错,和度假似的,没想到还能认识你。离开你家是因为我兄弟要开公司,他要我去跑龙套,他说他每月拿多少工资就给我多少,我就去了,不过我可不是自愿的,其实我一直想在你家呆着,整天跟着你四处玩也挺好的,比独自呆在刚果的从林里打仗要舒服。”
“走的时候是不是舍不得我呢?”倪娜坐在他腿上,感觉比坐在沙发上舒服的多,干脆就坐上去不下来。
“你猜呢?”许睿把自己的想法基本都告诉她,不知道她是不是像自己喜欢她那样喜欢自己。
“我猜你走的时候舍不得离开我家,但是你忙完了为什么不去我家找我,非让我跑这么远找你来,你不知道我很辛苦么?”
“当然知道你辛苦,所以我决定,什么都听你的,不是说回去看你父母么,我们多会走呢?”许睿这不是哄小孩玩,他是认真的。
“那就明天走吧,我没什么行李,你呢?”
“我也没什么行李,打个电话订机票吧。”
孟恩崇带着残兵败将退到深山里休整,打算避开缅甸政府军的围剿。他还必须找个离邦康远一些的地区,这样人多势众的佤邦军也不会骚扰自己,做毒品生意也避免和他们竞争。
他给士兵们放假休息几天,然后去购买设备收购鸦片继续做生意,这年头没钱什么都干不成,连个仇人都摆不平。
孟家军的队伍走进一个山谷,山谷里的半山腰上上有座很破旧的小庙。孟恩崇看到小庙,感觉这个庙很有意思,他打算去看看,如果里边没人住,自己就住进去,比住帐篷强的多。
“走,我们进去看看。”孟恩崇翻身下马,领着自己侄儿和儿子一起上了山。
上山的时候孟福走在最前边,到了庙门口,看大门紧闭,很客气的轻轻的敲了一下门,然后里边有个苍老的声音,“请进。”
孟福推门先进去,他看到一个很小的院子,院子里边有一间正殿,两间厢房,院子中间有一道士坐在座垫上,正闭着眼睛抱着拂尘坐在那。
孟恩崇没想到深山里边还有道士,他和尚见的多了,这是第一次见道士,他看老道的头发胡子全白了,看上去大概在六十岁以上,他很客气的问:“请问道长,我们能在这里借宿么?”
“可以。”老道并不睁开眼搭理他们。
孟财对这个道长也很好奇,他以前听说老道都会算卦,想让老道算一卦,就客气的问:“请问道长会算卦否?”
“会算,请问先生要算什么呢?”老道回问道。
“我想算算前程。”孟财对孟家军连吃败仗感觉到很头疼,想找出解决的办法,也想东山再起报仇雪耻。
老道没着急说话,睁开眼看看面前的四个人,看他们全穿着军装,没军衔没帽徽,一看就知道是私人武装,在金三角的军队都是以毒养军,不用猜就知道他们是一支以贩毒为生的私人武装。老道来回掐指头算了一下,才慢慢的说话,“阁下前程艰险,还有仇人让阁下忧心。”
孟财一听老道说到点儿上,马上谦虚的问:“仙长,请帮我指点迷途吧。”他还很会来事儿,马上从口袋里摸出几根金条,放在道士面前。
老道光听金属撞在地砖上的声音,就听出来这金子分量不轻,就知道这个人是有钱的主,老道咳嗽了一声,说:“阁下的仇家不过就是一个凡人,他并非金刚不坏之身,他和普通人一样,只要你能低调处事低调为人,一定能逢凶化吉,三人行必有我师,多认识能人就会找到成功的捷径。”
老道说完,拿起地上的金条装进袖子里,“西边的厢房空着,施主请自便吧。”
孟福、孟贵听完老道说话,没太在意,去了西厢房里收拾房间去,孟恩崇若有所思的走进去,坐在一个木头床上,抽着雪茄发呆。
孟财站在房间门口,反复思量着自己以前的为人方式和做事方式,没感觉自己很高调,他又走到院子里,坐在老道旁边,又继续问:“仙长,我去那能找到帮我的人呢?”
老道指了一下北边,“一直走,能帮你的人也能害你,与他们为伍,喜优各半,切记,你越处于弱势,越有人帮你。”
孟财听完了,没太明白,坐在地上,继续琢磨。老道提示道:“你现在上路,还能追上他们,迟疑了,机会可就没了。”
“是这样?”孟财从地上站起来,匆忙的进房间里向父亲辞行,就匆忙下山,从亲兵里挑选了几个精明强干的,换上便装,骑上快马,只带了很少的几件东西,就离开大队伍,向北打马狂奔。
孟财的脑袋里想的事很简单,只记住往北走,就能找到帮自己的人,自己只要别到处显强就能有人帮自己,看来自己要独自上路,反正带兵也进不了中国,再往前就是边境,剩下的路要自己走了。
连夜骑马赶路,到了边境上,天已经大亮。孟财把自己背在身上M-16步枪和子弹袋,弹药包全部交给手下的亲兵,自己只带一支短枪和几十发子弹,几件换洗的衣服,徒步走进等待过关的边民队伍中。
前边就是云南,就是中国,希望自己到这个人多的地方可以找到能帮自己的人。要早点能找到高人,铲除掉常胜军和许睿,那下半辈子也就没什么难事儿了。
化装成普通边民的孟财排在等待过边境的队伍里,正好站在富安、江琦的后边。三个人眼神都很怪,毕竟身上都带着家伙,都害怕边防警察检查出来,都很小心的慢慢的跟着队伍往前走。
边防武警面对大群等待过关的边民都不怎么仔细检查,只是抽查些可疑的人。富安、江琦是带枪过关的老油条,自然没什么麻烦的过关。
孟财一直跟着他们俩进入云南,三个人一边走一边找机三轮车,打算去附近的县城。
一辆改装过的农用机三轮车还空着,一下就开到路边,司机用很浓重的云南口音问:“去县城?”
“多少钱?”富安抽着春城牌的烟问司机。
“一个人十元。”司机很熟练的回答。
“柴油车还这么贵。”富安一边说一边爬到车上,马上从口袋里拿出十元递给司机。
江琦上了车,“开车,别磨蹭。”
“等一下。”孟财背着一个单肩挎包上了三轮农用车,也掏出十元给了司机。
机三轮车的司机一踩油门,三轮车的排气筒里冒出黑乎乎的烟儿,三轮车的发动机发出很难听的噪音,车身随着反动机的震动而颤抖,三轮车沿着颠簸的土路一路向北开去。
土路面也不平整,三轮车上只有简陋的悬挂减震系统,应付不了路面的颠簸。幸亏车上还有几个草垫子,要不坐在干板车上,被颠的飞起来。
三轮车上的三个人是不共戴天的仇家,在战场上还打过仗,只是战场上他们距离比较远,谁也没看到谁,彼此也不认识。富安和江琦没想到旁边坐的这个小子就是孟家军的少帅,他们俩要知道这个人是孟家军的人,非拿手掐死他不可。
不过富安和江琦在外边绝对不提常胜军的事,毕竟很多被他们打过的毒贩子都是云南人,云南的毒贩子都恨死他们俩了,要是自己暴露了身份,仇家会蜂拥而上把他们乱枪打死。孟财是毒贩子,他也不敢说自己是孟家军某某,他还怕周围的大陆警察知道他是武装毒贩子的指挥官,更不敢说出自己的身份。
他们都不暴露身份,也很不错,至少不用当下撕破脸皮的拔出包里的手枪干起来。三个仇人坐在一台车上相安无事。
来回想着老道说过的话,孟财真希望车上的这俩人就能帮自己的忙,不过他不傻,不会主动和陌生人深入交往,如果一路能一直走下去说不定能交上朋友。
“两位大哥去那?”孟财主动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在他们俩的面前。
富安一看是春城,压根看都不看,把脸扭到一边,寻找三轮车经过的小镇上的商店,他除了抽雪茄就喜欢抽中华牌、三五牌、黄果树牌的烟,其他的杂牌烟基本不抽。他打算买盒好烟,给这个乡下来的小子看看。
第九章 和仇家同行
农用三轮车进入边境附近的一个小县城里,富安拍了一下司机的肩膀,“停一下车,我去商店里买点东西。”
司机把车熄灭火,等富安下车买东西。
富安身手敏捷的从三轮车的车槽里站起来,之后放下东西迈步站在农用三轮车的右侧的铁护栏上,然后跳下车很稳当的站在破旧马路上,他先看看两边,没发现有什么情况,才迈步走进临街的商店。
坐在三轮车上孟财看到这个瘦高个儿动作很麻利,就感觉他不是一般人,尤其是他跳下车后向左右看了一下的那个动作,显得这个家伙很谨慎。云南省是中国内陆省,这里又不是金三角,走路没必要谨慎的向两边看看吧?以前他看香港电影里有句台词叫‘走路肩膀晃,眼睛看两旁,不是警就是贼’。他一下想起这句话,马上就紧张起来,这俩人是谁?是警察可就麻烦了,万一中国警察知道自己向中国国内走私过海洛因,如果被警察抓起来,那自己可死定了,这可不妙,他有点想开溜。不过转念一想,现在走掉,恐怕人家怀疑吧?人家真是警察,如果自己走掉,是不可能不跟踪的。自己又不是本地人,人生地不熟的,不出事才怪,还是干脆稳坐钓鱼台,仔细再观察一下他们俩。
孟财安心坐在那,一摸自己的挎包,里边还有个水壶,他拿出水壶,打开才发现因为连夜赶路,早把水喝完,还忘记了灌水。他也只好也下了车,走进商店里买水。不过他的脑子可没因为赶夜路而休息,他还琢磨着这俩人的身份。如果他们俩是贼,自己怎么办?贼肯定会选择一个僻静的地方下车,或者是等自己先下车,人家再下车,之后他们俩该‘做活儿’,不过自己的USP手枪也不是吃素的,他们敢下手,给他们来几下子。
反正两支USP手枪都加了消音器和激光瞄准镜,在没人的地方打死他们俩也不会有什么事。自己给这两支枪装子弹的时候都戴着手套,就是怕警察拣到子弹壳知道自己的指纹找自己的麻烦。
小县城的商店虽然说规模不如大城市的超市,可商品种类不少,货物比掸邦特区的商店丰富的多,光塑料瓶子可乐都好几种,有可口、百氏、非常可乐三种,还有薄荷味儿的雪碧,另外还有很多易拉罐饮料和啤酒。
云南就是比北缅地区好,孟财喜欢这里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在这个地方能活的很舒服,赚了钱有消费的机会,在山区里卖白粉赚个几十万美圆,这些钱什么好东西都买不到,只能买些日用品。日用品还是从中国进口过来的,在缅甸抽一盒三五牌香烟比在国内要多花好几十元钱,山区里买些啥外来东西都死贵死贵的。
“老板,我要五瓶矿泉水,五瓶子可口可乐,在要一盒黄果树、一盒三五、一盒中华,在要一个牙膏和牙刷还有毛巾,在随便拿点小吃。”孟财拿出两张崭新一百圆人民币放在玻璃柜台上。
老板一看先进来的那个瘦子买了一百圆的东西,后进来的这个又买两百圆的东西,今天生意不错呀,要是每天都能买出去这么多东西,那该多好。另外这两位只点东西很少点东西的牌子,自己就找最贵的品牌的东西往塑料袋里装,比如牙刷这东西,便宜的又几圆的,贵的有几十圆的,人家不说要那种,就给顾客选贵的,这样钱好赚。
老板给富安装好东西,又给孟财装了不少东西,然后收好钱,心里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富安先上了三轮车,拿出可乐和矿泉水给江琦。两人早上吃的米线有点咸,现在早渴的快冒烟儿。
在南方吃的不咸不行,人在外边被闷热的空气包围着,一个劲儿的出汗,像洗桑拿似的,身体的盐份流失很快,不大量补充盐份身体那受的了。
江琦打开瓶子大口喝着冰镇可乐,冰凉的可乐流进身体内,感觉嘴里、嗓子里、胃里舒服多拉,一口气就把一瓶子可乐喝光,然后又拿起矿泉水喝,可乐那玩意儿糖份太大,喝多了嘴里照样渴,必须再喝些冰镇矿泉水,身体一下就降下好几度,十分凉爽。
俩人喝着水,等着孟财。
孟财提着两大袋东西回到车上,江琦催促道,“赶快开车,我们要去长途汽车站。”
“别急,去昆明的车很多。”司机从新发动起来车。
“你怎么知道我们去昆明。”孟财好奇的问。他的确要去昆明。
“你们买这么多东西,一定要去远处,乡下的都往城里跑,你们从镇上上车,去县城里的长途车站,要去临近的县城,根本用不着买这么多东西,车站里也有很多商店。”司机边说边开车。
江琦拿出一支三五香烟递给司机,“来一支。”
司机腾出手把烟接过来装进上衣口袋。
原来这家伙去昆明,居然在小商店里买了二百块钱的东西,这小子不穷呀,富安坐在车上眯缝着眼睛打量着同车的这个后生,猜测着他的职业。
这个家伙身高快一米八,不驼背,手上没什么老茧,皮肤虽然很黑,但不想山里整天种田的那些人那么黑,怎么看怎么感觉不像个受苦人,肯定不是农民。缅甸的农民抽起这么贵的烟么?在北缅甸只有几种人抽的起好烟,首先是贩毒的老板,因为富安带着兵和毒贩子打仗打多了,从毒贩的那些老板身上缴获的烟都是一些好烟,很少有便宜的春城了红山茶之类的,一般都是万宝路、希尔顿、中华、七星、三五之类的烟。其次有钱的是那些制毒的技师和工人,他带兵打下毒品工厂的时候,也发现没多少便宜的香烟,这些人抽的烟的档次都不怎么低。
同车的这家伙也呆在境外,也拿着边民证,肯定也是北缅人,出手这么大方,恐怕和自己不是一类人吧?那地方只要是有钱人就不是好人,肯定是弄毒品发财的。富安虽然没了手下的军队,但还是像从前一样痛恨毒贩子,真想见一个杀一个。听说大陆这边的娱乐场所里有不少卖毒品的家伙,他真想抓几个弄死,好好出口气。
如果察觉出来他真是毒贩子,就做掉他。
孟财拿出烟,也递到两位同车乘客面前,“来一支吧,我叫阿财,是个无业游民。”
富安和江琦俩人虽然年轻,但架子很大,并没拿他的烟抽,只是客气的哼了一声,富安随手递过去一支国产雪茄,“尝尝这个。”
孟财知道陌生人之间,互相给烟抽是个交流和沟通的好机会,他没放弃这个机会,很客气的拿过一支雪茄就刁在嘴里,掏出一个镶嵌红宝石的防风打火机把雪茄点上。
“谢谢。”孟财客气了一下,抽了一口,感觉雪茄比一般的烟的味道要辛辣,抽进去不好受。
富安和江琦看他被烟呛的那个狼狈样子,轻轻的撇着嘴角笑了一下,江琦说:“这怎么行,出了国怎么办,人家那都抽这个。”
孟财看和这俩人说上话,就开始闲聊起来,不过三轮车很快的到了长途汽车站。
“两位去那?我去昆明,然后去大城市,打算找个工钱多的地方做营生。”孟财先试探的问。
“我们先去昆明。”富安喝着绿茶,背着自己的包向车站内走去。
汽车站外边,一群人大声喊着,“空调车还有座,去昆明。”
富安和江琦一看还有空调车,马上买了票上了车。
他们俩前脚上来,孟财后脚也上车。
富安和江琦出于个人安全的考虑,俩人都坐在大客车的最后一排靠右侧的座位上,这个位置可以便于观察全车内的情况,靠近右侧车窗户还便于在紧急情况下跳车逃跑。
一般在大客车上发生的紧急情况一般不多,无非是车失控要出事,要不就是车上失火需要跳车,或者是遇到抢劫犯什么的。
孟财还不知道富安和江琦叫什么,就假装成傻傻的样子跟着人家,他坐在倒数第一排靠右侧车窗的位置,先是拿出饼干什么的大吃起来,然后喝了点饮料,之后包着自己的一大包东西就靠在舒服的靠背上睡着了。
骑马跑了一晚上,能不累了么?孟财虽然睡着了,但是他睡觉很轻,谁要是动他身上的东西,他会马上醒来。他常年带着队伍在险恶的丛林里走货,习惯不往死睡,要睡死了容易出事。
长途客车的减震系统很好,车走在路上一点都不颠簸,上了国道,一路飞驰而去。江琦坐在车上,一点都睡不着,他昨天晚上可是早早的就睡下,现在眼睛睁的像铃铛似的,可有神儿呢,他从包里拿出翰林电子书,里边有他喜欢看的《三国演义》和《封神演义》。他没上过学,倒是认识些字,看这些比较大众的书还是能行的。
第十章 贼与贼
在长途车上睡觉是个不错的休息方式,又不耽误赶路书简,又不用花钱找旅店。富安和江琦靠在座位上很快的就睡着。孟财比他们两位更累,坐在车上大吃大喝一顿,吃的肚子都圆了,往后一靠,吹着空调就睡着,不一会呼噜声就传来。
坐在孟财身边的乘客用很不满的目光看了他几眼,但是没人愿意出头制止这个呼噜声。坐在车后部的乘客还被呼噜声影响了,很多都轻轻的闭上眼,脑袋一歪,也睡着了。
长途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