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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的结拜兄弟刘铭基和许睿关系特别密切,他们俩在战场上互相救过命,算是过命的交情,自己不管怎么说,也和许睿算半个兄弟,他会带着俩杀手找到许睿把他杀了?自己是那种为了钱出卖朋友的小人么?
现在余飞不知道许睿在那,不知道兄长刘铭基具体在那,就是他有心害许睿也是很有难度的。
余飞悠闲的在俩职业杀手的陪伴下坐着偷渡船的豪华舱内,他看着许睿的照片,心理说,孟恩崇呀孟恩崇,你白精明了半辈子,你居然派我帮你杀我的好朋友,真可惜你当这么多年老大。哈森、威利这俩人语言不通,在大陆稍微不小心就会被驱逐出境的,没有自己,这俩人吃饭、住店都成问题,他们生活都很难自理。这俩人偷渡进入中国,能不被警察抓住遣送回国就不错。
余飞已经想好了一个万全的办法把孟恩崇的计划挫败,那就是偷渡船抵达中国的时候,他亲自拿出枪把这俩杀手收拾了,尸体和船都沉入大海,谁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即使尸体没沉入大海,丢在海滩上,谁知道这些人是谁?
不过自己这么做冒点险,中国美国警察会找他麻烦的。这只是第一套方案,是个比较简单直接的计划,缺乏想象力。他另外还想出一个计划,那就是领着两个洋杀手上大街,最好有警察检查他们的证件。他们屁证件都没有,然后被警察抓住,被驱逐出境,自己可以悄悄的留在大陆,至少自己在十六岁的时候还办过一次身份证,还不至于被警察弄起来。这招儿是软的,不来硬的,也不动刀动枪的,少了不少麻烦。
偷渡船是一艘菲律宾籍的远洋捕捞船,马达发出单调的“突突”声,听着令人乏味的噪音,余飞很快的进入梦乡。身边有俩‘战斗技能’超群的家伙,还怕船上的水手偷东西或者抢劫自己?船员不被抢,就是他们的好运。
一觉起来,余飞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卫星电话,用笔记本电脑上网给刘铭基的电子邮箱里发了一封信,告诉他,如果在国内遇到自己,要假装不认识自己,也不要主动联系自己,让他多抽点时间和许睿在一起。
其实余飞坐在那发电子邮件的时候,哈森、威利都盯着他,无奈的是他们俩不懂汉语,看到信的内容,就跟没看见一样,他们俩以为这个同伙正给女朋友写信呢。
威利客气的用英语问:“给谁写信呢?”
“啊,不是很重要的人,是我女朋友,要是我老婆看到我给其他女人写信,肯定不高兴,我现在就是出了笼的鸟,自由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余飞删除上网记录,打开笔记本电脑里装的游戏,自己先玩起来。
“喂,你一个人打CS,不感觉无聊么?不如我们一起玩?”哈森也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启动起来准备打游戏。他不能玩枪的时候,就进游戏里感受枪的魅力。
杀手们正在慢悠悠的船上赶路,许睿却在公司的楼道里继续拿着拖布擦着地面,他喜欢地面被他擦的很干净,从反光的地板上可以看到自己那张模糊的脸,模糊的像梦里的某个面孔。
自从他被老板点名照顾之后,员工们见到他在工作,都用疑惑不解的目光轻轻的扫他一下,都替他可惜。和老板那么好,不如当几天全职老公,呆家里想做啥做啥,要不就开车出去玩,有多少休闲娱乐项目他可以去。他可以去别人进不起的西餐厅和咖啡馆,听着经典怀旧音乐,喝上一杯鸡尾酒或者果汁在体面的场所里打发时间。
或者去打网球保龄球什么的,他有这么好的靠山,什么他享受不起呢?何必来这里继续受罪?脑袋进水呀,要不就是他真疯了。
但凡看到许睿在打扫卫生的员工,都快步走开,他们生怕把地板踩脏了,都立着脚尖快速的从像镜子一样的地面上跑过去,动作就像是传说中的蜻蜓点水似的轻功。
别人怕他,他自己也有感觉,总感觉自己的背后有两只疑惑惊恐的眼睛看着自己。怡慧真会给自己找麻烦,干嘛非要把他们的事情告诉其他人?况且他们之间也没事情,即使有了事情,大家也犯不着这样吧?自己打小就没害人的心,父母去世之后,他更想做一个与世无争的人。
大家何必把自己当瘟神呢?老女人不就是说了几句似有似无的话,或许是老女人态度过硬把同事们都吓着了吧?
董事长的办公室女秘书小闻正好早早的来到公司,一看见许睿在干活儿,她紧张的拎着自己的包悄悄的踮着脚尖想从镜子板的地板上走过去,尽量离这个‘麻烦人’远一点,免得得罪了他影响自己的工作。
可地板砖又湿又滑,她一不小心没站稳当,感觉脚下一滑,她尖叫一声,跌倒在楼道内。
第五章 替我担心
正在低头工作的许睿不太注意谁会经过自己的身边,自己对同事们没什么感觉,不想和那些人成为朋友,也懒的和他们说句话。自己心里虽然很傲气,但他努力变的和善一些,尽量不要用冷脸对别人。他听到有人叫了一声,然后听到有人摔倒的声音,他马上停下手里的工作,直起腰,看着跌倒的小闻。
“不好意思,地还没干,你没摔着吧。”许睿与人和善的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依然很单调,没什么和善的表情。他伸手准备拉这个倒霉的家伙起来。
小闻是公司的新人,来这里工作才不到一年,但和周围的人相处的很好,只是她出身在中产阶级人家,从小看不起扫地的人,认为那是低等的职业,来公司上班之后,依然看不起单位里的清洁工,她打心眼儿里把这些人当下等人。但她知道这小子和董事长关系非常密切,自己根本得罪不起他,可以前没少给他使白眼儿,现在怎么办?看他说话这么客气还伸手拉自己,倒也不像小人得志的样子,没想到他是这么‘谦’卑的人,难道自己错怪他了?莫非不是他依仗自己年轻勾引董事长?
“喂,地上很潮湿的,把你的衣服都弄脏了,快起来吧。”许睿知道这女孩或许是怕自己拉她的手?自己戴着手套呢,怕什么,先把她拉起来吧。他胳膊一伸,抓住小闻那嫩白的手,轻轻的把她拉起来。“希望你没摔坏。”许睿把她拉起来,然后闪电般的松开她的手。
小闻尴尬的站在那,紧张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与一个自己根本看不起的人如此近距离的面对面,真是尴尬。她自认为自己出身很高贵,也受过正规的大学教育,不应该和这样的低等人说话,尤其不能和他说客气话。她红着脸低着头。
许睿也不指望这样的家伙和他说客气的话,他知道这些人心高气盛,那些人只是自己比自己命好,可以生在一个不愁吃喝的家庭里,可以有温暖房子住,可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这他妈的又有什么了不起?就不是他妈的生了好地方?牛B个球,他心里边来回翻腾着这些脏话,但他已经不是从年的那个自己,以前他痛恨所有看不起自己的人,只要那些人在自己面前暴露出一丝的轻蔑,他都拿最肮脏的辱骂给予明确的回答。现在他岁数大了,都二十二了,不是那个穿着脏校服,满口脏话的初中生。
他对那些自以为是的人已经看都不想看,他虽然依然讨厌这些人,但对年来的生活和工作历练的他喜怒不行于色,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满意,他都装在心里,不会让别人看出来。他也不喜欢与这样自命清高的混蛋尴尬的面对面,两人面对面尴尬的站了几秒,他转身拿起自己的拖布低头自己做自己的事。她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臭打工的么?自己以为穿上西装当了白领就是人了?她看不起自己,自己也没必要理她,她算什么东西?
小闻看着自己弄脏了的裙子,然后无奈的那纸巾擦着裙子,她的目光不自然的移动到他的背影上。他干什么非要这么辛苦?有个富婆喜欢他,他完全没必要受这个罪,难道他有野心?他是商业间谍或者是想得到公司股权不成?看他这副呆头呆脑子的样子,也像是太聪明的人,他怎么有这本事呢?或许只是有野心吧?现在不正是他实现野心的时候,为什么他不抓住这个机会?
她感觉自己很无聊,干嘛为这个与自己不相干的去操心,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和自己无关。她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干什么站在这里胡思乱想这么多?自己比起他来,只能算是失败者。到现在都没有一个自己满意的人喜欢自己。她希望找个不错的人结婚,可自己只是个普通打工者,都市贵族们谁会因为她年轻多看她一眼?她虽然长像不错,但还不具备特别大的魅力。她的男友走马灯似的换来换去,都是开始看着不错,但后来总是发现他们有这样那样的毛病,这些毛病自己都无法忍受。最主要毛病是,她的男友都不是很富裕,不能送她最好的礼物,不能带自己去自己最想去的地方,而自己呢也不像傍大款,她喜欢过上奢侈的生活,但不想当某个成功人士的‘情人’。
小闻站在那发了几秒呆,快步向办公室走去,最好拿上一套干净的制服,把这身弄湿的衣服换下去。
换上干净的制服,小闻端着一杯热咖啡坐在办公桌前。她喝了一口浓浓的咖啡,稍微忘记了一些早上的尴尬,不过她还是向往会员式的俱乐部里的咖啡厅,坐在那里喝正宗的咖啡才有品位,而不是坐在办公桌前喝自己冲的速溶咖啡。什么时候会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带自己去那些自己想去而去不起的地方呢?
她做着白日梦,喝完咖啡,开始一天的工作,但发现自己的大脑总是走神,不知不觉的想起他毫无表情的脸,想起他客气的语气,以及和他身份不相符合的修养。
一个清洁工扮什么酷?以为板着脸就很帅么?以为客气点就有人看的起么?以为学会客气就是绅士么?想到这里,她总是暗暗的骂着他几句。不过短短的一个上午,脑子多次浮现出这些。
干嘛想他,他是个什么东西,自己凭什么想他,他不陪。他有什么了不起,就不是会拍马屁,让老女人喜欢么?呸,这样的小人应该死去,别以为有老板撑腰,就可以假装了不起。
“喂,你发什么呆,这个合同你按照上边的意见改一下,从打印好。”一个办公室的同事也发现她有点怪,不成又失恋么?同事放下合同,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
小闻感觉今天很乱,自从看到他没表情的脸,自己就像是中了邪似的,总是想起他。今天是怎么了?难道自己喜欢他?这怎么可能,自己是什么人他是什么人?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酒店的西餐厅里,吴哲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吃着早餐,餐厅里空荡荡的,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任何客人,只有几个值班的服务员。
他自从知道了有人要找许睿的事,心绪稍微有些乱,虽然自己也有几个仇人,但那些人都些小蟊贼,都在外国的监狱里蹲着。自己当赏金猎人的时候就打算好,只抓小贼赚几个小钱做本钱,然后回国做生意,即使那些被他抓的贼除了监狱,那些人也不可能从美国跑到中国找自己的麻烦。可许睿这个人呢?功利心太强,就想抓悬赏十几万美圆的通缉犯,他虽然成了最好的最富的赏金猎人,可仇人也多,这是图个啥?
有人要找他,这是凶多吉少,那家伙什么时候找到许睿,什么时候就是自己该出来帮忙的时候。那些人会如何对付许睿?拿带毒药的飞镖打?用刀子,或者带消音器的枪?要不就是射程很远的狙击步枪?一枪狙死许睿?
许睿有危险的时候自己做什么,主动帮忙还是被动帮忙。他接受自己帮忙还是拒绝。吴哲知道自己的本事不如他,真要职业杀手来了,自己出手帮忙,是人家的对手么?别因为自己本事不高,害的许睿来救自己,那多丢面子。
要不要把自己私藏的武器找出来一些?这些东西找出来是个麻烦,万一被警察发现,这不没事找事么?不拿出来,杀手来了,自己拿什么保护自己和许睿?两手空空不就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这里真复杂,法律居然不允许私人拥有枪支,太奇特了,自己生在这样的国家里却不习惯生活在这样的制度下,在他看来,美国唯一被他习惯的,就是民间合法拥有枪支。(这也是枪支爱好者去美国唯一的理由)大家可以在没事做的时候,拿着枪打打猎,或者打赌比枪法玩,感觉这些都不舒服,那就打人玩儿?
打人可不好玩儿,只有警察可以打人玩儿,赏金猎人只有被通缉犯和其他犯罪嫌疑人袭击的时候才可以使用枪,普通合法拥有枪支的人只能在遭到直接的暴力袭击时候才能使用枪。
他吃着饭胡思乱想的,吃完奶酪和牛排,他放下刀叉,看看自己手上的老茧,这可都是玩枪时候留下的。可没枪的时候,如何面对那些职业杀手?那些人可以用拳头杀人,而自己,一向不喜欢擒拿格斗。
吴哲靠在椅子上,喝着咖啡,希望想出来一个好办法,既自己不违反法律,也能制止杀手对许睿的威胁。可自己没那么聪明,自己读的书太少,也没上过几天学,伟大的智商还没被开发出来呢。现在自己连要不要告诉许睿这件事都不知道。告诉他怕他笑话自己没见过世面,不告诉他,真出了事自己怎么对的起朋友?
第六章 意外遇见
离开洛杉矶,孟恩崇重新回到自己熟悉的北缅山区。这里到处都是阴凉的树阴,洛杉矶只有灼热的阳光;在这里吸进肺里的全是纯净的没有污染的空气,在洛杉矶呼吸一口气,吸进去的一半是汽车尾气。
竹楼内的大客厅里,孟恩崇半躺在藤椅上,旁边站着两个穿着清凉的漂亮女佣,她们俩正拿着大扇子给他扇凉风。他舒服的躺在那,等着茶几上冒着热气的绿茶正在变凉。茶几上还摆着几大盘冰镇水果的,散发着丝丝的凉气。
竹楼外方圆几千米,都是孟恩崇的山庄,外边都是全副武装的保镖在站岗放哨。山庄里边只有几个带短枪的贴身保镖,其他的全是管家和保姆。
孟恩崇的山庄外方圆几百公里都是他的实际控制区,这里他就是土皇帝,他是实力最强的军阀,在这里他说一不二。只有在这里,他才过的安心。美国虽然物质生活比这发达,但他没安全感。
睡起午觉,孟恩崇睁开眼,他拿起茶水喝了一口,看女管家站在客厅外,好像是有事要和自己说。他喝了口水,润了一下嗓子:“进来吧。”
三十多岁的女管家,走进客厅里,小声的说:“雷先生要见您,您要不要见?”
“恩,我刚回来,还见过他,他在那呀?”孟恩崇出国以后就把毒品工厂、仓库、山庄和军队全部交给雷雨田这小子。他很欣赏这小子的能力,打仗有几下,经常亲自带兵奔袭上百公里,偷袭其他军阀和毒枭,也骚扰政府军并嫁祸给其他同行。另外这小子投奔自己之后,自己的卫队保镖的战斗力得到很大的提高,这小子肯卖力气干活儿,亲自在天气最热的时候带着自己的队伍出操,还亲自指导这些人玩枪,让自己有了一支神枪手组成的卫队。
女管家回答:“他就在楼下的小客厅,听说您在午睡,他就一直在下边等。”
“怎么不早告诉我,快叫他上来见我。”孟恩崇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他见其他人都很随便,惟独对这个小子特别尊敬。
女管家下了楼,把雷雨田叫上来。
孟恩崇见了雷雨田,没谈正事,先是请他坐下,然后吩咐管家准备茶水、点心和水果,几乎是用招待‘国士’的待遇招待他。
雷雨田非常喜欢这个毒枭将军这样对待他,就因为人家对他恭敬,他才尊敬这个赚黑钱的家伙。他自从来到这里抖搂出本事之后,孟恩崇就送他好枪,给他美圆和金条,送他绿宝石,还好吃好喝的招待,给他盖了单独的竹楼住,还送他女人。他也知道这是孟恩崇想拉拢他,他也没太推辞,安心留在这里当军阀的参谋官。但时间一长了,他就腻外这里了,这里没有都市繁华,没有乡村的宁静,所以有点不喜欢这里,这次来一是汇报工作,二就是辞职回家。
孟恩崇吩咐女佣给她摇扇子乘凉,然后问:“这段日子还算太平吧?”
“是的,官军匪帮没找我们麻烦,一切像您走以前一样平静。”雷雨田客气的回答着。
“你干的不错,你想要点什么?要不我再送你几个越南妞?”孟恩崇知道如何用人,也知道如何保证他们对自己的忠诚,只有投其所好才能让他们安心为自己做事。虽然他不知道雷雨田喜欢什么,但他认为自己猜的也差不多,男人无非喜欢财和色,除了这些就是喜欢名。不过自己已经送了他几个女的,但都一年过去,那几个女的没什么动静,他真希望那几个女的给他生个孩子,这样就能更牢固的掌握这小子,他带兵出去的时候自己更安心。
“谢谢了,那几个留在我身边还争风吃醋的,再来几个不打起来?我这次来见您,是想和您请几天假,回老家看看自己的朋友们。”雷雨田知道这家伙可能不放自己走,反正他没打算只说一次就能走,因为孟恩崇害怕自己投靠其他军阀。
孟恩崇目光停留在茶几上,脑子的快速的转动的,突然问:“你老家是那里?”
“绥州。”
孟恩崇一听这地方眼睛就冒光,在美国的时候,自己的部下查到了许睿,许睿就在绥州,早知道雷雨田是绥州人,应该让他和余飞一块去寻找许睿。“那你认识一个叫许睿的小子么?”孟恩崇基本不抱什么希望,绥州虽说是弹丸小城,但也有两百万人口,人和人不太可能认识。
“那小子,我知道,我在美国的时候听说过他,是不要命的赏金猎人,美国很多能人都栽到他手里。”雷雨田其实认识许睿,还打过交道,只是不想和孟恩崇说而已。
“许睿现回到绥州,你是当地人,回老家之后你帮我查访一下他,找到他的行踪,我给你重赏,你看好不好?”孟恩崇拿出金钱为诱饵,希望能激励他努力为自己做事。
“我努力去办。”雷雨田没露出什么破绽,就把这个事接下来。
“你在美国听说过他,你一定知道他长什么样吧?”孟恩崇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希望他变成一个情报‘宝藏’。
“没见过,您有他照片没?”雷雨田还在演戏。
孟恩崇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他,雷雨田假装认真的看了一下,把照片收起来,“好吧,我去查查他,那我什么时候动身?”
“越快越好。”
雷雨田点点头,“我去收拾东西,先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