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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能者-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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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是不能还价的。”小姑娘指着店门口“童叟无欺、恕不还价”的招牌,笑嘻嘻地回答道。

“这就是天才和蠢材的区别。”赵北鸣得意地说道,“我进门时早看到了。”

何笑于是郁闷了好一阵。

这两样东西一共花了四千七百多元,赵北鸣掏出那五千块结账的时候,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十多万,就象河水一样地流走了,只剩下了二百多,刚够一顿饭钱。不过,他心中更多的是快活,工作这么多年了,就没有象今天这么痛快地花过钱。

“你为什么要买黄金项链?现在可都流行白金的。”走出店门后,何笑和赵北鸣找了个夜宵店喝啤酒,喝着喝着,何笑就纳闷地问道。

赵北鸣灌下一杯啤酒,高高兴兴地说道:“第一,是庆功,今天大事已了,给自己一个奖励。第二,是还愿,我妈就喜欢黄金,看起来喜庆!第三,给我妈买点金首饰,是我外公和我,多年来的心愿。”

“不会吧?”何笑皱了皱眉,问道,“这又值不了多少钱,谈得上多年的心愿吗?”

“这就说来话长了。”赵北鸣笑道,“我爸爸是个老警察,但为人过于正派,从不捞油水,工资又低,所以一直挤不出余钱买奢侈品。我妈总是唠叨别人的老婆穿金戴银,她则是素面朝天了一辈子,我爸却根本不理她。有两次,我妈的话被我外公听到了,他心疼女儿,就记在了心上,于是干了这辈子最愚蠢的一件事。”

“什么事?”何笑的好奇心被吊起来了。

“那是五年前吧,当时我正在读警校。有一天,我外公路过一个工地时,发现几个民工在大呼小叫地挖一个东西,就好奇地凑过去看,看了一会,那几个人就从泥土里挖出一个小坛子来,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块金砖!我外公当时眼睛就直了,赶紧抢过锄头也去挖,结果什么都没挖着。后来那几个民工商量着说要把这金砖卖掉,卖两万块钱,我外公估计着这金砖远不止这么点钱,就和他们讨价还价,要用八千块钱买下来,后来谈好价,是一万二。”

“糟了,那肯定是假的,真的金砖至少开价几十万,你外公上当了!”何笑叹道,“人老了,就是容易上当受骗。”

“你接着听吧。”赵北鸣苦笑道,“你说我外公没一点头脑吧,但也不完全是,他也怕上当,谈好价钱后,就要拿到金店先验货,再付钱。那几个民工先是不肯,说被人知道了,国家就要没收的。后来说来说去,一个民工就用锄头从金砖上敲下一小块来,然后用衣服包着那金砖,和我外公一起去验那一小块金子。结果金店一验,说是99%的纯金,这下把我外公乐坏了,赶紧从卡上把一万多块退休金都取了出来,交给了那几个民工。”

“是纯金?”何笑有些意外地说道,“难道……是金店和民工合伙骗你外公?”

“那倒不是,除非那金店不想做生意了。”赵北鸣摇了摇头,说道,“我外公抱着金砖,兴冲冲地回到家,把金砖往桌上一放,说要给我妈打全套的首饰,还要给未来的外孙媳妇也打一套,把我妈乐得跟什么似的。结果后来再去金店一验,才发现除了那一小块金子外,其他的都是黄铜!那几个诈骗犯是用万能胶粘了一小块真金上去,然后用锄头敲下来的。”

“咱们华夏人啊,聪明都用到歪门邪道上去了。”何笑听后叹道,“那后来呢?”

“后来,我外公哭了几天,饭也吃不下。我爸知道以后,就赶了回来,在朋友那里借了些钱给他,哄他说抓到了诈骗犯,把钱追回来了,这才好了。”赵北鸣有些苦涩地说道,“我妈节省了一辈子,这笔钱让她心痛得割肉似的。从此以后,她就一直惦记着那一万二,再也不提那个‘金’字,但我知道,她心里其实还是想着的。以往我没钱给她买,这一回发了点小财,也算得偿所愿了吧,呵呵。喂,你怎么了?”

何笑默不作声地灌着啤酒,眼圈忽然有些发红,半晌才忽然说道:“我真羡慕你。”

赵北鸣揣摩了一下,就明白何笑为什么难过了。是的,自己是穷,一直买不起金项链,但自己有一个幸福的家。而何笑虽然有点钱,但子欲养而亲不在……

想到这里,赵北鸣赶紧抛开同情心,插科打诨地说道:“老何,你总是说自己有钱,有房有车,还有间小餐馆。我原先以为你是谦虚,那间餐馆肯定不小,应该很气派,没想到真是小得可怜。我以往总以为老李的开心餐馆是世界上最小的,没想到这个吉尼斯记录被你给无耻地破了。”

“靠,放你的狗屁!”何笑被赵北鸣给逗乐了,说道,“我那餐馆的卫生间,绝不比你家的客厅小……”

正说到这里,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忽然闯进饭店,赵北鸣和何笑都是心中一惊。

难道杀严付军他们的事,这么快就暴露了?赵北鸣不动声色地移了移凳子,把放有手枪的旅行袋,挪到了自己的腿边。

那几个警察却根本没看赵北鸣他们,直接冲向大厅的一个角落。一个圆脸青年和一个老头见了警察,就慌慌张张地站起来逃跑,却被警察们象抓小鸡般地摁倒在了地上。

“为什么抓我?我又没有做坏事!”老头老泪纵横地在地上哭叫道。

“放开他,不关他的事,都是我干的!”圆脸青年气愤地叫道。

“没干坏事?”一个瘦高个的警察冷笑道,“你们把何镇长的车都给烧了,还说没干坏事?跟我回刑警队去好好交代,否则有你们好受的!”

“是,我承认,车是我烧的,该坐几年牢,我都认了!”圆脸青年一边挣扎着,一边愤怒地说道,“但我是被姓何的逼的,他弄死我堂姐,为什么就什么事都没有?我憋不下这口气,才烧了他的车,这和我大伯没半点关系。他这么老了,你们不能对他动手!”

“叫你胡说!”瘦高个警察把圆脸青年的手臂反铐起来,狠狠地踢了他一脚,骂道,“你再胡说八道,就要加条诽谤罪的罪名了。你和你大伯不许串供,你也别想大包大揽,把罪都扛到自己一个人身上,这叫包庇!你明白吗?”

正是夏夜,夜宵店有不少居民在吃夜宵,见了这情形,都纷纷围了上来看热闹。

警察们见状,便赶紧把老头和青年往警车上推,老头半个身子被推进了警车,忽然强行挣扎着,把头又探了出来,发出一声凄惨的嚎叫:“天理何在啊!”

这声嚎叫,盖过了凄厉的警笛声,让整条街忽然安静了几秒钟,然后,居民的议论声就象被打翻了的马蜂窝,“嗡嗡”地响了起来。

第六十三章 抱着金山当乞丐

“你不管?”何笑斜着眼睛瞥着默默喝着啤酒的赵北鸣,忍不住说道,“我还以为你会冲上去,拦住他们。”

“管不了。”赵北鸣简洁地回答道。

“这种事你都不管!”何笑有些动怒地说道,“听他们说的那番话,必有冤情,这个何镇长绝对不是什么好货!你是市里的,他们是县里的,你怎么会管不了?”

“这一老一少烧了别人的车,是犯罪嫌疑人,警察抓他是有手续、有法律依据的,我无权阻拦。”赵北鸣无奈地说道,“再说了,我虽然是市里的警察,但市公安局才是他们的上级,我们区公安分局和县公安局是平级的,我凭什么去管?就算我是市局刑警队的,也不能说管就管,得有组织上的正式安排才能去。老大,这不是江湖,随随便便就可以出手。”

“错,有黑暗的地方,就有江湖!”何笑反驳道。

“依我说,这车就该烧,也怪不得他们。”一对中年夫妇一边议论,一边从赵北鸣他们身边走过,“没良心的记者拿了红包,走了。有良心的记者写了报道,死了。真扯蛋!”

“好象有人知道情况,我去问问。”赵北鸣忽然站起身来,准备追上去。

“哎,你不是说不管吗?”何笑诧异地抓住赵北鸣的手臂,追问道。

“猪!不能明管,暗管还不行吗?”赵北鸣低声笑骂道。

何笑耸了耸肩,嘀咕了一句:“靠,不早说!”

“大哥,刚才那些人是怎么回事啊?”赵北鸣笑眯眯地递了根烟给那有些秃顶的中年人。

“没怎么,我们什么都不知道。”那中年男子穿着背心和短裤,脚上趿着一双拖鞋,手里摇着一把大蒲扇,正和老婆在议论刚才那事,忽然见一个陌生人跑出来打听这事,当即警惕地说道,“你是干什么的?”

“我是K市的警察,这是我的证件。”赵北鸣拿出警官证,给中年男子看了一看,温和地说道,“大哥,我就想了解一下情况,你放心地说吧,不要有顾虑。”

中年男子看了证件后,眼睛一亮,正想开口,就被他老婆掐了一把。

“那就更不能说了。”中年男子看来是被掐出了条件反射,马上把头摇得象拨浪鼓似的,说道,“强龙不压地头蛇,这种事,说不得,说不得。你反正也是警察,自己到公安局去打听吧。”

中年男子的反应大出赵北鸣的意料之外,让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回话,何笑见了这情形,便赶紧站起来说道:“大哥,来来来,坐下聊一会,我请你喝啤酒。这位大姐,天气这么热,你也来杯冰饮料吧。”

“行,既然你们这么热情,我就不客气了。不过先说好,咱们只说别的,不说刚才这事!”中年男子见了免费的夜宵,顿时就挪不开脚了,但还是警惕地打了预防针。

“好,咱们说点别的。”何笑拿了个干净杯子,倒了杯冰啤,递给中年男子,“这鬼天气可真热,今年的秋老虎还挺厉害。对了,大哥贵姓,在哪里发财啊?”

“我叫贺柏全,坐机关,拿死工资的,呵呵。这是我老婆,叫苏凡巧,和我一个单位的。”

“我也来支啤酒。”苏凡巧看来也能喝点酒,于是拒绝了饮料,边喝冰啤酒,边和赵北鸣他们闲聊起来。

贺柏全喝完两瓶啤酒,脸已经有些微微的红了。赵北鸣看他喝得差不多了,就开始把话慢慢地往主题引,说道,“沙加县抱着一座金山,据说很多矿老板都富得流油,怎么县里的建设还是这个老样子,连象样点的房子也看不到?”

“这还不简单?钱都到个人腰包里去了。当官的捞饱了,就拍拍屁股走人了。采矿的捞饱了,把咱们沙加县变成了一个坟场,也拍拍屁股走人了,谁还会来给这个鬼地方添砖加瓦?”贺柏全有些醉意了,就忍不起发起牢骚来,“有本事的都远走高飞了,也就是我们这些穷人还守在这里混吃等死,抱着金山当叫化子!”

“不会吧?”赵北鸣插话道,“听说沙加县有上百家金矿,有的大金矿年产黄金上百公斤,就算按一克黄金200块算,这都是几千万啊。有这么多金矿,县里的财政税收应该很高啊……”

“高个鬼!”贺柏全忿忿地说,“县里根本收不到多少钱,相反每年都要为他们擦屁股,花大价钱治理被他们破坏了的环境,要不然这里就要变成鬼城了。所以县里负债累累,我们连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每次公务员加工资,都轮不着我们沙加县,就因为我们县财政没钱。”

“是啊,第一次说要调工资时,我们还满心欢喜,结果是‘空调’。第二次,又没加成,变成了‘美的空调’。现在再说加工资,也不过是‘以旧换新的空调’,我们都麻木了,早不指望了。”苏凡巧插话道。

“不会吧?我看过沙加县的旅游宣传资料,还帮这些金矿作广告,怎么会收不到他们的钱?”赵北鸣疑惑地问道。

“很简单,全是非法金矿,没一个矿是有证的,包括县里的国营矿!”贺柏全猛地灌下一口啤酒,忿忿地说道,“这些黑矿,钱是赚饱了,但县财政却被拖垮了,老百姓们更是被害惨了。山毁了,树没了,有毒废水随意排放,废渣到处乱堆,不知道有多少田地荒了,有多少农民得病死了。就连咱们县城里的河水,都几乎污染得不能喝了,我现在都只敢喝桶装矿泉水,草,本来就没钱,还要多一项开支!”

“还有这么邪门的事?怎么没看见报道呢?”赵北鸣虽然见多识广,却也被吓了一跳。

“赵兄弟,你还别不信,这都是国土资源局的铁哥们告诉我的。”贺柏全深吸了一口烟,神秘地说道,“至于报道,县里是不让报道的,这里面的猫腻,你自己去想。还有,这些黑矿,哪个矿没有一批如狼似虎的护矿队,又有几个不怕死的记者敢冒险深入矿场?就算有不怕死的,能干得过这帮土匪?象前几天死的这个女记者,死得才叫离奇呢,听说是何镇长不同意她进山采访,她硬要去,还在大发金矿拍了不该拍的东西,结果硬生生地被护矿队从山顶给丢到了山脚……”

“老贺,你喝多了,没有根据的事别乱说,这叫造谣传谣。”苏凡巧捅了捅贺柏全,提醒道。

“我乱说?我造谣传谣?”贺柏全喝了酒,胆子也大了,一把拍开老婆的手,说道,“你拍着良心问问自己,是谁造谣?何镇长他们说女记者是不小心从山上摔下去的,这才是真正的造谣!人家当记者的,又不是傻子,搞个采访还能把自己摔死?”

“那……警方的结论是什么?”何笑听到这里,插了句话。

“失足身亡!警方还提醒各地记者,沙加县山势高陡,地型复杂,来沙加县采访的,一定要当地政府人员陪同,切勿私自进山,以免发生意外!”贺柏全答道。

“刚才那两个人,就是这个记者的亲人吧?”赵北鸣沉默了一阵,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是的,那个老的,恐怕是死了的记者的父亲。”贺柏全答道。

“他们也有些怪,怎么专找这个何镇长的麻烦?要找麻烦,也应该找大发金矿的矿长和护矿队才对……”何笑再次插话。

贺柏全看了何笑几眼,不屑地答道:“所以说你们是外地人,不懂这里面的决窍!这个大发金矿,就是何镇长开的!他这是杀鸡给猴看,让别人不敢再去耽误他发财,懂吗?”

赵北鸣和何笑对视一眼,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第六十四章 生财有道

“老公,你喝醉了,不能再喝了,咱们回家吧。”苏凡巧听了贺柏全那几句话,担心得脸都有些白了,赶紧夺过他手中的酒杯,推搡着他往外走。

赵北鸣和何笑交换了一个眼神,也赶紧起身结账,跟了出去。

“贺大哥,我们送你回家,顺便再聊几句。”赵北鸣递了支烟,给贺柏全点上火,然后有些疑惑地问道,“你说这个何镇长是公务员,他这样经商,不是违反规定了吗?”

“那还不容易解决?他可以入股嘛。”贺柏全谈兴正浓,一边走,一边说道,“老弟,从古至今,当官的想要太太平平地发财,最便捷的就是两条道,一是打牌,二是投资。他走的就是第二条道。”

“这句话怎么理解,贺大哥,你给我说说。”赵北鸣一下子来了兴趣。

“这还不好理解?打牌嘛,他是领导,和下属打,下属想着前途,当然会故意输给他,输钱最多的,往往升迁得最快;和做生意的老板打,老板们想得到他的关照,从他这拿优惠政策,当然也会故意输给他;自古说十赌九输,为什么说九输而不是八输十输,因为这不输的那一个,就是领导。这是没有风险、一本万利的事情,你说好不好来钱?”

“嗯,这种事确实来钱来得快,那投资呢?”

“投资就复杂一点了,不过一般就是入股分红。开始入干股,后面变湿股,开始是小股东,后面变大股东。虽然说领导干部不能经商,但他可以用他家里人的名义入股嘛。”

“干股?”

“嗐,干股你也不懂吗?比如他要投资一个矿,手头没钱,就向矿老板先借五十万,然后投五十万,记在股东名册上,实际上就是空手套白狼,自己一分钱没出,只是打了个欠条,这就叫入干股。然后按百分之二百的利率分红,一年后就能拿到一百万,还掉矿老板五十万,就有了五十万,再过一年,就滚成了一百五十万,这样一滚再滚,小股东就滚成了大股东……何锦荣就是这么发家的!”

“矿老板会舍得把自己的利润这样让出去?”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矿老板一个个鬼精的,没利益的事自然不会做。这些事砸下去,优惠政策滚滚而来,有什么麻烦,何镇长也会为他们出面解决。即使这个矿不行了,还可以去开下一个矿,总之这里面水很深,一时也说不太明白。”

“你说的何锦荣,就是那个何镇长吧?是哪个镇的?”

“当然是他,何锦荣在富金镇当了十多年的镇长啦,谁不知道他是富金镇的土皇帝?”

“土皇帝?一个正科级干部,这么牛?”

“他虽然是正科级,但县官不如现管,很多事,你不知道罢了。”

“老贺,咱们到家了,别说了,快上去吧。”苏凡巧见终于到家了,吁出一口长气。

赵北鸣和何笑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脸上看到了沉重。

“这件事,你负责调查一下,明天办完公事,我就该回市里了,等你有了调查结果,再告诉我。”在昏暗的人行道上,赵北鸣点燃一支烟,慢慢地说道。

“又是我,靠……好吧。对了,北鸣,这几天,会有一场大风暴的。我觉得你给我的那些钱,现在先不要急于出手,等那件事过去之后,再送给他们比较好。”

“嗯,那也行。”

…………

山路崎岖,一辆车身粘满了泥土的中巴车上,赵北鸣正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风景。沙加县是山里面的山,一路高山峻岭、深山密林不断,不亚于一些旅游区,看起来颇为赏心悦目。

右边坐着一个留着齐肩短发、长着一张鹅蛋脸的年轻女孩,她把一个大大的背包放在过道上,一直在看着窗外发呆。赵北鸣看了她好几眼,觉得长得挺不错的,比窗外的风景还漂亮,就是神情似乎十分忧郁和低落,总觉得她好象要哭出来似的。

失恋了,而且是被男友踹了?这么漂亮的女孩也被踹了,没天理啊。赵北鸣心里想着。

过了很久,那女孩终于从窗外收回了目光,从小包里拿出一份报纸来看。赵北鸣瞥了一眼那份报纸,发现是一份《金城晚报》。

女孩看了一阵,便闭上眼睛靠在座位上休息,报纸就扔在腿旁。

赵北鸣闲得无聊,于是把报纸拿过来,刚看了几眼,就发现一条关于女记者坠山身亡的报道,当即如获至宝似地仔细看起来,看完了,他才知道,这个女记者是《六月天晚报》的实习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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