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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你们玩了这么多天,怎么都还没玩出结果来?就这样跟朴善英一直耗下去?”原希雅用手肘顶了顶莫冠尘,悄悄和她耳语,把身后和她们只有一步之遥的两男人当成空气。
莫冠尘摊手,“我也想早点玩出结果啊,可惜她太小心翼翼的,偏偏安东尼奥又想等她自己作死,不想直接出手一下子把她打死了。”
原希雅轻哼:“说白了就是你们没事找事做,还要我和兰斯帮你们擦屁股。”
莫冠尘长臂一伸,搂住好友纤细的腰肢,一边上下其手一边笑得那个亲切谄媚。“嘿,姐们,话不是这么说吧,不就找你们借了几个人而已嘛,你就舍不得了,做人不能这么小气,犹其是你这种大财主,更要大方,才能彰显你的魅力。”
“滚,你再毛手毛脚,我家亲爱的会把你的手砍掉,你信不信?”原希雅的话才说完。像是要印证她的话似的,和安东尼奥谈了一半的兰斯洛就上来揽住她的腰,顺势把莫冠尘的毛手给扒掉。
“亲爱的莫小姐,你的手放错地方了,这是我老婆的腰。”他微微一笑,语调温和却不容忽视。
莫冠尘讪讪地收回手,有点哀怨,以前这帮死党一个二个随便她怎么摸都没人出手相救,现在全都名花有主了,害她想摸都不能摸得尽兴。
安东尼奥走上来,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腰间,调侃地说:“我的腰借你摸摸。”
“你的腰本来就是我的,才不稀罕。”莫冠尘没好气地说,毛手毫不客气地却用力掐了他的腰一记,结果换来他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的一巴掌。她怒瞪他,他却无辜地别开头,跟旁边的兰斯洛用法语交流起来,剩下被兰斯洛护在怀里的原希雅对她挤眉弄眼。
一行十人五对夫妻情侣档各说各的,打打闹闹到了游艇码头,还没有靠近自己的游艇,就看见码头边上站着一对俏生生的高挑美女。两美女穿着游艇会所的服务员的清凉制服,像两朵笑脸迎人的解语花一般在海风中摇曳,当真是赏心悦目至极。
走在前面的安远琪和陆振宇、于晓曼和简言以及顾惜惜和易枫都没有觉得什么不妥,直接从两朵解语花旁边越了过去。然而,当莫冠尘看见那两朵解语花的脸时,突然就皱眉了。那两个人,不是别个,正是她和安东尼奥有过数面之缘的刘文琪和孙思思。虽然她对这两人没有什么不满,但是刘文琪明摆着对安东尼奥有想法,她要是能完全忽视才真是奇怪了。
原希雅凑了过来,好奇地问:“谁啊,貌似你认识她们?”
“不算认识,只不过是对安东尼奥有点想法的女人而已。”莫冠尘撇了撇嘴,掩下心里的隐隐兹生的一点儿不悦。
“哦——我明白了。”原希雅一副恍然大悟又带着点儿等着看好戏的神色。
安东尼奥当然听见两人的对话了,斜眼瞟了不远处的刘文琪一眼,心情突然变得很好,低头在莫冠尘唇上烙下一个吻,悄声说:“吃醋了?要不要我帮你教训教训她?”
“不必了,这种人根本对我构不成威胁,何必多此一举?”这点自信莫冠尘还是有的。
要不是一开始就不把刘文琪当回事,以她的性格也不会对这妹子的明目张胆视而不见。可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心里也不怎么当对方是回事,但看见对方双眼亮晶晶的盯着自己的男人不放,心里又觉得别扭。或许这么比喻有些不恰当,但她真的觉得,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珍藏的东西被人虎视眈眈的觊觎了一样。
然而,莫冠尘的话虽然是这么说,听在安东尼奥耳里却不是这个意思。她此时脸上的表情已经一丝不落的落入他的眼里,在他的心里演变成隐忍不说的表现。他的眸光流转泄露出许久未见的邪气,视线冷不防射向眼巴巴望着他舍不得移开的刘文琪,把后者看得背脊一寒。
直到莫冠尘一行十人以及会所的值班经理登上了游艇,刘文琪都心有余悸地望着他们的背影发呆。直到孙思思顶了顶她的手,催促她:“小琪,快上去,经理在叫我们了。”
刘文琪如梦初醒,看见值班经理在游艇甲板上回头向她们使眼色,立即会意,拉着孙思思赶紧登艇。
值班经理狠狠瞪了两人一眼,低声喝斥:“要不是看在你们平时都很机灵的份上,我也不敢让你们上船伺候这几位大爷。知道吗?走在最前面的是JK集团的少东——JK服饰的总裁简言,出了名的S市三公子之一。后面那位,是易家的三少。中间那位坐轮椅的,是京城来的太(和谐)子爷。最后边那两个混血男人中,有一个是林省长的二公子——林氏集团的最大股东。还有那几个女的,全是S市乃至全国的名门千金,随便一个站出来跺一跺脚都能让我们游艇会所颤三颤!”
刘文琪先是目瞪口呆,继而连连点头,“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小心的。”
“哼,给我放机灵点,拿出一百二十分精神对付,出一点差错你们就给我回家吃自己的!”值班经理瞪了两人一眼,这才快速离开了游艇。
闪婚进行时 第八十三章
此时在S市一家顶级美容香薰SPA会所里,朴善英端坐在VIP休息室包间里,和两名重要“客人”进行着秘密商谈。
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中一青两名西装笔挺的男人,中年男人额前头发微秃,身体稍稍发福,一双眼睛隐藏在厚厚的金丝边眼镜片后,神色端正肃穆,而另一个稍年轻的男子则相当的帅气,一看就是那种站在金字塔顶端呼风唤雨的金融界精英。这两人,正是朴善英特地从海外请来收购林氏集团的企业并购专家,也是她最大的底牌。年轻男子名叫宋衡,中年男子则是他的助手兼法律顾问程百年,两人都是美籍华人。
邀请他们来S市之前,朴善英已经特别调查过这两人的背景,确保万无一失之后才与对方接洽,刚开始对方并不肯接受她这个案子,还是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外加答应许给他们百分之十的股份,才将他们请了过来。而现在,一切已经准备就绪,林氏的股票也跌到了历史新低,眼看着收网的时间就要到了,她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向两人验收成果。
宋衡说:“朴女士,现在就收网并不是最佳时机。先不说林正源还在犹豫是不是要抛售手上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就算他已经抛售了所持股份,林维渊手上还有百分之五十。你如果要收购剩下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也没办法让林氏变成朴氏,顶多能让你进入董事会并获得共公经营权。”
朴善英说:“这我知道,所以我才问你们,有什么办法让林氏尽快破产。”她接着说:“林维隽把名下的股份卖给了林维渊,但是留在国内迟迟不走,林维渊又机敏狡诈,为免夜长梦多让他找到翻盘的机会,我们必须速战速决,让林氏永不翻身。”
宋衡不答,只说:“林维渊现在连车子都抵押出去了,可以说除了林氏集团董事长的位子,他什么都没有了。他如果想阻止林氏破产只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抛出手中部份股份来换取流动资金,并把林氏现在正在进行中的几个大项目分出去。第二,寻找新的资金来源,银行的路子已经被封死,他能找到的资金来源只有海外投资公司和林维隽。”
“我们能想到的路子,林维渊不可能想不到。他的性格我知道,只要是对他有利的事情,即使让他去下跪求别人他都会去做。如果让他找到资金,林氏起死回生也不是不可能。”朴善英神色凝重地说,想了想,又问:“海外公司的投资你们有没有办法拦截?林氏毕竟在欧美的根基不是很深,想要争取海外资金肯定有难度,如果由你们出手,有把握百分之百拦截吗?”
宋衡说:“没有人敢保证百分百,但是至少能保证百分之八十。不过林维隽这方面我们没办法拦截,首先他本身就是欧洲香料和酒业的巨头,同时又继承了林老董事长的遗产,他究竟拥有多少资金尚未可知。初步估计,如果他愿意把海内外的动产和不动产换成资金,独力救下整个林氏也有可能。原本以他和林家的恶劣关系,救林氏的机率很低,我们并没有太注意他,但这次他把股份全部卖给了林维渊,难保不会突然又改变主意帮林氏。”
朴善英点点头说:“我明白,林维隽本来就是个不定时炸弹,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做什么事情。这样吧,他这边由我负责,你们负责拦住海外资金,再想办法制造一些事故,加速林氏的破产进程,我要在这个月之内见到成果!”
宋衡笑说:“朴女士,欲速则不达的道理,相信你也知道。”
朴善英板起脸,正色说:“宋衡,你在华尔街呆久了,可能忘了中国还有一句古训叫做夜长梦多,迟则生变。因为林维隽突然转让股份的事情我们已经把计划延后了半个月,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你和程先生赶紧商量一个章程出来,到时有什么困难再找我,我一定会尽最大的能力解决。”
宋衡不语。程百年看了看两人,等了半晌,依然不见宋衡说话,就赔笑说:“好,既然朴女士都这么说了,我们尽力就是,至于到底结果怎么做,等我和老板商量过后再给朴女士电话。”
朴善英点点头,笑说:“程律师果然还是上道的,那我就等你们的好消息了。”
程百年连连点头笑说:“应该的。”目光却看向了自家老板。
这时,宋衡说话了,“朴女士既然想要快点收购林氏,那么就得用快的办法。如果资金方面这个礼拜能全额到位任由我支配,也许我能尽快给你章程,一切还要看朴女士的。”
朴善英想了想,便一口应诺:“好,资金方面我想办法在这个礼拜天搞定,你们就照着这个时间表给我拟一个章程。”
程百年说:“资金能到位那就是最好的了,我们也能放开手工作了。”
宋衡却是不置可否的对朴善英颔了颔首。
……
碧海蓝天,阳光灿烂,白色的豪华双层游艇徜徉在蓝天之下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海风吹动了船尾甲板上刘文琪的裙裾和长发。她目光幽幽的望向船头甲板,听着那边的笑声和说话声,既羡慕又嫉妒。为什么别人的人生,总是风和日丽花好月圆,而她却总是在角落里挣扎,哪怕是想去法国放松一下,都会遇到被绑架的事情。
而莫冠尘,长得男不男女不女的,性格既粗鲁又不友好,却能够得到安东尼奥这样优秀男人的呵护和关怀。她刘文琪同样出身豪门,内外兼修,上得厅堂入得厨房,为什么却只能苦苦的挣扎在贫穷线上,老天何其不公平?
不!她和莫冠尘比,只是少了一个亲生妈妈和一个像安东尼奥一样的对象而已。既然妈妈是没办法改变的了,那就只能改变对象,安东尼奥这个男人,她一定要争取,哪怕最后失败了也无所谓,至少她争取过。
“琪琪,你在这里做什么?前面的客人让我帮忙拿饮料和水果,那么多东西害我一个人搬了好几趟才搬完。”孙思思一边抱怨一边走过来,在刘文琪身边站定,见她目光胶着在船头方向根本没意识到她在跟她说话,忍不住大叹了一口气,苦口婆心地说:“琪琪,安东尼奥和莫冠尘已经结婚了。你怎么比我还想不明白?像这种强强联手的豪门婚姻,不会因为夫妻双方的喜好而分开的,就算安东尼奥不喜欢莫冠尘,或者莫冠尘想离开他,他们也不可能会轻易离婚的,你难道……想当地下情人?”
地下情人?刘文琪突然眼前一亮。
孙思思看见她的表情,顿时满脸疑惑。“琪琪,你怎么了?”
刘文琪忙摇头,“没,没什么,我突然觉得你说得很对,他们这种强强联姻根本不可能为了谁轻易离婚的。我虽然很喜欢安东尼奥这样的男人,但是我怎么可能去当地下情人嘛?你想太多了。”
“你能这样想就好了。从法国回来,我就觉得你怪怪的,像害了相思病,总之吧,你今年已经大学毕业了,以你爸的身份地位,往后有的是青年才俊让你挑选,只要你抓住对方的心,你继母和继妹就算想要抢走也没那么容易了。到时候只要脱离了那个家,一切就会好起来的。”孙思思拍了拍刘文琪的肩给她打气。
刘文琪点点头,“谢谢你,思思。”
孙思思笑了笑,“好啦!既然我们在这里工作,那就让我们把工作做到最好。现在船上除了我们和司机,就是那几尊大神了,千万要打起精神来,说不定一会小费都够我们再出国玩一趟。”
“嗯!不好意思啊,思思,刚才让你一个人忙了半天。”
“没关系,会所的工资这么高,今天的工作又轻松,完全不用担心会有客人对我们毛手毛脚,这不是很好吗?”孙思思拉着她走进一楼船舱,“快点,我们赶紧去调几杯鸡尾酒出去。刚才他们问起你,我只好说你正在为他们准备美味可口的鸡尾酒,才唬弄了过去的。”
“谢谢你,还好你替我掩饰!”刘文琪看了一眼船头方向,终于跟着孙思思进了船舱。
她们根本没有发现,在二楼甲板上,一身白色棉质吊带裙的原希雅正笑吟吟地看着她们,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一楼船尾甲板上。
原希雅单手托腮,偏头自言自语:“这小女生居然喜欢安东尼奥,真是好戏处处有,今年特别多。我要不要给莫小妞的生活加点料呢?好像她和安东尼奥的感情发展得太顺利了。”
一双长臂从身后将她圈进怀里,继而她的身侧响起兰斯洛的声音。“又在想鬼点子捉弄人了?”
原希雅半转过身子,伸手圈住准老公的脖子,笑得十足无辜地说:“我哪有,只不过是给大家的生活加点料,促进促进大家伙儿的感情,难道不好吗?”
兰斯洛点了点她的鼻子,似乎很是无奈,又忍不住的想宠溺她,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就知道你是唯恐天下不乱。不过,你要是玩得太过火,安东尼奥绝对会杀了你。”
“怕什么,天塌下来有你顶着。”
“你就吃准了我会给你替着。”兰斯洛叹息,在她唇边印下密密实实的吻,双手紧紧圈住她纤细的腰身,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似的。
“咦,小雅和兰斯洛呢?刚刚明明还在的。”莫冠尘从甲板上爬坐起来,四处张望,都没有发现原希雅和兰斯洛的影子。
安东尼奥懒洋洋的斜倚在船舷上,手里拿着一瓶旷泉水,姿态十分随意放松。听到妻子的问话,他缓缓睁开眼来,随意地说:“她上了二楼,兰斯洛刚走不久,估计去找她了。”
此时,另一边的顾惜惜和易枫两口子正趴在船舷上眺望海景,一边拍照一边自顾自闲聊。于晓曼和简言站在船舷另一边凭栏远眺,所谓此时无声胜有声莫过于此。安远琪和陆振宇坐在遮阳伞下的沙滩椅上窃窃私语不晓得聊些什么。众人同呆在一片甲板上,却各做各的事,既互不相干,又热闹和谐,谁也没有对谁设防,目光不其然在空中相遇时,还会彼此微笑着向对方示意。这种闹中有静,静中有闹的舒适氛围,让安东尼奥不由自主的沉浸其中。
莫冠尘也只是随口问问,听了安东尼奥的话耸了耸肩说:“大概这两家伙又偷偷躲到某个地方亲亲小嘴了,唉,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说得自己好像很老似的。
安东尼奥笑了笑,将她拉入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说:“如果你羡慕,我们也可以。”
说着他就托起她的下巴,低下头吻住她红艳艳的唇瓣,细细吮吸,用舌尖深深描绘她的唇形,继而闯进她的嘴里,捉住她的丁香小舌相互嬉戏。
“呃!”莫冠尘只来得及发出一个单音节,接下来的所有言语都被他吞噬了,手也不由自主的环住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突如其来却让她沉醉的吻。
安东尼奥出离的热情,出离的投入,他甚至不知为何此刻的心情会如此放松,他觉得自己突然抛开了许多过往的包袱,此时此刻他的身和心都只装着莫冠尘,无论什么话都不足以表达此刻的心情,所以只能将一切付之行动——亲吻,吮吸,拥抱,心贴着心,分享彼此的心跳,然后相濡以沫。
他只知道,因为她的出现,让他有了这一天,能和一群并不相熟的人坐在同一片甲板上,然后无拘无束,彼此不必设防。这在他处处经心布布为营的人生里还是头一次,同时也是令他身心舒畅的头一次。因为他信任莫冠尘,而莫冠尘信任这甲板上的每一个人,所以他才能暂时信任他们。
一吻罢,莫冠尘眼睛锃亮亮的盯着他,唇瓣红艳艳的在他面前一开一合。“干嘛突然这么热情?那些死家伙们都在看着我呢。”
她边说边用眼刀子凌迟甲板上那几个瞪大了眼往这边看过来的损友们,从她们的脸上皆看到了促狭的笑容,让她瞬间有点儿狼狈,耳根子微微发热。
闪婚进行时 第八十四章
安远琪啧啧称奇:“咱们神经超级大条的‘莫二公子’也开始学会脸红了,不错,真不错!”
于晓曼闻言立即为莫冠尘“辩白”似地说:“安安你这么说对莫莫太不公平了,人说百炼钢都能化成绕指柔,何况咱们莫大小姐不是?她虽然是神经大条了点,不解风情了点,做事不靠谱了点,说话不用脑子了点,脸皮比别人厚了点……但是她其实还是个女人,远达不到百炼精钢的程度,所以该柔的时候还是会柔的。”
顾惜惜大摇其头,“不对,你们说得不对!别看小尘外表是个女流氓,其实内心纯洁堪比幼儿园里的小萝莉,安东尼奥先生就不应该在大庭广众之下吻她,让她都不好意思了。照我说,安东尼奥你应该公主抱,把她抱到二楼房间里再亲热。我保证,我和易枫绝对不会去偷看的。”
听听,这到底是在替她辩解还是在落井下石?莫冠尘一人一个刀子似的眼神飞过去,把手指关节压得咯咯地响,阴恻恻地说:“我看你们是太久没被我收拾,一个个都欠扁了是吧?”
安东尼奥一把拉住想要站起来收拾几个损友的妻子,把她拉回怀里,淡笑地调侃她:“你害羞了?不是一向标榜自己脸皮比城墙还厚?”他的拇指划过她红艳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