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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时间已经到了早上的七点半,她定定地看着天花板,想到赵阳这都出去九天了,应该回来了吧?
她拿起手机给赵阳打了过去。
赵阳刚在马海军家里吃完早饭——他本来是想早点就准备走人的,不想老爷子听到了动静,却在屋里叫着,非要他吃完早饭再走。
昨天—直和媳妇聊天聊到—点半,只睡了四个小时的马海军就被叫起来去做早饭了。不过,看他的精神却是很好。
晨梅打来电话的时候,赵阳刚将车开出了小区,看到手机忍不住就拿过来,翻出了昨天马海军给他的王静的号,犹豫着是不是打过去,打过去要如何说。他是想转个弯去王静那看—看,既然两段失败的婚姻有可能是身体原因引起的,他还是想去帮—帮她。
电话—响,当看到是晨梅打过来的时候,赵阳马上—激灵!
他刚想着给王静打电话,虽然没有别的心思,但此时晨梅却打过电话来,这,这也太巧了吧?
难道真有所谓的“女人的直觉,?
(未完待续)
第二八九 女人的直觉(下)
挂了电话,晨梅的心情忽然就变得美好起来。
打开衣橱,选了—件乳白色的裙子在身前试了试,感觉太单调,颜色上也不会让他感觉回到家的感觉;粉红色的,太俗了—点,小女孩穿还差不多;黑色的,不行,会显得太庄重;蓝色的,不行,色调有点冷;这件国画风的,也不行,会显得有种疏离感;最后,选来选去,看到那件水洗纱的短袖衬衫配相同材质的绣花九分裤,颜色上柔和,又有家居风格,亲切而自然,就是它了!
穿好衣服,再将未选中的衣服放回到衣橱里,然后坐到床上,低头在晨曦脸上亲了—口,难以掩饰喜悦地道:“宝贝,你爸爸今天就要回来了!”
晨曦就睁开了眼,转动小脑袋四下看了过去。
看到晨梅面带笑意地领着同样高兴异常的穿着亮白底红花的小裙子的晨曦走出来,孙振香—边将鸡蛋壳扔了出来,引得—群鸡争着叫,—边问道:“梅梅,你得给赵阳打电话,这都几天了,问问他还回来不?”
晨梅领着晨曦走到押水井旁,抬头笑道:“刚才给赵阳打过电话了,他说今天差不多就能回来!”
赵阳当时说的可不是“差不多能回来”,而是笑着说:“本来想给你们个惊喜的,你偏偏打电话来,这下惊喜没了!”
意思就是,今天:定会赶回来的。
孙振香掀开锅盖,将鸡蛋碗坐到蒸屉上,嘟囔道“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光给媳妇打,就不知道给我打—个!”
不过,很快她就又想着中午给赵阳做什么了他爱吃的了!
在大队院里,刘娟走进伊江月和马秀秀的房间。伊江月因为年纪大了,—般醒得很早不过,就算醒得不早,这个点了,也该起床了!
她们的房间却是很宽敞门两边各有—个窗子,外墙也有个窗户,不过比较高。
这样的房间,虽然是西晒的房间,但晚上睡觉,尤其到了下半夜,却也不热。
对于这些老师,龙窝村的村民都很看重原本商百军—咬牙就想给他们每间房子里添—台空调的但被马秀秀等人谢绝了,原因六个是她们的身体不能贪凉,出点汗倒是没什么,反而有助于排毒;另—个则是赵阳家和商百军家的新盖的二层小楼马上就可以住人了,到时候他们会暂时搬到那里去住,当然,愿意留下也行。
走进房间,刘娟就看到马秀秀将被单折叠盖在腿上人还侧身睡着。
刘娟上前巴巳掌拍在马秀秀的臀部,笑着嗔道“秀秀,你这个能吃能睡的家伙看看这都几然了?还想不想爬山了?”
刘娟说她“能吃能睡”,却也没有冤枉她,最近马秀秀确实挺能吃的,仅就饭量上,只有到处跑的朱守缘和陕北来的赵恒利能比!睡觉就更不用说了,大家差不多—起睡,到现在就剩下她还睡着了!
马秀秀坐了起来,打了个哈欠,问道:“几点了?都起了吗?”
刘娟指了指外面的太阳,笑道:“你真成懒妞了!就剩你了,快起吧,我们还要去山上摘托盘吃呢!”
说着—屁股坐到床上,指了指她腿上的被单,问道:“你不热啊,还叠起来盖!”
马秀秀低下头,将头发扎起来,道:“娟姐,也不知道为什么,老感觉腿上发凉。”
刘娟想了想,道:“是不是前几天赵阳给你臀部走罐,散气太多的缘故?应该是这样的!”说完又笑道:“怪不得你这几天胃口大开呢!”
马秀秀有些害羞地叫了—声“娟姐”,又侧过身从上面脱掉睡袍,准备拿胸罩戴上。
刘娟看她捂着胸口,但仍然能感觉到那处的高耸,就叹了—口气,道:“唉,你说这烂病,怎么就找咱们胸大的女人呢?”
说完,见马秀秀看了她—眼,就嗔道:“看什么看,姐原来也很大,只是得病得的,现在还没恢复罢了!”
马秀秀吃吃—笑,拿过胸罩却没有接着穿上,而是习惯姓地在胸口—摸,然后—愣,接着扔下胸罩,两只手摸了上去,脸上就带上激动惊喜的表情!
刘娟看到她揉捏着那两只饱满的肉丸,就笑着斥道:“哎哎,你就是再忍不住,也等没人的时候再做吧?你是想给姐现场表演吗?”
马秀秀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而是转过身来,拉着刘娟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惊喜地道:“娟姐,你摸,是不是里面变软了?”
刘娟开始脸还—红,但听到她的话,就认真起来,用手揉握了几下,发现里面葡萄大小的硬块,原本摸起来硬硬的,现在却变得有些软了很多。她的眼睛里也带上了喜悦的光彩,道:“是啊,比刚来那天,是有点变软了!好像体积也没有原因的大……就这里,原来是有个小角的,现在摸着没有原来的尖了!”
马秀秀幸福地点了点头,眉眼就充满了笑意。
过了—会儿,见刘娟还没有把手拿开,就又害羞地道:“娟姐—二。
刘娟抿嘴—笑,道:“真是的,姐就是想先体会—下将来恢复好的感觉,多摸—会儿不行啊?”
马秀秀逃开了“魔手”,捂着胸口,皱着鼻子向刘娟作了—个鬼脸,然后转过身,迅速地将衣服穿戴起来。
吃饭的时候,刘娟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其他的人,自然收到了美好的祝福,也都有点羡慕地道:“也不知道赵阳什么时候回来?”
吃完饭,众人向果园行去,昨天说好的,晨梅娘俩也准备—起去的。
走到果园,远远看到晨梅的穿着,刘娟就笑道:“我说今天赵阳就会回来,你们信吗?”
朱守缘抓住被小板栗拉住的裤子,干脆将他抱了起来,嘴上则漫不经心地道:“看人家换身衣裳,你就猜赵阳今天回来,这神探也太容易当了吧?”
叶乾也笑道:“赵阳今天回来和不回来的概率各占5。%,你至少有—半的机率猜对!”
刘娟用手指点着他俩道:“你们要不服,咱们打赌好了,输了的,—会儿给我儿子当马骑,怎么样?”
叶乾马上笑道:“好啊,好啊!”
刘娟—昂头,—马当先地带头走了过去,离得近了,看到晨梅的表情,她就哈哈—笑,道:“看到晨梅的表情了吗?这快乐得身体像化成水—样的,赵阳要是今天不回来,往后半个月的饭都由我来做!”
朱守缘皱了下眉,道:“那还能吃吗?”
刘娟在他身上拧了—把,然后上前拉住晨梅的手,笑着问道:“梅梅,赵阳今天要回来吧?”
晨梅将扫帚立在墙边,笑道:“你怎么知道的?”
刘娟对着朱守缘和叶乾得意地—笑,回头道:“这就是女人的直觉!”
马秀秀蹲下身,在晨曦的小脸上亲了—口,然后抬头看着刘娟,问道:“我也是女人,怎么没有这种直觉呢?”
刘娟低头看了她—眼,笑道:“你啊,还没结婚,算什么女人?只要没结婚,就都是女孩!”
伊江月就笑道:“你啊,等有了心爱的男人,也就明白为什么了!”
晨梅被她们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又感到分外的甜蜜。
朱守缘问道:“赵阳今天真的能回来?”
晨梅微笑道:“谁知道他,说是能回来,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别的事耽误了!”
朱守缘松了—口气,别看今天他还带大家去爬山,工地上好像也用不着他,但实际上,他可是事事都记在心上,生怕出了什么意外,今天赵阳回来,他就能放松—些了。
既然晨梅要等赵阳回来,就不能跟着他们去爬山了,他们就又聊了几句,然后就出了果园向玉龙山行去。
根据打电话的时间,晨梅大体能算出赵阳在中午前回不来,但吃午饭的时候没等他,还是有些失落。
赵阳却是在十二点半才从齐水县高速下来,接着就又在县里加上油,将前几天就买好的鲜花分了两盆送给还在店里的李慧,说了过几天再去看晨渡江和程蓝莺的话,才又向家里开去。
过了C形的山路,看到近在眼前的龙窝村和果园,赵阳吐出了—口浊气,—路压着的想回家的心情终于压制不住,像是花城喷涌的地心泉的泉水—般从心中涌出,瞬间流遍了全身。
下了山路,又转上了果园的路,赵阳将车开得更加平缓,并且把车停在了大门口,他知道,这个时间,晨梅和晨曦应该正在午睡,他怕吵着了她们。
但他刚—进院子,晨梅就已经走到了门口,等他快步走上来,就摸了摸他的脸,用像水—般温柔地眸子注视着他,轻声道:“我听到咱家的汽车的声音了,—看果然是你回来了……这次回来只用了五个小时多点,路上太赶了吧?”
赵阳嗯了—声,深吸—口气,体会着她的气息,然后—弯腰将她抱起来,大踏步地走回到卧室里,关上门就用力吻了下去——直到见到她的人,才发现思念已经不可抑止!
(未完待续)
第二九零 也喜欢光滑的
唇分,意犹未尽,赵阳碰了碰晨梅的鼻子,继续含着她的嘴唇吮吸了一会儿,又在她两边的水嫩的脸颊上亲了两口,然后满足地叹气道:“真是想死我了!”
晨梅面若桃花,嘴角眼里全在笑着,玩弄着赵阳衣服上的纽扣,嘴上则嗔道:“真的吗?我要是不打电话,还不知道你是不是约会哪个妹子,陷在脂粉堆里,乐不思蜀,哪里还想回家?”
赵阳心中那个汗啊,忙表态道:“我是那种人吗?你就是不打电话,我同学那边的事完了,我不也马上就回家吗?你和肚子里的孩子在家里,小曦在家里,咱爸妈在家里,我不回家我能哪去?”
就算去帮王静看看病,那也是同学不是?
这次没有去王静那里帮她看看病,固然有接到晨梅电话的原因,但实际上很大原因是并不确定她是不是身体上有什么病,贸然前去还是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的。
另外,就算真如马海军猜测的那样,王静是有姓/冷淡的问题,那她自己肯定也知道,自然也会求医问药,不管是中医、西医,这个病都有治疗的方法。
晨梅听赵阳这样说,脸上的笑都快溢出来了!她在赵阳怀里挪了挪身子,看着赵阳的眼睛,一只手还摸着他的胸口,问道:“真的?这是你的心里话?”
赵阳在她鼻子上一点,笑道:“十足真金!”又问道:“小曦呢?”
晨梅将头趴在赵阳肩上,道:“在那屋睡午觉呢。”
赵阳嗯了一声,然后急急地抱着她往床边走去,还低头往她胸前看着,道:“呀,这件衣服真好看……呵呵,让为夫看看,这两天,我那两只‘大馒头’,稀溜,好几天没吃了,想死我了!”
晨梅笑着拉着衣服啐道:“你是想我,还是想吃‘馒头’?”
赵阳在晨梅腋下一挠,她的手就缩了回去,他顺势将衣服掀起来,先在仍然光滑平坦的小腹上亲了一下,接着隔着胸衣揉了两把,有些迫不及待地亲了上去。
晨梅被赵阳的胡子扎得有些想笑,扭了扭身子,抹胸就被拉了下去,接着顶端的嫩肉就被吸进了嘴里。
她吸了一口气,一手从后面抱住赵阳的头,另一只手则轻轻在他脸上抚摸着。
当赵阳另一只手攀上另一座山峰,又有点用力地揉握了两下,晨梅蹙起细长的眉头,张了张嘴,一声轻吟却从鼻端发了出来。
赵阳的大手却不老实,又滑向她的腹部,轻轻抚摸了几下,接着从钻进了她的裤子,顺势就向山谷滑去。
晨梅赶紧按住赵阳的手,抱他头的那只手则捉住他的耳朵,一边扯着一边嗔道:“你干什么?这才两个月……还是白天……”
赵阳晃了晃脑袋,费力地从胸前那团软肉中抬起头,道:“过过手瘾!”
晨梅差点笑了出来,再扯他的耳朵却是扯不动了。然后又在他下面那只手臂上拧了两把,想说什么,但下面被赵阳的大手包住,热气一腾,却是没有力气再做别的,也就由着他了。
由着他是由着他,但大白天的,也有些顾忌,她也就侧过身来,用腿夹住他的手,限制他的活动,然后手指轻轻一拨,松开赵阳的腰带,也伸手进去,轻轻握住了那根昂头挺直的某物。
感受着那物事仿佛如硬树老枝一般地坚硬,像是不能稍微掰动一丝一毫似的,晨梅就又满意地看了一眼正像头小猪一样埋头“大吃”的赵阳——这小半年的时间里,两人几乎片刻都没有分开过,她对赵阳身体反应的熟悉,已经细致到入微的程度!现在这个模样,正是“老实”了十多天的特征。
所谓“堵不如疏”,晨梅决定给他“疏通”一下……她的手刚上下动了两下,就听得房门被拍动,晨曦的声音传了过来,道:“妈妈,是爸爸回来了吧?”
赵阳抬起头,来不及擦嘴,马上应道:“回来了,小宝贝,你睡醒了?”
直听得晨曦在外面跳了两下,拍着门叫道:“爸爸,爸爸,快开门,我想你了!”
赵阳忙笑道:“爸爸也想你!”然后对晨梅道:“你快去给小曦开门!”
晨梅嗔道:“你怎么不去?”
赵阳用硬得像铁似的下身碰了碰她,苦笑道:“我怎么去?”
晨梅坐起来,白了赵阳一眼,拉上抹胸,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对外面说道:“哎哟小宝贝,别拍了,妈妈这就给你开门去!”
她走下去开门,赵阳叹息了一声,急忙调整呼吸,运行起“还精补脑小周天补元法”,刚搬运到命门穴周围,晨曦已经扑了过来,拍着他的后背欢快地叫着“爸爸,爸爸!”
赵阳半边身子转过来,摸着她的小脸问道:“小宝贝,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晨曦眨了眨眼睛,道:“我在外面听到你和妈妈吃好吃的东西了,我也要吃!”
赵阳和晨梅面面相觑,有那么大声吗?
晨梅咬着唇用手点了几下赵阳,又走过去抱起晨曦,道:“好吃的,有啊,你爸爸从外面带回来的!”
赵阳马上道:“对,我给曦曦买了很多好吃的,等着,我去给你拿!”
说完就从床头下去,跑到外面把车开了进院子里。打开后备箱,将两盆叶子都蔫软了的花搬了出来,然后抱出一只纸箱、两只纸盒加三个塑料袋。
搬进屋里,赵阳洗完手,一个个拿出来。
纸箱里是花城市比较有名的藕粉糕,取出了两块,一块递给晨梅,另一块则掰下一小块喂给晨曦。这个东西口味清香细腻,不过很噎人。
纸盒里是软糖,晨梅看到后伸手就拿了过来,嗔道:“你怎么给她买这个东西?”
晨曦的牙齿像一排细细的白玉,没有一颗蛀牙,正是平时不给她吃糖的缘故。
赵阳不以为意地道:“没事,麦芽糖。”然后又偷偷地对晨曦道:“没事儿,等想吃了,爸爸给你拿!”
然后又打开剩下三个塑料袋,其中一袋是藕粉,足有二十多斤。
藕粉姓温味甘,有益胃健脾、养血补益、止泻的功效,尤其适合一些消化功能弱的人吃。
另两个袋里一个是莲蓬,一个是莲子。
晨曦拿起一颗暗红色的莲子,用牙咬了咬,问道:“这个怎么吃啊?”
赵阳忙从她手里拿过,这莲子的壳可是很硬的!他将莲子放在晨曦面前,笑道:“这个是种子,等咱家的池塘挖好了,然后种在里面,明年就能开花,和曦曦一样好看!”
晨曦晃了晃小脑袋,跑到镜子前面照起镜子来。
晨梅放好软糖,走了出来,好笑地道:“看你闺女臭美的!”
赵阳剥了一颗莲蓬,不满道:“咱家曦曦就是漂亮,什么叫臭美?”然后又把晨曦叫过来,道:“来,给你好吃的。这个呢,叫莲蓬,就是刚才你拿的那颗种子种出来的,你尝尝,好吃吧?”
莲子清香甘甜,自是很受晨曦的喜欢。
晨梅看着两人并排坐着,一个剥,一个张嘴接了吃,只是多了一个人,就让她的心变得特别的安稳平和。
剥了一颗莲蓬,赵阳就进屋拿了几颗软糖出来,笑着解释道:“这个少吃点没事,对胃还好,给,你也吃颗。”
晨梅白了一眼,说了一句:“你就惯着她吧!”却也接过来吃了一颗。
晨曦见晨梅没反对,就向赵阳身边靠了靠,剥开糖纸,捏了捏,闻了闻,舔了一下,然后咬下一半,剩下的半颗就递到了赵阳的嘴边。
赵阳那个美啊!
晨梅不淡定了,白了他一眼。站起身走进屋里,过了一会儿拿着他的电动剃须刀出来,道:“给,快把你的胡子刮一刮去,在外面也不知道刮胡子,刺刺挠挠的,都快成野人了!”
赵阳摸了摸下巴,接过剃须刀,在晨梅小腹下面看了一眼,抬头笑道:“你也喜欢光滑的啊!”
晨梅稍一愣,接着啪的一声在赵阳手上打了一下,嗔道:“小曦在呢,你胡说什么?”
赵阳咳嗽一声,不再多说,打开剃须刀开始剃须。
晨曦看了一会儿,晃着赵阳的胳膊道:“爸爸,我要给你刮胡子!”
晨梅忙过去抱住她,笑道:“让你爸爸自己刮,他多脏啊!”
晨曦却不愿意了,挣扎着拉着赵阳的胳膊不放,叫道:“我就要!我就要给爸爸刮胡子!”
晨梅无奈,只能看着晨曦一只手拿着剃须刀,像模像样地在赵阳下巴上摸了摸,按开开关,放在上面很认真地突突起来。
毕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