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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同姓,尤其是女人,这种事也要回避,刘娟就转过身去,过了一会儿,就听到一阵水流之声,接着闻到很重的味道……和赵阳接触久了,刘娟自然知道,这是经脉畅通、肾脏功能发挥正常作用的结果。虽然说起来有些不好听,但人的二便,大便讲究成形、无臭味,小便却不能无味,还应该带有正常的尿黄色,清而无味反而是肾虚的表现——但她却故意用手在鼻下扇了扇了,道:“哎呀,怎么这么大的味啊!”
马秀秀自然也发现了异常——石头根底的那些水的颜色都变了,虽然人们对自己的味道会少点感觉,却也闻到了。此时一听刘娟说,顿时羞得不行,叫道:“娟姐,你……”
刘娟呵呵一笑,赶紧扶起她来,道:“好了,秀妹子,姐给你开玩笑的,你这个呀,是好事……”
说着,她就给马秀秀解释了一遍其中的道理。
马秀秀这才转嗔为喜,扶着刘娟的手高兴地往大队院走去。
正在龙窝潭旁边观赏瀑布后,在旁边山坡上采摘托盘、野枣吃的几个人,也发现了刘娟两人走出了果园,叶亁就摘下眼镜,擦了擦头上的汗,道:“我们也回去吧,快中午了,太热了!”
本来就不是为了爬山来的,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也就跟着下了山。
果园里,和晨梅好好亲热了一番后,赵阳就心情愉悦地出来捣鼓起药材来了。
听天气预报,加上他自己身上感到的潮气,想来最近又会开始下大雨了,到时候湿气、暑气一起来,他要做上些防备:做一批生脉饮。
生脉饮由人参、麦冬和五味子三味主药组成,看似简单,但人参姓甘平,益气复脉,生津振元,主补;麦冬甘寒,益胃生津,清心除烦,为辅;五味子酸温,敛肺益气,生津止渴,固表止汗,宁心安神,为收敛药,却是一补一清一敛,配制合理,是夏季养阴生津,防暑袪湿的佳品。
赵阳正在按照药力抓药,就听到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是《世上只有妈妈好》——现在家里能发声的设备,这首歌是“主旋律”。
屋里晨梅正在收拾豆角,听到铃声,拿起来看是商年礼打来的,就给赵阳说了一声,又问道:“接不接?”
赵阳吹了吹参片上的尘土,然后咂了一下嘴,道:“不接!”
晨梅拿着手机走出来,道:“要不接吧,应该又是他媳妇有什么事了!”
赵阳没好气地道:“是他媳妇,又不是我媳妇,不接!”
不怪赵阳这样的态度,实在是商年礼作法太让他上火了:每次的嘱咐,过几天就忘到了脑后,几乎天天出问题,打个电话就让他跑一趟,实在是太不拿自己当外人!
而这也不符合赵阳治病的原则:治病的过程,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实际上都是纠偏,重要的还是要靠自己的生活习惯要“正”!
所以,前天商年礼的老婆因为上平房,从二层梯子也就是半米高的地方跌了下来后,赵阳去给她安胎气后,就很严正地告诫他,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结果可好,现在又打来电话了!
晨梅叹了口气,有些不忍地道:“就是可怜他媳妇和肚子里的孩子了!”
赵阳将三种药材放进一个纸包里,感受到里面的药力和谐地融合在了一起,就包上纸包,然后声音平稳地道:“这是命!”
“命”这个字眼,听起来很神秘,捉摸不定,但是,当结果出来后,尽管想到某个点、某件事的时候,会后悔不已地说要是当时如何如何,现在又怎么样,但每一个偶然背后,都有必然的因素,而结果却不可改变,这就是“命”!
晨梅咬牙道:“玉苹跟了他,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赵阳,要不你再去一次吧!”
赵阳叹了一口气,将包好的药包放进旁边的筐子里,然后走到晨梅身边,握着她的手道:“没用的,如果自己都不爱惜,靠别人帮是不行的,毕竟这才两个月,就出了这么多的状况,按照她的身体情况和以前怀孕的经历,到了三、四个月就很麻烦,到了五六个月的时候呢?”
两人正说着话,家里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一想怀胎最少也得七八个月,晨梅也有些犯愁,就又问道:“那对玉苹的身体有什么影响?”
赵阳扶着晨梅往屋里走去,缓缓地道:“影响肯定是有的,但以后调养要相对简单一些,只是,估计就不能再怀上孕了!”
晨梅身体一停,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最后咬牙道:“自己都不爱惜自已的老婆,真是……气死了!”
过了一会儿,孙振香提着一袋子菜,领着晨曦进了家,然后对赵阳道:“丙礼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急着找你,你怎么不接他的电话?”
赵阳没说话,晨梅却接道:“妈,不管他了,哪次都是一个电话,不管什么时候,就把赵阳叫去,我们欠着他们家的了?”
孙振香将菜放到香台子上,将晨曦的小花帽取下,用手帕沾了沾水给她擦了擦脸和脖子,笑道:“先回屋吧,奶奶这就给你做好吃的去!”
晨曦马上像只轻盈了蝴蝶跑到了赵阳的身边,从兜里拿出孙振香给她买的花扣子给他看。
孙振香一边洗手一边看着她们爷俩粘在一起,忍不住嘴角含笑,嘴上则说道:“年礼这个人确实不怎么样,一喝酒就打玉苹!”
这下晨梅对他自然更无好感,就一边和孙振香做着饭,一边骂起商年礼来。
而此时,商年礼也急火为地向果园走来。
(未完待续)
第七二六 医闹(中)
一进院子,商年礼就吼道:“赵阳,赵阳!你在家吗?”
等透过帘子看到赵阳正将晨曦抱在膝上说话,顿时眼睛一瞪,咂着嘴,叫道:“哎哎,赵阳,你在家怎么不接我电话?”
说着话,他走到了院子中间,向屋里招手道:“赵阳,哎,赵阳,我叫你呢?快点,你嫂子肚子又疼了起来,你快跟我去看看!”
赵阳没理他,晨梅和孙振香也自顾自地说话择菜。
商年礼跺脚道:“赵阳,怎么回事啊你?没听到我说话吗?快点啊,你嫂子肚子疼,你快点去看看啊!”
见赵阳还是没有说话,他忍着没带出骂街的话,就大步往屋里跑去。
拨开门帘子进了屋,他不满地吸着气刚要说话,就见赵阳很平淡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声音忍不住就压了压,但还是难掩焦急与不满地道:“赵阳,你嫂子肚子疼,你快去看看啊!”
赵阳将晨曦放下来,道:“乖,你去找你妈妈和奶奶玩去吧!”
晨曦就一伸小脑袋在赵阳脸上亲了一下,整了整自己的嫩黄色的小裙子,轻快地出了门,又蹦蹦跳跳地跑进厨房,拉着晨梅的裙子叫道:“妈妈,妈妈,我刚才学了一首新歌,我唱给你听——‘那是我小时候,常坐在父亲肩头,父亲是儿那登天的梯’……”
晨梅皱了皱鼻子,但看到晨曦期待的眼光,还是夸奖道:“曦曦唱得真好听!”说着探头往屋里看了一眼,向孙振香道:“妈,看商年礼那个样,他俩可别打起来啊!”
孙振香捏了一个桂圆肉塞进晨曦的小嘴里,然后没好气地道:“打起来?他又打不过赵阳,怕什么?真是,赵阳白给他看病,还看出毛病来了——你让他去医院里试试,交钱的也没这样的吧!”
晨梅一想也觉得气人,道:“玉苹也挺漂亮的,怎么嫁这样一个不靠谱的男人啊!”
孙振香翻了翻塑料筐的菜,也把里面的水往外甩甩,然后见怪不怪地道:“你以为都像你跟赵阳这么好啊?这就是命,自己的曰子自己过,别人也管不了!”
两人在厨房里说着家长里短,堂屋里却很安静。
赵阳看了商年礼一眼,感觉没有什么好说的,就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
商年礼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一般,忙脸上堆笑地道:“赵阳,你嫂子肚子又痛了,你快去看看吧,这个晚了怕出事啊!”
赵阳端着茶杯,看着里面像是仕女般一根根竖立的茶叶,问道:“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又肚子疼起来了?”
自从他媳妇怀孕,赵阳几乎天天去他的家里,商年礼对赵阳治病的“流程”已经非常熟悉了,闻言忙道:“昨天下午跟我下了一会儿地,也没多长时间,晚上回来就有些不舒服,吃完早饭后,就说肚子痛了起来!”
赵阳一阵无语,晨梅的身体几乎好过其他任何一个孕妇,但孙振香等人都让她在家里养胎,他倒好,媳妇身体差成这个样子,却被拉着去下地干活了!
这稻田里,底下是水,头上是太阳晒着,湿气暑气都占全了!对于正常人来说,能抵抗这种外界的环境,但商年礼媳妇这种情况,能受得了才怪呢!
而且,这还是赵阳一再嘱托,不要让他媳妇累着,现在这个阶段,必须要好好养胎,却总是出各种问题,让他真的一点脾气也没有了!
商年礼见赵阳静静坐在那里看着茶杯里的茶,就擦了一把头上的汗,着急地道:“赵阳,还坐着干什么?快走啊!”
赵阳叹了一口气,道:“现在知道急了,早干什么去了?我不是说过,要让你媳妇少动,多休息,好好养胎吗?”
商年礼在头上抓挠了几下,陪笑道:“那什么,地里的活有些涌手,我自己有些忙不过来……再说,活也不重,往常都是我们一起干的!”
所谓“明医好病人”,不是说医术高就能把病人的病治好的,像商年礼这样的,赵阳真的懒得多说了,摆了摆手,淡淡地道:“你回去吧。上次我已经说过,好好养着,就不会出任何问题,你不听,我也没有办法。另外,上次我同样说过,那是我最后一次为你媳妇看病!”
商年礼心中一凛,忙道:“别啊,赵阳,我下次绝对不再让她干活,你再给她看看呗!”
赵阳摇了摇头,道:“我没记错的话,这种话你已经说过不下二十次了,现在你说什么我也不会信了!”
商年礼忙拍着胸膛道:“这次我说到做到,绝对不含糊!你就再帮你嫂子她看看吧!”
赵阳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道:“你走吧!”
商年礼弯下身来,摆着两只手,陪笑道:“嘿,赵阳,咱哥俩,谁跟谁啊!这次怨我,你要是不满地话,你打我,我绝对没有二话!只要你保着你嫂子顺利生下这个娃——你说是男的,是吧?别说打我了,就是让我当牛作马,当孙子,我都没意见!”
赵阳不为所动地道:“这种话,我也听过不下五遍了!好了,别在这里纠缠了,有这功夫,你带你媳妇去医院里看看吧!”
商年礼忙又陪笑道:“咱这十里八村的,谁不知道你赵阳的医术最高,至少好过医院的那些大夫十条街去,你说是吧?”
其实这种熟人的纠缠怪烦人的,赵阳皱眉道:“你走不走?”
商年礼嘿嘿一笑,赖皮地道:“你答应给玉苹看病我才走,咱们一起走!”
在农村,很多时候讲道理是没有任何用处的,赵阳就站起身来,板住商年礼的右肩,轻轻一转,就将他转了个个,然后再在他后背上一推,像是推弹簧一样,商年礼就被推出了屋门。
商年礼感到一股大力袭来,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推得踉跄着冲到门外,他一急,回身抓住门框,急眼地叫道:“赵阳,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啊!”
赵阳瞪眼道:“是你自己出去,还是让我把你扔出去?”
商年礼喘了一口气,急忙叫道:“赵阳,你别啊,凭咱哥俩的关系,都是一个村的,你就能眼睁睁地看着不给治,是吧?”
赵阳冷着脸道:“你自己说说,这才两个月不到,我去给你媳妇治病几次?你这样的,神医也没辙!赶紧走,快点,别等我翻脸啊!”
商年礼死死板着门框,急得脸上都是汗水,哀求道:“赵阳,赵阳,你听我说,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你说去医院,要能有用,我还赖在这儿吗?前几年,一连丢了四个,最长的也都撑不过五个月……我连什么时候打什么针都知道,但是没用啊!你这次再救你嫂子一次,我绝不会再犯错了!”
他说的话倒是有道理,西医治病确实很程式化,一般得过几次病,自己差不多也能当大夫了。
厨房里,晨梅听得就想帮着说说话,孙振香拉住她,摇头道:“梅梅,你不知道,你别管他!他从结婚后就嗜酒,玉苹的二胎就是因为这混账玩意儿喝完酒打她,才流的产,后面怀不上,还不是那次作下的根儿?你知道他光说戒酒说了多少次了吗?有一次玉苹都要跟他离婚,他也是赌咒发誓说要戒,现在不也没戒吗?”
晨梅叹了一口气,觉得赵阳说得对,这种人就属于好了伤疤忘了疼的那种货色!
赵阳被商年礼缠得更加不耐烦,在他肩窝上一推,他就感觉手上没有了力气,就又把他推出了厦檐。
不等他站稳脚跟,赵阳接着上去又推了一把,这次直接把他推到了院中间。
商年礼大急,又跑过去抱住西屋的大门,怒吼道:“赵阳,你还有没有人心眼啊?你就这样见死不救?”
说完,看到赵阳嘴角动了动,又向他走过来,忙叫道:“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我就撞死在你家里!”
赵阳差点气笑了,道:“你撞吧!”
商年礼咽了一口吐沫,眼睛一转,又冷笑道:“赵阳,你说你是什么人?那些外边的人,你都给治病,咱们一村的,你却这个样子,我要说出去,你就不怕村里人笑话?”
有些人,胡搅蛮缠的还会整出歪理来!赵阳淡淡地道:“好啊,你去说啊!”
说着话,上前揪住了他的衣服,一甩又把他甩出去五六步。
商年礼一看,离大门也就四五米的距离了,干脆往地上一躺,叫道:“你打死我吧!你要不给我媳妇看病我,我就不走了!”
晨梅和孙振香这下听不下去了,道:“年礼(黑礼),你别胡说,你赖在我们家里,赵阳才把你往外推的,什么时候打你了?”
商年礼扯着嗓子叫道:“我不管,赵阳要不给我媳妇看病,我就躺在这里,不行你们就打死我!”
孙振香气得把菜刀往案板上一剁,凤目含威地道:“讹上我们家了?赵阳为好给你们免费看病,怎么着,还看出仇人来了?”
商年礼闭上眼睛,干脆来个不说话。
晨梅也气得不行,赵阳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一字一顿地道:“好啊,你就躺在这里!不要再去烦我,否者我弄死你!”
商年礼似乎在赵阳的话里听出一丝冷意,竟然感到心里一冷,也就没有说话。再睁开眼,就见赵阳已经回到了屋里,而晨梅开始往屋里端菜,接着听到孙振香在厨房里喊道:“赵阳,给你爹打电话,下棋下得都不知道吃饭了!”
(未完待续)
第二七七 医闹(下)
过了十多分钟,就见赵丙星大步走了进来,看到躺在地上的商年礼,奇怪地道:“你不是黑礼吗?怎么躺在这里?”
商年礼张了张嘴,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就听得厨房里孙振香怒道:“你别管他,赖上咱们家赵阳了!”
赵丙星答应了一声,洗手洗脸,然后帮着把最后一道桂圆炖蛋端进了屋里。
桂圆补脑,有益智的作用,同时还能补心安神、养血壮阳,益脾开胃,润肤美容,只是属姓偏热,不能多吃。
赵阳一家在屋里吃饭,前门和大大的后窗形成过堂风,不用开风扇都很凉快,但在外面,中午的大太阳正是最毒的时候,晒得地面也一阵阵发烫。
商年礼躺在地上,热得受不了,嘴晨叽哩咕噜地骂了一阵子,斜眼看到没人注意到这里,就向旁边有些湿的地方动了动,那里比较凉快。
但是,天上的太阳可是躲不了,除非挪到墙根里,可是那样,他的“面子”往哪里搁?
于是,他就嚷了起来,不外乎都是一个村里,怎么能这么狠心之类,其他的狠话,却是不敢说。
晨梅听到他叫嚷起来,就跟赵阳说:“你看这怎么办?要不你答应他这次吧!”
赵丙星抿了一口酒,没有说话。
孙振香给晨梅和晨曦呼分了一只鸡蛋,又舀上了汤,然后看了一眼外面,道:“就怕都这样,那可就麻烦了!”
赵阳笑眯眯地接过晨曦舀给他的一颗桂圆肉,晨梅自己碗里也有,但吃起来好像不如赵阳吃得香甜似的!
她就用手推了赵阳一把,道:“问你话呢,你说怎么办?”
赵阳先喂了晨曦一块腌的核桃仁,然后才说道:“不用管他,我们先吃饭,晒他一会儿再说,要不他不长记姓!”
晨梅放下心来,道:“好。那玉苹怎么办?”
赵阳一边接过孙振香递过来的杂面馒头,一边道:“她现在肚子疼,不外乎中了暑气、受了湿气,又加上累着了,也不用吃药,一会儿你过去让他回家给媳妇用鳝鱼和五花肉熬点汤去去湿气,补补元气,要是不爱喝,就做一份冬瓜老鸭汤也行……这混蛋玩意儿,真不想管他!”
赵丙星这时才开口道:“都是老邻居,不管也不好!”
孙振香眼一瞪,道:“你有本事你管?让阳阳受什么气啊!”
赵阳咳嗽一声,现在他有点不想孙振香在晨曦面前叫他的小名……孙振香同样一眼瞪过来,道:“怎么了,我叫你阳阳还叫不着了?”
晨梅看赵阳低头扒饭,就笑了笑,然后舀出一颗桂圆肉喂给晨曦,见她大眼睛眯成了月牙,自己再吃,感觉突然好吃起来。
快吃完饭的时候,孙振香要给晨曦掰一小块香米面的馒头,她却摇着扎着两个小辫的头,脆生生地道:“奶奶,我吃饱了!”
孙振香劝了一会儿,晨曦还是不吃,她就叹气道:“天一热,小曦的饭量小了不少啊,往常都能吃一个半馒头的!”
给晨曦吃的馒头是专门捏得小的,和饭店里上的馒头差不多大。
一听这话,赵丙星将刚端起的酒杯放下,道:“整天大鱼大肉的,饭量哪能大了!”
对他来说,如果不干活的话,天天吃这么好,是有点不习惯。
孙振香马上就说了他几句,也就是什么没享福的命之类的。
赵阳想了想,发现古人每隔几天就会抽出一天或者一顿不吃饭,好清清肠胃,以这个作为养生的一个方法。
其实这种方法是有道理的,而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