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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来了多少人?驻扎在哪?”这个威哥先到了关我的房间里审我。“怎么着?你还想去端了我们啊?就凭你,哼!”我正不爽呢,这家伙,跟他说了半天白浪费口水了。“你还很拽啊?没事,一般人都是要揍一顿才听话的。”“别别别,我听话着呢,打我累着您多不好啊。你问我什么来着?哦,我们来了多少人是吧,也不多,百十来个,全武装,您一口吞得下吗?”“少废话,驻扎在哪?”“哎呦,我一时还说不清楚,你能把我的包给我吗?里边有我们发的地图,我指给你看。”他检查了一下我的包,没有武器,就扔给我了。我心里一阵窃喜,还好那个通讯仪体积比较小,被我放在一个不显眼的小口袋里,没有被搜出来,我一边假装拿地图,一边把通讯仪打开,发射信号。心里暗暗祈祷,希望教官们能赶紧注意到我们已经不在指定范围内了,快点来救我们。
我拿出地图,装模作样地指了几个地方,说部队晚上会在这几个地方驻扎,每个驻地人都不多,建议威哥可以去偷袭。他当然不可能这样就信我,拿着地图出去了,我猜想应该是去找夏立和小林核对,我假装淡定,其实心里着急,不知道他们跟我有没有默契,又担心夏立那样宁死不屈地万一惹恼了威哥怎么办。
另一间房里,威哥问夏立,“你真是什么刘总的女儿?”夏立脖子一偏,“我不认识什么刘总。”威哥本来还不相信,看到她这样的反应,以为她是怕连累老爹什么的反而信了,然后问她我们来了多少人,驻地在哪?夏立却完全都不鸟他了。他不敢真的伤害夏立,不过还是给了她点教训。不过夏立越挨打越硬气,从她那里什么都问不出来,只好去审小林。临走之前把看守夏立的一个小喽啰派去取刑具什么的了。到了小林房间,威哥一上来就跟小林说“他们俩已经招了,”然后把手里的地图晃了晃,“看到吗?我已经知道你们的驻地在哪了,你说我还有留着你的价值吗?”小林脸色白了白,虽然我们在进入猎鹰的第一天就想过可能会在任务中付出生命,但再多的心理建设都挡不住真的面对死亡时候的崩溃。但是小林还是硬气的,他闭上眼睛,不再说一句话,也没有任何的求饶。威哥饶有兴趣地看了一会他的表情,然后建议道,“如果你肯跟着我干的话,我给你用不完的钱和女人。”小林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闭上,还是不说话。威哥讨了个没趣,跟手下说“看好他。”然后就走了。
再次回到我房间里的威哥感觉像是变了一个人,又问我的名字,我说叫肖夜,然后就被揍了一顿,我都搞不明白怎么回事,他又问我,我们来了多少人,我说百十来个,又招来一顿揍,再问我驻扎在哪的时候我不愿意回答了,咽下去自己嘴里的血,“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会再揍我一顿,不过你揍我之前能不能先给个理由。是不是他们俩说了什么?你信他们都不信我?我态度这么合作,你还想我怎么样?”威哥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又让他的手下揍了我一顿。我擦,你犯病了吧?我是杀你爹了还是抢你老婆了?怎么突然就看我不顺眼了。接下来威哥再问我什么问题我也不费劲去想了,就瞎编呗,反正无论我说什么都是要挨揍的。我给自己做心理辅导,打打更健康,只要不伤着内脏就行,队长一定会来救我的。威哥看也打得差不多了,就带着他的手下走了,也没说要去我说的驻地端我们。我之前挨揍的时候一直擎着劲儿的,现在猛然卸下防备觉得累得不行,也不知道是晕了还是睡了。
再醒来的时候是被一盆凉水泼醒的,已经是晚上了,房间里开了灯。看样子还是没有人来救我们,我已经不想去猜为什么了,也许已经没有希望了。我躺在地上,威哥在我身前站着,太有压迫感,我不自在地努力站起来,仍然是调整好表情,“威哥,不去攻打我们了?我就说嘛,打打杀杀地太不美好了,这么美好的夜晚,抱着老婆睡觉才是正经啊。”威哥听到这里狞笑了一下,“那没有老婆的人怎么办呢?”我清楚地看到了他眼睛里的欲念,居然还先担心了一下夏立,“你没对夏立怎么着吧?”说完赶紧捂嘴巴,把夏立的名字暴露了。威哥大笑,“原来那个妞叫夏立啊,不是说刘总的女儿吗?”“是刘总的女儿,她妈妈姓夏,我是为你好,真的,你不能动她。”“不能动她,能动你吗?”威哥说完欺身上来,我一步步后退到墙边。“这种事情,讲究你情我愿,如果我躺着一动不动,你也不会有什么快感,你们寨子里那么多姑娘,都是愿意伺候你的,你何必非来强迫我呢?”我努力保持冷静,只是声音里已经泄漏了一丝惊慌。“可是我还从来没有尝过女兵的味道呢,今天就想尝个鲜!”说完已经撕开了我的迷彩服。我之前挨过好几顿揍,这时候体力不支,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只能像没用的女人一样一边尖叫一边徒劳地阻止他。这时候门突然被人踹开,夏立像一个英雄一样,进来跟威哥交上了手。之前都没见过威哥出手,没想到他的身手那么好,夏立跟他对打都处于下风。我们这里的打斗声很快吸引了威哥的手下过来。对方人很多,我们很快被制服了。
威哥又给了夏立一耳光,“逃出来了哈?你们感情挺好啊,她担心你,你来救她。既然感情那么好,我就让你在旁边看着我上她怎么样?”夏立的眼睛都要喷火了,“混蛋,你敢碰她我跟你拼命。”“哈哈哈,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你拿什么跟我拼命?”夏立徒劳地挣扎。绝望,这一刻心里只有绝望,看着挣扎的夏立,看着向我一步步走来的威哥,我感觉进入了电影里的慢镜头,眼前的一切都特别不真实。威哥把一些无关的人都赶了出去,包括制住我的人,被放开的那一刻,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抢到了威哥的手枪,然后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夏立大声地喊“不要!”我觉得那声音好遥远,我集中不了焦距,我很累,想解脱。扣动扳机的瞬间我看到威哥紧张得变色的脸,然后我的眼前一阵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 这么大半夜的更了一章,很辛苦有木有!
☆、520
五一刚回来我就更文了,我真是个勤劳的作者
睁开眼睛我知道我没死,夏立守在我旁边,绕过她看过去分别是顾明琛和卫波,他们看到我醒来都很高兴,但我立刻闭上眼睛说,“夏立,我只想让你一个人陪我。”不用睁眼我都知道,夏立一定面无表情地把他们俩赶出去了。我并不是傻子,醒过来的瞬间我就明白了,什么威哥,猛哥,贩毒团伙,都是假的!不就是想让我们体验一把绝望的滋味吗?你觉得你骄傲,你硬气,你灵活应变,那我就偏偏把这些都打碎,让你知道,总有你解决不了的问题,总会遇到让你绝望的境地,教官们,算你们狠。
可能是我的眼神还是太过灰暗,夏立劝慰我说,“小叶,都过去了,我们都没有受到伤害,这只是一次演戏,一次考验。”我苦笑一声,你觉得没有受到伤害吗?可我觉得我有!当我一次次发信号给教官却迟迟等不到他们来救援的时候,当我费尽心机和威哥周旋的时候,当我被威哥撕开衣服无力挣扎的时候,教官们,我亲爱的队长和卫教官,他们是不是正在镜头后面欣赏我真实的表演?你不明白我告诉队长通信频率是520兆的时候忐忑又窃喜的心情,可是这些都在一秒一秒的等待中消失了。
夏立去给我倒水,我看到她的腿还是不太利索,赶紧让她坐下,心疼地问,“你的腿伤这么严重啊?”夏立说没什么,那些人下手有分寸的,只是肿了,没有伤到骨头。我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虽然疼,但是确实没有伤筋动骨。哼,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感谢他们,这么会演戏,怎么不去当演员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这个“立下马威”的传统,真是太缺德了!
夏立跟我说,当时我拿枪对着自己的时候把威哥吓坏了,全场的枪里边都是空包弹,只有他戴的是部队给他配发的真枪,要真出了演习事故,他这个陆军少校也不用干了。我一听,少校?这么大的官还去演毒贩,还真是敬业啊。夏立后怕地跟我说,幸好他们准备了麻醉枪,立刻把我麻醉了,不然她真不敢想象接下来的事。把我麻醉之后戏也不用演下去了,夏立就目瞪口呆地看着一群医护人员进来跟我检查,顺便也把她的腿处理了一下,然后我们就被送到了医院里来。她仗着自己体力好,把病床让给了别人,然后在我床边看了我两天。“我晕了两天了?”“是啊,本来那个麻醉枪的剂量半天就能醒来,结果你硬是睡了这么久,卫教官和顾教官都看了你一天了。”夏立绝口不提她自己,可是我看到她脸色那么憔悴就知道,她一定是守了我两天了,于是赶她去睡觉,“现在我都醒了,你快点去睡觉吧,我可不想人家举报我拐卖国宝。”“什么国宝?”“大熊猫啊!”
夏立刚一走,三位教官一起来了,如果只有队长和卫教官我还可能赶他们走,刘教官?算了吧。“林叶,你感觉怎么样?”额,刘教官您能不能不这么温柔,我觉得渗得慌,赶紧回答,“我挺好的,挺好的。”“这个演习其实是我一个人设计的,虽然是挺缺德的,可是这是最快也是最安全的让你们见识特种任务残酷的方法。”可能看我现在还躺在病床上说这个话不合适,于是加了一句,“你这个是例外。”然后没寒暄几句,又绕到了工作的话题上,“你这次表现还算可以吧,临危不乱,还能和对方周旋,不过你最后的表现还是太激进了。”我一听就火了,“那您觉得我应该怎么不激进?我是不是得躺平了等别人上我,顺便冷静地提醒对方带套啊?”刘教官被我这样一说,脸上有点挂不住,“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唉,你一个大姑娘怎么能说这样的话?”那你们一群大男人,怎么能做那样的事?这句话我没有说,但是心里还是气不过,“是不是因为我盲目乐观,神经粗,所以要这样打击我一下,让我绝望一把?”这句话说完,刘教官还没什么反应,卫教官倒是咳嗽得快断气了。我稍微皱眉,这么激动?难道当时的评语是他写的?好啊,咱们这是结了两个梁子了!
气氛正僵的时候,夏立突然又回来了,刘教官终于找到台阶下了,对着夏立又恢复了严酷的形象,“夏立啊,过来,这次训练的情况我还没找你谈话呢。”夏立乖乖地过来,“请教官指示。”刘教官仍然是端着架子,“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没等夏立回答,接着说“太过自信!你觉得自己很厉害,所以谁都不怕,什么情况都敢往前冲是吗?”夏立仍然低头不说话。刘教官接着说,“我就是要你知道,总有比你更厉害的人,总有让你无能为力的情况,以后真正出任务的时候,你要量力而行,根据自身实力做出行动。我们需要勇敢的士兵,但不需要盲目去死的士兵。”夏立挺胸立正,“是!”刘教官真的太喜欢说教了,这还没完,又接着说,“还有一个问题,我问你,我们故意放开过你一次,你为什么不逃走?”夏立看我一眼,说“我不放心。”“你不放心,你留下来看着她又能怎么样?你明知道凭你的实力根本救不出来他们,为什么不逃走去找我们求救?这不是放弃队友,而是保全所有人的办法。你现在知道了。”夏立闷闷地嗯了一声。“如果下次有这种情况,还会这样做吗?”“是,教官。这是我的原则,虽然您说那是保全所有人的办法,但我不能明知他们随时可能遇害的情况下离开,即使救不了他们,我也要。。。看着。”“你!”刘教官气极,甩下我们走了。
我问夏立怎么又回来了,她说还是不放心我要和我一个病房睡,已经跟医生说过了在我旁边加床。卫教官这时候蹭到我的床边,“宵夜,刘教官刚才说了,那个完全是他一个人的主意,我和明琛都没参与啊!”我瞥他一眼,“唉,可惜不知道那件屋子的摄像头在哪,如果知道的话就可以看着镜头站位了,也不知道你们看的效果好不好?”“挺,挺好的,嘿嘿。”他摸摸鼻头不好意思地说。“唉,算了,像我这么盲目乐观神经粗的人哪会懂站位什么的啊,我就是跟您开玩笑呢。”卫教官一听到这里更不好意思了,“你怎么知道当时那个评语啊?”我刚想说我偷偷从营长的电脑拷贝的,突然反应过来那是违反纪律的,于是梗着脖子说,“你管我怎么知道的?是你写的吧?”卫教官又摸摸鼻头,“那个,嘿嘿,我不是以为你不会看到吗?”
我仍然用喷火的目光看着他,卫教官有点顶不住了,回头叫队长,“明琛,你不说两句吗?”队长走近点,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我没想他会直接道歉,不自觉地回答说“没关系。”他惊讶地看我一眼,我赶紧低下头。卫教官不满意了,“怎么他就一句对不起就行了,我。。。”我剜他一眼,“我是病人,病人现在要休息了。”卫教官不肯走,“哎,你还没跟我说没关系呢。”“那你也没道歉啊。”“我。。。那我现在道歉,对不起,林大小姐,小生跟你赔罪了。”“油嘴滑舌,没有诚意,不接受。”“你!”我转向夏立,可怜巴巴地说,“夏立,我好累,想睡觉,可是好吵啊!”夏立很仗义地帮我把他们“请”出去了。嘿嘿,夏立真好用。看到夏立在我旁边的床睡下,我爬爬爬到她床上,抱着她蹭了蹭,“夏立你真好,我们一起睡。”夏立僵了一下,然后也没反对,很快呼吸均匀了,应该是很累了,这么快就睡着了。我虽然刚睡了两天,可是还是困,抱着夏立舒服地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老师翘课了,我很开心
☆、欢乐聊QQ
这次的演习让每个人都元气大伤,但是除了几个伤特别重的,其他人并没有给多少休息时间。我没有什么外伤,所以醒来后也很快归队了。情况变得更糟糕了,每次吃饭除了卫教官还有队长都一定会过来找我,我觉得应付不来,所以总是拖着夏立一起。夏立和队长都是不爱说话的,所以往往就是我和卫教官两个人在瞎扯,演习的事情并没有给我和卫教官之间带来什么隔阂,只是我还是刻意避开队长,也没什么难以理解吧,我27年的人生中从来没有过勇敢表白的经历,那个520频率的暗示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最大的程度了。结果不但没有收到队长的回应,而且还出了演习的事情。虽然是演戏,可是那个□的点子真的让我很不爽,如果他真的对我有意思的话,怎么会同意这样的安排?看来真的是我自作多情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拼命地想避开他,可是没过两天队长却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去,跟我说让我做他的助理。我下意识地想拒绝,可是没等我开口,他就堵住我的话,“我们曾经一起共事过,而且我现在负责的就是技术方面的事情,你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有什么困难吗?”虽然他的语气并没有咄咄逼人,可是却让人无法拒绝,我还没有开口,他已经拍板了,“我待会儿让人在我对面安排一张桌子给你装上电脑,你明天过来吧。”看到我怔愣的样子,他摸摸我的头发,“先回去吧,明天不要迟到。”我怔怔地看着他的手,“我两天没有洗头发了。。。”他纠结地看着自己的手,好像故意要拿远一点,“没。。。事,你回去吧。”我赶紧敬了个礼出去了。
搞笑哦,头发是随便摸的吗?虽然我的初手初腰初吻都给你了,可那都是不小心的啊,干嘛总是做让人误会的事,长得帅就可以乱勾人了吗?哼!其实两天没洗头发没什么,只不过我的头发是油性的,而且今天训练的时候刮大风,头发上沾了很多灰,恶心他一把也好。
跟夏立说了要给队长当助理的事,她说队长是想提拔我了。我很不解,“提拔?”夏立点头,“我们这边虽然有专门的技术大队,但是像他这样的懂技术的单兵不多,而出任务的时候作为负责通信的人是很重要的,经常是作为行动指挥,他让你给他当助理,就是想训练你,你的体能不行,单论作战技能的话怎么也成不了尖兵,但是如果你是技术人员的话就不一样了,在任务中也容易立功,然后。。。你就前途无量咯。”我问夏立,“你怎么懂这么多?”夏立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我特意了解过这些事情,你不要觉得我就什么都不想,我跟小琳一样,也希望可以在部队好好干下去。至少要给那些人看看。。。”她说到这里突然不说了。我问她是不是想让家人脸上有光啊,她很含糊地应了,但是很快岔开了话题。
从第二天开始我每天到队长办公室报到,开始的几天他都是在忙演习报告的事情。这次的演习他们三个教官每个人要写一份演习报告,依据每个人的表现作出评价并提出下一步的训练计划,有表现很差的人就直接打回原部队。我没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就凑在队长旁边跟他一起看录像。看到其他队员面对困境时做出的挣扎,看到他们在死亡的威胁面前的恐惧,我心里还是有些疙瘩。在我们痛苦绝望的时候教官们就躲在摄像头后面看着,其中就包括我身边的这一位,也许还嘲笑着,一边设计着下一次要怎么演更逼真,更能逼出我们最真实的内心。想到这里我就气哼哼的,盯着队长后脑勺不停地放眼刀。他像是有感应似的,回过头来,我赶紧调整表情对他笑了笑。大多数人表现都很好,即使严刑拷打也没有透露任何的信息。让我想不到的是那个油嘴滑舌的自来熟,叫赵兴的,竟然也挺能抗的。他采取的是和我一样的策略,虚虚实实,瞎糊弄,看来跟我是同道中人,我以前听夏立说还觉得这人人品不行,看来大是大非上还是拎得清嘛。我忍不住评论了几句他的表现,队长问我,“你认识他?”我摇头又点头,“第一天来的时候就跟他聊了一会儿,他挺能说的。我知道他的名字叫赵兴,也不算熟。”队长没说什么,继续看下一个人的。第一天只看到一个人是真的吓破胆了,问什么都说实话了。我知道这个人肯定是要被送回原部队了。唉,可惜,训练了这么久,却没能留下,回到原部队还要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