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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仔细的回忆，郑财神确信他一大早就来到公司，喝了杯咖啡，然后……这一段少儿不宜，掐掉！地点嘛可以说，是在里面的卧室里，好像对象是他的老相好卓妍，手机嘛，应该是放在办公桌上。难道是说，在他们激战正酣如痴如醉的时候，有人潜入房间，还神不知鬼不觉的掉了包？
面对郑财神询问的眼神，张杰瑞认真的点了点头，没错，据他的分析，也只有这个可能。郑财神的门口有接待小姐，楼梯口有值勤的保安，按说应该很容易查才对。
问题恰恰出现了，那段时间公司有个采购方面的会议，就在郑财神隔壁的大会议室，保安肯定记不住来来往往的人，记住了也没法一一核实，而接待小姐被叫过去帮忙，据张杰瑞了解，前后有一二十分钟的样子。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么一个时间段，有人趁此完成了阴谋。
郑财神挠着头，嘴里狠狠地说着，不捉住这个王八蛋，老子永无宁日，太大胆了。突然间，郑财神悟道，不是有监控录象吗？
没错，在郑财神办公室外间是有录象的，不用他提醒，张杰瑞早已经想到，并在来汇报之前去监控室查证，让他遗憾不已的是，从早上八点五十，一直到十点多，监控录象居然是空白，而其他地方的录象均正常。
晕，这样也行？郑财神一拍桌子，一定是这群保安在捣鬼，他妈的，气死我了，给我把那个队长开了，那天值班的一并开掉！
张杰瑞连忙相劝，郑财神这人有时候就是太霸道，盛怒之下什么都做得出来。其实保安队长小于是他的人，这件事情不太可能和他有关系，监控室位于公司的地下一层，平常都有两到三人值班，加上录象后面被抹去的可能，查证起来只能通过技术手段，弄明白了再处理不晚。
郑财神雷霆之怒稍熄，看着张杰瑞说道：“这事情牵扯到咱们两个，务必给我查清楚了，将内奸连根拔起，还有那些录象和录音，一定要想办法找到，全部销毁。”
这事情说起来容易，查到什么程度除了靠努力，还得有相当的运气，张杰瑞答应下来，尽力而为吧！
第147章、大搜查
对巨能来说，不知道这算是一场地震，或者算是积极一些的自我修复。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势在必行，拖得越久只会中毒越深。
感觉自己像是革命初期负责思想工作的基层干部，带着一帮人在突击检查全公司，范围涉及到常驻总部的每一个科室，没一个人，要查的可不止是思想，那玩意看不见摸不着，他们真正想找的是，手机卡背后隐藏的绝对内奸。
没有什么线索，也没有监控录像，按照郑财神此前所说的，他们只是在玩一场心理游戏。
张杰瑞曾好心提醒，当前的局势还是比较混沌，咱应该小心后院起火，稳定方能压倒一切。
郑财神给他的答复是，后院已经起火了，现在应该做的，是趁着火没灭把敌人一起拉进火坑里，能死几个是几个。
张杰瑞歪着头对他笑，老大你不会这么狠吧，要玩的难不成是屈打成招？
郑财神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别胡说，我这人最相信证据。
可是，这玩意它侵犯人权啊。
扯淡，你跟我谈人权？你有吗？我有吗？咱们大家谁有过？
张杰瑞明白了他的意思，和总裁办的诸位干将分工合作，由保安部派人跟随，再带上请来的此方面专家，在一个下午的时间里，突击搜查了整个巨能大厦。
对别人来说，一切都来的没什么征兆，一切也都如同洪水泛滥。
张杰瑞望着眼前的战利品，心情颇为复杂，说起来他挺不耻自己的行为，干的都是跳梁小丑的活计，但无奈这是老总的决定，他只负责执行而已。
其实他们也没有太多的手段，整个下午检查的重点，一个是可能存在的窃听及录像设备，另一个是他们的私人物品以及电脑里的上网记录，当然张杰瑞最想找到的是那些设备窃取的声音或者视频，这一个难度不小。
出乎张杰瑞预料的是，公司里和郑财神同等待遇的大有人在，很多部门都被人安装了窃听装备，而且像采购、工程等部门还不止一个，可能是有很多竞争对手上门，热闹程度可见一斑。
至于对私人物品的检查，尤其在扫描他们的电脑信息时，很多人情绪非常恶劣。张杰瑞完全理解他们，私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嘛，可惜那只是喊喊，到时候还不是废话一句，有种的你找郑财神说理去。
张杰瑞知道这么做不地道，所以他是藏在后面统一协调的，冲锋陷阵的工作留给大刘、耗子他们。让他大为惊诧，也是哭笑不得的是，他发现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比如公司里装饰用的很多小物件，用员工话说是很巧合的出现在他们的抽屉里，而那些用来报销的发票，很多人的文件夹里厚厚的一摞，还有的漂亮美眉，平日里看着蛮文静的，居然也在办公电脑上看A片。诸如此类不胜枚举，大刘几个色狼趁机要挟，估计忙完公事还得回来敲诈，骗钱还不至于，骗色极有可能。
张杰瑞始终没有出场，一个是因为不愿意得罪人，出力不讨好的买卖绝对不干，另外就是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上面在高调搜查，目的除了扫清余孽，借机铲除阶级敌人，还有一个功效叫敲山震虎，给真正的敌人心理上以极大威慑，促使他们犯一些不应有的错误。
张杰瑞算定了，如果一个人过于紧张，他一定会想办法毁灭罪证，如果不能销毁的话，那就只有一个选择，转移，这样才会安全。
所以，张杰瑞给了他们这个机会，上面名义上搞得轰轰烈烈，任何人不得离开工作岗位，仿佛不会放过一个漏网之鱼，具体实施时还是由公司内部的人在做，平日里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说两句好话也就过去了。而张杰瑞要等待的，就是那些混过去的人，接下来会干什么。
公司的各个出口，以及每一层的楼梯口，都出现在监控室的屏幕上，由保安大队的于队长现场指挥，加了好几双毒辣的眼睛一齐盯着，就等着敌人自动送上门来。
从下午两点一直到四点多，张杰瑞以为对手不会上当了，看来这一招也不太灵，正盘算着出去抽袋烟，一个保安惊叫一声，快看，有人想出去。
张杰瑞定睛望去，是小舅子赵斯，一阵快意涌上心头，要真是这小子干的就好了，趁此机会彻底击败，让他在巨能永无翻身之日。
电话招呼保安拦住他，张杰瑞带着小于小跑着赶过去。
赵斯是谁，那是老总的小舅子，公司里拥有不小股份的家伙，同时还是行政部的经理，这帮保安的直接领导者。面对挡在前面的两名小保安，赵斯怒不可遏，抬手就重重打了过去，一边打还一边骂，将地主恶少的脾性发挥的淋漓尽致。
两个小保安本来就心虚，往常见了赵斯都是低头哈腰，连抬头直视几眼的勇气都没有，队长的电话居然让他们拦住赵斯，两边都得罪不起，想想县官不如现管，还是听他们老大的，硬着头皮上吧。
上是上了，不过也只是虚张声势，对小舅子的毒打只敢伸手去挡，如果赵斯这会撇开他俩就走，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张杰瑞已经赶到了，喝止了双方，装模作样的骂小保安不懂事，连赵经理都敢拦。
样子做足了，转头看向气呼呼的赵斯，说道：“赵经理这是要干什么去？怎么没见你的保镖？”
赵斯的鼻孔哼了一声，心想要是保镖在，我连你一起收拾了，嘴上还是骂骂咧咧，说着诸如好狗不挡道之类的话。
张杰瑞冷笑一声，今天的事情是郑总安排的，只要是巨能公司的员工，都必须原地待命，我想作为一个部门经理，中午紧急会议的时候应该听到了吧？
赵斯一脸的自以为是，说话结巴起来，胳膊哆嗦着指着张杰瑞，这是我的公司唉，老子有股份的，会对自己的公司不利吗？你丫的算哪根葱，以为当了副总了不起啊，老子就是看不起你。
咬人的狗不叫，反过来说也成立，像小舅子这样的货色，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倒也不足为惧。
面对他的出言不逊，张杰瑞根本不生气，他们积怨已深，早晚会整你小子，但现在用不着讨口舌之利，完全没有用处。
正准备说几句漂亮话，把小舅子劝回去就是，如果实在劝不动，那就别怪咱不客气了，公事公办，让保安拖回去也行。
这时候，有位美女从远处走过来，低头微笑示意后轻移莲步，从旁边的侧门向外面进发。
她是郑财神门外的接待小姐，负责接电话整理文件，倒水倒茶等一些琐事，实际上相当于郑财神的私人秘书或者助理，只是没有头衔，不像曹公公那般有势力罢了。
这是郑财神特意的安排，据说是吸取了以前的经验教训，不给身边人太高的权力，尤其是女人。公司里给领导做前台接待的有很多，光是郑财神门前就固定有三人轮流上班，这位姑娘是其中一个，以郑财神的品味，她们可能不是太漂亮，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身材大都相当说得过去，胸前波涛汹涌，沟壑深不见底，很对他个人的胃口。
张杰瑞给她回应了一个微笑，出于色狼的本性，不自觉的盯着小身材瞅了眼，待她走出几步后突然叫住。
接待小姐回头问道：“怎么了，张总叫我吗？”
张杰瑞是郑财神办公室的常客，和这三位姑娘都很熟悉，调笑乃至调戏的事情时有发生，今天这位名字叫凌鸳，怎么看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又一时间弄不清楚在哪里，边打量边凑了过去，问道：“小凌，你这是去哪？”
凌鸳娇笑了一声，到底还是有些稚嫩，一丝慌张从脸上闪过，却没有逃过张杰瑞的眼睛，她说：“郑总让我寄一份快件，很快就回来，待会见啊，杰瑞哥。”
她没称呼张总，而是亲昵的叫了声杰瑞哥，这让张杰瑞更加怀疑，这群丫头平常懒得出奇，中午吃饭都得让别人捎，寄东西一向是让快件公司过来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勤快了？
“先别走！”
“怎……怎么了？”
张杰瑞绕到她身前，终于找到了答案，一字一顿的说：“我没记得你胸部有这么大啊？”
这就是流氓的直觉了，平日见到经常偷看，突然大了怎会发现不了。可就是这样的流氓话语，却让凌鸳变得紧张起来，紧张到根本说不出话。
第148章、审讯
算来算去，只知道抓内奸，却没想到就在离他们最近的地方。
本来是怀疑小舅子，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误打误撞的发现了真正的目标。
本次公司内部搜查，除了钱王八这样的实权派，还有像纪委、工会等清水衙门，其余的都要搜上一搜，连同楼层的模特们都要骚扰一番，力争不要有漏网之鱼。
这种做法不合法，同样不合理，但就是这么干了，谁都不敢说什么，谁让你拿着人家薪水呢，不服就敢你走，告状都找不着门。外企尚且如此，国内的企业更加有恃无恐，管你什么人权，管你怎么去想。
但张杰瑞唯独忘了一个地方，就是郑财神房间外的几位漂亮美眉，她们虽然只是普通员工，却因为和老总处的最近，说不定还存在着私情，本身又没有多大的权力，所以没打算对她们下手。
没想到的是，凌鸳居然自投罗网，今天的布置有了效果，敲山震虎的举措宣告成功。
张杰瑞正得意着呢，身后又传来点不太和谐的声音。小舅子叫嚣着，副总算个屁，老子迟早是大股东，想开就开了你他妈的，有种的来搜我啊，搜出东西我跟你姓。
张杰瑞回头看了眼，就再也没理会他，揽着凌鸳的肩膀，走，妹子，找个地方陪哥乐呵会。
凌鸳心里有鬼，脸蛋涨得通红，低着头缓缓走着。张杰瑞不由分说，将她拉到一间没人的房间。欺负人是不对的，但今天必须问出点什么，否则自己也不好交代。
“是我动手，还是你自己来？”
“张……总，其实……其实我一直都喜欢你！”
不知凌鸳是领会错了，还是故意的，平时她可是那几个女孩中最矜持的一个，按说没这么主动。
“闭嘴，这招没用。”
“那……随你！”
凌鸳说完话，还抬头打量了张杰瑞一眼，想看看他的反应，大有一股舍身取义、慷慨捐躯的气势。
张杰瑞心动了一小下，面对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尤其是身材爆好的这种，换了谁都稀罕。不过他明白现在不是泡妞的时候，站起身来凝视着凌鸳，渐渐将目光移向他那对比平时大了一圈的乳房上。
“小凌，刚才没有当众揭穿你，就是想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老实交代，今天的事情我还能帮你想办法，但是如果你再执迷不悟，那我就自己动手了，没你好果子吃。”
张杰瑞说着话，已经起身将房门死死锁住，故意摔得山响，在心里上给凌鸳施加压力。
凌鸳动了动嘴唇，刚想好的谎言被吓了回去，她还年轻，别说是有把柄被对方攥着，就是换一个更有利的位置，一样斗不过眼前这个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的家伙。
张杰瑞没那么多时间，干脆在她胸罩上敲了敲，没好气的说，拿出来吧，闷坏了就麻烦了。
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张杰瑞不该欺负小女孩，但他也是没有办法，今天的事情不查清楚，对巨能公司，对他本人，都是极大的威胁，这个钉子是必须拔除的，而且一定要快。
话说得如此明白，凌鸳的心理防线已经崩塌，背过张杰瑞的面，肩头有些耸动，显然是紧张极了。
张杰瑞看着她掏出的一叠叠人民币，核实了刚才的想法，最后没忘了恐吓一句，还有呢？快拿出来了。
见凌鸳不动弹，张杰瑞装作恼怒，威胁道：“难道让我亲自动手吗？”
到底是涉世未深的小女孩，脸上为难的表情出卖了她的心，剩下的钱，应该藏在更隐蔽的部位，张杰瑞毕竟也有怜悯之心，总不能让她太尴尬，轻声说了一句，那边有柱子，你去那边取，我不会偷看你的。
几分钟后，张杰瑞把几迭钞票整齐的摆放在一起，数来数去也不过是五万块，笑道：“就这点？”
凌鸳的眼泪早已经出来了，见张杰瑞询问，痛苦的点了点头。
简直不可思议，五万块就能让一个姑娘铤而走险，不过看样子她不像在欺骗。
“老实告诉我，看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份上，能帮的我一定帮。”
见凌鸳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哭，张杰瑞猛一拍桌子，“快说，谁给你的钱，让你干什么了？”
“我不知道是谁，那天刚刚上班，钱和手机卡就在我的抽屉里，上面有一张纸条，让我这么干。”
“那你就干了？”
张杰瑞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为了几万块钱出卖自己的公司，这样的人品实在不咋地。
“我……我本来没打算……但是，电话来了，那人说，如果我不干，他就会让我从这里滚蛋，还威胁会杀了我。”
“如果干了呢？”
“他会再给我五万块，给我的妈妈治病？”
他会知道你妈妈生病？哄孩子呢？张杰瑞厉声斥责道：“别胡说，老实交代。”
虽然他不是警察，没有权力审讯犯人，但公司内部的事情内部解决，只要不出大的篓子，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凌鸳也确实是怕了，被张杰瑞呵斥的哆嗦了一下，紧张的说道：“是真的，如果你不信，我给你看我妈的住院押金条。”
不等张杰瑞回答，凌鸳已经在小巧的坤包里寻找。张杰瑞纳闷道：“对啊，你带着包，那干嘛把钱藏在身上？”
“我……锁在厨子里一直没敢拿走，今天听说你们在搜查，我怕钱被发现了，出口处又有保安站岗，所以……”
张杰瑞“哦”了一声，今天的做法虽然不近人情，却相当管用，至少抓到了心虚的人。
接过凌鸳颤微微递过来的押金条，张杰瑞确信没错，市医院他太熟悉了，自己呆过一段日子，耗子住的时候是他送进去的，耗子的老丈人也是他帮忙办理的住院手续，绝对不会有错。
但是即便如此，也不该见利忘义，张杰瑞张了张嘴，太大气凛然的东西他说不出来，人性本来就都是自私的，如果凌鸳真是救她妈，倒也合情合理。
“那人给你剩下的五万了吗？”
“没有！只来了一个电话，说我电话卡没安好，坏了他们的大事。让我帮他们再做一件事情，否则的话就将我的事情公开。”
他娘的，太龌龊了吧，张杰瑞骂了一声，坏人也要有坏人的操守，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渣。
“还有什么事情，仔细想一想！”
张杰瑞现在的语气已经很友好了，也相信啼哭的凌鸳会非常配合他，但是凌鸳知道的也就是这些，她只是被人利用。
左问右问，也实在没有别的发现，张杰瑞不禁有一些失望。公司今天的事情搞得人人自危，所谓的企业文化损耗殆尽，付出的代价不可谓不大。但好不容易查到的线索，张杰瑞不想就这么断了，开除一个凌鸳，对公司毫无益处。
“你走吧！”
凌鸳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声问：“没事了？”
“你还想有什么事？”
凌鸳闭上嘴不说话，快到门口了回过头来，流着泪说道：“对不起，张总，是我对不起你们，麻烦您跟郑总说一声，凌鸳错了！”
“等等！”
凌鸳转过身来，不知道张杰瑞又要怎么着。
“把钱拿着，你现在用得着。”
第149章、水落石出
想当年任贤齐一首《心太软》打动了无数人，这首歌之所以能够流行，除了优美的旋律和朗朗上口的歌词，更重要的是唱进了很多人的心里，让你不自觉的有一种共鸣，从心里上产生了认同感。
张杰瑞和无数的中国男人一样，犯了心太软的毛病。
凌鸳自从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上班，手机当然更不会接通，派去的人一无所获，这丫头人间蒸发了。
至于那五万块钱，倒实实在在交给了医院，落在她母亲的住院押金上。
大刘提议派人在医院盯梢，张杰瑞想了想还是作罢，人都是落难的时候，就不要再苦苦相逼，再说她知道的也就这些，算了吧！
大刘说，你还真是心软。
张杰瑞苦笑，得饶人处且饶人，在这个世界上，谁都不容易。
对于搜查取得的战果，郑财神还是相当满意的，大手一划整出了几个典型，借此机会扫地出门，以达到排除异己的目的。
关于凌鸳，郑财神没有表达过多的想法，调笑了一句，你小子是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