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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部门成立事务繁忙，张杰瑞可不想太辛苦，提议道：“大刘！”
如果不是周媚出走，张杰瑞不会说出这个答案，虽然大刘也是他的亲密伙伴之一，但周媚才是最合适的那个人选。
郑财神点点头，他一向看中大刘，这孩子为人大气会来事，再危急的时候都能处乱不惊，有些大将风度。当然弱点也有，这人太好色，太爱财，综合考虑之下瑕不掩瑜，世上本没有十全十美的东西，更没有十全十美的人。
电话在这时候响了，张杰瑞看看是大刘的号码，要眼神请示了一下郑财神，摸起来说了声：“快上来，郑总的办公室。”
大刘是个鬼机灵，他刚才接电话的时候就看到是老总办公室的号码，接通后又传来张杰瑞的声音，脑袋不转都能猜到，一定是想实施前几天两人商量好的计划，共同演一出戏给郑财神看。
虽说是演戏，但出发点是好的，单纯的诉苦不起作用，他们想让老总认识到行政部面临的巨大危机，从而坚定他另起炉灶的决心。
加上张杰瑞声情并茂的引导，这出戏演得很成功，郑财神已经有了这些想法。而他们俩也各自得到想要的，张杰瑞可以继续像以前那样工作，有一帮得心应手的属下，大刘也得尝所愿成为部门负责人，彻底摆脱小舅子的阴影。
这出戏还没到结尾，大刘一进门就像个怨妇似的唠唠叨叨，把小舅子祖上八辈骂了个便，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貌似小舅子的父母就是老总的岳父母，也不知双方是不是真的势同水火，这通牢骚发得有些不合时宜。
张杰瑞轻咳两声，连忙转移话题，把他和郑财神谈论的事情对大刘说了一遍。郑财神对大刘的一通骂并不怎么在意，看来和媳妇一边的关系是冰冷到了极点，连一丝好感也找寻不到。
三个人又密谋一番，总裁办公室的成立是需要分步骤的，第一步先把大刘调出来，协助张杰瑞处理公司棘手的事件。等到会议一旦通过，老郝他们几个再跟过来，行政部里只保留保洁和保安两块。保洁工作谁干都一样，留给小舅子就是，保安那边平时也就是维持秩序，何况还有小于负责，他是张杰瑞一手提拔起来的，忠心方面问题不大。
事不宜迟，就在元宵节即将到来之际，以郑财神为首的一帮人要掀起又一个不大不小的浪花，再次改变敌我双方的力量对比。
第117章、私家菜馆
时间过得飞快，感觉过年并没有几天，眼看着元宵节又要到了，陈雯打过来电话，问张杰瑞你还要不要我，如果今天再不过来，我就跟你媳妇通电话了。
公司事务繁忙，张杰瑞最近忙得马不停蹄，不得不一再恳求，晚上要陪省里来参观的一帮人吃饭，改天，改天我一定去陪你。
从大年初九陈雯从乡下赶回来，那天恰好有一帮打着调查研究旗号，实则旅游度假的“专家”，张杰瑞公司方的代表不得不作陪。此后便一直忙着总裁办公室成立的事情，和一帮老狐狸斗智斗勇，开高层会议那天故意找人撞了钱王八的车，毫无悬念的通过了决定，总裁办公室成了公司最新成立的部门。
陈雯不听这些解释，话里面带着刺，质问道：“你是不是想甩了我？闲我烦了是不是？”
“哪能啊，我现在晚上想你想得睡不着觉，整夜整夜的失眠。你再等一下，过了元宵节就会轻松一些了。”
“什么？你元宵节也不陪我过？张杰瑞你还有没有良心，春节我就饶了你，元宵节总得轮到我了吧？”
脑袋嗡嗡直响，张杰瑞一个头变成两个大，这都是哪跟哪啊，当初两人相好时没有丝毫的约定，张杰瑞也从来不承诺什么，因为他明白一个已婚男人能做到的很有限。如果对方只是贪图你的钱财，那么一切都很简单，只要不是狮子大开口，双方你情我愿，但如果是想要一份感情，一份可能媲美婚姻的感情，那难度就大了。
一番解释之后，陈雯勉强同意他十六过来，十五的月亮十六圆，节日的余味尚在。通完电话张杰瑞心情复杂的凹进沙发里，耷拉着头回忆刚才说过的话，感觉特不是个滋味，一时贪欢终究带来了恶果，从过年时以准姑爷身份驾临陈家，当时已经感觉不太对劲，到现在陈雯强烈要求一起过节，照这个速度下去，陈雯揭竿而起是迟早的事情。
如果不是当初陈雯假装怀孕，张杰瑞可能走不到这一步，说实话他确实贪恋陈雯的娇躯，每次见面抱着摸起来没个够，总是满怀期待着下一次的苟且。问题是他们之间没有光明正大的感情，虽说互相欣赏互相感激，但总还是觉得像是过站的火车，疾驰而去后就再也不知道归期，可能是单行或者环形的也说不定。以致于有一次喝多了酒，石头和耗子追问他们的事情，张杰瑞实话实说，我对陈雯身体的了解，要远远胜于她的人本身。
打一个并不太恰当的比喻，就像前几天周媚走了再无消息一样，如果陈雯有一天突然离开，张杰瑞除了那个手机号码，另外还隐约记得她家的路，其余的几乎一无所知。不知道她身边那个马尾辫的女生姓字名谁，不知道她在单位具体坐在哪个位置，也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其它朋友，更不知道她闲暇时候都喜欢干些什么。
总以为整个世界一片肮脏，郑财神、钱多那些人简直就是毒瘤，从私生活角度都应该拉出去枪毙十个钟头。现在才恍然发现，并不是众人皆醉我独醒，自个绝不是出淤泥而不染，以前只是五十步笑百步，到头来还不是一路货色。
其实张杰瑞刚才撒了个谎，今晚并没有什么重要客人要陪。省里确实来了一帮人没错，不过抢活干的是小舅子，张杰瑞理都没理，对这帮家伙一肚子意见，你说你参观什么不好，偏偏要来参观清洲市的旧城改造和房屋拆迁。
巨能在此方面是同行业的佼佼者，代表作是青云河东岸的东方明筑工程，几乎是一夜之间让千家万户变成了废墟，能量之大完全超出了人们的想像，有人说威力为史上第二，排第一的是1976年唐山地震。
多少有些拿无耻当个性的意思，拆迁过程中充满了暴力、蛮横，付出远不能让人满意的代价，就强行把别人的家园摧毁。如果拒绝就施展多种报复措施，停电停水只是最基本的招数，殴打谩骂已经屡见不鲜，出去买趟菜回来房倒屋塌也是见怪不怪，末了还要强行给你扣上钉子户的大帽子。
就他妈的闹不明白了，老子自己的房子，啥证件都有，既然是自己的东西当然可以决定拆不拆，你就是出一亿，老子不高兴同样可以不理，这是私人财产，与钉子户无关，与阻挠城市建设发展无关，都丫的借口。
无耻了并不要紧，至少有个自知之明，只求你别把它美化成人间壮举，动不动的要利国利民，说到底还不是朝自己腰包狂塞东西。张杰瑞自认不是君子，但也不屑与这等人为伍，何况他晚上确实有个场。
去年帮助苗惠茹一家选了套房子，过年时候人家还上门送礼，经不住他们两口子的一再邀请，今天带着全家赴宴，其中自然少不了妻子馨儿。这种话当然不能对陈雯直说，否则又要醋海翻波，不定惹出多大的麻烦。
驱车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一些，这是一家很有特色的私家菜馆，必须提前预订才能有座的地方。馨儿带着兰子和火火业已就位，菜也上了几道，只是尚没有动筷，苗惠茹起身迎道：“到底是当了老总的人，见一次架子不小。”
张杰瑞一边脱着外套，笑道：“俗事缠身，其实心早就飞来和大家一起，苗姐客气了，都说了自己人帮忙是应该的，何必这么破费。”
苗惠茹的老公带着一副很大的黑框眼镜，看镜片的厚度就知道近视成什么样，为人显得并不是太健谈，对张杰瑞的客气只是应和了两句，但一张笑脸还是表示了和善。
此人大名叫卢茂，据说是一个很有想法却不善沟通的设计师，无奈才华横溢却苦无用武之地，一个濒临倒闭的针织厂哪需要什么设计，完全就是瞎胡闹罢了，两口子活得很辛苦，按时领取工资都能乐呵半天。
张杰瑞和他握了握手，顺便逗着他身边的男孩洋洋，小家伙正在认真的玩变形金刚，把那个玩具掰来掰去，嘴里还不停呜呜配着音，不时笑得前仰后合，可爱极了。
玩完了变形金刚，这个名叫洋洋的小男孩就不停调皮，一会拱着他妈的乳房非要喝奶，一会又拿着两根筷子在那玩打击乐，谁要叫他名字他就歪着头看你，非说你是灰太郎。火火故意凑近了逗他，他说你也不是好人，灰太郎的媳妇红太郎。众人这才大悟，原来这孩子就是传说中的喜洋洋。
私家菜馆里的特色菜不少，有大盆的炒鸡，味道辛辣特别，还有铁板的鱿鱼，与平常见到的完全不是一个味。对这些东西张杰瑞并不感冒，总有些哗众取宠的感觉，好在一些农家菜很爽口，尤其是那些只有农村才能吃到的腌咸菜，拌上点鲜辣椒，卷着煎饼吃相当过瘾。
知道他们两口子手头不宽裕，张杰瑞刚才进门时已经和前台交代过，就说有个客人帮他们付过了。张杰瑞为众位女士要了果汁，给可爱的喜洋洋同学献上酸奶，那孩子含着吸管吹泡泡，说什么“酸酸甜甜就是我”。火火在旁边吓唬他，再不听话我就把你煮了吃掉。喜洋洋毫无惧色，可恶的红太郎，我一定会打败你的，童音里还带着一丝坚定，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张杰瑞通过熟人得知卢茂的一些情况，他为人比较木纳，听说是属于内秀的那种，满脑子的想法却不能实现，这些年在厂子一向不得志，又没有勇气另谋生路。卢茂扶了扶眼睛，对张杰瑞帮忙选房子的事情感激不尽，非说改日要登门拜访。张杰瑞说随时欢迎你们全家光临，尤其是喜洋洋同学，记得要经常去哦，我们家有你说的红太郎，可以和她玩。喜洋洋同学瞪了眼旁边的火火，稚声稚气的说了句，红太郎是个大坏蛋。
第118章、喜洋洋的亲爸爸
交际这个词的概念非常广泛，但我们最先想到，也做得最多的，就是吃吃喝喝。
中国人有这种传统，摆个场招呼人过来，认识的就叙叙旧，不认识的就算相识了，搂着肩膀称兄道弟一番，再难的问题也能一一化解。
对于职场上的人，对饭局的态度是不断变化的，一开始的时候有些犯怵，要喝酒应酬，要处好关系，一个不小心连人家姓什么叫什么都记不住。后来时间长了就驾轻就熟，身处其中如鱼得水，甚至于会喜欢上这种生活。再然后就会陷入疲倦之中，心理上有了抵触情绪，对这些事情唯恐避之不及。
张杰瑞大概已经到了第三个阶段，为人处世多了不少的戒备，没有了前几年时的挥洒自如。当然这只限于生意场上的应酬，对亲朋好友，对家里人，还是乐于聚在一起的。
今天是元宵节，朋友们照例聚在张杰瑞父母家热闹。回想昨晚的事情，张杰瑞至今耿耿于怀，虽然貌似和自己关系不大，却总觉得不太对味。
昨晚和苗惠茹一家在农家餐馆吃饭，酒至半酣大家渐渐打开了话匣子，不用再拿小男孩洋洋开玩笑，也不用没话找话的客气。张杰瑞和苗惠茹的老公卢茂聊在一起，这人看起来木讷，其实和石头那厮一样，有些内秀，想法都很有意思。
卢茂了解的知识非常广泛，知道欧洲中世纪的历史，喜欢大航海时期的历险故事，还能畅谈佛教的真理，直听得张杰瑞一愣又一愣。
这是一个知识渊博的人，可惜不懂得利用，就像是刚刚长大的男孩，有些不解风情。可以想象他和苗惠茹的婚姻，真不知当初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恋爱时不会一直讨论十字军东征吧？
张杰瑞并无不悦，他尊重肯钻研的人，哪怕他是个书呆子。张杰瑞不便改变话题，他这人除了胡说八道，要不就是扯些八卦，今天家属在场，也不能表现的太放肆，于是附和着和卢茂畅想全世界，谈论起耶路撒冷的历史归属问题。
借口去趟洗手间，张杰瑞逃出来清净一会。酒精能够改变很多，包括把一个安静的人变得夸夸其谈，卢茂这一点上还是和石头差不多。
慢悠悠溜达进去，撒开水龙头把灌进去的啤酒尽情释放，打了个大大的冷战，才感觉浑身上下好一阵舒爽。洗完手后在餐馆的栏杆处站住，点着一袋烟慢吞吞吸着，这时候一个女子慢慢移过来，直到近前才被张杰瑞发现。
“苗姐？……你怎么出来了？”
问完话张杰瑞暗骂自己一声傻逼，出来当然是撒尿的，这种问题也问，要对方怎么回答？
苗惠茹支吾了一声没什么，整个人看起来有一些扭捏，像是鼓足了勇气，问道：“他回来了……你知道他住哪里吗？”
张杰瑞以为自己听错了，环顾左右发现没什么异常，苗惠茹眨巴着大眼睛等他的回答，那个“他”自然是指她的老情人朱坚强，上次在巨能公司的电梯口外问过他的消息，如今再次提起意味着什么就非常清楚了。
张杰瑞试着想说服她，“事情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何必念念不忘？再说你现在也有美满的家庭，老卢对你又好，马上就要搬新房子，最重要的还有个调皮可爱的儿子洋洋，放着这么好的日子不过，何苦自寻烦恼？”
苗惠茹面有难色，一张曾经妩媚迷人的脸庞，已然多了岁月精心刻划的痕迹，有些哀怨的说：“一些话不太方便说，你告诉我他的地址，我们有点事没有交待清楚。”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苗惠茹话说得含蓄，真要是见到朱坚强后动了旧情，那也会如黄河决堤一发而不可收拾，对卢茂是不公平的，对可爱的喜洋洋同学更是场灾难。
所以，张杰瑞决定不回答，敷衍道：“我也是刚刚听说，住哪里可就不清楚了。对了，你怎么知道他回来的。”
“报纸上，那家3N投资公司的负责人，也叫朱坚强，世上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吧？”
那家公司最近很火爆，又是修路搭桥，又是投资建厂，在清洲市媒体上出现的几率非常高。张杰瑞对此有些怀疑，一些事情连巨能都不屑去做，怎么一家国际大投资商会如此热衷，莫非真像主流媒体宣传的那样，有人要投身家乡这片热土的开发，鬼才信！
张杰瑞继续哄骗苗惠茹，很不当回事的说道：“无巧不成书，这世上难保有重名重姓的人。”
话说得自己都心虚，重名重姓的确实有，但也没几个叫这操蛋名字的，倒过来念就是强奸猪，人不是缺德到一定程度，能这么取名吗？
苗惠茹果然不信，报纸上可不止是名字，照片也偶有出现，那个形象印在她心里这么多年，变成灰估计也认识。
“杰瑞，你别骗我了，告诉我，好吗？”
声音近乎于哀求，张杰瑞这人心软，朱坚强的行踪他了如指掌，光派去监视的同一个时间点就不少于三人，何况还有酒店房间里的摄像头，这小子干点啥事都逃不出他的眼睛。
“苗姐，不是我不想帮你。刚刚认识卢大哥，我不想害他，也不想破坏你们的家庭，尤其是无辜的孩子。”
苗惠茹急了，回头看看没人注意她这边，低声说道：“孩子不是卢茂的，是他的。”
好半天，张杰瑞半张的嘴没说出话来，一开始就看着这孩子谁都不像，卢茂一张国字脸，五官相对都比较小，洋洋却是圆圆的脸庞，大大的眼睛，挺翘的鼻梁。幸亏刚才忍住了没提，否则当场就让人家尴尬。
沉默了好一会，张杰瑞问：“卢茂知道吗？”
苗惠茹点点头，“结婚前就已经知道，他没有生育能力，也答应会对孩子好。”
张杰瑞一直想不明白这件事情，姿色不俗为人高傲的苗惠茹怎么会看中卢茂，现在算是大抵清楚了，苗惠茹当时是大着肚子嫁过去的，怀着的是朱坚强的孩子，而当新郎的卢茂完全知道真相，并为了苗惠茹乐于抚养这个孩子。
如果事情是这样，那么让孩子见见他亲爹，也就在情理之中。张杰瑞狠吸一口凉气，对苗惠茹的想法表示理解，说出了朱坚强的住址，假日酒店808房间，不过这小子四处乱窜，不到深夜一般不回来。
第119章、元宵节
当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偌大的清洲市陷入一片热闹之中，焰火灿烂的升起，天空为之动容，在青云河边的众多广场上，在市中心的城市公园里，在每一条大街小巷内，到处都是欢庆的人们。
元宵节是中国的传统节日，吃汤圆、赏花灯、放花炮都是主要的庆祝方式，外面人山人海，尤其是小朋友高兴异常，屋子里的馨儿有点小着急，不停隔着窗户向外面看。
张杰瑞拉着她的手坐下，指着远处璀璨的烟火，心里头美滋滋地说道：“等到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们就可以抱着孩子一起看，到那时我牵着你的手，脖子上扛着咱宝贝儿子。至于今年嘛，你给我好好坐着，别委屈了孩子。”
馨儿挺着个肚子，很不情愿的坐了下来，咕嘟着小嘴，气呼呼的。为了她能为老俞家顺利的生下孩子，也为了防备出门时候不安全，张杰瑞早早给医院请了产假。老妈更过分，几乎什么都不让她做，喝个水都得在一旁帮忙端杯子。
这也是馨儿性情大变的原因，以前多么安静娴淑的丫头，可以一整天抱着书本动也不动。最近一段日子在家里闷得厉害，加上过年时突然和老妈、姐姐、兰子一伙疯玩，这几天有点刹不住车，眼看着姐姐带着火火出去赏花灯，心里头有点痒痒的，极为躁动。
外面人潮如涌，难保不出什么意外，不止是张杰瑞，连老俞头夫妇也是极力劝阻，这才让馨儿不得不呆在家里，眼巴巴想着别人在外面玩。
老妈正和保姆一起在厨房忙活着，今晚请了不少的客人。老俞头的战友老毛头会带着夫人过来，可可和兰子自然也会，另外还有李汤姆和苏青青夫妇，家在农村的石头和耗子等好哥们。他们的想法很好，提供一个场合，趁着过节的功夫大家一起热闹一番。
客人们陆续到齐，老俞头拉着老战友去书房切磋棋艺，俞曼丽拉着可可、兰子几个打牌，闲着的馨儿终于有事情可做。
张杰瑞成为被撇出来的那个人，和美女打牌本来是他的极大爱好，无奈因为耍赖过多屡遭排斥，如果不是恰好遇到三缺一，他一般是没有上场机会的。
火火在一旁跟他开玩笑，“哥，这么不招人待见呢，要不我可怜可怜你，陪你玩个接火车？”
张杰瑞斜了她一眼，“小屁孩，你才不招人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