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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到它的珍贵。最近几天在家里自由自在的玩耍，还不识好歹的嫌闷，现在要是放他们回家，估计整天打麻将都愿意。
人不死问题就不大，有肖雅婷在里面罩着，他们只是每人签了个字，肩并着肩出了公安局大门。英雄走路一瘸一拐，抱怨道：“真是丧气，大过年的来了个公安局一日游，杰瑞，都怨你，回去请我吃顿好的。”
李汤姆捂着腰，非说自己肾被打坏了，让张杰瑞请吃燕窝鱼翅补一补。张杰瑞给他另一侧的肾也来了一拳，这玩意是吃什么补什么，咱得吃猪腰子，爆炒腰花，如何？再说了，这事情能怨我吗，当初是谁先冒充英雄来着。
英雄瞪了他一眼，当初护着毛可可说话最狠的可就是他，提醒道：“这话说说就算了，出了门都给我忘掉，你也知道你姐那人，屁大点事情能联想出一本小说，少招惹他。”
张杰瑞当然知道英雄在这方面是清白的，不过他见了美女献殷勤却是一直以来的习惯，有意敲打道：“你要是不想看那小说，那么待会汤姆要吃的燕窝鱼翅，你看着办吧？”
李汤姆就是根墙头草，见英雄失势立马转变风向，附和道：“对，看着办，否则……呵呵！”
三个各有损伤的难兄难弟出了大门，一辆黑色的现代商务车停在门外，从车上鱼贯而出几位风姿绰约的美女，虽然都是盼夫心切，但表达方式却不尽相同。俞曼丽是不怒自威，在众人面前给他当老总的夫君一点面子，一副回了家我饶不了你的神情。苏青青就简单粗暴多了，对着李汤姆的猪腰子一连好几巴掌，硬生生拉上车去，教育儿子也不过如此。馨儿则是温柔体贴的典范，一脑袋扑在张杰瑞怀里，啜泣几声说你吓死我了，一整夜都没睡好。
幸福感陡然升起，张杰瑞拍拍她的后背，傻孩子，肚子里的宝宝重要，怎么能不休息好呢，赶紧回家睡觉去，再不听话直接打屁屁。
后面又下来两位女子，一身白风衣的毛可可天女下凡一般，笑得那叫一个姹紫嫣红。但是张杰瑞只用眼睛余光便可以发现，毛可可的笑容里有一丝无奈，现场都是一对对的爱侣，唯有她孤身一人。
她身后的兰子跑过来问：“迈克呢？怎么没见出来？”
张杰瑞这才醒悟到，我说怎么老感觉少点什么呢，原来是那位驴脸壮汉没跟出来。直说的话有点不给兰子面子，张杰瑞敷衍道：“我也没见他，估计老外在中国有豁免权，这厮有可能昨晚就回去了。”
俞曼丽训斥道：“胡说！现在又不是半殖民地，哪来的豁免权，老外在中国犯事更应该严惩。”
张杰瑞心想，我就是撒个谎，你跟我较什么真？老姐来，你不会是爱国情绪泛滥吧？
正说着呢，李汤姆一指身后，一个缠成粽子状的物体移动过来，从那庞大的身躯判断，必然是迈克无疑。兰子跑上去扶住他，原来迈克的待遇和其他几人不一样，他因为受伤太重送去医院治疗，完事才回公安局录口供。
毕竟是并肩作战过，张杰瑞对他的印象好了一些，伸手打了个招呼，“迈克，真牛，忒勇猛了！”
迈克露出自豪的表情，竖了竖大拇指，指着自己的脑袋，牛逼哄哄的样子。美国佬就是自恋，这一点很难让他的中国朋友接受。
一行人挤上俞曼丽的三排座商务车，馨儿从座位下拿出一个救助箱，里面有碘伏、酒精棉球、纱布、夹子等，强行给张杰瑞治疗。这里消消毒，那里贴一块，脖子上一处地方非要给张杰瑞缝上两针。
张杰瑞对着镜子看，伤口不大也不深，用得着吗？馨儿嘀咕道，那会留下伤疤的，手里也不停歇，继续小心翼翼的忙碌着。
一小块疤算什么，男人有了岂不是显得更彪悍。话是这么说，张杰瑞还是极为配合，抻着脖子任她忙活，娶个这么贤惠的媳妇真是幸运，什么东西都给你想得清清楚楚，不但家里的事情不用操心，就是穿衣吃饭她都替你惦记着，尤其是和野蛮的苏青青、霸道的俞曼丽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大的幸运，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手机铃响，郑财神在里面吼，你小子怎么不开机？
张杰瑞应道：“还不是因为你小舅子，害得我进局子，险些就出不来。手机昨晚就被没收了，刚才警察兄弟才还给我。”
“今天上班你知道不，我早就告诉你开会的。”
郑财神语气很严肃，少了一些平日里的亲切劲。今天是大年初六，被昨晚的事情一搅和，居然忘了没人性的公司今天就上班，张杰瑞痛苦的挠挠头，昨晚一整夜没休息，刚才还打算回家抱老婆好好睡一觉，看来是不得不泡汤了。
平常迟到没什么，翘班也是习以为常，不过今天是新年头一遭，而且老总告诉他有重要事情发生。在年初喝酒的时候，郑财神就透露了一件事情，关于公司中层调整的，这事情在双方利益博弈下整整拖了一整年，该妥协的也妥协了，该沟通的也沟通了，过了春节可能马上公布。
听郑财神的意思，张杰瑞是很可能被提拔重用的，关于他的接替人选，郑财神看好大刘，张杰瑞极力推荐周媚。信誓旦旦的保证，你只要给她一个舞台，她肯定会还你一百个惊喜，张杰瑞无比确信这一点。当然大刘也是个人才，双方关系一直都不错，但是玩心太重为人还是不够成熟，可以做个副手再锻炼两年。
带着一系列疑问，张杰瑞只得先回公司，上班要紧。
第110章、沮丧的升职
公司会议已经开始，今天和往常有些不同，那些经常对着吹牛逼的鸟人安静多了。张杰瑞一进场便震惊全场，经过刚才馨儿的悉心照料，从脑袋部位看他已经是半个木乃伊，到处贴着创可贴和纱布，明明白白告诉众人，老子打架去了。
郑财神咳嗽两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钱多乐得站起身来，五官挤在一起热闹着，拍着他肩膀笑，跟个弥勒佛一般，张总，造型很独特嘛！
张总？这个称呼很少见，张杰瑞只知道会被提拔，难道老郑真给了他一个副总的职务？
掩饰住内心窃喜，张杰瑞努力装出荣辱不惊的样子，刚一坐下便是一愣，小舅子坐在会议桌的另一侧，脑袋上缠得结结实实，一只胳膊还吊在胸前，上面像是打了石膏。
这小子，挎着机关枪就来了！不对啊，助理是没资格参加中层会议的，莫非也升了？
郑财神又咳嗽了两声，待全场交谈的声音弱去，开口说道：“杰瑞刚到，曹秘书，再宣布一下刚才的任命！”
在曹公公的尖腔细调里，出现的头一个名字便是他张杰瑞，因为在过去几年里对公司的突出贡献，已经被董事会正式任命为副总，将负责起巨能行政、后勤、人事、宣传工作。
其实人事和宣传本来就属于行政的范围，如今单独念出来有些强调的意思。人事大权是郑财神一直想收回身边的，以前的宣传工作则是一团糟，投入和产出完全不成比例。所有人都明白这项任命的意义所在，因为张杰瑞是本次调整中唯一由中层晋升高层的人物，意味着郑财神在公司的权势更加稳固。
后来的任命一大堆，有副职转正的，有各部门头头轮岗的，也有一些新提拔的年轻人。张杰瑞不关心这些，他只想知道行政部怎么办，毕竟是战斗了三年多的集体，有一批同甘共苦的兄弟姐妹，张杰瑞不想亏待了他们。
如果说刚才张杰瑞还是心怀喜悦，待听了曹公公公布的结果之后，他宁愿不要这个副总，无论事先他怎么预料，也想不到是这样的结果。
他推荐的是周媚，郑财神看好的是大刘，他们俩居然都不是接替者，新任的行政部经理是原助理赵斯，也就是人见人厌鬼见鬼愁的老总小舅子。而周媚和大刘则被封了个行政部副经理的头衔，工资待遇同正职。
虽然不曾参加过董事会人事变动的讨论，但是张杰瑞能想象里面斗争的惨烈，现在的结果应该是互相斗争妥协的结果。把张杰瑞升任副总，郑财神付出的一个代价就是放弃行政部经理的位置，改由他的小舅子赵斯担任。
按说赵斯是皇亲国戚，即便能力平平，做个部门经理也在情理之中。问题是连他姐都不得宠，老总压根不喜欢他，赵斯的上位完全是他的同伙钱多等人的争取。
张杰瑞沉着脸不说话，如果他升不上去继续做行政部经理，估计周媚和大刘都能体谅他的难处，继续做好本职工作。现在自个升了，中间硬插进来一个大家最讨厌的人，他们的心里肯定不是个滋味，行政部的工作将很难做好。
红头文件已经开始下发各科室，今天的会议是公布任命，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张杰瑞明白多说无益，他也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致，回头让周媚和大刘多想几个点子，用不了几个回合，肯定能把小舅子赶得远远的。
后面不断有人发言，张杰瑞一直都在想事情，也没听清楚说些什么。直到钱多用胳膊碰碰他，说道：“公司的行政后勤问题多多，张总重任在肩，给大家说两句吧！”
什么叫问题多多，老子以前就是行政部的，有他妈这么说话的吗？张杰瑞清清嗓子，看都没看钱多，说道：“感谢董事会的信任，感谢郑总的提携，也感谢各位兄弟姐妹的理解帮助。都说在其位谋其职，以前我管不着的没办法，现在只要在职责以内的，我张杰瑞都会全力以赴。在这里向各位保证，也请大家监督，行政后勤一定会提高效率，为公司的发展建设保驾护航！”
张杰瑞说得完全是大话套话，里面基本上是没有一丝营养，说了其实跟没说差不多。他选择了隐忍，本次调整的后遗症多多，首先他就要想办法夺取人力资源部的实权，提高宣传策划部的战斗力，最让他头疼的，是如何架空小舅子，让他的经理位置变成空中楼阁。
会议结束的时候张杰瑞故意缓了一下，郑财神知道他是有话说，过来拍了下肩膀，说声好好干，然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他还有更棘手的问题需要处理。
张杰瑞看着他的背影出神，老郑这阵子头发白了不少，想来也操了不少心，今天的事情即便和他谈，估计也不会有太好的解决办法。倒是钱多贴了过来，皮笑肉不笑的问：“张总高升，什么时候请客啊？”
“让钱总见笑了，我跟您比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您还得多多教诲才是。请客倒是可以，时间地点随便挑，我一直都想这样的机会，可你也知道菜好做客难请啊。”
钱多呵呵笑着，他也就是随便那么一说，张杰瑞要真是请客他还未必到，双方虽然表面上嘻嘻哈哈，实际上内心彼此都瞧不上，与其坐在一起虚伪的说笑，倒不如离得远远的各自快活。
张杰瑞出了会议室，坐电梯回到行政部，边走边琢磨着下一步怎么办。要想架空赵斯，那就得让他远离业务核心，周媚和大刘以前分管的东西不能放，协助工作的前台接待小姐要带走，尽一切可能孤立他。
刚到门口，大刘脸色难看的走过来，没有平日的玩世不恭样，低声叫了个张总。
虽然结果不理想，但也没到世纪末日，张杰瑞笑道：“咋了？被人煮了？”
大刘长叹了一声，苦道：“窝心啊，如果经理是你，或者是周姐，我都认了，怎么可能是赵斯那混蛋，董事会都是吃屎的？你说他除了泡妞还会什么，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勉强比猪强不多哪去，居然也能做我的顶头上司，这日子没法过了。”
大刘越说越激动，张杰瑞示意他小点声，小不忍则乱大谋，就小舅子那个智商，咱几天就能玩死他，急什么？
大刘点了点头，“我倒是还好，你去看看周姐吧！”
“周媚？她怎么了？”
张杰瑞当然知道原因，心里头满怀愧疚，人家跟着你拼死拼活的忙碌，加班加点的干活，到最后还不就为了事业上的进步，工资待遇上的提高。现在可好，煮熟的鸭子飞了，整个一竹篮打水一场空。
周媚比大刘夸张多了，她的不满情绪直接宣泄出来，在自己办公室里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摔摔打打，不时弄得乒乓作响。
张杰瑞静静看了几分钟，见周媚没准备先开口，便主动说道：“别着急，该是咱的就一定是，就你的那些阴谋诡计，害怕得不到那个位置。”
周媚捧着一个盒子，里面放着个人的东西，到了张杰瑞面前用力放下，从兜里掏出一张纸，“这是我的辞职信，不干了。”
“小媚，咱还没有输，何必这样呢？”
周媚捋了捋头发，将红框眼镜摘了下来，用轻柔的手指揉了揉眼睛，里面泪光婆娑，勉强对张杰瑞笑了笑：“杰瑞，你最聪明的就是知道自己能干什么，不能干什么，人有自知之明已经算不容易的事。而且你也懂得知人善任，算是个不错的领导，可惜有些粗心，还有时候会意气用事，又不懂得小心防备。以后我走了要注意一些，财务部的萧萧不错，她是你介绍来公司的，工作能力不错，你可以要过去当助理。”
什么意思？开始安排后事了？张杰瑞一把拉住她胳膊，共事这么久怎么说走就走，你给我点时间，一个月，就一个月，我保证让小舅子滚蛋。
周媚挣脱他的手，脸上神采尽失，不悦道：“没意思，一切都没意思。我这几年干得怎么样你清楚，到底值什么价你也有数，可公司领导什么时候肯定过我的价值？以前你在我没话说，现在腾出来了，那个位置是应该拱手送上的，用不着我去抢！”
“不用抢，我很快就可以解决！”
“真的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士为知己者死，这是你说的话，如果得不到信任，抢到了也不会开心，何苦呢？”
周媚走了，张杰瑞不知道该用什么借口挽留，这两年他一直都找机会向公司高层推荐周媚，认为她的能力不应该局限在助理的位置上。也许是受到公司内部争权夺利的影响，也许是郑财神对她的诡计多端不感冒，最终还是让周媚心灰意冷。
和小舅子篡夺了行政部的领导权相比，周媚的离去更加可怕，其危害要比失去左膀右臂严重的多，张杰瑞相当于少了一个智囊，一个随时都有大堆鬼点子的阴谋家。张杰瑞希望周媚只是一时想不开，公司的大门始终向他敞开，行政部的烂摊子需要她来梳理。
第111章、郑财神的烦心事
刚过年就忙得焦头烂额，张杰瑞完全没有升职的喜悦，吃过午饭便一直在总裁办公室门外等候，一直到了下午四点，终于让他等到了老总的身影。
郑财神看到他笑了笑，鬓角的皱纹有了些明显，头发也多有变白的。张杰瑞惊诧于他的改变，最近一段时间压力确实很大，但以郑财神长期混迹商场的经验，应付起来倒也不会太难。
郑财神在一侧的真皮沙发上坐下，接过秘书递过来的茶水，轻轻抿着示意张杰瑞不要说话。
张杰瑞把茶杯放在两人中间的茶几上，一双眼睛四处瞄着，壁画还是那个壁画，上面的人物继续抽象的无法看清楚；窗帘依旧清洁半透明，透过它隐约看到远处巍峨的群山；老板桌照常宽大，上面像是卓妍平躺上面翘起双腿的淫靡样子。
想到这里张杰瑞也就明白了，卓妍除了美貌满是肤浅，一样做了公关部的部门经理。而周媚，还有她提到的财务部萧萧，姿色都不逊于卓妍，却一直不被重用，这与不懂得讨好老总有关系。
无奈啊，谁让她们老大是个色鬼呢，而她们偏偏又秀色可餐，任谁见了都垂涎三尺。
张杰瑞当然不认为她们做错了，真正不对的是郑财神，目前两派斗争激烈，正是需要用人的时候，怎么能因为个人喜好削弱本方的实力呢？
郑财神沉默了好一会，将茶杯缓缓放下，不紧不慢的问：“这次调整，你有意见？”
没有才怪，张杰瑞做不到仗义执言，但意见还是要表达，回道：“意见谈不上，我还要感谢郑总的提拔。不过在我们部门的认命上，似乎有一些不妥。”
郑财神抽出一根小熊猫，顺手丢给张杰瑞一支，两个人分别点上，郑财神长叹一声：“外人只看到我们的风光，谁又知道里面的无奈？”
“郑总，当断则断，眼下正是和美合斗争的关键时刻，再这么持续下去，对公司有害无益。”
“我又何尝不想？钱王八的实力不容小觑，赵老三又态度模糊，巨能很大一部分根本不在咱手里。”
郑财神在公司占六成的份额，变数就在于他摇摇欲坠的婚姻，一旦离婚极有可能失去一半的股份，只占三成的话将无法再保持绝对控制权，到时候就危险了。
张杰瑞对老总的难处表示理解，试探着问：“我们行政部下一步怎么走，还请郑总明示。”
“赵斯那娃懂什么？给他点甜枣吃罢了，所有业务还把在咱们人的手里，怕个甚？”
张杰瑞掏出周媚的辞职信，心想赌一把了，说不定能给周媚争取点利益，把信递给郑财神。
“周媚决定离开公司，今天上午交给我的。”
郑财神“哦”了一声，把信捋平了看着，一边还直摇头，意味深长的说道：“周媚是个人才，但野心也是极大的，随时都会小心周围的风向，她这样的谈不上忠心。这次不提她就是为了打磨一下，将来可以更好的为我们所用。”
张杰瑞点了点头，老总说得没错，周媚确实不太容易驾驭，在老总眼里她的弱点被无限放大，终究导致她不得升迁。但如果把周媚就此逼走，那也是非常可惜的。
“郑总，如果周媚走了，以她对我们公司，对这个行业的了解，还有不得志的愤愤不平，随时可能冒出来的坏点子，恐怕会对公司不利吧？”
这一点说到要害处，郑财神不禁挪动了几下，端起茶水喝了口，皱着眉头说：“我倒是没想过她会走，那你看，怎么办？”
“如果行政部没有位置，我建议成立一个新的科室，分化行政部的一些关键职能，除了保安、保洁外全部挪走，让周媚来负责，您看如何？”
郑财神轻笑了一声，“这个不可能，中层调整是董事会统一运作的，新成立重要科室尤为谨慎，短期内根本做不到。”
“那可以挂靠一个地方，比如总裁办公室，你的私人智囊还需要董事会批准吗？再比如让她继续做我的助理，享受部门经理的待遇，顺便把她原来那摊子事情揽过来，不也名正言顺吗？”
郑财神翘着腿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想了好一会，嘴角蠕动说道：“就这么着吧，依你说的办，就让她做你的副总助理。你忙去吧，顺便帮我把门带上。”
这已经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