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岽谖业憔椤�
馨儿不太谦虚的接受了陈雯的夸奖,两个女人不但一起喝酒,还谈起生活中的琐事,化妆了美腿了健身什么的。张杰瑞一阵爆晕,刚解决馨儿和可可的事情没几天,怎么又让馨儿和陈雯认识了,幸亏陈雯现如今像是移情别恋了,否则又是个大难题。
柳芒和张杰瑞站得更近,肩头都快挨到了一起,问道:“郑总今天怎么没来?”
“郑总有重要的事情,要陪一个小妾吃饭,只能委托在下过来,恭喜柳总编高升啊!”
话里面带着刺,郑财神的重要事就是赔小妾吃饭,柳芒是一个搞文字的,哪里会听不出,嘴上客气几句,然后话锋一转低声说道:“上次拆迁的事情市政府正为难呢,我可听说跟咱们巨能有关系……”
张杰瑞没等他把话说完,斥声说道:“有些话不能乱说,一切都要讲证据的,小心我告你诽谤!”
柳芒呵呵笑两声,端着酒杯摇晃着去了远端,陈雯告别了馨儿,紧跑几步跟了上去。
怪不得这王八蛋不急,原来是在世纪花园拆迁上还有我们的把柄,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逼我们让步呢,想都别想。还有陈雯这个婊子,这才几天的功夫啊,明明柳芒的夫人也在酒会现场,她却那么大大方方跟在柳芒身后,真是不要脸。
第五十四章、自作孽不可活
一曲舞罢,众人纷纷交换舞伴,馨儿有些累了,身上香汗淋漓,小脸红扑扑的甚是娇艳,牵着张杰瑞的手走向旁边休息区。
陈雯跟着柳芒迎面过来,甜甜的叫了声“嫂子好”,然后问:“不介意我和张经理跳一曲吧?”
馨儿背地里对张杰瑞管的厉害,外人面前却很给面子,特大方的笑道:“当然没问题,正好我也累了,你们请便。”
张杰瑞有些机械的被陈雯揽住肩头,大手伸出轻抚住她的小腰,死丫头,又玩什么花样。
张杰瑞不说话,用眼睛余光打量馨儿,她已经笑着拒绝了柳芒的邀舞,正在向姐姐俞曼丽身边走去,不时的还回头看看。张杰瑞有些心虚,他和陈雯是有过亲密接触的,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当着馨儿面和我跳舞,这要是哪天发现一些蛛丝马迹,那可就属于自投罗网。
陈雯像是明白张杰瑞的心事,试着引领他向舞池另一端移动,轻声说道:“害怕了?”
“扯,我怕什么,巴不得泡你呢!”
“你是不是特恨我?”
张杰瑞低头看她青春洋溢的脸蛋,伸在她腰后的大手使劲抓了把,陈雯只是扭动了一下身体,调整位置后还是那么笑着,说道:“你恨我也没关系,刚才我告诉柳社长,要过来劝劝你。”
“你以为你能劝得动我吗?美人计都不管用。再说了,即便你劝说得了我,也不会改变我们老总的看法。”
陈雯一撇嘴,“好麻烦呀,我才没那闲工夫,所以嘛,我会帮你。”
“怎么帮,你有那么好心?”
张杰瑞的话冷飕飕的,一想起她发的那些稿子,还有被她拒接的那些电话,气就不打一处来,今天在公众场合不便发作,暂借饶了这死丫头。
“难道,你真的以为我在帮柳芒?”
“看看你写的稿子,活力四射针针见血啊,这还是不帮呢?还别说,比石头那废柴强,不止一点。”
陈雯不以为然,舞步轻移来了个转身的动作,甩甩头发做潇洒装,继续乐道:“如果不是我来写,你觉得会写得如何?”
那当然是换其他人,相对于初出茅庐、表演出身的陈雯,水平自然要老辣尖锐的多。张杰瑞没说话,等着陈雯继续。
“那些短信……我发的。”
张杰瑞轰然明白了整件事情,陈雯借助对巨能乐此不疲的攻击,还有那张巧舌如簧的小嘴,表达了对柳芒的忠心不二,根据今天情况看已经获取了他的信任。接下来陈雯准备上演一出无间道,暗地里帮助张杰瑞搞垮柳芒。
曲子恰好在此时结束,陈雯客气的和张杰瑞握手,笑盈盈的转身寻找下一个舞伴。张杰瑞歪着头笑着,原来如此,陈雯到底是冰雪聪明,以前对付耗子耍尽了手段,现在又准备拿柳芒开刀,真是天助我也,柳芒你身边就有个定时炸弹,你不死谁死?
张杰瑞心情豁然开朗,果真是有福之人不用愁,根本用不着苦心安插,无心插柳他就柳成荫了,以陈雯的机智聪明,柳芒的一切活动都尽在掌握之中。
馨儿看到回来的张杰瑞,拽拽俞曼丽的胳膊,“姐,你看他,得意那小样!”
俞曼丽怒其不争的表情,臭孩子,不就和美女跳个舞吗,看你乐得,跟春天里盛开的喇叭花似的。
原来是外表出卖了自己的心,连忙解释道:“想哪去了,那是我们的死对头,柳芒那混蛋的亲信,我就是爱上谁,也跟她没关系。再说了,家里有馨儿这样的好老婆,其他女人根本不入我的眼。”
张杰瑞一句话N个意思,既要在馨儿心目中树立陈雯的第一印象,一个“亲信”包含了无数的含义,极可能是姘头,也可能是信任的下属,将她和自己远远的撇开。另一个意思表达了自己对妻子感情的忠贞不渝,马屁拍得实用至极。
这时候有一个人缓缓走了过来,既想跟张杰瑞说几句,又不想主动开口,怕因此折了自己的面子。
张杰瑞是何等眼神,人家是级别很高的官老爷,能大驾屈尊过来已经不容易,咱宁肯被人误解,也不可失了礼数,张杰瑞几个大步跨上去,恭恭敬敬伸手握了握,用汇报工作的语气朗口说道:“周部长近来可好,有些日子不见了,今天可得赏脸,让我多敬您几杯。”
周部长拍着他的肩膀,面容安祥态度亲切,不停说着:“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农村山旮旯里呢,多加努力,以后的前途是光明的。”
都是些虚伪的说辞,张杰瑞一一笑纳,不停附和着反拍几句,又是您气色好身体棒,又是在哪看到周部长的大作,果然是惊天地泣鬼神。一番唠叨之后,周部长问:“小郑怎么没来啊?”
就一个小郑的称呼,陡显两个人的身份差别,周部长和郑财神的岳父是一个年龄段的,而且此前交情非浅,一副长辈关心晚辈的架势。
张杰瑞连忙答道:“郑总他本来打算来的,突然家里有事情,走不开就让我代替他过来,千嘱咐万叮咛,一定让我向周部长赔个不是。郑总他为此很是懊悔,咱们宣传口的大举动,和各界名流沟通感情的好机会,错过了真是可惜。”
“没关系,小郑家里忙,那就忙他的,家和万事兴嘛!”
从话里看不出有什么不对,但张杰瑞明显感觉到他倚老卖老的心态,这人常年把持清洲市的宣传工作,从好里说是业务熟练,为市里的宣传事业做出不可磨灭的贡献,从坏处说就是为人不够活络、后台不够硬,好几次升迁机会都擦肩而过,极有可能原地不动的进入退休生活。
张杰瑞不主动开口,眼下正是敏感时期,巨能和生活报的矛盾路人皆知,不止是报纸、电视台等传统媒体,网络上更是吵得沸沸扬扬,资本与媒体的这次博弈被认为是狗咬狗的经典对决。虽然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但对清洲市在外界的形象损坏已是必然,也就不得不引起以周部长为首的一帮人高度重视。
“小张啊,我们清洲市政府这些年一直致力于经济建设,努力创造一个和谐稳定的大局,这个时候一定要注意内部的团结,只有我们万众一心共同努力,才能让清洲市的发展再上一个台阶……”
张杰瑞只感觉一只苍蝇……呃,不,是一群苍蝇,在嗡嗡地叫个不停,操你大爷的,里面空话大话也太多了,都说当官的人与众不同,果然他们思考问题的方式明显和一般人不一样,谁管你的大局,当初生活报拿我们开心的时候,你们这些人在干什么?
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张杰瑞终于等到他的发言告一段落,其实压根没听明白什么内容,用他的万能回复法,奉承道:“周部长的话醍醐灌顶,让晚辈茅塞顿开,我一定将您的意思带给郑总,也保证会妥善的解决目前的问题,请领导放心,请清洲市六百万人民放心。”
真恶心,张杰瑞说得自己都有些反胃,不过让他更恶心、更反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生日之歌奏起,两个女郎推着放大蛋糕的餐车走出,整个会场一片哗然,莫不是要给生活报过生日,这创意可前所未有。
周部长明显也是一愣,显然这场面不在他知晓的范围内,还以为是柳芒想了个主意让自己惊喜,那个负责切蛋糕的主角一定是他,舍他其谁啊?没想到他刚走了几步,那边主持人已经宣布了寿星,不是他们生活报,而是一个年仅三岁的孩子,确切地讲,是新任社长柳芒的宝贝儿子,由漂亮的陈雯姐姐抱了出来。
周部长的表情很是严峻,很显然他不满意这样的安排,今天的活动名义上是轻松的酒会,实际上他认为是宣传口众多重要人物的聚会,不应该专门找时间为某个人的儿子过生日,社长的也不行。
张杰瑞看周部长的样子就想笑,选错人了吧,换了个不懂规矩的书呆子,您老这可是自作自受。不过更奇怪的事情是,抱孩子出来的是陈雯,而不是柳芒的老婆。实际上,柳芒的老婆刚刚还在酒会现场出现。
张杰瑞隐约觉得,巨能根本用不着使下一招了,柳芒已经自乱阵脚,玩勾心斗角的游戏,他还嫰了点。
第五十五章、两败俱伤
柳芒还在做着垂死挣扎,在当天的头版头条刊登了拆迁事件的来龙去脉,虽然其中猜测的成分居多,但对巨能公司的杀伤力还是不容小觑,以至于让张杰瑞,让郑财神,都有些坐立不安。
本来和市里谈的好好的,接手世纪花园的建设在情理之中,因此得到的利益也相当可观。按照他们前几次谈的条件,巨能将获得青云河东岸六百多亩的开发用地,付出的代价只是象征性的每亩十多万。
主管市政建设的朱市长口风突变,对待郑财神的态度开始强硬,甚至于有了些要挟的意思。郑财神的暴脾气也不是好惹的,作为报复,他顶住舆论压力要求各物业小区继续封杀生活报,另外还冒着违约的风险,紧急叫停了生活报社住宅楼的建设,在局势改观之前无限期推延。
这厢打得热闹,火上浇油的也大有人在,各方媒体云集清洲市,对事件进行不间断的追踪报道,客观上拉动了城市的消费,但丑闻就是丑闻,这让市政府非常难堪。
到了该最后一击的时候,张杰瑞缓缓亮出了自己的武器,很意外,这东西跟双方冲突关系不大,只跟柳芒柳社长有关,但却足以改变当前形势。
一个是关于他私人生活的,资料显示他和媳妇感情不和,原因是柳芒生活作风不正,和多名女下属有着扯不断理还乱的关系。第二是针对他假公济私,贪图单位便宜,为个人谋福利,还在报社二十年庆典上为儿子举行生日宴会,事先没有征求主管领导的意见。还有是关于他的工作方式,上任之初便挑起和巨能公司的恶战,丝毫没有顾及到市里有关和谐社会建设的精神。第四是借新闻事件谋取利益,举例说了前些日子的一起医疗纠纷,报社第一天力挺患者家属,第二天就改变口风支持医院,原因是当天晚上他们从医院拿到了想要的人民币,索贿成功。
下面还有好几条,足足凑齐了十条罪状,每一条都和前面四个差不多,捕风捉影的事情居多,但真实的也不是没有。虽然很多事情不起眼,但强就强在真真假假掺合在一起,致命的地方都是含糊其辞,留给人足够的想象空间,但事实清楚的就大书特书,洋洋洒洒好大一篇。更要命的是,陈雯在稿子里极力描写柳芒的狂妄自大,以山大王自居,不把市里领导放在眼里,可以说是直中要害,这招歹毒至极。
一脸娇笑的周媚看完后脸色肃然,“这是你说的那个丫头写的?太狠了,这是要朝死里整啊!”
张杰瑞也有同感,自从那次酒会后就没见过陈雯,但是来自她的短信却从不间断,小丫头靠着几篇稿子打击巨能,也彻底获取了柳芒的信任,不但向张杰瑞汇报柳芒的一举一动,还故意挑拨离间他和媳妇本就脆弱的感情,这一点她有经验。
自作自受啊,柳芒是怎么也不会想明白,他从对方挖来的叛徒,却成了人家安排在身边的卧底。他被陈雯的假象迷惑了,被激昂愤怒的文字欺骗了,可以说在写作上,是他柳社长培养了陈雯,却也给自己挖好了陷阱。
周媚问张杰瑞给了什么好处,能让一个小姑娘为了你深入敌营,这要是哪天弄不好出了事情,你张杰瑞可要对人家负责。
张杰瑞没敢提两人的关系,看来陈雯是真想报答自己的,居然想出这个办法搞垮柳芒,不能不说是用心良苦。但是这个丫头也太有心计,假以时日可能不会比身边的得力助手周媚差,倒是应该介绍她们俩认识,在处心积虑的害人方面,两个姑娘有的一拼。
张杰瑞把稿子给郑财神看了,老郑一个劲的夸张杰瑞办事有力,买了这么多情报应该花不少钱吧,待会我写个条你去财务领,金额给你空出来。
郑财神你个老狐狸,一定是故意的,你要是问我花了多少钱,估计多半会厚着脸皮多报点,回头拿着钱请兄弟姐妹们腐败一番,自个还能剩下点生活费。但现在你让我自己填,那就得顾及老板后来知道后的感受,再说你太大方,咱也就不好意思占便宜,讲义气不是,狡猾,太狡猾了。
与其那样,倒不如显得自己视金钱如粪土,张杰瑞严词拒绝,为老大分忧是我的本份,啥钱不钱的,俗!如果老大非要坚持,到时候请大伙一起撮一顿就行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郑财神还在小心揣摸着,这东西不能谁都给,朱市长那边我去送一份,宣传部周部长是柳芒上级领导,一定要给,信访办那边也放个风声,让他们知道怎么回事。三天,只给他们三天时间,这帮孙子不是喜欢制造舆论吗,到时候如果没有动静,就安排那帮子混网络的,把稿子再加油添醋,发在各大论坛博客,让他们没日没夜的给我炒,炒死为止。
事实上,根本没用三天时间,柳芒已经是众叛亲离四面楚歌,来自各方的压力让他透不过气来。家里老婆闹离婚,单位里下属中有奸细,上级领导开始转变态度,市政府直接过问让他解释整个事件。最要命的是听说反贪局要插手,调查他的经济问题。
柳芒是得到周部长的暗示后主动辞职的,台上时鲜花掌声,下台后满目凄凉,那些信誓旦旦追随的马仔,到如今都围在了乔安娜身边。就连他一直看重,以为要老夫聊发少年狂,再一次为之投入热恋的小姑娘陈雯,也只是对着他莫名的笑,望向他的目光像是看一个傻比一样。
柳芒离开了,生活报从此跟他再无关系,如果你问他最大的教训什么,那就是人无论到了何种位置,手里有了多大的权力,都一定要懂得低调。身边人阿谀奉承的假象总是那么容易迷惑人,身处高位时无论做错了什么,都有人会主动为你找到合适的借口,这时候一定要有清醒的认识,至少要知道自己到底几斤几两。
为了赢得这场恶斗,巨能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现在全国人民提起他们的名字,都会一致痛骂奸商,视作是房地产商中败类的败类。
这些损失还都是无形中的,更直接的是青云河东岸开发用地的审批问题,原本板上钉钉的美事,被生活报一杠子打得无影无踪,和市里的讨价还价明显底气不足,经济损失相当惨重。
第五十六章、开花结果
结婚两年多了,却一直没有孩子,说不着急那是骗人,朋友们经常有意无意的询问,父母亲催促的声音不绝于耳,搞得小夫妻俩着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那天实在不放心,两人又一次来到医院找大夫,白大褂在他们检查过后拿着化验单,用极为奇怪的目光打量着两个人。
张杰瑞心里一凉,虽然以前查过没问题,但现在不免还是有些紧张,毕竟是传宗接代的大事,马虎不得。
白大褂极为玩味的看着他,说了句让张杰瑞又惊又喜的话,“你们两个搞什么?都已经怀孕了,怎么还来查不孕不育?”
“真的?”
张杰瑞嗓门极大语气带着惊喜,猛一起身撞到桌子角上,疼得呲牙咧嘴,但还是一脸的兴奋,等着大夫确认他刚才听到的话。
一切来的悄无声息,回想过去两年的苦,真真应了那句老话,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提到孩子,这事情着实让小两口紧张了好一阵子,眼看着结婚比他们晚俩月的姐姐俞曼丽当上了妈妈,接下来是张杰瑞以前的同事李汤姆抱上了大胖小子,他们的紧迫感愈加强烈。那段时间张杰瑞每天晚上都在辛勤耕耘,有时候不放心还要反复播种,可结果愣是不理想,反倒把张杰瑞累的腰酸背痛腿抽筋,每天上班都是拖拉着一条腿。
两人紧张兮兮的去医院检查,从精子活力查到染色体缺陷,既感觉丢人心里又害怕出岔子,结果是谁都没问题,可能只是运气不好吧。张杰瑞比以前更加勤奋,有时候还一边忙活那事一边拿着一支表,等到闹铃一响赶紧爆发,遵照医嘱嘛。真不知道要孩子有这么多讲究,为什么非得是十分钟呢,好痛苦。
害怕对排卵期的估计不准,除了每个月实在没办法的那么几天,他们几乎夜夜都在忙活着。有一天早上馨儿刷牙出血,嚷着老公我嘴巴出血了。张杰瑞一时头疼不已,怎么又到那几天了,在另一个房间里大喊,哪张小嘴,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馨儿表现的比老公更搞笑,每次完事都放个枕头把屁屁垫高,那样子生怕儿子会趁机溜走一样。张杰瑞就故意取笑她,这种事就像大姑娘站在台上扔绣球,台下能抢到头彩的就一个,要是两个就成双胞胎了,你灌进去那么多咱家可养不起。
馨儿的表情特委屈,说谁谁谁又生孩子了,她现在走在公园看到孩子就想抱,抱着还亲个没够,人家父母像盯人贩子似的看着她。张杰瑞把她的小脑袋揽过来,傻孩子,不被别人贩就不错了,哪个人贩子能长成你这样?
玩笑可以开,但张杰瑞心里也在期盼着孩子,年轻时总是不屑一顾,觉得孩子是家庭生活的累赘。等到稍微年长就有种强烈的愿望,每次见到姐姐家孩子都和馨儿抢着抱,为这事还拌过嘴。这时候姐夫英雄同志就说,争什么争,等我和你姐再生个就过继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