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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当时的刘如意,手脚是不能动的,嘴也是被堵住的,而煤气罐定然是放在卧室里的,之后虽然有人刻意打扫,但还是在地毯上留下了一丝印迹。”
听到这里,肖雅婷快步跑进厨房,如果只是煤气没有关严,下面不应该挪动太多,现实却是轮廓出现偏移,显然是被人搬动过的。刚才整个现场调查,肖雅婷没有说几句话,她是希望这事情不要闹大,因为如果一旦调查起来,刘如意最近的活动状况将公诸于世,而她和张杰瑞也不会太好过。
所以在他们的内部讨论中,肖雅婷是主张因为煤气没有关严,刘如意不幸遇难。实际上她心里清楚的很,刘如意根本不可能自己做饭,也就没有使用煤气的必要,不存在煤气中毒的条件。
警察们例行的调查取证宣告一个段落,肖雅婷没有计入后来发现的情况,既然法医的判断是她没有挣扎的迹象,他杀的可能不大,那就认为是那样,至于幕后的真凶,她在猜,张杰瑞也在猜。
刘如意死了,她早已经众叛亲离,现在唯一的亲人是在英国读书的女儿,却没有来得及看最后一眼。
纵观她的一生,干过很多错事,人称清洲市最美丽的屁股,还被认为是布满毒刺的罂粟花,虽然带有美丽的字眼,却毫无疑问是极大的讽刺。她曾经靠睡觉一路到了国税局长的高位,还企图更进一步继续睡平成功的道路,但是很遗憾,善恶终有报,有今天这样的结果,她并不算冤枉。
对张杰瑞来说,死者已矣,不管她生前干过什么,去了就是去了,毕竟曾经共事过一段,合作的还算愉快。他和肖雅婷商量,丧事还是得办,可以简短一些,在火化之前,把她的女儿接回来,见最后一面吧!
肖雅婷同意他的观点,虽然不太合常理,这样吧,我会让人联系她的亲属,父母去世了,丈夫离婚了,但不是还有个老舅吗?在那个村子里找快地,费用咱们出,用农村的风俗办了吧,那是她姥姥家,小时候一定经常去,也算是叶落归根。
张杰瑞沉痛的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你们出面不方便,对她的影响也不好,事情交给我来办吧!她孩子要是回来了,也由我来安排住宿,那一千万是没法给刘如意了,我会全部存入银行户头,供这孩子上完学。
肖雅婷眼里有泪水,看不出你这么重感情,心肠够软的。张杰瑞傻笑几声,原来警察也会流泪啊,抚养她的孩子,一直到大学毕业参加工作,是咱们早就答应下来的,既然有这个条件,那就一定要做到,我张杰瑞从今往后,都会是讲诚信的。
如果说之前,张杰瑞还有过拖延,有过和刘如意讨价还价的意思,现在人都去了,死者为大,成全对方是应该的。
第259章、送别
今年注定是个多事之秋,从年初到现在,不是害人就是被人害,算来算去也没几天闲着的,老是这么惊心动魄,幸亏心脏够坚强,否则指不定出什么事。
刘如意的葬礼安排在殡仪馆的二号厅,生前也曾是众星捧月般的人物,现如今的状况却是如此的凄凉。女儿刘莹昨晚刚从英国赶回来,隔着栏杆看到床上躺着的刘如意,哭得伤心欲绝。
张杰瑞和肖雅婷跟在她身后,使劲拉着才没让她进去,其余参与葬礼的人并不多,郑财神和她是老朋友,周媚打过交道,其余的加起来有十多个人,让人不由得想起一个成语,人走茶凉。
在刘如意生前,估计从来没把张杰瑞当回事,甚至于很长的一段时间,毫无疑问是她的仇人。真是世事难料,在她去世之后,是张杰瑞在张罗着给她送行,孩子是人家接过来安顿的,等着拿骨灰盒回家安葬的老舅,也是人家开车接送。
原本打算用农村的风俗办理,后来刘如意的老舅面有难色,这是他的外甥女,按理说是进不去祖坟的,就算回到农村,也只能悄无声息的办了。后来只能退而求其次,在市殡仪馆举行葬礼,然后让他拿着骨灰盒回去,好好埋葬了就是,实现叶落归根的目的。
刘莹没有同意,坚持要把妈妈的骨灰带在身边,看她那么坚决,众人也不好说什么。这丫头从昨晚就哭着追问她妈是怎么死的,张杰瑞只能回答煤气中毒,既没有提刘如意做过的那些事情,也不想让孩子心怀仇恨,就当是一页纸,掀过去就算了,再计较没有意思。
也许刘莹不会这么想,为人儿女的当然更关心一些,狐疑的目光也闪烁着疑问,从很长时间以前,她就在电话里听出了不对,那种不详的预感最终不幸成真,她成了孤儿,没有妈妈的苦命孩子。
张杰瑞安排火火去照顾她,让她们住在一起,忙完这阵子送回英国,那一千万会存在指定的银行户头上,每年支付她一部分,剩下的钱在十八岁成年的时候一次性付清,张杰瑞发誓不会动一分一厘。
在异国他乡或许更容易遗忘,这边无牵无挂了,但愿她能把更多的心思花在学习上,虽然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亲情,以前甚至没有见过,但那种同情心一旦泛起,还是有种想去照顾的感觉。
张杰瑞当她是妹妹,但小女孩和郑财神家里的郑爽一样,习惯喊他uncle。张杰瑞笑了笑,并没有纠正,他现在的年龄,真到了该有人叫叔叔的地步,甚至不少应该叫伯伯,不是吗?
郑财神自告奋勇主持了这次葬礼,在台上读了给刘如意的悼词,这个地方他熟悉,前不久刚刚送别了夫人赵美,所以特别能理解刘莹的感受,也非常乐意尽自己的能力在葬礼上帮忙。
虽然人数不多,来得却都是真心实意的,郑财神的声调比任何时候都要低沉、哀伤,他们共同为死者鞠躬,默默的祈祷。
仪式结束后尸体火化,本来情绪稳定一些的刘莹,突然又有些失控,好几次哭昏过去,肖雅婷和周媚等人一直在旁边照顾着。张杰瑞和郑财神并排走着,叹了句,可怜的孩子,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看着那黑色的骨灰盒出来,原来人生到头,只剩下一捧灰,不同的只是,放在什么样的盒子里。
郑财神跟着叹了句,过去的事不能再提,否则就只剩下后悔了。可惜这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如果有的话,我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个样子。
张杰瑞苦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彼此彼此,我在您的领导之下,也已经犯了不少错误,好在不是致命的。
郑财神拍了他一掌,怎么说话呢?犯了错误就是在我领导之下,取得点成绩就是你张杰瑞自己努力得来的?
张杰瑞跳开两步,望了望车子还没有准备好,招手示意石头去催催,转头对郑财神说:“在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这么说。”
郑财神一撇嘴,小子,这种话都敢说,下个月奖金不想要了是吧?对了,美合那边办的怎么样了?
见四周没人,张杰瑞凑近他,小声道:“看形势不太妙,包括他们公司内部,对这些事情也所知甚少,周媚有可能出任美合老总,后台老板是谁,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郑财神皱皱眉,有这么邪乎?那平时都是谁跟她联系的?
“市里,敬爱的朱大市长亲自出动。”
“还敬爱的,屁,就他也配!”
“知道不配,这不故意恶心你的吗!”
“揍你小子!”
郑财神作势要打,张杰瑞再次机敏的跳开一步,我没跟你开玩笑,林美合一直都号称是美合公司的老总和最大股东,甚至用自己的名字给公司命名,但是你知道吗,她在美合所占的股份极少,据周媚所说,走的时候只拥有百分之二十多。
这条消息不新鲜,郑财神早就对美合的股份构成有了解,他也弄不清楚,自己拥有巨能多半的股份,都有那么多人作对,位置经常受到威胁,林美合怎么可以靠那么点的比例,始终牢牢把持住公司。
张杰瑞提醒道,美合的规模比咱是小一些,但最近两年的发展势头非常凶猛,资产早就翻了几番,他们的大股东定然不是个小人物,却又始终不愿意现身,连公司内部副总级别的都不清楚,神秘程度可见一斑。
郑财神点点头,美合的关系甚至比我们还要硬,至少在市政府办事方便,连老朱那个家伙,我和他关系好了这么多年,在他身上费的心思不可谓不少,都被挖了过去。
“不过现在不同了,林美合不在,没人对那家伙用美人计,他未必还偏向那边。”
“我也是这么想的,只要鱼饵够大,鱼儿就应该会上钩。林美合的资产被没收,市里是大股东,一些事情就是他一个人说的算,只要摆平了他,咱们吞并美合就有戏。”
“既然郑总下这么大的决心,就得抓紧去办,晚了就被别人抢了先。”
郑财神长叹一声,别人倒是不可怕,我最怕老朱自己干,到时候随便挂谁的名,他在幕后当大老板,只要他一天在台上,咱们在清洲就吃不开。
第260章、敲诈
朱市长称呼惯了,反而没注意他原名叫什么,此人在清洲市能量之大,通过此前的事件可见一斑。
其实不管是害张杰瑞兄弟三个,还是下狠心将刘如意整下台,拿主意的都是他,其余无论是林美合,还是公安局长,都不过是被他拿着当枪使。后来东窗事发,公安局长被撤职查办,林美合逃得不知去向,唯独是他朱大市长,几乎是毫发无损,照旧优哉游哉的做他的土地爷。
土地爷是清洲市房地产界对他的称呼,听起来很形象,与之对应的是林美合被称呼土地奶奶,两人的奸情几乎大白于天下,这一次林美合倒台,却没有人提这茬,或者是有人提了,但是被压下来,足以证明这厮的牛叉之极。
他不光是这一个外号,在建设口的局机关里,大伙习惯叫他大老板。只要是上规模的工程,只要是油水丰富的美味,就少不了他朱市长忙碌的身影,最终拍板的也是他,至于中间到底捞了多少,一般人充分发挥想象力,也只是说到一个零头而已。
这一点郑财神深有体会,按照普通工程百分之二十的回扣,还有逢年过节大份的礼包,光是他一个人,每年孝敬朱大老板的钱财就至少几百万。所以他特别羡慕对方,瞧瞧人家干的什么活,每天吹吹牛比喝喝茶,板着个脸讲一番仁义道德,门一关就成了衣冠禽兽,然后便兜里装满了钱,比干什么的来钱都自在。
但是牢骚归牢骚,不管你多大的来头,不管你有多硬的后台,县官不如现管,在清洲市这片地盘上,还就是人家朱大老板说的算,你要想拿地,要想钻个空子,要想平时不被难为,就得按规矩办事。更何况,郑财神是真有事求他,美合是一块大肥肉,做梦的时候都流口水,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要全部吞进肚子里。
按照郑财神的吩咐,张杰瑞前一天晚上刚把钱送去,第二天他儿子朱大少就打电话,说手头缺钱,要来借点先用着。
成箱成箱的都花了,小孩子讨点零花钱,再吝啬得不偿失,张杰瑞问他要多少。这孩子真不是省油的灯,张嘴就是八十万,还得是现金,他要盘下一家网吧,做点小买卖。
靠,这买卖可一点都不小,张杰瑞心中暗骂着,纨绔子弟就他妈的操蛋,从来不知道赚钱的辛苦,要不怎么说富不过三代呢,有钱人教育子女是个大问题。成功的当然好,创造各种有利条件,孩子往往会很有出息。但是大多数,都成了坐吃山空的败家子,摆在哪都讨人厌。
八十万张杰瑞不敢做主,连忙请示了郑财神,其实这不过是个形式,让老板知道罢了。老郑既然想做成这件事,就算朱大少他敲诈你,现在也得忍着。其实他就是货真价实的敲诈,你还真就没招,谁让你有求于人呢?
郑财神询问了一下昨晚的情况,东西都送进家门了,也见到敬爱的朱大老板了,闲聊了一会,没什么不对。
话说的轻巧,其实张杰瑞是硬着头皮去的,他心里跟明镜一样,如果朱大老板能对他客气,一定是冲着箱子里的钱,之于他本人,十有八九是被人恨之入骨的。和他儿子的过节暂且不提,张杰瑞和林美合作对,互相之间朝死里掐,他不会不知道,可以说比任何人都清楚。
所以虽然只是去了十多分钟,张杰瑞却感觉不是一般的漫长,即便是在开足了空调的大房间里,同样是汗如雨下。好在土地爷没有当面为难,他也侥幸逃脱,没有费什么口舌。
土地爷当然有涵养,大半辈子的修为都在里面呢,但他儿子就不一样了,当着他爹的面没说什么,等张杰瑞下了楼,趴在窗口一个劲竖中指。
张杰瑞看到了这一幕,朱大少恨他,完全在预料之中,他也没打算讨好他,今天能来这里是老总的嘱托,事情做好了,你们的交易成不成功,完全取决于利益的瓜分是否合理,貌似跟我张杰瑞没多大关系。
所以,他同样敢向对方竖中指,还做了个猥亵的手势,fuck!小屁孩,跟老子斗,你还嫩着呢。以后有的是时间,单挑也罢,群殴也行,有种来啊?
这是内心愤怒的表现,冲动的毛病大多数男人都有,张杰瑞经常自称老道,在遇到别人挑衅时却经常无法忍受,才不讲什么容忍和低调,早将朋友们的嘱咐抛之脑后。
也不能全怪他,性格上的改变是需要时间的,再说他年纪还不是太大,有点火气在所难免。经过了最近的风风雨雨,相对来说已经成熟了不少,就朱大少那鸟样,以前的话不止竖中指,打不打架不一定,至少国骂该出来了。
这种性格上的改变,也算是逐渐成熟的一种表现,张杰瑞第二天就忘了此事,但是经朱大少一通电话的骚扰,他那点怒气又在肚子里沸腾,什么叫做借?还不就是白拿,相当于勒索。
既然必须得给,老板也已经答应了,张杰瑞压住火气,告诉他来公司楼下的小酒馆取,我会在那里等着,出纳人员很快就送钱过来,我们郑总也要见见你。
张杰瑞不知道郑财神是什么企图,对于朱大少,他应该比自己更恨一些才对。原因没别的,就是朱大少教唆他的孩子郑爽学坏,打架泡妞还好,居然连毒品都沾,这让郑财神很抓狂,好不容易有一个孩子,绝不能让你朝邪路上领,当时就找了耗子贴身保护,后来急匆匆送回澳洲,才算缓过气来。
这事搁在谁都得生气,但是郑财神当时只能那样,现在今非昔比,他必须巴结土地爷,顺便着连他儿子也不能得罪。小屁孩想开网吧,那咱就给他准备好电脑和场地,你就是想开妓院,老子也给你招聘男女公关去。
朱大少的行为很无赖,郑财神是将计就计,借此相当于行贿,增加自己这边的份量。既然是招待,那就得投其所好,张杰瑞连忙在楼下订好了房间,他喜欢喝酒就随便要,喜欢唱K就找人伴舞,连服务小姐都给他准备了三位,环肥燕瘦各具特色,看中哪个就带走。
本来想让大刘替他去,一想老总如此重视,咱也不能耍大牌,张杰瑞坐电梯从楼上下来,正遇到朱大少带着俩黄毛从外面走进来。
第261章、找茬
虚伪有时候是人的本性,不管心里面多么痛恨,见了面还是会客客气气,笑里藏刀成了很多人的拿手绝技。
张杰瑞谈不上擅长,但样子还是得做的,握着朱大少的手摇了又摇,脸上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祥。可惜啊,朱大少不怎么领情,脑袋依旧梗着,足足倾斜了够六十度。
张杰瑞看不起的人不是一个两个,但最鄙视的就是朱大少这种,你说他除了老子有钱有势,别的方面可以说成一无是处。比如眼前这位朱公子,大学上完了还分不清楚几何和代数有啥分别,至于英语能熟练掌握的只有一个fuck,历史就更不用说,你问他郑成功和郑智化什么关系,他能回答你说是兄弟,如果非要分一个大小,他差不多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答对。
有一次张杰瑞私下对郑财神说,要是他老子哪天突然咔嚓了,这孙子花天酒地惯了,以后的日子怎么活啊!郑财神特鄙夷的哼了一声,你也是有意思,同情心泛滥了吧,这种王八蛋死一个少一个。由此可以看出郑财神对朱大少的厌恶,两人在这个问题上达成惊人的一致。
他身后一左一右是两个马仔,跟主子差不多,喜欢脑袋别着一边,鼻孔朝天看,就像谁都欠他几毛,或者给他戴了绿帽子似的。再朝后两三步,有一个打扮妖冶的女子,吊带的衬衫露出了肚脐眼,超短的白色裙子盖不住大腿根。
张杰瑞带他们进了包房,桌子上准备好了水果点心,啤酒和饮料放在一边,顺带着招呼进来准备好的三位放荡女,个个合乎郑财神的口味。至于朱大少,不满意再换,这个王八蛋不怎么好伺候,很多时候甚至故意刁难你。
很快张杰瑞发现自己多心了,人家朱大少是美女自备,按着那妞倒在沙发上,又抓又捏,当着这么多人,大手直朝裙子里面摸。主子这个德行,手下人强不到哪去,两个马仔倒是不客气,一人搂过来一个,姿势比朱大少猥亵的多。
这幅龌龊的画面,张杰瑞在过去两三年里见过无数遭,甚至有时候乐在其中。但是现在的他不同了,感觉看问题时是站在一个更高的角度,他已经拥有了很多,能保得住就是幸福。何况,对这些残花败柳,也实在提不起兴趣。
张杰瑞抿着酒,有意不去看这些肾上腺激素爆发的家伙,朱大少斜着眼睛看他,问:“我郑叔什么时候到?”
什么时候成了你郑叔了?想想郑财神和土地爷多年良好的关系,他可能是从小就这么称呼,张杰瑞答道:“正在路上,马上就到。”
“闲着也是闲着,瞧瞧那妞多正啊,张总也忙活会?”
张杰瑞笑了笑,刚才真是失策,叫这么多小姐干什么,看看一旁坐着那团白花花的大腿,还有泛着光泽的乳沟,摇摇头说:“你们玩,不用管我。”
“那哪行啊,有福同享嘛。哎,那个谁谁谁,快伺候好张总,他满意了不但给你棒槌吃,还给你钱花,说不定一高兴,还能给你赎身呢。”
小姐本来就是干这个的,一有人撺掇,那小姐真就朝身上靠。逢场作戏的事情,张杰瑞本来没那么反感,说两句场面话,推脱掉就是,没想到那小姐行动如此迅速,瞬间便贴了上来。闻到那股劣质香水的味道,像是故意掩盖腋下若有若无的狐臭味,张杰瑞皱皱眉头,今天真是倒霉,出于本能的伸手推了一把。
那小姐跌坐回去,见张杰瑞面有愠色,她有些尴尬。张杰瑞反而不好意思了,小姐也需要尊重,人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有社会分工不同,只要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