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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可言说的爱-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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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沉吟了一下说:“其实,萧先生的家属也希望你能去看看他。但我看你的身体也很虚弱,才没让你过去。”
  “怎么,默儒情况很不好吗?”莫言担心的问。
  “谈不上好坏,一直都没有醒来。”医生回答。
  莫言马上支撑着身体起来,护士上前帮她,将她扶到轮椅上。
  ICU病房里用玻璃隔出了一个房间,家属可以在玻璃窗外面看着病人。如果想近距离的看望病人,就必须穿无菌服进入,且不能停留太久。莫言进去时,硕大的玻璃窗外正站着一个看似不到50岁的男人。那男人身材挺拔,五官端正、气质卓绝。在上了年纪的男人中,他是莫言见过最让人心折的。莫崇高与之比起来多了霸气,但俊朗不足。莫文耿与之比起来,潇洒有余,却沉稳不足。这男人的五官和萧默儒看上去有6分相像,只是眼睛和萧默儒不是很像。但不知怎的,这双眸子却让莫言觉得好像在在哪里见过。莫言猜想这男人应该是萧默儒的父亲,她踯躅着不敢上前,不敢说话。男人看见莫言进来,也并没有交谈的意愿,只微一点头,便转身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病床上的人。莫言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立场应该如何向萧默儒的家属解释事情的经过。她无言的在护士的帮助下穿上了无菌服,全身上下包裹得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缓缓的走进病房,耳边听到病房里各种仪器发出的滴滴声响,病床旁的数台仪器上的屏幕正不断跳着各种信号。这些声响和信号让莫言莫名的安心,这说明萧默儒还是个活着的人。她挪着小步向前,病床离她越来越近,萧默儒苍白的脸逐渐出现在莫言的眼前。
  他的身上连着非常多的仪器管子,面上扣着氧气罩,连头部都包裹在白色的纱布里。他的眼睛紧闭,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莫言难过的靠在床边默默的看着,这是那个神采飞扬,永远让人如沐春风的萧默儒吗?这是那个在茵茵碧草上教自己如何品红酒的那个潇洒男子吗?
  如果不是为了自己,他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商界精英,他又怎么会生命垂危的躺在这里?
  莫言的心一阵一阵的搅痛,她慢慢的在萧默儒床边的椅子里坐下,握住萧默儒垂在床边的手,眼泪一滴一滴的滴在萧默儒苍白的手上。
  “默儒,我是莫言。你快点醒来好吗?别让我担心。”莫言对着萧默儒轻声细语,仿佛这样就能将他唤醒。
  “默儒,记得我们初识的地方吗?等你醒了,我们再去桥上看塞纳河的波光,再去喝杯咖啡好不好?……”
  “默儒,记得利克威尔吗?我们在那里品过红酒,吃过好吃的Baeckaoffa。等你好了,我们再去看看那里好不好?……”
  “默儒,记得周菲的酒吧吗?你还在那帮我打过架!等你好了,我们再去那,我你弹你喜欢的钢琴曲,好不好?……”
  莫言在萧默儒的床前被心底的内疚深深的折磨着,她努力想说些萧默儒喜欢的话。说着说着,她才发现,原来萧默儒竟默默守了自己这么多年;为自己付出了这么多。她渐渐泣不成声。
  突然,她的心底有一个声音响起“莫言!”
  在玻璃房里怎么会听到文昊叫自己的声音呢。莫言下意识的抬头朝玻璃窗外望去。她的泪眼还模糊着,玻璃折射了光线,只看见窗外似乎正静静站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莫言猛一擦眼睛,站起身来,终于看清,玻璃窗外孑然静立的正是莫文昊。短短十多天不见,他瘦了好多,双颊沉陷了下去,趁的眼睛越发的黝黑深沉。他就那样默默的看着莫言,眼里是莫言看不懂的情绪。是忧心、不安、愤怒、失望、悲伤,甚至,还有一丝决绝。
  莫言的心抽紧了,紧得她不能呼吸。她下意识的抬腿朝窗外的莫文昊走去。可她才一动,竟发现自己本来握着萧默儒的手竟被萧默儒紧紧的反握住了。莫言惊讶的看向萧默儒,他还没有睁开眼睛,眼皮在轻微的动着,嘴角掀动。莫言在各种仪器的吵杂声中清晰的听到他喊了一声:“莫言!”
  莫言震惊的张大了嘴巴,她迅速的将眼光又看向莫文昊。莫文昊的眸光晦暗了下来,他盯着莫言和萧默儒交握的双手,拳头在身体的两侧握紧。然后,他一步一步的转身离开。
  莫言的手还拉在萧默儒手里,僵立在那,将眼光无望的投向莫文昊。她觉得自己面前正有扇本来还有些缝隙的门,现在却轰然一声关闭了。她的全部灵魂、全部爱与恨,正随着那个转身越走越远的身影而流失殆尽。
  从此,行尸走肉,天各一方!

  第十四章1

  萧默儒醒了,医生护士顷刻间挤到床前。无奈他死抓着莫言的手不放,莫言只好在医生和护士间充当着障碍物。所幸,萧默儒很快又陷入睡眠中,莫言轻轻退了出来。玻璃窗前,萧默儒的主治医生正和刚才莫言进来看到的那位男士用法语交谈着。
  “病人的肋骨共断了9根,主要集中在下胸部。肋骨骨折导致病人的腹内脏器受损,肝、脾和肾不同程度的损伤,尤其是脾破裂比较严重。经过我们的抢救,病人现在苏醒了过来,就已经度过最危险的阶段。不过,还需要进行长时间的治疗才行。”穿着白袍的医生平直的陈述着萧默儒的病情,那位中年男士凝神仔细听着并不插话。
  “只是……”医生又说,莫言紧张的挪动了下身体,那中年男子的目光随意的扫了莫言一眼,又将精神集中在医生身上。
  只听医生说:“病人因为背部受到直接外力压制,造成了比较少见的脊柱移动性损伤”
  “什么叫脊柱移动性损伤?”中年男子忍不住问。
  “简单点说,就是椎管的对线对位已经完全破破坏,比一般的脊柱骨折要严重的多。可能……以后会站不起来。”医生回答。
  中年男子没出声,眉头紧皱。
  莫言忍不住颤抖的发声:“医生,没有办法治吗?真的站不起来?”
  医生看了那男子一眼,那男子示意可以说下去,医生才说:“也没有那么悲观,等病人的抵抗力强一点,他还要陆续接受几次手术。如果手术成功,病人也能积极配合治疗的话,理论上讲还是可以恢复的。”
  莫言的心稍放,可心里却在重复着医生的那句“理论上”,难道默儒从此要在轮椅上度过残生了?
  她的心一恸,意识一阵迷离,仰面向后晕倒。最后的意识里,好像是那个中年男子冲过来接住了自己。
  莫文昊坐在莫言的床边,盯着她的病颜,对她的爱与恨在自己的心里激烈的冲撞。
  他在韩国起飞时,已经通过驻华大使馆得知莫言在事故中受伤的消息。他告诉赵毅大使莫言是自己的未婚妻,拜托他一定要好好照顾好莫言。由于最近的十几天来莫文昊始终处于高强度的工作状态,加之忧心莫言,他在内外交困之下心力交瘁,竟然在飞往奥尔良的飞机上发生了心力衰竭的状况。幸好飞机上有医生,一到奥尔良,莫文昊就被送进了医院急救。耽误了一天后,莫文昊不顾医生的劝阻,乘坐直升飞机赶到巴黎。
  他在清晨时分到达,莫言还没醒。他让刘庭辉去买了一大束马蹄莲,自己则找到莫言的医生询问莫言的病情。当他听说莫言流产时,心疼的差点再次病发。一方面他心疼莫言,揣测着莫言是以怎样的心情离开自己。另一方面,他怨恨莫言,竟然怀着自己的骨肉和别的男人远走他乡。他警告过莫言的,虽然他知道她的苦处,但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背叛。
  他的眼盯着莫言,盯着这个自己爱了14年的女人。这女人从小就给他温暖,给他力量。这女人一直让他迷恋,让他不舍。这女人给他矛盾,给他痛苦。这女人,给他激情、给他甜蜜、给他幸福。他曾经感谢上帝,终于给了他幸福的资格。可到最后,才发现这一切只不过是一个玩笑。曾经,他立下雄心壮志。曾经,他以为万道障碍也能轻松迈步越过。
  可最终……
  他能理解莫言,他也看到了病床上的萧默儒,他知道莫言的两难。当他看到莫言和萧默儒交握的双手时,才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做心如刀割。
  他恨莫言,竟然把她自己陷入到这样两难的抉择中。
  但他更爱莫言,他不能在这个时候逼莫言,让她在抉择的煎熬中心力交瘁。
  也许,他可以帮她做决定?
  这样想着,莫文昊的眼眶湿润了。他一只手压住自己的心脏,那颗心正在不正常的剧烈跳动着。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巴,拼命压抑着自己就要冲口而出的啜泣声。他全身的细胞都在沸腾着,叫嚣着反对他的决定。
  莫言,难道真的不行?难道你我命定如此!
  莫文昊伏倒在莫言的床前,身体不能抑制的颤动着。
  在室外一直观察室内情况的刘庭辉快步抢了进来,扶起莫文昊时见他脸色通红,神智已经不清了,竟像是心脏再次病发了一样。他忙叫来护士,合力将莫文昊送到了急救室。
  为了让莫言能够好好休息,医生给莫言的药里加了一些安神的药。等她再次清醒过来时,已是第二天了。她缓缓的睁开眼睛,直觉的看向窗台那束盛开的马蹄莲。那束鲜花旁,正站着一个让她魂牵梦萦的身影。
  她挣扎的起身,嘶哑这嗓子叫:“文昊!”
  莫文昊缓缓转身,脸色苍白,面上的神色疲惫不堪。
  莫言直觉莫文昊哪里不好,心疼的厉害,张嘴问:“文昊,你怎么了?生病了吗?怎么瘦这么多?”
  莫文昊嘴角一泯,一抹笑意还是没能展开,刚到嘴角就宣布失败。他按了按眉心,胡乱的说着:“没什么。”
  “文昊……”莫言的尾音拖着,一时之间不知从何说起。她想起了孩子,她弄丢了他们爱情的结晶。
  “莫言,你说的对!这世界确实不只是我们两个。”莫文昊的声音带着病态的虚弱。
  莫言担心的望着他,内心迫切的想知道他怎么了。
  “可是,莫言你对我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呢!”莫文昊苦笑了下。
  “除了你,我想不出这世界上我还信任谁?”莫言也报以苦笑。
  “信任我?有了孩子也不告诉我。我说让你乖乖的呆在家不要擅做决定,可你呢?这就是你说的信任?”莫文昊还是忍不住纠缠。
  “我……你说不喜欢孩子……”莫言弱弱的回答。
  莫文昊吞了一下口水,一嘴的苦涩。孩子?谁不喜欢?尤其是他和莫言的孩子!可是,如果生下来是……他不敢想像。他可能也会做决定不要这孩子的。
  他甩了甩头,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就不要在犹豫不决、纠缠不清了。
  莫文昊深吸了一口气:“莫言,曾经我以为你已经走到我身边了。没想到,你又退了回去。”
  “我……”莫言觉得已经看不清莫文昊的容颜了。他站在窗口一直没有走过来,短短2米的距离,却在他们之间隔成咫尺天涯。
  “莫言,我不能再向前了。你,自己决定进退吧!”莫文昊坚持着说完。
  “我今天下午飞回香港,还有很多事忙。”莫文昊的眼睛泛着血丝,嘴里说着话,眼睛却不敢看莫言。
  莫言的心一下子就碎成片,碾成沫了。其实,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不是自己决定走开的吗?在北京机场痛哭过之后不是决定要放开了吗?为什么现在又这样的痛苦和悔恨?
  莫言无言的看着莫文昊,心底谴责着自己,挽留的话在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莫文昊最后看了莫言一眼,咬咬牙说:“再见!”
  他转身走到门边,手握在房门金属的门把上,几番挣扎。最后,他还是回头望了一眼,莫言在泪光中无措的望着他。
  他说:“我会留下刘庭辉帮你料理这面的事!”
  说完,他打开门,又轻轻的合上门。就好像当初,他将幸福的门打开,现在又轻轻的合上。

  第十四章2

  事故发生的7天后,医生告诉莫言,她可以出院了。刘庭辉去帮她办理出院手续,莫言独自一人来看萧默儒。
  萧默儒已经转进普通病房,恢复的情况还算良好。他正靠在床边听助理汇报着什么。闭着眼睛,精神有些不济。
  莫言进去,助理就识相的走开了。
  萧默儒睁眼看到是莫言,一抹笑在嘴角漾开:“莫言,听说你今天能出院了?”
  “嗯。你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莫言问。
  “好多了,如果你每天都来看我,我可能会好得更快。”萧默儒开着玩笑。
  莫言心里斟酌,这是要求自己照顾他吗?
  “莫言,你出院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莫言茫然的摇摇头,本来怀着孩子,自己还有点打算。现在孩子没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暂时,还没想好。”
  “我知道莫文昊的那个助理一直在帮你料理事情,但你不是决定离开他了吗?怎么还要受他的照顾呢?”萧默儒说。
  “我……”莫言哑口无言,刘廷辉是她和莫文昊之间最后的联系,她一直任由刘廷辉在身边照看,假装自己心安理得。
  “莫言,你看,我现在行动不便,但有些公事又一定要我处理,我急需一个助理。你精通多国语言,能不能……”
  “应该有很多比我更胜任的人吧。”莫言直觉的拒绝。
  “莫言,你不要多想,我没有逼你在我身边的意思。我现在这个情况,已经没有爱你的资格了……”
  “默儒,求你别这么说!”莫言受不了的打断了萧默儒
  “其实,在北京时我那样坚决的要你和我走,并不全是为了我。更多的,是为你好。既然你已经决定和他分开了,也迈开了第一步,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机会呢?你完全可以试试,过一种完全不同的生活。不再想他,多看看其它人。”萧默儒慢慢的说着。
  莫言听着,知道萧默儒说的有道理。但对文昊,她知道自己永远不会有机会遗忘。
  “莫言,你现在也无处可去,流下来帮帮我吧。”萧默儒软声劝着。
  “我……”莫言拒绝的话实在说不出口,萧默儒因为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她怎能忍心拒绝。
  “那……我先试试?我没有什么工作经验……”莫言忐忑的说。
  “你的工作内容很简单,只对我一人负责。平常就是把公司里需要我过目的文件拿给我,处理一些我私人的事物就行了。”萧默儒欣喜的说。
  “好……吧……”莫言为难的答应了。
  莫言梦游一样的回到病房,刘廷辉已经办好一切手续,收拾好莫言的行李,等在房内。
  “莫小姐,可以走了吗?”他礼貌的问。
  “你带我去哪?”莫言问。
  “莫小姐想去哪?莫总吩咐,无论你想去哪,干什么,都要我帮你安排。”刘廷辉回答。
  莫言苦笑,喃喃的重复:“无论去哪?无论做什么?呵呵……”
  她抬眼直视着刘廷辉说:“我决定留在萧默儒身边做事了,他安排我住他们公司的员工宿舍。刘先生……可以回去向你们莫总交差了。以后,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刘廷辉一愣,沉吟了半天,微一躬身说:“莫小姐,那么再见!”
  他快步走到门前,可还是没压住心里的念头。步子顿了一下又不管不顾的转回身和莫言说道:“你知道这些日子莫总是怎么过来的吗?他人在韩国,可心里却惦记着你。他每天睡不到4个小时,可总是记得询问你在北京的情况。你甩开跟着你的人,他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差点急疯了。知道你去法国,他马上就订机票去追你。知道你出了事故,他不顾自己的身体,从医院里跑出来坐直升飞机来看你。你……”刘廷辉说的动情,一下子就噎住了。
  “文昊怎么了?什么病?”莫言急切的问。
  “你还关心莫总吗?”刘廷辉生气的反问。
  莫言含着泪,看着刘廷辉的眼光充满了哀求。
  刘廷辉受不了这样的目光,只好说:“是心肌炎引发的心脏衰竭,第一次在飞机上发的病。在奥尔良医院里呆了一天就跑到巴黎来了。后来在你的床前又发了一次病。”
  “现在呢?现在怎么样了?”莫言问。
  “你怎么不自己去问他呢?”刘廷辉顿了顿,不忍看莫言泫然欲泣的神色,只好继续说:“莫总在巴黎修养了几日,昨天回香港就医了。医生说他只是疲劳过度,引发心肌炎,好好治疗一段时间应该就没事了。”
  莫言轻吁一口气,呆立在那一言不发。
  刘廷辉忍不住说:“莫小姐,莫总对你的心你不会不明白,为什么要留下?为什么不回到莫总身边?”
  莫言惨淡的一笑,黄豫谨的面容在她眼前闪过,一切并没有因为身处法国而有任何变化。只不过,现在又多了对萧默儒的歉疚。
  “刘先生,你回去,一定要劝文昊好好保重身体。我……暂时只能留在这,文昊,他明白我的。”莫言涩声说。
  刘廷辉知道自己的话都是白搭,他想起什么,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外表已被摔烂了的手机说:“这是医院刚才拿来的,说你昏迷的时候一直握着。”
  莫言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那已经破烂斑驳的手机,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耳边响起莫文昊那句:“莫言,无论你到那里都要带着手机。”
  莫言知道,莫文昊这样说是因为只要这部手机开机,他就能知道她的位置。无论她在地球上的哪一个角落,他都能找到她。虽然她冒着生命危险也想留住这手机,可最终,它还是残破如斯了!
  刘廷辉看着形容憔悴的莫言,无声的叹了口气,转头走出病房。
  人间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啊!
  萧默儒在莫言的陪伴下恢复的还算不错,三个月后,萧默儒又做了两次手术之后终于出院了。他还不能坐起来,靠轮椅才能行动。莫言一直跟在他身边,成了整个集团最受人瞩目的美女推轮椅者。每天下午莫言会推着萧默儒到集团总部的草坪上晒晒太阳,萧默儒总是笑着说,莫言推着他的感觉太好了,比他自己走路的感觉还要好。每当这时,莫言只是笑笑,眼光投向草坪的尽头,茫然又落寞。
  这天,草坪上不知为什么出现了一只白色的小猫。莫言爱怜的将它抱起来,逗弄着,轻轻的说:“你好漂亮啊,你从哪里来啊?怎么会在这出现?”
  萧默儒欣赏着莫言难得一见的欢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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