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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涛向前走了两步,强势地道:“谁说我做不到?不信你就试,下次你再敢迈进十二里葛一步,我会打断你的狗腿,
的脑瓜子!”
黄河无奈地摇了摇头,朝他面前走了两步,用手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笑道:“口气不小啊!不是看不起你,今天,当着你们村的乡亲们,我把脑袋放在这里了,看着你打!”
葛涛倒是吃了一惊,说是打断他的狗腿,打爆他的脑瓜子,那都是气话,教训教训他解解气也便罢了,要是真的打出了人命,自己不也完了吗?但见得黄河果然伸着脑袋到了自己跟前,他倒真的犹豫了。双手又开始颤抖起来。语无伦次地道:“你,你,我别逼我,你以为我不敢吗?”
黄河偏偏故意激他:“不是我小瞧你,你就是不敢!”
葛涛地木棍在手里掂着,晃了晃,看的出,他真有些紧张了。
这时候,已经有几个好心地村民过来劝架拉架,但葛涛却将棍子狠狠一挥,骂道:“谁也别拦我,让我今天砸烂他的头!”
葛曼见状,突然朝村南头跑去,她知道,自己是劝不了葛涛了,只能去请他的家人来劝劝他,这个葛涛脾气很拧,他发起邪来,八头大马都追不回来。
就这样,彼此僵持了片刻,黄河又道:“咱们丑话说到前头,如果今天打不爆我的脑袋,那你以后别再耍这种二愣子脾气。还有,也不要拿着娃娃亲来要挟葛曼,你这种人,根本配不上她!”
葛涛颤抖地道:“那,那我要是打爆你的脑袋呢?”话虽这样说,心里却在敲鼓。他当然明白,如果自己这一棍子下去,他完了,自己也跟着完了,不被枪毙也得在监狱里度完余生。
黄河笑道:“你要是能打爆我地脑袋,就算你有本事,你牛B!”黄河伸出了一根大拇指。
“那,那警察要是来抓我怎么办?”葛涛心有余悸地问。
黄河道:“你放心,我就是死了,也与你无关,在场的乡亲们可以作证!”
“真,真地吗?你不反悔,不耍赖?”葛涛还是心里没底儿。
黄河点了点头。却又重申道:“不过话要说回来,如果你打不爆我,你要记住你的话,别再耍这种二愣子脾气!还有,以后也别再缠着葛曼,因为你根本配不上她!”
一听这话,葛涛拘谨地笑了,他何尝不知道,手里的棍子可是纯榆木的,自己力气又大,这一棍子下去,别说是人脑袋,就是猪脑袋也得开花!当男人被热血和冲动占据了先锋,那么他便不再考虑后果了,棍子握在手里,对方又在不停地激怒自己,这种形势下,他怎肯休手?
这时候,有个一旁观看的老太太冲黄河开口道:“孩子,别逞这个能啊,那脑袋开了花,可是一辈子的事情,年轻气盛不是错,但不能拿自己地开玩笑啊。那么粗的棍子,砸下去,你这脑袋瓜子就得开花了,这,这不值当地,真不当!”
黄河冲那老太太感激地一笑,却不说话。
陈秀也在后面劝黄河道:“这太危险了吧,黄总,你是在玩杂技吗?”
黄河幽默地笑道:“放心吧,我会铁头功!”
这时候,又有几个好心的乡亲们过来试图拉住葛涛,但葛涛反应太快,一时脑热,竟然朝他们抡起了棍子,把那些原本好心劝架地人一棍子抡跑了。
然后,葛涛眼睛一闭,将棍子挥舞到了头顶。
“别,不要!涛儿,冷静点儿,冷静点儿!”
“涛儿,别抡,别,你想坐牢啊?”
……
这一刻,很多村民开始冲葛涛喊了起来。
但葛涛已如上了弦的箭,怎肯收回?冲动占据了理智,斗气是男人地本性,更何况是没上过几年学的农村青年,这个时候根本无法冷静下来。
“啊——”葛涛突然大喊一声,棍子径直朝黄河脑袋上砸了下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吓的闭上了眼睛。
而黄河,竟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咔嚓——
多么清脆的声音!
当乡亲们睁开眼睛后,顿时都惊呆了。
——因为他们没有看到那血腥的一幕。
却只见葛涛手里的粗壮棍子,已经只剩了半截,另外半截,被震飞到了五米开外的石头堆上。
而黄河的脑袋,似乎安然无恙,而且黄河的表情也很坦然,根本没有半点儿被木棍痛击过脑袋瓜子的迹象。
然而,已经呆得成了木偶的葛涛,此时惊愕地张着大嘴,看着手里的半截棍子,再看看黄河安然无恙的脑袋,他象见了鬼一样,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刚才,他明明亲眼看着,棍子不偏不倚地砸到了黄河的脑袋上,却怎么——?
空气在这一刻得到凝固,传说中的铁头功,如神话般地在这个小乡村里,展露了头角,而面前这个打扮的斯文大方的年轻人,他的身份,顿时成了一个神秘的话题,甚至成了一个神话。
黄河看了一眼呆成木偶的葛涛,提醒道:“记住咱们的约定!”
然后携陈秀,钻进了车里。
议论声,赞叹声,一时间成了这个村子的主旋律……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57章 珍贵的处女红(一)
河和陈秀出了村子,陈秀径直将车停在了村外河沟旁道上。
停车后,陈秀才有机会,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怎么停下了?”黄河问。
“刚才你把我吓死了,我得先平静一下!”陈秀把手搭在方向盘上,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场景。
“至于吗?”黄河趁机点了一支烟,脑袋里还思考着这件事情。众多的疑问还没有答案,但是黄河初步判断,这件事情肯定与葛曼有直接的关系,这是他的直觉告诉自己的。
陈秀啧啧地道:“怎么不至于?那么粗的棍子往脑袋上砸,幸亏是你,要是别人啊,早开花了!我虽然知道你的本事,但亲眼看到这种场景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为你捏把汗!”
黄河笑道:“我的脑袋没那么脆弱。”
“那你是怎么做到的?”陈秀追问。
黄河道:“硬气功!”
“硬气功?难道真的有这种功夫?”陈秀面色惊讶。
“当然。特种部队里。都要练习硬气功。”
“你是特种部队地?”
“算是吧。”
“……”
陈秀拿出小镜子。梳理了一下面容。却突然换了另外一副表情。心事重重充满疑惑地问道:“你。你跟那个食品厂女老板是什么关系?看她地样子。好象是对你很亲切啊!”话语中充满了醋味儿。
黄河笑道:“没什么关系。我家里开杂货铺。经常在她那里进货。这个我可是跟你说过很多次了。”
陈秀追问道:“是不是进着进着货,就进出火花来了?”
黄河道:“火花倒没有,不过感情还是有的,葛曼给我们家出货价算的便宜。”
“单单给你们家算的便宜?这可是做生意的大忌啊!”陈秀惊道。
黄河默不作声,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吸着烟。
陈秀嘟了嘟小嘴儿,强势地问:“在老家的时候,你是不是经常拈花惹草啊?像你这么高大英俊的美男子,在农村,那花姑娘还不得抢破头啊!”
黄河笑道:“正当我准备拈花惹草地时候,我就去当兵了,我当兵很早,十六岁,我家人就盼着我有出息,给我改了年龄,参了军。”
“那你在部队是什么职务?部队的女兵长的漂亮不?”陈秀追问。
黄河笑着答道:“漂亮,肯定漂亮,再丑的姑娘当了兵,也是一道风景线,也美!”
“你没谈一个吗?”
“谈什么?”
“女朋友呀,据我所知,能当女兵的,都很有家庭背景,你要了谈了个女兵,就意味着挂靠了一个有钱的岳父。那你的前途可是无限光明了!”
陈秀这话说的倒是不假,女兵很难当,名额少,要求高,地方上有人为了让自己的女儿当兵,甚至送礼几十万,黄河在部队时,整个中央警卫团,只有为数不多地十几个女兵,个个家庭背景了得,有的老爸是副县长,有地是大老板,最差的都是个公安局的副局长。
然而,陈秀的这一番话,倒是让黄河回忆起了自己从军的经历,那算得上是一个传奇吧。十六岁入伍,十七岁因为长地帅而且工作热情高,被挑到了局服务处,专门服侍首长,当了X首长的公务员。X首长在上海考察时,下榻地房间不知何故突然生了一场大火,黄河和首长的贴身警卫们一块,果断勇敢地冒着大火将首长和首长的家属转移出去,确保了首长的绝对安全。
因为这件事,黄河受到了规格很高的表彰,他的事迹在部队流传下来,当年被编入了‘警卫道德模范教材’,同时,由于在工作中表现极为突出,黄河十八岁被直接提干,军衔为少尉,同时,由X首长亲点,被遣派到教导大队参加警卫队地训练,两年后,黄河成了一名名副其实的国家警卫,经常陪首长出国、考察,之后他协同公安部门,多次粉碎国内几个重大地恐怖组织,在全军举行的军事比武中,也多次金榜题名,一时间风声鹤唳,他被传颂为警卫团地不朽传奇……
黄河正回忆着,却听得陈秀在旁边开了口:“黄总,你没感觉到吗?这里的空气呀,特新鲜!”
黄河地思绪被惊扰,‘哦’了一声,点头道:“是啊,乡村,是一片净土!”
陈秀轻咬着嘴唇,轻轻地道:“我现在特别向往乡村的生活,男耕女织,虽然辛苦点儿,却不需要这么拼搏这么卖力。”
黄河道:“等你真的那样,你就不那样想了。”
陈秀迥然一笑:“不知道呢,不过现在至少我的向往没有改变过。”
黄河逗她道:“我倒可以帮你实现这个愿望。”
陈秀眼睛一亮:“怎么实现?”
黄河笑道:“我在农村有很多伙伴,现在还是单身,把你介绍给他们做老婆,那你不是轻而易举地实现了?”
陈秀气的噘起了小嘴,朝黄河肩膀上拍打了一下,嗔骂道:“坏!讨厌。你怎么不说,不说——”陈秀一红,没了下文。
“不说什么?”
“不说,不说,不说让我做你的老婆呢!”
陈秀横着俏眉,坏笑地看着黄河。
黄河脸色一变,他何尝不知道陈秀的心思,何尝不知道这看似玩笑的玩笑话,实际上却是某种真实的暗示。然而,这是不可能的。
打开车窗,吹着乡村质朴的小风,听着车里优美的音乐,无限陶醉。陈秀似乎很喜欢这种感觉,嘴角里带着笑意,脑袋轻轻地晃动着,似在给音乐的节奏伴‘点头舞’。音乐声中,陈秀大方地扯过了黄河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用纤纤细手揉捏着,倒是把黄河揉的春心荡漾。
倒是陈秀选的这个地方,很安静,少有人来人往,只能远远地望见,千米之外,隐约有人在河沟里钓鱼。绿树和沟边的杂草,在风声的帮助下,挥舞着身体,树叶地哗哗声,河里偶尔的潺潺声,以及几声清脆的鸟叫,便构成了一种大自然的旋律,那般清新,那般美妙。实在是个谈恋爱的绝佳场所。
“我们走吧,陈秀。”黄河打破了音乐的和谐,催促道。
陈秀摇了摇头:“不,不走。我要感
大自然的味道。”
黄河提醒道:“你要知道,现在是上班时间,我们却在这里—”
陈秀皱眉打断黄河的话:“别提上班,懂点儿情调好不好?我们在这里清静清静,实际上是一种劳逸结合的表现呢!”表情渐渐舒展开,望着黄河,眉中含笑,俏目生春。
美人儿!
此情此景,倒是真让黄河生了些许杂念,但不是太强烈。调皮可爱地陈秀在身边,时不时地摆出一些可爱的动作,天真地笑着,娇羞地望着窗外地花草,似在遐想,似在憧憬。她似乎完全忘却了自己副总经理的身份,像一个纯情的少女,在这大自然的风景之下,畅想自己的心事。
陈秀兀自地陶醉于音乐声和大自然声音组成地旋律中,良久。
黄河则趁机吸了几支烟,望着陈秀这千金大小姐进村式的新鲜劲儿,甚觉可爱,不忍打扰她地静默和专注。
突然,陈秀拿手轻拍了拍黄河的胳膊,道:“问你件事儿。”
黄河朝窗外弹了弹烟灰:“问吧。”
陈秀面色有些潮红,轻声问道:“你说,你说,你说农村里——”支吾着,仿佛难以启齿。
黄河能预感到,这丫头肯定问的是敏感词汇,否则不可能这么吞吞吐吐。
“农村里的漂亮姑娘,多不多?”陈秀支吾了半天,改变了想要表达的意思。
黄河倒是很惊奇,她问这干嘛?但嘴上却道:“多,我如牛毛啊!”
“那,那黄花闺女,多不多?”陈秀鼓起勇气地问道,不敢直视黄河的眼神。
神经病!
黄河一怔,觉得这个陈秀似乎有点儿神智不清了。“多不多,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试过!”黄河眉头一皱,心想农村地黄花闺女碍你什么事儿啊,你瞎操什么心!简直是莫名其妙!
“那,那,那你喜欢黄花闺女吗?”陈秀又问。
黄河极度汗颜地道:“那要看是哪一种了!”
“像我这样的呢?”陈秀身体前倾了一下,眼睛这才敢跟黄河地眼神对视。
黄河倒是毫不吝啬地打击她道:“可惜,你不是!”接着,继续汗颜,心想,这陈秀是不是没话找话啊,净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突然间提起了黄花闺女——汗,人家黄花闺女跟你何干?
陈秀表情一怔,噘着嘴巴争辩道:“我是!”
“你是什么?”黄河随口问。
“我是黄——黄花——”隔了半天,才吐出后面地两个字:“闺女。”
黄河觉得她神经发炎了,讽刺道:“几年前吧?”
陈秀铁青着脸道:“你,你怎么老是不相信我呢?我真的是——”没了下文。
黄河知道她要表达地意思,心想这丫头口舌的迂回能力还真强悍,怪不得刚才突然提起什么黄河闺女,原来她又是想告诉黄河自己的清白。然而,那次的缠绵已经说明了一切,她再争辩也是苍白的。不过黄河倒是挺佩服陈秀的执着,她总是见缝插针地表达自己的贞洁,可是这——这有什么意义吗?或者说,这能让人相信吗?
“行了陈秀,我们回去吧!”黄河岔开话题,催促道。
陈秀摇了摇头,坚定地道:“不回,就不回!”
黄河劝道:“别耍性子了,公司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处理,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呆着吧!”
陈秀沉默片刻,道:“那,那你先看样东西!”
黄河一惊:“什么东西?”
陈秀打开自己的坤包,摸索了半天,取出了一张报纸。
黄河觉得这个陈秀今天神经兮兮的。
接过报纸一看,是一份健康时报。
这是什么意思?
黄河真是摸不到头脑,正疑惑间,陈秀提醒道:“好好看看吧,看仔细点儿!”
黄河不解地问:“你想让我看什么?健康时报——这,这上面有什么?”眉头紧皱,不知道陈秀这丫头在搞什么名堂。
陈秀不敢直视黄河的眼神,黄河瞟见她的脸颊有些红润,只听她眼睛对着窗外,轻轻地道:“第2版,中间位置,你仔细看看!”
黄河莫名其妙地翻到第2,目光停留在中央位置。
啊?
顿时吃了一惊。
这是健康时报的‘两性版块’,每期都会刊登一则关于性知道方面的内容。这一期的标题《谈谈第一次,谈谈‘处女红’》。
她让自己看这个,是什么用意?
黄河诧异地看了看上面的内容:……对于拥有‘处女情结’的男性来讲,处女红是珍贵的,然而,见血不是判断一个女孩是否是处女的唯一标准。至少有三种情况不会出血:一是有的女孩处女膜薄,劳动和运动的强度大,她会使她的处女膜破裂的;二是女孩的处女膜厚或窄,一次二次**难使处女膜破裂;三是石女,**不可能使处女膜破裂,只有到医院动手术(这种情况较少)。处女膜是位于女性**口周围的一层膜状组织。处女膜的形状各异,多数是呈圆形、椭圆形,不规则的形状较少,膜的中间有一个小孔,一般厚为2毫米。如果处女膜较薄,弹性较强比较容易拉开,或者处女膜发育不全,因剧烈运动致使它已破裂的女性,在初次**中都不会产生疼痛,也不会出血。据国外已调查的结果表明,初次性生活无疼痛、不出血的女性占50%。也有极个别的女性,在初次**中感到疼痛难忍,甚至流血不止……
啊?
黄河看的面红耳赤,这是什么呀?
但他马上明白了陈秀的用意,看起来,这丫头还真有心计。黄河当然记得,那天与陈秀的亲热后,没有见血,对此陈秀一直耿耿于怀,屡次三番地想证明自己的处女身份……她之所以让黄河看这篇健康知道,无疑是在引导黄河,让他知道,处女在XX之后,不一定都有处女红!
用心良苦啊!
再瞟一眼陈秀,她仍然目不转睛地观望着窗外,但黄河发现,她的耳根处,已经红透了。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58章 珍贵的处女红(二)
河此时的心情是复杂的,无法形容。
看着娇羞的陈秀,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启齿,手里的报纸轻轻滑落,他又点了一支烟,将窗户开的更大,猛吸了一口,望一望窗外,无限心事涌上心头。
陈秀半天才回过头来看黄河,脸上的羞怯仍未散去,眼神里藏满了深情。“黄总,你,你能明白吗?”她轻轻启齿,试探地问道。
黄河调节下心情,故作平静地道:“明白什么?”内心却在谴责自己还在装糊涂。
陈秀紧盯着黄河的脸颊,支吾地道:“我,我为你献出了女人最宝贵的东西,虽然,虽然很遗憾,没有见到,见到证明我贞洁的东西,但,但我可以向天发誓,那是我的第一次!你不应该把,把——”陈秀脸上的羞涩又加深了许多,才鼓起勇气地道:“把处女红当成是判断我纯洁的唯一标准,这,这是有例外的,刚才的报纸你也看了,不是吗?”
黄河触到了陈忧郁悲伤的眼神,很真实,也很触动人心。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只是轻轻地道:“陈秀,对,对不起——”
话还没说完,陈皱眉:“对不起?你跟我说对不起?”
黄河深吸了一口烟,想用尼古的味道,减轻自己的心理负担。风流,这两个字,究竟是不是褒义的词汇?风流了,又该怎样买单?
陈秀的眼泪,哗地滑落,这是河第一次见到她如此伤心。
她的泪是一条河流自从有泪珠滑落,就再无停息。
她潺潺地道:“黄总,我陈秀心自问,对你的爱天地可鉴,日月可证。
我从来没对任何一个男人有过这么强烈的感情。直到遇到你!我不知道,你是怎样一步一步,彻底占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