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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恺子都被撂倒了,孙飞虎四人哪里还敢逞强,忙不跌的抬起恺子,仓促逃窜。
“等一下。”几人窜到门前时,陈青站起身道:“回去诉陈辉,就他要是惹毛了咱,咱人品好。不会动他的亲人和朋友,但是。咱照样有一千种方法让他活着想死,想死都难!”
“是。是是……”孙飞虎等人连连点头。
“对了,还有。”人家都上车跑了,陈青又很没素质的撵到门外,把双手嗬在嘴边,大声喊道:“忘记诉你,其实,咱的名字有四个字,陈青只是简称,全称叫做东方不败!”
这货的嗓门儿很大。惊动了大街上不少行人,随即,一双双鄙夷的眼神朝这边瞅了过来。
“白痴!”
“傻蛋!”
“神经病!”
“……”还别,陈青和东方不败真有点像,至少都能用“针”伤人,而且很少失手,这就叫做“明枪易躲,暗贱难防”。
“青哥,咋的了。你没受啥伤吧?”刚回到一楼大堂,杜娟就从保安室内闻声窜了出来,绕着陈青左瞅右瞅。
当然,主要是360度瞅这货两腿中间的那个祸根。
陈青翻白眼道:“瞅个啥。咱好着呐。”
杜娟疑惑道:“那咋就成东方不败了?”
陈青贼笑道:“你想试试不?”
“怎么个试法?”
“就是这样……”陈青把腰一挺,像**似的,屁股一拱一拱的。解释道:“咱刚才是,下面这个家伙叫做‘东方不败’。”
噗!杜娟被口水噎了一下。险些呛到,满脸通红。
陈青拍着她的肩膀得瑟道:“要不。咱等下给明姐打个电话,让她给咱俩安排个房间啥的,今天晚上……”
“对不起,青哥,我得去趟洗手间。”不等陈青把话完,杜娟就迫不及待的尿遁了。
这货嘿嘿一乐,大摇大摆的走向保安室。
保安室内,徐大叔昏迷不醒,林霜还在哭哭啼啼的抹眼泪,见陈青进来,林霜连忙迎上来拽住他的胳膊,急道:“青哥,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爸爸。”
陈青拍着她的手安慰道:“林霜妹妹不用担心,有咱在,徐大叔不会有啥事的。”
其实,徐大叔受的只是一些皮外伤,上了年纪才会昏厥过去,并大碍,也正是如此,陈青刚才才没有让林霜和杜娟把他送进医院。
把徐大叔放在保安室的桌子上,陈青掐了掐他的人中穴,见没啥反应,这才掏出一枚银针,在他颈部的穴道上刺进去,轻轻捻动起来。
“咳,咳咳咳……”
不到一分钟,徐大叔便咳嗽几声,缓缓睁眼。
“林霜。”
“爸爸!”
林霜大喜,扑上去抱住徐大叔,继续抹眼泪。
人家父女俩劫后重生,痛哭流涕的,陈青在旁边站着有些尴尬,于是悄悄转身,走了出去。
“等等。”刚走到门前,徐大叔突然喊道。
陈青问道:“咋的,徐大叔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在林霜的搀扶下,徐大叔从桌子下来,走到陈青跟前,问道:“你是叶吧?”
额,陈青微愣,看来恺子领人找徐大叔的麻烦时,已经把陈青的身份给暴露了,于是这货只好点头道:“没错,咱姓叶,叫陈青。”
徐大叔犹豫了一下,感激道:“这次真是多亏了你,要不然,我这把老骨头恐怕就要……”
“徐大叔千万别这么,咱学的是中医,治病救人是咱的本分,更何况,你是林霜的父亲。”陈青笑道。
其实,陈青心里很清楚,徐大叔受伤,归根究底还是因为自己上次在一千零一夜耍了陈辉,并且救走了杨千女。
“唉,我老了,不中用了。”徐大叔显得很失落,摇头道:“不过幸好,林霜学费的事情总算是解决了,等到下学期,她就要毕业了,到时候找份像样的工作,能够安顿下来,我这个当爹的,也就心满意足了。”着,牵住了林霜的手,并且转眼瞅向陈青。
“难道是要把林霜妹妹托付给咱?”陈青眸光一闪,很耻的想道。
林霜抹了把眼泪,劝道:“爸爸,你不要走,林霜舍不得你。”
走?陈青皱眉道:“徐大叔这是……”
徐大叔苦笑道:“林霜她娘一个人在乡下呆着,身体又不好,我放心不下。保安的工作丢就丢了。反正林霜眼瞅着要毕业,往后就能自力更生了。所以。我打算这几天就回乡下照顾她娘。”
“也好。”陈青点点头,瞥了林霜一眼。正色道:“徐大叔尽管放心,有咱在,绝对不会让林霜妹妹受半点委屈的。”
对于林霜的家庭背景,陈青听她提起过,母亲体弱多病,在乡下照顾年幼的弟弟,除了早起晚睡、春耕秋收以外,还要靠养猪挣点钱,养家糊口、治病打针啥的。过的很不容易。
而为了供应林霜念大学,徐大叔撇下妻子和儿子,独自到岳城打工挣钱,由于一千零一夜距离岳城大学并不远,所以除了替林霜挣学费以外,他还能照顾林霜的生活起居,防止她被坏人欺负。
这一呆,就是将近四年,直到现在林霜临近毕业。
别人都孩子是母亲心头的肉。其实,也是父亲掌中的宝。不论贫贱富贵,不管美丑好坏,父慈母爱。才是他们一生最大的财富。
陈青虽然十二岁就失去父亲,可是从徐大叔身上,他也瞅见了那种浓浓的父爱。脸上笑兮兮的没个正经,但这货心里清醒着呢。
“有你这句话。老头子我也就放心了。”徐大叔另一只手抓住陈青,感激道:“林霜她打就懂事。心眼儿好,不过大城市里边坏人多,我走以后,你可要像大哥一样护着她,千万不能让她受了欺负……”
大哥?额,陈青微愣,暗道大哥就大哥吧,反正又没啥血缘关系,不准哪天,这大哥当着当着,林霜的肚子也就跟着大了,嘿。
徐大叔话里有话,林霜似乎也听出了什么猫腻,红着脸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啥。
其实,现在这种情况,只要徐大叔一手一个,把陈青和林霜的手按在一起,那好事就算定了!
“还有。”可惜的是,看徐大叔的模样,并且有成人之美的意思,接着道:“吴也是个大学生,还没毕业,他是林霜的对象,你也要处处帮着他才行……”
陈青听了,脸色一沉,而林霜也是手心一颤。
他们俩的动作,徐大叔一清二楚,却愣是棒打鸳鸯道:“你对林霜的好,我们全家都会记在心里,等到林霜和吴毕了业,结了婚,生了孩子,老头子亲自作主,让你当孩子的干爹……”
不等不,徐大叔虽然上了年纪,但脑子却好使的很,他这样,分明就是在提醒陈青:兔崽子,我不在的时候,你别对林霜动坏心思,占她便宜啥的,她可是有对象的人!
“爸爸,你瞎什么呢?”林霜拽了徐大叔一把。
陈青缓过神,苦笑道:“徐大叔想的可真周到,呵,其实,咱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甭管干爹还是亲爹,只要让咱当上‘爹’,那就成。”
话落,陈青谎称上厕所,果断尿遁。
“青哥……”
“林霜,你过来,我有话对你。”
林霜本来想要撵上来,奈被徐大叔拦下了。
对于徐大叔的心思,陈青很明白,他也是替林霜着想。毕竟上次在一千零一夜,陈青公然闯进女厕所,还在厕所里和韦婉那个比基尼妹子眉来眼去、打情骂俏的,“三好学生”的完美形象瞬间就毁灭殆尽,成了“花花公子”。而这次,陈青更是招惹了陈辉那样的地头蛇,还冒充吴,实在是“罪大恶极”。要是让林霜跟这样的货好上了,不仅容易被欺负感情,不准还会受到牵连,连安全都没法保证。
此番徐大叔受伤,就是活生生的教训!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这话是谁的?真他娘的对呀!”刚走出保安室,陈青那双贼耳朵就听到徐大叔在向林霜翻他的旧账,罗列了这货不少罪状,并且勒令林霜,往后不能和陈青走的太近。
来到一楼大堂时,杜娟已经把陈青和恺子打斗时毁坏的桌椅收拾妥当,换成了新的,大眼一扫,和之前没啥两样儿。
“青哥,咋样了?”杜娟凑了上来。
“救醒了呗。”
“额,我是你和林霜的事,咋样了?”
“俺们俩能有啥事儿?”陈青在杜娟充满好奇的脸蛋儿上捏了一把,嘿笑道:“倒是咱们俩的事情挺着急的,得嘞,咱这就给明姐打电话……”
杜娟惊道:“干啥?”
“订个房间,去滚床单呗。”
“不要!”杜娟脸色羞红,一把抢过陈青的手机,威胁道:“青哥要是敢欺负我,我就打电话诉明姐。”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丫头可够狠的呀!
陈青笑道:“不滚就不滚呗,反正往后有的是机会。”
杜娟松了口气,不敢再和这货瞎扯了,转移话题道:“青哥,刚才我从保安室出来的时候,看见你胳膊一甩,就把那个畜生给撂倒了,那招叫啥,要不,你也教教我呗?”
“你学它干啥?”
“防狼呀。”
“狼?”陈青苦笑道:“光天化日的,哪有那么多狼好防的?”
杜娟捂嘴笑道:“只要能防青哥一个人就够了。”
陈青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一边去,天机不可泄露。”
杜娟撅嘴道:“啥天机不天机的?青哥真气!”
“天机都不懂?额,那咱就诉你。”陈青那双贼眼瞅向杜娟鼓荡荡的胸口,一本正经道:“其实,天机就像是女人的胸,不管是大是,都不能让别人看见,要不然,别是防狼术,就算你变成一只老鼠钻进地洞里,那也得被偷、腥的猫揪出来给吃喽……”
噗——
话落,杜娟瞬间就喷了。(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七章 余美女
临近傍晚,天色微暗。
将近六点的时候,林霜和徐大叔才从保安室出来,谈判的结果不知道是啥,不过从林霜失落的表情来看,她似乎妥协了。
作为丽和酒店的领班,杜娟那双眼睛也够尖的,她心知陈青和林霜有话要,于是免费为徐大叔安排了一间客房休息。
临走前,徐大叔频频朝林霜使眼色,示意她要把持住。陈青瞅的一清二楚,要不是看在他是林霜父亲,以后还有可能成为自己岳父的份上,这货真想拿起柜台上的计算器猛砸过去。
呀呸的,叫你再棒打鸳鸯!
“青哥,对不起,我爸爸他刚才……”徐大叔上了二楼,林霜才低声道。
陈青摆手道:“没啥,咱不是那种心眼的人,嘿,再,谈对象又不是你的错。”
“可是……”
“没啥好可是的,除非……额。”
“除非什么?”
“林霜妹妹,咱很正式的问你一个问题。”着,陈青把双爪搭在林霜双肩上,一双贼眼紧紧盯着人家粉嘟嘟的嘴唇,问道:“你该不会是真的看上咱,想让咱娶你当老婆吧?”
林霜听了,娇躯猛的一颤,瞬间就变的脸红耳赤,羞嗔道:“青哥你啥呢,哼,不理你了!”
话落,林霜就摆脱陈青的双爪,“噔噔噔”上了二楼。
陈青嘿嘿一笑,耻道:“喂,林霜妹妹。咱可事先把话好喽,将来给你的孩子当‘爹’可以。但只能是‘亲爹’,‘干爹’咱可没啥兴趣。”
笑话!从陈青身边抢女人。还想让这货给孩子当干爹?啊呸!干孩子他爹还差不多!
这货的声音不,估计在二楼也能听见。
很快,林霜上去不久,杜娟就从二楼匆匆忙忙下来,把手机还给陈青,急道:“青哥,明姐刚才打电话过来,是让你赶紧去杏林医院一趟。”
“咋的了?”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梅姐那边有情况。”
“好。咱这就过去。”
梅姐身负重伤,稍微出点啥情况,都有可能要了她的命。陈青不敢耽搁,接过手机便冲出丽和酒店。
杜娟突然想到什么,喊道:“哎,青哥,你刚才啥干爹亲爹的?徐大叔听见,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陈青头也不回道:“你听错了,咱的是干娘。”
“干娘?啥意思?”
“等咱和林霜妹妹生了孩子。请你当干娘。”
话落,陈青已经拦下一辆出租车,猛钻进去,扬长而去。
……
来到杏林医院时。明姐正等在院医大门口,满脸焦急。
“明姐,啥情况。谎谎张张的?”陈青冲上去问道。这货知道,能把明姐急成这样。肯定不是事。
“臭犊子,你咋才来?”明姐有些不悦。急道:“梅她被人给暗害了!”果然,明姐语出惊人。
陈青脸色一变,惊讶道:“死了?”
“滚,你才死了,乌鸦嘴!”明姐气道:“静正在给她做检查,具体的结果等下才能知道。”
陈青松了口气,问道:“你赶紧给咱,究竟是咋回事?”
明姐点点头,懊恼道:“天刚黑的时候,姐只是和静出来吃了顿饭,回去的时候却发现……唉!”
很快,明姐把事情的经过大致了一遍,听罢,陈青的皱头紧紧拧成了一股绳。
按照明姐的法,她和苍净到隔壁的快餐店吃快餐,从下楼到上楼,还不足半个时,而在此期间,杏林医院那名叫做田笑的护士还替梅姐换了药,在315病房呆了将近二十分钟。
这样算的话,病房里没人陪守的时间,还不到十分钟。凑巧的是,就是在这十分钟里,有人偷偷溜进315病房,试图对梅姐下手。
万幸,明姐和苍净没敢多吃,回去的时候,那个歹徒还在,只是在开门的刹那,歹徒打开窗户逃窜,她们俩只顾着营救梅姐,哪里还有心思追赶歹徒?更何况,根本就追不上!
事后,明姐和苍净查看了医院的监控录像,发现那半个时内,从315病房门前经过的净是些护士、病人,或者病人家属啥的,没有任何可疑人物,除了田笑以外,也再没有第二个人从正门进去过。
不从正门进,那也只能从窗户跳了!
“臭犊子,你那个歹徒会不会是……佘百媚?”明姐猜测道。
陈青疑惑道:“佘百媚是谁?”
明姐瞪眼道:“少跟姐装糊涂,当然是林妹妹同父异母的那个姐姐。”
额,陈青一愣。
杨千女,佘百媚,千娇百媚?呀嘿,还别,陈青现在都有点佩服杨千女她亲爹了,给女儿起这名字可真他娘的拉风。暗道往后等咱当了爹,生上一大堆女儿,一定得叫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啥的,好好得瑟一下。
越想越来劲,陈青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种很耻的笑容。
“臭犊子,瞎琢磨啥呢!”明姐推了这货一把。
陈青缓过神,问道:“明姐咋会想到她头上?”
明姐哼道:“谁叫她是打伤梅的罪魁祸首?再,姐和静虽然没能看到她的脸,但是姐可以肯定,她是个女的,而且她那身打扮,和你之前的那个女鬼差不多。”
“嘿,真没想到,明姐不仅能经商,还是块干警察的好料子。”陈青赞道。
“少扯那些没用的。”明姐不厌其烦道:“反正,从现在开始,梅的安全由你负责。要是再出半点差错,姐拿你试问!”
话落。明姐转身走进杏林医院。
陈青嘴巴一撇,撵上去道:“明姐。话可不能这么,咱只是丽和酒店的一名保安,整天瞎忙活,连半分钱的工资都没有,再给梅姐当保镖,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明姐哼道:“活该!”
陈青翻白眼道:“明姐想让咱当保镖也成,要不,把咱那两千块钱的工资再给发喽?”
“你做梦!”明姐骂道:“甭以为姐不知道,你私下收了陈辉那畜生的二十万贿赂。姐还没有找你算账呢。”
闻言,陈青立马蔫了,把两千块和二十万放在一起,两相对比之下,果断舍弃了那两千块钱的工资。
“好,咱答应你。”这货变脸道。
“这还差不多!”明姐得瑟。
其实明姐不知,陈青自所以被那二十万吓到,并非因为那二十万本身,而是这货因那二十万被逮进派出所。梅姐这才出手相助,打残吴子枫,结果却遭来报复。归根究底,梅姐受伤。都是那二十万大洋引起的!
有仇报仇,有债还债,这是陈青为人处世的原则。他欠梅姐一个人情,免费保护她。那也是理所应当。
……
来到315病房时,苍净没在。只有田笑在替梅姐换药。
“笑笑,梅的情况怎么样?”明姐问道。
“明姐你来的正好。”田笑一边换药,一边道:“学姐让我诉你,不必替梅姐担心,她的病情已经基本稳定下来了。”
明姐点点头,松了口气道:“静呢?”
田笑犹豫道:“姚主任刚才把她叫去了,应该是在探讨梅姐的病情。”
探讨?呵,训斥还差不多!
田笑离开以后,陈青亲自替梅姐把了脉,发现她的伤势不仅没有减轻,反而更加严重了,要是再出什么乱子,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咋样?”明姐担心道。
陈青站起身,沉声道:“二次中毒。”
明姐吃惊道:“你是,刚才佘百媚又让那条该死的毒蛇在梅身上咬了一次?”
“嗯。”陈青伸手指向梅姐腰间。
明姐掀开梅姐的病服瞧了两眼,果然,洁白如玉的蛮腰上,有一对鲜红的齿痕,没有上次的深,但是可以肯定,是同一条毒蛇咬的。
“混蛋!”明姐恼了。
陈青也冷着脸道:“明姐放心,咱一定会亲手宰了那条毒蛇,剁成肉泥,熬成汤药,用它的尸体来替梅姐疗伤。”
眼下这种情况,再施针的话,效果也不大,最好的办法就是以毒攻毒,把毒蛇当解药。
这个时候,苍净从姚主任那边回来,哭哭啼啼的,很委屈的样子。
明姐正在气头上,怒道:“怎么,姓姚的那个畜生欺负你了?哼,姐这就去找他算账!”
“不是的。”苍净拦道:“我只是觉得自己很没用,不仅救不了梅姐,还在眼皮子底下让她再次受到伤害……呜呜。”
话落,平常彪悍如苍净这样的猛妞儿,居然也像个孩子似的,扑到明姐怀里哇哇大哭起来,哭的那真叫一个凶残。
明姐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有姐在,这事儿就保在那臭犊子身上,他要是救不了梅,姐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替你出气。”
旁边,陈青听的恶汗淋漓。只不过,这货出奇的没有反唇相讥,而是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