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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诊了的,我亲眼见过病历。”朱老师抬起头,坚决而肯定的说:“是老校长拿给我看的。”,“那可以告他呀”蓉容咽下一口饭说:“精神病人,受国家法律保护。”
“哟,正热闹着呢,说些什么呢,这么多人。”
一个粗犷的男音响起,仿佛一鸟入林,百雀缄声,众老师立刻殓了声音。
“是彭校长哟,吃没有?”谢老师勉强笑着,招呼他。
“还没有呢,今天担误大家晚了,对不起,吃了好好休息。”,一个高大的身影在门口一立,牛黄瞅见一个满面络腮胡的中年汉子,拎包而站,脸上带着胜利者毫不掩饰的微笑。
他,就是星光小学才来的主宰---彭校长。
(未完待续)
五十二、育婴时代
五十二、育婴时代
夏时制实行的第八个月未,蓉容生了个大胖小子。
刚作父亲的牛黄,屁颠颠的天天给周三打电话,询问有关注意事顶;这厮装腔作势的每次说到紧要关头就道:“莫忙,等老敬去瞅瞅小敬来着,你等会儿哈!”,扔下这一边急得抓耳挠腮的牛黄,一面跺脚佯装走远,一面握着电话好笑。
初为人父人母,也没有育婴经验的牛黄蓉容,这才尝到生活的厉害。
什么是生活?感受与思想都还在纯真时代的二人,以为那不过是一条波纹鲜明的流水,一道瑰丽永远充满鸟语花香的的风景;慈祥可亲的父母,和睦相处同一血脉的兄弟姐妹,然后,有了小宝贝,小鸟依人,活色生香……笑声琅琅,四季如春!
谁也没想到,随着小宝贝的出生,所有的意外和现实,就这么突然来临了。
眼下,这名叫牛浩的宝贝,正闭着眼睛躺在母亲身边眨巴着肉嘟嘟的小嘴巴,睡得香甜,一只胖乎乎的小手,还插在母亲杯中;而被这一来到人世就喜欢上睡倒觉的牛浩,一夜无眠弄得疲惫不堪的蓉容,正合上一双熊猫眼,鼾鼾入梦。
这是在隔壁蓉容家!自从岳父岳母搬到边远小镇长住,加之蓉容的姐哥也不常在屋,这空着的房子正好成了牛黄蓉容的育婴天堂。
门轻轻推开了,牛黄拿着奶瓶踮手踮脚的进来。他走到一边的柜子上打开“育儿粉”,按照纸袋上的叮嘱往奶瓶里舀粉,然后冲上开水,不出声的慢慢摇动。
牛黄注视着奶瓶中慢慢变得浓稠乳白的奶液,又挤挤奶嘴滴几滴在自己嘴巴,尝尝温度适不适中?未了,觉得可以了,才轻轻推醒蓉容,将奶瓶递给她,示意给小浩喂奶。
蓉容身体不好,生下小浩后,就自然封了奶;没办法,牛黄只好听从周伯黄母的指示,不断买一些蹄子上有七个孔的猪蹄,给蓉容炖汤喝,期望能给她发奶;结果仍然不行,只好改用大家都用的“育儿粉”了。
“怎么还烫?”蓉容接过奶瓶握在手中试试,温怒地抬起头:“这么个小事也做不好?真笨。”,“可以了,我试了的。”牛黄辨解道:“我冷了很久哟。”
呯,蓉容将奶瓶往木地板上一扔:“重调!我看你是故意的。”
牛黄无言的捡起摔碎的奶瓶,又到厨房拎来拖帕,将遍地奶液拖干;然后,又寻出一个奶瓶,重新开始。好在听周三的劝告,奶瓶准备了一大包,否则,真经不起蓉容的摔跌。
终于又调好了,蓉容抱过小浩,将奶瓶塞进他嘴巴,这厮闭着眼睛就开始惬意的吮吸;蓉容呢,则半闭着眼,似睡非睡;小宝贝颠三倒四的爱好,实在是把她弄得够呛。
同样,被这厮弄得够呛的,还有牛黄。
滴----滴,腰间的传呼响了,牛黄赶紧按下静音,拔出瞅瞅,是汪霞发来的:主任,今天白条肉每吨的批发价是多少?
牛黄拍拍自己脑袋,真该死,昨天下班时走得匆忙,忘记了,怎么办?这可绝对是大事儿。进入八六年下半年以来,猪肉市场渐趋吃紧。白条肉一天一个批发价,都是由公司江科直接通知门市主任,再由主任告知发货员。
怎么办?这么多单位都等着提货哩。无奈,牛黄只好跑出来,一侧眼,正巧见手握大哥大的牛二歪靠在小桌子上,与那边聊天。
这大哥大好呵,厚厚的砖头一般,可以拎在手中自由打电话,想说多久就随你说多久。据说是国外的先进技术,拎在手中不但是身份与财富的像征,更是一种逼人的霸气和孤傲。就像正在大街小巷的录像厅里上演的香港警匪片中一样。决策时,戴墨镜的黑老大必定出场,手中的大哥大一扬:“给我打啦!拎无清啦!”
于是,一片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牛黄掏出传呼机朝牛二扬扬,聊得正高兴的牛二自然明白牛大的意思,不经意的向楼下一呶嘴巴,牛黄自然也明白牛二的意思:楼下花海处就有电话亭,自己跑着去打嘛……
呼机又滴滴直响,牛黄只好一溜烟独狼一般往楼下窜去。
回了传呼,又直接回答了尽心尽职的汪霞许多提问,回到屋里,见母子俩都安然入睡,牛黄才放下心。一阵疲倦猛然袭来,牛黄本能的哈哈连天,又连忙捂上自己嘴,捡起地上小浩和蓉容的换洗衣服,踮手踮脚的走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牛黄将脏衣服泡在水中,洒上洗衣粉就开始搓揉,手指一阵疼痛传来,让他倒吸一口长气。那是上前天晚上,深夜一二点钟,疯颠得高高兴兴的小浩,挥着胖乎乎的小手,嘿嘿嘿地在蓉容杯中可着劲儿蹦跳。
半闭着眼的已经习惯了的蓉容抱着他半坐着,任由这厮云里雾中的上下蹦达。
睡在小床上的牛黄却暗暗叫苦不迭,天都要快亮了,明天还要上班,处理那么多事情……越想睡就越睡不觉,用枕头捂住自己的耳朵,不行;集中精神数数,还是不行;想想最近有那些值得高兴的事儿,更不行!不想还好些,越想越烦闷。
……正当蓉容与李玉溪几乎同时分娩时,一直在家休息的老妈说要到南方的什么柳洲棉纺厂支援,不顾牛大牛二和蓉容李玉溪的生气,留下老爸在家奉陪各位,拎起包裹走啦。
蓉容和李玉溪分娩后,同时回到了老房,这是婆家屋么?不回老房回哪儿呢?蓉容牛黄呢,自然回到蓉容家空房休息;牛二李玉溪呢,当然就只有睡在自家屋子里。饶是贵为经理的牛二先富了起来,包包有几个钱,可人家宾馆不收产妇呵。无奈,只好虎落平川了。
可怜的什么也不懂的老爸,面对同样什么经验也没有的四个年轻人,除了着急、唠叨,就是唠叨,着急;
可怜的牛大主任,可怜的牛二经理,面对睡在床上的产妇和嗷嗷待哺的婴孩,手足无措,跑下跑下,累得脸青面黑,直呼:“早晓得这般辛苦,就不要孩子了。”……
要不是邻里们的热心指导和随时随地的帮忙,真不知道离了主妇的这一摊子,怎么办?
牛黄看看表;三点过了,睡意阵阵袭来,就是闭不上眼睛。
嘿嘿嘿、嘿嘿嘿!这厮还在兴高彩烈的蹦达,肉嘟嘟的嘴唇边挂着口水……牛黄猛地翻下床,窜过去对准这厮就是一巴掌。哇!嘿嘿变成了嚎啕,蓉容的眼睛睁得之快,快得牛黄还没意识到怎么回事儿?自己右手食指就被她狠狠地咬了一口。
都道:狗咬人有药医,人咬人无药医,指的就是人牙带病菌。这不,没见好,倒越来越肿痛了。但肿痛归肿痛,母子两人的衣服还得洗,要不,哪来的干净衣服供母子俩换呢?
牛黄正蹲在公用洗槽处困难的搓着衣服,那边厢传来李玉溪的呼叫:“牛二,死到哪里去啦?孩子要喝水。”
正聊得快乐的牛二啪地扔下了大哥大,跑了进去。速度堪比世界短跑冠军。
一旁的黄妈不禁笑起来:“牛大牛二这勤快呀,都可以当劳模了。”,
牛黄洗好了衣服,晾在楼梯的空间上,看看表,要到中午了,下午还要上班呐,只请了半天假。匆忙吞了几口冷饭,告辞了母子俩就直奔门市。
依然是许多许多的事情,在等着他处理。想想屋里睡着的母子俩,再看看眼前繁忙的具体事务,实在无分身术的牛黄喃喃自语:“请个保姆,请个保姆吧!”
待客人和来请示工作的员工们都离去后,牛黄拨通了大坪门市部的电话:“找周主任。”,“是我,怎么声音软不溜秋的?又没睡好?”,“啊哈,我说老朋友,保姆怎么请?”
周三如此这般介绍和指导一番,然后提醒道:“请保姆等于请老娘哟,你想想哟,真的要请?”,“那怎么办?我总不能二头都抓到吧,这样继续下去,就全废了。”
保姆之事决定下来后,牛黄感到轻松多了。
刚端起杯子喝喝口水,腰间的传呼又抖动起来:“好久没联系了,现在好吗?马下!”,哦,这不是马抹灰吗?
数字波波波地还在闪动:“老朋友,有笔大生意合作,干不干?马下!”,牛黄眼前浮起马抹灰整齐地向后核着头发,想到:“马老板拉上我,什么大生意呢?”
想归想,他终于还是拎起电话,按照传呼上的号码拨了过去。二人在电话里一阵好谈,约定,今下午六点半至七点一刻,在马老板的“新潮流舞厅”见。
新潮流舞厅,显然是才翻修过不久,显得更加现代和气派;那二个漂亮的迎宾小姐还在那儿,见牛黄走来,迎上去微微一鞠躬,温柔的说:“牛主任,里间请,马老板正在等你。”,身子一扭,款款儿走在前面领路。
已有一二年没来啦,牛黄疲倦的目光扫过去,发现迎宾小姐穿的旗袍更短了,露出了雪白诱人的大腿;那鲜红色的裹着一双圆润修长玉腿的旗袍缝隙,也开得更大更宽了。
“马老板!”
“牛主任!”
一大一小两双手握在一起,又相互使劲儿摇摇,彼此向铺着金黄色虎皮垫的坐椅曳去。
精神抖擞的马老板神采奕奕,不像濒临七十大岁的老者,倒似龙虎威猛如日中天的中年。二人坐定,牛黄见这间似曾眼熟的贵宾室,装饰淡雅,简朴高趣,一扫过去的浮华奢侈。他的眼光落在檀香书柜里一排标着《走向未来》字样的书本上:“马老板,你买的?”
“当然!”
“多少钱?”
“全套丛书24本,二百来块吧。”
牛黄随手抽出一本翻开,只见扉页和其间,写满注释或读后语,随便拈上一条牛黄便饶有兴趣的读着:“……这一大段,写的是面对未来我们的心情和态度;未来是什么?是希望与前途和美好的生活,是新科技资源全球化信息化;余虽临近七十,仍重振余勇,迎接新世纪。”
牛黄笑笑:“这个不服输的老头儿!”,合上书本,放回柜中。
叙了一会儿旧,牛黄问:“马老板,上次没帮到忙,有愧。”,“那算什么?我早忘记了,现有一事老弟如愿意合作,我给这个数。”他伸出两个巴掌。
“什么事儿呀?不会又是棉纱吧?”
“棉纱?过气啦。过去我国的棉纺制品主要是针对西欧和美国市场,现在,诸列强为了莫须有的原因,停禁中国的棉纱进口,各地的纺织大户正如热锅上的蚂蚁,惶惑不安呢。”
难怪,老爸和牛二的气焰比以前减弱了好多,原来如此!
“现在,民生为上,肚皮重要,物资至上。”马抹灰狡黠地眨眨眼:“最近,广洲一带缺少猪源,肉价见风长。弄个一车皮鲜猪肉过去,还不这个数吗?”他又晃荡两个巴掌。
“当然可以啰”,生了孩子正缺钱用的牛黄笑道:“不过”
“你只管弄货,其余的我来操作。”马抹灰摆摆手:“弄货,懂吗?你是食品公司的门市主任嘛!应当没问题的。”,“这个”,“你想想吧,尽管告诉我;现在,我让你见个人。”
“谁?”
马抹灰笑笑,朝外一声询问:“王经理到没有?”
“早到了,在茶厅等着哩!”
“请他进来。”
稍会儿,有人轻轻敲门。“进来吧,不必客气了。”,门被人从外掀开,来人是三徒。
“师哥!”
“师弟!”
“哈,三国演艺,青梅煮酒论英雄,没想到咱们兄弟三人能联手吧?”,马抹灰哈哈大笑:“牛黄舍弟,三徒吾兄,马下大哥,各有千秋,携起手来定翻江倒海,所向披靡了。”
……
认认真真考虑了几天的牛黄,于一个下班后无人时留下了汪霞,让她去找其姐公司团支书汪云,汪云呢,直接找其父-----公司真正的掌柜党总支王书记……
其间费了多少口舌、周遭与环节?牛黄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反正几天后,汪霞走进他办公室,叉开左手指做了个Y字。第二天晚上,马抹灰派来押运的人员就早早到了,这一夜,不仅双石桥,而且是整个食品公司屠宰的鲜肉,轰轰隆隆的集中运到了火车站,整整装了三个冻车皮。
事后,牛黄拿到了平生第一笔回扣二万元整。
他神气地回了屋,将大号牛皮信封包着的厚厚一迭钞票,放在蓉容枕边。蓉容两眼放光,放下怀中酣睡着的小浩,吩咐牛黄紧紧关上门窗,开了灯,一五一十的数着,数着。未了,让牛黄过来,给了他狠狠一个亲吻。
靠着这笔钱,牛黄和母子渡过了因老妈离去而惶惶无助的日子。
一击中的,马抹灰的能量潇洒得尽善尽美;但当他再次找到牛黄时,事情就没有那么顺当了。
江科插了进来!
本不是省油灯的江科,见总支第一次撇开业务科,直接与广东方面挂勾,就觉有诈。但妨于王书记的职权和党总支的威严,他一个小小的科长兼党外人士,自然无法抗拒。事后,他顺藤摸瓜暗暗一查,全清楚了,不禁怒上心来。
纵横驰骋江湖几十年,一向视食品公司为已家的江科,骨子里对业务不精的王书记是看不起的。但他认为:现在是搞政工的天下,说了白说,反了白反,倒不如不吭不哈,埋头做事,夹尾做人;只要保持自己地位,为儿子的加工厂源源不断的输血,就是胜利!
可现在,王书记居然敢把职能部门抛到一边,也就等于宣告了对江科的不信任;即然你对我不信任,那么,离我下台的日子也就不远啦。
要不,为什么候科长把姓蒋的小子调到我身边,说要我培养培养?什么培养培养?说穿了,就是接我的班,要将我一脚踢开了。哼!破船还有三千钉呢?这么容易?
文化不多的江科,顺着自个儿的思辨逻辑一分析,逐决定背水一博。
一番承诺许愿,大包大搅,让牛黄觉得这个江科倒真是个利令智昏的人物。
不过,他仍客气地对江科道:“先回答你那拜托,你侄儿读星小的事儿,我费了力,但没办成,不好意思呵。星小的领导班子刚巧在调整,老校长换啦,新来的校长不买帐。没办法。”
“不谈那个事儿,不谈那个事儿。”江科摆摆手:“现在这事儿才急切才重要,关系到你我挣钱的紧要问题。你说呗,联不联手做?”
“一次调集全公司屠宰场的鲜肉援广,不怕市场脱销?”
“上冻肉,顶一二天没有问题。”
“如何绕过公司其他职能部门?特别是王书记?”
“这个,我自有办法;业务科都是我的人,市公司也有我的人。王书记又咋啦,我有他的一本帐,摔出来,他就玩完。”
“帐,怎么做?钱,怎样分?到帐方式?”
“一级白条肉检疫后外销,出具正式票据;你我五五分成,其它我全权负责打点;汇票三天到帐,工行嘉兴分行营业部,我有个黄金帐户。”
“我再想想,最迟后天回话?”
“兵贵神速,小伙,明天下班前吧,下班前怎么样?”
“好的!”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牛黄轻轻松开了录音机捺下的开关。现在,江科的命运就完全掌握在了他的手心。
(未完待续)
五十三、困难选择
五十三、困难选择
新潮流舞厅,贵宾室。
马抹灰和三徒,听了牛黄的意见后,都在沉思。一个实权人物,一个麾下大将,其能量都不能小觑。商海无情,波涛喧天,每走一步都得小心谨慎,才能避免一失足成千古恨。
三人反复权衡王书记和江科之间的差别与份量,不觉已是二个钟头。
首单生意的成功,三人都拿到了不薄的价差或日回扣。
二万元现金,对于马抹灰本不算一回多大的事儿。
对于身家已拥有三座高档舞厅,一座中档规模西餐厅和一家二十几号人的工贸公司的他来说,眼光放得更远。他想到的是;这几年,尽管风卷云涌,浪波迭起,但中国的改革开放却依然顽强地沿着总设计师预定的长期战略方针,稳步前进。
中国,排除万难,深化改革开放,已成定局。
那么,作为一个老板,对已发生或可预见或不可预见的必将发生的一切,都需要提前介入,需要广泛的人脉和关系。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才是将来立于不败之地的保证。
不过,鱼和熊掌不可兼得。选择这一个,必将彻底得罪另一个,这并不是老马愿意看到和得到的结果。老马是明白共赢与和谐的真正关系的,要是,要是世上的鱼和熊掌可以兼得,那是多么的好啊。但是,这是不可能的。
王书记么?南下干部,时年58岁,政治资历较深,但年岁大了,政治前途不看好,大约也就在食品公司党总支书记任上,了此一生。
江科,老食品,44岁,无党无派,貌似聪明能干,自我感觉良好,其实其谋生技艺仅限在食品一项,并无多大实际本事的。而且,江湖上众人皆道:此人无德无文,离婚独居,脾气怪异,心狠手黑,鸡肠小肚,唯认得一个钱字……
有人说,商场如战场,越强越勇就胜出。照此,江科才是这个战场上的最佳斗士;冲锋陷阵,翻手为云,复手为雨……是初级阶段的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经济战阵中的弄潮儿。
问题是,现在考虑问题的是---马抹灰。
马抹灰认为:看似江科在现今商海中沉浮有度,游刃有余;其实,这就是对他本人最大的误解。
其一,随着历史的推进发展,中国必将摆脱初期阶段鱼虾混杂,鼠猫不分,旁门左道,不论高低丑美,不讲技术含量,不择手段,只要胆大妄为就能发财登堂入室的怪现像。
其二,未来的中国,必然会是一个经济发达政治开明人心思变和人心思定要求高生活质量的中国;只有高素质高文化高价值观的精英,才能在其中生存如斯,灿烂如斯。
或许,这一天自己是看不到了;但自己的后人和追随者或合作者能看到。那时,让事实来证明马老板当初的英明和眼光,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