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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澜笛很无语,转身向机场大巴的站台走去。穆华臻是她生命里的第二个孟小梦,十指不沾阳春水,养尊处优的名门少妇。但是……到底还是有所不同吧。
两个人上了大巴车,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处,白澜笛问穆华臻,“你今晚打算住哪里?”
“当然是住你家了!我大老远的跑来,你难道都没有收留我的意思吗?你这样,我很受伤啊。”穆华臻说的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白澜笛赶紧解释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以为你会不习惯住在别人那里,会提前预定宾馆什么的。”
“可是你不是别人啊!”穆华臻说的理所当然。
“那今晚就一起睡吧,我的床很宽敞。”
穆华臻捂着小脸说,“哎呀,你真讨厌。想也不要说出来嘛,人家会害羞的。”
白澜笛哭笑不得,“你别这样行吗?你这样我会以为我和单位那帮疯子在一起。你怎么和我印象里那个喜欢浪漫爱情诗的女人一点都不一样,你是不是穆华臻?”
“我是如假包换的穆华臻呀,给你看我登机牌!”穆华臻打开随身的小包翻了起来。
白澜笛按住她的手,忍不住笑道,“我开玩笑的。”认出你,我也可以。
从机场到市区,机场大巴的行驶路线饶过了大半个城市,白澜笛和穆华臻就这么随着汽车轻微的颠簸,一摇一摇的嬉笑了一路。穆华臻时不时的拿起手机拍窗外的风景,也拍白澜笛。
最后,两人在一个较大的中心广场下了车。
白澜笛本来提议先去她家放下行李然后两人再出来逛街吃饭,穆华臻不肯,非得拖着她的大行李箱央求白澜笛去当地小吃最集中的东方。白澜笛没辙,依旧帮穆华臻拖着行李箱,穿过广场,七拐八拐的进了当地一处著名的小吃巷子,然后陪着穆华臻从巷头杀到巷尾。穆华臻一路吃下来,昂贵的prada束腰条纹衫上已经落下了好几个鲜亮的油点,但她浑然不觉,依然拉着白澜
笛横冲直撞,白澜笛又要顾及箱子又要顾及穆华臻,一路简直是苦不堪言。伊吕和宋婷婷联手为白澜笛打造的小清新造型早已不翼而飞了,取而代之的一个无论走路还是吃饭都全无形象的山野村妇。
填饱肚子,穆华臻又嚷嚷着要去小商品一条街。就这么折腾了一晚上,将近十点的时候白澜笛终于说服了穆华臻跟她回家。白澜笛筋疲力尽的坐在出租车上,不想动弹。穆华臻还是显的很兴奋,爬在自己一侧的窗子上看着夜景,“我还是第一次来灵城呢,好特别,我好喜欢。”
白澜笛用微弱的声音说,“以后常来啊,甭客气。”
出租车停在一个十字路口处等红灯,白澜笛稍稍侧过头,突然身体挺直,盯着窗外。她按了按自己的睛明穴,再看,这次确定没错,路边的那个人不正是下午的那个郭誉嘛。只是郭誉身边还有一个矮他一头的男子,那男人像是挂在郭誉身上一样,郭誉和那男子半推半就的走进了路边的一条漆黑的岔巷,消失了。
“嗯?怎么了,澜笛?”穆华臻发现白澜笛的异常,推了白澜笛一下。
白澜笛嘴上说着没事,心里已经把伊吕咒骂了千百遍。伊吕,真是好样的!到底给她介绍了一个她最不能接受的品种!
回到家,白澜笛先打发穆华臻去洗澡,自己去收拾床铺。等换白澜笛洗澡出来,她看到穆华臻穿着质地柔软吊带睡衣,正坐在床上看书。
“你不累吗?还不睡。”白澜笛擦着头发。
“我在等你啊。”
白澜笛掀开被钻了进来,“等我干吗?”
“我想给你读睡前故事啊。”穆华臻把手中的书在白澜笛眼前晃了晃。白澜笛拿过来一看,是三毛的《撒哈拉的故事》。她把书丢给穆华臻说“满足你,你读吧!”
穆华臻打开书,调整了一下台灯的亮度,娓娓读道“那天下午荷西下班后,他并没有照例推门进来……我预备转身便走,荒山野地里碰到疯子了。说时迟那时快,我正要走,这三个沙哈拉威人其中的一个突然一扬头,另外一个就跳到我背后,右手抱住了我的腰,左手摸到我胸口来。我惊得要昏了过去,本能的狂叫起来,一面在这个疯子铁一样的手臂里像野兽一样的又吼又挣扎,但是一点用也没有。他扳住我的身体,将我转过去面对着他,将那张可怕的脸往我凑过来。荷西在那边完全看得见山坡上发生的情形,他哭也似的叫着:‘我杀了你们。’他放开了石头预备要踏着泥沼拚出来,我看了一急,忘了自己,向他大叫:‘荷西,不要,不要,求求你——’一面哭了出来……”
穆华臻读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不读了?”白澜笛已经擦干了头发上的水,窝在被子里认真的听故事。
“澜笛”穆华臻唤了一声白澜笛的名字,然后关掉灯,慢慢躺在白澜笛的身边说“我多希望,有一个人也能与我一路随行,哪怕让我陪他一同死去,我也心甘情愿。”
11第八章 巴黎度假
“我多希望,有一个人也能与我一路随行,哪怕让我陪他一同死去,我也心甘情愿。”
这句话就这么回荡在白澜笛的卧室中,飘不出窗外,也落不上尘埃。时过境迁,仍然鲜活、清晰。白澜笛至今记得穆华臻说这话的口吻,大约是遗憾和自嘲。
黑暗的房间沁着不澄明的月光,白澜笛看不清穆华臻的脸,只听见穆华臻轻轻的一声叹气,她便背过身对穆华臻说,“晚安。”
穆华臻推了白澜笛一把,小声说道,“真是无情的女人!我说出如此深情款款的话,你都不会感动吗?”说罢,也转过身,与白澜笛背靠背。
白澜笛闭着眼哼道,“感动个屁,你又不是在对我深情款款。”
穆华臻不回答。不多久,白澜笛的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白澜笛团起身子,拉了拉被子盖住耳朵,她习惯盖着耳朵睡觉,这样方才觉得安稳。可是,这一夜注定难眠了,到底谁才是无情的女人啊……
前半夜白澜笛甚至不敢辗转反侧,她怕惊扰到穆华臻。就这么一直熬着,熬到后来意识终于渐渐模糊,却又被一阵哗哗的流水声吵醒,头有点痛,但是异常清醒。抬手拿过闹钟一看,才
凌晨四点多。她这个近似神经衰弱的毛病很不好,伊吕给她开过药,可是却不见好转。
白澜笛坐起身,穆华臻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了半张床的余温。卧室的房门虚掩着,白澜笛穿上拖鞋出了卧室,从冰箱里取出一罐啤酒,猛灌了几口,才喘息着停了下来。卫生间的灯亮着,流水声也是从里面传出的。白澜笛有些不放心,上前敲了敲门说,“你大半夜的这是要洗澡?”
穆华臻非但没有关掉水龙头,反而又开大了些,白澜笛听到穆华臻说了一句她听不懂的外语,里面好像有个词是“merci”,是法语?白澜笛有点懵,穆华臻这是在跟别人讲电话?不一会儿,穆华臻又断断续续的说起话来,这一次换成了中文,“是lola,给我送浴巾……我没事,就是今天一见面大家都挺高兴,玩的有点疯,所以现在才打电话给你,没打扰你睡觉吧?……好,我知道了……那说定了,你那天要来接我,可别到时候又耍赖啊……行,知道啦……好哒,老公拜拜……”
直到穆华臻挂了电话白澜笛才意识到,她正站在门外偷听别人讲电话,太不应该了!可是穆华臻的行为让白澜笛愈加的摸不着头脑。反正也睡不着了,白澜笛干脆坐着沙发上看起了电视,顺便等穆华臻出来为她答疑解惑。
挂断电话的穆华臻并没有马上出来,浴盆水龙头还在汩汩的流着水。白澜笛恨恨的想,在穆华臻离开之前,一定要让她把自己这个月的水费交了!
大约过了二十来分钟,穆华臻才关掉水龙头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谁是lola?是你们家的佣人吗?”白澜笛劈头盖脸的问。
穆华臻吸吸鼻子,然后笑着说,“不是,lola是我大学的同学。”
白澜笛故意板着脸,“哦,那你同学也来我家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穆华臻坐着白澜笛身边,挽着白澜笛胳膊,头轻轻靠在白澜笛的肩上说,“我同学没有来你家,我也没来你家。因为我现在在法国。”
白澜笛一愣,说道,“你什么意思?你是偷着跑来的?都没跟家人说吗?”
穆华臻把白澜笛的胳膊挽的更紧了,“对不起啊,澜笛,把你给吵醒了。”
白澜笛从穆华臻的臂弯里抽…出胳膊,“少来这套,你跟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穆华臻把两只腿也放在沙发上,抱着自己的腿说“我订了两张机票,一张的来灵城的,另一张的去巴黎的。你知道的啊,我以前在巴黎上学,我跟他说是去巴黎见见同学……我在你这呆
上几天还是得去趟法国,免得他怀疑。”
白澜笛快速用遥控器调换着电视频道,她当然知道穆华臻口中的“他”是谁。
“原来如此啊,你可真是心思缜密,我想想,现在法国那边应该是晚上十点吧,洗澡倒是挺合情合理的。”
穆华臻戳戳白澜笛的胳膊,“你生气啦?你别生气嘛,我也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只是……”
“我现在要去补觉,你不准跟过来,也不准去主卧。你困的话就睡沙发,你在我身边我睡不着。”白澜笛搁下一句话,起身走了。
穆华臻像一只听话的忠犬,“放心吧!你快去睡,快去睡,我保证不会打扰你。我早上会为你准备爱心早餐,达令。”
白澜笛关上房门,甩掉鞋子,一头倒在床上。可惜,你不是我豢养的宠物,不然我一定会把你牢牢锁在身边,不让任何人伤害你……思维混沌,白澜笛就这么沉沉的睡了过去,她其实很累。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早上八点半。这次她是被自己的电话吵醒的,接起电话,宋婷婷嚣张的狂笑声从里面放浪的传出来,“白澜笛,你丫也有今天,所有人都到了,就差你了!快滚过来接受
正义的惩罚吧!哈哈哈……”
白澜笛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说,“不好意思啊,我今天不过去了。”
“我…操!不带你这么玩的!输了就想抵赖?”宋婷婷惊乍乍的叫道。
“……好遗憾呐,穆华臻来了,陪她也是我的工作之一。”
“穆华臻?就是你那个老相好?那……吕姐你……”电话那头一阵丝丝声,然后说话的人变成了伊吕,“穆华臻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
“昨天?那你的约会呢?”显然伊吕关注的重点不是穆华臻。
“约会?”白澜笛有气无力的重复道,然后绞尽脑汁回想昨天自己都做了什么……突然她眼珠迸圆,近乎咆哮道,“伊吕你他…妈…的混蛋!”然后啪的挂断电话。
伊吕一愣,“你说啥玩意儿?!”,对方已没了回音。拿起电话来一看,通话结束。“又抽什么疯呢这是!”把电话丢还给宋婷婷,伊吕气哼哼的走了。宋婷婷撇撇嘴,看着自己的电脑屏幕,自言自语道“真是不凑巧啊,那就把时间往后推一推吧。白澜笛你等着,等你的相好走后,我就送你一份大礼。”
穆华臻象征性的敲了两下门,悄悄的探头进来,“澜笛,你醒了?没事儿吧?”
白澜笛瘫在床…上不动,两只眼睛直直的戳向天花板,“……我饿了。”
穆华臻摘掉围裙,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说道,“早餐已经为您准备好了,主人。”
今天天色有些阴沉,白澜笛和穆华臻都不想出门,两个人就一起整理家务。白澜笛的家在一栋老式公寓的顶层,这栋楼建的很早,大约在白澜笛未出生前就有了。白澜笛从小就住在这里,从未搬过家。屋子上面还带一层人字顶的阁楼,冬天太过阴冷不能住人,夏天倒是个纳凉避暑的好地方。小时候,那里就是白澜笛的秘密基地,被白澜笛的母亲装饰跟童话城堡一样。后来渐渐大了,尤其是一个人在家的这段日子,白澜笛除了扫尘,一般不会上去。公寓楼顶还有一个空旷的大天台,天气好的时候,家家户户在这里晒晒陈物,晾晾衣服,或者散散心。
白澜笛带着口罩,一边用掸子掸着房角的灰尘,一边听穆华臻激动的说,“好可爱的儿童间,你看墙上那个、那个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的东西画的多好。”白澜笛冷冷的看了穆华臻一眼
,“那是我的自画像。”
穆华臻尴尬笑了笑,“……那个看不出来是你的东西,画的可真好。”
“没关系,想嘲笑就嘲笑的,那是我五岁时的杰作。”
穆华臻在白澜笛的小床…上滚来滚去,“真的好羡慕你!”
羡慕?这个词好像前不久她才对孟小梦说过。“有什么好羡慕的?你一个千金小姐从小到大什么没见过,什么没有?用这么讽刺我这个平凡人家的姑娘吗?”
“拥有的都是自己不需要的东西,也没什么了不起啊。”穆华臻喃喃的说。
白澜笛嗤之以鼻,“不知福的东西,就该把你这样人扔到印度平民窟去。”
“你听,是不是有人在敲门?”穆华臻突然坐起身。
“好像是,这个点会是谁来呢?”白澜笛嘟囔着下楼去开门。
“小梦?你怎么来了?”白澜笛打开门,见孟小梦提着两大袋东西站在自己家门口。
孟小梦抱怨道,“你电话打不通,我本来去了你单位,她们跟我说你今天在家,所以我又跑来了呗。”
白澜笛赶紧接过孟小梦手中的东西责怪道,“你有病啊,挺着个肚子到处跑什么?快进来。”
“我婆婆从家里寄来好多特产,我寻思着这么多也吃不完,就想着给你送些,你还不知感谢,进门就骂我,咦……这位是?”孟小梦一抬头,看见从阁楼上下来一个陌生美丽的女子。
穆华臻友好的向孟小梦打着招呼,“我叫穆华臻,澜笛的朋友,你好。”
白澜笛把孟小梦拉到沙发上,给她端了杯水,“我不是怕你受累嘛。华臻,这是小梦,我的发小。小梦这是华臻。”
孟小梦也向穆华臻笑着点点头说,“你好,穆小姐,我是孟小梦。”又对白澜笛说,“好啦,我不坐了,阿伟还在楼下等我呢。”
白澜笛点了点孟小梦的脑门说,“你真是!为了这么点事儿,至于亲自跑来跑去吗?”
“没良心!穆小姐再见,改天和澜澜一起来我家玩儿啊。”孟小梦扭扭哒哒的走了,白澜笛不放心,非得送孟小梦下楼。
等白澜笛回来,看见穆华臻正立在家门口,就奇怪的问,“你站在这干吗?怎么不进屋?”
穆华臻幽幽的说,“我在嫉妒啊,你待人的差距怎么那么大呢?还怕人家受累,要一路护送人家下楼。”
“她不是正怀…孕呢嘛,一个孕妇这么折腾来折腾去多不好。”白澜笛把穆华臻拽进屋,关上门。
“怀…孕了?”穆华臻微微一滞,说道“我没看出来,那可真得小心些。”
“三个多月,还没显怀吧。”白澜笛翻着孟小梦给她带来的东西说。这里面有水果,有干货,还有些白澜笛连名字都叫不出。
穆华臻轻轻的说了句,“真好。”白澜笛却没有听到。
开晚饭前,白澜笛家又来了一批客人,这次是伊吕和宋婷婷。两个人也是大包小包提了一堆东西,说是来看穆华臻的。宋婷婷一进门就热情的跑过去拥抱穆华臻,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聊的跟失散多年的亲姐妹似的。伊吕乘机把白澜笛拉进卧室,问道“来,说说吧。早上你抽什么呢?”
白澜笛怪异的看着伊吕一眼,开门要出去,“没事,我就当你从没跟我提起过这个人。”
伊吕把白澜笛拉回来,“为什么呀?你把话说清楚,你不喜欢他是么?”
白澜笛甩开伊吕的手,阴着脸说,“那个基佬给了你多少钱,你非得把我塞给他?啊?”
12第九章 人妻,人母
伊吕错愕,“你听谁说的?”
白澜笛挠挠头,十分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是我猜的总行了吧。”
伊吕见白澜笛这态度,语重心长的说,“我知道那个人喜欢开些不着边际的玩笑,但是他人真的不错,你和他相处久了就会知道的。他又大你一些,不会像现在那些毛头小子做事都没个
分寸。”
白澜笛的一只手重重的拍在伊吕肩上,“行呀,我的干姐姐,了解的挺清楚啊。那你了解我吗?你知道我最忌惮什么吗?”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所以他不是,他不可能是!”伊吕握住白澜笛的手。
白澜笛能感觉到伊吕手心的温度渐渐的传递给自己,她的坚持有些动摇,甚至有些可笑。伊吕不会骗她的,她知道。“……可是我看到他和一个男人勾肩搭背的走在街上,就在文卫街和永春路那一带。”白澜笛的语调不再尖刻,她缓缓蹲坐在地上。那一带有好几家或明或暗的同志酒吧,整个灵城的人心知肚明。
伊吕用膝盖碰了碰白澜笛,“和男人勾肩搭背?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他要是和你约完会,然后立马和另一个女人勾肩搭背你就觉得正常了?”
白澜笛哧的笑出声。
已近天黑,不开灯的卧室显得虚无沉闷,夜晚是个好东西,能把世上各种不同的物质均匀的混合,包容所有是是非非。白澜笛靠在墙上仰视着上方的伊吕,向后捋了下额前的头发,眼神中满是阴郁,“对不起,伊吕。我还是接受不了,一旦和这个问题纠缠上,我就会抵触。这大概和郭誉无关,是我的问题。”
伊吕把视线移向别处,避免与白澜笛四目相对。顿了顿才激情勃发的来了句,“我求你了亲!别再表现你那蛋疼的忧郁了行吗?”
白澜笛擦掉一脸的吐沫星子,站起来拍拍衣服,点头说,“行。走吧,吃饭。”
“你一直都是这样草木皆兵,太累了。”这是白澜笛开门前伊吕说的最后一句话。只是白澜笛不知道,到底谁累了。
白澜笛和伊吕回到客厅,穆华臻领着宋婷婷正好从阁楼上下来。穆华臻见白澜笛她们也谈完事情了,就说“你们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