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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儿连忙将自己的手机递给老胜,转头难过的对我道:“天寒哥,你怎么会得这种病,肯定是医生搞错了。”
“搞错就好了,我看八成是真的了!今天吐那么多血!”老胜一边拔电话,一边大声道。
“老胜,你给谁打电话呢?”我警觉的看着老胜。
“还能有谁,雾儿,晴子,曾怡馨,严芳!”老胜道。
“操!”我骂了声,一把抢过手机。
“你TMD的做什么?!这些都是你的女人,你都这样了,她们还生个毛气!”老胜道。
“别,不要告诉她们了吧。”我叹了口气道:“她们都离开了也好,真的,就算今天不发生那样的事,我也会一一离开她们的。看着自己的爱人没几天活头了,换作是你,你怎么样?会不会发狂?与其那样,不如就让她们带着恨离开吧,她们现在也的确恨我,你现在把她们叫过来做什么呢?同情我还是可怜我?”
“你脑子里进屎了!谁会同情可怜你,她们是真正的爱着你!不爱你怎么会有恨?!再说,这个病怎么就治不好了?!”老胜道。
我只是摇头,老胜也是无奈,他知道我铁了心不想让谁知道这事,就一定不会,他也没办法。
“我可以不对她们说,那明天你跟我去医院!”老胜道。
“不去了,没用。”我苦笑道:“我过几天想回老家了,回家看看。”
“老寒,你听我的,这病得治。你治了便还有机会,不治就什么希望都没有了!你想想,想想雾儿和严芳肚子里的孩子,你对得起她们吗?”老胜道。
我低头沉默着,老胜道:“好吧,你不想让她们知道,我不勉强你。想回老家也行,但是回老家必须得治。下个月八号,我和颜颜结婚,你参加了我们的婚礼再回去吧,我送你回去!”
“好!”我点头道。
第一百九十五节 195
经过这么一番,我和老胜都没有心思再吃饭,老胜拿着我那瓶八百块买来的酒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一边回忆当年我和他是怎么认识,怎么成为兄弟的,这些年一路走过的坎坷,经历过的那些迷茫,老胜如自言自语般的喃喃说着,我仰躺在沙发上静静的听着,思绪跟着老胜自言自语般的讲述回到了当年。
那些年,我们一起厮混,一起打架,一起泡妞,在人情冷如冰霜的办公室里,老胜是唯一个与我掏心掏肺的人。我们一个来自北方,一个来自桂北,在深圳这座陌生的城市相遇,结下我们胜如兄弟般的情谊。老胜说,可能上辈子我们就是兄弟,这辈子遇见是必然的。
“老寒,那些年我们浑浑噩噩的过着,对人生几乎失去了信心,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可你怎么却得了肝癌,这老天也太TMD的不厚道了。”老胜仰头喝了一大口酒,大声骂道。
“胜哥你别喝了,天寒哥会好起来的。”花儿伸手抢过老胜的酒瓶子。
“胜哥,天不早了,回去吧,洪姐怀孩子了你也不要再像从前一样夜不归宿了,都快当爹的人了,脾也不要那么爆了,少和人打架。”我叹了口气道。
“你TMD,不要说得这么正经,搞得像留遗言一样!都说祸害遗千年,你TMD就是地地道道的一个祸害,没那么容易升天的,听哥的,回老家后好好治,一定能治好的!”老胜喷着酒气道。
“我会去治的,生活才刚刚好起来,我怎么可能舍得死。”我笑着拿过花儿的手机,给洪老虎打电话,问她是接老胜回去还是让老胜住我这,结果洪老虎马上说开车来接,看来洪老虎也和普通女人一样,不会让老胜在外面过夜。
有家室的人了,再不可能像从前一样,醉倒在马路边没人管,再晚也不会在外面过夜了,因为有了责任,有了家。
老胜确实醉了,说了会话后跑进卫生间吐得稀里哗拉,花儿扶着老胜又是给他手捶背,又是给他擦汗,好一阵折腾后,老胜躺在沙发上沉沉睡去。花儿叹了口气也跟着坐着,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花儿,你也去睡吧。”我道。
“那你呢?”花儿抬起头问道。
“我等会睡,一会老胜的媳妇要来。”我道。
花儿道:“我不困,我陪你说会话吧。”
我点点头道:“好。”
“天寒哥,你都病成这样了,为什么不让怡馨姐回来呢?为什么不让她知道?”花儿问道。
“我欠她的太多了,她是个好女孩,将来肯定会是一个女妻了,好母亲,但我却不是一个好男人,给不了她幸福,甚至我连一心一意的守在她身边都做不到。她离开,也算是给自己找了条生路吧。再说,如果我告诉她我生病了也没有什么用,还让会让她整天担心难受,她睡眠很浅,晚上爱做梦,如果再加上我的病给她的压力,她根本扛不住的。”我淡淡的说道。
“唉。”花儿叹了口气道:“那小妮给你送中药过来就是治那个病的?”
我点点头:“嗯。”
“这死妮子来深圳这么久了都没给我打过一个电话,有什么事也不给我说一声,等过几天我找去她厂里,我得好好骂骂她。”花儿道。
我笑道:“是我不让她说的。现在你找去她的厂里也找不到她,她已经没上班了。”
“啊?她没上班了?那她做什么去了?”花儿问道。
“她以前打工的那家厂就是她家开的,她自然不会还在流水线上工作,我估计她爷爷会送她去读书。”我道。
“什么?工厂她家的?她爷爷?”花儿惊讶的看着我道:“天寒哥,你说的我怎么都听不懂?”
“妮子找到了她的亲生父母和爷爷了……”我将妮子的身世说了一遍,花儿惊讶的嘴张得大大的,半天没回过神。
“你说是妮子是被捡回张家村的?这……我和她一起长大,怎么从来不知道,村里人也从来没有怀疑过小妮是捡来的。”花儿道。
“妮子她阿爹阿妈当年也有苦处,自然不会让别人知道妮子是她们捡回去的。”我道。
“哦,也对。”花儿点头道:“妮子从小吃的苦不比别人少,现在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对了,她为什么把中药放在家门口,又不进家门?”
“可能是她看到我把曾怡馨气走了,也跟着生气了吧。小女孩心思多,过几天就好了。”我道。
“怎么会?妮子和我一块长大的,我很了解她,她脾气很好的。你和怡馨姐吵架,妮子怎么会生气到连面都不见了?是不是你哪里做了让她很生气的事才不理你了?也不对,如果她不理你了,为什么还给你送药?”花儿疑惑的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突然记起那天妮子在知道我得病后,哭着对我说的那些话,心里一阵叹息,傻傻的小女孩,在我心里就如同我的妹妹一般。
正说着,外面响起了敲门声,花儿起身开了门,门口站着穿着睡衣的洪老虎。
“你是洪姐吧,快进来。”花儿连忙招呼。
“你是?”洪老虎疑惑的问道。
“我叫王小花。”花儿道。
“哦,你就是跟着我家张得胜做生意的小张媳妇?”洪老虎恍然道。
花儿脸一红,点头道:“嗯。”
“小张真有福气,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姑娘做媳妇。”洪老虎笑着走进屋子道:“我家那醉猫呢?”
“在沙发上睡着了。”花儿指了指沙发道。
“真是的,多大个人了,还让人操不完的心。”洪老虎嗔骂了句。
“洪姐,真不好意思,让老胜喝醉了还得让你过来接他。”我站起身来道。
“唉,他就那样,像个孩子。”洪老虎看着沙发上的老胜无奈却又满是深情的说道。
“本来我是想让他在我这睡的,但想想还是让他回家吧。”我笑道。
“嗯。本来他在你这我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可是,”洪老虎脸红了红,不好意思的说道:“可是,他晚上要是不在我身边,我就不安心,前些日子他出去做生意,我整天怕这怕哪的,唉。”
“呵呵,这很正常,夫妻嘛,你们不相互关心还有谁会关心?”我笑道:“我听老胜说,你们下月八号结婚了,先恭喜你们了。”
“是啊,你在医院时也知道了,我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我爸妈也没什么意见,就定在下月八号了。时间上可能有点急,但这也没办法。”洪老虎道:“今天吃饭时,我们还说着,让你去当伴郎呢。”
“我当伴郎?好啊,这事我非我莫属啊。”我笑道。
洪老虎歉意的看着我道:“可张得胜就是不肯,他说谁当伴郎都行,就是你不行,我也不知道他抽什么风。”
“哦,没事。”我看了看老胜,这小子也算是对我仁致义尽了,他和洪老虎结婚肯定会请到所有认识的人,当然会有雾儿、晴子、曾怡馨,甚至连严芳都会在请之列,我若当伴郎,谁来当伴娘就是个大问题了。我突然又想到,即便今天酒店里包箱里的事不发生,在老胜的婚礼上,雾儿、晴子、曾怡馨、严芳还是会碰上,如果在老胜的婚礼上吵闹起来,那就热闹了。
我和洪老虎架着老胜下了楼,洪老虎开车带着老胜回去了,上楼回到家时却看到花儿正在打电话,见到我回来时,却赶紧把手机收了。
“花儿,这么晚了给谁打电话呢?”我道。
“没……给我爹打电话呢。”花儿道。
“哦。”我应了声道:“很晚了,快去睡吧,明天你还要去看小张。”
“我这就去睡。”花儿应了声,拿着手机转身便进了房间。
我伸了个懒腰也回房准备睡觉,却突然想起张家村连手机信号都没有电话线也没有,花儿他更不可能有手机,她刚才说的是谎话么?
我摇摇头,也没有多想,回房间又吃了两片止痛药,倒在床上不一会便沉沉睡去。
天快亮时,我迷迷糊糊的醒来时,却突然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一个紧紧抱着我的女人。
PS:感冒一直没好,只码了这么点。
第一百九十六节 196
她的双手紧紧的抱着我的腰,头侧靠在我的肩膀处,就那样静静的看着我,眼里有委屈、有心疼。而我却是惊喜莫名,激动得甚至动都不敢动一下,唯恐这是一个梦,稍稍的动作便会从这个梦中醒来。
四目相对,我的眼里尽是欣喜、激动、喜悦,所有形容高兴开心的词语都表达不了我心里的那种欢喜。
她突然张开小口狠狠的咬在我的肩膀上,肩膀上传来的剧痛告诉我,她是真的咬了,我甚至听到了牙齿咬入皮肉时那种特有的声音,但这也告诉了我,这不是梦。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一点点痛便大呼小叫,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在我的肩膀上咬出鲜血,我知道她心里有怨气需要发泄,而那些怨气只有在我身上才能发泄掉。
她很用力的咬着,泪滴却一滴一滴的从脸庞上滑落,滴在我的肩膀上与鲜血融合在一起,再不分彼此。
“你怎么不叫?你不是很怕疼的吗?”她抬起头看着我道。
“是我对不起你,别说咬,就是拿刀来砍,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我道。
“死人、坏蛋!我恨你!”她说着张口又咬在我的胸膛上,这次却是没怎么用力,但依然很痛。
“对不起,是我不好。怡馨,你原谅我了吗?”我抱着曾怡馨轻声道。
“原谅你?哼,这辈子你都别想我原谅你了!”曾怡馨恨恨的答道:“我只是不想让别人说我自己的男人病了,我却不在身边照顾着他!”
曾怡馨虽然是咬着牙说的,但我还是知道她是真的心疼我,在乎我,不然她不会回来,更不会说刚才的那番话。
“好媳妇,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的。”我紧紧的抱着曾怡馨感动的说道。
“哼,我是你什么媳妇?你的那些媳妇都怀着你的孩子呢!”曾怡馨捶了下我道:“你说,你得了那么严重的病,为什么要瞒着我?!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没对我说!”
我叹了口气道:“没了,以前瞒着你的你都知道了,如今我就跟玻璃一样透明。”
“和玻璃一样透明,我看你是毛玻璃吧!”曾怡馨嗔道。
“你是怎么知道我生病了?”我问道。
“我就是知道。”曾怡馨捶了下我,突然柔声道:“老公,你怎么会得那种病,都是我不好,以前检查时就说是肝癌症状,我却一直没当回事,以为是搞错了,也没有再怎么催你去做复查,若是早点检查就好了。”
“傻丫头,这怎么怪得了你。可能是我做孽太多,老天都看不过眼了。”我笑了笑道。
“哼,你也知道你做孽太多了!你说,你打算和那些女人怎么办!”刚才还温柔得像绵羊的曾怡馨突然瞪着我道。
我抱着曾怡馨,看着天花板实话实说:“我不知道怎么办……”
“我就知道你会说不知道,可是她们都怀着你种,哼!”曾怡馨道:“她们都没回来,我却一天不到就自己跑回来了,说来说去还是我自己贱!”
“傻丫头,不许这么说自己。”我在曾怡馨脸上亲了亲道。
“我也不想管你和那些女人怎么办了,就这样吧。但是有一条,你不许和任何女人结婚,你要是敢和谁结婚,我杀了你!”曾怡馨认真的说道。
我苦笑道:“你看我现在还能结婚吗?”
“能!”曾怡馨看着我道:“可是你愿意只守在一个女人身边吗?如你说能,我不管你得了什么病,我都愿意!”
“呵呵,你回来我很高兴,可是我又很害怕,我现在都成这样了,你跟着我,只会拖累了你。”我轻声道。
“都是借口!我怕拖累了吗?”曾怡馨叹了口气道:“我就知道你心里肯定放不下那些女人,算了,刚才当我没说。”
我沉默不语,曾怡馨失望的看了看我,趴在我的胸膛上,道:“天寒,天亮了我们就去医院好吗?你睡着的时候,花儿给我看过你的检查单了,花儿说你想回老家。你回老家做什么呢?你老家的医疗条件有这里好吗?如果这里也不好,我们就去广州上海。”
“不是,我只是想回家了,爸妈年纪大了,不回去看看,我总不安心。”我道:“对了,是花儿给你打的电话吗?”
曾怡馨道:“不是,是妮子。妮子说,你得了很重很重的病,让我回来照顾你,我还以为是她骗我,没想回来花儿给了我一把检查单,我才确定她说的是真的。”
我笑道:“那还真得感谢这病,不然你肯定不会回来了。对了,妮子不是回张家村了么,张家村能打得通电话?”
“我也不清楚,不过妮子说是到了她老家了,具体的什么我都没问。”曾怡馨看了看我道:“你老实说,我不在那几天,你是不是招惹妮子了?”
“啊?这话说的,我能怎么招惹她。”我道。
“哼,那她打电话给我时说你得了很严重的病时怎么哭了?”曾怡馨道。
“哭了?”我讶然,道:“妮子心地善良,我都是把她当妹妹看待,我这个当哥哥的生病了,难过不也是很正常。”
曾怡馨拧了我一把道:“你把她当妹妹,但她当不当你是哥哥!?我告诉你,你现在一堆破事,要再敢去招惹妮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看着窗外渐渐明亮起来的天空,低头看着躺在怀里的曾怡馨,突然觉得从天边照射过来的第一缕阳光是这么的美好,只是,我不知道这种美好我还能享受多久。曾怡馨在知道我病了后,不计较我做的那些荒唐事和谎言半夜赶回了家,足见她对我的情之深,此时我也就只能多抱抱她,别的,可能我什么都给不了。现在我还能抱抱曾怡馨,但同样对我用情很深的雾儿、晴子呢?我还能再抱抱她们吗?还有严芳,虽然偶尔会很疯狂,但不得不说,她对我的感情不比任何少,她如今又在哪呢?会不在我和她第一次相遇的酒吧喝酒?
看着照进窗户的阳光,这一刻我想到了很多人,那些在我生命里来来往的人,有的让我的路转了弯,有的,一直陪着我走着,他们有些人给了我伤害,有些人给了我真情,但我又给了那些走进我生命的那些人什么呢?也许,我一直在索取着,从来没有给过谁什么。
有人说,当一个人在死之前,回头看看自己走过的路,没有多少后悔和遗憾,但可以瞑目了,但如我真到了死那天,回头看看我走的过路,我肯定得死不瞑目,因为我有太多的后悔和遗憾,欠了太多的债。
“坏蛋,你在想什么呢?”曾怡馨轻声问道。
“没什么。”我笑笑答道。
“哦,那我去给你做早餐。”曾怡馨亲了亲我的脸道。
“嗯,不做做早课?”我抱着曾怡馨吹着热气道。
“不行!你现在得禁烟,禁酒,禁欲!”曾怡馨拍开我按在她山峰上的爪子嗔怒道。
“哦,唉,好吧。”我无奈的道。
“都这样了,你还想那事,臭流氓!”曾怡馨骂了声,起床做早餐去了,只留我一个人孤伶伶的躺在床上摆“木”字。
曾怡馨做好早餐后,把早餐端到了我的床前,我说,我还没到吃饭都下不了床的地步吧。嘴上是这么说,但我心里却感动得一塌糊涂,生病的时候有个女人在身边知暖知热,这或者就是最简单的幸福吧。
吃了早餐后才起床,客厅里扔着一个大行李箱和一把木吉他,不用说这是曾怡馨的全部家当了。
花儿已经不在家了,想去看小张了,曾怡馨把行李箱拖进房间按最初她住时的样子摆放整理好物品,叮嘱我在家好好休息后,赶着去上班了,家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但我却不会再觉得房子空空的没人烟气息。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似乎平静了,给雾儿、晴子都打了电话,无一例外都打不通,甚至连严芳的电话都是关机的,去雾儿家找她,却被水珊赶了出来,去晴子家也是一样,晴子家的管家根本连铁门都不开,我磨了半天,管家才扔来一句:小姐去法国念书了,老爷说了,以后见你都不得放你进来!严芳更是人去楼空,房子是租的,说搬便就搬走了,公司的职务也辞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虽然对这个结果我已然有了心里准备,但还是很失落,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在回老家前再见见她们,也许这是我见她们的最后一次。
曾怡馨还是和往常一样,上班下班,回家就照着菜谱做养肝护肝的食物,也催过我很多次去医院,但我坚持要回老家治,曾怡馨为这事和我闹过两次,但最终还是听我决定。
自从那晚老胜在我家喝醉了之后,便再没来过,因为眼看就是月底了,他和洪老虎忙着准备婚礼,还是四个老头老太要照顾,忙得团团转,但他每天必会有一二个电话打过来闲扯一通。
距离老胜结婚的日子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