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欠你太多了。好在上天可怜,我没有再错过,今天在医院遇上,说什么也要带你回去。
“雾儿。”我推开门走了进去,轻轻的叫道。
雾儿的身体一震,转过身来平淡看着我,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伸出一只指了指自己:“先生,你是在叫我吗?”
现在该是轮到我发怔了,刚才她的话我全听到了,眼前的明明就是雾儿,却装作不认识,这……这不是睁眼说瞎话么?
“雾儿,”我再次轻唤了一声,饱含思念之情,如果我此刻的温柔是一把长矛的话,就是练过金钟罩也挡不住啊,可雾儿依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眼里尽是平淡。
“先生,我想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我也不认识你。”雾儿轻轻的摇摇头,否认道。
我蹲在雾儿的身前,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睛柔柔的看着她:“雾儿,我知道你就是我的雾儿,以前我错了,再原谅我一次好吗?我保证……”
“保证你个头!”我话还没说完,水珊的LV包就砸在我头上,怒道:“你!我见过你!前几天在机场就纠缠我妹妹,还说什么认识!搭讪美女的招数也太滥了吧?!把你的咸猪手放开!”
如果不是看在她叫雾儿妹妹的份上,我真想抢过她的LV包扔进厕所里,我找我媳妇关她屁事啊!现在我只能忍着,好不容易找到雾儿了,什么事我都能忍,就算水珊像李子宇一样拿着瓶酒瓶砸我脑袋上,我也能忍着!
“对不起先生,我真的不认识你!请你把手放开好吗?”雾儿轻甩着手,眼睛却不敢与我的目光对视,我知道雾儿没有失忆什么的,她纯粹是还在生我的气,这时怎么能放手,只要我再坚持握上三分钟,多说几句软话,我保证雾儿会扑进我的怀里。
很可惜,有些人就连三分钟都不肯给我,这个恶人无疑就是穿着一身名牌,拧着名牌包的恶习女水珊。
“喂,放手!我妹妹说了不认识你就是不认识!再不放手我叫医院的保安了!”水珊边说边扯着我的手,我也不敢太用力反抗,怕弄疼雾儿,只得将手松开,水珊将雾儿护在身后,怒道:“你这人哪来的,跑到医院来泡妞!”
“雾儿,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不能没有你!”我将水珊的话自动屏蔽了,蹲在雾儿身前乞求着她的原谅,可是雾儿把头扭向一边,根本就不看我一眼,语气却有些冰冷了:“先生,请你自重,我根本不认识你!就算认识,我觉得也没必要再相认!”
我听到这句话,脑袋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原来雾儿根本就不想再与我相认!也许我和严芳的事真的伤透她的心了,让她不再对我抱任何的期盼,哀莫大于心死,原来她的冷淡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从她心底发出来的。
“妹妹,我们回家!”就在我悲哀的失着神时,水珊一把拉起雾儿出了门诊室,而我还傻傻的蹲在原地,漂亮女医生更是直接将我无视了,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出了门诊室。
“不!雾儿,我错了!”我回过神来,大吼一声向医院门口冲去,冲到医院门口时水珊正好拉着雾儿坐上莲花跑车。
“雾儿!”我狂喊着冲到莲花跑车前面,一只手一把抓住副驾驶的门把,另一只手不停的敲着车窗玻璃,但雾儿却根本就不看我一眼。坐在驾驶室上的水珊快速的打燃了发动机,手一推档位杆,莲花跑车咆哮一声,快速的倒车,突如其来的速度将我重重的摔在了路边。
“天寒!”远处传来曾怡馨的惊叫声,从车上冲下来快速的冲到我身边,一把扶住我紧张的问道:“天寒你没事吧!”
我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急道:“快,快帮我拦住那辆车!”
曾怡馨立即冲出去拦车,可是水珊车倒得更快,倒出十几米远后,一个急刹车,硬生生的将车头和车尾换了个位置,一踩油门冲向医院外的马路,消失在马路的尽头。
“MD!撞了人就这么跑了!日你个先人板板!”曾怡馨气得大骂,以为水珊将我撞了后居然开着车逃跑了。
曾怡馨也是气急了,一个女孩子硬是用四川话夹着普通话骂了好句后,才想起受了点擦伤的我。
“天寒,你要不要紧?要不要报警,那车的车牌号我记下了。”曾怡馨扶着我心疼的问道,小手不轻轻的帮我拍着身上的灰尘。
我叹了口气,摇摇手,慢慢的走回洪老虎的车上,有些发傻的发动车子慢慢的开出了医院,由于精神不集中,几次差点把前面的车的菊花给爆了,吓得曾怡馨小脸苍白,直问我哪里不舒服。我很想告诉她,我心里疼,雾儿不要了我,我想大吼几声来发泄心里的悲凉,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一路上,我一句话也不想说,也没搭曾怡馨的任何话,我不想说话,甚至都不想动,要不是我心里还不想死,恐怕我早就开着车冲下高架桥做自由落体了。
回到我和曾怡馨住的小区里,我把年货搬回家里,对曾怡馨说了声出去走走,便开门出去了,曾怡馨见我心情不好,也不再多问什么,只是让天黑了就回家,注意安全什么的。
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的伤心一把,雾儿不肯认我,怪不得她,都是我的错,如果换了我是她,可能我也不会再相认。可是,雾儿不知道最爱的人是她,我不否认我爱晴子,对严芳也有些好感,但至始我最爱的人还是雾儿!
第一0八节 108
漫无目的的在在大街上晃悠,却无意中在一家路边小吃店里碰到了很久不见的菲菲,菲菲还是老样子,一身性感的吊带装,只不过这次白晰的大腿上还套着一双网状的丝袜。
“嘿,帅哥,请你吃鱼丸呀。”菲菲手里举着一串鱼丸,坐着店门口的桌子前大声的冲我叫道,这样情景让我想起了我上高中那会我的同桌,也是这样冲我笑着喊:天寒,请你吃野柿子啊。
高三的上学期,和几个同学去爬山,我左哄右骗的将我的同桌菲菲给哄了去,本打算在那天对她表白的,可是出了学校后,被同学们一起哄,我的脸红得像猴子屁股一般,“我喜欢你”这四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硬生生的被我噎回的肚子里。
那天我们七八个同学一起去的,山不高,也不难爬,同学们爬得飞快,将我和菲菲甩在了后面,我知道同学们是在给我们制造机会,但最终我连个屁都没敢放,只顾埋着头爬山,虽然和菲菲并肩而行,但中间的距离起码能过几辆驴车还带富余的。
爬到半山腰时,几个同学早不见了踪影,只剩下我和菲菲二个人了,按说荒山野岭,孤男寡女的正是打野战的好时机啊,不说打野战什么的,就是表白也是最适合不过了,就算被拒绝了别人也不会知道,可是那时我确实胆子太小了些,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
“我累了。”我第一次牵菲菲的手,是在快要到山顶时,菲菲主动对我伸出的手,从半山腰到山顶的那段距离,是我牵着向我主动伸出手嘴里感着累,可额头上没半点汗的菲菲一起爬上去的,那次牵手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很多年后我偶然听张信哲的《信仰》,才突然发现我错了,也许当初抱她,也许当吻她,也许当初牵着她的手不放,也许现在又是另一个结局吧。
“唉,帅哥,发什么愣呢?!”菲菲的手在我眼前扬了扬,打断了我的记忆,眼前的性感无比的菲菲真的是那个我高中时代,和男孩说话就会脸红,单纯得像一朵荷花的菲菲吗?是吗?
“上次你在餐厅说的话是真的吗?你那个经常给代同学写情书的同学现在在哪?你老家到底是哪的?你老家也有所中学叫**中学?”我眼睛盯着菲菲的眼晴问道。
菲菲咯咯一笑,道:“哟,你查户口呢?!那个家伙我早忘记了,再说我老家是哪的,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我也不说话,眼睛却始终盯着她的眼睛,最终菲菲败下阵来,叹了口气道:“记得又怎么样?现在的我早不再是十年前的那个我了,呵呵,你现在是不是很看不起我?”
我轻摇了摇头,道:“没有,可是我觉得你应该换一个工作,以后的路还长,再这样下去怎么行?”
“天寒,你不用否认了,我知道你看不起我,那天在沐足城我第一眼看到你时,就认出你来了,所以即便那天你问我老家是哪的,我也不敢说。”菲菲说着说着眼睛便红了。
我赶紧说道:“你想多了,其实我一向都认为每个人所选择的路都有他的原因,人最怕的不是别人看不起自己,而是自己看不起自己,像你便是这样。我从来没有看不起谁,反而因为你自己看不起自己,所以才会觉得周围的人都看不起你。”
“也许你说的对吧。”菲菲点起一支女式香烟,狠抽了一口:“陪我走走吧。”
我和菲菲出了小吃店,没有目的性的走在大街上,我问她为什么不回去过年,她歪着脑袋故做轻松的说,年年都过年,没什么好过的,回去的路费也是一笔不少的开销,还不如把那些些省下来直接汇给家里合算。
菲菲向我伸出手,我没有任何的迟疑便牵住了,这一次牵手距离我们第一次牵手差不多十年。菲菲紧紧的牵着我的手,拉着我开始小步向前跑去,高跟鞋在她的脚下几乎没有任何的障碍。
“去哪啊?”我气小被菲菲拉着小跑,不多远我便气喘得历害,看来这人哪,还是得经常锻炼,不然的话和女朋友吵架了,她一甩膀子跑了,想追都追不上。
“到了你就知道了。”菲菲回头嫣然一笑。
人行如织的街头,两颗不再年少的心在街头放飞,仿如又回到了那个朦朦胧胧的高中时代,周围的景物和过往的行人如电影中的慢镜头在我们身后倒退着,衬托着我们的身影。
七拐八拐的转过二条街着,三条小巷,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家藏在闹市中的小公园。
“到了。”菲菲停下来抿嘴一笑。
走进公园,里面的人不多,几个老人在公园的石桌子上下棋,几个穿着新衣服的小孩拿着玩具在一旁玩得正开心。公园很小,里面没有什么设施,唯一扯眼的是东南角的一排秋千,菲菲正是奔着它们来的。
菲菲坐上一架秋千,娇笑着向我挥手:“天寒,过来推我。”
我记得在中学时,学校的小树林旁边也有一排秋千,记忆中那个穿着很朴素,衣服上甚至还有几个小补丁的菲菲喜欢坐在秋千上看书,而我则躲着一边的假山后面看着她傻笑,想来她也是发现了我的,偶尔朝躲在假山后面的我看上几眼,而后低着头轻笑。
菲菲坐上一架秋千,娇笑着向我挥手,打断的我的回忆:“天寒,过来推我。”
我抓着秋千的铁杆轻轻的推动,秋千轻轻的荡起,菲菲的长发随风飘扬,咯咯的笑声随着秋千一起飘荡,我仿如又看到了那你穿着补丁衣服在秋千上看书的女孩。
“天寒,过来坐啊。”菲菲兴奋的对我说。
我笑着点点,挨着菲菲坐下,菲菲小脚用力一点地面,秋千再次荡起,随着荡起的还有我们的心。
不知什么时候,菲菲靠上了我的肩膀,轻声低喃:“要是时间能回到十年前多好,那时我就想那个替别人写情书的傻子能和我一起荡秋千。”
我鼻子一酸,轻揽着她的肩头,不知道要说什么,十年前我们都是单纯的少男少女,十年后我们都变了太多,经历了太多,时间回不到过去,那些逝去的岁月或许只能在偶尔间怀念一下,若想找回曾经的那份朦胧、那份暗藏的情愫,已是不可能了。(作者注:在上高中的童学们,身边的有暗生情愫的妹妹就大胆去表白吧,也许十年后再回首,就不会有遗憾。)
从公园出来,菲菲一直牵着我的手,我问她今后有什么打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哪怕找个合适的人嫁了也好过现在这种不健康的生活。
“过一天算一天吧,我现在这样了,还有人愿意要我吗?”菲菲眼神咄咄的看着我说道。
我只能轻叹一口气,虽然我时常脑袋发昏,但也将近三十岁了,早过了容易轻许诺言的年龄,我只能装得平淡的语气:“会有的。”
不是我嫌弃她什么,更没有看不起她的过去,而是我现在自己的事像一团麻,感情更是一塌糊涂,远走海外的严芳,不肯认我的雾儿,同一个屋檐下的曾怡馨,爱和恨交织在一起的晴子,还有一个老胜的小情人,一堆堆的事和人朝我压了过来,若是再扯上菲菲都能坐满一张八仙桌了。
菲菲看了看我,突然笑道:“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我又没让你娶我。我现在过得很好,虽然工作让很多人看不起,但我觉得也没什么,都是自己挣的辛苦钱,我不觉得脏。”
虽然菲菲故作轻松的笑,但我知道她心里很痛苦,一个女孩谁不想安安份份的过日子,在家相夫教子,谁也不想靠出卖身体来挣钱,可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各种原因造就了成千上万的女孩躺倒在金钱下,让人随意践踏着尊严和身体。
我牵着菲菲的手,没有目的性在大街上晃到天黑,在一个路口,菲菲说,她要回去了,过年了很多姐妹都回家了,现在正是生意好的时候。
我想劝劝她,但最终没有说出口,我根本就没有资本来劝她,她有她的困难,而我给不了她任何的帮助,我突然觉得很奈,心里有些愤恨,但却不知道该恨谁。
“你能抱抱我吗?”菲菲松开我的手,抬起头期盼的看着我。
我摇摇头,道:“不了。”
“为什么?”菲菲没想到我会拒绝她这样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要求。
“等你不再从事这种工作时,再抱你。”我坚难的吐出这句话。
菲菲明亮的眼睛一下子暗淡了下去,低着头,眼睛大颗大颗的滑下,牙齿紧咬着嘴唇,很用力,身体也在微微的颤抖,而后猛的抬起头眼里尽是冷漠,白如温玉的手轻拂了一下耳边的长发,转身走了,没有回过头。
我没有叫住她,我知道刚才的话狠狠的伤了她,她误会了我话里的意思,我只是希望她能回到一个正常人的轨道来。
这是一记猛药,一个曾经暗恋了多年的人却拒绝抱抱她,且还拿她现在的工作说事,换作谁都会受到致命的打击,如果这种打击朝良向发展,也许会让她重新正视自己所选择的路,如果往不良的方向发展,也许会更使得她破罐子罐破摔,堕入更深的深渊。
我看着菲菲的身影消失在街头后,才掏出手机给她发了条短信,解释了刚才那句话的意思,菲菲是一个聪明的女孩,我想她会懂的,至于要怎么选择,这就只能看她自己了。
PS:因为家中有事,停了几天,原因副版主也和大家做了说明了。今天刚回来,累得半死,先小更一节,从今日起开始恢复更新了,还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老郎先行谢过了。
第一0九节 109
看看时间,才六点半,于是便准备去老胜那里看看,这几天一直打不通老胜的电话,也不知这小子是不是死在卫艳的肚皮上了。
到老胜家时,老胜家的家门大开,屋子里一片狼籍,一大堆泡面快餐盒扔在客厅的桌子上,老胜就坐在一堆垃圾后面悠闲自得的抽着烟看着电视。
我有些吃惊,几天没来这,还以为到了垃圾填埋场了,老胜看见我进屋,反应不是很大,说:“来了,随便找个地方坐吧。”
“你这还能坐人?”我没看着到处是垃圾的屋子道。
老胜掐了烟头道:“挺干净的嘛,不坐你就站着吧。”
我没好气的一脚踢开沙发上一堆乱七八糟的衣服,一屁股坐下,问道:“怎么回事?你家卫艳呢?”
老胜长叹了一口气,嘴角朝厨房呶呶,这时卫艳端着一个泡面盒从厨房出来,边走边喊:“老公,吃饭了。”
我无语的看着端着泡面盒从厨房里出来的卫艳,道:“我说卫大小姐,怎么说你现在也是这里的女主人了,怎么也不收拾收拾,这地和垃圾场有得一拼了。”
卫艳把泡面盒子往老胜面前一放,笑道:“天寒来了啊?吃了没有?这里是乱了点,平时我也不会做务,这屋不是挺干净的嘛。”
看着眼前这个妖艳发女人,我也只能无奈的摇头,幸好好赖上的是老胜,要是赖上了我,就这样的,我还不得自杀,看来,有些女人在外面把自己打扮的妖艳动人干干净净,那在家里时绝对是两个人,所以找媳妇的话,人长得怎么样倒是其次,关键你得看她把家里收拾得怎么样,一看就能看出来是不是过日子的女人。
老胜给了卫艳了一个让外人发冷得甜蜜式微笑,拿着筷子在泡面盒子里拔了几口,心口不一的赞着:“小艳泡的泡面就是味道好,老寒,你尝几口看看。”说着将一整碗泡面推到了我面前。
“别,我刚吃过晚饭,就是过来看看你们,看你们过得挺滋润的嘛,我还有事,我先回了。”像我这经常都被曾怡馨骂成脏鬼懒汉的人都在这里呆不下去了,可见这里还真是脏得很不一般,站起身来准备告辞。
“哎,老寒,等等我,哥有事和你说。”老胜也连忙跟着站起来,追着我就出了门,关门时还不忘朝屋里的卫艳喊:“小艳,我和老寒出去有点事,晚上你别等我了,自己先睡。”
下了楼,我朝跟在我后面的老胜道:“你小子,小日子过得不错啊,正房走了,还有偏房侍候你。”
老胜脑袋摇得和拔浪鼓似的,一脸的苦大仇深样,说:“哥哎,你别挖苦我了,这日子过得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天天泡面,我现在看见泡面我就想吐了。”
“即然过不下去,你还过,卫艳这样的女人一看就不是过日子的女人,你还真打算将就她了?”我道。
“我也不想将就她,可现在有什么办法?我也不是没说过要分手,要她回自己家,可是我一说,她就说肚子里有我的种了,我要是赶她走,那就是一死两条命,我能有什么办法。”老胜一张苦脸拉得比苦瓜还长。
“洪老虎去大连了。”我道。
“去大连了?!”老胜浑身一哆嗦:“靠!你怎么才说!”
我翻翻白眼道:“你妹的,洪老虎一上飞机我就电话你了,谁让你小子关机的,我看大年初一洪老虎就带着你爸妈杀过来了,你小子有得玩了。”
“这可如何是好啊!”老胜仰天长叹,一张苦瓜脸能挤出水来了:“我老爹那脾气……我住的那像垃圾场一样的窝……”
“行了,别嚎了,你还是赶紧想办法把卫艳支走吧,回头再找个钟点工收拾收拾你那窝,不说你爸妈会不会来,就是洪老虎回来看到你和卫艳把她精心收拾的家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