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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人是捡来的-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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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步走到奥迪的挡风玻璃处,向车里张望,严芳没在车里!

我狂奔着向九楼冲去,但愿严芳没去家里才好,否则我现在就可以去跳楼了。

我气喘嘘嘘的爬上九楼,在九楼楼梯口却站住了,可能因为紧张的缘故,站了好一会都没顺过气来。

严芳在我家几乎可以肯定了的,她和雾儿现在会怎么样了呢?谈判??

我像做贼一样,尽量压低呼吸声,轻手轻脚的向我租住的屋子靠近。

我靠近门边,门没有关死只是虚掩着,我轻轻的推开一条缝隙,眯着眼睛朝里面张望,心跳得和击鼓似的。

客厅里坐着三个女人,严芳坐在沙发上,雾儿倚靠在电视柜上,第三个女人居然是君琪!

严芳是来和雾儿谈判的,君琪在我家做什么?!

三个女人一台戏,如果再加上晴子,都可以凑一桌麻将了,汗。

严芳正在说着什么,但声音很轻,我几乎听不到,只看见她的嘴在动。

坐在最里面的君琪,无意的朝门口看了看,眼里露出一丝讶色,朝门口笑了笑。我就知道她发现我了,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君琪的嘴巴动了动,而后三个女人同时站起来向门边走来。

与其被她们在门外叫住,我还不如主动点出现,躲是躲不了的,进去看看是个什么局势再说吧。我深吸了口气,脸上捏出点笑容,推开门走了进去。

“雾儿,我回来了!哎,严芳君琪也在啊。”我看着眼前这三个面色不善的女人,强笑着说。

“天寒。”三个女人同时叫了声,然后你望望我,我看看你,又全都不出声了。

“你们…咳…聊得还行吧。”我努力保持着镇定,必须得镇定,关键时刻决不能乱了方寸。

雾儿的鼻子皱了皱,扭过头去不再看我,我就知道坏了,敢情巴以双方谈判破裂,和平进程再也无望。

严芳哼了声,嘴角微扬,眼睛直直的看着我。君琪在一旁似笑非笑,一幅看热闹的表情。

“天寒,你到底打算怎么安置我和孩子?!”严芳开口了,一开口就直接问到重点上。

雾儿也转过头来看着我,眼里却满是失望。

第五十二节 52

“咳…芳芳…今天我不是对你说了么…”我低声说。

“那你的意思就是让我打掉孩子,有多远滚多远了?”严芳狠狠的盯着我大声说。

“我…”

“雾儿怀的孩子是孩子,我怀的就是野种?”严芳大声质问道。

“我不是那意思…我…”我只觉口舌发干,语言溃泛,现在怎么说貌似都不对。

“天寒,”雾儿叫了声:“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可以和她有了孩子!”

雾儿没有哭,眼神冷冷的,冷得让我害怕。

“雾儿,我…”同样,现在面对雾儿我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你说吧,你是不是真的要我打掉孩子?!”严芳再次逼问。

我咬了咬牙,就是不出声。孩子是要打掉,但现在面对三个女人的目光,能回答么?女人天生都有母性的柔情,如果我点头说是,不但严芳会恨我到骨头里,心软的雾儿也说不定会觉得我很残忍。

“好!你不说话是吧!那我就和雾儿谈!”严芳咬着牙说。

雾儿看着我,就那样的看着我,什么都没说,但我能感觉到她心里的痛和深深的失望。

“这是十万!”严芳从包里拿出一叠钱拍在桌子上:“雾儿,这钱给你,只要你离开天寒,打掉孩子!”

“你干什么!”我冲过去吼道!

严芳的这种举动无异于羞辱雾儿,脆弱的雾儿必受更大的伤害,现在这种局面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收拾。

“雾儿,我知道你从山里出来不容易,只要你离开天寒,这些钱对你来说已经很多了,可以让你过上好日子了。”严芳无视我的怒吼,继续说道。

“是!我是从山里来,我也很穷,这么多钱我也想要。”雾儿冷冷的说:“但如果严小姐认为能用钱来买断我肚子里的孩子的命的话,那你就错了。”

“嫌钱少?我可以再加。”严芳伸手到包里,又掏出一叠钱。

“严小姐给的钱已经很多了,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雾儿的声音很冷,:“只是让严小姐失望了,你就是把银行搬我们家来也没用,天太晚了,严小姐请回吧。”

“雾儿,其实有这些钱你可以过得更好,何苦和自己过不去呢?”君琪在一旁说道:“天寒这人太花心,早离开未必不是好事,你这么漂亮,从这走出去,好男人还不多的是?”

“你什么意思?挑拨也太露骨了吧!这关你什么事!”我回头对君琪冷冷的说,好不容易对她生出的一丝好感,再次烟消云散。

“我说的是实话嘛…”君琪笑了笑说。

“滚!”我从来没有对君琪说过滚这个字,但今天,就凭她刚才说的那两句话,对她除了愤怒、恼火和厌恶,再无其他感觉。

君琪笑了笑,也不生气,转身走了。

我转过头,对严芳说:“把你的钱收起来!”

“收起来也行,不过,你得给个说法!”严芳看了我一眼,说:“孩子我决对不会打掉!”

“你不会,我同样也不会!”雾儿也说道。

“唉,雾儿,你和天寒在一起,你能给他什么呢?你除了在家生生孩子,做做饭,你还能怎么样?我可以在事业上帮助天寒,你能吗?”严芳也冷冷的说。

“够了!”我对严芳吼道:“闹够没有!我不会和你在一起。”

“我闹?我闹什么?好,你不和我在一起,那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严芳现在句句不离孩子。

“打掉!”我咬了咬牙说道。

“啪!”严芳扬手给了我一耳光,:“不可能!”

“好了!你们吵够没有!”雾儿终于流了泪叫道:“你们有完没完!天寒!你说,你要她还是要我!”

“我当然要…”

“天寒,你敢扔下我们母子,我立刻从这跳下去!”严芳狠狠的说。

我丝毫不怀疑严芳会这样做,她本来就有些神经质,有厌世的念头,我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用死来威胁,就你会,我就不会么!”雾儿也失去了冷静,叫道:“天寒,你若是说要她,我就带着孩子跳楼!”

谁现在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呢?其实,我什么都没想,我的脑袋疼得历害,我现在怎么说怎么做都是错的,怎么说怎么做,都势必伤害两者中的其一,在这种情形下,很难保证雾儿和严芳一时冲动而做出傻事来。

“你们都别吵了,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们,要死,也是我死!”我站起来吼了一句,先把她们镇住先,然后开了门冲了出去。

“天寒,你去哪!回来!”

“你别走,说清楚先!”

我是一个没用的男人,惹下的麻烦却没有能力处理,我只能暂时逃避,这种情况下,除了暂时避开,我还能怎么样?严芳不肯打掉孩子,吵一晚上都不会有结果,反而会让情况更糟。

我知道,雾儿这次伤得很重,但严芳又何曾不是一样?她们都爱我,都有了我的骨肉,唉…

我在寒冷的大街上漫无目的转了一圈,一头扎进路边的酒吧,就让酒精暂时帮我清醒下吧。

很久没有来酒吧了,都快不记得酒吧的那种特有的气氛与环境了。

我独坐在吧台,一手夹着烟,一手端着酒杯,大口大口的抽烟喝酒,希望烟酒的刺激能让我忘记掉所有的烦恼。

我其实真的很没有用,在两个深爱着我的女人对攻时,夹在中间的我却落荒而逃,我自己都怀疑自己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可是不逃又能怎么办呢?看着她们吵?耸着脑袋听她们来问我要谁?没有经历过那种情形的人,是无法理解我当时的处境与心情的。

我很佩服那些在花花草草中自由出入的男人们,似乎他们从不为女人多而烦恼,相反的还能让正房、偏房,小妾相处得像一个妈生的一样,十个手指和十个脚趾同时摁数条船也不会翻,究竟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以后有机会遇上那样的高手,定当膜拜一番,好生讨教学得一二,以防万一。

今晚我来酒吧,不是来泡妞把妹玩一夜情的,只是想来喝点酒而已。可不知是不是落荒而逃的男人比较有魅力,还是今天酒吧里的男人供应不上,我坐下就几支烟的功夫,就已经有四个女人主动来搭讪了,当然,四个女人中有两个是性工作者。

其实我挺喜欢第二个来和我搭讪的那个高挑的女人,如果我没有雾儿,如果不是出了严芳这档事,让我对一夜情有点悚,戓许我还真就和这个女人聊聊,时机成熟点就带去酒店旅馆快活去了,来酒吧不勾女人,在我看来那是浪费资源。只是现在我没那个心情,胆儿也变小了些,怕再遇上严芳那类的,到时这南方都说不定会下鹅毛大雪!

喝了几扎啤酒,肚子就有点胀,蓄水池也红灯闪烁,得放放水泄泄洪才行。我离开了吧台,径直向洗手间去,刚进洗手间,就听到最里面的一个格子间里传出一阵女人似痛苦似快乐的吟声,这个都不用想,就知道有对狗男女在里面的小格子间干啥好事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放纵无处不在,关键是放纵过后需不需要为自己的放纵负责罢了,很多时候放纵是不需要负责的,只是一些比较倒霉的人才会喝下放纵所酿制出来的苦酒,比如,我。

从洗手间出来,回到吧台继续喝。不得不说,一个人在不勾女的情况下,独自在酒吧喝闷酒确实无趣,但现在又无处可去,回家又不敢回,也只能在酒吧猫着了。

吧台附近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我就着酒吧昏暗的灯光看过去,只见几个男男女在拉拉扯扯,吵闹声也渐渐大了起来。这种吵闹的事在酒吧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只要没打起来,基本上没有人围观的。当然,如果打起来了,扔酒瓶子拔刀子的,同样也没有人围观,不是不想,是不敢,如果被误伤了那就比窦娥还冤了。

第五十三节 53

我现在确实比一般人要无聊,骑在一张圆凳上,一手拿着啤酒滑了过去看热闹。有得酒喝,有得热闹看,总比闷着发呆想那些头痛的问题要好得多。

我骑着圆凳刚滑过去,就见一个女的端起一杯酒水,朝她对面的几个男女中的其中一个男人的脸上泼去。

“你骗我晚上要加班,你就是这样加班的吗!”那女的很愤怒,很激动的叫道,一大杯酒正中那男人的脸上,酒水顺着男人的脸颊往下流,像是被人吐了一大口的口水。

“怡磬,你听我说,”那男人擦了擦脸说道:“我这不是刚加完班,和朋友出来放松下吗,你怎么可以这样…”

“刚加完班?你当我是白痴啊,”女人吼道:“我给你的同事打过电话,他们说你根本没去加班!好,就算你加班完了,出来放松下,刚才你搂着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那个…那个…”男人显然无法解释了。

原来被捉奸了,敢情这男人比起我来也好不到哪去,都一样倒霉,只是那个愤而泼酒的女人却面熟的很,仔细看看,还真是熟人。曾怡磬?原来这女孩叫曾怡磬,算起来我和这曾怡磬也是颇有缘分,电梯里被我扑了两次,我住院时又和她爸住同一间病房,在医院里我差点没在她讽刺鄙视加白眼的打击下光荣了,却没想到好久没见了,今天又在酒吧碰上她,貌似她好像还是来抓奸的。

曾怡磬虽然狠狠的瞪着眼睛看着她面前的那个男人,但眼里所流露出的痛,就是我这个外人都能够感受得到,不知她和这个男人是男女朋友关系,还是夫妻关系?我喝了口酒,靠在吧台边,无聊的看着这一出烈女捉奸的现场直播,感慨着奸情无处不在的同时,心里也稍稍平衡了些,看来头痛事不是我一个人的专利啊。

一个妖艳的女人,从那个男人身边的沙发上缓缓站起来,眉毛一扬,挺了挺高耸的胸脯,对着曾怡磬说:“曾怡磬是吧?你看看你,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阿宇根本不喜你!你在这吵什么!你有没有人教的!”

曾怡磬只是紧紧的看着那个男人,似乎对妖艳女人的话充耳未闻。

“怡磬,别闹了,我和她只是一般的朋友。我们回家,回家再说。”那个男人低声说。

曾怡磬还没有说话,那个妖艳的女人却像猫被门夹到尾巴似的叫了起来:“阿宇!你敢说我们是普通朋友?!在床上时你是怎么对我说的,你说你不喜欢家里的那个女人,在床上没激情,带出去又普通,你tmd说会甩了她和我在一起的!”

“倩倩,我…”男人在妖艳女人强大的目光,和高分贝的声调下,也似被东西堵住气管了。

“你这个乡下来的丫头,”妖艳女人见男人不说话,又指着曾怡磬,嘲笑着说:“你根本配不上阿宇。你知道阿宇怎么看待你的么?”

妖艳的女人媚眼瞟了下一旁低着头的男人:“他说你在床上像个算盘,拨一下动一下,像干饭一样,什么味道都没有。呵呵,不过也对,就你这种身材,乡下来的丫头,就那样了,就是不知道当初阿宇怎么会那么没眼光。”

“啪!”曾怡磬很生猛的给了妖艳女人一巴掌,动作干脆且利落,但曾怡磬的小脸也是白得可怕,显是被气得不轻。

“阿宇!她打我!”妖艳女人一手捂着铺满粉底的脸,拉着那个叫阿宇的男人的胳膊,委屈的说。

曾怡磬也是气急了,又是一巴掌扇过去,却被阿宇一把抓住:“够了!你闹够没有?!”

曾怡磬怔了怔,叫道:“我闹?你背着我玩女人,你还说我闹?!”

“你说,你跟她走,还是跟我回家!”曾怡磬恨恨的看着阿宇。

汗,这个阿宇也确实和我相差无几了,也是被人逼着做这种坚难的选择题,这恐怕也如我一样,很难做选择。

有时我自己的经历和别人正在经历的事,看起来一样,但别人未必就会像我一样狠不下心而犹豫不决,所以阿宇说了一通话后,让我着实汗颜,原来这个阿宇比我干脆得多了。

阿宇看看捂着脸的妖艳女人,又看看被自己抓住手腕的曾怡磬,咬了咬牙,说:“对不起,怡磬!倩倩能给我想要的,她能给我一切!对不起!”

“好,好,好,”曾怡磬连声说了三个好,眼泪却在瞬间滑落,“原来为了几个臭钱,你就可以把我们十二年的感情给卖了!李子宇,你tmd是畜牲!我居然瞎了眼,喜欢了你十二年!”

“对不起!”阿宇低声说。

“呵呵,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行了么?”曾怡磬猛的甩开阿宇的手,抓住桌沿就是一掀,偌大的桌子居然被她掀翻了,瓶瓶罐罐摔了一地。这还没完,曾怡磬越过桌子,抬起脚对着阿宇的下身就是一脚,发愣的阿宇被踢了个正着,立即痛得弯下腰捂着蛋。

我在一边看着背上都冒冷汗,这曾怡磬不是一般的猛,是十分的猛,这一脚下去,那阿宇的蛋不爆也是差不离了!

还好,我家里今晚对峙着的那两个女人没有曾怡磬这么生猛,否则我也得鸡飞蛋打,流红流白了。

踢完了阿宇,曾怡磬流着泪声音却冷冷的:“张子宇,你记住了!我恨你一辈子!”

曾怡磬到底是个女人,说完了,骂完了,打完了,捂着嘴就在众人傻愣愣的目光下跑出了酒吧。

曾怡磬走了,剧情也就没有可看性了,我叹了口气骑着椅子又滑回原先的位置,继续喝我的酒。

男人和女人现在就这么回事,不是你背叛我,就是我背叛你。有的人背叛是因为情,更多的背叛是为了前途,说白了就是为了钱!在钱上,男人和女人都一样!爱情在现在这个社会里根本不堪一击。

喝到凌晨二三点,我摇晃着有些迷糊的脑袋出了酒吧,在冷清的大街上漫无目的瞎走,一个和我一样孤单的易拉罐静静的躺在路中间,我突然发泄般的抬起脚一脚踢向易拉罐,谁想易拉居然是半满的,被我大力一踹易拉罐被我踹到了路边的绿化树丛里。

“哎哟,tmd谁砸我!”绿化丛里传出一声怒吼,一个衣着破烂的大汉提着裤子从绿化树林里冲了出来,吼道:“拉个屎都tmd招谁惹谁了!奶奶的!”

我转身就往回走,我估计着这大汉要是知道是我踢的罐子砸的他,保不准会上来k我一通,就我这小身板肯定扛不过他。现在的人没几个讲道理的,咱还是屈一屈吧。

像个游魂一样,在大街上东游西荡着,不是我不想回家,而是不敢。这么晚了,严芳肯定是回去了的,但我还是怕,怕看到雾儿失望,伤心、甚至绝望的眼神,因为在乎,所以我怕!此刻雾儿在家会不会坐在沙发上流泪?还是………

雾儿不会做傻事吧?我脑袋一激灵,猛的清醒了,我就这么跑了出来,雾儿伤心之余会不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深夜的大道上,车辆一辆辆的急速闪过,就是没有一辆出租车,既便是有也是载了人,我站在路边招了好一会手,也没有招到一辆计程车,心急之下,只得发足狂奔,向家的方向冲去。

冷清的大街上,响着我的皮鞋与地面急促的击打声,我恨不能生出一对翅膀来,就算变不来天使,就是变成鸟人也好啊,只要能够快点回到家。

我气喘嘘嘘的跑了一段,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一会,这么跑下去,估计还没到家,自己就昏过去了。

我不由得又想起严芳这个曾有厌世念头的女人,今晚她跑来找雾儿,伤得也不比雾儿轻,甚至更重,她会不会……万一她也想不开…

第五十四节 54

我不敢再想下去,连忙掏出手机给严芳打电话,电话通了,响了很久,就在我以为严芳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时,电话被她掐断了,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我心里安定了不少,证明她目前还是好好的。

雾儿没有电话,我只能尽快的赶回去看看,愿上天保佑,千万别出事才好。

严芳和雾儿有没有事,现在还不是很确定,但前面天桥上站着的那个人影,我估计就快有事了。

那个人影貌似坐在天桥的护拦上,两条腿挂在外边,这如果不是不想活了,谁会这么无聊的在大冷天的凌晨坐在天桥上看月亮?貌似今晚也没有月亮。

其实,天桥不是很高,五六米这样,就是跳下去也摔不死,最多是照顾下医院的生意,严重点的下半生和轮椅过,只是如果跳下去时正碰上天桥下有车过来,那就不死也得死了。

我自是没有心思去理会那个坐在天桥护拦上貌似要自杀的人影,他/她爱死不死,爱跳不跳,要不是我今儿个急着回家安抚起火的后院,说不定我会守着看他/她精彩的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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