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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不会是掂记很长时间了吧?”孙明学白了他一眼说道,“好小子你这不是明眼张胆地在挖我们的墙角吗?”
“孙院长你就是再借我一个胆我也不敢挖你老人家的墙角啊!我们只是暂时借调而已。”
“嗯,如果只是借调倒也未尝不可,你需要几个陶艺师,借调多长时间?”
“我也不多要,二十名高级陶艺师就够了,最低也得是正教授级的,如果能有国家级地那当然好了,至于借调期限你看两年如何?”季凡嘿嘿一笑说道。
“你小子真敢狮子大开口,张口就是二十名高级陶艺师,你是存心想让我们紫禁城窑厂停产啊!你要的人太多了,我只能借给你五个人,而且这借调地时间太长了,一年时间已经不少了。”孙明学据理力争道。
“唉,孙院长五个人太少了,根本于事无补啊!你再给加点。”季凡压低嗓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我告诉你,其实这套黄山风景青花瓷一共二十四件,你老今天看到的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啊,一共二十四件!你小子倒挺会藏私啊!”孙明学闻言,眼睛瞪得溜圆,兴奋之下嗓音不由提高了几分。
“嘘,小点声,你想让满世界的人都知道啊!”季凡埋怨道。
“那另外十六件瓷器呢?”孙明学紧张地问道。
“你老放心好了,都在我们公司仓库里存放着呢!”季凡说道。
“太好了,我要这套二十四件的青花瓷,再额外给你增加五个人,借调时间一年“这十个人最低也得是正教授的陶艺师,会展结束后,这十个人就得到位。”
“行,这没问题,我明天返回北京,会抓紧落实这件事的,你这批青花瓷我也得同时带走。”孙明学说道。
“成交。”季凡高兴地握着孙明学的双手说道,这套青花瓷珍品虽然最低也得值几百万,但考虑到如今公司研制青花瓷已经步入正轨,而且各方面条件齐备,正是大力发展的最佳时机,唯一有所欠缺的就是在陶艺师人手方面还有些捉襟见肘,这次交易看似自已有些吃亏,但从公司发展地长远角度来考虑,还是非常值得地。
孙明学和刘忠宪对龙兴瓷皇的高度评价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再加之展台又处于显眼位置,龙兴瓷皇的展台成为这次瓷展最引人关注的展台,人气异常火爆,这让与之相邻的荣福祥瓷业的齐玉民感到无比地郁闷。
一个金发碧眼身穿笔挺地阿玛尼西装的中年男人在翻译地陪同下,来到龙兴瓷皇的柜台前,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展台上的瓷器,不过他似乎对于青花瓷的兴趣不大,反倒对那件冬青釉瓷器兴致盎然地观察了半天,向刘丽雅索要了公司的电话后这才离去。
今天虽然是瓷展的第一天,但是身为工作人员的唐俊和刘丽雅却是异常繁忙,不停地向参观者发放宣传材料,还要回答对方没完没了的问题。参观者中不乏自世界各地的陶瓷供应商,这些人由于长年从事瓷器经销,对于瓷器有着异乎寻常的敏锐性,看到龙兴瓷皇的那八件青花瓷立刻如苍蝇般盯了上去,有心急的几个人甚至想直接与季凡洽谈合作事宜,季凡对此似乎早有准备,只是淡淡一笑,回答说暂时没有时间,晚上可以坐在一起详谈。
第一天的瓷展就在这紧张而又忙碌的气氛中匆匆过去,“站了一整天,弄得我口干舌躁,总算是可以直直腰歇歇脚了。”走出博览中心,唐俊大声说道。
“今天辛苦你们两位了,走,找个地方好好犒劳犒劳你们,想吃什么你们尽管提。”季凡说道。
“季总,算了,刚才我已经给公司食堂里打过电话,伙食早都安排好了。”刘丽雅动作麻利地坐在驾驶员的位置上说道。
“是啊,我也懒得动弹,咱们还是回公司吧!”唐俊说道,“不过季总你得记住,欠我们一顿,哪天得补上。”
“没问题。”季凡说道。
回到公司,三人狼吞虎咽吃过饭,季凡的电话响了起来,是个陌生的号码,“喂,请问是哪位?”
“请问您是龙兴瓷皇公司的季总吧?鄙人姓黄,我的委托人山本次郎先生对你们公司制作的青花瓷非常感兴趣,准备购买一套,您看如果方便的话,我们是否能够约个时间大家见个面,商谈一下具体事宜。”
山本次郎?听这名字就应该是日本人,向来对日本人没有好感的他邹了下眉头。于是婉言谢绝道,“黄先生实在对不起,我们公司规模小,实力也很一般,这套瓷器手上没有现货,而且最近接了不少订单,恐怕是难以满足你的愿望。”
淘尽黄沙始见金 第二百零一章 … 雪花蓝釉瓷器
“季总,人家相中了咱们公司的瓷器,这是好事啊!你怎么这么痛快地封门了啊!”唐俊嘴里叼着根牙签,不解地问道。
“是日本人,你也知道我最讨厌日本人了,当然不会是他打交道做什么生意了。”季凡站起身来说道,“大家都忙碌了一整天,早点回去休息吧!”
“那我先走了,明天见。”刘丽雅打了声招呼率先离去。
“季总,今天孙院长和刘市长题词,可给咱们龙兴瓷皇增色不少啊!尤其是你竟然能从故宫博物院那里挖来十名陶艺师,更是让老唐我佩服得五腹投地,以前我还真没发现,看来你天生有做奸商的潜质啊!”唐俊笑嘻嘻地说道。
“老唐你没发现的事多了,其实我可没有说得如此不堪,相反这孙院长可没少在我身上占便宜。”季凡白了他一眼接着说道,“你是瓷器世家出身,想必是应该听说过雨过天晴云破处,者般颜色作将来。这句诗所包含的典故吧?”
“你说的难道是中国瓷器史上最神秘的,素有瓷皇之称的柴窑瓷器?”唐俊问道。
“老唐你家学渊源,果然不愧是见多识广。去年我无意间得到了一块柴瓷碎片,硬是被孙院长从我手中以一千万的低价买去,你说我是不是亏大了。”
“季总,你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啊!原来炒得沸沸扬扬的柴瓷碎片竟然是你淘到的啊!”唐俊惊讶地说道,“嗯,这价格确实不算高。”
季凡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季总,今天在瓷展上可有不少参观者向我们索要了你的号码,看样子这几天有你忙的。”
“您是季总吧?”
“不错,我是季凡,请问您是?”
“我叫曲亮。我的客户卡特先生今天在博览中心观看了瓷展,他对贵公司制作瓷器地精湛工艺是赞不绝口。卡特先生想委托贵公司烧制几件瓷器,不知你现在是否方便。”
公司开业以来投入巨额资金进行瓷器的烧制,可至今没有取得回报,即使是资金再雄厚,也架不住这样的只进不出啊!难然有人找上门来委托我们公司烧制瓷器,多少可以缓解一下投资过大的压力,季凡心里一喜,“曲先生。我现在正在公司里,手头上也没什么事,你约个地点大家见面详谈吧!”
曲亮在电话里停顿了片刻,可能是在征求卡特的意见,“季总。卡特先生说他准备到贵公司去商谈这件事,你看。。
“既然如此。那我就在公司里恭候两位大驾光临了。”季凡告诉了公司的地址后,这才结束了和曲亮的通话,“老唐,你暂时也别着休息了,陪我去见见这位卡特先生。”两人来到公司办公楼的值班室,见到今晚是厉振海值班,厉振海见到季凡先是一愣,站起身说道,“季总,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啊?”
“一会儿有位卡特先生要来公司谈笔生意。你领着他到我办公室见我好了。”季凡和厉振海打过招呼,径直向楼上走去。
季凡坐在办公室里正和唐俊研究着瓷厂下一步的工作安排,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请进!”
厉振海领着两个人走进了办公室,在翻译曲亮地引见下,季凡见到了这位身材高大魁梧穿着藏蓝色的阿玛尼西装的卡特,“欢迎卡特先生到景德镇观光。”季凡热情地上前招呼道。落座后唐俊沏上两杯茶放到茶几上。“两位请喝茶。”
卡特端起茶杯。轻呷一口后非常内行地说道,“清香宜人。这应该是上好的龙井明前茶吧?”
“卡特先生说得一点没错,想不到你对中国的茶文化竟有如此研究。”季凡赞叹道。
“研究倒是谈不上,不过我一向对有东方神韵地中国文化确实非常感兴趣,尤其是你们景德镇所烧制的瓷器令我如痴如醉。”卡特说道,“贵公司所展出地那件冬青釉瓷器制作精致,看来对于制作这种难度极高的瓷器一定是很有心得了。”
“卡特先生如此赞誉,我们公司实在是不敢当。正如你所言,这种高温色釉瓷器烧制不易,是景德镇公认烧制难度最高的瓷种,我们公司最近也才烧制出一件精品。”季凡谦逊地说道。
“据我所知贵公司虽然是刚刚成立,但是你们公司的展品能够得到故宫博物院领导的肯定,由此可见实力不俗,季总你就不要太谦虚了。”卡特话锋一转说道。“我特地带来一件瓷器,请季总品评一二。”
看来这个卡特倒是下了一番功夫,对于自己公司的情况倒是调查得一清二楚,季凡思索半天也猜不透对方此次前来到底有何意图。
随着卡特将一件瓷碗放在茶几上,立刻把季凡和唐俊的目光吸引住了,季凡来到茶几前轻轻拿起这只蓝色大碗,只见它古朴大气,外施蓝釉,内施白釉,蓝白相映成趣,胎体厚重,釉色浓淡均匀,但是用手摸上去釉面却有凹凸不平之感,再往碗里一看时,季凡禁不住愣住了,大明宣德年制六个大字清晰可见。一般来说,瓷器的落款都是在器物外面的底部,而这件瓷器却一如常规地将款识书在碗的内心,实属罕见。
季凡从器型、材质、工艺等方面仔细查看后,确认它是烧制于明朝宣德年间地景德镇瓷器,将瓷器轻轻放回原处,季凡平静地说道,“这是一件非常典型而又罕见明代宣德年间地洒蓝釉瓷器精品。
洒蓝釉瓷器,创烧于宣德年间,工艺非常繁复,先在器物上施以白釉,入火烧制;然后用竹管蘸蓝色的青料,用口吹竹管的另一端,使釉附在瓷坯上,形成深浅不同的斑点,再经过第二次烧制。这种吹釉技法吹出来的釉色,白釉仿佛是飘落的雪花,从蓝釉中隐约显露出来,又像是鱼子泛于釉中,所以这种瓷器又被称之为雪花蓝釉和鱼子蓝。”
“vrygood”卡特伸出大拇指夸奖道。
“瓷器制作水平的高低是古代国力强盛地真正写照和象征,说起这洒蓝釉瓷器要从中国明代地宣宗皇帝说起,宣宗皇帝是中国明代第五位皇帝,他从小就聪明好学,非常出众,他在位期间,对内重视农业,社会富足,对外则实行安抚政策,因此社会稳定,国力昌盛,历史上将他与其父仁宗开创的时代并称为仁宣之治。
这个宣宗还是个很有文化素养地皇帝,喜欢舞文弄墨,现在北京故宫博物院还收藏着宣宗皇帝亲笔绘制的诸如《武候高卧图》、《三阳开泰图》、《瓜鼠图》以及《射猎图》等画作。
同时,这个宣宗皇帝也是一个贪玩成性、游戏无度的皇帝,他酷爱斗蟋蟀在历史上是出了名的,每年各地的地方官都要向他进贡上等的蟋蟀来供他玩耍。为了斗蟋蟀,宣宗皇帝还专门让景德镇御窑厂为其烧制青花云龙纹蟋蟀罐,以满足其游戏所需。
后来,宣宗皇帝又迷恋上掷骰子的赌博游戏。于是,他下旨要求景德镇御窑厂烧制一种专门玩骰子用的瓷器,并且还要求它的釉色必须要独特,要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下可给御窑厂的工人们出了一道难题,御窑厂的工人接到圣旨当然不敢怠慢,绞尽脑汁挖空心思,经过一次又一次的艰苦研制,最终才烧制出了洒蓝釉瓷器。
洒蓝釉瓷器看似简单,其实工艺却十分复杂,因为它要经过二次烧制,所以成功率极低。由于做工精细程度不同,形成的瓷器效果也截然不同,如果器物满身吹釉,吹得过且过不均匀、深浅不一,就成了雪盖蓝;只有将釉均匀地密布于瓷坯上,形成星星点点,才是真正的洒蓝釉。
宣宗皇帝见到这种蓝白相映的洒蓝釉异常喜爱,可是这种瓷器从出现到消亡只经历了短短的十年光景就消声觅迹了。”
“为什么这么好的东西会消失呢?”卡特不解地问道。
“这是因为宣宗皇帝只在位十年,就因身染急症而不治身亡了。他死后,掷骰子的游戏不再流行,之后的皇帝虽然也曾经下令烧制过洒蓝釉瓷器,但是由于洒蓝釉瓷器工艺复杂,成功率太低,并且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成本太高,所以宣宗死后,洒蓝釉也就停烧了。”季凡耐心地解释道。
“噢,原来是这样!”卡特恍然大悟道。
淘尽黄沙始见金 第二百零二章 … 第一笔订单
卡特是一个脾气有些古怪的富翁的高级管家,他的主人在几年前的一场拍卖会上拍得了这件瓷碗,不知不觉喜欢上这种洒蓝釉瓷器,可是美中不足的只有一件,尽管在随后的几年中,一直关注着这种洒蓝釉瓷器,却没有在拍卖会中见到第二件。在得知这瓷器是出自景德镇瓷窑后,于是吩咐卡特带着这件瓷碗来参加瓷博会,目的是寻找一个能仿制出洒蓝釉瓷器的瓷厂。
“季总,我可是与景德镇几家著名的瓷厂私底下接触过,可是这些瓷厂都推脱自已的瓷厂里不生产高温色釉这种瓷器,一直没有人肯接手,因此我把希望全都寄托在贵公司身上,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啊!”卡特眼睛里充满了企盼之色。
如今公司正在进行高温色釉的研制,倒不在乎额外增加一个洒蓝釉,不过对于价格倒得好好斟酌再三,想到这儿季凡故意装做为难的样子说道,“卡特先生,我想刚才介绍这洒蓝釉瓷器的来历时已经是再明白不过了,烧制这洒蓝釉工艺繁杂,费时耗力,颇具风险,恐怕不是轻易就能研制出来的。”
“只要季总能够答应下来,钱绝对不成问题,我们所出的价格一定会让季总满意的。”卡特听见季凡口气有些松动,如释重任地松了一口气,掏出一张上面写着各种瓷器品种的明细递给季凡。
季凡接过一看,上面详细地罗列着包括在梅瓶、花盆、灯盏、香炉、茶壶在内的瓷器,林林总总下来这套瓷器共有十八件之多,有钱就是好啊!就连渣斗都要使用这种瓷器精品,季凡不禁感慨道。
“季总,按照这个单子我订制五套,价格按照平均每件五万元人民币计算,五套瓷器总价为四百五十万元人民币。”卡特报价道。
“NO;NO;卡特先生你这个价位太低了。我接受不了,高温色釉瓷对于温度的要求实在过于苛刻,用十窑难成一窑来形容毫不过份,再加上吹釉这种古老的工艺现在几近失传,烧制的难度可见一斑,并且我们公司制作的瓷器皆出自国内著名的陶艺师手笔,因此我认为每件二十万比较合适。”奇货可居的季凡还价道。
“季总,你地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我的心理价位,我要向我的主人请示一下才能做出决定。明天我会给你答复的。”卡特起身告辞带着那件洒蓝釉瓷器离开了龙兴公司。
“一口气居然订了五套九十件的瓷器,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人竟有如此大手笔啊!”唐俊说道,我总感觉这个卡特有些言不由衷,季总,这里面不会有什么圈套吧!”
“没关系。我们静观其变,看他到底能玩出花样。”季凡镇定地说道。
第二天。季凡和唐俊没有前往博览中心,而是委派其他人协助刘丽雅,两人留在办公室,静候卡特的消息。
上午九点钟,卡特在翻译曲亮的陪同下来到了龙兴瓷皇,他一反常态地没有接着昨天的话题继续商讨洒蓝釉瓷器地价格,而是借口自己对中国古老的制瓷工艺非常好奇,提出先到瓷厂里参观浏览一番,长长见识。季凡知道他是出于稳妥起见,想印证一下瓷厂的实力是否具备制作这种洒蓝釉瓷器的能力。对此他淡然一笑。也不点破,而是亲自陪着卡特到画坊、柴窑、坯坊,以及陶瓷之家转了个遍。
在见识到瓷厂所展现出的雄厚实力后,卡特对此非常满意,回到季凡地办公室后,双方针对价格存在的分歧展开了新一轮地谈判。卡特此行看来是胸有成竹,直接将价格提高至每件八万元。而季凡则不慌不忙地调整为每件十五万元。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双方都做出让步,将价格敲定为每件十万元。卡特提出半年之后交货,而季凡回答说马上要进入长达五个月之久的冬季休整期,半年的时限太仓促了,最后约定卡特先支付九十万定金,一年后交货时结清剩余款项,接下来双方签订了协议。
“老唐,协议也签了,这可是我们龙兴瓷皇开业以来所接下来的第一批订单呀!接下来可要看你的了。”送走卡特后,季凡冲着唐俊说道。
“季总,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唐俊说道。
这一天来,季凡接待了一拨又一拨来访的陶瓷供应商,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陶瓷供应商对于龙兴瓷皇公司制作的青花瓷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强烈地表达了要与龙兴瓷皇合作地意向,并准备与季凡签订协议,大量订购瓷器,有地甚至提出自己可以做龙兴瓷皇公司的瓷器经销代理商,对此早有打算的季凡婉言谢绝了众人的提议。
“季总,贵公司精心制作的黄山风景青花瓷在此次瓷展中可是出尽风头啊!当真是可喜可贺呀!”大腹便便的章济奇迈步走进经理室,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话说道。
“原来是章老板,快请坐。”季凡见是曾经在天鑫瓷业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地台湾古董商章济奇,虽然对于这个略显市侩之人有些不太感冒,但出于礼貌还是和他打了声招呼。
章济奇见季凡认出了自己,他心里非常高兴,满脸堆笑地坐在真皮沙发上吹嘘道,“我看人一向很准,上次见到季总时,我就感到季总乃人中龙凤,在景德镇瓷业肯定能有一番作为,昨日在瓷展上一见果不其然。”
“章老板过重了,我们龙兴瓷皇公司才刚刚起步,以后还要仰仗章老板多多支持帮助啊!”季凡谦逊地说道。
“季总心里所想与章某不谋而合,真是太好了!现在就有个唾手可得地发财机会在你眼前,只要季总点头,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有几百万进帐。”章济奇神秘兮兮地说道。
“噢,承蒙章老板关照,还请你给予明示。”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季凡看见章济奇闪烁不定地眼神,心想事情绝对没有他所说的那样轻松,于是他若无其事地说道。
“其实我和季总很投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