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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品典当师-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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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许传尧接着说道:“我由于工作关系经常出门在外,使我有机会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自从上次打眼以后,我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事也特别留意。我今天听朋友说在卧虎岭有户人家有件年头久远的旧床,最近我虽然看了不少这方面地书,可是被人骗过一次,再也不敢随便相信别人的话了。老弟你的眼光我是非常佩服地,所以这次想请你出马帮我参谋,给拿个主意。”

“行,没问题,不过这时间是不是有点急了点。”季凡说道。

“老弟你白天还要上班根本没时间,这要一拖就得好几天。事不宜迟我怕夜长梦多,这种事还是赶早不赶晚。”许传尧坚持道。

“那好就听你的,下班后你来接我吧!”季凡爽快地说道。

下班以后许传尧开着一辆长城皮卡来到典当行,“许少,什么时候新换的座骑啊!怎么是辆旧车呀!”季凡冲着许传尧好奇地说道。

“唉,我现在手里哪有闲钱呢!这是从朋友手里借来的,这车适合跑农村的山道,而且你看后面还能拉货。”许传尧笑着说道。

“许少你想的倒满周到,我看你这次是信心十足势在必得呀!”季凡轻轻地拍了拍许传尧地肩膀说道。

“那是呀,有你这个大行家,我此次必定旗到得胜马到功成。”许传说道。

车子经过一段崎岖不平的山路,黄昏时分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小山村的一户农民家中,这家是老两口,主人姓张是个六十多岁的老汉。张老汉听说他们来意后,倒是挺热情地把二人让到屋内,指着屋角的一张旧床动情地说道:“这张床是我们老两口新婚时她娘陪送的嫁妆,陪伴我们老两口已经有四十多年了。”

季凡借着灯光观瞧这是一张用红木制成的苏式架子床,床高约两米,全部为红木结构,床四周为精致的花鸟虫鱼镂空雕刻,季凡冲着满脸期待的许传尧会意地点了点头。

心领神会的许传尧于是上前给王老汉递上一根香烟,“大爷,您这床怎么卖呀?”

“你说什么,卖床不可能,这床是我们老两口结婚的见证,怎么舍得卖呢?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王老汉摇着头说道。

许传尧听了他的话不由一愣,心里凉了半截,他王老汉如此干脆地拒绝自己只是为了绷价于是他说道:“大爷,没关系这价格好商量。”

“你这个人可真是的,我都和你说得清清楚楚,这不是钱的问题,这床给我多少钱都不卖。”王老汉态度坚决地说道。

许传尧一听这话傻眼了,可他却不死心,使出平时经商时常用的死缠烂打的水磨功夫,耐心地对王老汉做工作,试图说服王老汉。

季凡对许传尧这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心里暗暗佩服,不过听得时间长了他有点心烦,无聊之下走出屋子,来到外面转转。

屋后有间柴房,此时王老汉的老婆正有些吃力地往外搬柴火,季凡见她有些步履蹒跚的样子,于是抢上前几步帮着把柴火从柴房里抱出来。无意之中他看到一把老椅子的椅背半遮半掩地堆放在柴木之间。

“大娘,这是什么东西呀?”季凡好奇地问道。

“噢,是一把破椅子,放在这里多少年了。”老太太看着季凡笑道:“小伙子你不会连这么破的东西都要吧!”

“那也不一定,看看再说吧。大娘,我可以拿出来看看吗?”季凡问道。

“行,你想看得自已动手,这里面堆放的破烂可不少,恐怕要费点功夫才能把它弄出来。瞧你穿得这么好,不会把你衣服弄脏了吧!”老太太好心地说道。

“没关系,我自已小心点就是了。”说完季凡上前开始往外倒弄东西,费了半天功夫终于把那把破椅子从柴木当中给掏了出来,季凡擦了擦汗,不由长出了一口气。

淘尽黄沙始见金 第八十二章 … 破烂不堪的太师椅

凡将这把椅子拿到了屋子里,见到一脸郁闷的许传尧笑,“老许又没得手啊?这有把椅子,我看你开车大老远来一趟也挺不容易的,也别跑空不如把这把椅子弄回去得了。”

许传尧一听有东西可以买立刻来了兴致,高兴地说道:“好主意,你小子在哪里淘弄出来的。”当他看到这把椅子顿时泄了气,“我说老弟呀,你这不是拿大哥我开涮吧!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破烂货呀!”

季凡凑上前一看不禁笑了,也难怪许传尧没相中,这把椅子实在是太破了,说它是破烂不堪丝毫不为过。椅面也破了,椅子腿也有点朽了,椅子下面的杠档都不见了,放在地上,别说人坐,它自个儿都站不稳,季凡见了也不免失望到了极点,这件椅子实在是有点拿不出手,只有椅背上雕刻的一条团龙纹还算清秀能称得上是唯一的亮点,想到这儿他对着许传尧说道:“许少,左右你也是空车回去,这椅子的品相是差了点,但好歹也是~。亏不了你的。”

“行,我就依你说的,花钱买堆烂木头。”许传尧说着掏出钱包,从里面点出一张二十元面值的递给王老汉。

王老汉没去接这张钱,而是用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钱包里的一百元钞票说道:“这也太少了,你还是给换张红色的吧!”

“嘿,我说你这老头可够黑的,这么一堆破烂我如果不要地话。就是一堆没用的烧火柴。你倒真会看人下台阶,还拿起把来了,就二十你爱要不要。”许传想起他刚才拒绝卖木床的情景,心里的怨气未消,于是板着脸气鼓鼓地对他说道。

“算了,你俩都别吵了。我看干脆这样好了,你俩各让一步,五十块成交如何呀?”季凡充当和事佬说道。

“你小子倒会充好人,五十块我买这一大堆破烂扔都没地方扔。”许传有些不满地嘟囓着。但还是按他所说掏出五十块递给了王老汉。

“谢谢啊!”王老汉接过钱动作麻利地把那把可能随时都会散架的椅子放到了车上。

“都是你小子出的馊主意,买了这堆破烂货,损失五十块我倒不在乎,可这拿回去让别人看了,该笑话死我了,这下可要丢大份了。”

“许少,你就尽管放心好了。这把椅子虽然卖相是差了点,但好在还可以修复,我敢说虽然赚不了大钱,但保本赚点汽油钱应该不成问题。”季凡开心他道:“东西我刚才已经仔细地看了,虽然破了点,但也是件有些年头地古物,它叫做明椅。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太师椅。”

“太师椅?是不是过去评书里常说的有钱人经常坐的那种椅子啊?”许传尧来了兴趣兴奋地说道。

“这种椅子最大地特点是椅圈在扶手尽端的卷云纹外侧保留一块本应去掉的木材,透雕一组卷草纹,这样一来既使家具从外观看起来显得更加耐看美观。又起到了额外加固作用,因此它在明代大受欢迎。”季凡说道。

“听你这么一说,感觉不赖嘛!明天找个家具加工厂,把它给收拾一下。”许传说道。

“找家具加工厂那可不行,现代的家具是用钉子来加固的,这椅子如果也用钉子来钉就废了。古式家具则纯粹是楔铆的。你在上面找不到一颗钉子的,因此修复它得找专业人士来做。我在古玩街认识几个朋友,这就帮你联系一下。”季凡说完给陈子奇打了个电话,陈子奇听完他地来意,对他说道:“文帝庙街还真有这么一家,前店后厂连卖各种古式家具外加修复,告诉你朋友让他明天直接到店里来找我,我带他过去。”

“好的,那我代他先谢谢你了。”季凡挂了电话对许传尧说道:“这事我给你联系过了,明天你到天星阁找陈子奇就行。”

回到市里时天色已晚,两人在路边找了个小店,简单地吃了点东西,许传尧开车把季凡送到紫光花园,坐在车窗里看着季凡的这栋别墅,他不无羡慕地说道:“看不出老弟你倒挺会享受啊!”

“许少都到家了,进去坐会再走吧!”季凡出于礼节邀请道。

“算了已经太晚了,改天我再来拜访吧!”许传尧看了下时间说道。

“记得明天给我打个电话。”季凡对他叮嘱道。

第二天,季凡正坐在办公室里忙碌着,许传尧打来电话向他大诉苦水:“

弟,你可把我害惨了。”

“怎么了许少,出什么事了?”季凡连忙追问道。

“别提了,昨天咱们回来不是已经很晚了嘛!我开着车回到家里,把那把破椅子搬上了楼。你嫂子看见我拿回的那把破椅子,嫌它又破又脏,问我在哪里捡了这么个破烂,将我好一顿数落,说什么要把它从楼上扔下去。”许传有些无奈地说道。

“那你就让嫂夫人把它直接扔下去就不结了吗?”季凡强忍着笑意说道。

“那哪成啊,这好歹也是我大老远弄回来的,怎么也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扔掉啊!好了,一会再和你聊,我快到古玩街了。”这个老许倒挺有意思,季凡和他结束了通话想道。

大厅里程汉章等人正忙碌着,季凡饶有兴致地在旁看着大家接待着来来往往的顾客。手机响了,又出什么问题了,看着上面显示的许传尧号码季凡胡乱猜测道,这个老许也真地大小也是个老板,不就是五十块钱至于如此兴师动众嘛!

“老弟,好消息你猜怎么着?那把椅子弄好能卖个好价钱。我刚才和你朋友来到卖古式家具的店铺,那把椅子到刚一亮相,就吸引了店老板的注意力,他连声询问椅子卖不卖,并一开口就给了四百块,我见他势在必得地样子估计这椅子很有价值,就干脆一口回绝了他。可这个人仍不死心,最后给我加到一千块,我也没舍得出手。”

“这把破椅子一转手轻轻松松赚它个千八百的也不错嘛,你怎么不卖给他呀?”季凡问道。

“我也是经商多年了,他这套把戏哪能瞒过我呀!他越想买就越证明这件东西的价值不菲,虽然我不太识货,但待价而沽奇货可居的道理我还是懂的。”许传在电话里得意洋洋地说道,“听说我不是卖椅子,只是来修复的来意后,不免有些失望。这个老板在我再三追问下最后说了实话,他告诉我说这把椅子木带赤色,而且有美丽地大花纹,这种木材名叫血~。式家具风格。”

“那恭喜你了,我也算是不辱使命,要不然我不得被某些人天天挂在嘴边呀!你准备怎么处理它?”

“我问过那个老板了,他那店里可以寄买,等修复好以后直接由他替我代卖,我只要给他10%的手续费就可以了。”许传说道。

“这我就放心了,记住椅子修好了告诉我一声,让我也开开眼。”

中午吃饭时,每天和苏晚亭形影不离成天腻在一起的杜英杰,今天却破天荒地没和她呆在一起不知去向,季凡看在眼里觉得非常奇怪。再想起苏晚亭这阵子上班时,沉默少言时而神不守舍心事重重的样子,于是他拿着水杯借着倒水的机会来到了苏晚亭的办公室里。

“晚亭,你最近怎么好象有什么心事,说出来听听兴许我们大家能帮上什么忙。”季凡坐在他对面说道。

此时办公室内就只有他们俩个人,苏晚亭抬起头望着季凡眼里真诚的目光,那张略显苍白的俏脸上绽放出一丝笑容,眼里升起了一团雾气,“谢谢你季凡,有你这句发自内心的话我就感到心满意足了。”

“晚亭,从我来公司认识你的第一天起,你就以性格开朗心地善良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来公司也有段时间了,在这些日子里你和大家一样,没少帮助我。如今你遇到了困难,无论从哪方面来说,我都应该帮你一把。有什么事别憋在心里,说出来大家帮你出出主意,看看是否能够找到解决的办法。”季凡注视着她情真意切地说道。

“我父亲公司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我想你也一定有所耳闻了吧?”苏晚亭叹了口气接着说道,“现在永和公司危机重重,可以说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近几年永和兴建的楼盘大量闲置,公司的资金大部分积压在这些楼盘里,直接导致公司运转不畅,为了重振永和父亲绞尽脑汁不惜一切代价拍下了西郊开发项目,可由于这个西郊开发项目前期投入巨大,它给永和地产背上了沉重的包袱,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由于资金缺口过大,父亲想尽办法四处筹集资金,我连自己平时积存的零花钱都拿了出来,可是杯水车薪仍无济于事。”

淘尽黄沙始见金 第八十三章 … 青白玉围棋

西郊开发项目是龙江市的重点工程,这么大的项目难不能提供贷款吗?”季凡有些不解地问道。

“永和地产最近接连爆出了住户投诉上访及内部的财务人员携款潜逃事件,银行部门认为永和地产公司管理混乱存在信用问题,这些都成为他们拒绝提供贷款的理由。至于其他方面就更不用提了,一些平时和父亲关系密切往来频繁的公司老总都拒绝在这个关键时刻对永和施以援助,实在让人胆寒。就连和我父亲私交甚洽的盛天实业的杜盛天对此都持观望,对我父亲态度冷淡,惟恐避之不及,这下也应该明白杜英杰为何最近对我如此冷淡的原因了吧!”苏晚亭神色黯然地说道:“现在的人都太现实了,世态炎凉冷暧自有人知。”

“也许事情的发展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坏呢!我想会有转机的。”季凡听了苏晚亭介绍的内情大为感慨,也不知说什么来安慰她才好。

“我这个人从来不信命,但是这次我要祈祷上天,希望奇迹能够出现。”苏晚亭脸上露出的凄惨笑容让季凡感到一阵心酸。

这天是周云龙的生日,季凡和吴文远打过招呼请了会儿假提前离开了公司。他先到蛋糕店取了早已订制的蛋糕,然后开车来到了周云龙家中,周老太太早已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季凡呢,就等你了来快进屋。”周云龙非常高兴地招呼道。

“周大爷,祝你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季凡上前恭敬地深施一礼祝贺道。

“来来快请坐。”周云龙开心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老太婆。快给孩子倒杯酒。”

“大娘还是让我来吧。”季凡从周老太太手里接过葡萄酒给周云龙倒满,紧接着他又要给周老太太倒酒,周老太太连连摆手:“季凡你陪好你大爷就行了,大娘我不喝酒。”说着她激动地用袖子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老太婆你这是干什么?”周云龙问道。

“我这是高兴啊!咱们儿子不在身边已有好几年了,这些年就我们老两口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每次你过生日时没个孩子陪在身边。也感觉不出这生日地气氛。今年与往年不同,有了季凡这孩子在场,虽然只是多了一个人,但这气氛却感觉一下子活跃了许多。老头子我说的是不是在理。”周老太太动情地说道。

“大爷我敬一杯。祝你老生日快乐,身体健康。”季凡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孩子谢谢你心里能有我这个老头子。”周云龙端起酒杯只是浅浅地品了一小口,“通过这些天的接触,我知道你是个至情至性之人。你稍等一下,我让你看件东西。”周云龙起身来到屋角的一只木柜前,一顿翻拣后从里面小心翼翼取出一只四方形的紫檀木匣,拉开上面的拉环。里面是两个紫檀玉顶盒,玉顶盒做工精美,玲珑剔透,盒顶盖为润泽滑腻地白玉钮,钮中饰金属花形蕊。

“不瞒你说这些年我们老两口因为这东西被人纠缠怕了,为了免受外人骚扰,我们就告诉那些上门前来求购的古董贩子。我家根本就不存在玉围棋这种东西。我们本来想把这个秘密一直保留下去,直到临死的那天,再把它传给我们的儿子。那天你头一次来我们家地时候。起初我也把你当成了那种人,后来经过这段时间的交往,我品出你是个值得相交的正人君子,因此今天就借这个机会让你开开眼界,也了确你的一桩心愿。”周云龙脸色凝重地说道。

“谢谢大爷你这么信任我。”季凡说道。

“东西可以让你看看,不过我要先声明你想让我卖给你那是不可能的。”周云龙说着打开了玉顶盒。

“看你老说的。你能让我能够亲眼目瞩它,我已经是非常高兴了,实在不敢有其他的念头。”季凡诚恳地说道,饶有兴致地向这副特殊材质制成地围棋望去,这幅围棋分碧玉、白玉两色,晶莹柔滑,温润油爽,如清水芙蓉般散发着高贵优雅的气息令人陶醉不已,青白两色的棋子白如凝脂,青翠欲滴,交相挥映相映成趣。

“乾坤有精物,至宝无文章,雕琢为世器,一朝真情伤。”看到如此美玉季凡有感而发随

了唐代诗人韦应物那首炙人口的《咏玉诗》。

“季凡好有雅兴,我对此诗其意不甚明了,还请你为老朽指点迷津。”周云龙笑着说道。

“这是唐朝诗人韦应物所作的《咏玉诗》,此诗意思是说越是宝贵的东西,越是天然的东西,不能有任何人为加工而出现地花纹和征记。一旦将玉雕成器物,让人们陈于案玩于掌,当成贡品去谒见,那就使玉本身的纯洁天性受到了伤害。这首诗表现了诗人洁身自好、守身如玉的处世态度,一直为后人所称道。”

季凡娓娓道来,听得周云龙不住点头,“嗯,好一个洁身自好守身如玉,季凡我看你就很不错啊!”

“这可愧不敢当啊!”季凡闻听此言脸上不由一红,起初他到周云龙家中本意就是为了这副玉围棋,只是后来随着和两位老人接触以后,处得时间长了产生了感情,原来想得到这副玉围棋地想法反而淡忘了许多。

“你看我这记性,今天本来是大爷你的生日,我却喧宾夺主尽听我在这儿白活了。”季凡带着歉意说道。

“哎,季凡你刚才讲的不是挺好的嘛!说句实话,我愿意和你这样有文化有学问的人打交道,长了不少学问啊!”周云龙哈哈大笑说道,“来,喝酒。”

“季凡你大爷高兴你陪他多喝点,他好久都没有这么痛快地喝酒了。”周老太太在旁附合道。

三人边吃边聊,季凡时不时地讲几个古玩行里碰到的趣事,听得周云龙老两口津津有味,一瓶葡萄酒见了底,季凡吃了碗饭,又陪着老两口坐了会儿这才开车离开了大黑山镇。

这几天地日子在平淡中渡过,这其间四道沟的刘宝祥曾经来过一次电话,告诉他家里的那间老屋已经推倒,在原来的位置上重新翻盖了一座三间大瓦房。这几天就要完工了,准备搬家那天让季凡过去一起热闹热闹,季凡看了下时间正好赶在星期天,于是就满口答应了下来。

忙碌的一天终于结束了,季凡收拾完东西走出公司,一边和同事打着招呼,一边走向自已的宝马汽车,来到车前他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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