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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你的手可有受伤?”见了巧姐,贾兰药也不吃了,连忙急急地道,连药也顾不上吃了。李纨也住了手,看向巧姐。
巧姐抬起头,两只眼睛清澈无比:“没有。兰哥哥你好好养着吧。我以后每天都来看你,给你带好吃的好玩的。”
得了巧姐这句话,贾兰倒是比服了什么灵丹妙药都灵,眼睛瞬间就亮了,竟然就想下床来。李纨看了他一眼,伸手虚拦了下,给他掖了掖被角:“才刚大夫怎么说的,好好在床上坐着,看再伤了手。”贾兰只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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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姐挥舞着小手绢:看在人家跪了这么久的份上,让小女子见识下霸王大爷们的霸王威力吧。
☆、给李纨道歉
“大婶婶,都是我的不是,让兰哥哥的手受伤了。还请大婶婶责罚。”巧姐突然身子一转,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了李纨的面前,从身后拿出了一根小藤条,恭恭敬敬地捧到了李纨面前。这条藤条是她刚刚跟了王熙凤出来的时候在门边见到的。她的心里本来纠结着,奈何下跪虽然诚意够,自己心里实在接受不了,不如被打一顿吧,因此就顺手拿了。
在场的人倒是都愣住了。李纨心里本是有气的,却没料到巧姐竟然会给自己赔罪,还是这么诚恳的。她本是有股气存在心里,却是不好发作出来,因此刚才她才拦了贾兰那一下。巧姐此举倒是意外地戳破了她心里的怒气,她看着面前的小姑娘,突然觉得自己也有些好笑起来,居然跟个小孩子置气了。
“母亲,是我自己拉了妹妹闹。妹妹跑我跟着跑,自己摔的,实在是不关妹妹的事。”见李纨久久不说话,贾兰拉了拉李纨的衣角,低声道。
早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是个顽皮的,这事就算有巧姐的错,怕也是半斤八两,只是好在没闹出什么大事。李纨只是拍掉了贾兰的手,拉了巧姐在身边,笑着摸她的头道:“这孩子,可真是懂事。哪里用得着这样。只是下次玩笑的时候注意些轻重,假山湖边这些地方少去,若是出了事,不是玩的。”
“这丫头也是个懂事的,大嫂子就饶了她罢。”探春见李纨如此说了,笑着打趣一句。
李纨抬眼笑了,面朝着探春,眼睛却是瞧了王熙凤一眼:“既是师傅都求情了,我哪有敢不依的。只是前儿瞧了三妹妹写的斗方实在好看,赶明儿也给我写个。”
宝玉却是握了嘴笑说:“这倒是师傅替徒弟赔罪了。原来大嫂子倒不是恼了,是瞧上了三妹妹的字呢。”
黛玉笑着推了推探春,说道:“俗话说,能者巧匠。三妹妹的字原是大气,我也是羡慕地紧呢。既然师傅都被大嫂子定下了,我只好等徒弟出师了再求两张了。”
满屋子的人都笑了。湘云靠着宝钗笑个不停:“真真个林姐姐一张好嘴,大约能和凤姐姐那张钢口并驾齐驱了。”
王熙凤一直未说话,如今见气氛松动了,她也放下心来,却是用手捂了半边脸,佯装疼痛地说道:“不成不成,我今儿这牙倒是疼得不行,可算不得好嘴钢口的。我又是个不会写字的,这口不能说笔不能提的,大家可饶了我吧。赶明儿我跟着我家丫头学了字,倒时候你们求我的时候再奉承我吧。说不准那时候我的牙口就好了。”
李纨倒是乐得受不住了,想说什么,却笑个不停。宝钗笑说:“这话我可听见了。凤姐姐,我可等着你的斗方贴呢。”湘云也忙道:“我也要,我也要。”
“若是你们定要,就等个三年五载的。倒时候我只装身子不爽快拖过去罢了。”王熙凤笑着捶了下宝玉,“倒时候倒是让老爷瞧着宝玉给各门各院写几张去。”
众人拍手:“这更好了。”宝玉倒是苦脸对着王熙凤摇头笑道:“凤姐姐,你这可是拉了我下水的话了。我只不依。”众人玩笑一回方散。
巧姐以前的生活是自己院子——贾母处——探春处三点一线,现在还多了一个稻香村。如果自己躲那一下会弄出这么麻烦的后果,她觉得,还不如自己摔那一跤,也受点伤,也许咳自己的处境就不会那么尴尬了,尤其是在面对李纨的目光的时候。
在读红楼梦的时候她对李纨的确是没有什么印象的,这个人似乎就是一个影子,总是和迎春她们连在一起,唯一有点印象的,就是在结诗社的时候她却要做那个东道。她真心就如同所写的一样,心如死灰,惟独在和女孩儿们在一起的时候,还能让人记起其实她也是个年轻女子。
“姐儿来了。兰哥儿睡下了。姐儿想去我屋子休息一下还是去园子里逛逛再来?”巧姐一边想着一边往贾兰屋子走,还未走近,帘子已经掀开了,李纨抬头见是她,嘴角挂着浅笑如是说。
巧姐连忙举起了手上的食盒子,有些费力地道:“母亲让我问大婶婶和兰哥哥好,这是今天早上才得的新糕点,让我送过来。若是喜欢,母亲那边再叫人送过来。”
李纨让素云接了,笑道:“谢了你母亲了。难为你这么小竟说的如此利落,可见得是凤丫头生得好。”
“大婶婶,既然兰哥哥在睡觉,我也就不吵他了,我先去三姑姑那边逛逛吧。前儿的字还没写完呢。”巧姐有些胆怯地缩了缩脖子,活脱脱一副调皮学生没做完作业怕被老师骂的样子。她见李纨点头后,就轻手轻脚退了出来了。
巧姐出来后,并没有往探春处走去,就在这园子里随便逛着。一个小丫头名叫碧儿的跟在她的身后。两人穿花拂柳,往着往常并没有逛过的园子里面走去。
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小门,门竟然是开着的,里面隐隐传出了说话声。巧姐本是没注意,也不想惹事,转身便欲走,身后却传来一阵嘈杂。
“你个死丫头,只不过是仗着你母亲撑腰罢了。怎么着,这园子你还没进呢,就兴头上了?若是能耐,怎么不趁着姑娘们和宝二爷进园子的时候就稳稳当当地被挑在园子里了呢,还需要盼着这小厨房建。你们柳家的贱骚蹄子!”一个女声阴阳怪气地道。
巧姐不由地站住了脚,刚回身,便见到一个身着月白色衣裳的女子抹着泪冲着自己就过来了。她一瞬间愣在了原地,只觉得肩膀一痛,整个人就往后仰去。仰头望向天边的云彩的那一瞬间,她只觉得一群乌鸦从她脑海里飞过:这就是自己上次整贾兰的报应吗?
那个女子身后好几个声音起伏着:“居然还敢进园子。还不快站住!”
巧姐双手撑着地坐起来,见碧儿死拽着那个女子,那女子一个劲儿地抹泪。瞧她的装束,倒像是哪家的丫头。只是巧姐只能认得几个大丫头,外剩的也就认识些能到主子跟前的丫头罢了。
几个壮实的婆子奔了出来,将那女子团团围在其中,其中一个高颧骨的瘦高女人走了进来,呸了一口直接啐到了那女子脸上:“你倒是跑啊,有本事就跑到怡红院去,看你能到宝二爷面前去不?作死的下流小娼妇,你家打的什么主意以为别人不知道吗?”
转眼又是一阵风声,一个女人手里拿了锅铲,奔到那瘦高女人的面前,直接一把撞开了她,大声道:“秦显家的,你别仗着你家姑娘是个脸面人。不过也就是个奴才罢了,谁和谁不是一样呢。我看你倒是想存那心思攀高枝儿,倒是你这副尊容,没人看得上罢了。”
那瘦高女人大概就是叫秦显家的,她气极了,一把握住了那女子的胳膊,冷笑道:“我知道你柳家的能耐。只是你女儿并不是这园子里的人,如今却跑到这园子里来了。我倒要去回回主子,这园子是你做主还是主子们做主!”说着,她就硬要拉了那个女子往里走。那女子只不去,死命拖着。拿锅铲的媳妇急得大喊:“你放开我家五儿。”
柳家的,叫五儿,那就是那说的生的很不错的柳五儿?巧姐正想着,却听得一声稚气的声音:“慢着!”
正在拉扯的众人却是愣住了,低头看向拦了她们路的碧儿,上下打量着这个丫头。按理来说她们都是媳妇婆子一类的老人,可是这府里可不按年龄,倒是按在主子跟前儿的地位来划分的。这小丫鬟人不大,可是衣裳的料子之类的,却不是她们能摸得到的。她们均揣度起来这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头。
“你们把我家姑娘撞了,这个说法今儿我倒要向你们讨清楚了。”碧儿的目光一一从这些人的身上扫过,那气势,还真是有点狐假虎威。巧姐忍不住有些想笑,碍于面子,只得绷着。
秦显家的上下打量了一下碧儿,她自来都是仗着司棋的关系作威作福,如今却被一个丫鬟拦了路,却还要她给个说法,当场就扬起了手,眼看着一个大耳刮子就要落下来了。
“若是你敢打,从今后就别再想进这园子!”巧姐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整个人一下子就窜了起来,将碧儿往自己身后一拉,怒视着秦显家的,“可别怪我不提醒你,就是你家姑娘,也是保不了你的。”
秦显家的愣了一下,那手就顿在了半空中,眼睛微眯了眯,姑娘,这个府里除了那几位姑娘,还有什么姑娘,可没听说哪里有亲戚来啊。她正在疑惑,身后一个婆子悄悄地在她耳边道:“嫂子莫不是糊涂了,这可是二奶奶屋里的大姑娘。”
“五儿。”秦显还未来得及反应,那边柳家的一声惊呼。巧姐偏头看去,却见柳五儿身子一歪,已经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嘿。。。。巧姐不发威,那可不是流氓兔哦。。打滚求大家大力虎摸我的收藏。。
☆、赶迎春上架
巧姐只是扫了扑向柳五儿的柳家一眼,倒是没再说话,在脑海里迅速盘旋着一个念头:今儿这风头,是出还是不出。若是要出风头,这边要不要得罪司棋,那边,柳五儿倒是不知道底细的,若是自己想法救了,可会惹出什么事?
碧儿只当自己姑娘是被吓住了,也凑头去看了看柳家的。见柳五儿悠悠醒转,她胆子倒是大了起来,悄悄地拉了拉巧姐的衣角,假装低声却用在场人都能听得见的声音道:“姑娘,太太今儿带了宝二爷去了那边府里游玩,怕是不得空。二奶奶如今在歇中觉,倒不如唤了平姐姐过来。”
秦显家的倒是不料这柳五儿晕了过去,直骂晦气,暗暗松开了手。她瞧着巧姐不动声色,心下倒是惊疑不定。听了碧儿的话,自己倒是吓得魂飞魄散的了。虽说王熙凤如今不管事了,可是素日有谁不怕的。至于平儿,倒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替王熙凤出来摆平事情的。虽说是个心肠较好的,但是,如今眼前的这位可是王熙凤的心肝,就是再给自己几个胆子,那也是不敢得罪的啊。秦显家的想着,连忙赔笑道:“大姑娘,我今儿怎么就有眼无珠没瞧见你来。姑娘自然是知书达礼的,今儿冲撞了姑娘的人,姑娘自然是瞧得清清楚楚的。这天渐渐大了,日头也毒,姑娘倒是要小心身子。这后头倒是没什么绿荫,也没甚景致的。”
架桥拨火啊,估计还是觉得自己是个黄毛丫头什么都不懂。巧姐有心平复此事,却被秦显家的这话给噎住了。敢情是在赶自己走啊。穿越前,她最大的毛病就是执拗,穿越后,这个毛病不仅没得到改正,反而愈演愈烈,不然怎么会写字就伤了手呢。巧姐轻笑一声,回过头去对着碧儿道:“今儿这事,也不必找平姑娘了。如今在办端阳的节礼,谁有空管这个。倒是回太太那边的周大娘一声,就问问,这园子是否就是随意出入竟没个约束不成?难怪前儿遭了贼,二姑姑那里的东西倒是少了些。我只问问二姐姐去,你可还不叫人将我问的话告诉周大娘去?”
巧姐此话让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秦显家的素日仗着自己威风,往往命人开了角门进园来找司棋,往常家都是没人敢说道的。迎春房里丢东西的事,别人不知,她难道不知吗?也常撺掇了司棋拿些出来。司棋倒是不理她,可是那些手脚不干净的小丫头子常常来讨好自己。若真是揪了出来,她倒是吃不了兜着走从今后别想进这园子了。想到这里,她立刻赶上去拦巧姐,谁知碧儿回身来拦,巧姐倒是走得越发快了。
秦显家的不敢对碧儿动手,只往前奔去,倒带得碧儿趔趄了好几下。远远地就看到了迎春所住的缀锦阁了,秦显家的急了,慌忙推开了碧儿。碧儿本就娇小,被如此一推,胳膊立时擦在了假山石上,磨破了皮。她索性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巧姐听闻哭声,回过头来,正色道:“原以为秦家大娘是个明白人,如今倒是也不明白了起来。或许这园子就是秦大娘家的,想怎样就怎样不成?”
碧儿的哭声早惊动了缀锦阁门上的小丫鬟,如今她们见巧姐有了气,忙飞奔进去找迎春。巧姐自然是瞧见了的,更不怕了,只给碧儿使了个眼色。碧儿站起来捂了脸就顺着这条大道往园子里面奔去。
秦显家的慌了,想要去拦,无奈巧姐挡在她面前,她可不敢再推巧姐。而那碧儿,眼瞧着已经往园子中间跑去了,就是给秦显家的几个胆子也不敢随意往里走去,急得紧,倒是生出了打退堂鼓的架势,悄悄地就想往来时的路走去。
“哟,这不是秦家嫂子吗,怎生在这里?”秦显家的刚回身走了一步,顶头便瞧见了一个人往着她走过来,嘴角含笑,不是赵姨娘又是谁。赵姨娘款款走来,嘴里却倒:“哟,见我来了秦嫂子倒是要去了。敢情是不欢迎我了。”
秦显家的倒是没见过几个主子,赵姨娘倒是从她们中起上去的,众多人都不服。这赵姨娘往常家在做丫鬟之时就有些个不把人看在眼里,如今因着自己连生了两个主子,身份不一样了。但是她仍时不时地来摆摆主子谱儿,倒让秦显家的敢怒不敢言,只躲开罢了。这如今头当头地碰上,后面有巧姐站住,倒是无法脱身了。饶是冷天,她头上也急出了汗。
“这还得了,若是冲撞了我还罢了,怎生连着姐儿也一道冲撞了。”秦显家的还没想出法子,那边迎春已经是带了绣橘急匆匆地走了出来,一径儿来到了巧姐面前,只拉了巧姐看,着急地道:“可伤了哪里没有?”
秦显家的往迎春身后看,没瞧见司棋的影子,心下更是打鼓,只得赔笑说:“二姑娘,我怎敢动手。”
“这倒是奇了。二姑娘并未问着嫂子话,怎么嫂子倒是自己答了起来。看样子嫂子在外面太久,竟是连里面的规矩也不知道了。”赵姨娘立时揪了错不放。她远远地便瞧见了巧姐与她们的冲突,早知道前因后果,只想着今天出这口恶气。
“笑话!姑娘没有问着秦嫂子话,难道倒是问了姨娘话不成!”远远的,一个人满含怒气地冲过来,正是司棋。她刚刚在自己房里描花,听了丫鬟回报追出来时,迎春都早已出来了。她往常可是大丫头,如今见迎春避了自己出来,心里早不高兴了,见了赵姨娘,瞬间开了炮。
迎春本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只是这一来牵扯到她房里的人,二来牵扯到巧姐,又闹到了她院子门口,她如今倒是不得不出面,连忙喝了一声:“司棋!还不住口。”
司棋何曾被迎春这么吼过,自然是不敢怪巧姐,不会怪秦显家的,只恨上了赵姨娘。她听了此话,抹起了泪跪了下去:“姑娘,自从我跟了姑娘,可曾受过了半分委屈。姑娘素日是个好性儿的,刚刚司棋若是说错了半句话半个字,任凭姑娘责罚。”
迎春见了司棋如此,心早又软了,细想想,司棋刚那句话,可又有哪里错了。可知这府里盘根错节,个个都是不饶人的。赵姨娘本不是什么名牌上的人,只是也得看着探春的份上。她如今倒是真不知道该当如何了。
投鼠忌器,怕是迎春与探春最大的差别了。巧姐有心要激她一激,故意走到了秦显家的面前,说道:“秦嫂子,方才你不是要与柳家的来找主子们理论理论吗?如今二姑姑来了,难道二姑姑不是主子,不能理论该事不成?”
秦显家的听了巧姐之话,本以为巧姐要告状,却没料到巧姐扯出了这件事,忙道:“正是,这柳家丫头并不是这园子里的人,如今却随意进这园子来。我本是拦她,反落了不是。姑娘你瞧是这个理儿不是?”
迎春有心要下台,如今有了事情的起因,她也有了办法,忙对身边的绣橘道:“还不快带人寻了那柳家的人来,倒是要问清楚此事到底如何。”
“二姑姑,这两边咬起来,倒是不好分辨谁对谁错了的。倒不如将在场的婆子一并请了去。”巧姐笑着对迎春说道。迎春忙道很是,叫住了绣橘,按着巧姐说的吩咐了去。巧姐又回过头来对着赵姨娘嫣然一笑:“二姑姑一个人也不知道首尾,姨娘如今也在场,就与二姑姑做个见证去吧。”
赵姨娘本就是落井下石之人,如今自然是要凑凑热闹的,听了巧姐这话,当然就更要跟着去了。
王夫人走出房门的时候,被跪着的这一大排人给唬了一跳,看向了迎春。彼时王熙凤并宝玉和姐妹们都在此处,也跟了出来。周瑞家的忙叫人搬了凳子出来大家坐。
坐下后,王夫人朝着迎春道:“如今倒是怎么回事?这底下跪着的一大排人可是犯了何事。”
迎春说是听见了吵闹出来,倒是听说了这柳家的随意进园子之事,因着中间不知道巧姐的丫鬟怎么受了委屈,还牵扯了赵姨娘,她不敢做主,只得来回王夫人。王夫人听了她的话,也知道不是她的首尾,便命那下面跪着的人一一说来。
秦显家的自然是将错一股脑地推到了柳家身上,说是柳五儿冲撞了巧姐。那柳家的又何曾是个省事的,立刻是将秦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