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事了,没事了。」
展念抱着谢寅虎宽厚的背部,下巴死死地顶在对方肩上,他抿紧了唇,面容却微微扭曲出一副痛苦的神色。
他是孤独的吗?似乎又没那麽孤单,至少他还有面前这个男人可以紧紧抱住。
就算爸爸不是亲生的爸爸,哪又有什麽关系呢……这麽多年来,对方一直对自己很好。
不要再去胡思乱想,不要再去追根究底,就当自己从没做过亲子鉴定,就当自己从未知道真相。
混乱的思绪交杂着闪现在展念的脑海里,他不想说话,也不想哭,只是使出全身的力气抱紧了谢寅虎,一点也不肯松开。
谢寅虎的伤被展念的手臂都勒痛了。
他咬紧牙关忍着,一只手却一直轻拍着展念的背,就好像一个父亲在安慰一个儿子。
「没有事了,没有事了,小念,你什麽都不要担心。有我在呢,有虎哥在呢。」
「哈,真是的。没想到有一天我还要你来安慰。」
展念轻轻地笑了笑,终於松开了紧抱住谢寅虎的手,他抚摸着对方这几天因为劳累和忙碌而没刮干净的胡茬,竟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
谢寅虎比以前都显得要紧张,他捂住自己的下巴,看着展念的眼神里已经少了许多淫欲的色彩。
对他来说,眼前这个漂亮干净又傲慢的年轻人,已经不再是他的情人床伴,那道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无形羁绊,不得不说在现在这个时刻束缚住了谢寅虎。
「好了,好了,瞧我在说什麽。虎哥你快把衣服裤子都脱了,乖乖给我躺平。」
展念拍了拍谢寅虎的脸,双手顺着对方粗壮的脖子一直滑下去,最後落在了谢寅虎的裤裆中间。
谢寅虎喘了口气,把上衣慢慢脱了,可是裤子他却纹丝不动。
「怎麽了,难道要我亲自帮你脱?」展念戏谑地笑了一下,用手拨弄了下谢寅虎那根藏在裤子里的东西。
谢寅虎也跟着笑了起来,他把手伸到裤兜里,摸出了那团皱巴巴的纸。
(12鲜币)第二十三章
「这东西怎麽会在你这里?」
展念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把鉴定书抢过来,可谢寅虎却把手背到了身後不愿意给他。
「先别问我这个东西为什麽在我手里,我想先给你讲个故事,好吗?」
展念当然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听谢寅虎胡言乱语,他的眼神一狠,纵身便扑了上去,要从谢寅虎手中硬抢。
虽然身上有伤,但是谢寅虎到底是和展辰龙一样练过的人,他一手攥住鉴定书一手抵住了展念,借着自己体重和力量的优势将展念硬是压回了床上。
「混蛋!」
展念气急了,只能使劲地踢腿,不管他的双手怎麽掰和掐都拧不动谢寅虎一丝一毫。
谢寅虎嘿嘿一笑,顺势腾出手干脆将展念的两只手都摁住了,然後一屁股坐到了对方的身上。
「可别乱动啊,小心虎哥大屁股坐断你的小光鸡。」
「谢寅虎!你到底要做什麽?!」
展念怒气腾腾地瞪着谢寅虎,完全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到底卖得什麽药。
谢寅虎俯下身,自己的鼻尖都快撞上展念的鼻尖了。
他眨了眨眼,淡淡的皱纹从眼角、额头乃至微笑的嘴角都浮现了出来。
「我要你听一个故事,听完这个故事,我相信你或许会明白一些事情。」
展念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谢寅虎身上的魄力,对方简单的一句话,竟让他无法抗拒。
「你说吧。」
展念隐隐察觉到谢寅虎要说的东西可能和自己与展辰龙之间的非亲生父子关系有关,他放弃了挣扎,随後就被谢寅虎扶着坐了起来。
谢寅虎拍了一把酒劲上头而变得发红的脸颊,这才笑着对展念缓缓讲述道,「三十年前,我那时候才几岁,因为家里穷,父母养不活,就让我拜给了一个来我们乡下收徒弟的师傅。其实就是把我送给了他,反正好歹能跟着混口饭吃。」
「那又怎麽样?」展念暂时还没听出谢寅虎讲这个故事和自己有什麽关系。
谢寅虎瞥了光溜溜的展念一眼,嘴角一扬,露出了一个十分幸福的笑容,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回忆。
「在那里,我遇到我前半生最爱的男人,那个男人你也是认识的,就是你现在的老爸展辰龙。」
大概是从来没有和第二个人讲过自己这半辈子的经历,今晚的谢寅虎就像打开了话匣子似的,而展念也没想到对方原来有这麽多的秘密。
谢寅虎一边回忆过去,一边讲起了自己和展辰龙年轻时候的事情。
每一个细节他都还记得那麽清楚,包括他第一次遗精,第一次偷展辰龙的内裤,第一次和展辰龙在床上做爱,甚至在那段年少轻狂的岁月里,两人之间许下的每一句誓言他都记得那麽清楚。
而展念当初问他和展辰龙之间的事情时,这些东西全都被谢寅虎以年纪大了不记得了推脱得一干二净。
展念沈默地看着陷入了某种痴狂之中的谢寅虎,对方的脸越来越红,神态也越来越兴奋,不时还会随着他自己的诉说发出一阵爽朗愉悦的笑声,恍如一切就发生在昨日。
「我本来以为可以就这样和你老爸一起走到最後的,可谁知道他年龄越大,胆子越小,这时候又刚好有个女人出现在了我们之间。」
说到这里的时候,谢寅虎的神色微微一愣,之前的喜悦已经全然不见,只剩下一抹茫然与失落。
「女人?是我妈妈吗?!」
展念细细想了下前因後果,展辰龙虽然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但他肯定得有一个妈妈,而他以前看过母亲的资料照片,的确他们母子俩长得很像。而也正是因为那些数据,他才知道自己很小时就过世的母亲是O型血,绝不可能和A型血的展辰龙生出AB型血的自己。
「是啊,那个女人就是你妈妈。」
谢寅虎微微眯起了眼,下意识地伸手揪住了自己的胸毛,拔了一根在手里玩了起来。
故事的走向渐渐超越了展念的想象,当他听到谢寅虎面不改色地说出那个雨夜发生的事情时,展念的身体颤抖得很厉害。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喝醉了,胆子怎麽那麽大。不过当时她好像也没反抗……所以我们就……呵,说起来,那大概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碰女人吧。」
谢寅虎有些醉了,这种醉意让他回到了多年之前,有些细节他已经不太记得清楚,但是那种被展辰龙所抛弃的恨意他却刻骨铭心。
「我当时什麽也没想,就想既然你老爸不要我了,我就要他也不好过。他不是想和女人结婚吗,哈哈,那我就先替他尝尝滋味!」谢寅虎的表情渐渐变得有些狰狞,每个人心中都会有自私的时候,他也很明白自己的行为有多麽不堪多麽可耻,可是他当时真是咽不下那口气。
展念已经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了。
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但是却看见谢寅虎依旧满面狰狞地继续讲述着他和展辰龙以及自己母亲之间的恩恩怨怨。
谢寅虎一口气发泄出了心中藏着的秘密,脸色这才渐渐舒缓了下来。
他转头直直地看着展念,目光里一丝歉意已是慢慢浮现。
「不过你老爸真是个好人,他虽然知道你妈妈和我之间发生了那种事情,可他仍然义无反顾地娶了她。後来想想,他这是在替我赎罪啊……小念,你也看到那张鉴定书了,或许,你真的不是龙哥的儿子。那麽就只有一个可能。说起来我当年才十多岁啊,也真敢……」
「啪!」
一记耳光重重地甩在谢寅虎的脸上,展念现在完全如同一只发狂的斗兽。
他再也听不下去谢寅虎嘴里的故事了,他也从对方的故事里知道了自己最不想听到的震惊事实。
「混蛋!你这个混蛋!畜生!」
这一次,谢寅虎很轻易地就被展念扑倒了。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狂怒的展念,脸上身上一下下地挨着对方毫无理智的重击。
脑袋越来越昏,谢寅虎微微闭上了眼,酒意和困意让他一点都不想再动弹。
展念骑在谢寅虎身上像发了疯一样地捶打掌击着对方,他大声地尖叫着,怒骂着,直到自己痛哭不已。
谢寅虎被展念揍得够呛,等对方的动作停下来之後,他才勉强坐起身擦了擦口鼻的鲜血。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要不是你去做了那个鉴定,或许……」
「住口!别说话!」
展念断然喝止住了想解释的谢寅虎,如果展辰龙不是他的亲生父亲是他这一生遭遇的第一件大打击,那麽谢寅虎有可能会是他的亲生父亲则是他这一生第二件的大打击。
两个打击接踵而至,这让展念几乎丧失理性。
谢寅虎看着满面泪痕,目中充满了对自己深深恨意的展念,胸口一阵阵地刺痛。
他早就喜欢上这个外冷内热的年轻人了,心里还盘算着和对方好好过下半辈子,他还以为自己终於可以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了。
可现在这都算什麽事啊?
老天爷果然是公道的,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混蛋,当然也不会放过自己。
(9鲜币)第二十四章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妈妈,对不起你爸爸,更对不起你。」
谢寅虎苦笑了一声,缓缓垂下了头颅。他说过自己要面对一切,那麽他就不会退缩。
「一句对不起就算了吗?!你一句话就能挽回一切吗?!谢寅虎!你给我听着,我绝不会承认你是我的父亲,绝不会!我真是後悔认识你,认识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展念说完话匆匆拿起了自己的衣物套上,谢寅虎虽然早就预料过以展念的脾气肯定是勃然大怒,可当他听到对方说出这些无情的话语时,仍是忍不住面露悲伤。
「没关系,你恨我是理所应当的。可是小念,之前我不知道你是谁的时候,我对你也是真心实意的……」
「去你妈的真心实意!你这个强奸犯,你这个淫棍!」
展念原本就在火头上,结果听谢寅虎这麽一说,心中一痛,顿时一脚踹向了谢寅虎。
谢寅虎挨了这结结实实的一脚竟从床上滚到了床下,他闷闷地呻吟了一声,眉头也紧皱了起来。
展念见状,心中的怒火并没有一点平息,他看见谢寅虎低声呻吟,丝毫没有怜悯之心,反倒跳下床狠狠踹起了谢寅虎。
谢寅虎知道自己没理由反抗,他干脆只是抱住了头,任由展念在自己身上泄恨。
他之前车祸受的伤还没有痊愈,背部包扎着纱布的地方被展念一脚踢上去之後,很快就溢出了鲜血。
直到看到谢寅虎背上流血了,展念这才稍微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他披上衣服,对仍躺在地上的谢寅虎冷冷问道,「这件事情,我爸知道吗?」
谢寅虎艰难地喘息了一声,慢慢坐了起来,他鼻腔里嘴里都是一股血腥味。
「不……龙哥,他应该不知道……」
「好,你给我听着,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如果你敢告诉把这个事情告诉我爸,我这一辈子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听见没有?!」
谢寅虎在知道展念有可能是自己的儿子之後,他就没想过这倔强的小子会叫自己一声爸爸,而以他现在和展念的关系来看,他也挺怕对方真叫自己爸爸的。
但现在对方用这种态度对自己,谢寅虎还是觉得有些难过。
一口一个爸爸叫的是展辰龙,到底不是叫自己,这孩子根本就不愿意承认自己。
谢寅虎一下子就觉得沮丧极了,他浑身都痛得厉害,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了。
「知道了,我不会说的。」他沙哑的嗓音里也满是疲惫。
看见谢寅虎一身颓丧的模样,展念的心也闷闷地痛了一下,他不是不记得自己抱着谢寅虎时,发誓要对对方好的誓言,可现在遭遇这样的突变,要他如何能再平静地接受这个男人,这个可能是自己父亲的男人?
想好的骂词无法再出口,展念狠狠跺了跺脚,打开房间大门就冲了出去。
谢寅虎一直等展念走了之後才站了起来。
他关上门,背靠在门上,淤青流血的面容看上去更加沧桑沈重。
展念这一离开,或许永远都不会再回到自己的怀抱了吧,真是後悔刚才没多抱这孩子一会儿。
其实要是自己什麽都不告诉展念,就让这小子这麽惴惴不安地藏着这个秘密,或许他们彼此之间这一辈子也就这麽过了。
只是……自己到底没办法骗那孩子一辈子啊。
谢寅虎长叹了一声,抱着头又蹲了下去。
热闹的大酒店里谁也不会注意到某间套房里传出的压抑哭泣声。
第二天一大早展念就离开了展辰龙和谢寅虎所在的城市。
这消息是谢寅虎去了医院之後从展辰龙那里得知的。
「这小子也是急,我都说吃了午饭再走不迟,他非要一大早就坐飞机回去。」
展辰龙看上去已经好了许多,只不过他的双腿上还有伤,依旧要卧床治疗。
谢寅虎进屋後就低着头,现在也只是拿着个苹果使劲削皮,展辰龙看他这副愣愣的样子,不由多留了个心眼。
「虎子,怎麽了?你是不是和小念吵架了啊?」
「啊?什麽?」谢寅虎的精神恍惚得厉害,听见展辰龙这麽问,只是抬眼傻乎乎地瞪着对方。
「哎哟!你的脸怎麽了,肿得像个猪头似的?!」
展辰龙猛然看到谢寅虎那张淤青满面的脸,平素稳重的他说话也变得夸张了起来。
谢寅虎早就为这想好了托词,他嘿嘿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还肿痛的脸颊,只是解释道,「哪有那麽夸张,我昨晚喝了点酒,半夜上厕所时不小心摔了下。」
「胡说!你当我是瞎子吗?!这伤是摔的还是被人打的我看不出来?!」
展辰龙一听谢寅虎这麽骗自己,顿时皱起了眉,他越看越怀疑,怀疑自己儿子和谢寅虎是不是发生了什麽冲突。
「是不是小念那混小子打的?!」
谢寅虎听见展辰龙提到展念,心里顿时一个咯!,他勉强一笑,摆起了手来。
「怎麽可能!你儿子怎麽可能打伤我!别开玩笑了!」
可展辰龙怎麽看怎麽觉得谢寅虎的表情是在说谎,但看他对方这副死不承认的样子,自己恐怕一时也难以问出个端倪,偏巧展念又突然回去了,要不然自己真得抓住那臭小子问个明白。
总不能因为是谢寅虎和展念说了自己和他的事情而被那小子吃醋揍了吧?
可不对啊,之前谢寅虎就对自己说过展念那小子其实并不介意自己和谢寅虎的事儿啊……
展辰龙看着谢寅虎若无其事地大口大口吃着本来是削给自己的苹果,心里始终有什麽东西无法放下。
(11鲜币)第二十五章
展辰龙的伤势一直不能痊愈,这可急坏了忙着追进度赶档期的许导。
也不知道是谁给他出了个主意,既然展辰龙现在还不能出院,那麽乾脆就先把一些能用替身拍的部分的戏拍了先,回头再让展辰龙补近景好了。
而这个替身他们挑来选去,最後居然选中了谢寅虎。
怪就怪在当时谢寅虎在刘御轩面前顺口胡编了一句自己是展辰龙的武替,结果对方居然还真热心地把自己推了出来。
展辰龙得知这个消息後真是快被气死了,他怎麽能让谢寅虎赚点钱就卖命替自己做一些危险的动作呢!
可是谢寅虎却全无所谓,背着展辰龙就全部答应了下来。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再说我身上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找点事做总比整天不是医院就是酒店两头跑有意义。」谢寅虎手舞足蹈地向展辰龙解释着,整个人看上去都轻松极了。
「你这小子,迟早气死我!真是比我儿子还不省心!」
展辰龙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腹部的伤口又有发痛,顿时痛得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谢寅虎见展辰龙伤口痛起来了,急忙上前询问道,「要不要叫医生?」
「叫你个大头鬼!」
展辰龙白了对方一眼,心想谢寅虎现在倒是挺会装傻的。
「嘿嘿。」谢寅虎挠了下头,低头避开了展辰龙带着教训意味的目光。
他坐在床边,瞥了瞥展辰龙身上盖的被子,忽然偷偷伸手将对方的被子掀开了一角。
展辰龙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做出小孩子举动的谢寅虎,问道,「干嘛?在偷看什麽?」
谢寅虎狡黠地一笑,乾脆一把将展辰龙身上的被子掀到了一边。
「喂!你到底要做什麽?!」
展辰龙从谢寅虎的笑容里看出了对方的不怀好意,可惜他现在有伤在身,想躲也躲不了。
「在床上躺了这麽久,龙哥你的那根一定也很寂寞了吧?」
谢寅虎念叨着,手已经伸到了展辰龙的裆部,他隔着病服轻轻攥住了展辰龙那一包东西,不由分说地就揉搓了起来。
一个多月的病床生活,这对打破了禁欲的展辰龙来说自然是憋得厉害。
他并不反感谢寅虎这麽摸自己下面,甚至觉得很舒服,不过这里毕竟是医院,要是给人看到,明天报纸头条自己就会被挂城门了。
「喂!别乱来啊!呜……」
「怕什麽?我刚才进来时就把门锁了。」
谢寅虎一句话打消了展辰龙的顾虑,对方顿时微笑了起来。
「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挺多心思的嘛。」
展辰龙费力地坐起身子,把手伸向了谢寅虎,「来,让我瞧瞧你脸上的伤。」
谢寅虎顶不住展辰龙这股执拗劲,只好乖乖把头伸了过去。
「哎哟,轻点!」
脸上的伤口被展辰龙轻轻一摸,谢寅虎就痛得叫了起来,他想起展念昨晚狂揍自己的那一幕,就觉得有些後怕。不过谢寅虎也知道,要不是自己喝了酒壮了胆,恐怕面对展念他还真没办法那麽泰然地说出一切。
「我说你没事干嘛喝酒啊?这伤……」
展辰龙嘴上虽然在抱怨,但是看着谢寅虎脸上伤口的眼里却不乏怜惜。
他已经完全确定谢寅虎脸上的伤不是什麽摔伤,能够动手打到谢寅虎,而且还可以这样似乎一点抵抗也没遇到就把谢寅虎揍成如此的人,除了自己之外,必须是自己的儿子。一想到展念居然这麽大胆子敢动手打人,展辰龙就狠狠地想下次要是见到这小子非揍他一顿不可。
谢寅虎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他刮了刮自己脸上的淤青,满不在乎地说道,「没什麽大不了的啊!一点小擦伤而已,过两天就好了。怎麽,你是担心我这样没法帮你做替身吗?放心!你也知道我们这种替身一般情况下是不会露出脸的……」
「别说了,别说了,你都说些什麽呀。」
展辰龙听见谢寅虎这些明显拉开两人差距的话就觉得不爱听,他又看了一眼谢寅虎脸上的伤,心里的疑惑也随之变得更深。
「好,好,我不说了。嘿嘿,还是干点正事吧。」
谢寅虎满面堆着笑,这时候他脸上的伤又像一点也不痛了似的。
他伸手就去拉展辰龙的裤子,虽然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但是这大白天的还是在医院里,展辰龙怎麽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他的脸唰得一下就红了,手也禁不住抬了起来想拉住谢寅虎。
「别不好意思了,小时候都玩过多少次啦 。」
谢寅虎一把扯下了展辰龙的病服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