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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盲流的情爱旧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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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增长了一点见识,原来传说中的“红灯区”就是眼前这个样子!

许甜姐姐工作的发廊位于这条弄堂的中央,名字起得很好听,叫“夜夜香”,只是巧妙地将一首歌名改了一个字而已,细细品来却蕴含着无穷的韵味在里面,让路过的人'奇+书+网',只要稍有一点心术不正的,一看到这三个字,就会浮想联翩。如果一旦经受不住诱惑,就会无法自控,由此足见这家老板的精明和过人之处。

我是不方便进去了,许甜让我在一边站着等她。她自己跑到夜夜香的门口,大声地喊起她姐姐的名字:“许艳,许艳……”

“哪个夜猫子在门口叫春?进来呀!”里面传出来一个女人慵懒的声音。

“我是许甜,叫一声我姐,我要拿一下钥匙!”许甜说。

“等一下,你姐正忙着做生意呢!”

许甜满脸通红,走到我面前对我说:“你走吧,我没事了。他们还在前面等你呢,太久了不好!万一他们等得不耐烦了,你一个人不好找那旅馆。”

“我们以后还能再见面吗?”我说。

“肯定能,有空我就过去找你!”许甜说:“你安顿好了,或者是遇到什么困难,也可以来找我呀!”

“就到这里来找啊,我可不敢来这种地方!”我说:“人家会误会的!”

“来这里干嘛,到我姐住的地方去,离这里不远!”许甜说:“你记着:梅田路126号3栋2层就是了!”

“王大哥,今天可真是厉害,下次还来啊,记得点我的台!”夜夜香的玻璃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位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在他的后面,一个蓬着黄头发的女人从门后探出大半个脑袋,和他煽情地进行道别。

“肯定来,肯定来!”老男人回过身去,色迷迷地在那女人的脸上捏了一把。

“讨厌,刚才还没摸够啊,下次再来啊!”女人娇嗔地说了一句,顺便在老男人手上打了一下。

“好,一定来!”老男人兴奋地跨上停在夜夜香门口的一辆破单车,屁颠屁颠地骑走了。

“姐,把钥匙给我!”许甜见那女人欲转身进店,连忙喊了一句。

“你这丫头,昨天晚上十点钟的车,到今天晚上十点才到,路上干吗去了?”许甜姐姐许艳听到喊声回过头来。她的穿着就跟电视里面放的妓女差不多,上身一件低胸短袖体恤衫,中间露出肚脐眼,下身一条黑色超短裙刚好将屁股遮住,裸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

“别说了,今天倒霉死了,耳环都被人抢了,还被开车的敲诈了100块又被卖了猪仔!”许甜委屈地说。

“天啦,真的还是假的!”许艳摸着许甜受伤的耳垂正想细问下去,突然意识到我站在旁边:“小兄弟?干啥的?想不想敲敲背?”

“不不不,我不需要!”我赶忙躲开了许艳伸过来想拉我的衣服的手,心里一阵恶心:“你妹妹今天受了不小的打击,你要多陪陪她!”

“没想到你挺关心我妹的!”许艳说:“你们这是……”

“姐,你别乱说,他叫刘洋,和我同车,是湖北的!今天在车上刚认识的。”许甜说。

“就一个小农民样,还留洋呢,不会是来骗我妹的吧!”许艳说。

“我姓刘,刘备的刘!”我一本正经地说。说实在话,即使她从事的不是这种特殊职业,我也不会对她这种人有什么好感。

“我管你是刘还是牛,别打我妹的主意!”许艳说。

“姐,你别乱说,人家一路上都在帮我的忙。”许甜红着脸低声说:“没有你所说的那样!”

“我先走了,他们大概都等得不耐烦了!”我不想再在许艳面前呆下去。

“那你就先走吧,不管找没找到你的那位朋友,记住有空来找我,如果遇到什么困难,尽管开口!”许甜跟上来说。

“好,我一定来找你!”说完我就背着自己的包沿着眼镜他们行走的方向飞快地追过去。

“刘洋,一个人走路,你要小心点!”身后传来许甜的声音。

“哟,死丫头,知道疼男人了,跟谁学的?”许艳酸溜溜的声音。

我顿觉心底一暖,能有这么一位异性关心着,真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许甜,这辈子我记住你了,我肯定会回来找你的。

有时候我就想:人真的是一种很难捉摸的动物,同样是萍水相逢,有的人一见面就要和你作对,把你当作一株随意蹂躏的野草,就像一只饿虎对待它的猎物一样残忍,他对你的一切作为显得如此的天经地义,不掺杂半点的感情因素在里面,就像火车站抢劫许甜的长毛贼,就像开黑车敲诈勒索的络腮胡他们;而另外还有一类人,天性就是你的朋友,他们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给你所需,在你痛苦的时候,给你信心和欢乐,和他们在一起,你会感觉这世界并不缺乏温情和关心,真的是很值得去怀念和留恋,就像许甜,还有眼镜他们。

沿着眼镜指定的方向,我一路疾奔,几分钟不到,就追上了他们。眼镜他们挺守信用的,一直走得很慢,就为了等我一起住店。

“这么快就赶上来了?”眼镜开玩笑说:“进了那条巷子,你也稳得住?我还真担心你进了温柔乡,就不愿意出来了呢!”这家伙,下午被络腮胡他们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这下就活起来了,还真是个贱种!

“我……我……”我支吾着不知说什么好。

“别逗他了,看这小兄弟才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对那事还没多大兴趣,何况都是一群老鸡婆!”胖子想替我解围。

“谁说十七八岁就对女人没兴趣了?我十三岁就开始想女人了,可想到现在,都快10年了,胯下那玩意儿还没拿出来用过!”眼镜叹了一口气:“唉,又想女人了!”

“下午那些家伙没把你那玩意儿踢坏吧?”秃顶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他问这话的时候可是一本正经的。

“不,不可能吧,我没感觉到那里被踢过哇!”眼镜真的腾出一只手来去掏自己胯下那玩意儿:“检查检查,应该不会有事吧!”

“等找到工作了,有了钱就去找个鸡婆试试!”胖子逗他。

“去你的,我还是处男呢,要试也得留给自己未来的老婆试!”眼镜说。

大家一阵哄堂大笑。

“不说那些了,我们一起坐车遭难,现在又要住到一家旅馆,应该说是有缘份吧!”胖子说:“说了半天,还不知道怎么称呼呢,大家都自我介绍一下怎么样?”

眼镜说:“好啊,我先说,我叫周志浩,是江西的,今年二十三岁,刚从老家出来五天,今天去火车站那边是到一家公司面试业务员,没想到不但没面试上,还遭遇了黑车,挨了一顿打,倒霉透顶啊!”

“是啊,你够霉的,”胖子说:“我叫刘乐,是重庆的,今年二十六,还没成家,第一次来广东,没什么文化,是个厨子,准备在这边找家餐馆干干!”

“瞧你那尺码就像个烧饭的,一定经常偷吃吧!”眼镜就喜欢打个茬,根本就不像刚刚挨过揍的样子。

轮到我了,我说:“我叫刘洋,来自湖北,今年十九岁,从未出过远门,这次是准备到清淅投奔一个朋友,请她帮忙找点事做!”

“男的还是女的?”眼镜笑嘻嘻地问。

“是个女的,不过从来没见过面!”我老实回答。

“没见过面的女朋友?童养媳啊?”胖子笑着说。

“不是,不是女朋友,是笔友!”我申辩说。

“笔友是个啥子东西?”胖子问。

“笔友就是靠写信交往的朋友!”眼镜对着我说:“你小子,看你老老实实的,没想到还是个情种,在家写信吊了一个,刚出门在车上又吊上一个!肯定还有别的吧?”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不想再解释,转过脸对秃顶说:“这位大叔还没介绍呢!”

“我呀,叫林家财,河南的,刚从广州过来,准备到老乡的工地上找点事做,我今年都四十五岁了,比你们都大得多,你们叫我林叔吧!”

“那倒是,我爸今年也才四十三岁呢!”眼镜说:“那你以后可就真是我们的林叔了!”

我和胖子都点点头。

“到了,到了!”眼镜说:“前面就是!”

顺着眼镜指的方向往前看,前面路边拐弯处果然有一幢房顶上立着“星星旅馆”四个大字作招牌的破旧楼房。那招牌上的“旅”字右边一半安装的灯泡没亮,在夜色下如果不细看,就成了“星星方馆”。

第六章 十元店

 星星旅馆里面灯火通明,一进门就是住宿登记处,墙面上贴着各种不同房型的价格表,最贵的有200多块一晚上的单间,最便宜的就是十元一晚上的大通铺。

眼镜是店里的老住客,一进门就招呼服务员:“来,登记一下,四个人,十元的!”

“又住十元的呀!”女服务员不怎么搭理他。

“不是没钱了吗,有钱我早就去大酒店住了,还往你这种地方跑?”眼镜人穷志不穷:“天天被你气都气够了!小心我找你们老板投诉去!”

“就你这穷酸样,恐怕过两天连十元铺都没得睡!”女服务员一边笑一边开票:“身份证拿出来登记一下!”

能是混熟了的缘故,眼镜听了女服务员的话,不但没生气,反而笑嘻嘻的。

我们三个可不敢怠慢,赶紧从各自包里翻出自己的身份证,轮流交给女服务员登记了。

“算你们运气好,这么晚了还有空铺位!十块钱一个人,交上钱就可以去房间了!”女服务员抬头对我们说。

“我们四个人呢!怎么还收10块钱一个?打个折嘛!”眼镜商量着说。

“十块钱的铺怎么打折啊?除非你们四个人睡三张铺!”女服务员说。

“这么热的天,都是大老爷们,谁愿意共铺睡啊,跟你还差不多!”眼镜这小子就是喜欢油腔滑调的。

“你们住还是不住?住就赶快交钱,不住就走人!”女服务员大概是对这种荤玩笑司空见惯了,对眼镜的话根本就不去理会!

我,林家才,还有胖子相继从兜里掏出10块钱来交了,眼镜非常不情愿地掏出下午挨打后络腮胡给他的百元大钞,慢慢地放到台面上,还不死心:“不打折也行,送我们点东西呗!”

“每人两包纸巾,再没有了!”女服务员抬起头:“哟,都用上大票子了还叫穷,是不是找到好差事了?这钱不会是偷来的吧!”

“别乱说,我是那种人吗?这钱可是光明正大挣来的!”眼镜说:“快找钱,我都快累死了!”

女服务员给眼镜找好钱,又每人发了两小包纸巾:“105房间,6,7,8,9铺,你们跟眼镜一起过去啊!要上厕所冲凉的话,就在你们隔壁,要打开水自己到服务台来提!”

“你们倒是省事,路都不用带一下,我这个老住客都帮你们代劳了,打个折都不肯!”眼镜边说边从女服务员的手里又抢了一包纸巾:“多拿一包,算是给我的酬劳!”

服务员狠狠地瞪了眼镜一眼,并没有从他手里去抢多拿的纸巾。

跟着眼镜拐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就到了旅馆的后面,然后沿着楼梯走下去,进了一间地下室。地下室里面的布局跟楼上基本差不多,也有一条走廊,走廊的一侧全被隔成一间间的客房,每间客房按大小不等分别放四到六张床,也就是八到十二个铺位,就像读书时在学校住的集体宿舍一样。

一行人找到服务员给我们安排的105房间,这间房安排了6张上下铺的铁床,也就是住得下12个人。1到5号铺已经有人睡了,我们四个人的床号是6到9号,刚好两上铺两下铺,当下商量让眼镜睡了下铺,他毕竟下午挨了打,虽然嘴上没说,肯定有受伤的地方,睡在下面方便点。另外一个下铺林家才坚持让给胖子睡了,林家才的理由是,以胖子的分量睡在上铺不安全,说不定翻个身就会将铁床压塌了。

各人上床铺好自己的床铺,然后一起到隔壁的厕所里用冷水冲了个凉。再回到自己铺上的时候,才发现眼镜已没了先前的活泼劲,一个人呆坐在床上一声不吭。

胖子嬉笑着说:“眼镜,怎么了,怎么像个霜打的茄子,是不是胯下那玩意儿真的被踢坏了?”

“那倒没有,下午挨了一顿打,当时疼了一阵,后来就没什么感觉了,以为没什么事呢,刚刚冲凉时脱了衣服一看,有好几处都瘀血了,还有破了皮的地方,被冷水一浸,现在疼得厉害!”

“是吗?让我看看!”林家才上前掀起眼镜披在身上的衣服。果然,眼镜的前胸后背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瘀伤,有几块破了皮的地方还红肿起来透着一条条的血丝:“你小子,刚才看你那一张嘴说个不停,还以为你没事呢!”

“刚才没有现在这么疼,我一直忍着,现在可是受不住了!”眼镜一脸的痛苦样。

“没什么大碍,刚好我有点红花油,给你敷一点,睡一晚上就没事了!”林家才从自己的提包里翻出一瓶红花油来;倒出一些来用手敷到眼镜身上:“这东西,便宜又管用,我随身都要带一瓶,平时受个小伤小痛的,就拿出来用点,效果还不错。”

等将眼镜受伤的地方擦了个遍,一小瓶红花油已经用掉了大半,林家才举起瓶子对着灯光看了半天:“哎哟,都快用光了!”

“我明天给你买一瓶!”眼镜说。

“怎么样,有效果了没有?”胖子问。

眼镜从床上站起身,走了几步,又耸了耸肩,甩了几下胳膊:“哎,不错,真的好些了!”

“你这娃子,哪里这么快就有效果!”林家才笑着说:“不过,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早上包你好上大半是没问题的。”

眼镜只得听话,老老实实地在床上躺着。

“哎哟,肚子呱呱叫了,到哪里搞点东西来吃就好!”胖子说。

大家这才想起来晚饭到现在还没吃呢!

我从包里拿出没吃完的煎饼,一人撕了一大块。

“好东西!”胖子咬了一大口煎饼:“我去打点开水来,不然会被噎死!”

“对,是得来点水!”林家才说。

开水很快打来了,胖子拿出从登记处顺便要来的几只方便杯,一人倒了一杯水,四个人吃几口煎饼,喝一口水,很快将我给的煎饼吃了个精光。

“真得谢谢你的煎饼,小兄弟,不然的话今天晚上我们可都得饿着肚子睡觉了!”林家才打着饱嗝说。

“是啊是啊!”胖子也随声附和着。

林家才接着说:“娃儿们啦,古话说得好: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叔没读啥书,不知道说的对不对?”

“对,对,歌里面都是这么唱的!”胖子说:“林叔,您接着说!”

林家财说:“反正我觉着吧,我们四个年龄不同,又来自不同省份的人今天能够走在一起,就是一种缘份,也许明天我们就得分开,各自去寻自己的饭碗了,但是不管以后我们的遭遇会是怎样,我们都要记得今天我们曾经在一起呆过,以后如果我们有机会再见面,可不能装作没看见,起码应该互相打声招呼问候一下,你们说呢!”

“对,对,林叔说得对!”我说:“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朋友了!”

“说得真好!林叔,看得出来,你蛮有水平的!”胖子说。

“哪里,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林家财说。

“哎哎哎,你们几个人烦不烦?都几点了,又是吃又是吵的,要不要人睡觉了!”睡在眼镜对面铺上的一个人不耐烦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用脚狠狠地踢了一下床尾上的铁柱子。灯光下,我们看见一张奇怪的脸——他的左眼角下方鼻子的旁边长了一个硕大的肉瘤,足有一粒花生米那么大。

“好大一坨眼屎呀!”眼镜忍不住,又开始贫起嘴来。

“你说谁?”肉瘤(为了叙述方便,我们暂且就这么称呼他吧!)刚刚躺下又从床上弹了起来。

“没,我没说你,”眼镜赶忙说:“我是说我自己,刚刚揉了一下眼睛,揉出一大坨眼屎来!”

“你小子,明明是在骂我,你以为我听不出来?”肉瘤并不想就此罢休:“我哪里见你揉过自己的眼睛?”

“我真的不是说你,大哥!”眼镜说:“我虽然戴着眼镜,可肉瘤子和眼屎还是分得清的!”

听了眼镜的话,我和胖子再也忍不住了,转过脸去偷偷地笑起来。

“你分明又在说我!”肉瘤不干了,从床上起来要和眼镜单挑:“我揍死你!”

“别别别!”胖子和林家才赶忙上前将肉瘤拦住。

“这位小兄弟,可千万别动手,大家都是出门在外的人,不容易!”林家才对肉瘤说:“这小子口没遮拦,说话不知道轻重,你多担待点!”

“兄弟,来抽支烟!”胖子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散给肉瘤一支,然后自己和林家才一人一支,用火机点了,然后指着眼镜和我说:“都是两孩子,你看,连烟都不会抽,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肉瘤深吸了一口烟,对胖子和林家才说:“好,看两位大哥面上,这事到此为止!”然后用手指着眼镜:“小子,下次再乱说话小心我废了你!”

“你这小子,就这一张嘴爱惹事,下午被打了一顿,到现在身上的伤还没好呢,还不吸取教训。”林家才就像一个父亲一样。

眼睛偷偷对我伸了一下舌头,还做了一个鬼脸!

“时候不早了,赶快睡觉吧!”胖子说。

我和林家才几乎同时打了一个哈欠,真的该睡觉了。大家各自爬到自己的铺上睡下,可能是白天坐了一天的车,太劳累了,不一会儿大家就进入了梦乡。

第七章 再遭不测

 天亮的时候,我被胖子和林家才他们几个吵醒了,大家都急着出去找工作,旅馆的床再舒服,也不能贪恋下去。

我起来的时候,胖子和林家才都已经漱洗完毕,正整理东西准备离开。

“我们就先走一步了,两个小兄弟!”林家才说:“但愿我们大家都能顺利找到工作,好好挣点钱!”

“希望我们后会有期,你们年纪小,又刚出来找事做,凡事要多长个心眼!好了,我们走吧,林叔!”胖子说完和林家才一起背起包出门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问眼镜:“就剩我们两个了,你今天怎么打算?”

“出去找工作呗!”眼镜伸了一个懒腰:“一个星期内再没找到工作的话,我可得流落街头,连十元店都住不起了!”

“就你那张臭嘴,还想找工作!”肉瘤边说话边从床上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哎呀,睡得真舒服!”他肯定是想报眼镜昨晚的一箭之仇。

“你这乌鸦嘴,”眼镜急了:“我看就你那造型更找不到事做!大眼屎!”

“你,又侮辱我,欠揍!”

肉瘤又要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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