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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楼下的客人还没散去,到处熙熙攘攘的吵得很。我突然来了兴致,准备到地下室的宿舍去看一下。
自从搬到外面去住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来过地下室的宿舍,毕竟在这里住了小半年的时间,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所以我急切地想下去参观一下我的故居。
宿舍还是原来的那个样子,只不过住在里面的人换了!
马哥因为调到了新酒店,所以将这边的房子让了出来,和小王到外面租房住。所以现在这间房的主人理所当然是小路了!我来到以前住的房间外面,当初房门上的那个小洞依然还在,仍然用纸团塞住,因为纸团的颜色和门的颜色是一致的,再加上走廊里灯光很暗,不熟悉的人一般从门外是很难发觉的。不由得想起当初和马哥或者小路一起从门内透过这个小洞偷看小王和不同的男人(准确点说应该是老周或者马哥)偷情的事来。
小路的房门是虚掩着的,好奇心驱使我想进去看看,毕竟这间房子是当初老周马哥他们先后同小王夜夜风流的地方,可我至今还没有进去过,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摆设?尤其是刚刚看到小王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之后,我更加来了进去窥探一眼那些见证小王火辣身材的房间的欲望。
轻轻推门进去,小路正赤裸着身体,趴在一团白肉上一上一下地做重复动作。可能是太过投入的缘故,小路根本就没有发觉我的到来,继续翘起臀部,哼哧哼哧地在那里忙他的事儿,她身下那女的,被小路干得可能很兴奋,所有的声音似乎都是直接从她的喉咙里出来的,就像那些毛片里面的配音一样夸张!
太过分了,肯定是个鸡婆!一个良家妇女哪里会发出这么夸张放肆的叫床声来?别人我不清楚,就是和我有过关系的周姐还有王太太这些人,她们在高潮的时候也没有这样叫过!
第一次亲眼看到别人这么紧张刺激的做爱场面,我不禁感到呼吸开始加速,胯下那玩意儿也开始慢慢抬起头来了!趁床上的两个人没有发觉,悄悄退到了房门之外。
床上的两个人继续战斗,好奇心驱使我继续留在门外偷看里面的情况。小路这狗日的,不愧是老嫖客,别看人不咋的,床上功夫倒是厉害,姿势都换了好几样了,却依旧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看来他不大战三百回合,彻底征服身下的这个女人是不会鸣金收兵的!
不能再看了,这样下去我会流鼻血的!我后退几步,装作刚从楼上下来的样子:“小路,小路,你在不在宿舍?”
明显感觉到里面的声音消失了,可小路没回答我,我猜测此刻里面的两人应该是在忙着往身上套衣服!我故意站在小路的房门口,自言自语地道:“这家伙,门都没关,是不是偷跑到宿舍睡懒觉?”正准备推门进去,小路上身光着膀子,下身穿个大裤衩跑出了房门,连忙顺手将门关上,神色慌张地说:“来了来了!”
“你怎么上班时间回来睡觉?”我强忍住没笑出来,我敢断定他里面连个内裤都没有穿,因为他的大裤衩已经被顶起来老高了。
“我,我不舒服!”小路红着脸说。
“你不舒服?是啊,难怪刚刚一下楼就听到你的呻吟声!原来是病了!”
“是是是!”小路连忙赔笑说。
“不对呀,我不只听到你一个人的声音,好像还有个女人的声音!”估计里面那女的衣服也穿得差不多了,我准备推开门进去……
“哎哎,你别进去!”小路一把将我拦住。
“为什么不让我进去?都到你家门口了,还这么不好客啊!”我笑着硬要往里面闯。
“不不不,今天真不能进去,房间里太脏,下次等我收拾好了再进去吧!”小路几乎带着央求的语气。
“没关系,我又不是外人,房间脏就脏吧;咱俩进去吹吹牛!”我今天是势在必行,不进去看看那女的长啥模样决不罢休!
“求求你了,我的好刘总,”小路几乎要哭出来:“你就放过我吧,不要进去行不?”
“里面是不是有见不得人的东西?”我笑着说。
“没,没有……”小路连忙说:“你要是再坚持,我可动手了!”
“你好大的胆子,我就要硬闯,看你怎么动手!”我上前和小路拉扯起来。
“别吵了,不就是要进来吗?你进来好了,我又不是没穿衣服,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小路身后的门被里面的女人拉开了。
“你怎么出来了?”小路慌忙转身制止她。
那女人已经穿戴整齐地站在门口,一点慌乱的感觉都没有,她笑嘻嘻地对我说:“你好啊,妹夫!”
“啊,怎么会是你?”我惊呆了,眼前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许甜的姐姐许艳!
许艳今天的打扮很朴素,脸上没有化妆,满头的黄头发也重新染回了黑色。不是她主动和我打招呼,我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女人会是之前那个放荡不羁的发廊女许艳。
“怎么,你们俩认识?”小路一脸惊讶的神情。
“你们这是?”我一时弄不明白这小路和许艳到底是什么关系,又在这么个场合相遇,所以尴尬得不知说什么好。
以我对许艳的印象,还有从小路平日的喜好来分析,这两个人一个**的一个**的,可称得上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奸夫淫妇!可据眼前两人的行为和神态来看,他们此刻不像是那种建立在金钱上的买卖关系,而更像是一对情侣。
“坏了坏了,反正也瞒不住了,我就实话实说吧!”小路一把将我拉进房间:“许艳是我的女朋友,我们已经处了两三个月了!”
“对,小路说的没错,”许艳插嘴道:“我们好上了,以后他就是你的姐夫了!”
“这是真的吗?”小路此前并不知道我女朋友许甜和许艳的关系:“我怎么就稀里糊涂的成了你的姐夫呢?”
“你别高兴得太早,往后有你好受的!”我对小路说:“不过要和许甜的姐姐好好相处!”
“那当然,我们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一对儿!”小路一把将许艳揽在怀里。
从眼前两人眉目传情的样子来看,他们俩的确是恋上了,我实在没有理由因为他们的过去而戴着有色眼镜来看待他们此刻的恩爱。
看着许艳幸福地依偎在小路的怀中,我真的无法想象眼前的这个女人几个月前还是一个以**为业的鸡婆,记得上次和她见面还是正月初一的事,那时的她还在为自己的“生意”而奔忙,忙得连吃饭的工夫也没有!
是什么让许艳和小路这么一对浪荡成性的男女,重归正途走到了一起?
是爱情的力量吗?
我觉得我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许甜!
请小路和许艳去外面吃宵夜。
小路说:“今天应该我请才对!”
“也是的,你将这事儿瞒得这么紧,我今天不来硬的,这事儿还被你俩捂着呢,你真不够哥们!”我在小路的胸前捶了一下!
“是我不让她说的,你别怪他!”许艳替小路打圆场。
“为啥不说啊!”我问。
“还不是因为我以前的事儿……我不是担心影响他吗?”许艳支吾着说。
“我可从来没这么想过!是她老是把以前的事情放在心上!”小路转过脸对许艳说:“我真的没在乎你的过去,只要我们现在和将来能够快乐和幸福就好!”
“小路说的对!”我对许艳说:“我相信许甜听到这个好消息也会非常高兴的!我和许甜一起祝福你们两个幸福美满!”
许艳幸福地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小路:“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生还会有像小路这样爱我的人出现!原本打算破罐子破摔,过一天算一天的,直到小路的出现,让我感觉一个人活在世上不管是贫穷也好富有也罢,都应该有所追求,而不能光贪图享受庸碌无为。想想以前所做的一切,我真的是追悔莫及,只有趁早悬崖勒马,告别风尘走上正道!那样子的话,等到我老的那一天,就会感觉这辈子没有白活,起码我曾经轰轰烈烈地爱过一次!”
许艳说得真好!我从内心为她的转变而感到高兴!
一个走上歧途的人,能够自觉回头不容易,即使回了头能够迅速在社会上重新找到自己的位置,比如说工作朋友爱情等从而重新定位自己的价值观和人生观,这更是一件极不容易的事情。
然而,这些外人不容易做到的事情,都被许艳在短时期内给一一做到了!
“今后有什么打算?”我问许艳。
“我想先去学点知识,然后再找一份工作做!”许艳说:“我要先把之前荒废的东西先补上来?”
“也包括爱情吗?”小路在旁边打趣道。
“是又怎么样,你这个大头鬼!”许艳重重地在小路的手臂上掐了一下。
看着这两人的恩爱样,我突然想起了许甜——我们已经分开快三个月了,平时只靠电话联系,一直都没见过面。
夜宵上是有啤酒喝的,原本一个人只点两瓶,我却破天荒喝得很快,他们两个人一瓶还没喝完,我已经开始喝第四瓶了。
我想他们的酒肯定是甜的,所以要细细的品:而我的酒是苦的,所以必须闭着眼睛一饮而尽!
小路送我回家。
一路上我重复着问小路一个问题:“你们真的相爱吗?”
酒后吐真言!尽管眼见为实,可我内心真的不忍心接受这个现实,是忌妒在作祟!
为什么被外界十分看好的一对,却由于各种原因无法长期厮守在一起?像我和许甜。难道不是因为我过分追求名利而造成的吗?
而最不可思议最不靠普的两个人却能够毅然相处?像小路和许艳。也许只有抛开了对物质的追求之后,爱情的价值才能够真正凸现出来
第三十八章 酒店新来了一个二等美女
酒店新来了一名会计,是周姐的主意。
原来几位股东一直对周姐有意见,因为酒店从上到下都是周姐的人,而且财务上一直都是由我和周姐两个人在处理,明里说她们是对酒店收支状况不放心。之所以增加一个专职会计,就是为了使酒店的财务公开透明化,免得股东们猜忌。
新来的会计叫舒畅,周姐跟我说是王太太介绍的,听说是她的一位远房亲戚。
这舒畅是一名中专生,学的就是财务管理,刚刚从学校毕业出来,以她这样的资历能碰上这么个好差事,的确是得益于有王太太这么一个好亲戚!
第一次跟同龄的广东女孩子打交道,虽然我是总经理,可还是觉得很拘谨和自卑。因为可能是童年和少年时期在物质生活上过得比我们优越的缘故,她们一般都从骨子里瞧不起我们这些外地人。殊不知他们的父辈只是早几年比我们的父辈洗脚上田,多穿了几年的工作服而已。
这舒畅的身材属于瘦削娇小玲珑,皮肤比起其他的广东女孩来算得上是白净,脸上也光滑平整得找不见一颗痘痘,这样就已经很难得了,更难得的是,舒畅的五官生得也很标志,时尚的双眼皮,小巧的鼻子,还有一张微翘的嘴唇,乍一看像极了当年很红火的一名港台明星。
总体来说她属于那种人见人爱型的二等美女。
为什么要将舒畅定义为二等美女呢?因为在我看来,她的长相当然是没得说,可身材离美女的标准就有些距离,虽然是一介盲流,可我好歹也在城市里混了大半年,算是个见了点世面的人,我也知道美女的评价标准除了长相以外,还要看身高,身材和三围等。一个女人如果脸蛋长得再好看,可身体的比例不协调,照样没办法吸引男人的眼球的,就拿眼前的舒畅来说吧,虽然五官无可挑剔,可身高不足一米六不说,胸部那该突起的部位就像两只没发酵的馒头,撑不起外面那么点衣服,老让人一看到那个部位就觉得美中不足却又无能为力,所以只好以“二等”打头来冠名了。
当然将舒畅同我酒店里那几名我自认为还算过得去的女服务员比起来,她还是能独占鳌头的。如果哪一天酒店要评比店花的花,这项殊荣肯定是归她!
还好,有这么一位二等美女出入酒店,也算得上是一道风景。
酒店只有一间大办公室,以前里面摆了两张桌子,一张是周姐专用的,另一张就是我的,现在来了一个新人舒畅,为了节省空间,就在我的对面加了一张桌子。舒畅就和我面对面地办公,我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她那张明星脸。
需要申明的是,这么个座法是周姐一手安排的,我不知她是有心的还是无意的,如果是有心的话,她的用意何在?
“怎么样?给你安排这么一位美女,工作的时候可不能胡思乱想呃!”周姐临走的时候把我拉到一边神秘地说。
“你放心,我只对你一个人感兴趣!”我嬉笑着说。
“贫嘴!”听我说完这句话,周姐放心满意地走了。
我是一个来自农村的孩子,继承了父母作为一个农民固有的谦恭和奴性。走到哪里都不自觉的将自己当作是地位最底下的人,拿今天的话讲,就是缺乏自信,自卑!
所以对面冷不丁地坐着这么一位冷艳美女,我的心竟然不自觉地跳了很久,全然忘了我身为一个总经理的身份。
以前和许甜初次相识是没有这种感觉的,因为一开始就觉得彼此的心灵是相通的,更重要的是双方都身为一个外地人,无形中就觉得是平等的。
现在来初次面对舒畅,老是觉得自己是在人家的地盘上混饭吃,就应当比作为本地人的她要矮一截,看她的眼神也得由下往上仰视才对。
幸亏工作是要埋头干的,所以没事的时候,我可以继续低头,在那里假装思索问题,从而掩饰内心那阵阵的慌乱。
第一天和舒畅也没有什么工作之外的接触,这么个清高得不可一世的女孩子,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向我请教以外,愣是没有和我说一句话。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意和舒畅的接触,作为总经理,我对下面的那些厨师服务员从来没有那样紧张过,可为什么舒畅的出现,老让我觉得心里面有一块疙瘩?
有人会问,你是不是喜欢舒畅了?哪有的事,我早就发誓今生只爱许甜一个!
可老又忍不住偷看面前的这位,甚至偶尔冷不丁地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是什么东西在从中作祟?
俗话说:距离产生美!我和面前的这位对面坐着距离很近,可心与心之间却是陌路人,正因为缺乏必要的沟通,所以我们相距很远。而这个距离,却让我内心不由自主地渴望和她进行交流。
我感觉舒畅就像一个强大的磁场,要将我吸引过去。而我,很难做到一个绝缘体!
当然这一切都是我当时心里面最复杂的一段心理活动而已,事实上作为酒店的总经理,我坐在那里应该来说是很威严的。按常理推算,今天是舒畅上班的第一天,她此刻面对自己的总经理,应当会比我更加的紧张和拘谨才对。
之所以有那么多奇特甚至是有点不靠谱的想法,关键是因为这舒畅不是一般人,她可是董事会派遣下来监督我以及整个酒店的,最让我不舒服的是,她竟然是王太太的人,由于和王太太有过那一层关系,所以我对这事儿是特别的敏感。
有了舒畅坐在对面,工作的时候就很不自然,老是觉得对面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就像当初小王受周姐之命来监视我一样。
第一天工作下班,舒畅背着她的红色小挎包很礼貌地和我BYBY!然后晃着她的小辫子走出办公室。
舒畅是酒店里唯一的一个可以按照朝九晚五正常作息的人,不是因为她的特殊背景,而纯粹是因为她岗位的特殊,和酒店里其他工作没有冲突。
目送着她的背影,看她消失在酒店门口,终于可以长嘘一口气,还不由自主地伸了个懒腰。长期像今天这样呆下去,我非得憋死不可。
舒畅站在我的面前,代表的不仅仅是个人,更重要的是代表酒店董事会!要摆脱这种被监视的压力,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舒畅彻底征服!
想征服舒畅的想法与日剧增,不仅因为她的特殊身份,还因为她作为本地人的自命不凡和不可一世。
平日没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其实一直以来,对酒店财务上的事,我向来是公私分明,一是一,二是二,该上账的就上账,自认为是清清白白,没有做过任何营私舞弊的事情,所以对舒畅在身边并没怎么在意,唯一就是觉得被人监视着很不舒服。这就像习惯了独自如厕,突然旁边有人看着你,就怎么也排不出来了。
我代表的是周姐,舒畅代表的是以王太太为首的其他股东,我和舒畅之间的较量,实质上就是周杰和其他股东之间的争斗。很明显,我和周姐要占绝对的优势!而舒畅实际上就是一只过河的卒子,没有什么能量不值得一提!
而股东们的用意,其实也很简单,他们只是不甘心周姐独自一人做大,起码也要让他们自己的人参与到酒店的管理当中,这样多少对周姐有点制约。他们心里面也会平衡一点。
所以我觉得还是要和舒畅和睦相处,这是维护周姐和股东们关系的最有效的办法。不就是一个会计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舒畅有一个最大的习惯,就是爱吃零食,也许这是女孩子们的通病,可唯一不同的是,舒畅怎么吃都胖不了!虽然在酒店里面上班,生活应当还算过得去的,可舒畅却很少吃酒店的饭,每天都背了一大包的糖果,从上班吃到下班,惹得酒店里的那些女服务员们羡慕不已,纷纷找她讨教不胖的秘诀。所以只要不到酒店生意的高峰期,总能见到舒畅和那些没事干的服务员呆在一起,给她们传经解惑!我发现这个时候的舒畅比起呆在办公桌前一脸的冷漠形象要可爱活泼很多。
我对她那所谓的秘诀并不感兴趣,我唯一感兴趣的是她老是这样聚众开课,有违酒店的规章和制度。同时我发现一个更加严重和奇怪的现象,这舒畅对所有人都很随和,唯一对我除了必要的工作接触和礼节性的寒暄问候以外,再没有了其它的内容。
说我们之间以前有什么过节的话,那是不可能的,在舒畅进入酒店工作以前,我甚至连这个名字都没有听到过;如果说在接触之后有什么误会的话,那更是无从谈起,我一直对这个小会计是礼貌有加,从来没和她发生什么冲突,更别说对她指手划脚,颐指气使之类的啦!
我真的想不起来什么地方得罪过她。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舒畅独独对我这么一种态度?
抑或她是身负对付我的使命而来,所以一开始就在心里把我当作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还是因为她一上来就自信能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