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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天都过得很充实,我甚至已经开始在各种诱惑面前迷失了自己,觉得以前苦日子过多了,现在就应当过上这种有钱人的日子,也就是所谓的好事多磨吧!
怎么说我也得感谢周姐,是她给了我这么多的学习机会,让我从曾经一个懵懂无知的乡下少年,逐步成长为一名年轻有为的职业经理人。直到多年后的今天,我对于周姐的评价,仍然是很模棱两可的,一方面是她让我完成了从一个男孩到男人的转变,从某种程度来讲是她剥夺和占有了我的童真,让我的一生从此蒙上了永远都无法磨灭的污点;而另一方面,如果没有她,我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也有可能到目前为止依然是流水线上的工人,建筑工地上的小工!
第二十六章 朋友和情人
许甜到饭店来找我,其时我正在对马哥他们几个指手划脚,嫌他们动作太慢,耽误了马上就要开始的一场小型婚宴。
“说过了不要来找我,我有空会去找你的嘛!”我把许甜拉倒一边说。
虽然大家都知道我和许甜的关系,但我担心周姐等一会儿会过来,让她看到我们在一起不好——尽管之前我们有过互不干涉的协定!
“人家想你了嘛!”许甜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小声说:“当了个小经理就开始摆架子了!”
“哪里呀?我这不是忙吗?你要理解我!”我理了理许甜的头发:“听话,有空我会过去找你的!”
“已经半个月没见面了,人家就想来看看你!”许甜厥着嘴说:“你没良心!”
心里面装着事儿,我一直都觉得蛮愧疚,挺对不住许甜的,总想找机会好好弥补一下她,可在周姐这边白天黑夜两头忙,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现在看着许甜天真无邪的眼神,我真想毫无顾忌地冲上去,搂住她一顿狂吻。可我犹豫了,因为自己已经是失去贞洁的人了,我没有资格在一个圣洁的躯体面前做出这种举动,我感觉这是对她灵魂的玷污!
“听话,乖,我保证有空一定去陪你!”
在我的劝说下,许甜带着委屈和遗憾离开了。目送着她远去的背影,我倚在饭店的大门上陷入了沉思。
对不起了,我的好姑娘!为了我们共同的美好明天,我必须忍辱负重。今天欠你的我一定会以另外的方式加倍补偿!
“发什么呆呀?”周姐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我的面前。
“没,没什么!”我回过神来:“我是在考虑如何在门口开设大排档的事情!”
“大排档?”周姐说:“你是说就在这外面摆桌子吃饭!”
“是啊,现在饭店晚上的生意太好,饭店里面座位太少,后到的客人经常要等很久才有座位!有耐心的还好,没耐心的等了几分钟就不愿再等了,久而久之,客人就会慢慢流失掉。”我说:“所以我一直就考虑这个问题,反正我们门前的地方开阔,可以用来改造一下,白天不占用它,晚上就摆上几张桌子,供零星客人使用。再说广东夏季长,一年大部分的时间都可以在外面摆的!”
“可现在马上到冬季了!”周姐还在犹豫。
“也没关系的!我们可以去订做几个帐篷,既遮风又保暖,坐在里面还有情调!”我说。
“好主意,我认为可以试一下!”周姐兴奋地说:“你去办吧!”
“可能到时需要增加几个人手!厨房那边马哥和小路早就喊着忙不过来,小王他们也一天到晚的喊累!”我说。
“多增加几个人嘛!这边生意越来越好,人手一定要够,服务一定要跟得上。将来新酒店建成了,也会缺少人手的,你这边要赶快大力培养和储备才是!”周姐说。
“行,那我就增加一个厨师,一个配菜工,还有两名服务员!”我兴奋地说:“我这就去办!”
眼镜给我打点话,约我第二天早上出去吃早点。
尽管很忙,我犹豫了半天还是答应了他的邀请,因为他是这个世上我唯一一个可以透露心事的朋友!
在一家还算干净的早餐店每人点了一份鸡蛋炒米粉,再加上一份老鸭汤。
“现在当经理,很风光吧!”眼镜酸溜溜地说:“请你吃个早餐还要预约!”
“别这样挖苦我好不好?不是最近比较忙吗?”我说:“今天早餐算我的!”
“当然你请客,傍上了一个大富婆,还怕你没钱买单吗?”
“你小声点,让别人听见了多难堪?”我连忙制止他,看了一样四周,还好没有什么人!
“事情都做了,还怕别人听见吗?”眼镜不理我:“怎么样,老女人的滋味好受吧!”
“周志浩,求求你说得不要那么难听好不好!”我压低了声音严肃地制止他。
“难道我说错了吗?”眼镜不依不饶:“你天天陪着一个老女人吃饭睡觉,为了金钱和虚荣出卖自己的灵魂和肉体,你有没有想过一旦许甜知道后会怎么想?她有多么爱你你知道吗?”
“许甜找你了?”我问。
“你忘了当初我们被联防队抓到樟木头的事吗?如果不是许甜求她姐姐帮忙将我们保出来,我们可能至今还被关在那里劳改!你想想,没有许甜的仗义相助,你能有今天吗?”眼镜很激动。
“许甜到底和你说了什么?你没有和她讲我和周姐的事吧?”我插嘴问。
“周姐,你听听!都能做你妈的人了还叫姐,真为你害臊!那一堆烂皮老肉真的对你有那么大的诱惑吗?你趴在她的身上就爬不起来了?你……”
“够了,周志浩!”我愤怒地打断了眼镜:“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当初做这个决定之前,我不是和你商量过吗?你以为我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吗?你以为我走到今天这一步容易吗?我难道不想天天和许甜快乐地呆在一起,大大方方地谈自己的恋爱吗?我难道心甘情愿偷偷摸摸地跟着个老太婆,天天关在屋子里做那些苟且之事吗?”
眼镜盯着我没说话。我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用力抓扯自己的头发:“你知道我的苦衷吗?除了你我满肚子的苦水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是,我是对不起许甜,可我所做的一切不全是为了她,为了我们共同的将来吗?再说,我是一个男人,我好不容易逮住机会,利用了一下自己年轻的资本,和一个老女人逢场作戏而已,又没有付出真情实感。更何况,男人不像女人,就算我失了身又怎么了?你不说,我不说,许甜怎么知道?”
“可你再怎么样也不能冷落她!”眼镜说。
“是,我现在的确是忙,老板娘把饭店的工作都交给我打理,又让我学开车和管理方面的知识,这是一个锻炼自己提升自己的好机会呀,我没有理由不把工作做好,一不小心的话就会前功尽弃!”
“其实,你的苦楚我都清楚,我只是不忍心许甜一个人受冷落,也担心你和那老板娘日久生情,真的将许甜给淡忘了,所以来给你敲敲警钟!”眼镜语气缓和了下来。
“这么说,许甜不知道我和老板娘的事?”我惊喜地问。
“要是知道,你现在可这么舒坦?许甜恐怕早就找你干上架了!”眼镜说:“要是别人早把这事当新闻说出去了,我可是替你守口如瓶,谁叫咱是共过患难的兄弟呢?”
“谢天谢地!不愧是哥们!”我猛推了眼镜一下,看看吃的也差不多了,喊了一声:“老板买单!”
付完帐,和眼镜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
眼镜说:“有空抽时间陪陪许甜,我很看好你们两个的,如果哪一天你背叛了她,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我说:“你放心,我不会做陈世美的!”
饭店扩员和门外大排档的改建工作正有条不紊地展开,以我的年龄和学识来讲,要处理这许许多多繁琐的事情,的确是有点难度的,可没有办法我必须边做边学。
还好我这人天性不笨,加之周姐在后面强有力的支持,总算没有将事情办砸,让一直等着看我笑话的马哥和小王他们大失所望。这一对奸夫淫妇,起初大家一起干活的时候还好,自我当经理之后就一直表现出不满,还动不动对我的安排有抵触情绪,总有一天我要收拾他们两个。
小路倒是个机灵的小伙子,年龄比我大不了几岁,脾气对我的胃口,做一个配菜工太委屈他了,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和我一条心,所以我向周姐建议让他做个领班,慢慢培养出来将来接替我的工作。
这些事情周姐哪有不同意的呢!当即就招人接替了小路的工作,让小路跟着我混。小路自然是对我感恩戴德,从此以后成了我工作上强有力的助手,同时也是我安插在马哥他们中间的一颗炸弹。乃至于后来成为我的连襟——当然这是后话。
有了小路的鼎力相助,我在饭店管理上的工作一下子轻松了大半,不再像以前一样忙得晕头转向,我有了大把的时间用在自修酒店管理知识上了。
提到许甜,的确是很对不住她,这期间我们一个星期才能见一次面,而且每次见面的时间都很短,不过许甜一直很理解我,每次呆上一小会儿就很自觉的离开了。
现在好了,时间终于比以前充裕了,无论怎样我要去好好陪陪她。
不再选择白天的时间,对于热恋中的情侣来说,夜晚才是他们恋爱的黄金时段。我要让许甜同样享受到任何一对情侣所能享受的一切。
我们逛街,购物,看电影,溜冰,买各种小吃,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四五个月前一无所有的盲流了,这些日常小开支自然难不倒我。
每当许甜小巧的腰身主动钻进我的怀抱,在我的怀里撒娇,抑或用她那张樱桃小口企图封住我的双唇,我经常会情不自禁地想起周姐那臃肿的身躯和一张满是胭脂粉黛的脸。而此时,我往往会有意无意地躲避,害怕许甜从我的身上闻出周姐留在我身上的某种气味,我更加感觉一种难以名状的负罪感,觉得这是对许甜的玷污。
激烈的举动,换不来我应有的回应,时间一久许甜不干了。
“你嫌我?还是不爱我了?”许甜很委屈,觉得忍无可忍了!
“不是,我根本没那意思!”我慌忙说。
“那是什么意思?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许甜说:“前一阵子,我天天盼着你去找我,可十有八九是空等,你说你当经理了工作忙,我理解。但也有另外一种不详的预感!这几天,你天天来找我,还尽给我花钱,却又不愿和我亲热,我的预感就更强烈了!”
“什么预感?”我不理解的问。
“你想和我分手,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对不对?”许甜抽泣起来:“你心里有别人了是不是?我知道你现在当了经理,我已经配不上你了,没关系,你只要说出来,我不会怪你的,我只要你亲口对我说一句:你以前对我的爱是真心的就可以了!”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一把扳过许甜的肩膀,毫无顾忌地在她的脸上一顿狂吻,舌头粗野地钻进她紧闭的双唇,在她温热的小嘴里面纵横驰骋。还有什么语言上的解释能比我此刻的肢体动作更有说服力呢?
许甜拼命想挣脱,双手在我背上用力的锤打,但被我牢牢的箍住动弹不得。
好不容易才分开的两张嘴唇,各自不住地喘着粗气,如果再晚点分开,我们可都得窒息了。
“我以前对你是真心的,现在是将来也是!我以前爱的只有你一个,现在是将来也是,这辈子是下辈子也是!”
“我不信!”许甜拿起我的右手,在我的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排牙齿印。钻心的疼痛令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许甜一把将我抱住:“我不许你离开我!”
闻着许甜头上散发出的阵阵清香,舌尖轻触她温热的耳垂,我们彼此呢喃私语。我看见,许甜身后的天空,一轮皎洁的圆月正亮得灿烂……
第二十七章 老板娘的淫威
回到租住的房间,已是晚上12点,周姐正坐在客厅里等我。刚冲完凉出来的样子,穿一身真丝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我习惯性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在她耳边轻轻说:“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没事,累了吧!”周姐关切地说:“刚买回来的蛋糕,你吃点!”
周姐拿了一块替我塞到嘴里。
“嗯,好吃!”我说完,转身往卫生间走:“先去冲个凉,你先等等吧!”
“你要快点!”周姐伸了一个懒腰,故作娇媚地说:“我等不及了!”
“好哩!马上就好!”这个老SB,每次都是这样猴急,我心里升起一阵厌恶。
急匆匆从卫生间出来,周姐已经一个人在沙发上开始宽衣解带了。她一把将我拉过去,肥胖的身躯将我压在了身下……
一场持久的肉搏战在粗重的喘息声中结束,周姐已经瘫倒在沙发上爬不起来了。这个老B婆每次都是这样,刚开始的时候如狼似虎如饥似渴,一完事就成了一堆白花花的烂肉,等着我去料理。
我将周姐抱到卧室的床上,帮她盖好被子,自己拿条被子睡到客厅的沙发上。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原则,虽然可以和她有肌肤之亲,但绝不和她同床共枕。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周姐已经起来,正坐在客厅的茶几旁抽烟,我被满屋的烟味给呛着了,忍不住咳漱起来,连忙将窗帘拉开打开窗户。
“睡得好吗?”周姐问。
“还好!”我说:“我去洗一下先……”
“等一下,我有话问你!”周姐拦住了我:“坐到我这里来!”
“周姐有何吩咐?”我笑嘻嘻地问。
“我问你,这几天晚上你都在忙什么?”
“忙饭店的事情啊!”我说。
“你胡说!”周姐大声说:“我一连去了三个晚上,你都不在饭店!你说你去干什么了?”
“我……”
“是不是和你那个叫许甜的小婊子约会去了?”
“不许你这样说她!”我愤怒了。
“就是个小婊子,怎么了?”
“我们当初有约定的,你不能干涉我和她的事情!”我大声说。
“可你别忘了,你不仅仅是我的情人,还是我饭店的雇员,你在上班时间私自外出就是不对!别以为我让你当经理了,你就可以乱来!”周姐一脸的严肃。
“你这是公报私仇!”我说。
“随你怎么说,你就是要听我的!”周姐笑着说:“你不管是公还是私,都是我的人,你只能属于我!”
“我就一点自由都没有吗?”
“没有!”
“那我唯一的出路就只有离开你的饭店,离开你啰!”
“对,但那样的话,你舍得吗?”
是啊,如果我就这样一气之下一走了之的话,我所有的付出不全都白费了吗?我犹豫了,理智告诉我自己得忍气吞声。
“那好吧,我以后不会这样了!”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在滴血。苍天啊,为什么让我陷入这个深不见底的欲望陷阱?
“这样就好,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以后你上班时间老老实实呆着,不要四处乱跑。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每天你能陪陪我,我就心满意足了!你也知道,我除了钱以外,真的是什么都没有,既然你不能给我爱情,我也不强求,但我的身体需要你,你必须满足我。我们一直都配合得很好,我也不想和你闹僵,维持现状就好!”周姐意味深长地说。
还能说什么呢?如一只斗败的公鸡,我呆立当场!
再也不能在上班时间随意的外出了,我每天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必须外出以外,都一直待在饭店里面。所有的事情都让小路一手打理,我只是在旁边做些指导,其余的时间都用来自学。
凭直觉,总感到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我,不然的话,周姐不会对我每天得的行踪都了如指掌,就连许甜什么时候到饭店来找过我都知道。抽空的时候,我曾经试探性地问过小路,老板娘有没有指使他监视我,小路一头的雾水,看来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那么这个人会是谁?
我第一个想到的是马哥,这人自我当上这个经理之后就对我有些偏见,仗着大厨的地位和老板娘对他的信任和依赖,经常不把我放在眼里。可这人没什么心计,心里有什么都直接表现在脸上和嘴上了,如果真是老板娘安排他监视我的话,不可能从他的言行上看不出来什么端倪。再说,身为大厨,马哥每天都在厨房里面呆着,一到营业时间,根本忙都忙不过来,哪里顾得上出来盯我的哨?因此我觉得马哥的可能性也不太大。
其余的几个人,除了小王以外都是我一手招进来的,平日里老板娘来得少,恐怕连名字都叫不出来,更没有可能会是老板娘的亲信了。
那么唯一可能的就是小王了。一想到这个骚货,我心里就猛地一震。对,就是她!这个女人的品行本就是深藏不露的闷骚型,想当初和大厨老周苟且了那么一阵子,都几乎没让外人知晓,可以说是做得滴水不漏。想当初的时候,她和老周,马哥几个合起伙儿来对付我的时候,也只有她躲在后面隐藏得最深。由此足见这个女人的阴险和狡诈,那么她奉周姐之命来监视我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再说,她的工作又正好可以给她的监视行为提供足够的便利!
这个骚货,我总有一天要除掉她!透过办公室的玻璃门,看到小王正背对着我弯腰拖地,磨盘般的大屁股正对我这边翘起来。我抬起右手,伸出拇指和食指,对准她鼓胀的屁股,做了个开枪的姿势:“嘭!”
自从知道身边有这么一颗炸弹之后,我时时处处逢事更加小心了,一般情况下都在饭店里面闭门不出,许甜那边也打了招呼,我这阵子很忙,没事不要过来找我。
过了几天,周姐对我的戒心明显放松了许多,这从每天回到租房里她对我的态度就可以看得出来——如果那一天我很老实,回去之后她对我肯定会很殷勤,就像一个小女人一样,要和我缠绵到半夜还不肯走;而如果哪一天我出去的次数比较多或者是许甜来找过我,那她在我的面前就成了清宫戏里面的老佛爷了,一点女人味儿都没有,还一个劲儿地唠叨,在性事方面更是要求直入主题。
由此看来我的推断是没错的,周姐所有对我的反应都来自于她从我身边的眼线那里得到的关于我行动的情报。
可我不解的是:为什么周姐对我和许甜之间的事有如此强烈的反应?是她担心会失去我?还是想排除异己(许甜),从而达到长期占有我的目的?
没有料到的是,周姐竟然亲自去找许甜了。
许甜哭着到饭店来找我,任凭我怎么劝都不肯和我说话,一定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