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绽放的星星-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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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上发着光,一副急切而兴奋的样子,就连那对失明的眸子也是脉脉含情的。他的这种神情立刻就刺激到了林晓露,这刺激竟然是那么强烈,以至于她感到再也无法在这两个人的面前多呆一分钟了。

“晓露!晓露!”刘榆风在招手。“来给陈总敬杯酒。”

“失陪。”她匆促地说,然后匆促地离开了。

她一进入人群就立刻被包围住了,接着就是一声又一声的“恭喜”。恭喜?!林晓露不禁自嘲地笑了笑。这场面,这觥筹交错,这欢声笑语,这……一切的一切所显示出来的无疑不是喜事,可为什么她的心里怎么就没有多少喜悦之情呢?

越过人群,林晓露把目光投向了项毅。他已经离开了酒席,正和宁可向外走去。在人来人往中他显得有些茫然,脚步也有些不稳定,但宁可紧紧的搀扶着他,并且不时的在对他解说着什么。于是,他的脸上不再有不安了,仿佛一下子就吃了定心丸似的,一边微笑着一边移动着步子,不一会儿,他们就走出了酒店的大门,没有一个回头。

林晓露目送着他们的背影,不禁有些呆怔了。他们,在这灯红酒绿中显得是那样的普通、那样的渺小,他们的存在或消失是都不会引起谁注意的。然而,他们那么亲密的依偎着前行,一副除了对方,周遭的一切都不在话下的模样又是多么的与众不同、多么的甜蜜啊!看着,看着,林晓露的心头就涌起了一种强烈的、被遗弃的酸楚。

遗弃?!这种说法对林晓露简直就是荒谬而可笑的,她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被遗弃呢?项毅只不过是她自己不愿意要罢了。在她第一次见到失明的项毅时心里确实是有那么一阵冲动,想抚平他眉心的皱纹、想吻去他额头的阴郁、想守在他的身边……但,这也不过是一时的冲动而已,她惯常的思维和理智哪里会允许自己去选一个几乎是一无所有的瞎子作丈夫呢?于是,她就没有犯这种感情上的傻了,而是聪明的选择了事业正蒸蒸日上的刘榆风。

对于这样的选择,她本来还是较为满意的,不是吗?刘榆风这个人虽然不尽如人意,但这场的婚姻从各方面来看毕竟是利大于弊的。可是,就在这完美的婚礼上她却被项毅和宁可之间的那种柔情蜜意挫败了,深深地,她感觉遭到了遗弃————被爱情、被幸福。

“刘太太,恭喜啊!”一个什么总的太太惊醒了她。“这婚礼真是气派啊!可真的就没有几个人比得了的……”

虽然这不过只是些例行的恭维话,但她言辞中所流露出来的羡慕与嫉妒却是由衷的。这立刻让林晓露的感觉好了起来,左右顾盼之间,触目皆是金碧辉煌、珠光宝气,真是好一派花团锦簇!她的感觉更好了,一股骄傲之情就油然而生,今时今日,真的是没有几个人比得过她的,没有爱情又怎么样?她所拥有的一切可比那些虚无的、飘渺的东西实在多了,也持久多了。

想到这些,林晓露有几分胜利地笑了笑。只是,她并没有察觉到自己这笑容于胜利之中却有着那么一抹难以言喻的凄凉。

就在林晓露婚礼的第二个星期天,项毅和宁可也举行了婚礼。

这个婚礼实在是简单得几乎到了简陋的程度,且别说与林晓露的那场婚礼相比了,就是以现下相当普通的水准来说也是不达标的,实在是没有任何可以炫耀之处。

那天,宁可像往常一样起得很早,料理完早餐和家务就扶着项毅出了门。他们的脚步依然是轻快的,交谈依然是惬意的,心情依然是愉快的……唯一不同的是,他们改变了散步的路线,并没有沿河而行,而是直接去了民政局。执手等待了一阵之后,在办事员例行公事的恭喜声中他们领取了两本大红色的、写着他们名字的结婚证。

回到家,宁可没有如何化妆或做头发,只是淡淡地施了一点脂粉与口红,将披散的长发挽起,再换上了一套新的红色套装就系上围裙进了厨房。而项毅呢,则在客厅里插着那瓶娇艳欲滴的红玫瑰,但他的心神却老是无法专注得下来,插着插着就会不由自主的停止了动作,带着一种向往去倾听厨房那边的动静,然后就会沉醉的、痴迷的微笑许久、许久。

午餐比平时的丰富些,还加了一瓶红酒。但并没有请客,还是那几个家人,唯一外来的就是康明一家三口了,可他们亦是宁可方面的家人,也算不上是什么客人了。故而,这个场面更像是一次寻常的家庭聚餐,而不是谁的婚礼。

没有司仪,没有鞭炮,也没有致辞或交换戒指的程序,但席间的气氛很好,每个人都是笑嘻嘻的,随意地聊着天,并在言谈中很自然地都改变了称呼,宁可开始把项毅的父母叫作爸爸、妈妈,项毅则将康明夫妇称为大哥、大嫂,而项婕却早在从学校一回来就已经对宁可是嫂子前嫂子后的叫得是十分的亲热了。

晚上,是属于新人们的时间。没有人闹洞房,也就没有任何打扰,项毅和宁可在他们的新房里静静地享受着每一分、每一秒的甜蜜时光。

说是新房,其实也就是项毅原来的房间而已,那些家具倒可以算得上是新的,却是上一次为何姗姗准备的,并没有特别替宁可购置过什么。对此,舒红曾很是不安:

“是不是另外布置一下?”她征询地,“你可能不喜欢这些家具的样式。”

“哦?”宁可有点诧异,“这些家具不是很好吗?”

舒红又建议:“要不然,把我和你项伯伯的房间装修一下来作你们的新房,面积要大一些。”

宁可这才明白她这是在担心自己会在意,她也不便辩白,只是笑着摇头表示不必了。

“可是……”舒红欲言又止。“可是……”

“妈!”一旁的项婕说话了:“你又在自以为是了,嫂子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明白吗?如果她会计较那些,也就不肯嫁给哥哥了。”

“那是,那是!”舒红同意地点头。

“你真的不介意吗?”项毅也小心翼翼地问。

“我当然介意了。”她轻哼了一下。“非常的介意!”

“你介意什么?”他屏住了呼吸,紧张地问:“是————委屈吗?”

“介意你这样问!”她真的感到委屈了。“你一点都不懂我的心,竟然还不如项婕了解我。”

“对不起!对不起!”他喃喃地道着歉。“我实在是害怕,实在是没有自信……”

她用手堵住了他的嘴。“不要说对不起,现在,我们要说的只有一个词,那就是————我愿意。”

“宁可!”

他感激地喊,感激地吻住了她。

正文 第八十八章 婚后

第八十八章婚后

于是,再没有多生枝节,婚礼如期的举行了。于是,除了在房间里多贴了几个红红的喜字以外,什么也没有改变了。一切,似乎维持了原状,却终究与过去有了某些不一样的地方。是因为那气氛吧,那无形的却又无处不在的温情令一切都是那样的与众不同而光彩夺目起来了。

一对红红的蜡烛在案头静静的燃烧,两个幸福的人儿在窗边静静的依偎。

她深深地依靠在他的怀中,默然无语;他拥住她,用嘴唇温存地轻触着她的额头,也是默然无语。在这烛光摇曳出来的梦境里,一切语言都已经是多余的了,幸福,原本需要的就是心灵与灵魂去细细品味的啊!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项毅终于开口了:

“宁可,宁可!”他轻唤着,“我们真的已经结婚了吗?你,真的是我的妻子了吗?”

“是的。”她温柔地回答:“是的。”

“你居然会是我的新娘!”他叹息地,“我真想看看你的样子!”

她轻轻地拉过他的手来,放在自己的脸上,从额头开始摸索起来。“瞧,这是我的眉毛,这是我的眼睛,这是我的鼻子……”她解说着。“你看到了吧!看清楚了吗?”

他的手颤抖着,他的声音也颤抖着。“看见了!我看见了!你真美!美得像个仙子!”

“我不漂亮,也不是什么仙子。”她作梦似的低语。“我只是你的妻子。”

“我的妻子!”他满足地叹着气。抱起了她,他像是有视力般准确无误的走向了床边,轻轻地放下了她,然后无限温存地吻住了她,她的头发、她的额、她的眼睛、她的鼻尖、她的唇……

烛影摇摇,摇出一片朦朦胧胧的红,朦朦胧胧的罩着一切。此时,此刻,恰如那句美好的词: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

关于婚姻,宁可曾经听到过无数的感叹,有那么多的人认为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是爱人们相互厌倦的开始、是围城之中的无可奈何、是……这些说法是如此的广泛,如此的深入人心,令她在结婚之前也不禁有了几分不安,真有些不敢确定她和项毅的婚姻又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形了。但是,等到他们真的走进了婚姻,真的开始了属于他们的婚姻生活,她却发现这种担心根本是多余的,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是那样的亲近,每天,他们只要稍有空闲就会呆在一起,一起聊天、一起去散步、一起购物、一起做家务……对于他们来说,这样的相守并不会产生任何的腻味或厌烦,而是像最友好的朋友那么随意与惬意,既保留了各自独立的世界和自由,又分享着彼此的快乐和秘密,真的就是那种“你泥中有我,我泥中有你”的状态了。

同时,宁可与项毅的父母之间,尤其是婆婆舒红,并不存在那种最常见的婆媳问题。其实,以舒红的个性是不可能不对媳妇有所挑剔和训导的,但她念在自己的儿子是那样一种情况,宁可又是那样的有情有义,也就宽容平和了许多。而且,平日里即便是有些矛盾,宁可也不会和她多做争执,总是非常着重地顺应着长辈的意见,令她的感觉很是舒服,只是她心里不由得有些诧异,在她与宁可第一次见面时她的尖锐可是留给她太深刻的印象了,与现在的样子怎么会完全不同了呢?这个疑问困惑了她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她无意中听见宁可和项毅的一次对话才有了答案。

“你不要怪我妈,她就是那样一个人。”项毅在说。“有什么委屈就请你看在我的份上忍忍吧。”

“有什么好委屈的?”宁可在回答。“妈又没有对我做什么,何况,做父母都是为儿女着想,她要教教我也是对我好,我应该听的。”

“你真这么想?”

“当然。”宁可的语气很真诚,“她是你的妈妈,不就是我的妈妈吗?”

这话让舒红感慨,实在是庆幸有这样一个懂事的儿媳妇,也就刻意地注意自己的态度了。

这样一来,她们婆媳的感情虽然还没有像某些影视剧里渲染的那种母女似的程度,但也是客客气气的相敬如宾了。项毅也就没有了当“夹心饼干”的烦'奇*书*网…整*理*提*供'恼,与宁可自然就更加的没有芥蒂、更加的相亲相爱了。

但是,在繁琐的现实生活中,无论两个人是如何的相爱,感情又是怎么样的好,可真正的要时时刻刻相处,就难免会有这样或那样的摩擦了。这是天下所有的夫妻都存在的问题,宁可和项毅当然也不能例外了。在心情烦躁、在意见不和、在事情不顺利的时候也都免不了会要吵上几句与赌气争执一下的。但较之其他的夫妇,他们的这种情况要少上许多,只是偶尔会有所发生,而且也不会演变得太过激烈,很快地,一般是不会拖到第二天,他们中间就总是会有一个人主动“投降”来化解矛盾,另外那一个呢,也不会因此而洋洋得意,而是会自责反省一番,在原谅对方的同时亦请求对方的原谅。这就不仅是很利于他们的和好如初,并且会令感情有所增进了。

随着他们结婚的时日渐长,争执就越少了,唯一严重的一次分歧,就是宁可的工作问题了。

柴米油盐永远都是爱人间、夫妻间最不浪漫,但又最实际的问题,宁可和项毅也是必须去面对的,并且,比之别人这更令他们棘手一些。项毅的情况无疑就是与薪水绝缘了,就是他自己的那些生活费与医药费都还无处去筹措,就更别提什么养家了;宁可呢,本就没有正式的工作,这些年为了那两个孩子也没有什么积蓄。在项毅失明之后,他的一切费用都是由父母承担的,而宁可后来到项家则是用的自己从德国带回来的一笔钱,经济上的问题就并没有多明显。但是,他们结婚后这就得另当别论了,这倒不是项毅的父母有什么异议,两位老人的退休金算是不少的,要负担四五个人的日常开销也不是不行。

“你们就别担心生活的问题。”舒红一再说,“有我们的就肯定有你们的。”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没有孝顺爸爸妈妈已经很惭愧了,怎么可以还让您们为我们操心呢?”宁可摇头。“钱的事情,我自己会想法子去解决的。”

她的解决办法就是去工作了,而那个工作还是回到“菊花香”去弹古筝。

本来,她从德国回来就一门心思的用在项毅的身上,和“菊花香”根本就没有任何来往了,但这次他们结婚,秦戈托康明送了一份礼物过来,出于礼节宁可当然就得去回谢了,这一来二往的也就又有了联系,闲聊中他得知了她正在找工作的事情,就盛情相邀了:

“来菊花香吧!你离开后我们还一直没有找到表演古筝的人呢。”

宁可自思学历并不高,又没有什么背景,唯一擅长的也就是弹古筝了,何况这工作的报酬不错,又是她所喜欢的,何乐而不为呢?

项毅对她这个决定却并不怎么赞同。“你去菊花香工作,是不是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以前不是一直都在那里做得好好的吗?”

“还是别去的好。”

“为什么?”她不解。

“不为什么。”他紧皱着眉。“就是别去那里。”

“你怎么了?”

“没怎么。”他闷声地重复,“你另外找份工作吧,就不要去菊花香了。”

“以我这种学历,好的工作机会并不多,能找到像菊花香这样高薪工作是很不容易的。”

“钱!钱!”他突然暴躁起来。“你就知道钱,那又何必嫁给我这样一个废人呢?”

“你……”宁可莫名其妙了,“你在胡扯些什么?”

他命令地,“总之,你不能去菊花香!”

宁可也有些生气了。“为什么不能去?”

他霸道地。“我不准!”

“你不准?!”宁可的性子也上来了。“我的事,你凭什么不准了?”

为此,两人都有些气呼呼的,竟足足有半天没有说话,算是他们婚后最严重的一次别扭了。

直到晚上休息时,宁可还有几分赌气,就并不像平时那样把项毅的睡衣准备好,他只得自己在衣柜里去摸索了,可摸了好一阵也是徒劳无果,弄得汗都出来了。宁可在一旁,是越看越不忍心了。

“给。”她拿起睡衣递到他的手里。

“宁可!”他抓住她的手不放。“你肯理我了吗?”

“谁肯理你了?”

“宁可!”他轻喊,把她拥进了怀里。

她挣扎了一下,就顺从了。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当然生气了,你不知道你有多不讲理!”

“我不是不讲理,我只是,不放心。”

“放心吧!我和秦戈已经说好了的,要比以前早下班半个小时,不会回来得太晚的,何况还有秦戈照顾着,没有什么事的。”

“就是因为有秦戈,我才不放心的。”他咕哝着。

“什么?”她没有听清楚。“你说什么?”

“我说————”他有些难为情地,“就是秦戈叫我不放心!”

宁可方才恍然,原来这就是他反对她去“菊花香”的真正理由。他这醋吃得可真够没道理的了,她和秦戈怎么可能呢?他在小气个什么劲儿?但她并不怪他的这种小气,心里反而感到甜丝丝的,他是这样的在乎着她呀!

“你放心好了,秦戈永远都只是我的老板。”她的声音轻柔如梦,“而你————是我的丈夫啊!”

“可是。”他仍然闷闷地,“你的前面得挂上一个帘子才行。”

“帘子?什么帘子?”

“竹帘子或布帘子都可以,只要能把你遮住就行了。”

“为什么要遮住?”

“因为————”他酸溜溜地,“我不要别人盯着你!”

“真是亏你想得出来!我这可是去工作呢,你以为我是去垂帘听政啊!”她不禁失笑了,“我又不是慈禧太后。”

他也笑了,但那笑容里有太多的无奈。“我一个大男人却什么都做不来,还得要妻子去抛头露面的养家糊口,真是无用!”

她凝视着他,能够清楚的看见他心中的那种自卑和痛楚,她真想把他抱在怀里软语安慰一番,但她没有,他这种心灵的伤痛是要靠时间、靠他自己的努力才能够愈合的,并不是旁人几句话就可以化解得了的。于是,她也不去接他的话题,反而俏皮的问:

“要是真的挂个帘子,你就会恩准我去菊花香玩玩了吗?”

“你想去就去吧!”

她学着古人的口吻:“谢主隆恩!”

他再笑,开朗了许多。

正文 第八十九章 金星、水星

第八十九章金星、水星

于是,宁可就去了“菊花香”。工作依旧是那些工作,对于她来说不过就是些轻车驾熟的事情,谈不上如何辛苦。而且,若真有什么困难还有秦戈的照应。说到秦戈,他以前就很尊重她,现在就更尊重她了,虽然他还是喜欢听她弹琴,还是喜欢和她聊天,但那已经完完全全是一副朋友而非追求者的态度了,并且,他还拍着项毅的肩膀安慰着:

“宁可虽然是个好女人,可我这个人的原则是绝不做第三者的,你就放心吧!”

当然,宁可表演时并没有挂什么帘子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项毅似乎还是不怎么放心,无论刮风,还是下雨,他都会坚持准时地去接她回家,竟然没有一次间断过。

“你不必来接了,我自己可以的。”她心疼地劝道。“太辛苦了!”

“你就让我来接吧,我能够做的也就是这个了。”他摇头,“再说,这样走走也很有乐趣的。”

这话倒是不假。每天,他们相携漫步在夜晚的街头,聊着各种各样的话题,分享着彼此的看法和体会、喜悦和烦恼,说说笑笑间其乐融融。那情形仿佛又回到了他们最初相识的时节,又重新唤起了那种新鲜的感觉,原有的争执不仅烟消云散了,更令他们之间不像是大凡已婚的夫妻,却更像是在恋爱中的激情男女了。

他们之所以会存在这种良性的妥协和沟通,有很大一个原因是项毅的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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