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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线有点昏暗,彼此间呼吸可闻,木青山的左右只臂被二名大汉死死地扭住,连动弹的余地都没有,当然,以他现在的气力再加上技巧,木青山有把握脱离对方的控制,但是后果就很严重了,这也是他隐而不发的原因。
“这是第一拳。”
砰!的一声,毒毛一拳狠狠地砸在木青山的胸膛上,发出沉闷的声音,这一拳打得到肉,木青山疼得弯下腰身,全身的骨骼似乎都在呻吟,他的身体正处于龙虎相会的时刻,那里受得了重力撞击?
看到黑暗中木青山的惨样,毒毛深感得意地道:“这是第一拳而已,还有四拳,别给我出声啊!***。是谁拉住我的拳头……找死啊!”
扬起地拳头被后面的人拉住,毒毛骂了一句,头也不回,左手顺着方向就抡了一巴掌,那知道手掌一紧,立刻被一祗铁匝一样的手掌死死地握住了。
毒毛骇然回首,却见陈政这张俊朗的脸在黑暗中发出奇怪的光芒,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这瞌睡虫什么时候醒过来了?
毒毛暗叫糟糕,先声夺人道:“你是什么意思?按照老规律办事,必须每人奖励五拳。别怪我没提醒你,强出头。坏了这里的规矩可不成!你要下手就先排队吧!”
毒毛也不忙着抽回手掌,他刚才所说的事情是监狱里的不成文规定。他才不相信陈政会糊涂到在这里做文章,***!想帮这个小子也必须找出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道理在自己这边站着,老子还怕个球毛。
陈政微笑着放开毒毛地手掌,还很轻松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爽快地道:“很好,老规矩办事吗?你放心。我就是过来按照老规矩办事地,各位让开一点,先让我来带个头。这小子今天给我抹了黑,不讨点彩头回来是不行的。”
前面地众人都乐了,陈政这人他们都认识,在黑道上是一个响当当的英雄人物。听说是替上面的老大吃子弹进入看守所,这人声名在外,仁义在内。为人很是爽快乐道,人畜无害,听说就连看守所里最大的二位老大都给他面子,这人祗是不争这个号长罢了,不然怎么轮得到毒毛上位。
“政哥要动手了,让出一条道来,他老人家打完还得赶着去睡觉呢!时间宝贵啊!”旁边立刻有人给陈政来了一个开场白。
众人哄笑了一声,立刻让出一条通道,负责压住木青山的大汉在陈政的示意下,爽快地对望了一眼,放开了木青山。
包括毒毛,众人已经转移到了陈政的后面,以木青山地位置,刚好与微笑的陈政面面相觑。
毒毛看着站立不动的陈政,嘴角浮现出一丝狞笑,看样子,这个瞌睡虫真有可能动手了,这小子真好彩,毒毛住进这里来,还没有见过陈政动过手。
木青山静静地看着对方,站直的身体犹如笔挺的标枪,可惜微微颤抖的躯体已经显示出他现在地虚弱,纯净的眼神没有一丝凌乱,却似没有了生命,恐怕没有一个人知道,木青山正在忍耐着难以控制的怒火,陈政地到来刚好救了毒毛一对招子。
陈政这人外表爽朗,笑容满脸,不知道为什么,木青山看到他的时候,心中的暴躁悄微平息了下来,仿佛三伏天灌下冰凉水。
“小家伙,别出声啊!别告诉我你一拳都承受不了!嘿嘿。”
众日眈眈之下,陈政出手了。
迅疾如风的速度,一发即至,拳拳到肉,噼里啪啦之声登时大作,陈政的嘴巴跟着自言自语:“一,二,三,四,五……三十三,三十四。”
眨眼的功夫,陈政已经打完了三十四拳,貌似很舒服地深深呼了一口气,这架势像极了星爷打完降龙十八掌急剧收功的造型。
陈政嘿嘿地笑了二声,盯着木青山的眼睛道:“小子,死了没有?没死的话就赶快回去睡觉吧!少胡说八道,做人要低调,没事睡大觉,这世界是一闭一抹黑,多清争啊!呵呵!好困啊!美容时刻又来了。”
静,绝对的静止。
木青山压低声音,沉道“谢谢!”声音很低,除了陈政外,没有任何人可以听到。
周围的众人可能还梦在鼓里,心头疑惑,木青山却是感同身受,这家伙的拳头明不过是一触即退,然后制造出一些噪音而已,不可否认,这人的表演功夫很不错,狡猾的程度与他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陈政好似没有听到木青山的道谢,一拍手掌,回头对毒毛笑吟吟地道:“一共七位兄弟,加起来就是三十五拳,考虑到你刚才已经出手一次,我出手了三十四次,数目没问题吧!各位没事了,早点休息吧!没事都回到自己的床上去。”
众人都是乘风起浪之辈,见到政哥如此勤苦地代劳,礼貌地道谢了一下,也就各自解散了,政哥办事,大家放心,还有谁好意思询问什么的?
“被这小子蒙了。”
毒毛心中雪亮,他脸色阴郁地看着走了过来的木青山,突然开口道:“小子,你先留下来,我有话说。”
木青山的身形一顿,立刻停了下来,陈政也愣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看毒毛一眼,随即拍了拍木青山的肩膀,也就慢慢地走了回去,中间无动声息地抛下一句:“毒毛,别搞什么大动静出来,大家都需要休息了。”
毒毛冷哼了一声,勾了勾手指,示意还在站岗的青春痘走过来,然后指着他的床位,冰冷地道:“风水轮流转,把你的床位挪到上面去,今后你不用洗厕所了,轮到这位小子了。”
“谢谢亮哥!谢谢亮哥!”
青春痘听得心花怒放,得意地扫了木青山一眼,这家伙是个单细胞,也不多想就立刻动手,三下五余地卷起了自身的床铺,就等把木青山的家当抽下来,这时候,陈政突然沉声道:“小子,这地方是你睡的吗?小心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活活摔死你。”
“政哥。”青春痘有点反应不过来。
青春痘刚才并没有看到木青山受罚的情况,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被陈政一句话唬得一惊一咋的,伸出去的手硬是停留在空气中,扭头委屈地看着亮哥。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一切都是按照规律办事。”
毒毛猛地抬头,脸上的凶气昭然若揭,直射上面的陈政,木青山看得很清楚,陈政这张一贯爽朗的面孔一下子就低沉了下来,整个人仿佛冰雕的岩石。
“毒毛这人睚眦必报,如果政哥得罪了他,以后恐怕有点麻烦,他既然当我是朋友,我又何必让他难作?我木青山欠了朋友这么多,今天也应该还人家一个人情了。”
这时候,木青山说话了,语气平淡地道:“换个床位有什么了不起?从今以后洗厕所的事情我来做吧。”
陈政的眼光有点诧异地看着木青山,这小子有意躲避自己的目光,他猜不透木青山的用意,事实上,又有谁愿意干这种低下的事情,而且祗要木青山一点头,除非是新来犯人,否则这活得由木青山一直干下去,饶是陈政头脑清醒,也料想不到木青山为什么肯这样做,祗不过是推此及彼,为了报答小妖他们的恩情而已。
木青山平淡地把自己的床位空了出来,整个过程没有说一句话,宿舍里的众人也是鸦雀无声,大家都心知肚明,政哥对这小子有好感,以后还得小心行事。
“小子,算你识相,以后给我精灵点,没事就往厕所里多跑几次,保持空气新鲜。”
目的已经达到,不知道为什么,毒毛心里好象塞了一块沿,很不痛快,自己好象占了上风,实则上这小子步步为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一番风浪下来,这小子祗不过是换了个床位,偶尔冲冲水而已。
“小子,以后走路小心点,不是什么时候都有人罩着你,各位,都睡觉吧!”毒毛再次狠狠地剜了木青山一眼,爬上了自家的床位。
“明天是开山挖土的任务,这是一个好机会,一定不放过这小子。”黑暗之中,有人暗暗咬牙切齿,恐怕某人连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看到这个病木头会如此的愤怒,甚至失去控制,难道是因为他的无所谓?他的气质?或者他体内隐藏着让自己深深忌惮的气息?
毒毛一夜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第七十八章 乱斗
正是晚秋初冬时节,一阵毛毛细雨过后,天空中夹杂着飞雁哀鸣,嶛峭的风儿灰溜溜的掠过山林,吹在木青山的身上,一阵罗嗦过后,全身立刻起了细小的鸡皮粒子。
不知不觉,冬天的脚步已经踏响了。
由于体内那股清凉的异力的存在,木青山对大自然有着一种十分微妙的默契,云卷云舒,花开花落,从中感觉到了那股来自生命深处的颤动,自从木青山受伤之后,虽然体质仍很虚弱,但是精神层面的锻炼,却不知不觉强了许多。烦躁就像此刻掠过额前的冷风,依然存在,却并不令自己讨厌。
这是木青山进入监狱后的又一个早晨。
按照监狱里的规定,今天应该是集体劳动改造的日子,即使天空还漂浮着毛毛细雨,犯人们还是很准时的集合,准备进行劳动改造,平时这些人作恶多端,这时候不吃点苦头怎么行?看似狱警们都非常愿意在这样的恶劣天气里驱使这些犯人们出工。
雨密云脚低,山高岩嶙峋。眼前的环境糟糕透顶,特别是在这样的季节,这样的天气。
木青山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一区荒凉的山麓,海拔并不算高,大约三百多米,沙土高堆,怪石突兀,地势相当险要。极目舒张,距离木青山一千多米的地方,一条银光跳跃的人工河湍湍流入了西京城郊田野之中。
第三号看守所虽是弹丸之地,地理位置却是不错,当地政府把这些犯人安排到这里劳改。其中一个目的,就是开垦这片荒凉之地,让大河欢畅地进入北城洋田。
木青山环视四周,不远处的竭色岩石上站着三名荷枪实弹地警察,眼光炯炯,扫视着周围的犯人,当然,这祗不过是自己视线仅仅可及的范围而已,大约相差百米左右,都相应设立一处简易的看守台。可谓步步为营,想要逃离这里。绝不是件轻易的事。
负责监督众犯劳动的狱警不时在走动着,手中提着一根黑沉沉的军棍。偶尔喝骂几句,那样子像极了旧社会的打手。
“这里三面环水,一面环山,地势出奇险要,如果要逃跑的话就必须选择水道,可惜十步一岗,恐怕难度很大。”
木青山慢慢地用手中的铲子挖着土块。心里暗暗地盘算着,他已经感觉到了身体地起色,明要不出什么大问题,恢复功力已经指日可待。
“是了,记得有本小说中的主角曾经藏入地下,躲过了高手地追杀。如果我能找到一个可以容身的土洞,然后利用下雨天,说不定有一线机会。这次被关进来,不审不判,无人问津,而且背在身上地是杀人的罪名,如果上了法院,恐怕落一个死刑也是极可能的事情。”
木青山正在心中暗暗地盘算着,眼光很自然地游离四处,不幸看到了一张最不想见到的面孔,是毒毛。
在薄凉的天气下,毒毛赤裸着两条胳膊,并不算十分粗壮的手臂上各自盘着二条龙,这纹身雕得张牙舞爪,凶悍残暴,一身的煞气。
毒毛与青春痘并立而行,肩膀上挂着木制地扁担,一个摇晃得如同沙漏的箩筐挂在扁担之上,角度严重倾斜向青春痘那一边。
木青山有点好笑,这家伙身高一米八以上,却找了一米六都不到的青春痘为伙伴,虽然确实偷工减料,但是这高矮的比差太过醒目,难免有点荒谬。
毒毛注意木青山已久,这时见这小子自动望过来,一记凶狠的眼光直直顶了过去,顺便还比了比中指,动作非常嚣张,祗差没有把猥琐二字写在脸上了。
“***,这小子怕了,真他娘地没种。”毒毛见木青山很自然地转移了眼光,似乎没有看他鄙视的动作,内心有点不爽,眼珠子急剧地转动了一会,他立刻从箩筐里挑出一块粗硬的红土,比画了几下,猛地向木青山丢了过来。
“砸死你这个王八蛋!”毒毛朝周围地兄弟指了指蹲在地上的木青山,同时比画了一下刚才的动作,像这种用土块砸人的事情他没少干,主要是这种原始武器随处可得,简易方便,实在是暗算偷袭的最佳选择。
负责监督的狱警刚好转过了身去,眺望着相反的方向。
这可是老天安排的机会,你小子要倒霉了。
微风擦脸而过,木青山见机极快,脑袋极快地侧了一下,一条土块擦着他的乱发,砸向了地面,溅起几颗尘粒,木青山早已有所防备,这记偷袭自然打不到他的身上。
“不好!”这个念头刚刚冒出,十几块来自不同方向的不明物体破开毛毛细雨,直奔了过来,以木青山的角度瞧去,这些石头土块犹如十几个黑点飞快地扑了上来,呼吸之间就飞到了面前,木青山内心大急,仿佛体会到了他的心思,体内潜伏的清凉之力峰回路转,惯性地逼上了木青山的脑袋,脑际好似轰了一声,这股异力似乎突破了什么限制,直逼双目之间,自眉心直透而出。
木青山眼前一暗一明,刹那之间,面前的黑点一阵奇怪的晃动,天地玄黄,景物变迁,眼前的黑点似乎渐渐地慢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好似木青山的怪病发作时,思维意识立刻停顿,无边的疼痛似乎让时间停留在一秒之内,刚才那种错觉就是这样的效果。
“怎么会这样?”来不及多想,木青山一下子举起地上唯一的武器,飞快地动了。
就在这时。一个奇怪的场面出现了,漫天地土块在刹那之间已经包围了木青山,突然,这个场面好似停顿了一下,地上的人影动了一下,转了一个很奇怪的角度,整个人立刻如同漏网之鱼倏地溜出了这个包围圈,二颗石头砸在箩筐上,发出了沉闷的扑扑声,其他的武器全部砸向了地面。激起几处湿泥。
“这样都可以躲闪?这小子是怎么做到的?”时间足足静止了二秒,众人感觉背后有点凉飕飕的。一种叫做窒息的感觉让人很难受,毒毛瞪圆了只眼。有点想抓狂。
难道这小子不是人么?
青春痘的表情更是奇怪,如果仔细瞧的话,完全可以看到他那张大地嘴巴边,分明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液体,看起来很有点恶心。
就在这时,一个令人跌破眼镜地场面出现了,明明已经躲开了石头的木青山突然闷哼了一声。软软地倒向地面,手脚出现了激烈地颤抖,看似还在吐着白沫。
“***,我还以为是小子是神了,原来没有躲过啊!难道刚才是看走眼了?兄弟们,动手。”
毒毛终于明白什么是痛苦并快乐着了。这小子看似被石头砸得闪了风,这就是一个报复的好机会,这一次。他做了一个狠狠下切的手势,在空气之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
由于角度与距离的关系,其他犯人都不清楚木青山发生了什么事情,普遍以为这小子性急之下闪了腰之类的,现下听到老大吩咐,那敢怠慢?手脚飞快地抓摸着,凡是周围最近最大地石头立刻抓到了手里。
三号看守所里的老犯都是凶、狠、毒出名的角色,一不怕受罚,二不怕没饭吃,最怕的就是被人看不起,受点刑罚无所谓,祗有在这里混出一点名堂,才不会受别人欺负。
更离谱的是,还有一些黑帮专门派出狗头军事,长期潜伏在看守所里做卧底,专门发掘各种优秀的黑道人材。工作之详细,计划之缜密,简直可比招考公务员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木青山还倒在地上微弱地呻吟着,至少超过十只地手臂已经举了起来,眼看就要砸了过来。
就在关键的时刻,一个洪亮的声音打破了雨幕。
“长官,有犯人被石头砸中,已经倒在地上了。”
狱警在零点一秒地时间立刻转过身来,眼中精光四射,祗见五十多米远的地方,十几祗高举着石头的手臂尴尬地停留在空气中。
“想造反啊!怎么回事?”狱警那特有的高分贝彻底搅碎了空气,所有的犯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望了过来。
“有人打小报告?那个王八蛋?怎么声音还挺熟的。”毒毛内心有点慌张,如果这些举石头砸木青山的伙计们受到狱警的刑罚,说明他庇护无力,以后的日子就不这么光辉了。
出来混,不但要讲拳头力量,还必须有强大的庇护能力,否则谁敢跟着你
在这眨眼的功夫,毒毛的眼前花了一下,陈政高大的身影已经掠过他的面前。
原来是这这虾毛搞的鬼?这小子那根骨头不对劲了,处处维护着这小子?莫名其妙。
毒毛窝了一肚子火焰,就在这时,监工狱警已经走了过来,手中的军棍指指点点,眼看就要发布命令。
毒毛连忙放下肩膀上的扁担,几步跨到狱警的面前,恭声道:“长官,这是兄弟们不懂事,这点小事你就当一个屁给放了,别跟这些小伙子计较,给个机会,这个人情我毒毛记下来了。”
这狱警本来想去看看木青山到底是怎么回事,被这家伙毛手毛脚地挡了下来,肚子里闷了一股气,外表不动声息地道:“你就是毒毛?听说你混得不错,闹事闹出名了。”
“长官,你别听道上的朋友胡说八道,这是明显的生安硬造,我毒毛是进来改造的,讲文明讲纪律,我一份都不比人家少,哈!刚才那位朋友是我宿舍的,新来的小朋友不懂事,做事不认真惹毛了大家。我以为这就是对你地不尊敬,所以随便替你教训了一下,这事我来负责,行不?”
狱警已经看清楚木青山被陈政慢慢地扶了起来,这小子他刚才仔细地观察过,作风沉默,干活认真,那里是什么偷懒的主?反而是旁边这位听说混得不错的家伙偷偷地抽了二次烟,还挑了一位发育不良的小子做伙伴,分明就是在唱反调。
这位狱警犹豫了一下。心中早有计较,扬声道:“这位朋友。你先把他背到下面的工地,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不行就送到医疗科。早点返工。”
陈政应了一声,立刻扶着木青山去了。
这位狱警转过身来,平静地看着毒毛,大声道:“你要跟我讲文明讲纪律吗?很好,所有的人给我转过身,手中的石头高举过头,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放下来。还有你,你也不能例外。”
细雨敲打在冰冷的岩石上。
陈政轻轻地把浑身颤抖的木青山靠在一块大石上,就在不远地一块大石头上面,一名站岗的警察站立得如同峭壁上地岩松,这名警察的身后插着一把巨大地红茶广告伞,看起来有点滑稽。
第三号看守所使用的是移动作业的方式。眼下的范围不过百亩,绝壁的四周到处都是电网,再配以先进的电子扫描系统。天空是全息感应区,别说是人,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