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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风清逸秀美。
这里还有一幅庭院深深,苏洛的身子怔住了,如果说画者一笔一笔勾画出来的是自己最真实的灵魂,那这幅画足以表达老夫人的深闺寂寞之情。
“少夫人,这是老夫人的自画像。”
老管家恭谨地拉了一下壁上的环扣,正墙上一块超大的布幔立即掀起,现出一幅人物自画像。
苏洛震惊了,这简直太美了,画中的女人颇为年轻,容貌娟秀文静,穿着华美的旗袍。
然,那身华丽的服饰却掩盖不住画中人情感的忧伤,她一双坚韧凝重的妙目中传达的却是孤独寂寞,带着无奈的企盼迎视着看者。
苏洛被蛊惑了,她久久凝视着墙上的画,竟移不开眼。
“老夫人是个画痴,入画时能呆在画室里三天三夜不出来。”
老管家颇为感慨地说道:“听闻少夫人也是习画之人,从我见你第一面起,我竟恍如见到了当年的老夫人。少夫人你再仔细看看,你与老夫人的气质是不是很神似?”
苏洛迷茫的眼眸蓦然清明,她的心微紧,不错,她方才就觉得画中人有几分熟悉之感,原来是像她自己。
但苏洛很惭愧,她自己也是油画专业,只是她已经一年多不曾动笔了,似乎她作画的灵感和激情也随着嘉伟的死亡一并消失遗尽了。
老管家慈爱地望着苏洛,他徐徐地放下布幔,
“当年老夫人刚嫁进何家时,也如少夫人这般忧郁感伤,只是后来老夫人很幸福,这幅自画像是她早期的作品,故而没有表现出她快乐幸福的一面。”
苏洛跟随着老管家离开画室,夜已深,林叔在引领着少夫人回归主卧室。
“少夫人,少爷他虽然生性顽劣,但他心地纯善,他会收心的,在何家每代的当家人都是极其疼爱妻子的,尽管每代只出一位子嗣,但都不曾出现过外室,每个孩子都是正室所生。”
苏洛也听闻过,何家历代都很怪异,女孩生的再多,但男孩却只有一个,也就是老管家口中的子嗣只有一位。
林叔把苏洛送到卧室近处便停住脚步,
“少夫人你也早些歇息吧,在这里不要拘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们,这里就是你的家。”
苏洛眸中划过莹光,她很感动,这位慈祥的老人带给她的温暖竟是如此的情真意切,
“谢谢你,林叔。”
老管家颔首微笑,目送苏洛进了卧室。
苏洛缓步走进房间,她还再想何岂轩奶奶的自画像,天下竟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同样的喜作油画,同样的外貌气质,同样的孤独寂寞,只是老夫人还有企盼,而她自己的企盼又在哪里?
“老婆回来了,过来睡觉吧。”
何岂轩正半卧在大床上,修长的手指拍松枕头,随着他的动作,他微抿的衣襟蹦开,露出健美的胸膛。
而此刻他的凤眸正深情款款地望着苏洛……好一幅养眼的美男图,只是很遗憾,苏洛对他免疫。
对于苏洛的冷漠,何岂轩不以为然,他指了指床尾散落的一堆衣服,
“我方才让人送来的,这么多的款式总会有你喜欢的。”
苏洛来到床尾,是一些睡衣和休闲服饰,她随意挑起一件睡裙,这些睡衣是不是过于性感暴露了?她一向不穿这种深V的睡裙。
“喂女人,虽然我是你老公,但你是不是也应该礼貌地对我说声谢谢。”
何岂轩不满了,这女人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她看不出来他在向她示好吗?
“谢谢。”苏洛选了一件相对保守的白色睡裙进了浴室。
何岂轩兴奋地擦了个响指,果然她选中那件白色的睡裙,那件睡裙上面虽然严实了些,可是下面却很短,这样他就可以欣赏到某人修长的大腿了。
花洒冲刷着苏洛曼妙的身体,她抚了下脸上的水,其实她并不讨厌何岂轩。
虽然他总以气她为乐,但这种行为看在苏洛的眼里无疑与小孩子的恶作剧并无两样。
当然她也深知何岂轩绝非善类,他在商场上的杀伐狠绝是她亲眼目睹的,但平心而论他对她还是不错的。
他们苏氏也的确是因为何氏的扶掖才得以起死回生的。
苏洛用大浴巾擦拭着身上的水珠,她的指尖蓦然抹向镜子,蒙上水汽的镜面瞬间清晰了。
苏洛望着镜中那对丰满的浑圆有些怔然,那个变态的男人总是拿她的飞机场取笑,只是她的胸应该划分不到飞机场吧。
想到此,苏洛又不禁摇头苦笑,她还真是犯浑了,跟一个一向没口德的人斤斤计较。
苏洛用吹风筒把长发吹干,她在浴室里滞留了很久,久得她认为外面那个男人应该睡着了她才走出浴室。
卧室里正开着一盏柔和的壁灯,苏洛来到窗前,她愣住了,她明明记得这里摆放了一组沙发,现在这沙发怎么就不翼而飞了。
本来她打算今夜睡沙发的,然,显然她不能如愿以偿了。
苏洛转眸看向大床,何岂轩早已睡着了,他安静地躺在床的一偶,床的左侧空出一大片空位。
苏洛无奈,她还是爬上了床,她在床的另一偶最靠边的位置躺了下来。
在她与何岂轩相处的这一年里,何岂轩不曾侵犯过她,所以苏洛乐观地认为自己对于何岂轩来说构不成诱惑。
他身边的床伴不是明星就是名模,哪个不比她明艳动人,所以她安心地躺了下来。
然,苏洛刚进入睡眠状态,她就感觉自己的气息被压制……
她倏地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成了何岂轩的抱枕,一条健硕的大腿正骑在她的身上,一只大手掌更是过份地覆在她的左乳上。
苏洛有些不敢太动,因为她的睡裙过短已上撩,此时何岂轩的腿正紧贴在她裸。露的小腹上。
这让她觉得很羞耻,如果她把他推醒了,他就会又多出一条取笑她的资本。
苏洛试着轻抬他的手臂,然,她刚挪了一下,睡梦中的何岂轩就不耐地挣扎起来,撒气般地狠抓了两下,只是他手抓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苏洛的丰胸,苏洛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苏洛忍着怒火,她双手去用力推她腹上的大腿,可谁知睡梦中的何岂轩更烦了,他的大腿不耐地下移,膝盖不偏不倚地顶在苏洛的腿心上,他的膝盖还蹭了几下……
顷刻间,苏洛直感一股异样的酥麻正顺着她的腿心舒卷漫溢……
苏洛害怕了,这种感觉太陌生,她那从未被人光顾过的禁地,不但被何岂轩无意轻薄了,竟还产生了可耻的感觉。
苏洛不想再忍受了,她奋力推着身上的男人,然,何岂轩不但没有被推开,相反的他借着推力翻了下身,这下好,他全身都压了上来,
他的薄唇贴在苏洛的颈窝蠕动吮吻,他的长指准确无误地扣在苏洛的小腹下隔着布料挑揉。
嘴里还吐字不清地嘟哝着,“不要闹,我好困,就给你这一次……”
苏洛怒火冲顶,她张唇用力地咬住身上男人的肩,一声惨叫划破古堡寂静的夜……
紧接着扑通一声,重物落地,何岂轩已被苏洛踹到地上去了。
5一夜未眠
卧室的灯被苏洛扭亮,地上虽然铺着地毯,但何岂轩这下也摔得不轻。
他揉着摔痛的屁股,凤眸哀怨地望着坐起来的苏洛,
“你有虐待倾向吗?睡觉都这么恐怖。”
苏洛余气难消,听到何岂轩这样的言论,真是又气又急,
“我恐怖?你趴我身上做什么?龌龊的男人,竟做下流的事。”
“我下流?你去问问全世界的公民,老公趴在老婆身上是下流嘛?那是性福。”
苏洛直感跟他沟通无力,她严厉地警告他,
“仅此一次,下次你再爬上我的身,我轻饶不了你。”
何岂轩薄唇不屑地一撇,哼,下次?下次我才不爬你的身,我直接进你的身。
唉,何岂轩手抚着胯站了起来,真TMD倒霉,人家别人取的都是淑女,我却娶了个贞节烈女,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苏洛已躺下不再理何岂轩,何岂轩这次乖乖地跑到他那面床的最边沿躺了下来,原来天下还有他吃不着的女人,不用远数,咫尺就有一个。
唉,何岂轩心情郁闷地关了灯,啪地一声,灯又被人打开。
“你又干什么?” 何岂轩恼怒地看着点灯的苏洛。
“鉴于你总在黑暗中不干好事,所以开灯睡。”苏洛振振有词。
何岂轩哀嚎,“上帝啊,我有一丝光亮都睡不着,你可怜可怜我行不。”
“不行。”苏洛转身去会周公了。
何岂轩完了,他睡不着了,他这个恨呀,他转身面向苏洛,他恨恨地瞪着苏洛的后背,如果目光能杀人,现在苏洛一定被他刺穿得体无完肤。
只是很快何岂轩的臭脸又多云转晴了,他赫然发现,他的老婆从后面看过去体形竟是如此的曼妙,纤细的腰身,紧实翘得惊人的小屁屁,正是最性感的“宝葫芦”体形。
何岂轩视线下移,苏洛的白色睡裙短且浅薄,此时裙摆微微上撩,大泄腿部春光,着实令人遐思……
何岂轩又意乱情迷了,他的睡袍下俨然鼓起一座可怜的小帐篷。
苏洛开始也没敢再睡,过了好久感觉身后没声音,她才放下心来,渐渐的睡虫上来了,她也就真的睡着了。
好景不长,睡梦中苏洛恍惚觉得小腿一片凉滑,这种腻得慎人的感觉寸寸上移,已缠绕到她的大腿,她猝然睁大双眸……
然,入目的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她随手摸了下腿上的凉滑,一个肉条状的软物直接卷上了她的手……
“啊……”凄惨的尖叫再次划破古堡寂静的夜,只是这次换了女声。
“蛇……”黑暗中苏洛吓得慌不择路,扑入旁侧男人的怀里。
她整个身体都挂在何岂轩的身上,她死死地抱住他,她吓得瑟瑟发抖。
何岂轩已被她的尖叫惊醒,
“你又干什么?你不是不让我爬你的身嘛,你现在爬上我的身又该怎么算啊?”
“蛇,有蛇……”苏洛眼泪簌簌而落,现在的她已吓得要死,早忘了谁爬谁的身问题。
何岂轩哀叹一声,“这里蛇是多了些,不过都不咬人的,很友好,你不要怕,乖,快下去好好睡觉。”
“不,我怕……”苏洛是铁了心挂在何岂轩身上不下来。
“你趴在我身上,我怎么睡觉?一会儿又无缘无故地把我踹到地上。”
何岂轩的嗓音里溢满了无奈。
“呜呜呜……”苏洛的哭声在暗夜中凄楚无助。
“咦,灯怎么不亮了?”何岂轩的声音里满是疑惑,“睡时还亮着的。”
“呜呜……我开过了,灯坏了。”
苏洛嘤嘤而泣,她好倒霉,真是她怕什么来什么。
“好好好,别哭了,我不撵你了,我抱着你睡还不成嘛……”
何岂轩搂紧怀里的女人,大手安抚地抚摸着苏洛的肩背。
苏洛哭声渐弱,这一刻她莫名地觉得何岂轩的怀抱宽厚而温暖。
“你这么像个八爪鱼似的缠着我,我呼吸不畅通。”半晌,何岂轩又开始叹气。
“那怎么办?床上有蛇,我不敢躺床上。”苏洛的声音楚楚可怜。
“那好吧,我就大方些吧,把身体借给你当床睡。”
说着何岂轩平躺过来,他把哭泣的小女人抱到自己身上,
“这回你安心了吧,蛇来先咬我。”
“嗯……”苏洛感激地点头,她把沁满泪水的小脸贴在何岂轩健硕的胸膛,她的耳边都是他胸膛下强劲有力的心跳,这竟让她恐惧的心得到少许的缓解。
何岂轩真是大度啊,不计前嫌地哄拍着踹他下地的苏洛,
“不要怕……乖,明天我们还得去骑马,早点睡吧……”
苏洛在何岂轩的安抚下战战兢兢地睡着了,黑暗中何岂轩的眉眼飞扬,一抹坏笑浮现唇际。
嗯,这多好,你主动就爬上我的身,其实我应该踹你下地的,但我这人比较怜香惜玉所以不跟你计较,就先让你骑我吧。
只是……貌似,情况很不妙耶,这样一个柔软温香的女人躺在何岂轩的身上,他不起反应才怪呢,他的下面很快一柱擎天坚硬无比,浅睡的苏洛被硬物所顶,迷迷糊糊地挪了挪俏臀躲开障碍物。
而何岂轩痛苦了,身上的女人只能用来撩火不能为他灭火,这简直在要他的命……
最终,何岂轩在这种非人的折磨下失眠了,身上的苏洛睡得跟猪一样熟,而他精神得眼睛比牛睁得都大,他现在都分不清他和苏洛到底是谁在占谁的便宜。
翌日清晨,苏洛醒来,她霍然对上一双困得迷糊的凤眸,并且脸上尽是隐忍的疼痛,哦,她居然还趴在何岂轩身上没下来。
苏洛的脸腾地一下红得彻底,难得现出小女儿神态,“那个,对不起……”
苏洛小心翼翼地爬下何岂轩的身。
何岂轩痛苦地坐了起来,他捂住小腹,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我的膀胱,怕吵醒你,我憋到现在没上厕所。”
说着他就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洗手间。
苏洛望着某人尿急的背影,噗嗤地笑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笑得有多开心。
何岂轩从洗手间出来就直挺挺地躺回床上,困死了,他要赶紧补一觉,就这种精神状态,他怕他一会儿从马背上摔下来。
“喂,何岂轩,你说这蛇怎么不见了?”
苏洛的声音蓦然响起,她在卧室里到处翻找。
何岂轩的睡眼倏地睁开,目及某人找得还颇为认真,他不得不劝住她,
“唉,别找了,小动物都早起的,这个时间应该是在花园里晨练。”
“这样啊,真蹊跷,这蛇是从哪里来的呢?”苏洛懊恼地坐了下来。
“当然是从外面爬进来了,好了,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让我补补眠,昨晚就为了你,我一夜未睡。”
何岂轩的困眸再次粘上,这次就算是天大的响声,他都不醒了。
苏洛安静地躺了下来,她知道他没有撒谎,看他憔悴的脸,困乏的眸就知道他没有休息好。
苏洛侧脸凝眸望着近处的男人,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仔细地端详何岂轩,她不得不承认他长得很漂亮。
脸部线条清晰明朗,眉骨挺拔俊秀,长眉浓郁,眼线狭长,睫毛翘密,鼻子高耸挺直,润泽的薄唇微抿着竟带了抹孩童的天真。
苏洛弯起唇角,嗯,除去此人龌龊的流氓行为,这个男人还是满可爱的。
何岂轩并没有长睡,两个小时过后,醒来的他已神清气爽了许多。
小夫妻洗漱完毕便去楼下用早餐。
苏洛吃早餐时突然问一旁的老管家,“林叔,芷园里还有蛇吗?”
“是有一条……”
“咳咳……”何岂轩一口吐司噎在胸口,他在费力地捶打着。
“……哦,是我早上在花园里看到一条。”老管家微笑地递给少爷一杯水。
“哦……”苏洛相信了,原来何岂轩没有骗她,那蛇还真是跑花园去晨练了。
何岂轩喝了一大口水终于把食物顺了下去,他趁苏洛低头冲老管家比了个OK的手势。
老管家笑着摇头,这少爷玩性还是如此的大,看来昨儿夜里这小夫妻没少折腾,那两嗓子尖叫让满屋子的人都心有余悸。
早餐后何岂轩就在整理他的骑马装备,苏洛回房去换骑士服,为了方便带头盔苏洛束了条的长马尾,她把黑色的骑士服穿在身上。
嗯,林叔真心细,这衣服很合身,苏洛利落地套上马靴匆匆地走下楼。
何岂轩听到声音转眸望向苏洛,狭长的凤眸不其然地划过惊艳,他怎么发觉这小女人有做妖精的潜质,他还没看到哪个女人把骑士服穿得这么帅气。
嗯,何岂轩意识到了,他娶的这个女人绝对是个绩优股,开发好了,就是一个天生的尤物。
何岂轩亲自驱车载着苏洛来到何家的马场,远远的就有人等待在那里。
一个颇为年轻的男人伸手为他们开了车门,“少爷,你的黑风给你牵过来了。”
何岂轩步下车子,“轶,给少夫人挑选一匹性子温和的马。”
苏洛没有想到何家的马场竟这么大,远处是郁郁葱葱的树木,近处是一片草原,这里的马儿很舒适,都在低着头吃草,丝毫不被外人所惊扰。
嗯,只有一匹全黑的良驹较为活泼,它看到走到近前的何岂轩竟然提起有力的前蹄,奋力地嘶吼。
何岂轩开心地拍着它,这一人一马又搂又抱,好不欢喜。
“你能为我找一匹小马吗?很矮的那种。”
苏洛突然问着旁侧的轶,为了她的安全起见,她决定骑小马。
“哦,少夫人你是说为小孩子准备的那种迷你马吗?”轶开始蹙眉,随即恍然大悟。
“对对对,就是那种。”苏洛开心了,看来她的安全问题解决了。
轶当然没有异议,他乖乖地去给少夫人选马去了。
远处的何岂轩已帅气地上马,他骑着他的黑风来到苏洛近前,
“喂,你还站在这里干嘛?那匹白马你不喜欢吗?”
苏洛微笑地指指向她走来的轶,“我更喜欢那一匹。”
何岂轩回头看了一眼没气得绝倒,
“你不会告诉我,堂堂苏氏的千金不会骑马吧?”
6亲密接触
何岂轩的马术堪比国手级,这在圈子里也是让他引以为豪的。
今天他本想与苏洛两人也如书中神仙眷侣般策马入林,爬山溯水,好好享受并肩骑马奔驰的乐趣。
然此刻……何岂轩为了照顾某位初学者郁闷地把良驹当老马慢慢骑,而旁侧那位骑迷你马的女人还再那慢腾腾地骑着马散步玩。
“喂,你这是在骑马嘛?你这根本就是在骑驴。”
何岂轩挺直地坐在马背上向下俯视着比他矮半个马身的苏洛。
“怎么会?明明是马嘛,再说我也没让你陪我,你尽管先走,我在后面慢慢追。”
苏洛很悠闲啊,此刻她也感受到骑马的乐趣了,在滴滴答答的马蹄声中,呼吸着负离子的清新空气,闻着林木花草的自然清香,多美妙啊!
“知不知道男人野外骑乘的快感在哪里?就是策马奔驰,那感觉绝对比开最新款限量级跑车都爽。”
何岂轩在告诉某个白痴什么叫骑马。
“哦,是这样啊,不过很可惜,我从来不飙车只喜欢散步,所以感受不到你说的那种感觉。”
苏洛伸手抚摸着小马,她得和它搞好关系,她不要速度,她要稳度。
也不怪何岂轩不爽,人家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