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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情妾意-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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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再跟我说这辈子,如有可能我会把下辈子都搭上,你不要妄想逃离我,我说过这就是你的命,你是我的女人,就永远是我的女人……”

    悲鸣的哭泣迸出齐珊的唇,她有瞬间的崩溃,苏琦的话已然判了她的死刑,她颓败的身子似抽光力气地瘫滑……

    而苏琦像安抚一只猫一样把齐珊揽进怀里,大手顺势褪去她的衣衫……

    “不……你不能这么做……你无权这样对待我……”

    齐珊的小手无力地揪扯着解她衣衫的长指,她为什么要接受这样的命运,她很努力的生活,她没有害过人,她不该得到这样的惩罚……

    苏琦对齐珊可笑的言论嗤之以鼻,跟强者谈权力无疑是最愚蠢的行为。

    这个世界弱肉强食,成王败寇,吸食血肉的永远是站在高位的强者,而俯首称臣的必是孱弱的弱者。

    齐珊蔽体的西装已被苏琦甩落到地毯上,贴身的衬衣某人已没有耐心去脱,大手一撕,衣扣四处崩落,残破的衣料摇摇欲坠,崩开的窄裙顺着女人的褪际无力地瘫滑……

    齐珊莫名地感到绝望,她已然看到自己最悲惨的命运,那个躺在病床上枯槁瘦骨伶仃的女人,不是她的母亲,而是她自己……

    而她的儿子,她的小谨又该用怎样悲痛的心情去看待病床上的她,一个不光彩的母亲,一个罪恶的情妇,她带给儿子的只会是耻辱,一辈子抹不掉的耻辱。

    然,怒火与欲。火膨胀炽燃的苏琦已不想再去触摸齐珊的内心深处,他要的是占有,绝对的占有,占有她的身,更占有她的心……

    黑暗中的暴行更彰显了邪恶的力量,齐珊柔弱的身子被苏琦欺压在门板上,丝袜碎裂,残衫凌乱地滑至腰际……

    齐珊的挣扎愈显微弱,她已推不开暴行的男人,她的泪眸狠瞪着苏琦,这一刻她滋生了从未有过的恨……

    苏琦迎视着齐珊的怒目,很好,相比较她的麻木不仁,恨会更好地让她体味到他的痛苦,恨也是一种感情不是吗?

    他曾经憎恨自己的父亲,然而他不得不承认,把自己父亲当作敌人那激昂的斗志带给他的是前所未有的快感……

    苍劲有力的大手毫不怜惜地将女人的腿盘于自己的腰际,蓄势待发的凶器直戳入柔软的腿心,这一刻身体缠绕的男女,没有爱抚,没有前戏,有的只是掠夺,疯狂的攻城掠地……

    苏琦结实的腰身贯穿的生猛有力,力力痛戳齐珊的腿心,前后撞击的锐痛让齐珊紧咬了唇。

    她真的好痛,从身到心,无一处不泛着椎心蚀骨的疼痛,她绾好的发髻早已凌乱散落,哀切的青丝遮住她绝望的脸,却遮不住她窒痛的心……

    痛到极致的齐珊意识开始飘离,纷扰无序的过往蜂拥而至,一切的苦与痛都变得格外地深刻,哪一抹记忆都再痛绞着她的心,刻骨铭心的已不再是最初的怜爱而是最后伤及性命的痛……

    他把她从女孩变成女人,再从女人变成未婚妈妈,直至现在,他说,她是他一辈子的女人……

    然而她清醒地自知,这一辈子的女人不是他相濡以沫的妻,她永远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去仰望别的女人与他厮守的幸福……

    苏琦终于发现了某人的置身事外,暗夜的瞳眸逸出峭厉的寒光,冰冷的长指拂开齐珊遮挡的长发,他抚摸着她游离的眼,腰身却重力刺穿她的身,

    “告诉我,你在想谁?是不是我做。爱的方式太抒情,让你无法集中精力去感受我的存在?”

    齐珊飘忽的视线终于落在苏琦的脸上,黑暗中他白皙的脸庞有着阴郁的美,他的五官与洛本有几分神似,只是他却成不了洛那样善良的天使,他只能是魔鬼,噬人心髓的魔鬼。

    齐珊累了,心累至极她没有回答苏琦的话,而是轻阖上眼眸,她已拒绝再看某人。

    阴冷的空气终于停止流动,它们已然被冻结,苏琦的寒眸迸射出来的不再是暴怒,而是狂怒。

    这个女人不只当他不存在,她根本就是不屑看到他。

    苏琦的大手狠扯住齐珊的长发,他的冷唇逼近她被迫仰起的脸,

    “看来你很不情愿跟我做。爱,那好,我们换种方式,让你真切地感知到压在你身上的男人是谁。”

    山雨欲来的暴虐正悄然袭近齐珊的身,然而痛彻心扉的女人却不自知,她脸一侧,避开了苏琦的碰触。

    苏琦的身子僵硬了,他缓缓抽离齐珊的身体,没有了苏琦的支撑,齐珊的身子顺着门板滑落到地毯上,有那么一瞬,她以为风平浪静了,某人已放弃与她交。合。

    然而当齐珊被耀眼的强光袭击时,她就惊悚地睁大了眼睛……

    离她而去的苏琦诡异地扬手掀开帘幔,刺白痛目的阳光瞬间涨满了整个房间,她是不喜欢黑暗,只是此刻的阳光让她更恐怖,这让她的狼狈和龌龊无所遁形。

    “不……”齐珊尖叫。

    面若寒冰的苏琦正攥住她的手腕把她硬生生地拖至玻璃窗前,齐珊的脸被狠力地摁在冰冷的玻璃幕墙上,

    “不想看我?没关系,我让你看外面的世界……”

    齐珊吓得魂飞魄散,她赤。裸的身体被强行钳制在通透的玻璃上,她的丰胸被坚硬的玻璃挤压得钝痛变形,她的双腿被苏琦羞耻地分得大开,她身上的每一处纤毛都暴露在阳光下……

    二十六层的高度让她不可抑制地眩晕,众目睽睽之下的奸。情又让她羞愤欲绝……

    苏琦的锐器已然在身后刺入她的身体,他的长指撩拨着芳草凄凄的禁地……

    他的意欲疯狂,他要当着全世界人的面占有她,他要让她接受这个最残酷的现实,他想要,她就必须得给……

    苏琦的疯狂行径已让齐珊全线崩溃,她痛哭地敲击着玻璃,

    “放开我,我求求你放开我……我不要在这里做。爱,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遗憾的是齐珊的认错太晚了,站在高处把丰腴诱人的女人压在身下疯狂地占有,这刺激的快感竟带给苏琦无法想像的满足,他的牙齿宣泄地咬住齐珊的耳垂,

    “我做。爱的时候最厌恶听女人哭,珊珊看来你还是不够投入,有快感的女人会叫,而不是再哭……”

    齐珊羞怯的差点昏厥,她被深深地折辱了,她最怕的就是被人当妓。女一样对待,亦如现在,她连妓。女都不如,她不知羞耻地站在众人面前,被人凌。辱还不够,她还要热情地回应……

    齐珊的痛哭愈发悲切,她绝望的眸光向下瞭望,从这样的高度俯瞰下去,车如水流,人若蝼蚁,齐珊终是紧闭了眼眸,她没有勇气再看去……

    固执的苏琦听不到齐珊的叫。床声,贯穿得愈发凶猛,齐珊柔弱的身子重击着玻璃,她惊惧的心几欲胀出胸口……

    她脆弱的神经已然感受到玻璃的震颤,她真的好害怕,她怕她下一刻她的身子就会被某人震飞出玻璃。

    此时的齐珊已吓得停止哭泣,她也想妥协的去叫两声,只是这一刻极度恐惧的她竟然丧失了叫。床的这项功能……

    齐珊的呼吸愈发微弱,她的身上冷汗涔涔,她的脸色几尽惨白……

    苏琦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他的冷唇邪肆地覆上齐珊的脸,恶魔的声音很温柔,

    “珊珊,想不想换个地方做。爱……”

    齐珊急切地点头,她的泪簌簌而落……

    “我比较喜欢你在上面……”

    苏琦的舌舔舐着咸湿的泪水,邪恶的唇吐露着恶毒的话语。

    齐珊再次点头,她终是妥协了,没有什么比保住命更重要。

    苏琦终于放开齐珊,齐珊瑟瑟发抖的身子瘫软在苏琦的脚下,她极度绷紧的神经已然让她的腿脚麻痹了。

    她颓然地坐在地上,她的手拙笨地爬上苏琦的腿,她知道她应该主动爱抚他,只是她僵硬的手指已不听使唤。

    苏琦长臂捞起地上的女人,他把齐珊抱坐在沙发上,嗯,这里甚好,这是款纯英式的牛皮沙发,暗红色的皮革衬得齐珊白嫩的身子愈发妩媚妖娆……

    “你是想等到晚上再做……”

    苏琦冰冷的唇角卷起讥诮,他闲适地倚靠在沙发上,他的眸光绞着旁侧隐泣的女人。

    齐珊的腿脚终于能动了,她缓慢地爬上苏琦的身,她知道如果她不如了他的愿,他是不会罢休。

    齐珊怯生的小手握住坚硬如铁的锐器,她在身子终是坐了上去……

    很久没有经历上位的女人,动作显得生疏蠢笨,她不敢再惹怒苏琦,因此她没敢再闭眼睛,她低垂眼帘,白嫩的藕臂攀上男人的肩,浑圆的翘臀款摆起伏着……

    苏琦千年不变的寒冰脸终于绽放笑容,他身上的女人美丽依旧,风情更甚。

    他并不意外齐珊的反应,他了解她,想让她再次乖乖地与他承欢,必先折其羽翼,痛击她的自尊。

    嗯,在外人看来,齐珊是只温顺的小猫,然而只有苏琦知道,她不是,她的利爪藏在她心里……

    26天衣无缝

    性。爱本就是充满了邪恶与诱惑,它会让人一旦沾染即会被蛊毒,让人疯狂地想去一次次地拥有它,享受它。

     齐珊与苏琦也不能逃脱欲望的诅咒,他与她曾经是最和谐的情人,他们的身体是那般的妥帖切合。

     以至于两个身体里都埋植了彼此身体最深刻的记忆,只要他们嵌合在一起,微风拂动也会诱发碧海波澜,接踵而来的便是毁天灭地的爱。欲。

     齐珊款摆的不疾不徐,亦如她的性子一样认真努力有板有眼……

     心情尚在低潮中的她,很想做到内心的独醒,她不想再在这个男人面前可耻地沉沦。

     然而,她忘记了她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无论从摩擦生热的科学角度,还是从钻木取火的历史认证,她现在卖力地厮磨苏琦的凶器,都是在玩火自焚。

     正在接受皇家待遇的苏琦,欲。火灼灼的瞳眸紧视着风情摇曳的女人……

     他知道她在害怕,她低垂的眼睫紧张地轻颤,粉红的菱唇隐忍地轻咬,肤若凝脂的身子上下起伏,青丝飞扬,壮观的丰乳弹起一波一波的猛浪……

     不用说是苏琦,换作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血脉贲张,欲血逆流。

     本来报有观赏心态的是苏琦,只是这个男人看着看着,他不淡定了……

     他的喉咙滚动,呼吸浓重,他俨然中毒了,中了齐珊的欲毒。他早已忘记了最初的目的,他率先跳进火场。

     情。欲难遏的苏琦猛然拥住身上的齐珊,他忘我地把头深埋进波澜壮阔的胸间,他在极力汲取着女人身上的温香,点点粉红,诱人心田,纳入口中更觉香甜……

     女人的丰胸紧贴于心房,男人对女人胸的爱抚无疑是在近距离地触摸女人的心。

     苏琦的力度拿捏得很准,不重不轻,重得刚好撩火,轻得恰巧酥心……

     齐珊的头猛然扬起,双手后倾支撑着微仰的身子,她在不可抑制地轻颤,……

     苏琦的吸弄与抚摸已然勾绕出胸腔里那颗死灰复燃的心,春心鸾动,感觉也随之蜂拥而至。

     女人上位本是飞跃高。潮的捷径,此时回潮激荡,熟悉的快感奔腾流走,狂嚣出更猛烈的热浪……

     “嗯……”婉转低泣的呻吟终是冲出齐珊的菱唇,她的双颊火烫,俏脸溺满醉人的酡红。

     显然仅仅是抚慰女人的胸已满足不了苏琦高涨的情。欲,白皙的大手紧扣住齐珊的蛮腰,上位的女人霎时被翻转至下位,浑圆的翘臀平安着落沙发上,修长的小腿被长指抬置扶手上……

     门户大开的齐珊有瞬间的惊慌,她意识到苏琦想要做什么,她的脸“怦”地一下红得彻底……

     齐珊的翘臀躲避着逼近腿心的脸,“不要……”

     腻滑开合的腿间,春。色占尽了风情,溪水悠悠潮自来……

     苏琦犀利冰冷的唇已然席卷了齐珊的致命处,齐珊的大脑哄然炸裂,思维片片崩析,她的理智已然被轰出体外,丰腴的身子蓦地弓起,一双妙足绷得笔直。

     此时的齐珊腿心荡漾的已不再是一波波的涟漪,霍然跨越了攀升,直抵巅峰,海潮层层卷身,整颗心都在浪潮里翻滚沉浮……

     “啊……”齐珊耳畔传来疯狂的尖叫。

     她知道那是自己的,只是她已无暇顾及,她的眸子氤氲蒙蒙,意识迷失,汁液激涌得泛滥成灾……

     这样妖魔的齐珊让苏琦彻底癫狂,这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女人,他对她的身体已痴迷到了极致,他用尽手段爱抚她,只为了让她为他而疯狂。

     苏琦的坚。挺再次光顾了战栗的花。心,此时他厮磨的不再是齐珊的腿心,而是她飘飞无落的心。

     溺在海浪中沉浮的齐珊急于抓住救命的浮木,她的双臂紧紧抱住苏琦的头,她的纤指缠绕住他的头发,饥渴的樱唇攥住冷息的凉唇。

     天雷勾动地火,迸发了更猛烈的撞击,致命的交。合颠覆了两颗孤单寂寞的心,失散的船舶终于回归爱的港湾……

     休憩,休憩,不再漂泊……

     沉沦,沉沦,抵死缠绵……

     湍急的热流冲撞进内心深处,飙升的快感直达云端,痴缠战栗的男女一起羽化登仙……

     余波中回旋震颤的齐珊嘤嘤而泣……

     苏琦从女人波涛起伏的胸峰间抬起头,他轻咬着她的唇,高。潮时爱哭的女人,她当属第一个。

     也许她是在感怀自已身陷囹圄的境地,他知道她很伤心,然而他却不能放她走,这个女人犹如罂粟,他承认他中毒已深,他离不开她,纵然手段卑鄙,他也要把她桎梏在他身边。

     ***

     在何岂轩成功地阻挠下,苏洛已很久没有见到尚子杰。

     前些天,苏洛拜托尚子杰为她寻找一位知名的老中医,苏洛认为中医博大精深,通过中药的调理,她会更容易怀上孩子。

     苏洛交待的事情,尚子杰自是用心去办,他为苏洛预约到了本城名医世家的传人,传闻“王氏妇科”已历代相传四十余代,1200余年……

     现在这位王老中医更是“妙手回春”的行内高手,只是这位王老一周只出三次诊,每次仅看十人,很难预约到。

     尚子杰亲自开车送苏洛去看病,经过王老的望闻问切,辩证审因,苏洛的身子还真需要调理。

     “宫寒”这种毛病虽然不是大病,却会造成不宜怀孕,总之苏洛出来时是满脸的笑意,显然这位王老先生为她解惑了诸多疑难问题,以至于她茅塞顿开,心情大好。

     因为从王老那里出来已临近中午,尚子杰便邀请苏洛一起共进午餐。

     秋季是吃螃蟹的好时节,秋蟹正当时,尚子杰把苏洛带到本城有名的蟹庄。

     安宁雅致的餐厅,内部陈设古典大气,两个人坐在落地窗边的座位,美味的清蒸大闸蟹,软糯润滑的口感轻拂着舌尖的味蕾,舒缓着全身的神经。

     “洛,为什么想要孩子?”

     尚子杰体贴地为苏洛夹着菜,他总觉得现在的洛出人意表,他在电话里听她说想要个孩子,他都在惊讶。

     “子杰你喜欢小孩儿吗?”苏洛调皮地笑了。

     只是她笑得很温暖,这分明是一个要做母亲的人才会有的笑容,嗯,里面透着浓浓的爱。

     尚子杰的心柔软了,被心爱的女人问及此类问题,的确比较容易动情。

     “喜欢,只要是你生的孩子,我都喜欢。”

     这位已经没有原则了,孩子的爹有多讨厌他已不介意了,只要孩子的妈是苏洛就成。

     “没问题。”苏洛开心地伸出尾指,

     “我现在就御用你做我孩子的干爹。”

     尚子杰心领神会,他的尾指缠绕住苏洛的,两个人拉着小勾勾。

     指尖碰触的瞬间,尚子杰心里划过苦涩,如果能把那个“干”字去掉该有多美好。

     这苏洛要孩子本是缘于母亲的强迫,结果自从上次她在医院遇到了叫她妈妈的漂亮小宝宝后,便萌发了前所未有的母爱,她居然真的想拥有一个自己的小宝宝。

     “岂轩他对你还好吧?”

     尚子杰这阵子的确没再听到那位花花大少的艳闻,貌似那混蛋已收敛很多。

     “很好。””苏洛唇角柔和地弯起,除了跟他做。爱会痛,何岂轩还真是个不错的老公。

     蓦然,苏洛想到另一个问题,这个难以启齿的问题她还真就只能询问尚子杰。

     “子杰,你睡觉,哦,我是说有女人陪你的那种睡觉,一周需要几次呀?”

     苏洛决定借鉴一下,何岂轩天天灌输老婆思想,这爱得天天做,不然男人就会得病,女人就会枯萎。

     苏洛当然不会信,但她不知道这种东东的度在哪里,最好能制出一张日程表,哪天做,哪天休息,凡事还是要有规律的好。

     尚子杰险些被蟹膏噎住,他尴尬得无法描述他的心情,如果他告诉洛,他常常一个月都不找女人,她会不会认为他性无能啊?

     就在尚子杰斟酌着怎么回答苏洛的问题时,餐厅的领班送来了鱼翅锅,她微笑地向尚子杰与苏洛解释,

     “对不起,打扰了二位,这道蟹粉鱼翅是临桌的那位先生送给你们的。”

     苏洛与尚子杰惊讶地转眸,绕过高背椅和阻隔的青花瓷瓶,他们身后的临桌正坐着一个俊美的男人,此时的他正手举酒杯向他们致意。

     苏洛的眸子立即盈满了笑,她当然得笑了,她老公何岂轩正戏剧化地出现在她的临桌,看到自己老婆望过来,他还抛了个媚眼。

     “洛……”尚子杰的声音响起。

     苏洛视线移了回来。

     “一般正常的男人,一周只需要两次。”

     尚子杰故意误导了苏洛,既然何大少爷这么不遗余力地跟踪他,他是该适当地奖赏他。

     其实尚子杰也没有撒谎,正常的东方男性到了何岂轩这个年龄的确每周需要两次性生活,但显然何岂轩不是个正常的男人,他的亢奋程度夜夜做新郎都不会亏空。

     “哦,是这样啊……”苏洛了然地点头。

     她就说嘛,那种事怎么可能天天做,不说她会天天痛,就说何岂轩天天泄精也会导致泉源干涸,所以为了不造成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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