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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不通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要这样付出,如果当初按照男人的意思照办,那么现在,是不是他就不会遇到这样的窘境。他没有拿苏洛颜作为要挟冷云浩的砝码,但是,那个砝码,也并不能被他掌控。
他坐在酒吧里,苦涩的酒液浇灌着内心的失落,这样一种心情,到底有谁能够理解?他不就是因为害怕失去这个女人吗?他不就是希望能够从那个女人那里得到一点点温暖吗?他有那么过分吗?
他给了她婚姻,给了她港湾,她才能够像现在一样安然的享受这一切。他做了这么多,她为何就是不知道感恩?
酒精冲击着大脑,一切都是因为冷云浩。那个男人到底是哪一点好,你为了他可以抛弃我,你为了他可以忽略我?他在心底一遍遍的自己,却始终都找不出答案。
喧嚣的音乐充斥耳旁,沙哑的歌声怂恿着内心烦闷的精灵,他就如同一个弃儿一样自怨自艾,没有人愿意听一个失败者的倾诉,没有人愿意给他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他是个男人,但是也有脆弱的时候。
有女人上来搭讪,往日的方少在这里,可是最抢风头的人,只是今日,落寞到一个人躲在墙角添伤,这样一副样子,总是会让人心生怜悯。
“方少,您这是怎么了?姐妹几个过来陪陪你吧?”场子里经常陪方逸尘玩的小女生拢了过来,屁股还没有坐定,就立马被方逸尘轰走了。他伸手抓起桌子上的酒瓶,用力的朝墙面上扔去,刚才那几个还在嬉笑怒骂的女孩子,立马吓的花容失色。
“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他脸上逆气丛生,让人见了就生了几分恐惧。幽红的眼眸,在酒精的刺激下,如同即将发疯的雄狮一般。这个样子的方逸尘,旁人最好还是离的远远的。
周遭安静了片刻,但立马就恢复了喧闹。他兀自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那样的伤痛,他并不想任何人知晓。这是苏洛颜给他的痛,她给不了他爱,却给了他痛。他苦笑一声,痛,是因为他爱了吧。
从一开始,输掉的那个人就是他自己,只是他一直都浑然不觉,以为他抓住了苏洛颜的手,就能够抓住她的一生。他并不知道,在这漫长的一生里,还有他绵绵的期望和失望。他想要将她捆绑在自己的身旁,却不想束缚了自己想要飞翔的心。
原本以为,只要她在身旁,那就是最美好的幸福,只有得到之后才知道,得到并不是想象的那么好。她不能给你爱,就会给你痛。而你还要笑着接受这份痛,因为所有人都以为你很幸福。
可是,痛过之后,还会酝酿成恨,他无能为力,除了恨冷云浩之外,他再也没有办法来救赎自己。是冷云浩夺走了苏洛颜的心,使得他只能守着一副躯壳暗自神伤。是冷云浩现在要夺取方家最珍重的东西,使得他立马就要形单影只。他人生中最美好的东西,因为冷云浩的参与,全部都变成了斑驳陆离的影子。
如果不是究竟的驱使,他想他不会在这样的黑夜开着车要去找冷云浩理会。既然他过的不舒心,为什么要让那个始作俑者作威作福。就算他是冷云浩手下败将,他也要冷云浩赢的一败涂地。
喝了酒的大脑,有些不受控制,酒保跟出来的时候,方逸尘已经一头钻进了车子。所有人只是知道方逸尘今天不开心,但是没有敢问他为何不开心。
“方总,您喝了不少酒,我让阿三送你回去吧。”酒吧站在车外,敲着车窗,一脸关切的说道。方逸尘是这家酒吧的大当家,他关心自己的老板,这是理所当然。
方逸尘斜睨着眼盯着酒保,吐着酒气,一脸不屑。“谁说我喝多了?我清醒的很。我一点都没有喝多。你们都要管我,都觉得我不好,是不是?”
他借着酒劲开始耍酒疯,这样的场景,酒保不是没见过,作为员工,他也只是收敛着自己的锋芒,如缩头乌龟一样任凭方逸尘发泄一番。人都会有不良情绪,只要能够发泄出来,那也是一种很好的方式吧。
方逸尘唧唧歪歪的骂了一通,结果对方还是无动言衷,就如同苏洛颜给他的冷漠一样。他的臭脾气立马就开始蓬勃爆发。
“去你***深沉,都给老子装是吧?老子才不吃你们这一套。”他骂骂咧咧的发动引擎,再也没有人敢阻拦他。蓝色宾利一溜烟的冲进了马路上,消失在夜色中。
如果那个时候,能够有个人阻止方逸尘,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呢?当然,方逸尘也没有猜想到,最终伤害他的那个人,其实就是他自己。
车子在道路上疾驰,风呼呼的从耳旁刮过,他握着方向盘,却有些不听使唤。他原本是想去找冷云浩理论的,他还有好多话没有跟那个男人说起。
他还没有告诉冷云浩,其实毛毛就是他的孩子,他就算再怎么爱苏洛颜,苏洛颜都是他的女人。现在,就连他的儿子,以后也要叫他方逸尘爸爸。
这是他唯一值得开心的事情吧?他应该尽情的得意,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够将这份得意分享给冷云浩。他要看到,那个不可一世高傲到极致的男人,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可是,车子最终没有将他带到他想要去的地方,他努力保持意识清醒,但是视线却有些模糊。红灯亮起的时候,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只听见“哐当”一声重击,他就丧失了意识。
这一晚的F城一如既往的平静,只是在南街发生的车祸,让交警和救护车又忙碌了一阵。宝蓝色的卡宾冲进了大货车的底下,车头都已经扭曲了。车里的人被人揪出来的时候,血肉模糊,浑身散发着酒气。
所有人都感慨酒后驾车的危险时,那个男人最后残存的一丝呼吸让救护车的鸣笛更加的响亮了。方逸尘不知道,他今晚的行为,成了酒后驾车的反面教材最鲜明的例子。
苏洛颜是最先知道这个消息的,她好不容易陷入到沉睡中,接到一个陌生的来电。电话那头告诉她,有位叫方逸尘的男人出了车祸,正在抢救中,他们在他的电话薄里找到她的名字,请她尽快赶到医院去。
苏洛颜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没有怠慢,还在月子中的身子是那么的虚弱,但此时不是心疼自己的时候。她里里外外裹的很是严实,然后淡定的去跟值班护士交代一声,毛毛的事情嘱咐好,便出了门。
这是第几次,苏洛颜竟然忘了,她又站在手术室的门口,那盏亮着的灯昭示着手术正在进行中。苏洛颜到的时候,走廊里站着不少穿制度的警察。她的心莫名的揪了起来。
“请问您是苏洛颜吧?您的先生酒驾出了车祸,麻烦你过来配合我们录一份笔录。”年轻的警察彬彬有礼,冲苏洛颜友好的笑了笑,她双手抱在胸前,一副谨慎的样子。那份笔录的时间不是很长,不过是询问了一些简单的事情,苏洛颜好几次停顿下来,她发现她其实对方逸尘算得上是一无所知。
她没有大电弧告诉方老爷子跟老夫人,他们年纪大了,只有方逸尘一个儿子,现在方逸尘生死未卜,还是不要惊吓他们好了。她难得如此淡定,但是手术室的大门却一直没有开启。
她内心牵挂的却是毛毛,他那么小,夜间还要吃几次奶才肯乖乖睡觉,现在他怎么样呢?有没有哭鼻子?她心急如焚,但是手术室的进程却是不紧不慢。
她知道他为什么去喝酒,想必是因为她拒绝了他吧?苏洛颜想,如果那时候她只是委婉的说点别的,或者答应了他,却并不那么做,是不是就不会这样?当一个鲜活的生命开始岌岌可危的时候,她倒是开始惆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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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他成了残疾
更新时间:2014…4…23 10:56:49 本章字数:3424
她知道他为什么去喝酒,想必是因为她拒绝了他吧?苏洛颜想,如果那时候她只是委婉的说点别的,或者答应了他,却并不那么做,是不是就不会这样?当一个鲜活的生命开始岌岌可危的时候,她倒是开始惆怅起来。
她想,他是那么顽强的人,应该不会这样撒手离开吧。虽然警察一次次的跟她讲明,今晚的车祸甚是严重,而主要责任都在于方逸尘酒后驾驶。她没有听进去多少,她唯一奢望的,只是这个人不要死去。
她不爱他,从来都不曾掩饰过这个事实,但是,还有很多爱着他的人。她今天刚刚见到了他的父母,来自家庭的温暖,让她觉得温馨。她觉得方逸尘的父母是对很有涵养的夫妻。方夫人笑的时候,很温暖,和和蔼,让她忍不住愿意亲近。
就算是他们一辈子都不会相爱,但是她一定会爱他的家人吧。可是现在,他是不是要用这样一种方式告诉她,这个摊子他不管了,他累了,剩下的都交给她来打理呢?
有人感叹维拉斯的残缺之美,这是不是一种自我的心理安慰。残缺已是身不由己,那么就必须要接受这个事实。可是,每个残缺的身体,内心里恐怕多少都有那么一点遗憾,如果能是健全,该有多好!
当医生告知苏洛颜,方逸尘的双腿必须截肢的时候,她突然愣在了那里。这个事情她做不了主,那双腿是他的,她就算不爱他,不爱他的腿,也没有资格选择放弃。
原本想等一切都落定下来之后再通知方老爷子跟老太太,此时苏洛颜遇到最为难的事情,必定是要先通知一下方逸尘的父母。等待老太太来的那会儿,苏洛颜心中黯然一片。她不知道,方逸尘是否能够接受这样一个事实。
老爷子和老太太一个小时之后出现在医院里,走廊那头传来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苏洛颜抬头朝走廊尽头望去,就看到老太太搀扶着老爷子朝这边走来。
“洛颜,逸尘现在到底怎么样呢?好端端的怎么就出了车祸?”老太太脚步刚落定,话还没说完,眼泪就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
想必每个母亲都是一样的心情吧,都是心头上掉下来的肉,平日里跌跤摔打都觉得心疼,此时出了车祸,更是心如绞痛。
“医生说命是保住了,但是得截肢。”苏洛颜放低声音,她将老爷子跟老太太这个时候叫过来,就是要征询他们的意见。方逸尘伤得很严重,整辆车挤压到大卡车的下面,能够保住命,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
“这怎么可以?我可怜的儿啊,你这要是没了双腿,以后怎么走路啊?”老太太一听说要截肢,立马就哭了起来,可刚哭了几句就背过气去了。
这么大一个男人,是她看着长大的。擦点皮都会觉得心疼,现在没了双腿,怎么舍得呢?老爷子站在一旁默不作声,他是个男人,此时所有人能够倒下,唯独他不可以。
苏洛颜将老太太搂紧自己的怀里,见着她哭了几声就背过气,立马招呼护士扶着她去了一旁的病房。走廊里萦绕着一种悲哀而沉重的气焰。
她没有说话,这个时候,她只听从方家人的安排。老爷子沉默了许久,蹙紧的眉头一直都没有松开,他杵着拐杖,佝偻着背,阴沉着的整张脸,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既然这是命,那就这样吧。截肢——”他说的笃定,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勇气。一旁的苏洛颜沉默了片刻,眼神晃动,心里某处“咯噔”了一下。
英俊潇洒的方逸尘,此时昏迷不醒,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的生命将在轮椅上延续。他那么向往自由的人,却被自己活生生的束缚住了。那双带领到周游世界的双腿,因为老爷子一句笃定的话语,从此便离开了他的身体。
他没有发出惨叫,因为他连知觉都没有了。对于此时的他而言,不是保留完整才是最重要的,有时候部分的舍弃,才能够让整体趋于平衡。
老夫人还在昏迷中,她一辈子就只有这么一个宝贝疙瘩,现在方逸尘躺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她的心就如同找不到皈依了一般。她当然不知道方逸尘完整的身躯已经缺少了最重要的一部分。
苏洛颜只是静默着,作为方家的儿媳妇,她并没有太大的悲伤。老爷子那句话还在她的耳旁回响,人各有命。是不是这一切都已经在生死簿上篆刻了下来?
方逸尘是一个小时之后从手术室里推出来的,他全身被白色的纱布包裹着,就如同一个木乃伊一般,英俊的脸庞,除了两只眼睛之外,看不到任何完整的肌肤。这个样子的他,比平日少了点嚣张和戾气。
老爷子看到这个样子的方逸尘,也只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好在保住了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他还活着,那么这就是极好的。
苏洛颜跟着医生一起朝前走去,推车进了重症监护室,方逸尘此时还没有脱离险境。各类仪器伴随着他,氧气管、输液瓶围绕着他。只是他比任何时候都要安静,仿佛疲倦了太久,此时需要一点时间来安睡。
老夫人是在方逸尘进入重症监护室不久醒过来的,她慌慌张张的跑到手术室门口,想要看看方逸尘现在的样子。苏洛颜看到这幅模样的方妈妈,心里忍不住疼痛。
她搀扶着老夫人,想要多说几句安慰的话,可是老太太脸上不由自主滚落的泪滴,让她只剩下无言的沉默。
“逸尘,逸尘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嘛?他明明好端端的。”老太太拉着苏洛颜的手,隔着厚重的玻璃,只能够远远的看到方逸尘模糊的身影。
“没事的,逸尘不会有事的。”苏洛颜轻轻的拍打着老太太的后背,想要多给她一点宽慰,但老太太的泪水去流淌的更旺盛了。
老爷子朵拉着手站在一旁,身上的傲气全然消失,他比之前看上去更加的苍老。那双浑浊的眼里,压抑的泪水在不停的翻滚。但是在这两个女人面前,他没有显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那个决定是他做出的,现在老太太还不知道方逸尘已经失去了双腿,他内心比任何人都要纠结疼痛。杵着拐杖立在一旁,佝偻着背,眼神无助的落在别处。
“病人刚截肢,伤口可能会发炎,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家属要有个心理准备。”医生小声的跟老爷子说着什么,一旁哭着的老夫人突然听到截肢两个字眼,立马就瞪大了眼睛。
“医生,你说什么?谁截肢了?”老夫人瞪大的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穿着白大褂带着金丝框边眼镜的医生。她不敢相信的睁大了嘴巴,一会儿将目光落在苏洛颜的脸上,一会儿将目光挪到老爷子的身上。
“洛颜,你告诉妈,逸尘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们刚才说截肢,是不是逸尘现在没有腿啦?”老太太最终将目光定格在苏洛颜的身上,她不敢相信,似乎也不愿意相信自己听到的这句话。
苏洛颜只是默然的低下了头,她不忍心在老太太的伤口上撒下这把盐。世界上最疼爱孩子的永远都是母亲,因为她感受到了这个新生命在身体里颤动的每一个瞬间。可是,这个生命终于长大到让她觉得欣慰的时候,却出现了这样的事情。
“没事的,逸尘现在没事了。”苏洛颜看到了老爷子脸上的落寞,她将老太太搂的更紧了一点。但是却不想,老太太突然伸手一把推开了她。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是谁夺走逸尘的腿的?他那么英俊的一个孩子,没有腿怎么办?他还这么年轻,他才刚刚当爸爸。”老太太老泪纵横,声音说着已经忍不住发抖。她无法接受这样一个事实,无法亲眼目睹残缺的方逸尘。
苏洛颜的泪水也跟着流淌了起来,她一直都没有落泪,就算是知道方逸尘生命垂危,就算是知道方逸尘要面临截肢,她都表现出异常的冷静。但是此时,老太太一声疾呼,她的泪水就被唤了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了?她明明不爱这个男人,为什么却为他滑落了泪水?她想是因为她当了妈妈的缘故吧,不然怎么心变得如此脆弱。
“是我让截肢的,逸尘不能就这样没了。”沉默了许久的老爷子,突然抬眼望着老太太说道。他的话音刚落,老太太重重的巴掌就落在了他的肩头。
“逸尘是我的儿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骨肉,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要不是你,要不是你总是指责他,逼着他。他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老太太不能落俗,跟所有的女人一样,遇到这样的事情时,都不能保持绝对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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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病房里发出他凄惨的叫声
更新时间:2014…4…23 10:56:49 本章字数:3363
“逸尘是我的儿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骨肉,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要不是你,要不是你总是指责他,逼着他。他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老太太不能落俗,跟所有的女人一样,遇到这样的事情时,都不能保持绝对的平静。
苏洛颜撒开了手,这样的事情,是需要他们自己去面对的,她作为一个类似于旁观者的角色,只能够袖手旁观。
老爷子没有说话,目光盯着地板,一脸的落寞。老太太的哭声终于响彻了起来,泪水大滴大滴的从她的眼眶中冒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她定是心疼到无力自拔的地步,不然不会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逸尘是我的儿子,你……”老太太这句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一口气没有上来瘫坐在地上。苏洛颜赶紧上前一步将老太太扶起来,但是刚才还哭天抢地的女人,却是一动都不动了。
“护士,护士……”苏洛颜扶住老太太,想着她不过是因为伤心过度昏厥过去了,穿着护士服的小女生赶紧过来,跟苏洛颜一起将老太太扶到一旁的病房去。
老爷子颓然的在一旁的座椅上坐了下来,他的眉头从一开始就皱了起来,一点点都没有松开的迹象。他怎么可能不心疼呢?但是理性在很大程度上都要让步于感性,他不能看着方逸尘从他们的生活中消失。
“您快过来看看吧,妈好像是心脏病发作了。”苏洛颜从病房里跑出来的时候,老爷子眼底的泪水顺着苍老的脸滑落下来。听闻老太太此时心脏病也发作了,他慌张间将手里的拐杖都丢下了。
病房里的老太太已经被扶上了推车,正往手术室里去。老爷子跟在推车后面,眼神变得惊慌。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前前后后都进了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