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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嘉讶异:有吗?她一直不是都抗拒这种同化吗,怎么真是环境让人改变,那为什么在国外三年她没有变,现在跟黎子息结婚不到半年就变了?
变就变吧,好像也没什么不好,人不可能一辈子不食烟火,而且跟黎子息食的烟火似乎也不错。林嘉嘉释然:“那当然,还有你这个大手大脚地习惯也得给我改改,不然我就是抠成葛朗台也禁不住你烧。”
黎子息哈哈,上床前的不安忐忑全都化为甜蜜幸福,再次化为印在她额上深深的一吻:“遵命老婆!”
说干就要行动,第二天林嘉嘉上班后,黎子息便衣冠端正地坐在沙发上等钟点工老师来上工。
来这有也有两三个月了,钟点工阿姨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家的真人(原来看过相片),没想到活的比照片里的更迷人,还笑眯眯地请教自己教他扫地洗衣做饭。活了50年,脸上布满生活沧桑的阿姨,羞涩得如同初见情人的少女。
美色惑人,但金钱更有魔力,阿姨虽然着迷黎子息的皮相,但该记的嘱咐她还是不会忘。把黎子息都教会了,她这个师付还有什么用处,没了工作,那边的肥水也拿不到,傻啊。
钟点工阿姨不傻,她教的看似仔细认真,实则没把绝窍告诉黎子息。身为一个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没干过一根指头活的黎子息,他再聪明,也聪明不到这上面。
客厅台柜上的小摆件在黎子息认真学习擦桌子时被摔烂好几个,吸尘器在他学习打扫地毯时被不小心卡进林嘉嘉的发卡停工,洗水池里的碗在他颤颤巍巍的手中小心转动,“啪”地一声,还是没能逃过终结的命运。
钟点工阿姨检讨一定是自己讲解的太过差劲,过犹不及才造成黎子息的频频失误,所以,她决定认认真真教黎子息一门手艺——做饭。
其实作者个人感觉做饭比做家务更需要天赋,不过钟点工阿姨不这么认为,所以,她又活活给了黎子息再造“悲剧”的机会。
黎子息做的第一个“东西”就是林嘉嘉那次给他做的皮蛋瘦肉粥。
不过结果很明显,他手上端着的那一坨比屎还恶心的东西无情地告诉他——你做的比林嘉嘉还不如。
华丽转身第一次没成功,黎子息振做一气,继续第二次,仍旧失败,再振做,他还要继续第三次,钟点工阿姨受不住了。
“明天再继续练习吧,做菜这东西不是一天就能成的,我明天再教你。”马上就到晚饭时间了,厨房被黎子息弄得一片狼藉,她还要赶着给他们煲汤,时间很捉急哇。
“好吧,明天再练。”黎子息同意收手,却不同意走人休息。他直直地杵在厨房灶台边,要理论学习钟点工阿姨的手艺。
有黎子息在旁边,炯炯有神的目光盯着,钟点工阿姨的特殊调料洒下时手抖得厉害,精神压力很大啊。
“我来帮你。”黎子息看那调料洒在外面的比落进汤里还多,实在看不过去了,心急地夺过钟点工阿姨手上的小瓶子,一点点小心地洒进汤里,洒一下就要问一下她:“够了吗?还要吗?”
钟点工阿姨紧张得心都快要跳出来,老脸胀红,额上冒出密密的小汗,还得故做镇定地说:“嗯……再加一点,嗯……够了。”就这么简单的几个字,足足费了她大半的力气,剩下一半留着支撑她的摇摇欲倒的身体。
拧好瓶盖,黎子息准备把小瓶子放回调料架,钟点工阿急急抢过来,带着细汗的脸上是生涩的笑:“这是我的秘方,刚才洒了许多,我晚上回去再装点。”小心地将瓶子装进裤兜,硬硬的瓶子撑在窄小的口袋里,紧贴着肉,膈得她心安,生涩笑容的线条也变得流畅自然。
“哦……。”黎子息有些莫名钟点工阿姨的神经质反应,不过转念一想做做师付的不都要留一手的吗,不然教会了徒弟饿死师付怎么办?虽然她这师付不论教不教得会下个月都得走人。
晚上回来发现屋子的异样后,林嘉嘉差点就忍不住骂上黎子息,好在最后她还是刹住了,盈盈一笑,谩骂变成了鼓励:“没事,我那时摔的比你还多,慢慢来,这点东西我还买的起。”
黎子息高大的身躯小鸟依人般倚在林嘉嘉肩上,黑瞳里飞挤着冒出成堆的小心心:“老婆,你真好,我一定会努力学习,减少破坏,早日接手所有家务,让你每天睁开眼就是香喷喷的早餐,睡上床上是全套的身体服务。”
本来前面的话还是让林嘉嘉小有感动的,怎么最后一句听着就有点不对味了,上床这事倒底是谁服务谁呀?
手一推,林嘉嘉嫌弃地撇开黎子息的亲呢:“床上服务不需要。”
“啊唔……!”黎子息厚脸皮地再次贴上林嘉嘉,用比女人还娇嗔的姿态扭动身体摩擦林嘉嘉,嘴里说的是让林嘉嘉脸红心跳羞涩到要拍死身上这个男人的恶心话:“要嘛,一定要,不要让我怎么活,哎呀,亲爱的……。”
实事上,林嘉嘉确实也拍下去了,只不过手下留了点情没拍死黎子息,只是在他英俊迷人的右脸上盖了个五指红印,原因?作者私以为大概是她暂时还不想换丈夫,或是不想做寡妇吧。
练习了五天,黎子息终于能做出一窝色味俱过得去的皮蛋瘦肉粥。
这天早上,他老早就起了床,兴冲冲地要给林嘉嘉展示自己的学习成果。
沙锅端上桌,揭开盖子,香喷飘了出来,弯弯道道绕进林嘉嘉的鼻腔,深吸一口,真香,林嘉嘉的馋意被勾了出来。她瞟瞟黎子息的脸,再望那粥——舀吧。
入口感觉也很好,粥炖得很烂,里面的皮蛋基本化开,瘦肉沫本来就切得极细,现在经过长时间的煮炖,也已经很烂很烂。林嘉嘉只需轻轻一咽,粥便顺利滑进喉咙,落进胃里,暖暖的。
“比我做的好吃好多倍,以后每天的早餐就交给你了。”林嘉嘉咽下最后一口粥,点评道。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学它为谁,当然是每天做给你吃,一直吃到你白发苍苍,头发掉完,牙齿脱光,满脸褶子外带老年斑……。”
“黎子息!”林嘉嘉爆怒了,温婉的笑容化为狰狞的咆哮:“你找死……!”
娇滴滴的女声适时响起:“老公电话,老公电话,老公快接电话……”大家请不要误会,这是黎子息的手机铃声,很变态肉麻吧。
战火暂停,林嘉嘉收了架式等待黎子悦接完电话再战。
再战?那就是床战了。
☆、分别
“喂,黎总。”秘书小王的声音。
“不要叫我黎总;叫我子息就行。”黎子息一听这个总字就郁闷;好心情都要被它破坏,声音一沉他又问道:“什么事?”
小王才在心里默念完子息两个字;还来不及回味就听到黎子息有些生气的追问;她连忙收起绮念,用很专业的声音答道:“刚才我接到份您的任命;把您调到C市接任孙总原来的工作。”
“啪”地一声,电话骤然结束;小王不知道那头怎么了;再打过去就是机械的女声提示:你拔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要不是地毯质量好;那手机绝对的粉身碎骨;不过现在它的境况也好不到哪去;用一个很合适的词形容它的话就是:肢离破碎。电池跟后背壳已经分离出主体,主体机身半裸着缩在床头柜腿下,瑟瑟地等待人垂怜。
“怎么了?”林嘉嘉惊愕地看着脸胀得通红,气喘如牛的黎子息,什么电话把他气成这样。
“没什么。”黎子息弯身去捡刚才被他无情甩出的手机,顺便调整自己的情绪。装上电池后盖,电源键按开,屏幕亮了,信号满满。再抬头时,他的笑容也是满满:“还好没坏,不然就得老婆你大出血了。”
“坏了也没关系,给你买个交话费送手机的HTC,最多1000块。”林嘉嘉顺着黎子息的话调侃。他不想说原因她就不问,男人不要逼得太紧,只要他的心在你这里,就算飞到九霄云外,你一拉线,他也立马回来——这是林妈妈给女儿的驭夫名言之一。
黎子息先是把林嘉嘉送去学校才去公司,他不知道自己被撤职后办公室有没有换,所以他先给小王打了个电话。得知自己的办公室仍保留着,他就按了电梯上的18号键,直奔办公室,他可不想一推开门,坐在自己老板椅上的人是那只小强孙兆男。
办公室没换,秘书也没换,就是门牌扁换了:地产顾问。
可笑!黎子息冷嗤一声,越过它,直接推开秘书办公室门。
“黎总。”小王早已等待黎子息的到来,门一开,她就条件反射地站起来,习惯性地喊出那两个字,话一喊出口她就发现自己犯错,可难道要她在公司里面对面的喊他“子息”吗,那是不是太过亲密暖昧了?
黎子息本来就不好的脸色更往下一沉,想让小王改口,可又发现叫自己子息太过不合适,一摆手,算了。
几步来到小王桌前,黎子息修长的手掌一伸:“调令拿给我看看。”
无名指上莹亮的白光让小王神智一醒,赶忙从文件夹里翻出那份调令递给黎子息:“给您。”
黎子息只匆匆扫了几眼,脸色就立刻由黑变红,紧抓着那张红头字的调令,怒气冲冲地去找自己老爸。
当初黎子息把孙兆男调到中国版图上离总公司最远的C市是什么目的,孙兆男现在把他调过去就是什么目的。本以为是把人家甩得老远,没想到根本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年轻气盛的黎子息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找孙兆男那等于是自取其辱还改变不了什么,这事只有找自己老爸,他总不至于眼睁着孙兆男那黑心肠的把他唯一的儿子撵去那“不开化”的三线城市,让自己小夫妻俩两地分隔,让他的孙子老也生不出来吧?就算说不动老爸,大不了他辞职,这总没办法管他吧,黎子息如是想的有理,可昂首进的他爸的门,他是蔫着头出来的。
黎爸爸稳坐老板椅,一脸平静地看着气呼呼来找自己质问的儿子:“我知道你会来找我的,不过我要告诉你,这调令是我跟兆男一起商量出来的,我不会改变决定的。”
黎爸爸的话一说完,黎子息气得直要跳起来,他狠狠地把手里的调令揉成团,往地上一砸,又滚回到他脚底,像在嘲笑他的无能。
蹬脚一踩,黎子息把嘲笑他的纸团压成平面再无所力反弹,再一屁股坐下沙发,对着父亲吼道:“你就算偏心眼也不能偏成这样,他们夫妻要团聚,我跟嘉嘉就不需要吗?”
不到最后一步,黎子息不想提出辞职,这个杀手锏虽然利,却也要伤敌七分,自毁三分。
黎爸爸面对儿子的咆哮依旧很平静,只是眼里浅浅的无奈跟怜惜泄露出他此时的心情。可是他明白,玉不琢不成器,不把黎子息拉出去磨练,他永远斗不过孙兆男。趁着自己现在身子骨还硬朗,脑子还转得动,他要尽快把黎子息培育出来,所以这时候自己绝不能心软。
“偏不偏心我自己清楚,我以为这几天你能想明白,没想到还是这样子,要是不愿去你就写份辞职报告上来,不用走孙兆男那,直接我签字。”
本来是自己的杀手锏,可突然就从父亲嘴里清描淡写的讲出来,黎子息立时有些怔住,反倒不敢答应了。
难道父亲真要放弃自己了?他真的失望了?那自己离开后做什么?真的做嘉嘉的家庭妇男,一辈子靠她养活吗?黎子息不愿意,他是有雄心的,他要大有作为,要把黎氏在自己手里发扬壮大,所以,他,答应了。
“什么时候去那边?”虽然不甘,黎子息还是应下。
黎爸爸看了眼黎子息的脚,下隐隐露出的纸边:“调令上不是写了吗,明天就去。”
“明天!”黎子息惊呼,骂人的话溢到嘴边又被他生生咽下去:“好吧,明天我就走,飞机订好了就告诉我。”
“飞机已经订好了,兆男给你订的,明天早上9点的航班。”
黎子息牙齿咬得嘎吱:“那么早?”
“那地方偏僻你不知道吗,隔一天才有一班飞机,就是那个点。”黎爸爸不痛不痒的话让黎子息彻底偃旗息鼓。
一脚把地上的纸片踢进沙发底,黎子息招呼也不打地就甩门出去,完全无视老板椅上那个人是自己的顶顶头上司兼亲老爹。
床上
“老婆,即然明天我就要走了,能在我走之前给我一个难忘的夜晚吗?”谁能把无耻要求说的这么哀婉,估计也只有脸皮跟林鑫鑫有的拼的黎子息了。
讨厌!林嘉嘉暗啐了黎子息一个白眼——人家都脱光了躺你身边等着你了,你还要怎样?
心悦地受过老婆的“秋波”,黎子息凑过头,对着林嘉嘉耳蜗吹气:“今天我让你来,骑我……。”
唰地一下,林嘉嘉俏脸一片绯红,又羞又恼的她粉拳不停地“锤打”黎子息的胸膛:“做梦,你做梦去。”
“那我现在就开始做梦了。”黎子息健臂一伸,把林嘉嘉拦腰跨坐到他身上,她的□直抵着他的。
林嘉嘉人被迫坐起来,被子也滑到后面,她跟他的一切都曝露在空气中。突然接触空气的冷跟心理上的羞涩让她第一反应就是下来,可黎子息掐她的腰紧紧,就不放手,无奈,她只能匍匐□体,趴在他的胸膛上。
几分钟过去了,林嘉嘉也不动,黎子息也不动,□贴着她的小兄弟蠢蠢欲动。
忍受不了这种折磨,黎子息□不停地摩擦林嘉嘉,寻找入口:“嘉嘉,试试吧,我都要走了,你还不肯答应我这最后的要求?”
抬头看到黎子息脸上痛苦的隐忍,林嘉嘉有些动摇,两人之间好像从来只有自己要求他这样那样,他从未对自己提过任何,要不就答应他吧?
林嘉匍匐在黎子息身上小声嘟哝道:“把台灯关了我就起来。”
黎子息喜欢开着灯,他喜欢看到林嘉嘉在自己身下娇转莺啼,可现不是自己在她身下吗?她害羞那自己就迁就她,以后做多了习惯了……。。
暗夜里,幽室内,透过薄纱窗帘的月光,床上骑坐女人娇柔的身子像柳枝般摇摆,支撑她的是她身下恣意享受的男人有力臂膀,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春|情。
一夜春宵,美人如芙蓉,黎子息轻轻抬起林嘉嘉露在外面的胳膊,小心地放入被中,掖好被角,再悄悄退出卧室。
“老婆,我走了,等到了C市就给你打电话,钟点工你暂时还是不要辞退,我现在上班了,她的工资我来付。”
字条上的字龙飞凤舞,狂傲不据,一点都不像他对她的态度。放下纸条,林嘉嘉拉开椅子坐下,打开沙煲盖子,里面的粥温度刚刚好,舀好一碗,林嘉嘉小口品咽,黎子息的心意。
沙煲里剩的还多,林嘉嘉不舍得扔掉,就把粥倒进密封盒里放冰箱保存,看着份量,她起码三天都能吃到黎子息的手艺。
虽说黎子息让林嘉嘉不要辞退钟点工,但林嘉嘉还是辞了。黎子息不在,她三餐都可以在学校食堂解决,反正她对吃的要求一向低。实在嘴馋了就回娘家让老妈给自己做点好吃的或是去外面搓顿。简单的打扫清洗工作她还是能胜任,实在做不好就把衣服打包回娘家让老妈帮自己洗,反正这事她读书那会经常干。资本主义的生活她过的还真不太心安,特别是这钱还不用自己出。
黎子息一到C市就给林嘉嘉报了平安,此后每天晚上也要给她电话晚安,电话粥煲的很有火候,绝没有低于一小时的,而且大多是黎子息在说,林嘉嘉听。经常是黎子息说着说着,林嘉嘉就听睡着了,细心的黎子息听到电话那头的轻鼾后就会安静地把电话挂断,带着满足的笑去睡梦里找林嘉嘉。
等黎子息离开有一个星期时间,孙兆男压抑已久的心开始蠢蠢欲动了。
☆、传情
晚上有晚自习,林嘉嘉早早就去食堂打饭;正排着对;电话就响了,是孙兆男;约她一起吃晚饭。
林嘉嘉还想拒绝说自己晚上有课;孙兆男就告诉她自己已经在学校门口了。
“我晚上有课,不能去太远;就在对面那家吃吧,我请你。”林嘉嘉客气地说。
孙兆男抬腕看看表;再对林嘉嘉莞尔:“现在5:30分;我们去的那家车程10分钟;1小时吃饭时间;再把你送回来;时间足足有余。”
“那走吧。”林嘉嘉应道。她从不不扭捏这些小事,吃饭而已嘛,又不怎么样,何必生疏得那么明显。
果真十分钟就到了,上车时5:35,下车时5:45,林嘉嘉暗叹孙兆男一丝不苟的精确。难道黎子息会被他挤下来,资力实力跟能力哪一样黎子息都比不过他。
孙兆男点了几个菜就直接把菜单还给服务员,林嘉嘉略有诧异,才说他细心怎么就犯这么大的失误。
菜一盘盘端上来,林嘉嘉又把刚才的诧异收回肚子:总共4菜一汤,道道都是她爱吃的。
她惊讶地看看桌上的菜,再看看孙兆男,明眸里闪动的吃惊让孙兆男再次莞尔。
“怎么,这些菜不合你口味?”派去的钟点工反馈给自己她所有的习惯,这些菜自然都是按她的口味点的,哪会不合。
“没有,很合。”林嘉嘉略脸红地收回惊讶,摇摇头。
“那就吃菜吧。”孙兆男夹了一筷子菜到林嘉嘉碟里:“多吃点,老这么瘦怎么养孩子。”
看似无意实则有心的话让林嘉嘉脸上笑容一僵。
孙兆男佯装徨恐的道歉:“对不起嘉嘉,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
“不用解释,我知道你没别的意思。”林嘉嘉阻住孙兆男的道歉,单纯的她以为他跟自己的境遇一样,又怎么会嘲笑自己。
话题暂时中断,两人安静地夹菜吃饭,各想着自己的心思,没一会,孙兆男放下碗筷,叹气。
“有什么烦心事吗,怎么唉声叹气的?”林嘉嘉给自己夹了筷鱼肉,这味道跟那个钟点工做的真像。
孙兆男瘪瘪嘴,做出副为难的样子,“本来不想跟你讲这些烦心事,可是老憋在心里又难受,总想说出来才痛快。”
“怎么了,有什么事就说出来,憋久了可会憋出病来的。”林嘉嘉自己就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她最能知道那种想说却不能说的痛苦。她基本把自己所有的事都跟刘璃说过,除了那件事是她唯一自己守住的秘密,至少都像块称砣一样压在她心里,想起来就喘不过气。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子悦的脾气,你也知道的。”孙兆男无奈地睨向林嘉嘉:“她有时候看我看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