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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漠的侧身,穆以辰不再理会她,淡漠的姿态逼得那女孩不得不暗暗的退回,大概十多分钟的时间,当他拿着棉花糖递给她时,她随手接过,没有吃,却是开了车门下去,惊的穆以辰下意识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去哪里?”
反应过于激烈,连他,都觉得意外。
见她直愣愣的看着自己,穆以辰暗暗的收回手,却是绕过车身缓缓的跟在她身后,看他这样,安若夏倒是无所谓的很,慢慢的走到拐角处坐在地上相拥着的母子两,蹲下,将手中的棉花糖递给了那个小男孩,淡漠的容颜难得的浮起了一丝暖色,“饿了吧?吃吧。”
乌黑的眼眸转了转,小男孩征求的看了眼自己的母亲,然后脏兮兮的小手才颤微着接过棉花糖,边舔边憨厚的笑起来,“谢谢姐姐。”
“还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看他吃的开心,安若夏也笑得甜美,刚刚路过他们旁边时,小男孩眼里的渴望她看的清楚,那样明亮的光芒,就如她在戒毒所时看着窗外的明月一样,可望,而不可求。
脱下身上上万块的西服披在他们身上,随后,竟也跟着一起坐到了旁边,惹得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就连穆以辰对她此刻的行为都感到费解,她这又是什么症状?要不要叫祁娅楠过来瞧瞧?
“别玩了,外面那么冷,会感冒的。”
抬手探了探她冰凉的小脸,见她靠着这对母子俩不动,穆以辰无奈的皱了皱眉,此刻也不管她心里是什么想法,弯下身,抱起她就向着车走去,她也不反抗,任凭他抱着,淡漠的容颜在身体接触到他冻得冰冷的体温时有一瞬间的动容,却也只是一闪而逝,清洌的水眸蒙上一层白雾,仿似他的眼睛,相似,类同,浓雾弥漫,久久散不去。
……
车里,暖气开始让体温渐渐回升,突然的冷热交加,再加上连续两个月来的心力交瘁,穆以辰顿时有些无力的虚弱感,背懒懒的靠在驾驶座上,双手绕住坐在他双腿上的安若夏那纤细的腰肢,眉眼间除了疲倦还夹杂着些逗趣的调侃,“若夏,笑一笑好不好?”
垂眸,安若夏依旧淡漠着小脸充耳不闻,但是这暧昧的姿势,总是时不时的让她的眉心淡淡蹙起。
指腹温柔的抵上她粉嫩的红唇,略微直起身子,含着早晨的清新,薄唇悄然靠近——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勺,她的头微微仰起,他的唇靠近,指尖缓缓抵触着游走,她的表情没有过多的变化,几乎是不波不惊,直到他的唇覆上她的唇,她也依旧木讷的像个精致的陶瓷洋娃娃,没有血肉,没有思想,俨然演足了一个空壳皮囊!
熟悉的带着少女清香的绵软味道,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美味,似乎怎么尝都不够。
眯眸,沿着贝齿悄然滑入,带着湿滑感,点点挑|逗起人类最原始的情愫,香甜的味觉,最适宜的味道,是他的安若夏,给予他的独特的感觉,愈加深刻,愈加浓烈的掠夺,迷雾泛滥的双眸拨开层层云雾四散开来,眸底的最深处,是她悄然绽放的红颜,即使清冷,亦是有着那抹属于女人的妩媚韵味,让他沉沉着迷。
这个吻,真是苦涩呢……
她的冷淡,让他迅起的激情冷却,退出,轻轻含住那嫣红的唇瓣,温柔的舔弄着,直到鼻尖传来淡淡的血腥味——
唇被染得嫣红,细微的疼痛麻木的渲染开,缓缓退出,深邃如海的黑眸定定的看着如嗜血妖精的她,指尖穿插进她垂顺的发间往自己肩上一带,拥紧她的感觉,真好。
下巴抵在她的肩上,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气息,半晌的沉默后,带着疼痛,薄唇才犹豫着开启,“不要恨我,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低语的轻喃滑入耳畔,挠起痒痒的触感,安若夏木木的看着前方,眸中的空洞没有焦距,他的乞求,他的示好,偶尔会让她心疼,偶尔会让她悲伤,可是,有些事不一样了,有些伤害,不是说挽回就能挽回,不是说原谅就能原谅的……
闭上眼,干涸的眼角已经没有泪水可流,安若夏只觉得头疼的厉害,鼻尖贪婪的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沉沉睡去……
……
不知道睡了多久,再次醒来,只觉得周边安静的厉害,睡眼朦胧的睁开,环顾四周,熟悉的环境,是他的办公室。
本该是忙碌的早晨,此刻却安静的厉害,想必是中午了吧。
“小丫头,醒了?”
意料之中的嗓音,安若夏随意应了声,感觉有些口渴,起身开门出去时,门外壮观的景色让她的大脑有着短暂的空白,这么长的队伍,是大家集体示威游行吗?
141 我不是你的犯人!
怀疑自己看到的真实性,安若夏继续揉了揉略显朦胧的双眸,秀眉好看的皱起,“你们干什么?”
“他们在等穆总签字。”郝才俊微微俯首,抬眸的刹那,簌得撞上穆以辰投来的凌厉眸光,顿时吓得再次低头,抚额之余,他想,他又说错什么话了吗?
好像,貌似,没有吧……
“那你们进去啊,站在门口干什么?”
有些无语,刚刚睡醒,只觉得口干干的,刚想绕过他们出去时,手腕蓦地被人抓住,有些许的疼痛感,像个囚|犯似的被他看管的紧,安若夏慢慢的有些反感,说出的话也没什么好语气,“我不是你的犯人!溴”
“我没把你当犯人。”
“那就别跟着我!”
“……祷”
怒火冲冲的话听得一众职员倒抽了一口冷气,根据小道消息,他们只知道安若夏是他们穆总的一个远房妹妹,只是这对妹妹的宠爱程度,倒是叫公司的女员工们堪堪达到羡慕嫉妒恨的程度了!
手有一瞬间的僵硬,清冷的容颜有着些许的皲裂,穆以辰沉了沉眸,眸底的暖意即使在感觉到她愤然的排斥时,依旧没有退却的迹象,只是那黯然的神伤更重了些,抓着她的手腕略松了松,“郝才俊,你陪她去。”
……
自她走后,整个总裁办公室瞬时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地步,钢笔顺畅的书写声,他只是机械式的签着字,眉目间没有一丝表情,除了冷,还是冷!
冻得办公室里等着签文件的人忍不住暗暗在心里捏了好几把汗,希望别被抓出错就好!
正战战兢兢的想着,耳旁突的想起文件甩在大理石地面的声响,吓得他们暗暗的摸了把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好有想快点跑出去的冲动!
“以后把数据编的看不出是造假的再给我签,现在,你可以去财务室领这个月的工资了。”
简单的话语清冷的响起,微垂的眸甚至连抬都不抬一下,低气压闷的让人透不过气,他的语气是一贯的淡漠,没有怒骂,没有披斥,却仅凭与生俱来的王者压迫感,便足以让人胆战心惊!
……
茶水间。
这里的休息室设计的很好,喝着温热的奶茶,看着窗外银装素裹的风景,怔怔的出神,一坐就是好半天。
“奶茶都冷了,还不喝?”
面前的奶茶被换掉,同样的口味,闻声,转过头,看着那笑得温煦的男人,安若夏牵起一抹淡淡的疏离的笑,“谢谢。”
“在美国玩累了?看你的样子,好像很累。”支走了郝才俊,莫云帆在她面前坐下,定定的看了她好半晌才犹豫着问道,“现在,还吸毒么?”
闻言,安若夏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唇角泛起的苦涩味道想必只有她自己懂,拿起勺子轻轻搅动着杯中的奶茶,“戒了,顺便帮我跟我姐说声,让她别担心我了。”
“你姐姐很想你,等下班了你跟我一起回家吧。”
“不了,你们应该很忙吧,我不想打扰你们。”
“夏夏,你怎么了?”那样陌生的口气,听得莫云帆不禁深深的皱眉,“你又怎么会打扰我们?”
“我有空会去看她的。”
自觉没趣,低头触摸着腕上细微的刀痕,安若夏敛了敛神,忽然觉得自己是最多余那一个,侧头看了眼白雪皑皑的窗外,起身,淡漠的样子惹得莫云帆很是纳闷,在她经过身边时,终是跟着起身挡住了她,“你在穆家过的不好吗?”
根据公司内部人员的口口相传,穆总对她应该是宠到一定境界了啊!
“我很好。”清淡的口吻,多少是敷衍的态度。
“莫经理,你的工作很清闲吗?”
磁性的嗓音带着压迫感响起,不知道什么时候,穆以辰从拐角处出现,唇角噙着的笑意很浅,却带着足够的冷意,见着穆以辰,莫云帆冷不丁的心脏一跳,莫名的,被他这样的眼神注视着,他怎么感觉他好像碰了他的东西似的。
“穆总。”莫云帆礼貌的欠身,似乎逮到了机会,见穆以辰过来,安若夏一反常态的挽住了莫云帆的胳膊,清甜的笑容缓缓漾开,“姐夫,我下午和你一起回去看姐姐。”
“啊?”莫云帆愣神,这前后反应差别也太大了吧?
“好久没见过安然了,我也有点想她了,莫经理,下午我们一起去你家,你,欢迎我吗?”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看的莫云帆一阵恶寒,欢不欢迎?他能不欢迎吗?不欢迎的话饭碗也应该要丢了吧……
“当然欢迎了,只是我们家太简陋,怕您不习惯,呵呵,我现在就打电话过去让安然多准备点菜,晚上,我们好好喝一杯怎么样?”
“嗯,很好。”
“我觉得不好。”安若夏冷冷的打断他们的对话,却遭来莫云帆一记瞪眼,“大人谈事,小孩子别说话。”
“那我不去了,你们自己去!”
安若夏闹着脾气抽回手,淡漠的小脸含着一层薄怒冷了下来,在莫云帆上去拉前,穆以辰率先一步拉她进入怀里,光明正大的让莫云帆暗暗咋舌,这样亲密的动作,恐怕会惹人说闲话吧……
“乖,别闹了,跟我回办公室。”
低头看着怀中略有怒气的女人,穆以辰低声哄着,凉薄的气息掺杂着淡淡的烟草味,不难闻,但是相似的味道让她莫名的产生着抗拒,不是不喜欢,而是害怕,害怕自己再次在他偶尔的温柔里沉沦。
“烟味太重,我讨厌。”
抬手推开他,安若夏慢慢的向前走着,身后,穆以辰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眉宇间的落寞毫不遮掩的流露出,眸底的黯然或深或浅的浮现着受伤的情愫,那样寂寞的背影,看的莫云帆一阵不解,这是哥哥对妹妹应有的溺爱吗?
好像,感觉很不对……
“穆总,夏夏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她是不是生病了?”
“我的老婆,不需要你关心。”
“什么?”闻言,莫云帆错愣,『我的老婆』?是他听错了吗?
“我说——”转身,落寞的脸色恢复成一贯的生人勿近的清冷,穆以辰微勾唇角傲气凌人的看着满脸困惑的莫云帆,“安若夏,是我的老婆,怎么,安然没有告诉过你吗?”“夏夏,不是你认的妹妹吗?怎么会——”
“莫经理,以后离我老婆远点,不然,趁早给我滚出晨安。”
浓雾泛滥的黑眸冷厉如渣,平静如海,且暗藏汹涌,莫云帆被他的仇视的眼神盯得一窒,身体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步,而后,大脑片刻的空白后,又迅速飞转起来,脸色顿时苍白了下去,“那先前的一百万支票——”
“一份见面礼而已。”
见他如梦初醒的神态,穆以辰不屑的轻嗤,漫不经心的掸了掸肩上的灰尘,修长的指尖优雅的划过一道弧度,“莫经理,晚上的饭约照旧,我可不希望你把它搞砸了。”
“……”
温文儒雅的脸庞呈现着不寻常的惨白,想起在公司外安然生气时对他说的那番话,她说——
莫云帆,为了你妈妈的手术费,你知不知道若夏做了什么!
难道,是因为他妈妈昂贵的手术费,夏夏才会跟穆总在一起?
刚才看夏夏的脸色很差,似乎她根本就不喜欢穆总,难道她是为了钱而把自己出卖了吗?
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朝着可怕的方面发展,烦躁的思绪愈演愈烈,头也随之越来越疼,莫云帆颓然的坐倒在黑色皮椅上,怔怔的看着桌上依旧冒着热气的奶茶看了好久才拿出手机拨通了安然的号码——
“安然,出来一趟,我有事要问你。”
……
温暖如春的办公室里。
安若夏懒懒的吃着薯片玩着电脑,与另一头在办公桌上忙的焦头烂额的穆以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听着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安若夏伸了伸懒腰躺进沙发,半眯着眸幽幽的看向忙碌的某人,而后起身在他不注意的时候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撕了起来,不多时便成了碎片如雪花般零零碎碎的飘落在地。
“你在撕什么?”
“没什么,新一期的工作设计图纸而已。”
抽空抬头的穆以辰闻言顿时变了色,疲倦的脸色忽的有着发怒的迹象,起身看了眼被撕成碎片的图纸,当下便抓起安若夏的手腕脱口便是一声怒斥,“谁准你撕的!”
142 为了你,别说毁人,杀人我都愿意
“我撕着玩的,怎么了?”
终于生气了吗?又要开始打她了吗?
安若夏自嘲的想着,唇角无意间勾起的嘲讽看的穆以辰又是一阵窝火,他讨厌看到她这种嘲讽的表情,讨厌她那无所谓到了极点的态度,垂在身侧的手暗自紧握成拳,曜黑的眸盯着她倔强的小脸看了半晌拳头才缓缓松开,胸腔起伏,深深吸了口气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顺势将她拽入怀里才拨通了设计部的办公电话,“下班前,让人再送张设计图纸过来。”
“你就不能乖一点?”
挂断电话,穆以辰索性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坐好,一手摁住她,一手打开了电脑视频—溴—
屏幕上倏然出现了三个不同的画面,王子般高贵优雅的苏衍北,妖孽气息盛行的殷郁白,还有爽朗干练穿着白大褂的祁娅楠!
“你们要开会?”
那抱着她干什么祷?
安若夏扭捏着想跳下来,无奈他抱的紧,微弱的反抗倒更显得她矫情,“放我下来!”
“嘘,别吵。”
指腹轻轻抵上她绵软的唇瓣,指尖上移,手指穿插进她发间将她的小脸完全遮盖在掌心下,只是想这么安稳的抱着她,只有真真切切的感受着她的心跳,她的体温,他才会感到安心,感到踏实。
“穆以辰,你小子不是吧,内部会议还带着你老婆来开?这么舍不得分开?”殷郁白调侃的声音清澈的响起,听得安若夏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此情此景下,多少带了负面情绪的她也懒得开口去争辩什么,只是顺从的依偎在他怀里闭上眼睛静静的听着。
“说正事。”轻轻避开话题,穆以辰冷着脸色开口,眸中浓烈的色彩带着毁灭性,“我们的计划,开始实施吧。”
“你确定了?”祁娅楠摆弄着手指漫不经心的开口,酒红色的大波浪卷发衬得此刻安静的她颇为妖媚动人,只是这里的人都深知她内心狠戾的秉性,从来没有半分心思敢打在她身上。
“当然,我不仅确定,我还要毁了晨安。”
邪肆的气息张扬的喧嚣着,嗜血的红唇散发出修罗地狱使者的气息,看着屏幕里三人凝重的神色,穆以辰笑得轻快又张狂,“不仅要毁,还要毁的彻彻底底。”
“以辰,晨安可是你的家,你舍得?”
“你错了,现在的晨安是穆蔺文的,我要的是属于我穆以辰的晨安,我说的毁,只是想让它改个主人而已。”
精明的眸光深深浅浅的落在安若夏紧闭的眼睑上,指腹轻轻划过她粉嫩的脸颊,细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逗留,“除了你,我谁都舍得毁。”
“啧啧,你这话说的,我们可不爱听呢。”殷郁白不死不活的伸了个懒腰,“晚上『云端』聚吧,亲爱的娅楠姐姐,你要不要跟我们这些人渣一起聚一聚?”
“穆以辰,晚上把你的老婆带上,我有话想跟若夏说。”
“你跟她说什么?”殷郁白很是好奇。
“关你什么事。”祁娅楠冷冷的白了他一眼,继而眼眸定定的看着将头埋进穆以辰怀里的安若夏,“小丫头,听到了吧。”
“晚上迟点吧,我们还要去她姐姐家一趟,吃完饭就过去。”
“呃呃,有家庭的人果然不一样,不自由了啊。”
“郁白,我怎么觉得你今天的话都这么尖酸刻薄呢?羡慕嫉妒的话就直说。”苏衍北慢悠悠的躺在沙发上抿进一口威士忌,半眯的眸似乎在凝思计较着什么,隐约的光芒闪现偶尔对上穆以辰的眸光时,相互碰撞,而后彼此了然的勾唇浅笑。
“苏衍北,你少说一句会死么?”
“我统共就说了这么一句,一直都是你自己在那里唧唧歪歪的说了一大堆废话。”
“真吵,晚上见。”祁娅楠率先关了视频通话,听惯了苏衍北和殷郁白的没有一点营养成分可言的争吵,穆以辰浅笑着关了视频,而后轻轻拍了拍安若夏暖和和的脸颊,“中午想吃什么?”
“没胃口。”
“是真的没胃口,还是看着我没胃口?”
“都有。”
“真是伤人啊。”穆以辰不置可否的摇头,温热的手掌沿着她的衣服下摆缓缓探入,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揉开,“那个来了是没什么胃口,带你去喝点粥吧,应该会好点。”
“不要碰我肚子,烦。”她的手很冷,有着冰的触感,指尖碰到自己的肌肤时,不免停滞犹豫了会儿,就是这么犹豫的瞬间,宽厚的掌心包裹住她的小手放在她的腹部,“我们的孩子不会白白走掉,我会让他们一个个给我们的孩子陪葬的。”
“呵,算了吧,我本来就是个瘾君子,就算怀了孩子,生下来也是畸形的,打了也好。”
“你真这么想吗?”
“不然还能怎么想?打我的人是戒毒所里的人,可是送我进去的是你的父母,你打算怎么让他们陪葬?”
“我自有我的办法,这些你就别管了。”
“你的办法就是你说的那个计划?”毁掉晨安的庞大计划?
可是晨安集团总部这么大,区区一个他,又怎么可能毁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