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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姐姐知道你在美国,时区不同,你那里应该还是中午吧。』安然轻轻笑开,声线依旧是温和的,没有一丝被吵醒的烦躁不堪,殊不知,她这样的一番话,却是让安若夏蓦地泪流满面,透明的液体沿着指缝迅速滑落,接连的“啪嗒”声沉缓又快速的响起,顿时,哽咽无声!
按下断开键,手机摔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房间内响起少女强自隐忍却仍是抑制不住的哭泣哽咽,微弱的暖色灯光打在侧脸上,晕开了层层涟漪光圈,抬眸,乌黑卷翘的睫毛沾染着水珠折射出盈盈的光亮,安若夏抹了把泪坐回到电脑前,对着屏幕打出了两行字—祷—
小杂种,回来吧……
我想你了……
……
将自己在房间里锁了一天一夜,昏天暗地的时辰,直到第二天的午后,林管家才终于按耐不住带着人自作主张的撞门而入。
因为饥饿,面色呈现着不健康的青色,安若夏疲惫的睁眼,看清来人后又懒懒的阖上,腕间的伤痕早已被她遮去,至于衣服上的血迹,也完好的被她掩藏在了身上那件宽大的衣衫下。
无力的被他们喂进了些米粥,有了些力气后,安若夏才淡淡的开口,“我想出去逛逛。”
……
张灯结彩的主干街道,喜庆的气氛越来越浓烈,而她心中的悲伤情绪却是越来越强烈。
车缓缓开着,纯白的小帅安静的窝在安若夏的怀里,侧着脸看向窗外,安若夏状似漫不经心的梳理着小帅纯白的鬃毛,清冽的眸光在见到婚纱店橱窗里的两个人影时,有着片刻的模糊。
“停车。”
听着命令,司机将车停靠在路边,拉下车窗,安若夏依旧面色清冷的以着浅淡的眸光看向那边的人儿,那幸福的笑颜,那亲昵的拥抱,那胜雪的婚纱,都一一刺激着她的眼球,看来,姐姐已经重组了一个幸福的家庭,已经将她忘了呢……
“小帅,我只有你了,以后,就我们两相依为命好不好?”
呢喃的耳语,安若夏微笑着落泪,苦涩的泪水抿进嘴里,轻轻舔舐着舌尖,比咖啡还哭,比海水还咸,比,肉体上的痛,还疼……
“小姐,要过去吗?”
看着这样的安若夏,因为不放心跟过来的林管家再次按耐不住稳重的性子而问出口,顺着她的目光,他也看到了在婚纱店里幸福的试着婚纱的安然和莫云帆,那样开心的相视而笑,彼此的心心相惜,眼里只容得下彼此的占有感,此番情景,看在安若夏的眼里,想必是不舒服的吧……
毕竟,血浓于水,又是相依为命长大的,妹妹对姐姐占有的心理,恐怕比一般人都要强烈吧!
等待了许久都没有回应,正当他放弃转头的时候,却听得她淡淡的开口了,“我饿了,带我去吃饭吧。”
“小姐想吃什么?”
声音掺杂了喜悦,她舍得开口跟他讲话了,不得不说,这是个很值得让人高兴的好现象!
“我不是你的小姐,我只是少爷买回来的女人,所以,林管家,你大可不必这么称呼我,我受用不起。”指尖轻轻逗弄着小帅,安若夏没有看向面色顿时僵硬的林管家,眉眼间浅淡的笑意只是为舔弄着她手指的小帅而绽放着。
“……”
心里哀切着叹着气,听她这么说,他知道她对穆家对穆以辰的怨恨已然到了很深的地步,可是该怎么办呢……
少爷后天就回来了,希望他的出现可以让若夏小姐渐渐好起来吧……
……
婚纱店里,隐隐传来安然的声音,比划着身上的礼服,看着莫云帆,安然笑得温柔,“云帆,你说这件买给若夏好不好?我觉得很适合她。”
高档的西式餐厅。
小提琴悠扬低缓的旋律鸣奏在心间,安安静静的喝着杯中的卡布奇诺,怀里的小帅时不时的挥舞着前爪扒弄着安若夏的衣襟,苍白的精致小脸只有在这条萨摩耶面前,才会偶尔流露出真切的笑意,却看的让人莫名的心疼……
她看它的眼神,更多的是透过它在看另一个事物,只是他们都不知道,那个埋葬在她心中的另一个事物到底是什么……
“哟,这不是以辰的小老婆么?这么巧在这里碰到了,呵,挺会享受嘛……”
拐角处,苏衍北和殷郁白衣冠楚楚的一人挽着一个超级美女走了过来,见着安若夏时,两人的眸中都闪过一丝光芒,穆以辰平白无故的在他们世界里消失了两个月,现在意外的遇到了他的小老婆,感觉会是件有趣的事。
『以辰』两字似毒蚁般刺得她心一阵疼,抱着小帅的手一滞,继而又恍若未闻的顺着它的纯白毛,微垂的眼眸没有一丝要抬起的趋势。
“她是穆三少的老婆?穆三少结婚了?”挽着殷郁白的高个美女诧异的问出口,只是一出口,便惊的捂住了嘴巴,侧头略带惊慌的看向冷沉着脸不说话的殷郁白,“郁少,我——”
“不该知道的事就别问,管好自己的嘴。”
“对不起,我错了——”依偎着殷郁白,高个美女讨好的用自己胸前的丰满一个劲儿的蹭着他的手臂,看的一旁的苏衍北冷不丁的轻嗤出声,而后松开了女伴的手,“你先走吧,我和郁白还有点事。”
“嗯,好。”“……”
一场小小的闹剧风波似乎丝毫影响不到始终淡漠如水的安若夏,这定力,堪堪比得上穆以辰了!
“我说安若夏,见着我们,你是耳聋了?还是眼瞎了?”拉开她对面的椅子,殷郁白大大咧咧的坐下,而后得到安若夏彻底的无视后,顿时怒从心中生,“别以为你是穆以辰的老婆,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
“就算我不是穆以辰的老婆,我也不会把你放在眼里。”
“你!”
殷郁白气结,可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发作,因为,这个万恶的安若夏,真真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虽然话是对他说的,可是这眼神,分别就是看着眼前这只死狗的!!
“唔,好吵……小帅,他是不是吵到你吃饭了?”安若夏皱眉专心的问着小帅,下一秒,清冽的眸光才带着责备向一脸阴郁的殷郁白投去,“请你小声点,你吓着他了。”
(─。─|||
“我吓着它?这只死狗?”殷郁白颇为不屑和不耻的指着某人怀里无缘无故被骂的委屈的低垂着头的小帅,而恰是此刻,随着尾音的落下,那清冽的眸光蓦地裹上一层森冷的寒意,眸中的血红腥光尽管只是一闪而逝,而他,却分外捕捉的快!
“郁白,你真的太吵了。”
苏衍北嫌弃的推开殷郁白,继而兀自毫不客气的在他的位置上坐下,冷沉的深眸细细打量着面前比印象中更加苍白了几分的安若夏。
总感觉哪些地方不一样了,可是那鼻子,那眼睛,分明还是她啊。
只是,与以前那个伶俐俏皮的女孩相比,现在的她,似乎沉默了许多,清冷了许多。
“你最近在减肥?”
打量了好久,苏衍北才憋出了一句话,却是惹得殷郁白直翻白眼,心里暗骂了他一顿后才直接迈步过去一章拍在安若夏桌前,震的杯中的卡布奇诺漾起了几层涟漪,“安若夏,穆以辰已经消失两个月了,说,你把他藏哪去了!”
(─。─|||
这话,如果把主语和宾语倒过来会更合适点……
这智商……苏衍北暗暗的在心中大叹了一口气!
“郁白,你是玩女人玩傻了吧?”他真的忍不住落井下石一番了!
137 若夏她,流过产……
“怎么了?哪里傻了?以辰真的消失很久了啊。”殷郁白真的弄蒙了,也有点恼羞成怒,这个阴险的苏衍北,竟然在外人面前说他玩女人玩傻了,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兄弟!
“小帅,姐姐带你回家好不好?”
无视两人的幼稚,安若夏抱起小帅就往外面走,她想快点离开,只是因为,她不想再从任何人的口中,得到关于穆以辰一丝一毫的消息,她宁愿他就这样永远消失不见,也不想再看到这个伤害了她那么深,欺骗了她那么久的男人。
“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总觉得安若夏有点神经恍惚,苏衍北好看的皱了皱眉,伸手想去碰她时,却见她本能的往后躲,曜黑的眸顿时沉了沉,带了些汹涌的暗潮,随即又恢复的冷清,多少带了些深思的意味,抬眸撞上她警惕的眸光,缓缓又疾速的擦除着,而恰是此刻,手旁的手机突的震动了起来,屏幕上跳跃闪动的『以辰』两字让他的眸不免深了深,而后又收敛起所有的色彩抬手接通了电话—溴—
还来不及打招呼,便听得电话里的声音迫不及待的响起,『衍北,我被老头子禁足了两个月,后天才能回国,你去穆家帮我看看我老婆——』
“你老婆?她就在我对面啊,你要不要跟她通话?”略显轻佻的语气,苏衍北抬眸看了安若夏一眼,正想把手机递给安若夏时,却听得那熟悉的嗓音蓦地沙哑低沉了下去,『你们在一起?她怎么样了?』
“怎-么-样-啊——”漫不经心的口气,却是听得那端的穆以辰冷不丁的紧张,他很想跟安若夏说话,但是,他在怕,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祷…
洞察出那头的沉默,苏衍北若有所思的瞄了眼皱眉满是不解的殷郁白和漠然的仿似处在另一个世界里的安若夏,“傻傻的,呆呆的,精神不在状态,以辰,你老婆不会是受什么刺激了吧?”
“郁白在你身边吧?”
“嗯,怎么了?”
“她刚从戒毒所回来,你们别欺负她,帮我好好照顾她,回头谢你们。”匆匆交待完一句便切断了电话,听着那不间断的嘟嘟声,安若夏眉目不抬的站起,漠然的小脸蒙上一层冰霜,无不在散发着生人勿近,熟人勿扰的冷然气质。
“你去哪里?”殷郁白下意识的拽住她的手腕,腕处的刀痕因为外力隐隐作痛,安若夏吃疼淡淡的蹙起秀眉,清冽的眸光略带责备的定格在殷郁白妖孽似的容颜上,就这样看了半天,却是一句话也没有。
正当殷郁白自觉纳闷时,苏衍北则是淡淡的起身,使着巧力抱走安若夏怀里的小帅,而后在她不悦之时,修长的手指蓦地抓过她的另一只手腕,推起袖子看清白皙腕上的丑陋刀疤时,深邃的眸掠过几许震惊后又毫无漏隙的掩盖上,漫不经心的语气此刻分明的沉了沉,“怎么回事?谁伤的你?”
“不关你的事。”冷冷的抽回手,安若夏恍若无事的拉下衣袖,平淡的眸光掠过腕上的伤痕时,依旧波澜不惊,似乎,这只是个泥塑,而非她的手。
“以辰托我们好好照顾你,所以,我不会不管。”
横跨一步挡住她的去路,认真的语气却是听得安若夏自嘲的一笑,托他们好好照顾她?
呵,该有的伤害都造成了,所有的不幸都已经来临了,他终于想到要好好照顾她了?
是不是太晚了些呢……穆-以-辰。
“我很好,不需要你们的照顾。”冷色眼眸静如湖水的看向苏衍北,瓷白的小手缓缓抬起,“把小帅还给我。”
“啧啧,这语气,真是让人讨厌。”殷郁白没什么好脸色的更是极具轻佻意味的挑起安若夏的下颌,俯首垂眸细细打量着眼前这张倨傲到极点的小家伙,“别以为你是穆以辰的老婆我们就不敢动你,安若夏,弄清楚自己的身份!”
“身份?我孤儿一个,自是不比你们这些大少爷,所以,郁少爷,请拿走你尊贵的手,免得被我这低贱的人弄脏了。”
“呵,臭丫头,这张嘴倒是挺利索的么——”唇角邪肆的笑愈来愈浓烈,指尖的力道亦是越加越大,看到她疼的皱眉,妖异的蓝眸释放的光芒越盛,偌大的西餐厅里,不知何时,已然属于了他们几人的包场。
沉闷的响声随着安若夏微弱的惊呼响起,苏衍北还来不及阻止,安若夏已然摔倒在了地上,撑住身体的手支在地上半天动不了。
见状,一向对事漠不关己的苏衍北难得的起了脾气,当下便推开仍不知所以的殷郁白,“殷郁白,下次动手前带点脑子!”
“苏衍北,你又这么说我!”殷郁白有些跳脚的感觉!
“没看出来她现在很不对劲吗!”苏衍北气恼之余懒得跟这头猪对话,见安若夏楚楚可怜的坐在地上垂眸揉着手腕,当下也有些心软的将小帅送到了她怀里,顺便扶着她起来,“没事吧?”
“没事,谢谢。”极淡极生疏的语气。
“我送你回去吧。”
“不了,林管家在外面等我。”
“若夏,以辰后天就回来了,你们——”延长的尾音似乎在等待着她的回答,见她依旧不怎么理会的样子,苏衍北无奈的勾了勾唇,修长的指尖带着温热抚上安若夏精致冷然的小脸,指腹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滑动,“多漂亮的一张脸——”
被骂的杵在一边的殷郁白见着苏衍北此番的动作,顿时惊的嘴巴微微张开,哇靠,苏衍北也太不是人了吧!竟然对兄弟的女人下手!
太没有江湖道义了!
“唐琳说,你是个很可爱的女孩,若夏,不管发生了什么,身体始终是自己的,如果自己都不爱惜自己,那么,又怎么去奢求别人来疼惜自己?”语调不急不缓,苏衍北笑得有些苦涩,映在安若夏清冽的眼眸里,则是多了分不解的疑惑,“你认识唐琳姐?”
“呵,何止是认识……”“你们?”
“好好照顾自己吧,以辰是真心喜欢你的,就算是佐景悠,他也从没这么在意过。”他知道,安若夏就是穆以辰身上的一根肋骨,她痛,他也痛,她死,他亦不会生!
……
时光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逝,很快的,他回国了。
是夜。
透着些冷意的卧室里,浴室的灯光暖暖的倾洒着,只是这光亮,却远远无法温暖此刻正置身在冷水里的女孩,苍白的脸,苍白的唇,平贴濡湿的睫毛,似乎昏睡过去了吧。
腿间,嫣红的鲜血丝丝蔓延流出,偌大的浴缸,被渲染成绯红的色彩,怵目,惊心!
水,很冷,即使在夏天,也难以忍受,何况在这寒冬腊月里。
疼到麻木,疼到晕厥,就不疼了吧……
……
白色围栏拉开,穆家大门打开,来不及褪去身上的外套,一路的风尘仆仆后,穆以辰直接快跑着冲向了安若夏的房间,门没有上锁,只是,房间里也没有他朝思暮想的小身影。
“她人呢!”连日来的担忧紧张在这一刻顷然爆发,见不到她的身影,他有的只是焦虑,和易怒易暴的情绪!
“小姐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或许现在在浴室洗澡吧。”跟上来的林管家担忧的看了眼空荡荡的房间,希望别再出什么事了。
闻言,似乎想到什么,穆以辰连忙冲进了浴室,见着浸在浴缸里面色苍白如纸的女孩时,心蓦地一紧,下一秒,视线接触到那淡红色的水时,曜黑的眸下意识的朝她放在浴缸边缘的手腕看去,细细浅浅的伤痕,却没有流血的迹象。
颤微的蹲下,感受不到水的热气,惊慌的想法后,指尖探到那冰冷的触感时,眸色一痛,暗恼之余,直接将昏睡在冷水中的她抱起,踏出浴室的门时,冰冷的语气带着薄怒响起,“闭上你们的眼睛,出去!”
……
温度回升,苍白的小脸渐渐透出不寻常的绯红,看了眼依旧昏迷着的安若夏,再看了眼始终看着安若夏的穆以辰,祁娅楠脸色凝重的在床尾坐下,“她的背上,手臂上,都是鞭痕,应该是戒毒所里的人虐待她了,所以,若夏现在的症状体现有很多,自虐自闭症,抑郁症,不过这些都可以慢慢治疗,只是,我想,她最大的心病还是孩子。”
“孩子?”他呢喃的问出口。
“嗯,若夏她,流过产……”
138 过来,我给你换上!
“她流过产?怎么会?”在他离开前,她没有过怀孕的征兆啊……
难不成,是那一次他口中的安全期?
结果真成了她万一中的万一?
“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我想你会比我更清楚,我想说的是,流产这件事对她的打击很大,你要多疏导疏导她,不然,事情恐怕会发展的更严重。”看着这样的安若夏,祁娅楠也是心疼的,本来多活泼伶俐的一个姑娘,竟被生生折磨成了这幅样子。
如果被祁少羽那小子看到了安若夏这幅样子,不知道要怎么闹翻天了溴!
“她什么时候能醒来?”
“明天吧,她现在感冒发烧严重着呢。”起身,探了探安若夏的额头,祁娅楠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傻丫头,对自己还真狠。”
“不是她狠,也不是她傻,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怪不了她。”穆以辰心疼的覆上她熟睡的绯红小脸,指腹缓缓抚平她轻蹙的眉头,“可怜的丫头,以后,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身边一步了。祷”
“别肉麻了,当我是空气呢!”
祁娅楠将一个药品盒丢给他,“这是痛经的止痛药,等她醒后你给她吃,以后把她看牢点,别让她再做出自残的行为。”
……
暖色灯光下,柔软的粉色飘窗沙发上,穆以辰紧紧的将安若夏抱在膝上,生怕一松手她就会离开,“傻瓜,我回来了……”
掌心带着温热没入睡衣下摆覆上她平坦的小腹,轻轻揉开——
这里,曾经孕育过他们爱的结晶,那样的小生命,在他不知道前,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溜走了……
恨么?
恨,很恨!
恨那个自作主张横行一世的男人!
“唔……”细腻入耳的猫咪嗓音,安若夏略显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可能是昏睡的厉害,瓷白的小手往穆以辰温热的怀里蹭了蹭,随即又侧着身子睡下,粉扑扑的脸颊洋溢着许多娇俏可爱,看的穆以辰心疼之余又会心的一笑,手腕微转,揽着她肩膀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两个月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想你过的好不好?想那里的人有没有饿着你,有没有欺负你……”
“可是,他们竟然把你伤成了这样,那些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俯身,脸颊贴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