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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的话语惊的洪金冷汗连连,颤抖的机械式握住酒杯,溢出的话语难以练成完整的句子,“你,你,干什么,祁少,我,我是你这里的客人,不能,这样,对我。”
“管你是谁,敢在我的地盘上打我『云端』的人,老子就让他爬着滚出这里!”祁少羽恶狠狠的发话,转向安若夏这边时面色如闪电般的温暖如春,“祁少羽的女人,要想怎么玩,尽管玩,你男人我罩着你。”
“滚,谁是你女人。”安若夏没好气的说着,即使在那么多人面前,她也丝毫不给他面子,惹得他顿时伤心不已,撇了撇嘴可怜兮兮的开口,“你这样说我很伤心的,你看,心都碎成一小块一小块了。”
“嘁——”
指节轻弹了下玻璃杯,弯身闭眸仔细听着音声,唇角会意的扬起,安若夏明媚又冷淡的扬起纯纯的笑脸,在众人疑惑的眸光下悠闲的拿起麦克风,“喂,你们几个,离这个男人远点。”
“祁少羽,到我这里来,姐姐教你个好玩的东西。”安若夏喜滋滋的说着,忽的瞥见一直沉默不言的林嫣然,想着是替她出头,当下也把她喊了过来,“看我怎么让打你的人血溅当场的,嘿嘿,好好学着哈。”
试了试话音,在祁少羽好奇的眸光下,安若夏好笑的故意抓乱他精心打造的发型,“眼睛都瞪出来了,扮鬼吓人喔。”
“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你别得寸进尺啊!”祁少羽被逼得回手捏住她粉嫩的脸颊,两人小打闹之时,旁观众人顿时一阵黑脸,唯独洪金一直忐忑不安着……
上有老下有小,他可不能有事啊!
何况还在嫖|妓方面出事!
“若夏,若夏……”林嫣然悄悄的扯了下安若夏的衣角,见她仍在不断的奋战中,无奈之下只好提高了声量,“你哥哥来了!”
闻言,安若夏顿得愣住,不可置信的看向林嫣然,“你说什么?”
“你哥哥在门口……”
如机器人般,她僵硬的扭着脖子回头,见着倚在门框上脸色黑得能拧出墨汁的穆以辰时,咯噔一声,心脏停跳,呼吸不顺,周边的空气如此稀薄——
“小杂种,穆坏蛋来了,怎么办?”
透过麦克风,细弱的声音瞬间被扩大N倍,清晰又明亮的回荡在房间里,这一刻,安若夏恨不得一掌劈死自己,她怎么就忘记她手上还拿着个万恶的麦克风了呢——
“怕什么,这里是我的地盘!”祁少羽拍拍胸脯示意她放心。
“我总不能在你的地盘里待一辈子吧。”这一次,她终于吸取惨痛的教训关了麦克风。
……
穆以辰不受阻碍的抬脚漫不经心的走了进来,唇角扬起的笑,诡异,森冷之程度尤胜方才祁少羽的绝情之冷,见着这样的他,安若夏下意识的后退,背脊僵硬的挺直着,沉闷的撞上林嫣然的身体。
088 死丫头,睡个觉还要勾|引他!
“穆总——”见着穆以辰时,洪金突的亮起一道金光,晨安公司跟他的公司有业务上的往来,现在穆总来了,想必祁少会给他一分薄面的吧。
“洪总,这么有闲情逸致啊。”穆以辰勾笑,即使笑着,气质依旧是冷情的赅人,全身上下都是生人勿近的姿态。
“要不穆总也坐下来一起娱乐娱乐?”
洪金狗腿的攀附着。
“不是有我妹妹陪你娱乐么,洪总还嫌不够?惚”
“你妹妹?”他诧异。
“呵——”他抿唇轻笑,飘逸的眸光泛着雾气缓缓落在安若夏略带慌张的小脸上,修长的步子优雅的迈开,缓缓踱至她身边,俯身,冰凉的指尖状似宠溺的揉着她披垂下的长发,“都凌晨一点了,玩了这么久还不回家?”
“哥哥——”在他面前,安若夏立马矮了三分,顺势讨好的蹭进他冷清的怀里,双手不安的环着他的腰杆,“我打过电话给你的,是你关机了——温”
她顶嘴,他可以打她,她反抗,他可以制她,可是——
她竟然撒娇卖乖讨好?
穆以辰顿时有些无措了,冷了冷脸色抬手抚上她的后脑勺,“宁熙儿说你参加同学的生日会,现在又是在闹什么?”
见他的语气有所缓和,安若夏眉峰顿时有些舒展,白皙的侧脸紧紧的贴着他制定昂贵的西服,很“不小心”的在上面蹭了点口水,“有人欺负我的学妹,我帮她教训他。”
“学妹?她吗?”
林嫣然,他是认得的,那个被安若夏划了一刀的学生。
“恩恩,嘿嘿,哥哥,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给了人家二十万啊。”安若夏仰头狡黠的笑着,撞上某人阴沉的脸色时立马瑟缩的低下头,“我错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小贱货,你干嘛这么窝囊!”一旁的祁少羽不乐意了,他那趾高气扬天不怕地不怕的小贱货,在穆以辰面前怎么就成了一副熊样了呢,伤心,悲愤!
“祁少羽,你给我闭嘴!”安若夏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侧过身却依旧紧紧拽着穆以辰的手臂不放手,“哥,我和他是不小心碰到的,我同学想要来『云端』,他又是『云端』的老板,所以,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
“是吗?”穆以辰显然不信,冷哼了一声,眸底竟是森冷的寒光,“回去再跟我解释,现在,继续做你想做的事,什么时候玩好了,我就什么时候带你回去。”
然后,
在她诧异的眸光,他就这么恍如无人的坐在了里边最角落的位置,昏暗的灯光下,并不起眼,却又让人无法忽视。
……
现在到底是怎样?
安若夏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开了麦克风,偷偷瞄了眼里座的穆以辰,咽了下口水后才缓缓发出了“wu”的音律——
一秒,二秒,三秒……
时间缓慢的滴答走动着,和着音律,蓦地,“砰!”的一声,玻璃碎渣莫名的破裂飞射,伴随着男人粗嘎的痛呼声!
“哇靠,这么厉害!”看着洪金手中的高脚杯破裂成渣,尖利碎片的四射开来刺进他肥胖的脸上,臃肿的手臂上时,祁少羽着实惊叹了一番,不由得被安若夏深深吸引着,“小贱货,你是从火星来的吗?”
“是不是还不够血腥?”安若夏蹙眉想着,继而转头问向林嫣然,“诶,解气了吗?”
林嫣然正讶异着,安若夏只当她是犹豫了,随即取过另一只高脚杯放到洪金手中,吓得他立马瘫软在地,蓦地又拔腿就往门外跑,可惜,没跑几步就被祁少羽的手下拦住,愣是将他拖回到原处。
“这么逊还敢打人。”捡起地上的玻璃碎渣,安若夏勾笑,一丝冷光经过灯光的折射落入穆以辰幽深的黑眸里,融进,几圈涟漪之后便是死一般的平静。
“你想干什么,我可以去告你。”洪金颤抖着往后退。
“你去啊,告的赢的话我哥的姓就倒过来写!”
(─。─|||
躺着也中枪的穆以辰淡淡蹙眉,记得这话,曾经是他对她说过的,没想到,现在竟被她拿来用了。
“啊!”
随着凄惨的叫声,穆以辰冷淡的眸光缓缓定格在安若夏冷笑却又纯洁的像天使的脸上,视线下移,她手中的碎玻璃正扎在洪金的手背上,沁出的嫣红鲜血妖异的沿着缝隙四散流下,染红了他的手,也染红了她的手心。
“林嫣然,过来!”
她的话似有魔力,亦有很强的号召力,林嫣然果真乖乖的走了过去,刚走近,便被安若夏拉着蹲了下去,“这只手给你了,想扎多少都随你,砍了也可以。”
她说的云淡风轻,被人压制住的洪金顿时煞白了脸色,肥肉在脸上颤抖不已。
“喂,别狠不下心,想想他是怎么对你的。”丢掉手中的碎玻璃,安若夏直起身子,看着掌心处怵目的嫣红,唇角不禁泛起一丝苦笑,太冲动了,她应该先带个手套的。
“伤人连带着把自己也伤了,安若夏,你脑子是有多蠢。”
不知何时,穆以辰已然出现在了她身后,揽过她的肩就带着她往外走,“祁少羽,伤了你小贱货的人,你自己看着办吧。”
……
凌晨的道路,几乎没有行人。
静默的空间里,司机稳稳的开着车,后座上,安若夏跪坐在软垫上单手服务到位的敲着眯眸休憩的穆以辰的左肩,即使哈欠已连天,却不敢眯半只眼!
受伤的手简单缠了下白纱布,微屈着手指垂在身侧,此刻,她是多么想趴在他的肩头睡觉啊……
“哥?”她试探着叫着。
他没有回应,于是乎,安若夏大着胆子停下手中的动作,正想蹭到一边去小小休息一下时——
“继续敲!”
(┬_┬)
此话毫不亚于黑白无常勾人的魄力,安若夏扁了扁嘴,撒娇似的拉过他的手臂摇了摇,“哥哥,我好困,明天还要上课的……”
“不是玩的很开心吗?还会困?”他睁眸,冷然的眸光锁着那张倦意深重的小脸,薄唇冷冷的勾起,“今晚去我的房间,给我站着好好反省一晚。”
“你别这么狠心嘛……”不让她睡,她那青春靓丽无敌***的外貌会加速衰老的!
“答应过我什么都忘了?”
“哥哥——”安若夏苦闷着脸直接坐躺下,小脑袋搁在他的左腿上,侧身,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眯起了眼睛,“你每天都在外面鬼混,我只是一天晚回家而已,将心比心,你应该对我宽容点的……”
一一+
“安若夏,是我买了你,不是你买了我,论资格,只有我管你的份知道吗?”穆以辰顿时有些头痛,他有每天在外面鬼混吗?工作忙的要死,只不过那次她电话打来时他刚好在那个嘛……
“唔,好吵……”安若夏嘤咛出声,细弱的声音带着些稚嫩绵绵的在这密闭狭隘的空间里响起。
“臭丫头,胆子发育了!竟然还敢给我睡觉!”
穆以辰气恼的推开她,她一个翻身,噗通一声摔了下去,然后——
换了个姿势,继续蒙头大睡去了。
“……”
见着睡的如死猪般的她,无奈,心一软,穆以辰只好又把她重新拎了上来,只是……
枕着他大腿的小脑袋总是不安分的往里面蹭,一分又一分的刺激着他的小以辰,这死丫头,睡个觉还要勾|引他!
“躺好,别乱动。”他扳正她的小脑袋,指腹不经意间轻擦过她粉嫩的红唇,怎知,他只留恋了一会儿她的小嘴就把他的指尖吸了进去,温润的触感顿时被暖暖的包覆着。
“唔……”
似享受美食般,脸上泛起满足的笑意,安若夏无意识的吮|吸着他的手指,偶尔轻咂下小嘴,偶尔呢喃出细碎的话语,“唔,好吃……嘿嘿……”
“这么傻。”嘴角冽起苦笑,穆以辰无奈的摇了摇头,另一手拢了拢她的发丝,撩开她的额发,看清她额头的一处淤青时,剑眉不由的深深皱起,“头都敲成这样了还能睡得着,跟头猪似的。”
“穆坏蛋……哼,大坏蛋……”安若夏又往里蹭了蹭,含糊不清的话语细细才传来,“打死你,打死你……呜呜,很痛的……”
“老是打我,我也打你……”
“……”
089 伤上加伤,会残废的……
翌日,明媚的阳光散着金辉洒进宽大的落地窗,在绒绒的地毯上,氤氲了一室的温暖。
“么~嗯——”
足以容纳四人的大床上,安若夏慵懒的伸直着四肢,惺忪的眼眯缝着睁开,像睡意朦胧的猫儿腻腻的翻了个身,“唔,好舒服——”
大大的床,随意滚;柔柔的被子,轻又薄。
还有好好闻的味道,带着点古龙香水,带着点熟悉的沐浴露清香…惚…
“睡舒服了?”
耳畔掠过好听磁性的嗓音,迷茫的睁眸,一张放大的清冷俊颜蓦地跳入了眼帘,瞬间吓得她如兔子般的弹跳蹦起,敏捷的抓过被子捂紧穿着睡衣的自己,“穆以辰,你怎么可以随便进女孩子的房间!”
深深的责问温!
“看清楚这是谁的房间。”穆以辰嘴角暗挑,眸色阴沉之时直接把床上的人儿拽了下来,“知道昨天晚上你踢了多少次被子吗?都十八岁的人了,连个觉都不会睡,还好意思在我的床上流口水,小帅都比你干净。”
“你以为你床有多干净,哼,我还嫌弃呢!”安若夏作势拍了拍衣服,说实话,她这不是气话,她是真心嫌弃,想到他跟左进右在床上干过的那些龌蹉的事,她就一百个嫌弃加恶心!
“臭丫头,还敢顶嘴,别忘了,昨天晚上的帐,我还没跟你算呢!”穆以辰阴森森冷睨着她,继而懒懒的往落地窗前的靠椅上一坐,薄唇冷冷的勾起,“过来!”
“傻子才会过去。”
安若夏又不是傻子,所以她当然会往门的方向跑,“好学生不能迟到,我去上课了!”
“有本事你就走出这道门。”
他的声音不重,却是冷的足够让安若夏飞奔的身影蓦地顿住,这个,赤|裸裸的威胁啊!
强权政策下,某女立马矮小了十倍,即使心里万分不情愿,这小胳膊小腿的依旧可怜兮兮的往里挪动着……
“不逃了?”
“刚才是逗你玩呢,呵呵——”安若夏硬着头皮干笑着,见他危险的半眯起眼眸,忙蹿到他身后殷勤的为他按摩小锤着,“亲爱的哥哥,新的一天又是美好的开始,咱把昨天的记忆通通清除了吧,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主意很好啊?”
“亲爱的小夏夏,你是把我当三岁小孩哄吗?”
穆以辰侧身,抓住那只小小的粉拳轻轻往前面一拽,身后的人儿一个重心不稳直直的扑进他的怀里,坚|挺的鼻梁顿时撞的一阵生疼。
“我只是小小建议一下嘛,你不接受也没关系的……”安若夏从他身上爬起,揉着鼻子可怜巴巴的应着。
“噔噔——”指节微屈轻叩着玻璃矮几,穆以辰淡淡挑眉,“过来看下电脑上的新闻,关于强制拆迁的事,你是怎么看的?”
“强制拆迁?”安若夏不解的半跪在矮几前,那新闻大概是讲一个钉子户因为某家公司的强制拆迁而被打伤的事……
“你想问什么?”她歪着头警惕的看向他,好端端的问这个,肯定有陷阱!
他噙着浅浅的笑,却看得安若夏一阵惊恐不已,半晌薄唇才凉凉开启,“这些钉子户死死占着地不肯离开,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猜中有奖吗?”她狡黠一笑。
“如果答案让我满意,那昨晚的事就一笔勾销,如果不满意,家-法-伺-候。”清淡的语气,随着那浓雾泛滥的黑眸,顿时让安若夏背后直冒冷汗,这个男人,暴力的恶习还是不改!
“满不满意都是你一句话,这不公平。”
“跟我讲公平,安若夏,你是没睡醒还是把脑子睡没了?”他冷嗤一声,继而眸色一沉,“别唧唧歪歪的,快点回答!”
一一+
整天只会凶,真是没有一点人性!
安若夏无语的瘪了瘪嘴,凝眉细细想了会儿,继而小嘴一张,满不在乎的道,“多添补他们些钱不就行了,反正搞房地产的有那么多赚头。”
“你觉得,钱就能搞定一切?”
“虽说钱不是万能的吧,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不然,我也不至于被你残害了。”
残害……
穆以辰暗挑嘴角,也懒得去跟这鬼丫头一般计较,黑眸收敛,凝视着那张略显得薄情的脸庞,“有些老人是不愿意离开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之所以滞留,只是因为单纯的想守护这片土地,那么,对于他们这群人,你觉得一点钱就能将他们轻松打发了?”
“打发不了那只能使用强制手段了啊,社会注定是要进步的,既然搬迁已成大局,为什么还要白费力量去保护那块根本保护不了的地方?”她理直气壮的反问,美丽的双眼清冽,却没有任何同情的温暖,“就算他们撞死、跳死在那里,能改变那些跟吸血鬼一样的开发商的决定吗?不能吧,既然不能,还不如拿了钱走人呢。”
话音落下,室内瞬时陷入一片安静,似乎风不再流动,空气也变得稀薄。
他盯了她好半晌,眸底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似乎在出神,眉宇间笼着淡淡的愁雾,正当她纳闷不解的时候,他清淡的话语飘来,“怪你年少,还是你天性就这么冷情寡义。”
“落后挨打,社会本来就该进步的,什么对过去点滴生活的狗屁情感,不过想多讨点钱而已,对付这些拖国家后退的人,就该用强制手段,我知道,你的晨安集团也有涉及房地产行业的,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吗?”安若夏依旧维持着半跪的姿势,嘴上虽然坚持着自己的观点,心里则是暗暗打着鼓,她那美丽的小翘臀,正岌岌可危着呢!
“我是商人,狠心牟取暴利是情理之中的,而你,还是个学生,不应该这么冷血。”
她的冷漠无情,对于她,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他的语重心长,让安若夏陷进不知名的烦乱中,他说她冷血,是这样的么?
她是觉得自己太过于激情澎湃了啊,怎么就冷血了呢?
“好了,回到最初的问题,关于这条新闻,你觉得你能做什么?”他问的很慢,每个字的音节咬的十分清楚,深邃的眸光亦是直直的落在她神色不断变幻的脸上。“我能做什么?”安若夏不解的发问,“政府都解决不了的事,我又能做什么。”
“然后呢?”
“还有然后?”安若夏彻底茫然了,敢问,他到底想表达什么,别再刺激她的小心脏了好吗?
“过来点。”他欺身,一手撑着膝盖,另一手指尖轻敲着桌面,微弯的唇角看的安若夏一阵胆战心惊。
她忐忑不安的稍微挪了过去,见他抬手,忙机警的后退双手捂着额头,还没等他下毒手她却先吃痛惊叫出声,“嗷,怎么这么痛——”
指尖轻碰着额头处的淤青,抬眸,万分指责的眸光深深的控诉在他清俊的脸上,“我都睡着了你还偷偷虐待我!嗷!”
这一次,疏于防范之下,她果断中招,悲催的揉着另一侧光滑的额头,“老是敲我额头,会变笨的